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后文吗,谢谢楼主大大
大大文笔真好,好久没看到这么爽的文了
第四场·私人教学
摄影机对准一面白墙。
这次的摄影棚里什么都没有,阿浩站在白墙前面,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装扮。
他穿了一身黑。黑色的紧身短袖T恤,面料薄得能透出胸肌下沿的弧度,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肌中缝露在外面。黑色的束脚运动长裤,裤脚在脚踝上方收紧,衬出小腿修长的线条。黑色的中筒运动袜,包裹着他的脚掌和脚踝,袜口有两条白色的条纹。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拖鞋,赤脚踩着拖鞋,脚背上的青筋在白色拖鞋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这次的景这么简单?”他把手里的水瓶放在地上。
导演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金主说这一场他要‘打破第四面墙’,让你直接对着镜头说话。你不是在演一个角色,你就是你自己。一个体育生,接了个活,拍个片。”
阿浩挑了下眉。“就是说,这次不演了?”
“不演了。”导演把剧本递过来,“但是有台词。金主写了一整套词,你要对着镜头说出来。像你平常跟兄弟说话那样。粗口,脏话,怎么顺嘴怎么来。唯一的要求是你要看着镜头。从头到尾,一直看着镜头。像镜头那头的人就在你面前。”
阿浩翻了翻剧本,与其说是剧本不如说更像是一份大纲。每一段写着一个主题,下面列着几行关键词,没有完整的句子。第一页顶上写着四个字:私人教学。
“这什么意思?”他问。
“金主的设计是,这是一个‘教学视频’。你是一个体育生,拍这个视频是为了‘教’那些像小人一样大的观众怎么伺候一个真正的男人。从头到脚,一步一步教。你做示范。小人作为教具。”导演指了指场边,“今天的小人分批次。每一批对应一个教学环节。第一批已经在准备了。”
阿浩把剧本卷起来塞进裤兜里。他站在白墙前面,活动了一下肩膀。黑色T恤的短袖口勒在他饱满的三角肌上,随着他的动作往上滑了一点,露出腋窝边缘的黑色腋毛。
“直接开始?”
“先拍开场。”导演示意摄影机推近,“你对着镜头自我介绍。怎么介绍都行,但要像你真的是在拍一个教学视频。金主给了关键词,‘爸爸’,‘主人’,‘教练’。你挑一个顺口的。”
阿浩看着镜头。摄影机的红灯亮了。他抬起右手,对着镜头晃了晃手指。“操,这他妈还要自我介绍?”他把手放下插进裤兜里,身体重心移到右腿上,左腿松弛地往前迈了半步。肩膀微微倾斜。看着镜头,眼神不躲。“行吧,叫爸爸或者叫教练。不过这都随便。反正你们这种小逼崽子,看见老子这身肌肉腿就已经软了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手掌落在胸肌上发出沉闷的“嘭”一声,黑色T恤下面胸肌的形状被拍得晃了一下。“知道你们为什么看这个视频吗?因为你们这辈子都长不到老子这么高。你们他妈的站在地上,踮起脚,跳起来,都够不到老子的膝盖。你们就是老子鞋底上粘着的那层泥,知道吗?”
他抬起右脚。白色拖鞋晃了晃,大脚趾夹着鞋带动了一下。“但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们上一课。教教你们这种小东西,怎么伺候一个真正的男人。从头到脚。好好看,好好学。学不会的——”他顿了一下,嘴角往上扯了扯,“学不会的,老子就亲自用脚教。”
他把脚放下来,站直身体。
第一课:脚
白墙前面多了一把黑色的折叠椅。他没坐椅子,他直接坐在白墙前面的白色地胶上,双腿伸直,微微分开。白色拖鞋被他蹬掉了,一左一右歪在地上。两只穿着黑色中筒袜的脚赤裸着踩在白色地胶上。黑色袜子衬着白色地面,袜口的白色条纹和地面的白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黑色的袜身格外醒目。
摄影机推近,从他的脚底方向往上拍。这个角度让他的腿显得更长,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线条流畅。黑色束脚运动裤的裤脚在脚踝上方收紧,露出黑色袜口和一小截被袜子包裹的脚踝。再往上,大腿肌肉在黑色面料下鼓起饱满的弧度。裤裆那团隆起从这个角度看格外巨大,黑色面料被撑出一个沉甸甸的半球形,龟头的轮廓隐约可见。
“看这里。”他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脚底。摄影机推得更近。黑色袜底,脚掌宽厚。袜子是棉质的,脚趾和脚跟的位置因为长期穿着而微微起球。袜底的纤维缝隙里嵌着几粒极细小的灰色毛球。他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了一下,五根脚趾依次收拢,袜尖被顶出五个清晰的凸起。
“闻到没?”他看着镜头,脚趾又动了一下。“隔着屏幕都他妈能闻到吧?老子今天穿这双袜子打了一下午球。闷在鞋里,汗泡着,拿出来的时候袜子能拧出水。现在这双袜子就踩在你脸上。什么感觉?”
