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囚笼 - 赫岚/沈砚 2026/4/20 【第三章 沐浴】后续更新也在此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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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新提醒】巨大男Giant Man专区-巨大爱好者-指尖囚笼 - 赫岚/沈砚 2026/3/20 更新第二章 - Powered by Discuz!
虽然祂此刻恨不得将我揉进掌心,但说实话,我现在的状态实在糟糕。身体上仅剩下的那个用于遮羞的布料,因为被性液浸透,干透后已经硬邦邦地板结在了一起,稍微一动就磨得大腿根生疼。乱糟糟的头发被汗水和粘稠的白色浊液黏连着,湿漉漉、沉甸甸地糊在脸颊旁。身体上几日来在林间穿梭逃命留下的污垢,与祂的性液混合在一起,成为了一坨难以分辨的灰泥黏在我身体上。
我能观察到,刚刚祂的鼻尖嗅到我的味道之后,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祂的洁癖劲又犯了。
这位有着神圣洁癖的怪物,对自己刚刚捏弄过的“玩物”呈现出的肮脏感感到了极大的忍受不能。
但好在祂自己也因早上的暴躁而显得身下稍有狼狈,破天荒地,祂没有计较,而是握住我,转身走向了岛屿的深处。
这个岛屿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不少,连赫岚这样的巨大存在竟然也走了几分钟。
我顺着指缝的空隙,向着前方看去,一座巨大的火山,或许对赫岚来说都不算太小的“山”。巨大的火山口积蓄了一池天然的地下泉水,形成了一片如翡翠般碧绿、升腾着乳白氤氲的巨大湖泊。对于赫岚来说,这或许只是个刚好能容纳祂坐入,半躺的浴池;但对我而言,这却是一片波光粼粼、深不见底的温热汪洋。
祂先将我放在脚边的巨石上,随后又褪下刚刚随意披在身体上的长袍,巨大的身躯跨过我的头顶步入湖中,激起如海啸般倾盆而下的浪潮。祂坐稳后,重新将我捞起,置于那只浮出水面、如同小船般的掌心里。
“……脏……”
祂低声吐出一个字,便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向着掌心拨起一捧泉水。
“赫岚!”我惊叫出声,本能地想要去抓住祂的手指。但距离太远了,我还没跑到祂的指尖下,那重达数吨的温水就带着雷霆之势狠狠砸了下来。
我瞬间被水流掀翻在祂的掌心。在祂眼中,那只是刚好没过掌纹的浅滩,在我这里却是足以没过腰部的激流。我脚下一滑,差点被这股“微型洪流”卷进祂身后那深不见底的湖水中。
好在祂已经建立起了“人类一碰就碎”的认知。祂的手指微微合拢,像是一道无可撼动的城墙,将我挡在了生死的边缘。
泉水顺着祂的指缝缓缓流出,每当祂的掌心见底,祂就会不厌其烦地重新舀入新水,从我的头顶强行泻下。
这种“洗礼”持续了好一会,直到我像只落汤鸡一样彻底湿透。赫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祂俯下身,巨大的眼眸在水汽中冷冷地盯着我。祂伸出手指,用修剪得圆润如玉的指甲盖挑起我的身体,仔细确认那上面的异味是否已经彻底散去。
轻轻的嗅了嗅,祂的眉头舒展开了些,但貌似还是不满意。
“洗干净。”祂重新将手掌沉入水中,命令道。
在祂那如同神祗俯瞰尘埃的注视下,我只能借着温热的湖水拼命擦拭身体。直到我全身的皮肤都因为过度揉搓而泛起淡淡的红晕,祂才终于撤去了那种严厉的审视。
祂再次低下头,巨大的鼻尖几乎贴到了我湿漉漉的胸口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差点把我的身体也给吸进去。
那股狼狈的酸涩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泉特有的硫磺味道,以及从祂指尖染上的、那种霸道的冷香味。
“这还差不多。”
