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看剧大男支持移徙者
图片真的很帅而且为什么能生成尺度这么大的,也是回复一下看看前传
很喜欢作者的设定,期待
笔友组 发表于 2026-3-2 00:06
图片真的很帅而且为什么能生成尺度这么大的,也是回复一下看看前传
stable diffusion 本地部署没有审核,所以我每次都会对可怜的3050显卡进行牺牲召唤出一张色图
想看所有的内容,期待更新
终于等到新文了,太不简单了{:4_97:}{:4_98:}
本帖最后由 9487 于 2026-4-7 04:55 编辑
间章一
“好吧孩子们,阿姨要继续讲了……虽然很想这么说……”
可黄昏的金辉已再次洒落,孩子总得是要休息的,故事也要先告一段落。捆绑住龙父亲的水流终于解开,孩子最爱的妈咪也解到解脱,委屈已久的恶龙便高兴地仰天长哮
“恶龙先生,堂堂复活!”
“但晚回家的坏孩子可是要被恶龙先生抓走的哦~”
“欸~”
“嘎嘎嘎~本大爷要吃哪个好呢?”
艾诺米特手指挨个点着小精灵的头,最后亳不犹豫地点到孩子们的妈妈身上
“就你了,诱人的小虫子~”
“温妮莎今晚要跟姐姐我回去”
“嘎嘎!?”
“说好的嘛,每天让她待在家里的条件,就是每天都要有半天在我这儿休养”
“嘎嘎……”
至少在短暂的分別前,恶龙先生还能亲一口被捧在手心里的老婆
“本大爷会想你的……要把身体养好知道吗……?”
“哦……没事的,你用龙息烧黑厨房这件事我还没揍你呢…明天再补上…”
“嘎嘎?”
“唉,半天而已…干嘛把姐姐搞得像坏人一样!酒馆门口在你们家附近,在晚餐结束前都能见!”
“嘎嘎!那本大爷能住你那吗?附上三个娃”
“不行,你这畜生一定烦得她休息不了!”
好吧,在休息前的时间里,恶龙与精灵一家还享有一段让彼此团聚的活动,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恶龙吼哭挑食的孩子、大人把所有讨厌的食物塞到孩子盘里、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孩子被护食的爹再次吼哭、孩子的爹被烧红的平底锅砸哭的一系列活动,一切被孩子的妈见证着。
在临近尾声前,还有嫌弃爹的孩子被偏心的妈带去浸浴的结尾仪式,艾诺米特趴着木板门散发着巨大的怨气,直到三只干净的小精灵从里面走出来並被挨个接走,直到轮到自己大摇大摆地走进老婆尚在的疗愈温泉
“这里不允许精灵以外的外人进来哟”
“哼哼,给本大爷受着吧,弱小的虫子~”
“等着被诅咒吧你”
“这句话本大爷听过不知道几百遍了”
“那我要喊人了”
“老公这不就来了吗?”
浸在水里的精灵识相地变回正常人大小,等着下半身包裹着毛巾的半裸恶龙步入同一泉水中
“我记得我老公可不是会裹毛巾的绅士呢”
“抱歉抱歉,未能让老婆大饱眼福真是本恶龙一生的过失”
艾诺米特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吸引眼球的白月,让自己在影子中的红眼成为泉中精灵的一缕光线,以登场威慑众多强者,这位高大的男人曾擅于此道,如今连半身高的弱女子也不能吓退。已经能以肉体坦诚相见的彼此,仍能让空气中的暧昧停下躁动的龙尾,向前伸出的手伸到爱人面前,却被粼粼波光照出手上尖锐的利爪,凶猛的攻势便被迟疑挡下,失神间,宽大的手掌便被一对柔小的温热抓住,引向到犹其娇嫩的脸颊
“再多给我感受一下……这念念不忘的温度……”
“嗯……本大爷什么都会给你……只要你不要再这样笑的话……”
“是你先闯进来的……”
“那就别怪本大爷不客气了……”
恶龙轻轻把精灵推倒在水间,亲水的精灵在热水下看不清恶龙模糊的脸庞,便呼唤着水中的“声音”让泉水倾移退浅,让男人的弱点展露无遗,可他的表情如此坚决而强势,而自己双手被抓得紧实,退去的反而是自己最后的保护,被逼进死角的反而是自己
“本来只是再进来多看你一眼的……”
“嗯……”
“这样对老公脸红,实在是太狡猾了……”
艾诺米特先是把额头抵了上去,舌头才从对方的脸颊慢慢移到嘴唇里热吻。两具孤独的肉体缠绵在一起,由男方单方面压倒性地输送体温和汗液,虽说男人毛巾下的隆起不时被蹭到,但这次只是仅在皮肤和口腔上的交欢,一次对女性虚弱身体的让步,可正正如此,恶龙才在精灵的其他上索取得比以往更多。艾诺米特再也无法按捺住手部,便松开手转移去轻抚和拥抱对方的身体,这才让温妮莎有了反击的余地,同床已久的精灵深知恶龙的弱点和敏感之处,让手慢慢伸向爱人的腹肌,在此之上爱抚以感受肌肉曲线的性感,此番举动刺激恶龙在舌吻上更加卖力。见其效用,温妮莎承势伸手抚向老公侧腹前锯肌上最为敏感的鳞片,艾诺米特尾巴一竖,便承受不住抱着老婆翻过身来,委屈地紧抱对方,但舌头仍不忘继续品尝美味
“那里是本大爷的禁区”
“你分明很喜欢”
艾诺米特把靠在自己身上的温妮莎抱起来,一同坐到水边正对着远处出口的木门,但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身下的妻子,连尾巴也搭在了她身上令其无法动弹,困住了她也困住了自己。抓到了精灵的恶龙终于得偿所愿,把鼻子凑上精灵的肩颈,嗅一口来自泉水的清香,舔一口属于她的甘甜,最后獠牙也未能放过这朵鲜花
“唔…艾诺米特……”
“原谅我…这真的是最后了……”
温妮莎虚弱的身体还是未坚持完全程,3厘米的身体在半空掉落,掉落到爱人宽大的手掌中,飘浮被手心事先捞起的微型温泉中。艾诺米特默默屈下姆指,让妻子能夠多一个抱枕,尽管抱枕远比看上去的危险
“抱歉,明明你已经这虚弱了,恶龙先生果然不是个称职的好老公”
“天下能有几个男人能把老婆捧在手心里,你已经是一个完美的‘老公’了”
“那老公就在这多坐一会”
“女儿在等你啦~”
“齁~妈妈要赶爸爸走!”
