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袜子洗涤场恐袭是你干的吧?”
“……是的。”
“浴场猥亵案也是你干的吧?”
“……是的。”
“以缩小状态私闯民宅案也是你干的吧?”
“……是……是……是个屁!不对不对!不是我干的!你这上面说的我一个都没干过!!”
再次清醒过来的罗屹又一次跳起来大喊大叫起来,但他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印象中上一次昏迷是因为被妙菱踩得只剩下了肚子以上的部位,这次怎么醒来之后不仅身体完好无损,就连衣服也换了身新的呢?
就算梦琪的袜子竟然会有治疗伤病的能力,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连衣服也修好吧?
不等罗屹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一阵庞大的记忆立刻涌入了他的表意识——
自那之后,他已经又昏过去十几次了。
这期间,他在迷迷糊糊中承认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罪名,之前曾折磨过他的萝莉们,可馨、沐瑶、小沫、璐璐也陆陆续续来到了这间牢房,轮流对他施展了玉足闷昏大法。现在他只感觉自己肺里的气味复杂得一匹,是一种奶香、织物、皮革、醋酸、盐咸、涩苦混合在一起的难以描述之气味,灼烧得他肺部火辣辣的。
但是当他仰起头,看着一屋子的萝莉正兴致勃勃的俯视着自己的时候,他现在最害怕的却不是再次遭到虐待,而是那些他在意识模糊状态下“招供”的内容!
“我不是!我没有!”他大叫道,“你说的那些事情我没有做过!我做过的事情只有我主动承认的那些……”
“啊——哦——哟——”
但是在人群后方,坐在床上的梦琪却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就像唱歌一样遮盖住了罗屹的大声争辩。
虽然明知肯定比不过,但罗屹依然提高了嗓门继续抗议。然而梦琪竟然一边笑着一边说:“啊啊~~你在说什么呀?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噗……我听不见啦~~噗哈哈哈哈~~”
眼见着围住自己的小萝莉全都笑了起来,罗屹的怒气抵达了顶峰:“还笑!!你们居然还敢笑!!!!”
但是紧接着一阵重压袭来,骨感的压力覆盖在他的后脑勺、背部和双腿上,他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怎么,你有意见吗?”上方传来妙菱冷冷的声音。
这孩子真是缺乏幽默感,这种情况下居然都不跟着笑……
而梦琪也笑呵呵的看着罗屹被踩倒在地,一边在手机上点着一边说:“我们可不管那么多哟,反正你一开始已经承认自己的罪行了。”
于是手机中开始播放各种罗屹招供的片段,他的每一次回答都是“是的”,并且所有他表示翻供的语音全都被删除了。
即便是被踩在脚下,在听到这种有缝剪辑、公然伪造证据的录音时,他还是忍不住叫道:“你们不要断章取义啊啊啊啊!!!!”
然而梦琪依然是笑嘻嘻的:“‘要断章取义’——节选自‘不要断章取义’。”
尔后,两沓文件再次被扔到了他面前,“认罪书和录音真实性确认书,签了。”妙菱说。
对于这种连装都不装了不要脸行为,即使被妙菱足部骨头硌得生疼,罗屹还是鼓起了最后的勇气叫道:“想都别想!!”
对此,梦琪也只是摊了摊手,跳下床朝门外走去,“既然这样,那我也只好让她们再帮你恢复一下记忆咯~~对了,记住不要用暴力手段刑讯逼供哦,因为我们是乖巧可爱的好孩子嘛~~”
“好~~”其余的小萝莉一同说道。
而随着梦琪离开牢房关上房门,小萝莉们的集体狂欢便开始了。
不得不说,相较于之前踢皮球式的折磨,她们的行为确实收敛了很多,不仅不用再担心骨折之苦,在这之后他身上都没有出现新的伤口。
但与之相对的,她们的创造力也相较于之前有了更大的提升。
有时候,他被夹在某个萝莉的踩脚裤与足底之间,其他的萝莉就用脚趾在他脸上扇来扇去,或是用脚趾夹住他的四肢随意的拉扯,甚至会夹住他的下体不让他撒尿;
有时候,他会被围在中间,小萝莉们一人一口唾沫接连吐在他身上,比谁吐得准,比谁能用唾沫把他击倒,直到他全身都已经挂满了来自不同萝莉的唾液,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萝莉们才会在一阵哈哈大笑中将他从地上捡起来,用冰冷的水给他随便的冲一冲;
有时候,他会被踩倒在地,脚趾、脚前掌、脚后跟、棉袜、丝袜、踩脚袜、裸足,轮番落在他的脸上,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将他闷昏过去的行动;
有时候,他会被丢进小萝莉的袜子中,或是被丢进袜子里之后再被穿上,或是只是被简单的踩在地上,不再做更多事情,只是让他陷入这样一种必须跟小萝莉的足亲密接触、必须嗅着足部气息、且完全看不到任何逃脱希望的境地中;
在这种情况下,甚至都不需要小萝莉们的命令,有时候他只是为了稍微活动一下被踩得僵硬发麻的肢体,也会低三下四的哀求,进而主动去舔她们的脚。
每每这种时候,踩住他的小萝莉就会发出“大哥哥主动舔我了耶!”的惊呼,随后就是一片哄堂大笑,“小虫子”、“没骨气”、“舔脚奴”、“这点小事都坚持不下来”之类的词句不绝于耳。
当然,小萝莉们也不是只有这种时候才会侮辱他,在折磨的每个阶段乃至每分每秒,她们都会用这样恶毒的语句接连不断的嘲弄他。
不过,小萝莉们真正的武器并不是她们的玉足,也不是她们在折磨人方面那精妙绝伦的想象力,而是小孩子的持久精力。
她们可以一个小时接着一个小时地、无休无止的无情折磨他,有时一次折磨就可以持续十几个小时。但这究竟持续了多久,又被从昏睡中叫醒了多少次,他也弄不清楚。