他抬起右脚,脚底正对镜头。黑色袜底把整个画面占满。袜底的纤维纹理在镜头里清晰可见,棉线一根一根交织,被脚汗浸透之后颜色变深,前脚掌和脚跟的位置几乎是深灰色,只有足弓那一块还保留着原本的黑色。他把脚底往镜头方向压了压。袜底的纤维几乎贴到了镜头上,对焦都模糊了。
“操,别躲。”他的声音从脚后面传过来。“老子让你闻你就闻。吸。大口吸。”他把脚收回去一点,镜头重新对焦。袜底在镜头前停留了几秒,然后他放下了脚。他弯腰,把左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并拢,脚底对着镜头。两只黑色袜底并排,像两面黑色的旗帜。
“这是你们今天第一课要用的东西。”他拍了拍自己的左脚脚底。“老子的脚。记住这个味道。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们会跟它相处很久。”
他把脚放下来,盘腿坐好。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人。是一个小人。大概五厘米高,穿着白色的连体服。小人在他两根手指之间挣扎,双腿乱蹬。阿浩把他举到镜头前,让镜头看清。小人的脸被手指捏得变形,嘴巴张着,阿浩的指腹正好压住了他的胸口,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
“这是你们今天的同学。”阿浩晃了晃手里的小人。“他运气好,能亲自体验。你们运气差,只能看着屏幕撸。不过没关系好好看,好好学。以后万一有哪个哥们心情好,把你们从地上捡起来玩玩,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做。不至于一脚就被踩死。”
他把小人放在地上。小人落在白色地胶上,双腿发软,站了两下才站稳。他抬起头,阿浩正低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阿浩的脸像一座从地面隆起的山峰,下巴像一道悬在头顶的悬崖,鼻孔是两道幽深的洞穴,呼出的气流温热潮湿。
“跪下。”阿浩说。
小人的膝盖软了一下,跪在了白色地胶上。他的手掌撑着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面前那片白色地面,以及地面上阿浩那双黑色袜脚投下的巨大阴影。
“磕头。”
小人磕头。额头碰在白色地胶上,发出细微的“嗒”声。第一下磕完,他又磕了第二下,第三下。他不知道要磕多少下才够,不敢停,额头一下一下撞在地面上,撞得发红。
“叫爸爸。”
小人的声音发抖,细得像蚊子振翅。“……爸爸。”
“大点声。老子没听见。”
“爸爸!”小人几乎是喊出来的,他喊完之后整个人伏在地上,后背在发抖。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刚才在后台等待的时候,他看到前面几批小人被带出去,没有再回来。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被放回了笼子里,还是被处理掉了。
阿浩笑了。他伸手戳了戳小人的头,力道不大,但小人的脑袋被他指尖推得往后仰了一下,整个人差点翻倒。小人双手撑住地面才稳住身体。
“操,还挺听话。行,你比那些一上来就想跑的有前途。叫什么?”
“……刘……刘伟。”小人的声音还带着喘。
“谁他妈问你名字了。”阿浩收回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从今天起你就叫‘袜子’。记住了吗?”小人愣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些什么,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化成了一团吞不下去的气,堵在喉咙口。因为说出来也没用。阿浩的脚就在他旁边,那只穿着黑色袜子的巨大脚掌,光是阴影就能把他整个人盖住。
“……记住了。我叫袜子。”
“袜子应该待在哪里?”
小人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只巨大的脚。袜底的纤维纹理在他眼前展开成一片黑色的平原,脚汗的酸咸气味从那只脚上蒸腾下来,灌进他的鼻腔。袜子应该待在脚上。
“……脚上。”
“聪明。”阿浩把脚放下来,袜底踩在小人旁边的地胶上。地面震动了一下,小人被震得晃了晃。黑色袜底在他身边压下来,那片巨大的黑色平面距离他只有几厘米,“既然知道,还不爬上去?”
小人站起来。阿浩的左脚平踩在地上,脚背朝上。黑色袜子包裹着他的脚,从脚踝到脚趾,形成一个流畅的斜面。脚背上的青筋透过袜子隐约可见几条淡蓝色的线,从脚踝往脚趾方向延伸。小人走到他的脚边。他的身高只到阿浩的脚背最高点,需要仰头才能看到那只脚的全貌。
“爬上去。”阿浩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小人双手抓住袜子的纤维,开始往上爬。袜子的棉线每一根都有他手指那么粗,纤维之间的缝隙刚好能让他抠进去。他的脚踩在袜面上,每一步都会陷进柔软的棉布里,他爬了大概几厘米,停下来喘气。阿浩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一下,大脚趾往上翘了翘,袜子表面随之鼓起一个小包。小人正好在那个位置,被脚趾的动作顶得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摔下去。他的手指死死抠住袜子的纤维才稳住身体。
“操,这么慢。”阿浩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他弯腰,用两根手指捏住小人的后脖颈,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他从脚背上提起来。小人悬在空中,四肢乱划,后颈被捏得生疼,感觉颈椎随时会断。阿浩把他举到眼前,那双巨大的眼睛盯着他,小人能在这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小小的、穿着白色连体服的、狼狈不堪的人形。“老子让你爬上去,不是让你爬山。就他妈这么点高度,喘成这样?你这体力,放到我们队里,热身跑两圈你就得被抬下去。废物东西。”
他把小人放回脚背。这一次他没有让他自己爬,他用手按着小人的后背,把他压在自己的脚背上。小人被压得整个人陷进袜子纤维里,脸上贴着温热的棉布,嘴里尝到了脚汗干涸后留在纤维上的咸涩味。然后阿浩开始活动脚趾。
五根脚趾在袜子里依次蜷缩又张开。袜子表面随之起伏,像黑色水面上滚过的波浪。小人被他的脚趾动作带着在脚背上来回翻滚,大脚趾翘起来的时候,他被顶到二脚趾的方向;二脚趾收拢的时候,他又滚回大脚趾旁边。他整个人贴在阿浩的脚背皮肤上,透过一层棉袜,感受着那些巨大脚趾的每一次动作。脚趾关节弯曲时,皮肤下的肌腱会绷紧,像粗壮的缆绳在皮肤下滚动。脚趾张开时,趾缝间的皮肤拉伸,袜子被撑出五道放射状的褶皱。每一次脚趾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是一次不可抗拒的地震,他的身体被抛起来又落下,撞在袜子的棉布上,又弹起来。他的五脏六腑在体内翻涌,头晕目眩,但不敢松手,松手就会掉下去,掉下去可能会被踩到,被踩到就会死。
“男人身上最容易被你们这种小虫子碰到的地方,”阿浩停止了活动脚趾,大脚趾单独翘起来,把袜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凸起,小人正趴在大脚趾的趾背上,被举到了半空中,“知道该怎么伺候吗?”
“舔。”阿浩说。“给老子舔干净。脚底,脚趾,趾缝,每一个地方。要是漏了——”他用另一只脚的脚尖点了点地面,“老子就用这只脚把你碾成地毯上的污渍。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爸爸。”小人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没有犹豫。他趴在大脚趾上,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袜子的棉布。汗液干涸后留在纤维里的盐分被他的唾液溶解,在舌尖上炸开,咸的,非常咸,比海水还咸,带着一种发酵过的腐败味。袜子的棉布纤维在他舌头上刮过去,粗糙得像在舔砂纸。他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舌尖在袜子的棉线上反复刮擦,把纤维缝隙里的盐粒和皮屑卷进嘴里。唾液洇湿了袜子,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黑色袜面上慢慢扩散。
“操,就这?”阿浩低头看着脚趾上那个正在舔袜子的小人。“老子让你舔,不是让你挠痒痒。用点力。舌头伸出来,贴上去,从趾尖舔到趾根。会不会?”