艾诺米特终究还是把老婆放回在水面,自个儿一龙走出了温泉
“那老公要走啦!到时候不要想老公!”
“记得帮女儿们盖被子!”
“切……”
艾诺米特穿上了自己的“爸爸御用战衣”,用力拍打几下脸皮,然后潇洒地推开木门,留下温妮莎在门后享受今晚最后的聒噪
“(有没有不怕死的小孩想坐着爸爸的大尾巴回家!)”
“(我!)” “(我)” “(我…)”
“(那就快点,最后一个得坐在恶龙先生最摇晃的尾巴尖上……)”
“唉…等一下又把小孩甩下来……”
从酒馆出发的“晚间龙尾专线”开始了发车,载有三只小精灵的龙父亲,用口哨吹起笛声,双手揣着兜里慢悠悠地迈起六亲不认的步伐,瞻前顾后只为确认辛苦绑来的三位公主有没有乖乖待在自己的龙尾上,或者乱搞自己的尾巴。艾诺米特结束走上几步路就到家门口的散步,推开封有温馨的木门,脱掉自己闷着汗臭的臭靴子随便放在地上,打开一盏照亮全屋的晶灯,弯下腰迎接自己的小祖宗们到自己的手心上
“好了臭小鬼们,回到家不得亲一下你们最辛苦的爸爸吗?”
“快跑!”
“哎呦?得罪了恶龙先生还敢在眼皮底下逃跑”
想当然,三只小精灵略过了父亲的手,直接往地板上跳下乱跑,当爹的苦笑了下直接把尚未具人形的小光点三妹捡回手里
“呜……”
“好啦…该睡觉了,让你在爸爸手上飘一下就得了”
至于那1.5厘米的大姐和二姐,哪跑得去一头巨龙呢,艾诺米特跨一步就来到她们前面,上一秒还在嘻嘻哈哈的俩小不点,下一秒就被爸爸隔着散发热气的袜子用臭腳轻压在地上动不了,
“怎么,专挑在爸爸散完步闷了一脚汗的时候惹爸爸呢?爸爸这么高都能到味,看这大臭脚熏不死你俩”
“不要,我们要自由!”
“感谢爸爸的大恩大德,爸爸可是仁慈地穿了双袜子”
“袜子也是臭臭的……”
“哎呦呦呦~有小孩搞不情自己的处境……”
艾诺米特含住了手上的三妹,空出手脱下另一只腳的脏袜子,然后把两个不知死活的臭小鬼捡起来通通给丟进浸透脚汗的泛黄臭袜子里
“好好感受下爸爸的辛酸吧!”
两个小鸡娃隔了个臭袜子就听不着声,进到房间,艾诺米特才张开嘴让三妹从里面飘到手上,然后把上衣和臭袜子通通丢到床上,而自己则带着手上的小光点一起摔趴到床上,例行发出累个半死的气泡声呻吟,等着另外两个女儿从袜子洞里钻出来折腾自己。果不其然,这帮用不完活力的小朋友一出来,就去进攻爸爸倒在床上的龙头
“呜…请用嘴唇代替拳头……孩子们……”
幸好,自己还有一只手能动起来让她们折腾,艾诺米特把所有余力给孩子们摆出爪子的姿势,至少这样她们更愿意去打自己皮糙肉厚的手,而不是扯自己可怜的胡茬。当三个女儿真的玩上龙父亲的手时,反倒是没那么暴力,小鬼头懂得挑软柿子不打硬茬。
“爸爸”
“嗯…怎么了小心肝?”
“妈妈明天还会回来吗?”
“嗯……怎么,跟爸爸玩腻了?”
“爸爸不是恶龙吗?为什么你不把妈妈抓回来?”
艾诺米特听着女儿们童言无忌的发问,为难又尴尬地叹了口气
“那是因为你们几个小公主已经在恶龙先生手上了呀,小笨蛋”
“唔……”
“恶龙先生再强也困不住这么多精灵呀,要是恶龙先生出门,你们都跑了怎么办?”
