九 “……袜子洗涤场恐袭是你干的吧?”
“……是的。”
“浴场猥亵案也是你干的吧?”
“……是的。”
“以缩小状态私闯民宅案也是你干的吧?”
“……是……是……是个屁!不对不对!不是我干的!你这上面说的我一个都没干过!!”
再次清醒过来的罗屹又一次跳起来大喊大叫起来,但他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印象中上一次昏迷是因为被妙菱踩得只剩下了肚子以上的部位,这次怎么醒来之后不仅身体完好无损,就连衣服也换了身新的呢?
就算梦琪的袜子竟然会有治疗伤病的能力,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连衣服也修好吧?
不等罗屹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一阵庞大的记忆立刻涌入了他的表意识——
自那之后,他已经又昏过去十几次了。
这期间,他在迷迷糊糊中承认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罪名,之前曾折磨过他的萝莉们,可馨、沐瑶、小沫、璐璐也陆陆续续来到了这间牢房,轮流对他施展了玉足闷昏大法。现在他只感觉自己肺里的气味复杂得一匹,是一种奶香、织物、皮革、醋酸、盐咸、涩苦混合在一起的难以描述之气味,灼烧得他肺部火辣辣的。
但是当他仰起头,看着一屋子的萝莉正兴致勃勃的俯视着自己的时候,他现在最害怕的却不是再次遭到虐待,而是那些他在意识模糊状态下“招供”的内容!
“我不是!我没有!”他大叫道,“你说的那些事情我没有做过!我做过的事情只有我主动承认的那些……”
“啊——哦——哟——”
但是在人群后方,坐在床上的梦琪却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就像唱歌一样遮盖住了罗屹的大声争辩。
虽然明知肯定比不过,但罗屹依然提高了嗓门继续抗议。然而梦琪竟然一边笑着一边说:“啊啊~~你在说什么呀?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噗……我听不见啦~~噗哈哈哈哈~~”
眼见着围住自己的小萝莉全都笑了起来,罗屹的怒气抵达了顶峰:“还笑!!你们居然还敢笑!!!!”
但是紧接着一阵重压袭来,骨感的压力覆盖在他的后脑勺、背部和双腿上,他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怎么,你有意见吗?”上方传来妙菱冷冷的声音。
这孩子真是缺乏幽默感,这种情况下居然都不跟着笑……
而梦琪也笑呵呵的看着罗屹被踩倒在地,一边在手机上点着一边说:“我们可不管那么多哟,反正你一开始已经承认自己的罪行了。”
于是手机中开始播放各种罗屹招供的片段,他的每一次回答都是“是的”,并且所有他表示翻供的语音全都被删除了。
即便是被踩在脚下,在听到这种有缝剪辑、公然伪造证据的录音时,他还是忍不住叫道:“你们不要断章取义啊啊啊啊!!!!”
然而梦琪依然是笑嘻嘻的:“‘要断章取义’——节选自‘不要断章取义’。”
尔后,两沓文件再次被扔到了他面前,“认罪书和录音真实性确认书,签了。”妙菱说。
对于这种连装都不装了不要脸行为,即使被妙菱足部骨头硌得生疼,罗屹还是鼓起了最后的勇气叫道:“想都别想!!”
对此,梦琪也只是摊了摊手,跳下床朝门外走去,“既然这样,那我也只好让她们再帮你恢复一下记忆咯~~对了,记住不要用暴力手段刑讯逼供哦,因为我们是乖巧可爱的好孩子嘛~~”
“好~~”其余的小萝莉一同说道。
而随着梦琪离开牢房关上房门,小萝莉们的集体狂欢便开始了。
不得不说,相较于之前踢皮球式的折磨,她们的行为确实收敛了很多,不仅不用再担心骨折之苦,在这之后他身上都没有出现新的伤口。
但与之相对的,她们的创造力也相较于之前有了更大的提升。
有时候,他被夹在某个萝莉的踩脚裤与足底之间,其他的萝莉就用脚趾在他脸上扇来扇去,或是用脚趾夹住他的四肢随意的拉扯,甚至会夹住他的下体不让他撒尿;
有时候,他会被围在中间,小萝莉们一人一口唾沫接连吐在他身上,比谁吐得准,比谁能用唾沫把他击倒,直到他全身都已经挂满了来自不同萝莉的唾液,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萝莉们才会在一阵哈哈大笑中将他从地上捡起来,用冰冷的水给他随便的冲一冲;
有时候,他会被踩倒在地,脚趾、脚前掌、脚后跟、棉袜、丝袜、踩脚袜、裸足,轮番落在他的脸上,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将他闷昏过去的行动;
有时候,他会被丢进小萝莉的袜子中,或是被丢进袜子里之后再被穿上,或是只是被简单的踩在地上,不再做更多事情,只是让他陷入这样一种必须跟小萝莉的足亲密接触、必须嗅着足部气息、且完全看不到任何逃脱希望的境地中;
在这种情况下,甚至都不需要小萝莉们的命令,有时候他只是为了稍微活动一下被踩得僵硬发麻的肢体,也会低三下四的哀求,进而主动去舔她们的脚。
每每这种时候,踩住他的小萝莉就会发出“大哥哥主动舔我了耶!”的惊呼,随后就是一片哄堂大笑,“小虫子”、“没骨气”、“舔脚奴”、“这点小事都坚持不下来”之类的词句不绝于耳。
当然,小萝莉们也不是只有这种时候才会侮辱他,在折磨的每个阶段乃至每分每秒,她们都会用这样恶毒的语句接连不断的嘲弄他。
不过,小萝莉们真正的武器并不是她们的玉足,也不是她们在折磨人方面那精妙绝伦的想象力,而是小孩子的持久精力。
她们可以一个小时接着一个小时地、无休无止的无情折磨他,有时一次折磨就可以持续十几个小时。但这究竟持续了多久,又被从昏睡中叫醒了多少次,他也弄不清楚。