他把大脚趾往下压了压。趾腹隔着袜子,正对着小人的脸。小人的视野被一片黑色的棉布完全填满。他伸出舌头,贴上了那片温热咸涩的布料。从大脚趾的趾尖开始,缓慢地往下舔。他的舌头在棉布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从趾尖一路延伸到趾根。
大脚趾的趾甲修剪得很短,边缘整齐,隔着袜子舔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趾甲盖和甲床交界处那一道微微隆起的弧线。小人继续往下舔,舌头从趾根滑进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趾缝里。
趾缝。那是脚上气味最浓的地方。袜子在这里被脚汗浸得最透,他舔到趾缝最深处的时候,脸几乎完全埋进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两侧的脚趾皮肤隔着袜子包裹住他的脑袋,温热,潮湿,像被夹进了两片巨大的肉垫之间。
阿浩低头看着他。看着那个小人在自己的趾缝里埋头舔舐,滑腻的触感在自己脚趾缝里移动。那感觉大概相当于一只蚂蚁在脚趾之间爬,不痛不痒,但有一点酥麻。
“对,就那样。”阿浩的声音变得满意了一点。“使点劲。舌头伸进趾缝里。对。操,终于有点样子了。你们这些小逼崽子,不骂就不动,是不是就欠这一顿?”
小人被他骂得浑身一激灵,舌头更用力了。他在趾缝里来回舔舐,从趾蹼舔到趾关节,再从趾关节舔回趾蹼。他的舌尖在袜子纤维上刮过去,把那些嵌在棉线缝隙里的盐粒和死皮碎屑刮下来,卷进嘴里咽下去。他不想咽,这些东西在他胃里翻涌,让他想吐。但他忍住了。他知道如果吐出来,阿浩可能会不高兴。阿浩不高兴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阿浩让他舔了大概五分钟。然后他把小人从趾缝里拎出来。小人满脸都是口水和袜子上蹭下来的黑色纤维,大口喘气,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阿浩把他举到镜头前。
“看到没?就他妈这么舔。学会了吗?”他晃了晃手里的小人。“这个已经会用舌头了。你们呢?你们他妈的只会盯着老子的脚看,连舌头都不敢伸。操。一帮废物。”
他把小人放在地上。小人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阿浩没有看他。他对着镜头,抬起右脚,脚底朝外。“第一课的作业。”“回去找一双你们能搞到的臭袜子。从脚尖舔到脚跟,舔到每一根纤维里都他妈是你口水为止。舔不完不许吃饭。听明白了吗?”他看着镜头,等了几秒。
“行。第一课结束。”他把脚放下来。“课间休息。老子喝口水。”
第二课:脚底按摩
阿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白墙边上拿起水瓶灌了一口。水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黑色T恤的领口上。他把水瓶放下,走回镜头前。他坐到了那把黑色折叠椅上双腿分开,两只穿着黑色中筒袜的脚稳稳踩在白色地胶上,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一下又放开。
“第二课。”他看着镜头“脚底按摩。”
他弯腰,从椅子旁边的地上拎起来两个小人。这两个小人都穿着同样的白色连体服,一个稍微胖一点,脸圆圆的;一个瘦一点,颧骨凸出来,手腕细得像两根牙签。两个人被他一只手捏着,一边一个,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背靠背。
他把胖的那个放在左脚前方,瘦的那个放在右脚前方。两个小人站在白色地胶上,面前各是一只巨大的黑色袜脚。从他们的角度看,阿浩的脚像两座匍匐的黑色巨兽,脚趾的位置是巨兽的鼻尖,足弓是巨兽隆起的脊背,脚后跟是巨兽蹲踞的臀部。两只脚安静地踩在地面上,黑色袜底的纤维纹理清晰可见。
“趴到老子的脚底上去。”阿浩说。
两个人走到各自的脚前胖的在左脚,瘦的在右脚。他们双手抓住袜子的棉布纤维,开始往上爬。阿浩的脚踩在地上,脚底朝下,脚背朝上,所以从地面爬到脚底需要从脚背翻过去,再钻到脚底下面。那个高度对他们来说大概相当于翻过一座不太高的山,再钻到山底下。
胖的小人先翻了。他双手抓住袜子纤维,脚踩在鞋床的侧面,一步一步往上蹬。他的体重让他更容易抓稳,每一次手指抠进袜子纤维里,都能牢牢挂住。他翻过脚背的时候滚了一圈,整个人趴在脚趾根部的袜面上,喘了两口气,然后继续往脚底钻。瘦的那个慢了一步,他太轻了,手劲又小,爬到脚背一半的时候手指打滑,差点摔下来,两条腿悬在半空中蹬了好几下才重新找到抓力点。
阿浩低头看着他们,嘴角抽了一下。“操,爬个脚都爬不利索。胖子还行,瘦子你他妈是不是没吃饭?老子放个屁都能把你崩飞。”
瘦的小人听到这句话浑身一抖,拼命加快了速度。他终于翻过脚背,钻进脚底下方。现在两个小人都趴在了阿浩的脚底下面。他们的后背贴着白色地胶,面前就是阿浩穿着黑袜的脚底。脚底离地面只有极其微小的空隙,两个小人就趴在那道缝隙里,头顶是黑色袜底的足弓位置,脸上能感受到从脚底辐射下来的温度和潮气。胖的小人开始按摩。他用双手推着阿浩左脚的大脚趾趾腹,他的手掌陷进袜子的棉布里,推着趾腹的皮肤往上揉。
瘦的那个在右脚。他用两只手交替捶打着阿浩前脚掌的受力点,他的拳头砸在袜子棉布上,发出极微弱的“噗噗”声,对阿浩来说大概相当于一小片羽毛落在脚底。
阿浩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闭上眼睛。黑色T恤的短袖被他的肱二头肌撑得绷紧,袖口勒进肉里。他的胸肌在手臂的压力下往中间挤了挤,锁骨下方那道深沟更深了一点点。
“嗯——”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哼声。“右脚那个,你他妈是在按摩还是在摸脚?用点力。老子脚底板酸了一天了,你在这挠痒痒,信不信老子一脚把你碾进地缝里抠都抠不出来?”瘦的小人吓坏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双手交握在一起,高高举起,然后猛地砸在阿浩前脚掌的受力点上。这一次力道比刚才大了很多,拳头砸下去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关节被震得发麻,像砸在了一块包着棉布的岩石上。阿浩的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操,这回还行。”阿浩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脚。他看不到脚底的小人,只能看到自己的黑色袜面。“左脚呢?胖子,你他妈别偷懒。老子感觉得到。”胖的小人加快了节奏。他开始用双手同时按压阿浩大脚趾的趾腹,然后换到二脚趾,再换到三脚趾,一根一根按过去。每按完一根脚趾,他的拳头能感觉到脚趾关节的活动,那些巨大的骨骼和肌腱在他手下移动,力量大到如果他的手不小心卡进了关节缝隙里,可能会被当场夹碎。