祂终于满意了,用那只洗净的巨掌将我重新捞起,托举到祂滚烫的胸膛前。我蜷缩在那两块如墙壁般宽阔的胸肌缝隙间,身体随着祂悠长、有力的呼吸起伏。
升腾的雾气将祂衬托得神圣而不可方神,天地间一时间只剩下这种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我大着胆子,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慢慢行走,回头看去,祂正闭目躺靠在山体上。
这样看去,祂帅气得让人窒息,除了那过于庞大的体型,似乎与人类并无二致。
“赫岚,我……我给你讲讲我以前的故事吧。”我壮着胆子提议,试图继续执行我的“活命巨人升温攻略”。
“嗯。”祂没有睁眼,喉间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哼。
我讲起了大学时代的糗事,讲起那些琐碎的八卦与远方的风景。祂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我。
在那一瞬间,我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也许不是一件玩物,而是被祂珍视着的某种生命。这种温情的静谧让我几乎忘记了,祂是一尊动辄就能将城市碾成齑粉的神。
直到,天边传来那声细微而尖锐的哨响。
正垂眸凝视着我的赫岚,动作微微一顿。祂微微侧头,视线越过火山口的边缘,看向极远处的海岸线。
“乖乖待在这。”
祂淡淡地吩咐一声,大手在我身上轻抚而过,下一秒,我身下的“大地”轰然震动。赫岚站了起来。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视觉冲击,祂那具如神迹般磅礴的躯体破开湖水,漫天倾泻的水幕遮蔽了阳光。
我被祂放在湖边,看着祂那高耸的背影,迈着震动山谷的步伐,消失在天边。
整片天地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湖水中因为祂的动作,带起的巨大浪花拍打湖岸的声音。我蜷缩在祂指尖抚过的地方,感受着那尚存余温的石壁,心里却逐渐被一股极致的恐惧紧紧攫住。
不过几分钟,那种令人心悸的轰鸣声再次由远及近。
赫岚回来了。
祂重新坐回湖中,巨大的水浪再次翻涌而起。这一次,祂并没有立刻将我捞起,而是先将那只从森林深处带回来的手,平稳地悬停在湖面上方。
我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慢慢张开,露出掌心——里面赫然攥着十几个神情惊恐、还在拼命挣扎的“小人”。他们穿着熟悉的衣服,显然是新一批的“贡品”。
赫岚将那只手掌微微一倾。
“哗啦——”
那些被祂攥在掌心的“小人”,如同被倒出的沙粒,瞬间倾泻而下,直接落在了我的眼前。他们撞击在湖畔那块圆润的石台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随后便开始痛苦地哀嚎与挣扎。
“赫岚……”我小声说道,“他们是……”
“零食。”
祂淡淡的说了一句,用另一只手将我从湖岸边重新捏,放到祂胸口那块湿润温热的肌肉上。
很快,他们也看见了那个被祂温柔以待的我,叫喊声戛然而止。他们满头满脸都是撞出来的血,却仰着头,死死盯着正被神明托举在近处、安稳如常的我。
“沈砚?你是沈砚吧!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待在那上面!”
一个被摔断了腿的男人目眦欲裂,他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嫉妒,“你这个叛徒!你竟然在讨好这个怪物!你帮帮我们啊!求你跟祂说一声,放过我们……”
谩骂声瞬间转为了歇斯底里的祈求。他们跪在那块被血染红的石台上,对着我疯狂叩头。
我僵在赫岚的胸膛上,冷汗浸透了脊背。
极度的恐惧逼疯了其中几个幸存者,他们尖叫着跃入湖中,妄图向对岸游去。
然而,在巨大的体型差面前,逃跑只是加速死亡的催化剂。
赫岚的目光连一秒钟都没有分给那些水中的黑点。祂只是觉得抵在石壁上的手臂压得有些久了,便随意地向后一靠,换了个更舒适的听故事的姿势。
“轰——!”