之前梦琪所说的事情也成真了,在这漫长的折磨中再没有人给他送来一粒米一口水,他只能在小萝莉们对着他吐唾沫的时候趁机喝上两口,以求能从那粘稠的液体中获取一点微弱的营养。
而这连绵不断的折磨、嘲笑、侮辱已经彻底打垮了他的理性和辩论能力。
在辱骂他之余,小萝莉们也会翻开认罪书,将上面的罪行一条条的再次审问他,让他说漏嘴,歪曲他说过的每一句真话,揪住他说的每一句假话和自相矛盾的话不放,而意识已经完全模糊的他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常常是被小萝莉们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有时候一次拷问他要哭五六次,与其说是因为感到耻辱,不如说是神经已经彻底崩溃了。
直到最后,他再一次陷入哭泣之中很久之后,突然意识到这次好像一直没有人打断他,让他尽情地释放了自己的情绪。
十 这是……终于结束了?…… 在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哭泣逐渐停止之后,罗屹这才注意到,整个牢房安静的可怕,没有走路声,也没有说话声,就好像所有人都离开了似的。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只见牢房内的大部分小萝莉不知何时都离开了,这里又只剩下了翘着腿坐在床上的梦琪和站在角落里的妙菱。 而在看到罗屹正抬头看着自己时,梦琪也再次露出了笑容,用一贯的温和语气问道:“大哥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了吗?想吃东西吗?” 即使明知对方只是假惺惺的关心,但在经过马拉松式的拷问而筋疲力竭之后,罗屹在听到这样的软话之后还是觉得鼻子一酸,又一次捂着脸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大哥哥乖哦,不哭不哭。” 一个热热的、软软的巨大东西温和的推开了罗屹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蹭了起来,替他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隔了好一会儿,直到罗屹闻到一股熟悉的酸臭味混合着淡淡的织物味道,他才突然意识到,这是梦琪的裸足! 这……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直接跟梦琪的玉足肌肤接触吧?之前她好像一直都穿着白袜的…… 透过趾缝,罗屹呆呆地看着上方梦琪那笑意盈盈的表情,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位和善的女神。 她……她这是在……关心我,安慰我……吗?…… 不知怎的,明明他心里清楚,包括梦琪在内的巨大萝莉们都是折磨她的元凶,是敌人,但被如此温柔的对待,感觉真的是…… 罗屹的心里五味杂陈,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模糊了双眼。 梦琪也不着急,就这样一遍遍地擦拭着他的脸,玉足底部的纹路将微不足道的泪水尽数接纳。 罗屹甚至觉得,如果他一直这么哭下去,梦琪甚至会耐心的帮他擦下去。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发展,因为很快,站在角落的妙菱就不耐烦的说:“哭哭哭,这么大的男人一天天的就知道哭,还不赶快签字!” “好啦好啦,别吓唬他啦,好不容易才让他平静下来的。” 眼看着罗屹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一副马上又要哭出来的样子,梦琪朝妙菱摆了摆手,手撑着下巴看向罗屹,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说:“大哥哥,你也不想再让妙菱折磨你吧?~~” 罗屹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于是梦琪将两份文件放在了他面前,“那你要不要再好好回忆一下,这些事情你有没有做过呢?~~” 在那一瞬间,就好像自己一直尽力守护着的东西坏掉了,罗屹再次哭了出来,他拿起别在文件上的笔,在所有地方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样一来,他便成了与政府作对的敌人,他招供他喷涂反抗标语,散发煽动反叛的传单,盗窃巨大药剂与缩小药剂,还制作炸弹搞恐怖袭击; 他招供他内心邪恶,生活混乱,不仅与多位女性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还在深夜的街头物色女性进行强奸,以为这样就算是反抗了政府的统治; 他招供文件上那一串长长的名单都是地下反抗组织的成员,尽管上面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他招供他经常在生活与工作中进行消极抵抗,不尽心尽力的洗萝莉们的袜子,陪萝莉们玩耍的时候心不在焉,在路上见到萝莉们也不下跪行礼; 他招供他不遵守萝莉们订下的生活规则,随意践踏草坪,随意浪费水电,随地乱丢垃圾,一个月不刷牙不洗澡; …… 最后,他还招供了他亲手杀害了他的前女友。尽管他自己明白,梦琪等人也明白,他的前女友是被一个名叫汐月的少女踩死的。 一般来说,这些女孩子们不会变大后破坏城市,因为她们还需要城市中的普通人给她们生产生活物资。 但那也只是一般情况。