“我们又不走”
“可是你们不乖呀,你看,爸爸叫你们睡觉都不睡,净会折腾爸爸”
“才没有”
“要是你们乖乖听话,恶龙先生去把你们妈妈抓回来了好不好?”
听见龙父亲的话后,三个小精灵也安分地躺下,慢慢在富有温度的手掌中入睡。艾诺米特半睁着眼痴痴地看着手中的三个小光点,慢慢放缓了气息,以前哪有人敢靠近自己的龙爪哪怕一分一寸,要是被自己抓住一定会被当成玩具和食物,或者撕个粉碎吧,想到这里,爪子就一紧……
“!!!”
野兽的危机感攥紧了心脏,艾诺米特猛地睁开眼,一旁的床单已经被自己的爪子扯烂,但好在那只作为父亲的手仍按照本能保护了孩子们。升高的体温与异常的流汗,沉重的喘息与沙哑的声音,尽管他用衣物掩住下身,但仍无法骗过身体的饥渴
“唔…刚才那些果然不够……老婆……”
“……”
“混帐…还以为…产下后代就能消停一些…自己的女人都已经这样了…真是没出息……!”
恶龙拼命压抑自己的低吼,在床头柜拿来了精灵们珍爱的玩具屋,屋子虽小,但能放下除爹以外的一家四口。艾诺米特掀开了玩具屋顶,把三个小光点放进里面的卧室,並挨个盖上人被子
“看来爸爸真成大怪兽了…在爸爸毁灭完世界之前不要踢被子好不好……?”
恶龙拎起房子抱在怀里迟迟不放手,往后躺下放到胸口上让房子随自己的呼吸起伏,左侧加速的心跳声同时给予恶龙催促和挽留,木楞的眼睛向天花板倾诉自己的忐忑。最终,恶龙捧着那栋无法容纳自己的玩具房子放出客厅,而自己则跪倒在床铺上,牙口啃咬住枕头,紧握床单的爪子进行无意识的撕扯,而那在床上磨蹭自慰的肉棒,无论射出多少精液始终都未见满足,硬挺的性欲始终在蚕食主人的意识,眼见意识逐渐模糊,五觉敏感的身体却捕捉微弱的敲门声
*咚咚
“爸爸?”
是温妮的声音,脑袋正提醒着恶龙,使唤他前去处理这个小生命,他克制着自己,用手臂在门板上支撑住。小温妮在门底上等待着,见那个很大只的生父始终没有开门,她並不知道父亲正煎熬地抵在门口,只听见不知意义的低吼声
“爸爸”
“怎么了…快去睡觉……”
“我想和你一起睡”
“……今晚…你们自己睡……”
“不要”
“……”
父亲在门板后沉默了许多,但可怕的木头刮划声却始终热情,许久,父亲在挤出了一句
“听话”
“……”
几声跺脚声,温妮知道自己应该离开。恶龙在后面苦恼,这些小崽子明明已经熟睡,却能知道父母不在身边吗?恶龙还没回到床上,后面又传来了敲门声
“爸爸……”
“……”
“我们想和你一起睡”
这次温妮找来了帮手,二妹温莎,有助提升说服的成功率。恶龙压抑着自己不耐烦的怒吼,重新回到门板边
“……回去”
“不要……”
*嘣!!!
一声巨响,恶龙用力捶向房门以示威慑
“不听爸爸的话了吗!?”
“……”
“回去!”
父亲罕见地对女儿们咆哮,吓走了门后两只小精灵。恶龙在房间失神地支撑自己,现在像是喝了大醉,无法思考,无法看清周围,步伐有多么沉重,他自己也不知道,真的……他来不及感受,便又传来敲门声。这次他无法控制住自己,隔着房门来了一声怒吼
“呜……”
一道熟悉的声音,让恶龙心头一紧。大妹和二妹带来了新人,恶龙最不敢惹的三妹,还只是脆弱的小光点温缇。那头刚吼完很凶的野兽,拉开了一点门,从缝间瞧见两只小不点抱来了一只小光点,有一瞬间,恶龙潜意识里涌上一个想法,透过作为野兽的自己本能发出音节
“人质……?”
这两娃知道爸爸没胆量凶三妹,像是胁持人质一样站在恶龙脚边。直到一滴巨大的唾液落在自己旁边,三人才沿门缝朝上看,父亲的脸完全被黑暗蒙去,只留那双属于野兽的红眼在深渊中发光,而后向自己发出低缓克制的吼声
“一起睡……”
*吼……
父亲依旧没有走出那扇房门,那双眼睛也跟着消失在黑暗中,三个小不点对不寻常的回应有些失望,但父亲总为她们留下惊喜,门缝下沿伸出熟悉的巨手,精灵们心里没有危机感,而是等待着那双带有锋利龙爪的手包围住自己,让他的大姆指在头上轻轻扫过
“闭上…眼睛……不可以…睁开……”
小孩们看不见爸爸的样子,只知道爸爸今晚的声音有点哑掉,大抵是生病了
“答应…爸爸……?”
“嗯!”