那具如山脉般的躯体仅仅只是微微偏转,便在湖中掀起了排山倒海的巨浪。那几个跳水的人类甚至连惊呼都被水压倒灌回喉咙里。紧接着,那条白皙、如擎天柱般不可撼动的手臂顺势沉下。
我清晰地看见,他们在石壁与祂的手臂之间,瞬间被碾成了几抹爆开的肉泥。翻滚的温热湖水很快将那片浑浊的鲜红冲淡。
“继续讲。”祂淡淡地吩咐,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我,仿佛那些挣扎的生命根本不存在。
“刚才讲到,你那个‘朋友’在旅行时遇到的趣事……”
我僵在祂的胸膛上,全身的肌肉都在止不住地颤抖。耳边是祂沉稳的心跳声,眼前却是那些哀嚎的同类,以及赫岚那只随意伸向石台的巨大手指。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令人肝胆俱裂的骨裂声,突兀地响起。
我眼睁睁看着祂那根比我整个身体还要粗壮的指节,像捏碎一颗花生米一样,将其中一个正在疯狂求饶的人类塞进了嘴里。血肉模糊的闷响,伴随着祂喉结的滚动,清晰地回荡在天地间。
一缕殷红的血水,顺着祂那优美如雕塑的唇角溢出,滴落在碧绿的湖水中,瞬间化作一团散开的红雾。
“怎么不讲了?”祂的牙齿微微开合,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我呼吸一滞,嘴唇颤抖着,不敢看祂嘴角溢出的鲜血:“后……后来……我和我的朋友,看……看到了一场……很壮观的烟花……”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脑海中却回荡着那些绝望的尖叫,以及赫岚那随手毁灭一切的冷酷。而赫岚,似乎真的被我的故事吸引了。祂那双巨大的黑眸里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指尖再次轻柔地点弄着我的后背。
“烟花?”祂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很美吗?有这片湖泊的颜色美吗?”
祂一边问我,一边再次伸出两根手指,像捻起两颗红樱桃一样,夹住了石台上两个逃窜的军官。在他们绝望的哀嚎声中。祂的舌尖一卷,鲜活的生命瞬间被拉入深渊,只留下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我看着祂那张近在咫尺、沾染着血迹的完美脸庞,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石台上那仅剩的几个瑟瑟发抖的幸存者,正在用一种混合着仇恨与期冀的复杂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像是一柄柄钝刀,在我名为“人性”的底线上反复切割。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祂的问题,而是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抓住祂垂下抚摸我地指尖。
“赫岚……”我声音破碎,带着哀求,“你……你能不能不吃他们?或者,能不能放他们走?”
远处,那根正准备去捻起下一颗“樱桃”的巨指停在了半空。
赫岚垂下眼帘,那双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我。祂没有生气,也没有嘲讽,而是真的因为我的提议陷入了一种极其认真的思考。在祂的神识里,或许这就像是在考虑“养的小猫突然不让主人吃某种零食”一样,虽然荒谬,但值得一想。
过了几秒,祂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不要。”
祂的声音平静,“我想吃。他们是我的东西,这很合理。”
我哑然无语,想要辩驳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是啊,我怎么会妄图和一个怪物讲道理?对祂来说,我们不过是解闷的玩物,小巧的零嘴,脚下随意爆开的虫子罢了。
祂似乎察觉到了我那一瞬间的僵硬与失神,那只巨手没有继续去抓石台上的人,而是转而将我托举到祂的唇边。
那一阵阵带着血腥味的灼热鼻息喷涌在我的脸上,让我止不住地打寒颤。
“阿砚,你一直在颤抖。”
祂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是因为我吃掉了他们?还是因为……我吓到你了?”
祂伸出那根巨大的食指,用指尖最柔软的边缘,极轻、极小心地抵住了我的侧脸,试图抹去我脸上溅到的一点血沫。可即便祂已经如此克制,那指尖带来的恐怖推力,还是让我的脖颈感到一阵僵硬,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温柔”的一指彻底碾碎。
“明明刚才还说喜欢我的,”祂的声音清冷,像是在询问一个一直解不开的谜题,“为什么现在……不敢看我?”
我抬头看着祂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彻骨的凉意从脚底升起。可能在祂眼里,吃人和人类闲聊时候嗑瓜子的行为没什么不同。
“我……”我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涌出来,“我……害怕你会像吃掉他们一样,哪天觉得无聊后,在未来的某个午后,也把我当成点心吃掉。”
这是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听到这句话,赫岚愣住了。随后,一种古怪、甚至带着点愉悦的笑意在祂唇角荡开。祂低下头,只是微微俯下身,用那种几乎能将我溺毙的、霸道的雄性气息包裹住我。
“不会,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我的小宠物。”
祂的舌尖轻缓地掠过唇角,卷走了最后一抹暗红。祂似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语气中甚至透着一丝纵容的宠溺:“既然阿砚害怕,那我不吃就是了。”
伴随着这句“温柔”的妥协,祂随意地抬起手背。
那只遮天蔽日的手掌像抹去桌面上的灰尘一样,将石台上剩下那几个刚刚露出狂喜之色的幸存者,毫不留情地扫入了深不见底的湖水中。巨大的水压瞬间吞没了他们,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留下。
“现在,没人打扰了。”
祂重新将我按在祂滚烫、湿润的胸肌上。我听着那如雷鸣般的心跳,看着祂那张重新恢复神圣、干净的面孔,只觉得眼前的神明比身后的深渊更让我绝望。
“继续讲。那个‘烟花’……除了红色的,还有别的颜色吗?”