掌握变大药剂的女孩子只是那么一小撮人,偶尔破坏一座城市玩一玩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前女友,就是在变大后的汐月的一次城市漫步中丧命的。 他的父母的死,以及刘思雨父母的死,也都跟这个汐月有关。 当脑海里冒出刘思雨的时候,罗屹本来濒临崩溃的神经突然又变得清醒起来,他抹了抹眼泪,抬起头沉声问道:“你们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梦琪和妙菱同时看向了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诧异。 但是他只是坚定的看着两人,没有因恐惧而低下头去。 虽然他跟刘思雨没有血缘关系,但在两人父母都去世之后,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刘思雨已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但是两只萝莉并不打算回答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问题,她们只是耸了耸肩,随后坐在了床上,梦琪将一份文件放在妙菱的背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在这一刻,已经被践踏得失去了一切力量、勇气和尊严的罗屹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腿不软了,他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慢慢地朝两只萝莉的脚,朝那曾无数次令自己陷入恐惧与疼痛深渊中的事物走去,直至扑在那巨大的脚趾上,一边拉扯着梦琪的趾甲一边提高音量叫道: “她到底怎么样了?你们把她怎么了?告诉我啊!你们说话啊!!” 背着身子的妙菱不方便出脚,梦琪只是轻轻一踢就将他踢翻在地,显然是无视了他。 但是罗屹心中不妙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他再次站起身来朝着梦琪的脚冲了过去,只不过这次却被写完字的梦琪轻易的抓了起来。 “好啦别闹啦,大哥哥该休息了。” 被捏住后衣领的罗屹的挣扎毫无作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妙菱毕恭毕敬的将梦琪放在旁边的小皮鞋拿了过来。 随后梦琪拿起了塞在鞋里的白袜,将他扔了进去。 一阵浓郁的酸涩气味与被塞进洗衣机般的天旋地转一同袭来,罗屹只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搅成一团了,世界才终于安定下来,同时也黑了下来,只剩下从白袜之外透进来的些微亮光。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呢,大哥哥要在我的鞋袜里好好恢复呀。” 在梦琪说过这句话后,就连最后一丝亮光也终于消失,世界彻底陷入了一片寂静与黑暗之中。 肺里面充斥着梦琪足部的酸臭气息,罗屹猛地坐起身四处摸索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容身空间十分狭小之后立刻有了个猜测: 梦琪是把装着自己的袜子团成个团塞进了鞋里面,而且还是塞的比较用力的那种…… 他试着钻了钻摸索到的缝隙,果不其然都勒得特别紧,根本不可能挤过去。 难道今晚又要这样度过了吗?被关在她的鞋袜里,浸泡在她的足部气息之中整整一晚…… 可是不这样的话又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力量弱得根本不可能突破这巨大的袜子…… 算了,之前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再来一次也不算什么了。 而且比起自己的处境,罗屹更在意的是在他问到刘思雨的情况时,那两个人有些奇怪的态度。 妹妹她……到底怎么样了呢?……她过得还好吧?…… 虽然罗屹一再的劝说自己“你在这里干想也没有任何用,不如赶快休息”,但颓丧的躺在袜子上的他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虽然没有听说过她们会怎么对待小孩子,但应该比对我要好些吧?而且还是小女孩…… 她们总不至于连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也不放过吧? 毕竟,如果没有巨大化药剂和缩小药剂,她们也不过就是群小女孩,跟刘思雨是同一类人。 咳咳,这味儿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怎样都习惯不了……而且还有股刺鼻的皮革味儿…… 唉——这世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巨大化药剂和缩小药剂没有被滥用,甚至根本就没有被发明出来的话,是不是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由于在连绵不断的折磨之后终于获得了一段安全的休息时间,昏暗、柔软、温暖的环境还是让罗屹立刻陷入了困倦之中,没过多久他的大脑就再也转不动了,带着对无数问题的疑惑陷入了沉睡之中。