“乖……好精灵…遵守承诺……”
精灵们闭上双眼看不见周围,她们能感觉到父亲的温度。恶龙又一次把精灵们放在手心里,轻轻握起拳头包住她们,他走出客廳把自己的臭靴子拿回去房间,然后把这三个小不点放到充满臭汗的臭靴子里。
“爸爸…一直在你们这儿……”
黑暗中,精灵们感觉到环境逐渐变得湿热,还一直闻到浓烈的恶臭,有些难闻,没有让她们睁开眼,这是她们在熟悉不过的父亲的脚臭味,世上没有比此更让她们安心的味道。
“被子……”
恶龙脑內依稀有道声音提醒着他要为这些小人兒盖被子,可是靴子的洞口太小,手无法伸得太入为她们盖好被子,于是他把自己的脚轻轻地放了进去,厚实而多汗的脚底首先轻压在她们身上,慢慢小心地扭动脚部,让三个1.5厘米的小不点滑进自己的脚趾缝中,这份感觉就像是靴子里进了沙子一样,但沙子却是自己珍爱的孩子们,这让恶龙不清醒的意识变得更加困惑。孩子们在父亲的脚趾缝里依偎在一团,贴在奇臭的脚皮上感受父亲的体温,偶然流出的一滴脚汗在身旁蒸发,为靴子里的皮革味点上恶龙父亲的脚臭熏香。她们很喜欢这里,这里能闻到父亲的体味确认对方的存在,能有父亲陪伴安心入睡,这里不会有黑暗中的鬼怪,只有自己无所不能的爸爸。
孩子们的任性,让已为人父的恶龙无奈地坐在床上,他已然无法思考,只是一边顺着秒针的节拍轻轻摇晃脚和靴子,一边对自己的举动感到不解,他对慾火的折磨发出难耐的低吼,权当是给孩子们的摇篮曲。
就这样一直到半夜,恶龙在恍惚中睁开双眼,把脚从靴子中抽离,然后往靴子的洞口瞧了一眼,他努力去记起一切,却又在现实与幻梦间迷失,鬼使神差下他决定把臭袜子塞在靴子里堵住出口,本人多次在内心里发问动作的理由,只觉得不能让里面的“东西”遇自己碰面。此刻恶龙的理性与欲望都在告诉他,他应该走出这栋房子,行动来得毫无理由,可当看见外面的景色,那片爪子形状的湖泊与身后那熟悉的天空,空气彷如有了声音一样喊唤自己的六感,于是他久违地化身成巨龙,他最初的样子,把房子围在自己身下,哪怕它不是金闪闪的宝藏
“你怎么出来了呀?”
那个真正金闪闪的宝藏,一位如宝石般美丽的精灵出现在巨龙面前,巨龙伏下身低吼,示意此处是他的领地
“我吗?出来吹吹风而已”
*吼……
“好凶呀,你这个样子真是久违了”
*吼--
“好啦,我承认,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这个弱小的虫子不害怕龙吼,慢悠悠地走到自己头边,什至大胆地摸起自己骄傲的龙脸
“好啦好啦~别紧张,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
“你可是这世界上最帅最厉害的龙喔~再从容些嘛,艾诺米特~”
“……”
光点温柔地抚摸着恶龙脸上的鳞片,在触觉中浮现出来的记忆停下了紧张的吼声,他记起了一个被称赞过的名字--艾诺米特
“温妮莎?”
“喊我名字装高冷?”
“咳…唔…老婆……”
“声音都哑了,是发情期了吗?”
“唔……”
“之前你那条毛巾起不了作用呢,还是凸了很大一包”
“那是……”
“而且贴在你身上时,就已经感受到魔力的异常了”
“给老公留点面子呀……”
温妮莎貼在艾诺米特的鼻子上,近距离去听察老公的气息
“那我来尽一下妻子的责任,帮老公你发泄一下你身下的那根……?”
说完,艾诺米特的气息更乱了,出于照顾老婆的身体,他只能拼命摇头,避免老婆虚弱的状态恶化,出于照顾自己的性欲,他早己重重喘气心跳加速,因为诱惑而勃起到最佳状态的阴茎,流出的忍耐汁液不比流老婆身上的口水要少
“不…!不行的…!本大爷早已经决定好让你休息的!”
“真的?”
“本大爷可是恶龙!不可一世的凶兽,孤傲残忍的毁灭化身!”
可眨眼后,“不可一世的凶兽”和“孤傲残忍的毁灭化身”已经撑倒在床上,把衣衫褴褛的爱妻压倒在身下,面对自己身体对欲望的顺从,艾诺米特不禁发出羞愧的喘息
“咕……这是诅咒吗……?”
“……”
那个被压在身下的精灵才真的是被吓到了,每次上床都得撕烂一件衣服,但又如何呢,爱人已经表现得如此渴望了,她又怎能视而不见
“可以…凑近一点吗?”
艾诺米特的喘气声以经代替了他的言语,把头往下伏低,妻子泡完澡的热泉香气便侵入到鼻腔里劫持他的感官,作为男人,他已经无法思考,在中下爱情的诡计前,他只能伏住身体用手先自行处理发狂的“巨龙”
“再近一点……”
再往下靠近,艾诺米特便无法正面抵抗,只能把头侧过一边,却把耳朵暴露给狡猾的精灵。在无人察觉的时候,她悄悄靠近到丈夫的耳朵里,用著轻柔的气声低语
“明明都已经有我了…却还要用手吗…?”
“!”
“你这头负心的渣龙……”
“!!!”
小小的身体被一双颤抖的巨手抓住,飘忽的视线扫过起伏的胸腔,再来才听见丈夫深重的呼吸
“在本大爷把你撕碎之前…你最好让本大爷感到满足…精灵……!”