两个人就这样在各自的脚底下面按摩了大概五分钟。阿浩一直靠着椅背,偶尔发出一两声舒服的叹息,偶尔骂两句“胖子力道还行但速度太慢”“瘦子你他妈光用蛮力没技巧”。
王分钟之后,阿浩坐直了身体。
“行了。按摩结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脚。“现在——比赛。”两个小人从他脚底下面爬出来,站在白色地胶上。他们的白色连体服已经被脚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的。胖的那个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手还在抖;瘦的那个更惨,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已经红肿起来,虎口位置破了皮,渗出了一点血丝。阿浩看着他们两个。
“比赛规则很简单。”他把两只脚并拢,脚底朝前,对着两个小人。“你们两个,一人负责一只脚。从现在开始,给老子舔脚底。谁舔得舒服,谁活。谁舔得不舒服——”他把脚用力碾了一下。“懂了吗?”
“……懂了,爸爸。”胖的小人先开口,声音沙哑。“懂了……爸爸……”瘦的小人跟着说,声音更小,嘴唇在发抖。
“行。开始。”两个小人同时扑向各自的脚。胖的那个在左脚,他伸出舌头开始从脚后跟舔起,脚后跟的袜子棉布最厚,被汗浸得最硬,舌头上传来的触感像在舔一块被盐水泡过的帆布。他舔得很慢,但力道重,舌头在袜子的棉布上压出一道深深的湿痕。他舔完脚后跟,沿着足弓往上舔。足弓位置袜子没有被完全踩实,棉布松松地贴着脚底皮肤,从脚后跟一直连到前脚掌。他舔到足弓正中间的时候,阿浩的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瘦的那个在右脚。他选择了不同的策略,直接从最敏感的前脚掌开始。他用舌头快速而用力地舔舐着阿浩前脚掌的受力点,那个位置是走路时摩擦最多的地方,袜子已经磨得有点起球,棉布表面的纤维被磨成了细小的绒球。他的舌头在那些绒球上刮过去,把积在纤维深处的盐粒和死皮碎屑全部舔出来。他的节奏比胖子快,但力道不如胖子深。
阿浩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他能感觉到两只脚底传来的微弱湿意,左边是缓慢而深入的,像一把刷子在棉布上反复涂抹;右边是快速而表浅的,像一小片羽毛在皮肤表面来回扫动。两种触感截然不同。
“胖子还行。”他闭着眼说。“瘦子你他妈又开始挠痒痒了。老子刚说了什么?舔得舒服活,舔不舒服死。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瘦的小人听到这句话,全身抖得像筛糠。他已经用尽全力了。但他天生力气就小,再怎么拼命,舌头的力道也比不上胖子。他趴在阿浩右脚前脚掌的位置,舌头在袜子上疯狂地来回舔舐,嘴唇都磨破了,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和袜子的脚汗混在一起。
胖的那个已经舔到了左脚的前脚掌。他听到阿浩对瘦子的评价,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更加卖力,舌头从脚趾根部舔到趾尖,又从趾尖舔回趾根,在每一根脚趾的趾腹上都留下了一道深而湿润的唾液痕迹。他把脚趾含进嘴里,含住整根大脚趾的趾尖。袜子的棉布在他的口腔里被唾液浸透,变成一层湿漉漉的薄膜贴在他的舌面上。他用嘴唇裹紧袜布,用力吮吸,像吮吸一颗巨大的奶嘴。
“操。”阿浩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胖子你他妈还会吸?行,有前途。”他坐直身体,把右脚从瘦子面前移开,然后踩了下去。黑色袜底悬在瘦子的头顶,遮住了日光灯的白光。瘦子抬起头,看到那片巨大的平面正在往下降。他张嘴想喊——他不知道自己想喊什么,“不要”、“饶命”、“爸爸”、“我还能舔”,所有的词语在那一瞬间全部涌到喉咙口,然后全部堵住了。因为那只脚落下来的速度比他说话的速度快。
黑色袜底压在他的下半身上。他的双腿被压在阿浩的前脚掌和白色地胶之间。那股压力是缓慢增加的,慢慢地把重心移到右脚上。这个动作给了他大概两三秒的时间来感受自己的骨盆被压碎的过程。骨骼碎裂的声音先是细微的像踩碎一片薄冰;然后是更响的像折断一根树枝;最后是沉闷的像压扁一个塑料瓶。他的下半身在这一刻被同时碾碎。他的上半身还在脚掌外面。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抠进地胶的纹理里,从腰以下全部变成的麻木。但他能看到自己的下半身被压在黑色袜底下面,白色连体服被血染成了暗红色,两条腿的形状已经完全消失了,他想往前爬。他用双手抓着地面,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往前拉。他的指甲在地胶上留下十道细细的血痕。他爬了大概两厘米,那是他的求生距离,也是他最后的挣扎。
阿浩低头看着他。看着那个只剩上半身的小人用双手在地胶上爬行,拖着一道几厘米长的血迹。他皱了皱眉,然后把右脚完全踩下去。瘦子的上半身在黑色袜底和白色地胶之间被压扁。他的头骨碎裂的声音和之前骨骼碎裂的声音没有区别。
阿浩把脚抬起来,黑色袜底上沾着一片暗红色的湿痕。白色地胶上,原本瘦子所在的位置,现在只剩一滩扁平的东西。深红色的肉泥混着白色连体服被压碎之后的白色布屑,还有一小截从肉泥里戳出来的断骨。那些肉泥的形状已经看不出人的轮廓了。
胖的小人在阿浩踩下去的那一瞬间就停下了舔舐。他趴在左脚脚背上,透过袜子纤维的缝隙,看到了全过程。他看到了瘦子在阿浩脚底挣扎的上半身,看到了他在地上拖出的血痕。他的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他不敢出声,不敢跑。他只是趴在那里,把脸埋进袜子纤维里,假装自己是看不见的。
“胖子。”阿浩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是……爸爸……”他的声音在发抖,整张脸还埋在袜子里,不敢抬头。“你赢了。继续舔。”胖的小人继续舔。他把舌头伸出来,贴上阿浩左脚大脚趾的趾腹,他的舌头在袜布上来回刮擦,力道比刚才更卖力。
阿浩把右脚也伸过来,踩在左脚旁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脚袜底的那片暗红色湿痕,用左脚脚尖蹭了蹭,把蹭下来的碎肉屑弹到一边。
“第二课作业。”他看着镜头,语气平淡。“回去之后,找一个人,随便什么人跟他比。比舔脚。赢的活,输的死。当然,你们这些小逼崽子可能找不到老子这么大的脚。那就找你们能找的最大号鞋,把舌头伸进去舔。舔到鞋垫能拧出你口水为止。”他顿了一下。“记住了吗?”