十一 “啪嗒”。 不知多久之后,罗屹似乎是听到了一声开灯的声音。 有些困倦的睁开眼,他只感觉眼屎已经把眼睛糊了个严严实实,十分的难受。有微弱的光线透过层层叠叠的白袜穿透了过来,稍微照亮了这狭小的空间。 耳旁传来的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身躯,刚打算起身却剧烈的咳嗽起来。 唔……即使已经在这里面待了一整晚,却还是习惯不了这股浓烈的臭味啊……不只是鼻子,就连嘴巴和眼睛都被熏得难受…… 现在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浑身上下都已经浸透了梦琪足部的味道。 不等他缓过神来,他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与巨大的加速度传来,将他死死压在了袜子上,与此同时外面的光线也亮了起来。 这是把我拿出鞋子了?…… 感受着坐过山车般的剧烈颠簸,罗屹的脑子费力的想着。 新的一天开始了,今天她们又会怎么折磨我呢?…… 然而还不等他做好心理准备,今日份的折磨竟然就已经开始了: 团成一团的白袜被展开了来,罗屹跌落到了袜子底部。透过袜子口,他看到梦琪朝他笑了一下,随后竟然就直接把脚伸了进来! “卧槽?!这是要干啥?!” 眼看着那巨大的玉足轻松撑开了袜子,扭动着脚趾向下深入,吓得罗屹一个箭步跳了起来,但又立刻重新摔倒。 尽管反复尝试了多次试图起身,但却因为袜子的晃动而一次都没成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巨大的玉足逐渐填满了视线中的每一寸空间,最终顶在了他身上,将他夹在了嫩肉与织物之间。 “哈哈~~能感觉到大哥哥呢~~” 虽然梦琪的皮肤十分柔软,但随着她的脚剧烈晃动起来,罗屹还是感觉被挤得十分难受。 ……等一下,剧烈晃动? 一阵失重感袭来,罗伊感觉到自己落在了什么平面之上,被巨大的脚趾推着前进,周围的环境迅速暗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坚硬的东西从另一面袭来,阻止了他的后退,梦琪的脚趾狠狠地顶在了他的脸上、胸口、裆部和腿上,差点把他给顶岔气。 我这是……被她穿进鞋子里面了吗? 要不是这只小皮鞋比梦琪的脚稍大一些,罗屹现在很有可能就已经被那巨大的五根玉趾给顶死了。 在求生的欲望下,他趁着梦琪抬起脚趾活动的时间用力挣扎着将自己挪动了两下,成功的横躺着将自己全身置于梦琪的足趾下面,那一点点弓起的地方正好提供了容身空间。 “哎~~大哥哥很会找地方呢~~”梦琪语气愉悦地说道,“那里可是整个脚出汗最多的地方呢,大哥哥帮我舔舔?~~” 罗屹不敢怠慢,他立刻奋力抬起头来,将脸整个贴在玉趾弓起的地方,一边晃动着脑袋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展示着自己的努力。 梦琪之前回去肯定是洗脚了,不仅没有臭味,甚至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虽然都是舔脚,但舔香的也比舔臭的要好。 但是突然间,一阵猛烈的震动传来,虽然被绵软的袜子和梦琪的足趾护在中间,但罗屹依然感觉被颠得内脏都快移位了。 “唔……虽然大哥哥舔得很努力,但人家只要稍微走两步路,大哥哥可能就来不及清理了呢~~” 原来……造成这么大动静的她……只是随意的走了两步吗?…… 事实也确实如此,被闷在密不透风的小皮鞋里面,梦琪只是稍微走了两步路,脚趾上就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液,几乎立刻就将罗屹全身上下都沾湿了,给他染上了一股小萝莉特有的奶香味儿。 “而且呀,大哥哥躺的这个地方,人家的脚趾只需要稍微一用力抓紧,大哥哥就会被夹死呢,嘻嘻~~” 而在听到梦琪这略显戏谑的话语之后,身处闷热鞋内的罗屹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慌不择路的他立刻扒着梦琪的脚趾,想将自己拉出去。 “不准动哦。” 但是梦琪的脚趾立刻稍微用力了一些,五根玉趾就像是沉重的石头一样压在了罗屹身上,不仅让他动弹不得,就连抓住脚趾的手臂也被夹在了趾缝之间。 她想干什么?继续折磨我吗?还是说要直接弄死我? 胸口压着沉重的足趾,紧张得要命的罗屹大口喘着气,将更多梦琪的足部气息吸进了肺里面去。 接下来梦琪又缓缓走动了几步,虽然没有之前的几步力度大,但却依然让罗屹难受不已。 没关系,之前更可怕的折磨都挺过来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正当罗屹一边喘粗气一边给自己打气的时候,却又听梦琪说道:“大哥哥要不要设想一下,如果我就这样穿着鞋走上一天的路,你会是什么感觉呢?~~” 罗屹有些奇怪,不知道她让自己做这种设想是为了什么。 但被人穿进鞋里面什么的,只是短短的几分钟都已经让人难以忍受了,更别提还要走一天的路了。 梦琪又接着说道:“而且人家走的这两步路,还是特地收着力,没踩下脚前掌呢,很别扭的说,正常走路根本不可能这个样子。但如果我是以正常姿势走路的话,脚趾肯定会完全踩下来,把大哥哥彻底踩扁呢~~” 听到这话,罗屹立刻出了一身冷汗——他这是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梦琪饶了一命。 “所以说,如果是大哥哥你的话,觉得躲在哪个位置会比较好呢?~~是鞋尖的位置?还是足弓的位置呢?~~” 梦琪的声音接着传来,罗屹也忍不住思考起来,如果他真的要接受这样的惩罚,躲在哪里才是最优解呢?…… 但是梦琪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他只感觉压在身上的五根玉趾越来越重,将他的胳膊夹住的趾缝也越收越紧——梦琪的脚趾这是在逐渐用力抓地?! 