意料之外的激动,让艾诺米特吓了一跳,他努力克制內心的野兽,让牠随口水吞下,唤回平日的自己
“唔…拜托了…老婆……”
艾诺米特捧过妻子翻过身来,在满足自己之前,他选择用嘴唇微微感受她的状况
“你的魔力还不夠以前的一半……”
“那亲爱的你得帮我补上一些……”
“不可以太过乱来…知道吗…?”
“那你稍微温柔一点?”
“哼……”
艾诺米特坐了起来,身体扶在膝盖上,将自己的妻子送到流水的鸡巴旁让她自由发挥,只有3厘米的妻子辛苦地从漫有丈夫雄性生殖臭味的阴毛丛林越过,踩过柔软的外皮登上丈夫的睾丸,她先是趴下拥抱这柔软的大地,试探丈夫的反应,看到效果……好吧,只希望他的尾巴不要把床拍烂。温妮莎来到阴囊和鸡巴根部之间的角落,首先是把脸贴上血管怒张的巨棒去感受当中的活力,丈夫阴茎的每一下博动都在表示对她的想念和饥渴,又调皮地在小小的妻子身上流下一串透澈的忍耐汁
“不要躲到老公的鸡巴后面……本大爷想看看你……”
艾诺米特的需求得不到回应,但从鸡巴根部传来的柔软触感,他清楚妻子用身体摩擦着的肉棒。自己的鸡巴被老婆如此卖力的服侍著,艾诺米特不再尝试抑压自己的呻吟,而是扶额卖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以坚持住去享受这份淫乐。温妮莎面对丈夫因为自己的照顾而晃动挣扎的肉棒感到有些兴奋,便使劲抱住这乱动的野兽,並些少魔力对它加以刺激,对艾诺米特而言,他像是鸡巴根部被小小地持续电击一样,刺激和酥麻自阴茎中扩散,艾诺米特把持不住这份刺激,他想伸手抓住剧烈晃动的鸡巴,可他决定过自己的快感由老婆全权负责。艾诺米特眨过了最漫长的几次眼,缓慢得像是睡去一样,男人的身体总比大脑忠于欲望,在下一次睁眼,青筋怒张的手抓紧可怜的床单,无情的龙爪把无处释放的性欲发泄在千苍百孔的织布上,而发情期问扩大的野性,那个更真实的自己,则表现在人夫的眼神、言语里
“夠了…这些不温不火的小动作,你究竟要做到什么时候…!?”
“嗯?”
“咳!抱歉…本大爷只是……按你的节奏来就好…不要勉强自己……”
温妮莎抬头看向巨人,那张呲牙咧嘴的神情,是他们远未熟络之前,掛在恶龙脸上的表情。或许现在因为自己的冷落,精灵命名法里的“恶龙先生”亲自出来为艾诺米特抱怨自己的欲求不满,让这个精灵记起自己嫁给了一条骄傲不羁的恶龙
“那,这位恶龙,就只是看着吗?”
“嗯……哼……”
温妮莎停下了动作,抓住了丈夫的包皮踩住外凸的血管一路上攀到龟头。艾诺米特在混乱的意识中看到了躲藏许久的精灵,那龟头上的爱妻是多么诱人,仿佛在诱惑自己去对她使坏,可对方,那个顽劣的精灵,竟然趴倒在龟头上用她的身体与魔力肆意刺激敏感的神经
“就这样看着我戏弄你的龟头?”
“哈啊……”
“还是说堂堂一条恶龙,居然在享受着一只小几十百倍的虫子的嘲弄?”
“吼……”
一只小虫子的嘲弄,只引来恶龙的低吼和呻吟,抬头看向远处巨人的脸庞,除饥渴的一切情绪都未形于色,唯有一道野兽的视线始终俯视着一切。温妮莎边留意着丈夫,边低下头舔着龟头的皮肤和汁液
“这就是恶龙的龟头吗,真是不辱龙威的性感呢”
“……”
“上面的是……恶心龙忍耐汁吗?腥臭中夹杂中奇香呢~我这只小虫子就要擅自尝用了,不管管吗?”
“嗯唔……”
“不愧是传闻中的宝藏呢,恶龙分泌的体液”
温妮莎大口大口地喝下丈夫所流出的忍耐汁,但本人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有龙不知道自己娶了个什么玩意回来了呢”
“……”
“这虫子不是你脚下路过的蚂蚁,而是一个敢停在你脸上的蝴蝶,我是一个比龙还要贪婪和大胆的精灵呢,”
“……”
“你该不会是只顾着自己享受的渣龙吧……明明你的妻子已经专门停在你的龟头上了”
“……”
“我还盼着,跟着你能一直吃到龙精呢……”
温妮莎眨眼的瞬间就被失重感攻下到床单,再次睁开眼,巨大的手臂捶在旁边,艾诺米特严肃而又饥渴的脸近乎要贴上自己,他的喘息,他的唾沫,他早就不再需要表情去表达心意
“给你脸了……?”
“嗯……?”
“你一直在挑衅……真敢啊…你以为是为了谁…?本大爷…可是一直在忍耐…”
艾诺米特挑开了温妮莎身上最后一件破布,让她所羞涩的部位映入眼帘,大饱眼福后致以一滴因而分泌的唾液
“真是下流的身体!不想让本大爷看到的话,又为什么要把身体塑造成这样呢……?”