他看着镜头,等了几秒。
“记住了就好。课间休息。”
第三课:全身按摩
阿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响声。他走到白墙边上,把黑色T恤脱了。
T恤从头顶被扯下来。他的整个躯干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灯光下呈现出立体的阴影。汗水让他的皮肤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他把脱下来的T恤揉成一团,扔到地上。然后他把黑色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内裤的裤腰。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裤腰边缘,那丛从肚脐延伸下来的腹毛被截断,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从松紧带上方探出来。
他走回折叠椅前,躺在白色地胶上,双手枕在脑后。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肌往两侧摊开,锁骨下方的深沟变得更加明显。他的腹肌在仰躺的姿势下仍然清晰,但不如站立时那么紧绷,有了一点放松时的柔和弧度。他的腋窝暴露出来,黑色腋毛浓密,被汗浸成一绺一绺的。
“第三课。”他看着头顶的灯光,声音平稳。“全身按摩。”
他抬手,从椅子旁边拎过来一个小笼子。笼子里装着三个小人,两个穿着白色连体服,一个穿着深蓝色T恤。他把笼子打开,把三个小人倒在旁边的白色地胶上。三个人摔在地上,各自爬起来。他们面前是阿浩躺在地上的身体。那身体从他们脚下一直延伸到远方。
“你们三个。”阿浩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们。“一人一个位置。你——”他指了指穿深蓝色T恤的小人,“胸肌,你这小身板正好趴上面给老子揉揉。你——”他指了指第一个白色连体服小人,“腹肌中间那条缝,老子酸了一天了。你——”他指了指第二个白色连体服小人,“腋下。老子今天打球出了不少汗,腋窝黏糊糊的不舒服。去给老子舔干净。”
三个小人同时动了起来。他们各自走向自己分配到的区域,胸肌小人沿着阿浩的肋骨往上爬,腹肌小人走到阿浩小腹的位置,腋下小人往阿浩腋窝的方向走。
胸肌小人先到了。他站在阿浩胸骨中段的位置,阿浩的胸大肌在他面前展开,皮肤表面有细微的纹理,乳头就在他上方不远处,一颗巨大的深褐色肉粒,比他的整个身体还大,表面有不规则的皱褶纹理,乳晕周围长着一圈黑色的胸毛。胸毛是卷曲的,每一根都粗壮有力,从皮肤表面戳出来,形成一片黑色的灌木丛。
他走到胸肌最丰满的左胸的下缘,那里是胸大肌最厚实的地方。他脱掉自己的深蓝色T恤,把衣服团成一团放在旁边,然后开始按摩。他的双手按在阿浩的胸肌皮肤上,十指展开,用手掌根部往下压。皮肤在他手掌下陷进去一点,他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下肌纤维的抵抗像按在了一层包裹着丝绸的橡胶垫上。他用全身的力气往下压,手掌陷进了皮肤表面,让阿浩的胸肌出现了一个极微小的人形凹陷。然后他开始用拳头捶打,双手交替,拳头砸在胸肌皮肤上,每一次捶打,胸肌的皮肤就会轻微抖动一下,上面的胸毛跟着一起颤抖。
腹肌小人已经到了阿浩的小腹。阿浩的腹肌在他面前展开成八块凸起的方形肉块,每一块之间都有深深的沟壑。那些沟壑的深度相当于他的半个身高,他如果不小心掉进腹肌中缝那道最深的中缝里,可能会摔断腿。他蹲在最下面两块腹肌之间,开始按摩阿浩的下腹。他的拳头砸在腹直肌上,腹肌比胸肌更硬,皮肤下面就是肌肉,几乎没有脂肪缓冲。他的拳头砸上去的感觉像是在砸一块包着薄毯的木板。他沿着腹直肌中缝往上走,一边走一边按摩两侧的腹肌。他走到肚脐位置的时候停下来,肚脐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肉洞,边缘有一圈略微隆起的皮肤,底部是黑色的。一股微弱的气味从肚脐深处散发出来,他用手指沿着肚脐边缘揉了一圈,能感觉到阿浩的腹肌在他手指下轻微收缩。
腋下小人已经走到了阿浩右腋窝的边缘。从这里往上看,阿浩的腋窝是一片被黑色腋毛覆盖的肉色盆地。每一根都有他整个人那么高,根部粗壮,末梢细软,表面挂着一层黏稠分泌物。从腋窝深处蒸腾出来的气味,微腥微骚,带着一点洋葱发酵的辛辣,闷在腋下捂了一整天。
小人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片腋毛丛林。他拨开第一根挡路的腋毛往里走,阿浩的腋窝在他面前展开成一片广阔的肉色平地,地面是柔软的,他踩上去的时候,脚会陷进皮肤里一点。他走到腋窝正中央,跪下来,伸出舌头,开始舔。舌头在腋窝皮肤表面划过去,把那些淡黄色的油状物卷进嘴里。他的胃在剧烈翻涌,喉咙几次收紧要吐出来,但他拼命咽回去。因为他知道,如果吐在阿浩的腋窝里,他就是下一个被踩扁的人。
阿浩躺在白色地胶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他能感觉到三个人在他身上忙碌,胸肌上有一个微小的压力在移动,像一只蚂蚁在他胸口爬;腹肌上有另一个在揉他的肚脐边缘,那感觉酥酥麻麻的,挺舒服;腋窝里最明显那感觉大概相当于用一根湿棉签轻轻扫过腋窝皮肤,不痛但痒,痒得他想笑。
“嗯……腋下那个还行,”他闭着眼说,“知道用舌头舔。老子今天打球出了一身汗,腋窝黏了巴叽的,你他妈给老子舔干净了。”腋下小人听到这句话,舔得更卖力了。他把舌头完全伸出来,贴在阿浩腋窝皮肤的表面上,从腋窝中心舔到边缘,再从边缘舔回中心。他的舌尖在每一次舔舐的时候都会碰到腋毛的根部,都会流一次眼泪。他的眼睛已经被腋窝的气味熏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但他没有停。他舔了大概十几次,把阿浩右腋窝中央那一小片区域的汗渍和油垢全部舔干净了。那片区域的腋毛被他舔得湿润发亮,腋毛根部的皮肤露出了原本的肉色,没有油垢覆盖之后,皮肤表面的纹理清晰可见。