不出几秒钟,只听“嘎嘣”一声脆响传来,他胳膊就被夹断在了趾缝之间。 “呜呜呜呜呜呜!!——” 罗屹抑制不住的发出了悲鸣,但却因为被梦琪的玉趾完全遮盖住了脸,因此没能叫出声来。 为了能稍微减轻一些自己受的苦,罗屹费力的张开了嘴,将舌头贴在那湿漉漉的玉趾上,但却因为被死死压住而无法挪动头部,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微弱的动作能否被梦琪感觉到。 事实是梦琪压根就不在意罗屹的举动,她只是维持着这恰到好处的力度,即让罗屹动弹不得,也让他不会被压死,而是在窒息之中逐渐失去意识,再次昏迷了过去。 “大哥哥快醒醒,下一阶段的审讯要开始咯~~” 但紧接着罗屹就又听到梦琪愉快的说着话,随后他就醒了过来。 压在身上的五根玉趾已经放松了很多,他赶快将被夹在趾缝间的胳膊抽了回来,稍微活动了一下。 与预想中的情况一样,虽然还有细微疼痛残留,但他的胳膊却已经可以自如活动,完全看不出就在刚刚还骨折过。 见此情景,他不禁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不仅是被璐璐和妙菱踩扁了下半身的时候,后来好几次他被小萝莉们折磨了个半死之后,他都是睡在梦琪的袜子中恢复过来的。 甚至就连衣服都能恢复如初。 现在他已经完全不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理了,他只是隐约觉察出了一个可怕的未来—— 只要他没有当场死亡,还留有一口气,小萝莉们就能轻易的将他完全恢复健康,从而持续不断的重复这本可以轻易的置人于死地的折磨…… 这不是人类能抗住的折磨,迟早有一天他会彻底屈服的。
十二 “大哥哥醒了吗?那我要继续咯,嘿咻~~”
随着梦琪发出一阵可爱的声音,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袭来,罗屹能感觉到她脱掉了鞋子,随后那只巨大的玉足也从袜子中退了出去。
但罗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袜子被翻转了过来,他直接从袜口掉下去摔在了地上。
还好这么多天来他已经遭受了比这要痛苦多的踢踩和坠地,因此这次他只是咳嗽了两声就坐起了身,想看看牢房里除了梦琪还有谁。
结果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墙角的紫色双马尾,一双血红色的瞳孔正不带任何感情的盯着他。
是璐璐!
他的身体立刻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这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曾以十分恐怖的慢动作一点一点踩碎了他的小腿,而且在这个过程中那稚嫩的脸上满是残忍的兴奋与满足……
“大哥哥,人家想问你个问题~~”
梦琪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罗屹一跳,他赶忙转回头去,只见对方正坐在床上,翘着那只脱掉了鞋袜的洁白裸足,在他的头顶上轻轻晃着。
待会儿我的回答如果没法让她满意的话,会是她来折磨我?还是旁边的璐璐?……
该死的,我宁愿让梦琪折磨我……
一想到璐璐下脚有多么重,罗屹就感到一阵胆寒。
梦琪胳膊拄在大腿面上,手撑着下巴,用玩味的神情看着罗屹问:“这个世界是由谁统治的?”
迟疑了一下,罗屹回答道:“……是你们。”
“是我们,很好~~”梦琪微微点头,“那么,这个世界一直都由我们统治,对吗?~~”
罗屹深吸一口气,他张开了嘴,但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不住地瞟着身前的梦琪和身后的璐璐。
“要说实话哦,大哥哥,把你认为的实话告诉我~”
于是在顿了一下之后,罗屹鼓足勇气说道:
“那……是我才刚刚开始记事的时候,我……隐约记得那时候生活很平静,很幸福……但是突然有一天,电视开始频繁的报道关于巨大药剂和缩小药剂的事情,紧接着就是恐怖袭击,巨大化的小女孩,然后就是战争,我们全家沦为了难民不断逃难……
“到了最后的最后,世界就变成了现在这副被你们这些巨大的小萝莉统治着的模样。
“我……我在反抗组织中接受的历史教育也是这样讲的,科学家们发明了巨大药剂和缩小药剂,正当整个社会还在为这个东西争论不休的时候,实验室遭到袭击,大量药剂不翼而飞,紧接着世界各地出现了大量巨大化的小女孩,她们不由分说地制造破坏,各国政府出动大量军队却无法干掉那些似乎已经变得刀枪不入的巨大小女孩们,最终在损失了大量人口和军队之后只能选择妥协,将整个世界交由这些巨大的小女孩统治……”
罗屹的话并没有讲完,但他却突然感觉到毛骨悚然起来,就像是被捕食者盯上了的猎物那般寒毛倒竖。
他悄悄地转过头去,只见璐璐那双瞪着自己的血红色双瞳突然变得极其凶狠起来,甚至比妙菱的眼神还要吓人。
我就知道我不该这么说!!……
但是我能怎么办啊!!是梦琪要求我说实话的啊!!……
她们能抓住我,肯定已经对我做了详细的调查了,她们当然知道我究竟都知道些什么!!我要是不如实回答的话同样不会有好下场啊!!……
“哦~~原来大哥哥认为世界是这个样子的呀~~”就连梦琪的语气也变得玩味起来。
正当罗屹闭上眼睛捏紧拳头,准备接受任何惩罚的时候,却听到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平静,接着说道:“好吧,那就让我换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加入反抗组织呢?”