“喂……!”
“该不会是特意用来诱惑本大爷的吧……你这个小骚货~!”
“咕……把嘴巴放干净点!”
“本大爷再也忍不了了……!可是……!”
艾诺米特陷入了混乱,脑内的时间观和记忆被彻底打乱,眼前的精灵像是有数十种外貌和表情重叠在一起,冷汗从额头滴落,狰狞而困惑着去看向这只小光点
“可是…本大爷…应该不能对你出手?……为什么?”
“怎么了……?”
“本大爷……不…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在虫群里的…烦人的光点……?是啊…本大爷得抓住你…不然你又会离开的……”
温妮莎意识到,眼前的並非她所熟知的丈夫,而是更加真实原始的灵魂,也是故事里的‘恶龙先生’
“请你别这么慌张……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本大爷……是闻风丧胆的恶龙……”
“名字呢?”
“名字…?名字……她夸过本大爷的名字……她说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艾诺米特?”
“是的……本大爷叫艾诺米特……她很喜欢这个名字……她…不……你是谁……?”
“温妮莎……”
“啊…温妮莎……温妮莎……本大爷错了…请你留在本大爷身边……”
温妮莎隐约知道艾诺米特记起到何时的记忆,她握住旁边伸来的巨大手指
“你已经跟我们道过歉了”
“那你是喜欢本大爷了吗?”
“不,很讨厌你”
“呜……可是本大爷跟你们签了张契约…是一张让精灵改观的契约…本大爷帮了你们很多……”
“是啊……”
“记起来了……本大爷找到了你……就像这样……即便被本大爷抓在手上也不会不见了…本大爷已经成功了…可以把你吃干抹净了……”
“但除非我允许,你不能对我出手……”
“谁说的……愚蠢…只要本大爷想…又有谁能阻止……”
“你说的”
“唔……那你允许了吗……?”
“没有”
“呃……”
那条恶龙啄了下底下的精灵,不满她所有的行为,明明猎物就在眼前,却只能张牙舞口,没有吃的份
“可是我不想当个混账,所以我允许了……”
听到了这句话,没良心的龙又再次张开血盆大口正对这只精灵,却又迟迟未能下口,嘴巴再次合上,变成愤怒的表情
“为什么…本大爷下不了口……?你骗了本大爷!!!”
“没有”
“自作聪明…!你是恶龙应得的酬谢…本大爷…随时都能把你撕碎了撤外面…!而你居然敢欺骗本大爷!”
“没有骗你”
“你究竟对本大爷做了什么……!?”
“你只是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温妮莎在恶龙手中,露出让他诧异万分的表情,那没有恐惧和痛苦的泪光,浮现在她幸福的表情里
“我们已经结婚了……”
“……!呃……本大爷……跟你吗?不可能……本大爷是高傲才不做这么软弱的事……!”
恶龙表现得更加慌乱,既然这个女人没有说谎,那他就应该取得他的酬劳,他再次尝试张口吞下精灵,但结果依旧如此
“可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
自诩高傲的头颅伏低在光点前,眼神逐渐清澈
“那…不能吃的话…为本大爷生龙蛋吧……”
“你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
“孩子……本大爷的吗?本大爷跟你的……!?”
“她们简直拿了我大半条命……”
恶龙嗅闻着精灵,她身上沾满自己的气味,还有虚弱的气息,他明白,现在不应是放纵欲望的情况,他低头,声音再次透露着压仰和烦闷,两眼扫过周围,装潢与木熏的“嘈杂”传染到恶龙的内心,有一种别于龙穴的安心感
“你想要什么…?本大爷拿给你……”
“还是说这些呀……”
“黄金…权力…力量……想要什么?”
“我跟你说过的……回忆一下?”
恶龙在脑海掠过那些漫长的时光,他的气息趋于平和稳定,然后再次眨眼,让不能忘记的事不再模糊
“唔……温妮莎……”
那只红色的竖瞳定在上空,清澈得能看穿里面的灵魂,温妮莎没有催促,让他慢慢在夜晚里沉淀。
“给你了……”
恶龙的一句答覆,让一切虚幻都凝结于有形,在焚身的物欲和食欲前,他迈向了更纯粹的性欲和佔有欲,然后孕育出未曾拥有的保护欲,距离相识的过去已然遥远,他们早就立于相愛之上的此刻
“你是本大爷的老婆,是恶龙的妻子吧……”
“老…公…?”
“全都给你了……”
“嗯…唔…”
“所以……你也要把你的一切都给本大爷……!”
“嗯……”
“你的肉体……你的灵魂……你能拥有的所有,都是属于本大爷的!!!”
温妮莎伸手抚向艾诺米特的嘴唇,在爱人面前,恶龙也会等待她的指示
“那…可以给我…龙的舌头吗…?”
艾诺米特的嘴唇贴了上去,用尽一切办法感受妻子的体温、香味、情绪,用流出唾液的舌头卖力地舔向床上再也无法逃走的精灵
“唔…呜……艾诺米特……”
“哈啊……不可以在这时候发出这种声音……本大爷会疯掉的……!”
“呜……”
“哈啊…太可爱了…本大爷…可以吃掉你吗?”