然后阿浩换了个姿势。他把右手从脑后抽出来,伸了个懒腰,手臂往上一抬,腋窝的皮肤被拉伸,腋毛丛被拉得分散开来。腋下小人正趴在腋窝中央,被这个动作带着翻了好几个跟头,撞在一根腋毛根部才停下来。然后阿浩的手臂放下来,重新枕在脑后。腋窝重新闭合,那片肉色盆地从张开变回收拢,四面八方的腋窝皮肤往中间挤压。小人被夹在两侧的皮肤之间,四周全是腋毛的黑色丛林,头顶是阿浩腋窝的穹顶。那股气味被封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比刚才更浓更熏更无法忍受。他闭上眼睛,张开嘴,想吸一口气但吸进来的全是那股辛辣腥骚的腋窝味,肺里灌满了发酵过的大汗腺分泌物蒸气。他的头晕得厉害,眼前的黑色开始从腋毛的黑变成了失去意识的黑。他晕过去了。
阿浩感觉到了腋窝里那点微弱的舔舐触感消失了。他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腋窝。“操,腋下那个?晕了?”他把手臂抬起来,用手指把腋窝里的小人夹出来。小人软塌塌地挂在他手指间,眼睛闭着,嘴张着,脸上糊满了透明的腋窝汗液和眼泪的混合物,阿浩把他放在地上,用指尖拨了拨,没反应。
“废物。”他把小人随手放在椅子旁边。“才舔了几分钟就晕了。”
他重新躺下。腹肌小人还在他的肚脐边缘按摩,不知道头顶发生了什么。阿浩把注意力转回到胸肌和腹肌上,胸肌上的那个还在努力地捶打他的左胸,腹肌上的那个已经揉到了他的上腹。
“腹肌那个,”他闭着眼睛说,“别光揉上面。往中间走,到肚脐下边那道沟。老子练腹肌的时候那地方拉伤了,现在还酸。用点力。”
腹肌小人往下移了一点,走到阿浩肚脐正下方那道横向的腱划沟里。那道沟比其他腱划沟略深。他用双手按住沟槽的一侧,然后整个人压上去,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压。他的身体陷进了那道腱划沟里,两侧的腹肌皮肤从左右夹过来,把他夹在中间。他开始用膝盖和手肘同时施力,像在给一块巨大的肌肉做深层组织按摩。阿浩的腹肌在他的按压下轻微抽搐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操,就那儿。”阿浩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满足。“继续。别停。”胸肌小人还在继续。他换了个位置,从胸肌下缘移到了胸肌中缝。胸肌中缝是阿浩胸肌最敏感的位置之一,皮肤薄,下面是胸骨,没有肌肉覆盖。他趴在那道深沟里,用双手推着两侧的胸肌皮肤,试图把两块巨大的胸大肌往中间推。他的手臂伸得笔直,脚蹬在对侧的胸肌皮肤上,整个人像一个微型的撑杆,撑在阿浩的胸肌中缝里。他的力量对于阿浩来说大概相当于一丝微风吹过胸口,但位置对——他刚好撑在胸肌最敏感的筋膜交汇点上。
“嗯……胸肌那个也还行……”阿浩的呼吸更深了。他闭着眼睛,全身放松,腹肌上的按摩让他那处拉伤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胸肌上的按压让他的胸肌筋膜得到了微弱的放松。他的身体开始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慵懒状态。
然后他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了侧躺,整个身体往右翻,胸肌、腹肌、肩膀全部换了位置。胸肌小人正趴在他左胸中缝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阿浩翻身时的胸肌压在了下面。阿浩的胸肌在侧躺姿势下往中间挤压,两块巨大的胸大肌从左右两侧合拢,把他夹在中间。他的身体被夹在胸肌中缝最深处,那两块肌肉每一块都大概有十几公斤重,对他来说是无法承受的压迫。他的胸骨最先承受不住,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然后是锁骨在胸肌的挤压下从中间断裂,断骨从皮肤下面戳出来一点。他的嘴里涌出一股血,被压碎的肋骨刺穿了他的肺叶,血从肺泡里涌上来,灌满了他的气管。他张嘴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阿浩完全没有感觉到。他侧躺在白色地胶上,右手撑着脑袋,左手搭在胯骨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腹肌上的按摩。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翻身的时候压死了胸肌上的那个小人。那点压力对他来说大概相当于翻身时压到了一粒沙子完全无感。
腹肌小人还在继续按摩。他从阿浩下腹的腱划沟里爬出来,重新爬回肚脐边缘。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了一声非常微弱的像被肉体闷住的碎裂声。那声音太小了,小到他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他决定不去想它,继续揉阿浩的肚脐。因为他还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
阿浩躺了大概五分钟。然后他坐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肌中缝的位置,有一小片极微小的暗红色湿痕。他用手指抹了一下,指尖上沾了几乎看不清的一点红。
“操。”他看着指尖。然后他明白了,胸肌上那个小人被他翻身时压死了。他转头看了看白色地胶上自己的位置,在地胶上看到了那个小人的尸体被压扁的一小团,混在白色地胶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皱了皱眉,用手掌在地胶上蹭了蹭,把那点痕迹蹭掉。
“又他妈死一个。”他把腹肌上的小人拎起来。小人悬在他手指之间,全身发抖,白色连体服被汗和自己肚脐的皮脂浸透了。“你还活着。运气不错。”
他把小人放在地上,站起来,面对镜头。他赤裸着上身,腹肌上还挂着一层薄汗,胸肌中缝那个被压死的小人留下的湿痕已经被他用手指抹掉了,只留下一点点极其微弱的红,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到。