温泉的水汽愈发浓郁,但在我眼里,这片翡翠色的湖泊早已变成了盛满血腥的化人池。
赫岚似乎很享受这一切。祂那如神迹般完美的脸庞微微侧靠在岩壁上,感受着我在祂掌心里的讨好地依恋。祂喜欢这个小东西陪着祂,喜欢我用那些细弱、颤抖的声音给祂枯燥地日子里面填上一些色彩。
对祂而言,这就是“爱慕”。
而我的精神已经走到了断裂的边缘。那些残存同类的求饶声还在耳边回荡,不远处石台上的血迹甚至尚未干涸。我看着祂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在极致的恐惧中,大脑竟诡异地冷静了下来。
我想逃,哪怕只是离开这个令我窒息的怀抱,去换一口带有文明气息的、正常的空气,哪怕那里是监狱。
为了博取那万分之一的自由可能,希望祂能够恩准我自由活动,我彻底放下了身为人类的最后一丝自尊。
“赫岚……我再给你按摩吧。”
我强行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主动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以前泡温泉的时候,我们都会互相按摩的,我想……让你也舒服一点。”
“嗯?是吗?那来吧。”祂似乎想起了我们相识的第一晚,我徒劳地趴在祂宽广的胸肌上,用微薄的身躯为祂按压的场景。祂显得很有兴致,托着我的手腕微微一转,将我重新安放在祂那露出水面的半个胸膛上。随后,祂双手交叠垫在脑后,就这样好整以暇地垂下眼眸看着我。
获得许可的瞬间,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顺着祂肌肉的纹理向下滑去。温热的湖水打湿了祂的皮肤,那坡度对我而言犹如湿滑的悬崖。我跌跌撞撞地滑向水面,毫不犹豫地跳入那翡翠色的湖水中。
终于拉开了一点距离。我拼命地划动四肢,从祂那如同山峦般宽阔的胸口出发,逆着祂平缓呼吸时带起的巨大暗流,缓慢而狼狈地向着祂伸向远处的脚面游去。
湖水异常清澈。潜入水中时,阳光斜斜地刺入水底,像无数碎金在水中舞动。
潜入水中时,我看见了赫岚那掩藏在水面下、如大理石雕塑般完美且雄浑的神躯。阳光从水面折射下来,像无数碎金在水中舞动,在祂的神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具庞大到几乎填满整个湖底的身躯静静悬浮着,胸肌厚实而流畅地起伏,小腹平坦却隐隐绷紧着薄肌的线条,修长有力的双腿如两根擎天玉柱般延伸进幽暗的深处……褪去祂白天里那残忍冷漠的形迹,祂的身体此刻真如传说中的神祗一样神圣。
很快,水下那蛰伏的阴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视野。那属于神明的庞大性器安静地悬浮在十几米深的幽暗水体中,慵懒地蛰伏于沉甸甸的肉色囊袋之上。在折射的微光下,它泛着一种肉色色泽,犹如一条沉睡在巢穴底部的巨龙。
此刻的它褪去了清晨的狂暴,没有狰狞暴突的青筋,也没有那种要将一切碾碎的滚烫搏动。它只是柔软而慵懒地垂落着,粗壮的根部隐没在更深的水下阴影里,表面那些曾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粗大血管,此刻只在水流的抚摸下呈现出平缓的隆起。顶端微微下垂,偶尔有细小的气泡从深邃的闭合处溢出,顺着巨大的水压缓缓浮向水面。
我突然注意到,那巨大事物旁边漂浮着几个渺小的身影,是刚才被祂随手挥落的“同类”,正随着水流缓慢打转。
在赫岚那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下,这些原本活生生的人类竟比蜉蝣还要卑微渺小。他们的肢体被紊乱的暗流拉扯得扭曲破碎,有的还保持着溺水前徒劳大张的下颌。如果死在祂的指尖,或许还能得个痛快;可现在,他们只能在这温热的湖水中缓慢窒息,微弱的挣扎根本无法抵抗神明哪怕一次呼吸所引发的巨大水体位移。
那些随波逐流的残躯,偶尔会被湍流推挤着,轻轻擦过那沉睡巨物的冠状沟,或是挂在隆起的血管边缘。微弱的触碰偶尔会让那巨物产生一丝无意识的神经反射,引发一阵轻微的抽动,将那些尸体像排斥杂质般推开。这些原本鲜活的生命,此刻成了神明性器旁微不足道的漂浮物,随时会被下一波水流卷入更深的肉褶中吞没。在祂的身躯对比之下,我们人类显得如此可笑而可怜。