“不行这样……”
“那……”
猛烈的攻势放缓下来,两人交换着呼吸,彼此对视着,确认对方的状态,艾诺米特饥渴地吞咽口水,等待疲惫的老婆的一声回应
“不…不行……”
“就吃一下……”
艾诺米特用舌头卷起妻子,放入到自己的口腔內,尖牙闭合化作她的囚牢,在舌头肆意吮吸所有的美味。温妮莎在软厚的龙舌上被搅动到无法休喘,可丈夫自喉咙传出的呻吟又是如此享受,在口水的润润下,她再不能抱住丈夫的舌头,而是慢慢滑入危险的深渊中,拥抱他的欢悦,可在迈入喉咙的前一刻,艾诺米特把温妮莎从口中吐出,此番纠缠下,两人又喘气着注视对方
“你差点…就把我……”
“哈啊……要是能吞下去就好了……可你毕竟是本大爷的老婆……”
“呜……”
“本大爷不可能让你这么简单逃掉的……!”
艾诺米特轻轻用拇指撩开妻子被口弄湿的头发,让自己能看见她疲惫的表情,也让她看见后方蠢蠢欲动的龙根,见到温妮莎恐惧的表情,艾诺米特终于满足了,他得意地往下凑近,用低沉的气泡音去戏耍她的情绪
“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老公的肉棒……嗯?你这个小贪心虫~”
“我需要…休息……”
“可是…你已经落在老公手上了呀……”
“不行了……”
“……啊…对了~老公忘了给你奖励……”
艾诺米特从马眼上沾点了些忍耐汁,抹在了力竭在床单上的小小老婆上,温妮莎在大量的汁液中喝下几口又呛出几口,尽管有些腥臭和苦涩,但精灵却能从中得到魔力
“你的一切都是恶龙的……你没有权利拒绝本大爷……”
“咳…咳……”
“无论你要多少……本大爷的都满足你……”
“咳……”
“你也要满足本大爷……也只有你能满足这涛涛不尽的欲望……”
“……”
“听话……这头恶龙不能没有你……”
“……”
“你不能擅自离开这头恶龙……美丽的精灵……”
温妮莎轻拉一下丈夫的龙鳞,让他更靠近一点,然后浅浅地吻了一口,让艾诺米特沉沦在甜蜜中,方便去问出一些旧事
“我有个问题”
“嗯”
“你原本,是有计划着吃掉我吗?”
“……”
“真的假的……”
“没…没有……”
艾诺米特心虚地捂住温妮莎的眼睛,他明白要是被她看到现在的表情,会有生命上的危险
“你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嫖客”
“有没有觉得你嫁对龙了呢?”
“你是不是靠这些话骗过很多人?”
“只有你有本恶龙的优待,亲爱的……”
“那你要温柔一些……”
“温柔的余额全用这儿了……接下来老公会变得很凶残……”
“坏人”
“是恶龙…亲爱的…”
艾诺米特在起身前吻了最后一下,然后把妻子放在肉棒下放,湿热的肉棒就压贴在她身上,为了尽量压制自己的力量,艾诺米特啃咬起面前的床单,没有任何招呼就开始摆动腰部,用性器享用美味的精灵。在第一下前冲,床单的织物触感摩擦起充血敏感的肉棒,脸面陷进饱满龟头的精灵则加重紧接发出的第一声呻吟,品尝动第一下的快感,随后的每一下动作都失去了刹制,速度随着对快感的渴求阶级上升,艾诺米特的声音变得淫荡放纵,现在,他不是一位人夫或是父亲这样富有社会性的身份,仅仅是一只发情忘我的野兽。精灵在丈夫的肉棒底下承受着冲击,性器一次次利用她的身体泄欲,她欣然也渴望去得到和服侍这份大小差异的性生活,通过开放全身的感官,去得到常人应有的性快感,她期待着上方的马眼能喷射出浓调的龙精,以回复缺失的魔力,终于在艾诺米特的一声呻吟声后,腥臭的精液向脸面,向四周喷涌,黏调的浊液将全身包覆,连同天空一起夺去
“老婆……你还好吗?”
“嗯……”
躁动的夜晚回归到宁静,恶龙从龙精中将精灵捞起,温柔地放在枕头上,恶龙盖住被子,趴着身体护在精灵上方,用自己的体温为精灵保暧。从窗外传来的潺潺水声,为夫妻间的悄悄话打上掩护,床上有些狼狈,但好在他们眼中只剩下彼此
“老婆……”
“唔……”
“我们……真的走了好远……”
“嗯……”
房间安排静得能听见彼此的鼻息声,恶龙並不擅长事后关怀,他自个儿被幸福的氛围牵走,没能发表一些深奥感人的感言,只有一些直白的告白
“我爱你”
可精灵没有回复,身上的光芒一点点黯淡,如同去告诉身旁的大蜥蜴,让他对劳累过度的自己负出些责任,龙父亲含住精灵,拎起睡着三个女儿的臭靴子,鬼鬼崇崇地溜入酒馆,然后撞见严厉的大姐头
“一家五口……办理入住……”
“好的,请告诉我,想我扇你还是打你”
“呜……不要折断本大爷的角”
为了让未能控制住性欲的龙负上照顾妻子的责任,一家五口住下了酒馆里,仅此,龙父亲和精灵一家的一夜,于喧闹落幕
“你看,朕有当这个讲‘故事的老爷爷’的资格吗?”