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即使是已经几近屈打成招的罗屹,心中还是不免泛起了一丝火气,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因为……因为我的父母,是被一个叫汐月的巨大少女给害死的。但你们不仅监控这件事情的所有幸存者和知情人,还禁止任何人谈论这件事情,妄图把这件事情彻底掩盖过去!……”
背后的视线变得更加毒辣起来,罗屹张了张嘴,没再能说出一个字,也没敢回头看一眼。
但梦琪却显得很开心,只见她一拍手,有些开心的说道:“嗯!这下确诊了,大哥哥有妄想症~~”
罗屹:“……?”
梦琪接着说:“因为你想呀,无论是你说的由于某种变故导致我们统治了世界,还是汐月害死了你的父母的事情,全都是假的呀~~
“世界一直是由掌握着巨大药剂和缩小药剂的我们所统治的,变大后的汐月也从没有害死过任何人,这不都是常识吗?~~”
“……你……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罗屹终于变得怒不可遏起来,不管不顾的叫道:“你竟然敢说这件事是不存在的?!那我父母是怎么死的?!我前女友是怎么死的?!我又为什么会加入反抗组织?!事实不是依靠你的一张嘴就能轻易改变的!!当年我可是见过有人在远处拍摄的汐月她压……压垮我所居住的公寓楼的照片的!!……”
“哦?你是说这张照片吗?”
梦琪似乎是有备而来,在罗屹话音落下的时候就从床上拿起了一张照片,弯下腰夹在了脚趾间,展示给他看。
在看到那张对他来说如同黑板一般大小的照片的一瞬间,他只感觉呼吸一滞,跌坐在地。
照片上,一个留着水蓝色头发、只穿着一件半透明连衣裙的巨大萝莉正鸭子坐在城市之中,周围的楼房普遍只能到达她的腰部。
虽然这只是一张照片,但罗屹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沉沉的下午:
大地在颤抖,楼房倒塌声与惨叫声不绝于耳,鼻子里充斥着呛人的灰尘味和血腥味;
年纪还小的他怀里抱着颤抖不已的刘思雨,直愣愣的看着已经被汐月坐扁的公寓楼;
他的面前只剩下了一片废墟,以及正不甘的扒在一条裸露的钢筋上的断手,那只手的手指上还带着母亲的结婚戒指……
如同失心疯一般,他疯狂的吼叫起来:“就是这张!!就是这张照片!!!!”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但梦琪却只是故作无趣的撇撇嘴,将照片丢在地上,随后用脚盖住,“什么照片呀?我怎么没看到?”
十三 “它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啊啊啊啊!!!!”
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的罗屹跑了过去,拼了命的想要把梦琪的脚抬起来。但直到他用力到缺氧昏过去为止,却连梦琪的一根脚趾都没能抬动。
“在哪里啊?你说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昏迷中的罗屹在听到这句话后又立刻苏醒了过来,尖叫着再次去搬梦琪的脚趾,“它存在!!!!它就存在在这里!!!!”
“是吗?~~”
梦琪的语气再次变得玩味起来,只见她轻轻踢开罗屹,随后玉足用力踩在地上,就连五根玉趾都抓紧了地面,使劲儿在地上蹭了两下。
而当罗屹再次冲过来的时候,却她主动抬起了脚来,随着玉足离开地面带起的微风,一大片细碎得不能再细碎的纸屑被带到了空中,就像是下雪一样漫天飘落。
“不!!不!!!!……”
罗屹猛地扑了过去,趴在仍沾在地上的纸屑之中,用双手抓起那如同沙粒般细碎、被梦琪的足汗沾湿了的碎屑,又抬起头看着那巨大的脚底板上沾着的更多纸屑,声嘶力竭的叫道:“它就是存在!!!!”
梦琪歪了歪脑袋:“大哥哥在说什么呢?这只是一堆无法辨认的纸屑罢了。你说的东西根本不存在,也从来没有存在过。”
“它存在!!它曾经存在过!!!!它存在于记忆之中!!我记得!!你记得!!!!”
“我才不记得呢~~”
罗屹吼得几乎要缺氧,但在每次都被梦琪轻描淡写的怼回去之后,他终于不得不停下来,弯着腰喘着粗气,以防自己再次昏倒。
而在稍微冷静下来一些之后,他再次跌坐在地,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说:“算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梦琪又朝另一边歪了歪头,“大哥哥不再坚持一下吗?”
“累了,懒得跟你讲了,跟你讲道理是没意义的。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存在的事物就是存在的,你抹杀不了。”
梦琪眨巴了两下眼,语气再次变得阴森起来:“哈~我还以为大哥哥想通了呢,没想到还是这么的顽冥不化~~”
罗屹下意识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看着梦琪朝墙角的璐璐点了点头,又有些后悔自己不该用这么冲的语气说话了。
但是,在面对杀害自己前女友、父母和刘思雨父母的凶手的情况下,他又该如何保持镇定呢?……
身后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罗屹被踢倒在地,随后一只穿着条纹过膝袜的巨足踩在了他身上,但并没有踩疼他,只是让他动弹不得。
……她们这是又想干什么?