随着赫岚身体的偶尔晃动,或许只是祂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漂浮的姿势,那根巨物也会随之微微摇曳。那些小尸体便被这轻微的水流带动,缓缓飘近、贴近、甚至轻轻擦过那温热的肉壁。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脑海里瞬间闪回早上那疯狂的一幕,被祂粗糙的指腹死死按在龟头上反复摩擦、被塞进灼热的马眼、被滚烫的精液洪流裹挟着喷射出来……现在,那些尸体就那样挂在祂的私处旁边,像在无声地提醒我,差点就和他们一样,变成神明性器上的一抹污迹。
我真贱……想到这个场景,我竟然硬了。明明早上差点被捏死在龟头上,明明现在还心有余悸,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烫发热。我的脸在水下烧得发疼,赶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再向下看一眼,生怕那根巨物受到什么刺激突然破水而出,把我也像那些可怜人一样挂在龟头上,无力地挣扎,直到被包皮压碎,或再次被马眼吸入,被祂的性器彻底吃掉。
我慌乱地向远方游去。但在这样广阔的水体中,对抗一个巨大生物搅动出的复杂涡流,简直是一场令人绝望的消耗战。四周的水流不再是平静的湖水,每一次划水都要对抗排山倒海般的粘滞感,一波接一波的暗涌几乎要耗尽我最后的体力。
好在赫岚也看出了我的狼狈,祂的一条腿缓缓地顺着浮力抬起,但在我的视角里,这无异于海底山脉的隆升。海量的湖水顺着祂光洁的皮肤如巨大的瀑布般倾泻而下,水流在空气中砸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大的膝盖破水而出,硬生生切断了周围紊乱的波涛,为我在这片绝望的水域中,搭建了一条通往祂那如堡垒般巨大脚掌的“缓坡”。
为了迁就我,祂特意压低了膝盖的高度。我不知道祂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做这件事的,或许是看小宠物讨好自己时的那种耐心?祂静静地看着我像只卑微的蚂蚁,手脚并用地在那湿滑的“岛屿”上攀爬,我应该感谢祂,没有嫌弃我的废物,也没有让我成为水下的一员。
我终于来到了小腿与脚掌的交接处。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段由紧致筋肉构成的、坡度足有四五十度的陡坡。祂脚下的皮肤透着红玛瑙般的润泽,却坚硬得如同某种高级的生物装甲,连一丝人类浸水后的褶皱都没有。
我像个卑微的杂耍艺人,趴在祂那白皙、厚重的足背山脉上,用尽全力向上挪动。那皮肤下的青筋甚至比我的腰还要宽,带着强劲有力的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场微型的地动山摇,震得我双臂发麻。
“呵~”
一声低沉的轻笑从头顶上方传来,赫岚似乎被我滑稽的攀爬动作逗乐了。祂缓慢地压下脚背,随后带着一丝恶劣的俏皮,微微扭动了一下那根如白玉柱般的大脚趾。
仅仅是这一个对祂而言微不足道的动作,对于贴在脚面上的我来说,却是整块地面毫无预兆地剧烈隆起!随之翻滚的强悍筋肉直接将我整个人掀翻,我像颗失控的皮球一样向下滚落了几米,险些直接跌进深水里。
那恶劣而愉悦的笑声在空旷的湖面上方回荡。
我不敢耽搁,顾不得浑身的酸痛,再次咬牙爬起身向前。当我终于艰难地爬到祂的趾缝间,不顾疲惫地开始揉捏那里的皮肤时,赫岚的恶趣味似乎达到了顶峰。那只巨大的脚掌毫无预兆地向上翘起,直接悬停在了半空——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死死挂在祂的趾缝里。
祂的脚掌回到了正常的弧度,悬在半空。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在高空清洗摩天大楼外立面的蜘蛛人,除了死命抓紧那温润的皮肉,别无他法。
“赫岚!你好过分!”我对着上方那张模糊而宏大的面孔大喊。
可这一次,祂没有急着把我接住。
祂就这样懒洋洋地靠在岩壁上,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饶有兴致地俯瞰着我。祂看着我狼狈地挂在祂的脚趾缝间,看着我因为失重恐惧而涨红的脸,看着我拼命在那片无法撼动的皮肤上寻找着力点。
直到我濒临脱力,那只悬空的巨足才大发慈悲地缓缓压下。
……
我最终累瘫在祂的脚趾缝间,像一摊没有骨头的烂泥。