“不行,你坏事做尽,该罚”
“可薇薇安你看呀,小孩要听,我们几个大男人也要听呀,咱老了,老人家听不得黑历史”
“那自诩骑士的某人呢,怎么看?”
“勇士不谈过住,是敝人的骑士道”
“本人不谈,那就让河边的洗衣妇尽情歌颂你们事迹吧”
“可恶”
魔王和骑士包场了整个酒馆,湖中妖女抹着酒杯给两位当起了酒保,惬意的气氛与每位的身份对比格外诡异,直到恶龙从后方迷糊地推开木门,尾巴在身后勾拖着被子,被子上还驮着三只小精灵
“尾巴好重,昨晚还是太闹了……”
只有孩子的妈,小小只的在卖力把被子往回拉
“蠢货!快把尾巴收好,孩子被你拖走了!”
这对新婚夫妇在早晨的迷糊间与两位相识的酒鬼打上照面,谁会想到恶龙与精灵的产后生活仍然是如此吵闹
“嗯……本大爷还得带孩子,现在没空陪你们”
“我们仨帮不了带孩子说是?”
“本大爷的意思是,得趁孩子的妈不在才能闹”
“哈,什么意思?你们背着我在家里做什么?”
“哼哼……朕这边的意思是……”
爱闯祸的人意外地老实坐在木椅上,摇晃手中的酒杯,浑洒无处可逃的潇洒
“我们被骗进来了……”
“姐姐发现这几大件的黑历史和坏事跟你这蜥蜴一样多”
“铁废物你们这群!”
“闭嘴!朕可是来帮你带娃的,狼心狗肺的东西!”
“给我放尊重了,你面前的可是你的过命好帮手!”
“是不是来帮忙的你们自己清楚!”
在他们开始打砸之前,一位急躁的狼人用力踢开店门,打断了一切谈话
“酒!老子来喝免费的酒了老板!”
三位兄弟以关怀与怜悯的笑容相迎这位倒霉狼,並默默站在他身后堵上店门
“喝酒呀~对的,本大爷还想着怎么没有你呢~”
“酒很好喝呢,沃尔夫,来吧,敝人给你拿几瓶”
“哈哈哈……狗老弟,喝死了也不会让你出去的”
战斗的直觉让沃尔夫明白身陷死局,四位畜牲秒开战斗脸,一龙抓手,一魔捉脚,一人抬狗,沃尔夫看向那无心的酒保仍微笑着擦住空酒杯,看穿了人心的黑暗
“该死的骗徒!”
“闭嘴别骂脏话,本大爷三个娃都在呢~”
把倒霉的沃尔夫绑到吧台椅子上后,艾诺米特才把三只半梦半醒的小精灵放上桌上,小精灵们就这暴露在大人们的目光下,承受来自成年人的逗弄。坐在旁边的魔王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把她们放在手中,为她们提供世上最威风的“听众席”
“来来来小孩们,坐叔叔手上”
当然,魔王伸出的手,从来只为展现他的坏心眼
“记得叔叔是谁吗?”
年纪尚小的孩子们,以印象记住了旁边会给糖的骑士先生和酒气很重的狼人先生,但无法去记住这位连同记忆都是“灰淡”感觉的大人,何论他魔王的身份和名字
“不是吧~叔叔的一百个名字可是都告诉过你们的”
“……”
“第一个想起来的精灵会拿到叔叔手上的这块糖哟”
“……”
“好吧,答不出来有惩罚”
“来,爸爸告诉你们,这家伙是‘贱人先生’……”
在自己即将得到不雅的名讳前,“魔王先生”往“恶龙先生”脸上来一拳,然后为小精灵的名称字典里录上一个不带任何可怕意义,满是魔王想亲近后生的小心思的名字
“‘灰色叔叔’,孩子们,朕是‘灰色叔叔’……”
“那我们现在有糖了吗?”
“没有了,你们没有猜对”
小鬼们将目光默默移向旁边的两位大人,那是她们最后的小心计,被夹在中间的沃尔夫尴尬地翻开自己的口袋,没有任何与甜拉上关系的物资,只好出卖自己的身体
“狼人先生……狼人先生手上只有肉球,要吗?”
“唉……骑士先生这边有糖,快来哥哥手上集合”
好在,混迹官场的范先生总能为这种情况预先准备,可这散发着“酒肉臭”的人情味却熏到了被小鬼们冷落的魔王,魔王那不可被观察的怨念直直投射给八面玲珑的骑士先生上
“长官,朕举报有人偷刷好感”
“收到,爸爸转告孩子的妈”
“所以这位‘灰色叔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的孩子们吃糖对吗?”
“没有的事长官,朕是在控制孩子们的糖分摄入”
“已知悉,孩子们好感会自动扣10”
“可恶……是你们的爸爸让叔叔这么做的,是他想拿走糖果吃独食”
“嗯?”
“已知悉,孩子的爸血糖加10”
“嗯??”
在吵闹的氛围里,体形微小的酒保为故事会准备好了画板,一一为这四位给孩子们母亲带来了许多麻烦的恶人画上抽象而邪恶的形象,然后再次为先前故事清嗓,而故事外的精灵母亲则疲惫地躺在龙父亲手中,等待着所有人的黑历史揭穿在孩子们耳边,四位大恶人只得埋头苦饮自己手上的低酒精饮料,或有或无地晃动自己身后的尾巴
“那么……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头很坏很坏的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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