罗屹有些疑惑的看着梦琪俯下身在床下翻找了一番,随后拿出了一双有些奇怪的鞋子——这双短靴的鞋面完全是由透明塑料制成的。
“嘛,人家只是在想,如果疼痛都没法让大哥哥屈服的话,那么我就只好使用一些其他手段了呢~~”梦琪再次说道。
……其他手段?
罗屹不知道她鞋子里卖的是什么药,他只是觉得异常不安,皱着眉死死盯着她的举动。
随后,梦琪在自己衣服口袋里掏了掏,将握在手中的事物展现在罗屹面前,“大哥哥,你是不是一直在找她呢?~~”
而在看到梦琪手中所握事物的一瞬间,罗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哥……哥哥!”
但一阵慌乱的呼唤还是将他拽回了现实世界,不禁又气又急地叫道:“思雨!!思雨你还好吧?!她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此时正被梦琪捏在手上的,是一位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黑头发黑眼睛的少女。而她的身份,正是罗屹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刘思雨。
而面对许久不见的哥哥,刘思雨却没有什么开心之情,只是有些惶恐地小声回答:“我……我……还好……”
见自己的妹妹至少并无大碍,罗屹稍微松了口气,再次叫道:“不要担心!你不会有事的!哥哥也不会有事!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要乖乖的,好吗?”
“唔……好……好。”
在安慰完刘思雨之后,罗屹又对梦琪怒目而视:“你们这是干什么?!她跟我的事情没有关系!!快放了她!!”
不出意外地,梦琪拒绝了:“她可是你的妹妹,怎么能跟你没有关系呢?”
“她……她还只是个孩子!跟你们一样大的孩子!!她还什么都不懂!!放了她吧!!……”
罗屹的话语已经带上了一丝乞求的意味,但梦琪却并不搭理,而是再次问道:“大哥哥,关于照片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吗?”
沉默许久,他最终还是恶狠狠地说道:“你就算再问我一万次,那张照片、那件事也是真实存在的!”
只不过,这次他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如果他继续硬气下去,他很担心梦琪她们会对刘思雨做些什么。
但如果他服软了,那他又该怎么向他死去的前女友,他的父母,刘思雨的父母,以及千千万万的受害者交代呢?……
而事情果然也朝着他所担心的方向前进了:
梦琪可不管罗屹心里都经历了哪些挣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干脆利落的一松手,刘思雨便在一声惊呼中落向了那个透明的短靴。
“不要!!!!”
随着一声破音的尖叫,万有引力毫无慈悲的作用在刘思雨身上,罗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妹妹从短靴的鞋口掉了进去,落在鞋底。
“思雨!!思雨你没事吧?!?!”
一阵微不可查的咳嗽声传来,透过透明的鞋子,罗屹焦急地看着刘思雨慢慢从鞋底爬了起来,抬起头无助地看了过来,嘴角流下了一条血色痕迹。
“哥……哥哥……好……好疼……”
“没事的没事的!!思雨是坚强的好孩子!!不要害怕!!哥哥马上过去!!”罗屹一边疯狂挣扎着一边尖叫着,“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
但是面对罗屹的挣扎与疯狂叫骂,踩着他的璐璐却没有丝毫的心理波动,依然维持着不压疼他,但又让他无法挣脱的力度。
梦琪的视线甚至都不在罗屹身上,她只是将那只裸足踩在透明短靴的鞋口处,温热的玉足立刻让塑料蒙上一丝淡淡的水汽。
她不紧不慢地晃动着脚,那只透明短靴也随着她的动作而轻微摇晃起来,但身处鞋内的刘思雨却像是坐在船上似的,在晃动的地板上很难站稳身子,不时地摔倒在地。
她就这样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似乎被丢在鞋里的并不是一个与她差不多大小的小女孩,而只是一只惊慌失措的小虫子。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她还只是个孩子!!她……她是无辜的啊!!……”
罗屹的嗓子几乎都要喊哑了,但梦琪却对此充耳不闻,她两只手抓住了鞋口,赤裸的玉足竖了起来,慢慢地伸进鞋子里去……
十四 而看着巨大的裸足从天而降的恐怖一幕,刘思雨再次惊叫一声,拼命地向鞋尖的位置爬去。
“不……不要!……住手!!快住手!!!!”
然而任凭罗屹如何叫喊,梦琪依然不紧不慢地将整只脚穿进了鞋子里面,巨大的脚趾先是覆盖了刘思雨的腿,又吞没了她的上半身,最后将她的脑袋轻轻顶在了鞋尖上。
刘思雨以趴着的姿势,脸紧紧贴在透明塑料上,露出一副绝望地表情看向罗屹的方向,费劲儿的抬起了手,“哥……哥哥……”
但是还不等罗屹回应,就见她满脸痛苦地尖叫起来,嘴中也冒出了一股鲜血溅在了透明塑料上——梦琪只不过是微微压下了脚掌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罗屹就像是一只彻底失去了理智的丧尸一样,不断用脑袋砸着地,砸得自己是头破血流,血水、泪水、鼻涕和口水一同流了下来。
直到整整一分钟后,他才稍微平静下来了一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拼尽全力叫着:“杀人凶手……天杀的小畜生……她的父母……也是你们杀死的……你们现在……还要杀了她吗?!……”
梦琪没有说话,也不看罗屹,她只是脱下另一只脚的小皮鞋和袜子,穿进了另一只透明短靴里面,随后就像是正常的散步一样,站起身在牢房内转着圈的走起路来!