足足三个小时。我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双手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可实际上,我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也不过是把祂其中一只大脚的指缝堪堪揉捏了一遍。我甚至无法够到祂那圆润的脚趾尖,更不敢翻过指缝去窥视祂那红润光滑的脚底,即便那里此刻看起来毫无威胁,但我无法忘记,曾有多少鲜活的生命,在那片如大地般宽厚的脚掌下被无情地碾碎成泥。
我就这样毫无形象地趴在祂的脚缝里,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祂红润的趾缝间,瞬间消散在祂微微冒出的薄汗中。
“……累了?”
头顶上方,赫岚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捉弄。
祂显然也玩够了那个“蜘蛛人”的游戏。就在我闭目喘息时,身下的“山脉”微微一沉,紧接着,那只巨大的手掌划破湖面,稳稳地将我从脚趾缝里捏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祂转换了姿势。
祂整个人半趴在水中,结实而宽广的脊背在翡翠色的湖面上撑起一片湿润的岛屿。祂双手交叠在身前,形成了一个如同祭坛般平稳的托举姿势,将我放在祂合拢的掌心里。
我们就这样近距离地对视着。
由于祂是趴着的姿态,那张神圣俊美的脸庞此时离我极近。祂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里,在看到我这副精疲力竭、却依然死命讨好的狼狈模样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缓慢的滋长。
祂伸出一根手指,极其缓慢地掠过我湿透的后颈。
“阿砚。”祂低低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的感觉,“既然这么累,为什么还要坚持?”
我看着祂那张近在咫尺的、足以让万物失色的脸,心里却只剩下一片悲凉。
祂在感动吗?因为一个玩物由于恐惧而表现出的虚伪忠诚?
“因为……我怕你觉得我没用。”我顺着祂的话,努力挤出一丝虚弱的笑意,将脸颊贴在祂的指腹上轻轻蹭着,“我想让你开心,赫岚……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
赫岚没有说话,但祂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微微紧缩。祂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完全掌控、又被极致崇拜的感觉。
祂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直到我的腹中传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饿了吗?”
祂低声问道,由于距离极近,那鼻息间的热浪几乎要将我掀翻。
我尴尬地捂住肚子,由于之前的体力透支,此刻那种虚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只能如实地点了点头:“嗯……我,我很久没吃东西了。”
赫岚陷入了沉思。
祂单手支起上半身,那一瞬间,湖水顺着祂完美的腰线倾泻而下,带起一阵雷鸣般的水声。祂似乎在认真检索自己的记忆,试图寻找出“人类这种生物应该喂点什么”。
片刻后,祂伸出指尖,指了指湖岸边那些色彩斑斓、有些甚至长得比我还要巨大的奇异果实。
“那些?”祂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看着那些足以把我也“吃”掉的巨型植物,苦笑着摇了摇头:“赫岚,那些太大了,我也嚼不动……”
赫岚皱了皱眉。
“你想吃什么?”
祂翻身坐起身体,巨大的手掌将我托举到祂的视平线上。
“肉?还是那些……刚才漂在水里的小虫子?”
祂指的是刚才那些幸存的人类。在祂的逻辑里,既然祂喜欢吃,那么我作为祂的“小宠物”,理所应当也该分享这份神明的“美食”。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不,不吃人!赫岚,人类是不吃同类的!”