之前梦琪所说的事情也成真了,在这漫长的折磨中再没有人给他送来一粒米一口水,他只能在小萝莉们对着他吐唾沫的时候趁机喝上两口,以求能从那粘稠的液体中获取一点微弱的营养。
而这连绵不断的折磨、嘲笑、侮辱已经彻底打垮了他的理性和辩论能力。
在辱骂他之余,小萝莉们也会翻开认罪书,将上面的罪行一条条的再次审问他,让他说漏嘴,歪曲他说过的每一句真话,揪住他说的每一句假话和自相矛盾的话不放,而意识已经完全模糊的他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常常是被小萝莉们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有时候一次拷问他要哭五六次,与其说是因为感到耻辱,不如说是神经已经彻底崩溃了。
直到最后,他再一次陷入哭泣之中很久之后,突然意识到这次好像一直没有人打断他,让他尽情地释放了自己的情绪。
十 这是……终于结束了?…… 在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哭泣逐渐停止之后,罗屹这才注意到,整个牢房安静的可怕,没有走路声,也没有说话声,就好像所有人都离开了似的。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只见牢房内的大部分小萝莉不知何时都离开了,这里又只剩下了翘着腿坐在床上的梦琪和站在角落里的妙菱。 而在看到罗屹正抬头看着自己时,梦琪也再次露出了笑容,用一贯的温和语气问道:“大哥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了吗?想吃东西吗?” 即使明知对方只是假惺惺的关心,但在经过马拉松式的拷问而筋疲力竭之后,罗屹在听到这样的软话之后还是觉得鼻子一酸,又一次捂着脸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大哥哥乖哦,不哭不哭。” 一个热热的、软软的巨大东西温和的推开了罗屹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蹭了起来,替他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隔了好一会儿,直到罗屹闻到一股熟悉的酸臭味混合着淡淡的织物味道,他才突然意识到,这是梦琪的裸足! 这……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直接跟梦琪的玉足肌肤接触吧?之前她好像一直都穿着白袜的…… 透过趾缝,罗屹呆呆地看着上方梦琪那笑意盈盈的表情,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位和善的女神。 她……她这是在……关心我,安慰我……吗?…… 不知怎的,明明他心里清楚,包括梦琪在内的巨大萝莉们都是折磨她的元凶,是敌人,但被如此温柔的对待,感觉真的是…… 罗屹的心里五味杂陈,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模糊了双眼。 梦琪也不着急,就这样一遍遍地擦拭着他的脸,玉足底部的纹路将微不足道的泪水尽数接纳。 罗屹甚至觉得,如果他一直这么哭下去,梦琪甚至会耐心的帮他擦下去。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发展,因为很快,站在角落的妙菱就不耐烦的说:“哭哭哭,这么大的男人一天天的就知道哭,还不赶快签字!” “好啦好啦,别吓唬他啦,好不容易才让他平静下来的。” 眼看着罗屹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一副马上又要哭出来的样子,梦琪朝妙菱摆了摆手,手撑着下巴看向罗屹,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说:“大哥哥,你也不想再让妙菱折磨你吧?~~” 罗屹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于是梦琪将两份文件放在了他面前,“那你要不要再好好回忆一下,这些事情你有没有做过呢?~~” 在那一瞬间,就好像自己一直尽力守护着的东西坏掉了,罗屹再次哭了出来,他拿起别在文件上的笔,在所有地方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样一来,他便成了与政府作对的敌人,他招供他喷涂反抗标语,散发煽动反叛的传单,盗窃巨大药剂与缩小药剂,还制作炸弹搞恐怖袭击; 他招供他内心邪恶,生活混乱,不仅与多位女性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还在深夜的街头物色女性进行强奸,以为这样就算是反抗了政府的统治; 他招供文件上那一串长长的名单都是地下反抗组织的成员,尽管上面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他招供他经常在生活与工作中进行消极抵抗,不尽心尽力的洗萝莉们的袜子,陪萝莉们玩耍的时候心不在焉,在路上见到萝莉们也不下跪行礼; 他招供他不遵守萝莉们订下的生活规则,随意践踏草坪,随意浪费水电,随地乱丢垃圾,一个月不刷牙不洗澡; …… 最后,他还招供了他亲手杀害了他的前女友。尽管他自己明白,梦琪等人也明白,他的前女友是被一个名叫汐月的少女踩死的。 一般来说,这些女孩子们不会变大后破坏城市,因为她们还需要城市中的普通人给她们生产生活物资。 但那也只是一般情况。