他看着镜头,等了几秒。“行。课间休息。”
第四课:鸡巴
他站在白墙前面,把黑色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然后把内裤也一起褪下来。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和黑色束脚运动裤一起被拉到膝盖以下,然后踢掉。他一丝不挂地站在白墙前面。黑色中筒袜还穿着。赤裸的躯干,黑色袜子包裹的脚。黑白分明。
“第四课。”他一只手搭在胯骨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还半软的阴茎。“鸡巴。”
他握着阴茎的根部,让那根半硬的肉柱垂在双腿之间。还没完全勃起,龟头被包皮半裹着,只露出前半截。淡褐色的龟头表面光滑,马眼像一道细小的裂缝,边缘有一点湿润。两颗睾丸垂在阴茎下方,阴囊的皮肤松弛,布满细密的褶皱,颜色是更深的肉褐色。几根粗硬的黑色阴毛从根部周围长出来,卷曲着,一直蔓延到小腹。
“这是你们这堂课最终要伺候的东西。前面三课都他妈是铺垫。你们舔老子的脚,在老子的脚底下按摩,在老子的身体窝里伺候,做这一切的时候,老子这里——”他握着阴茎的手轻轻晃了晃,“——都是硬的。懂吗?”
他把手松开。半硬的阴茎晃了晃,龟头上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细丝,然后断了,滴在白色地胶上。
“过来。”他对着镜头勾了勾手指。“老子让你过来。跪这儿。跪近点。脸贴上来。”他等了几秒,像是在等那个看不见的人真的跪过来。
“行,假设你他妈已经跪好了。现在你的脸就在老子鸡巴前面。近到能闻到味道。闻到没?”他用手握住阴茎根部,把龟头往前送了送。马眼正对镜头。“操,问你话呢。闻到没?”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种“你他妈肯定闻到了”的笑。“腥。对不对?老子两天没打了,里面攒着的全是货。从马眼里渗出来的那点东西,你们闻着就是腥的。咸腥咸腥的。还有点骚。对不对?操,你脸红什么?老子说错了?”
他松开握着阴茎的手。半硬的肉柱垂回双腿之间,龟头正好对着镜头。从这个角度,马眼清晰可见,那道细小的裂缝,边缘有一点湿润。一滴透明的液体正在从里面极缓慢地渗出来,在马眼边缘汇聚成一颗极小的液珠。“看这儿。”他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马眼。“这就是你们今天要伺候的地方。老子鸡巴上最敏感的一个眼儿。你们他妈的全身加起来,都比不上这一个眼儿金贵。知道吗?”
他弯腰,从裤兜里把那个小人掏出来,是第二课活下来的那个。他在阿浩的掌心里蜷缩成一团。刚才他在后台看到了瘦子被踩死的全过程,看到了胸肌小人被阿浩翻身压扁之后留在白色地胶上的那一小片红痕,看到了腋下小人被从腋窝里拎出来时满脸糊着汗液和眼泪的惨状。他以为自己也快轮到了。他等了好一阵子,但阿浩没有踩死他,而是把他放回了笼子里他以为自己活下来了,以为自己通过了第二课就可以被放回后台,以为自己可以活着等到录制结束。他不知道阿浩为什么不踩死他,他还在想是不是自己舔脚舔得够好,是不是阿浩对他还算满意。
阿浩把他从裤兜里掏出来的时候,他明白了。他没有被放回后台,他只是被留到了第四课。
“这个小东西,”阿浩把他举到镜头前,“是第二课比赛赢的那个。舔脚舔得不错。”
胖的小人被放在白色地胶上。他站在阿浩双脚之间,面前就是那根半硬的阴茎。从这个距离看,那根肉柱像一座从地面隆起的肉色建筑。
“爬上去。”阿浩低头看着他。“从根部开始。舔到龟头。每一个地方都舔到。漏了一处,老子就把你塞进马眼里,让你从里面舔。”胖的小人走到阴茎根部。他面前是那丛黑色的阴毛,从阴毛丛中穿过去,双手拨开那些粗硬的毛发。阴毛的根部连着皮肤,每一根都像一棵黑色的树。他走了好几步,才走出那片阴毛丛林。现在他站在阴茎根部。柱身就在他面前。
他开始往上爬。阴茎的皮肤比脚背的皮肤更软,更滑。没有袜子纤维可以抓,他只能靠手指扣住皮肤表面的细微纹理。半硬状态下的阴茎皮肤有一定的弹性,他的手指陷进去一点,留下几个微小的凹陷。他爬了一小段距离,停下来喘气。阴茎在他身下轻微晃动,每一次心跳整根阴茎就会膨胀一下,他身下的皮肤就会轻微起伏。青筋在他旁边蜿蜒而过,在他左手边像一条蓝色的巨蟒。
阿浩低头看着他在自己的阴茎上爬。那个小人爬得比上次那个慢,阿浩的耐心正在被一点一点消耗掉。
“操,你他妈是来舔鸡巴的还是来爬山的?”他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小人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加快速度,手指在阴茎皮肤上疯狂地攀爬,指甲抠进了皮肤表面的角质层,留下几道极细微的划痕。阿浩感觉到了有一点痒。他把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捏住小人的后颈,把他从阴茎皮肤上拎起来,然后直接按在了龟头上。
“舔。就这儿。老子不想等了。”
胖的小人趴在龟头顶端。龟头的皮肤比柱身更嫩,更光滑,颜色是淡褐色。他的脸正对着马眼,那道细小的裂缝就在他面前,像一口微型的井。井口边缘的皮肤略微外翻,颜色比龟头更浅,那滴透明的液体还挂在边缘,已经比刚才更大了,摇摇欲坠。他把舌头伸进马眼里。马眼边缘的嫩肉被他的舌尖碰到的一瞬间,阿浩的整根阴茎猛地跳了一下。龟头膨胀了一点,马眼剧烈翕动,张开,合上,张开,合上。那滴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落在小人的脸上。
小人没有停。他的舌头在马眼边缘打转,舔舐着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他的求生欲在这一刻盖过了一切,他知道只要阿浩还没射,他就还有用。有用的人不会死。他用力舔,把舌头伸进马眼更深处,在那道湿润的肉缝里来回扫刮。他的脸被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浸透了,眼睛被那股腥咸的液体刺激得流泪,嘴唇被马眼边缘的嫩肉磨破了皮。他整个人趴在龟头顶端,像一个在风口浪尖上死死抓住船桅的水手。