“奇怪的习惯。”
祂低声评价道,随后再次陷入沉思。
我其实想哀求祂放我回人类的营地找点吃的,但潜意识告诉我,如果我这么说了,可能会有很可怕的后果出现。
“……有了。”赫岚突然抬起头,像是终于从浩瀚的记忆里捞到了一丝灵感。“你可以吃我的性液。我记得,你早上吃了不少我的东西。既然饿了,就继续吃那个吧,足够喂饱你。”
我愣在祂掌心,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性……性液?”我结结巴巴地重复,声音细若蚊鸣,“赫岚,你是说……?”
祂没有解释,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再度躺回湖水中。那具神明般庞大的身躯缓缓后仰,湖水被挤得掀起层层巨浪。祂原本软垂在水下的性器,随着身体的放松与手指的捏弄,慢慢、慢慢地充血胀大——像一条沉睡的巨龙被唤醒,粗壮的肉柱从水面下缓缓挺立,带着水花“哗啦”一声破水而出。
此刻,那根东西已经完全伸出水面六七米高,像一座湿亮滚烫的肉色高塔,表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龟头饱满而深紫,冠状沟深深凹陷,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第一丝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粗大的血管缓缓滑落。
祂的指尖轻轻的把我从掌心捻起,动作轻柔,直接把我贴在了那根不断变得滚烫、坚挺的巨根上。我的整个身体瞬间被那灼热的肉壁烫得发颤,皮肤相贴的地方像被烙铁按住,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扑面而来。
“爬上去。”祂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自己吃饱。”
我整个人贴在祂的肉柱上,双腿发软,声音都在抖:“赫岚……我、我不想吃……真的不想……”
祂只低低地“嗯?”了一声,脸颊浮起极浅的红晕。
“早上的时候,你不是在这里吗?”祂声音低哑,好奇的说道:“现在怎么又挑食了?”
祂的指尖在我身下轻轻托着,像一道温暖却无法逃脱的护栏,既防止我掉下去,又把我死死按在那越来越硬的肉壁上。我不敢违抗,只能咬着牙,顺着祂的力道一点点往上爬。手指抠进祂皮肤上细微的纹理,每一次用力都让那巨物轻轻跳动一下,像在回应我的卑微努力。祂的指尖始终护在我脚下,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却让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爬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快要到达冠状沟,却怎么也翻不过去——那道深深的肉棱对我来说简直是一道绝壁,高度足有半米多,表面还滑溜溜地覆满黏液。
赫岚轻笑一声,好看的眉眼第一次弯起极浅的弧度。
“真笨。”
祂嘴里吐出两个字,巨大的指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我面前的肉壁。一阵地动山摇间,我羞愤得眼泪直掉,却只能听话地顺着祂指尖的引导,绕到背面那条粉红色的肉质系带上。我拼尽九牛二虎之力,手脚并用,汗水混着祂黏稠的体液,把我全身弄得湿滑不堪,终于狼狈地翻上了那颗足有几十平米大的巨大龟头。
龟头表面温热而柔韧,像一片粉红色的肉质平原,布满细密的颗粒纹理。我跪在上面,双手用力按压、胸膛贴上去摩擦、脸颊贴着最敏感的颗粒纹理轻轻厮磨,像一只卑微的虫子在取悦一座粉红色的肉山。。赫岚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胸膛起伏得像海啸,每一次喘息都带得我脚下的龟头轻轻颤动。
看着眼前那黑洞洞的马眼,我忽然想起早上——我被祂的指腹死死按进去,整个人头朝下被吸进那灼热湿滑的管道,几乎窒息……现在,那深渊又在我面前张开,里面正不断涌出更多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但又有一点向往,更加卖力地用身体去摩擦、挤压、舔舐眼前这一小块滚烫的皮肤。
赫岚的呼吸渐渐急促,胸膛起伏如海啸,每一次喘息都让脚下的龟头轻轻颤动。
“……嗯……”
祂终于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呻吟。
下一刻,整根巨物猛地一跳。
滚烫、浓稠、带着狂暴力道的白色精液像火山喷发般从马眼里冲出,一股又一股又粗又长,直接浇在我身上。我整个人被彻底淹没在祂的精液洪流里,像被裹进了一场黏稠的白色暴雨。四周的空气似乎都被那性液与麝香味替代,我本能的想大口的喘息,吸入的却只有祂浓烈的欲望的气息。
喷发结束后,我跪在还在轻轻跳动的龟头上。
“吃吧。”
赫岚的语气带着满足,慵懒地靠在岸边,目光紧紧锁定着趴在马眼边缘瑟瑟发抖的我,语气温柔。
“舔干净。如果吃不饱的话……我就只能把你塞进去亲自喂了。”
我毫不怀疑祂的力量和决心,祂一定可以一脸平静的做出这种事情的。我只能一点点舔舐着沾满全身的精液。舌尖扫过每一滴,把马眼附近那一小圈彻底清理干净。可即使只是喷发时留在龟头上的微不足道的一点,对我来说也已经吃不完,我只是勉强把眼前这一小块区域舔得干干净净,就已经撑得小腹微微鼓起。
赫岚低头看着我狼狈却顺从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近乎餍足的笑容。
吃完之后,祂用两根指尖轻轻捏起我,放进湖水里仔细冲洗。温热的湖水冲刷掉我身上厚厚的白浊,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已经渗进骨髓的味道。
最后,祂把我重新托回祂的锁骨处,让我趴在那片温热宽阔的皮肤上,像安置一只吃饱喝足的小宠物。
“饱了?”