掌握变大药剂的女孩子只是那么一小撮人,偶尔破坏一座城市玩一玩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前女友,就是在变大后的汐月的一次城市漫步中丧命的。 他的父母的死,以及刘思雨父母的死,也都跟这个汐月有关。 当脑海里冒出刘思雨的时候,罗屹本来濒临崩溃的神经突然又变得清醒起来,他抹了抹眼泪,抬起头沉声问道:“你们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梦琪和妙菱同时看向了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诧异。 但是他只是坚定的看着两人,没有因恐惧而低下头去。 虽然他跟刘思雨没有血缘关系,但在两人父母都去世之后,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刘思雨已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但是两只萝莉并不打算回答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问题,她们只是耸了耸肩,随后坐在了床上,梦琪将一份文件放在妙菱的背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在这一刻,已经被践踏得失去了一切力量、勇气和尊严的罗屹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腿不软了,他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慢慢地朝两只萝莉的脚,朝那曾无数次令自己陷入恐惧与疼痛深渊中的事物走去,直至扑在那巨大的脚趾上,一边拉扯着梦琪的趾甲一边提高音量叫道: “她到底怎么样了?你们把她怎么了?告诉我啊!你们说话啊!!” 背着身子的妙菱不方便出脚,梦琪只是轻轻一踢就将他踢翻在地,显然是无视了他。 但是罗屹心中不妙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他再次站起身来朝着梦琪的脚冲了过去,只不过这次却被写完字的梦琪轻易的抓了起来。 “好啦别闹啦,大哥哥该休息了。” 被捏住后衣领的罗屹的挣扎毫无作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妙菱毕恭毕敬的将梦琪放在旁边的小皮鞋拿了过来。 随后梦琪拿起了塞在鞋里的白袜,将他扔了进去。 一阵浓郁的酸涩气味与被塞进洗衣机般的天旋地转一同袭来,罗屹只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搅成一团了,世界才终于安定下来,同时也黑了下来,只剩下从白袜之外透进来的些微亮光。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呢,大哥哥要在我的鞋袜里好好恢复呀。” 在梦琪说过这句话后,就连最后一丝亮光也终于消失,世界彻底陷入了一片寂静与黑暗之中。 肺里面充斥着梦琪足部的酸臭气息,罗屹猛地坐起身四处摸索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容身空间十分狭小之后立刻有了个猜测: 梦琪是把装着自己的袜子团成个团塞进了鞋里面,而且还是塞的比较用力的那种…… 他试着钻了钻摸索到的缝隙,果不其然都勒得特别紧,根本不可能挤过去。 难道今晚又要这样度过了吗?被关在她的鞋袜里,浸泡在她的足部气息之中整整一晚…… 可是不这样的话又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力量弱得根本不可能突破这巨大的袜子…… 算了,之前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再来一次也不算什么了。 而且比起自己的处境,罗屹更在意的是在他问到刘思雨的情况时,那两个人有些奇怪的态度。 妹妹她……到底怎么样了呢?……她过得还好吧?…… 虽然罗屹一再的劝说自己“你在这里干想也没有任何用,不如赶快休息”,但颓丧的躺在袜子上的他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虽然没有听说过她们会怎么对待小孩子,但应该比对我要好些吧?而且还是小女孩…… 她们总不至于连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也不放过吧? 毕竟,如果没有巨大化药剂和缩小药剂,她们也不过就是群小女孩,跟刘思雨是同一类人。 咳咳,这味儿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怎样都习惯不了……而且还有股刺鼻的皮革味儿…… 唉——这世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巨大化药剂和缩小药剂没有被滥用,甚至根本就没有被发明出来的话,是不是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由于在连绵不断的折磨之后终于获得了一段安全的休息时间,昏暗、柔软、温暖的环境还是让罗屹立刻陷入了困倦之中,没过多久他的大脑就再也转不动了,带着对无数问题的疑惑陷入了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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