阿浩的呼吸从原先的平稳有规律变成了粗重不规则了。他的右手握住了阴茎根部,开始缓慢地撸动。大手从根部往上推,龟头在他掌心里膨胀。胖的小人还趴在龟头上,他的手指不得不抠住马眼边缘才不会被甩下来。阿浩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大手握着阴茎,上下套弄。每一次撸到龟头,他的拇指就会按在马眼上,正好按在胖的小人身上。拇指的指腹粗糙,带着老茧,把小人的身体压在马眼嫩肉上,反复碾压。
小人的骨骼在这反复的压力下开始变形。肋骨最先承受不住,被拇指压在马眼边缘的硬骨上,从中间断裂。断裂的声音在他体内炸开,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突然刺穿出去了,然后是一阵让人窒息的疼痛。然后是锁骨在阿浩拇指某一次特别用力按下来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断了。他的一只手臂失去了骨骼支撑,软塌塌地垂下来,只有皮肤还连着肩膀。他的另一只手还死死抠着马眼边缘的嫩肉。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变慢,每一次心跳之间间隔越来越长。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被压扁在阿浩的龟头上他想呼救,但嘴里只有阿浩的前列腺液。他想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唯一还能感觉到的是阿浩的阴茎在他身下膨胀。
然后阿浩把他从龟头上捏了起来。“差不多了。”阿浩的声音粗重,带着临近高潮的沙哑。他把胖的小人举到眼前,小人已经半死不活了,手脚软塌塌地垂着,嘴里往外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阿浩把他放在左手掌心里。
然后他合上了手掌。五根巨大的手指同时收拢。胖的小人感觉到周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他的肋骨在掌心的压力下全部碎裂。他的身体在阿浩的掌心里被碾碎,自己体内所有骨骼在同一时间全部断裂,像一堆干树枝被同时折断。然后他的意识就断了。
阿浩摊开手掌。掌心上,小人已经变成了一团肉泥。阿浩把左手掌心里那团温热的肉泥抹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从根部到龟头全部抹了一遍。小人被碾碎之后的血肉变成了他自慰的润滑液裹在他粗壮的茎身上,随着他撸动的动作被均匀涂抹开。青筋在他阴茎表面鼓胀,那些肉泥嵌进了青筋之间的皮肤纹理里,顺着龟头的冠沟往下淌,滴在他两颗睾丸上。他撸动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湿润声音。
“操……”他仰起头,下巴朝天,喉结剧烈滚动。“……这他妈才是润滑……比什么润滑油都好使……”他的撸动速度加快。大手握着裹满肉泥的阴茎,上下快速套弄。胖小人的血肉在他的撸动下被搅成了更细的浆状物,一部分被吸收进了他阴茎皮肤的表面,一部分顺着茎身流下来,滴在白色地胶上,形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裹着胖小人的血肉残渣,射在白色地胶上。精液和血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粉红色的泡沫状物质,在白色地面上洇开一大片。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射得更远,砸在镜头前方的地面上。第三股射在他自己的腹肌上,白色的精液挂在腹直肌的沟壑里,顺着腹肌中缝往下淌,混着他手心里残留的血肉,变成一道粉红色的细流,流进他的肚脐眼里。他射了很多股,多到白色地胶上到处都是精液和血肉的混合物。那些粉红色黏稠的液体在地面上缓慢扩散,散发出精液的腥浊味和血液的铁锈味。
阿浩站在那里,仰着头,大口喘气。胸口随呼吸剧烈起伏,腹肌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微抽搐。手还握在阴茎上,缓慢地撸动着,把最后几滴余精挤出来。他的阴茎表面全是精液和血肉的混合物,龟头裹着一层粉红色的膜,茎身青筋之间的沟槽里嵌着胖小人的肉泥碎片。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滩粉红色的液体。然后他抬起右脚踩了上去。袜底在那滩精血混合物上碾了碾,把那些液体碾进白色地胶的纹理里。袜子被浸湿了,黑色的棉布变成了深褐色。他抬起脚,袜底往下滴着粉红色的液体。碾完后把脚底对着镜头。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随便擦了擦腹肌上的精液,然后把内裤扔在地上。他拿起浴巾搭在肩上,走到镜头前。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作业都记住了吗?”
他看着镜头,等了几秒。
“记住了就好。老子下节课要检查”。然后他伸手,关掉了摄影机。画面黑屏。声音还在继续,他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浴巾从肩膀上被扯下来的声音。然后是他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带着一点漫不经心。“操,这地上谁收拾……胖子的骨头还在地上呢……”声音戛然而止。
录制结束。
终于更新了,回复查看隐藏内容
好棒的前面超长的预览就很棒看看后面
阿浩的身高体重设定是多少呀
哇塞,产量这么快的吗?感谢老师。
后面会不会有更刺激的情节
zeant 发表于 2026-5-27 09:45
阿浩的身高体重设定是多少呀
可以当作单元剧,写的时候也不会太在意数据问题
想看看有没有cockvore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