祂的声音在胸腔深处轰鸣,震得我耳膜发麻。我全身发软,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属于神明的腥甜。我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点点头,将身体蜷缩进祂锁骨那处盛满温水的浅窝里,再也不敢抬头。
而祂,只是发出一声带着餍足的轻“嗯”,便合上眼,任由那具如白色山脉的神躯横陈在湖光山色间。
天边已经染上了一层破碎的金黄。
“赫岚……”
在这片翡翠色的化人池里多待一秒都让我濒临崩溃。我仰起头,望着那张遮蔽了大半个天空的完美面孔,声音嘶哑而卑微:
“我想……我想回人类那边拿一点东西。很快就回来。我发誓,我一定会回来的,我最想待在你身边了……”
我说着违心的话,指尖不安地抠弄着祂那紧致的皮肤。
赫岚睁开了眼。原本慵懒的眸色在一瞬间沉了下去。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那种如大山压顶般的视线,几乎要将我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击碎。
“不许。”
祂的声音如同闷雷,在火山口狭窄的空间内激起层层回音。原本半躺着的赫岚猛地坐起身体,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我像一片无助的枯叶,死死扣住祂锁骨处的皮肤,尖叫声还没冲出喉咙,那巨大的指尖便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将我重新捏回了祂的眼前。
祂死死地盯着我。祂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危险,仿佛在审视一个试图逃跑的叛徒。祂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已经被祂彻底从内到外“标记”过的小东西,竟然还想着回到那个满是尘埃的族群。
“我……我不走!”
我仰起头,任由泪水划过脸庞,用尽平生最卑微、最甜腻的语气哀求着,“我只是想回去拿一点衣服,还有……我想念人类的食物了。我不是说你的精液不好吃,只是,只吃这些的话,我会生病的……赫岚,我最喜欢你了,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我一遍遍重复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甜言蜜语,狠狠地抱紧祂的指尖,将脸颊贴在那冰凉、细腻且坚硬的皮肤上摩挲,仿佛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祂的身体里。
神明终究是孤独的。祂被这种前所未有的“示爱”取悦了,那双冷酷的眸子里竟然泛起了一丝堪称愉悦的涟漪。
最终,祂站起身。
祂没有让我自己走,或许在祂眼里,我那慢吞吞的步履是在浪费我们“独处”的时间。祂就这样赤裸着那具如神迹般完美、又如山峦般沉重的躯体,小心翼翼地将我护在掌心。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祂破开火山口弥漫的雾气,迈开巨大的步履,向着那对我来说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走去。我跌坐在祂的指缝间,从百米的高空战栗地向下望去,那些生长了数百年的原始巨木,在祂的脚下就像脆弱的枯草,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断裂声,被漫不经心地成片碾碎。
这一章差不多的设定图呢 这是第三章吗?期待后续啊!支持 我嘞个豆作者大大你终于更新了啊 我好喜欢你 终于更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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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赫兰的身高200米~∞任意变化,不知道之后还有没有其他大小呢?作者前几章甚至有图片,真是太棒了,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 回复看看隐藏的后续内容 终于又更新了,楼主辛苦啦。 哇,是新的耶,质量很高,回复看一下 感谢大佬分享的文章,终于出后续了 感谢楼主感谢,很喜欢这一篇,期待巨神更多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