虽然很明显是鞋底落在地面上的声音,以及梦琪的玉足压迫塑料鞋子发出的嘎吱声更大些,但罗屹却能清晰地分辨出刘思雨那一声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声,每次梦琪走到她的面前,他都能看到鞋尖上沾染的红色痕迹更多了一些,但却看不真切他的妹妹究竟怎么样了……
几乎是拼着最后一口力气,罗屹尖叫着:“不要……不要再这样了!!放了她……放了她吧!!无论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冲着我来!!!!……”
虽然很快梦琪就坐在了床上,还脱掉了鞋子,但她却只是打着哈欠说了句“大哥哥怎么还不开窍呢”,随后对璐璐招了招手,“换你来吧。”
“嗯。”璐璐点点头,抬起脚走了过去。
“什……什么?!?!”
罗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已经自由了的他第一时间就爬了起来,忍受着剧烈的头痛,就像是喝醉酒的人一样歪歪斜斜地跑向透明短靴。
“思……思雨……”
“呜呜呜……哥哥……我……我好疼……”
虽然隔着一层塑料,但罗屹还是能听到一阵哭泣声。
“安啦,大哥哥,人家的足部的治疗效果已经给你的妹妹治疗好啦,她是不会死的。”这时梦琪开口了,“我把治疗能力也分给璐璐了哦。”
此时此刻,坐在床上的璐璐已经脱掉了一双长袜,她看了一眼已经奔至透明短靴前的罗屹,毫不留情地拿起了靴子,将刘思雨倒在了手上。
“看,你的妹妹安然无恙哦~~”梦琪还不忘解释道。
但紧接着,璐璐就将刘思雨扔进了另一只还没有被血污染的透明短靴之内,穿上了鞋子再次将刘思雨顶到了鞋尖的位置。
而这一次,罗屹是趴在靴子的鞋尖上,几乎是零距离观看着这一幕的。
“思……思雨!……”
“呜呜呜……好疼……好难受……呜呜呜……”
罗屹急得是满头大汗,他看到自己的妹妹正被璐璐的五根巨大的足趾压在下面,而五个趾甲全都被涂成了妖艳的深紫色,甚至就连形状都被特地修剪为了恐怖异常的三角凸起。
对于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罗屹连想都不敢想。
而在这时,他看到妹妹的手贴在了透明塑料上,于是赶快将自己的手也贴了过去,急切地叫道:
“思雨!思雨你现在要听哥哥的话!好吗?!你现在把身体向里面挪一点,躲在脚趾弓起的地方……”
“呜呜……哥哥……我怕……”
“听话!!照着哥哥说的做!!”罗屹急得猛拍两下透明塑料,“赶快挪动身体!!挪到脚趾弓起的地方!!那里还有一点空间可以躲藏……”
“呜呜……我……我试试……”
瘦小的刘思雨费劲儿的扭动起身子来,但就在这时,璐璐也适时的活动起脚趾来,小脚趾微微下压,立刻就将刘思雨的小腿压得一点都看不见了。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思雨!!……思雨!!!!……”
明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塑料,但罗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到达刘思雨身边,他只能趴在鞋尖上,耳旁回荡着刘思雨不似人声的惨叫,看着璐璐缓缓抬起小脚趾,碎肉与鲜血粘在一起,在鞋底与肉乎乎的脚趾上连起一道红色的桥梁……
紧接着,痛苦至极的刘思雨在胡乱挣扎中不小心将手臂伸进了大脚趾的趾缝中,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而随着璐璐轻轻的揉动大脚趾,又是一阵可怕的惨叫声传来,趾缝间喷出了血液,被蹂躏得几乎看不出原型的手臂被挤了出来,掉在了外面……
泪水一瞬间就模糊了罗屹的双眼,就好像是不忍心看到这样的景象似的。
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该死的!!我怎么连保护好妹妹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但是,当他用袖子擦干泪水之后,却发现不知何时刘思雨的身体竟然已经完全恢复了完整,除了透明塑料上沾染的血迹印证着之前的暴行,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刘思雨她不会死。
但这也就意味着,这样的惩罚会一直持续下去……
看着已经几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的刘思雨,罗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在妹妹的痛苦面前,他终于放弃了所有坚持,泪流满面地仰起头高声叫道:“我认输!!我认输!!!!你们赢了!!不要再这么做了!!停下吧!!!!”
但璐璐却完全不为所动,她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脚趾,就将刘思雨从脚趾底下挪了出来,推到了鞋尖的最前面。
罗屹地心一紧,“我……我已经认输了!你们还想干什么?!”
随后,璐璐站起了身,脚趾前面顶着刘思雨、鞋尖上还挂着罗屹的那只脚抬了起来,轻轻地迈出了一步。
在鞋子落下的那一刻,她的脚便在稍大些的鞋内向前滑动起来,尖尖的趾甲立刻刺进了刘思雨的嘴中、胸口、肚子与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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