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降临云海市——与高壮壮的相遇(上)
这一部分讲述了人类世界的高壮壮和巨人世界的张猛在人类世界第二座城市相遇相识的过程,非boys love,是绝对崇拜。多多回复哦,浮云金币我什么都不收的,只要回复就行啦。喜欢小人视角的这次可以尽情代入了。大地,正在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低频率,沉闷地轰鸣、颤抖。一个月,整整一个月。自从上一次在新港市那场酣畅淋漓的泄欲狂欢之后,张猛体内的那股原始野火就一直在积蓄、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一并焚尽。而现在,他终于又一次降临了。云海市,一座崭新的、尚未被染指的沙盘,正安静地匍匐在这位巨人脚下。巨人张猛赤裸着那具高达五千两百米的、堪称完美造物的雄性身躯,只有脚上那双厚重的黑色军靴和包裹在其中、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深蓝灰色军袜,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他缓缓张开双臂,如同君王在检阅自己的领地。那虬结贲张的肌肉群,随着这个简单的动作,如活化的山脉般隆起、紧绷,每一道肌纤维的沟壑都深邃得足以吞噬光线。臂膀上那道狂野的黑色纹身,与左胸口那个龙飞舞凤的草书“猛”字,在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皮肤上,散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原始的霸道。他胯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早已怒涨的、长达六百米的擎天巨柱,便以一个充满绝对雄性权威的、微微上翘的角度,悍然指向被烟尘笼罩的天穹。“操!”一声混合着满足与暴戾的咆哮,化作了实质的冲击波,从云层之上滚滚而来。“妈了个逼的,憋了整整一个月!浑身的骨头都他妈快憋酥了!”巨人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的、即将爆发的毁灭欲,他那招牌的腔调,此刻成为了这座城市唯一的丧钟,“云海市是吧?我操,瞧瞧你们这帮小蚂蚁,盖的这些破逼楼房还挺他妈多!正好,够老子今天开开荤,好好玩上一阵子了!”他缓缓低下那颗巨大得如同山峦的头颅,用那双足以俯瞰天地的眼眸,轻蔑地扫视着下方。在他的视野里,这座拥有千万人口的现代化都市,不过是一片微缩模型。那些在人类看来宽阔无比的八车道马路,在他眼中,细得就像一根头发丝;而那些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最高的一座,甚至还够不到他手指的长度。“新港事件”的阴影,早已通过暗网那些血腥的、支离破碎的视频和少数幸存者那被当作疯话的证词,像一株剧毒的藤蔓,悄然缠上了每一个信息接收者的心脏。当那遮蔽了天空的巨大阴影真的降临时,当那根只存在于最恐怖传说中的巨物真的撕裂天际时,怀疑,在第一秒就被碾得粉碎。恐慌,如被引爆的核弹,瞬间席卷了全城。“是真的!天哪,传说是真的!那个巨人……他来了!!”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
“巨人来了,快跑!!”刺耳的警报声与无数撕心裂肺的尖叫、哭喊汇成一片绝望的交响。街道上,那些在巨人眼中只有几毫米长的汽车模型疯狂地互相冲撞,或是失控地扎进路边同样脆弱的建筑,爆开一团团微不足道的火花。无数更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尘埃,正从那些建筑的出口处喷涌而出,汇成一股股奔逃的洪流,惊惶地四处逃窜。而在城郊的一处工业园区疏散现场,高壮壮正死死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顶天立地的神迹上移开,落在眼前那些哭喊着、推搡着的人群身上。“不要乱!听从指挥!进入避难所!”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然而他的心,早已飞到了那个巨人的脚下。妈的……是真的…… 高壮壮的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两段视频里的每一帧,全他妈是真的!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上身和下身。大脑因极致的兴奋而阵阵缺氧,而他穿着厚重消防救援服的胯下,早已硬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得他生疼。幸好,这身硬挺的制服完美地掩盖了一切生理上的失态。
他花了将近十万块,几乎是他大半年的工资,才从一个加密渠道买到了那两段被他奉为“圣经”的视频。那座被巨人的龟头硬生生挤压成一滩废铁与血水混合物的银行大厦;那个被暴力肏穿、最终被数百万吨滚烫精液彻底灌满、撑爆的防空洞……那半个多月里,他对着那两段加起来不过一小时的视频,射了不下二十次,每一次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献祭。
而现在,视频的主角,那个只存在于他最疯狂幻想中的、完美的男人,就活生生地、赤裸地、勃起着,站在他的城市面前。
高壮壮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贪婪地、近乎于朝圣般地,用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远处那个巨大的身影。那刀刻般的八块腹肌,那如同山脉般鼓胀的胸肌,那狂野的断眉和嘴角挂着的、痞气十足的冷笑……这一切的一切,都比视频里呈现出的,要真实、要震撼、要……性感一万倍!
他的目光,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死死锁在了那根让他魂牵梦萦的巨物之上。
六百米……绝对有六百米长…… 高壮壮的心脏狂跳不止,比新港市的时候,好像还……还更长更粗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他脊椎窜起,直冲头顶。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远观。他甚至顾不上去想,自己此刻在那个巨人眼中,连一粒看得清的尘埃都算不上。他只知道,他必须过去,必须离他的偶像更近一些。
“一组跟我来!东侧厂区还有被困人员!”
高壮壮对着通讯器嘶吼一声,这句谎言是他作为消防员最后的职业本能。随即,不等队友有任何回应,他便脱离了疏散队伍,驾驶着一辆消防突击车,朝着那个矗立在天地之间的、毁灭与欲望的化身,疯了一般地冲了过去。
他要去离他更近的地方。
他要用自己的双眼,看清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看清他那双深蓝灰色袜子的每一个纤维纹理,看清那根擎天巨柱的每一次脉动。
哪怕下一秒,就会被那只八百多米长的巨脚,连人带车,毫不在意地踩进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恐惧发酵而成的、混杂着尘土与血腥的特殊气味,这让巨人张猛感到无比的舒适与兴奋。他咧开嘴,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随即缓缓弯下了那座由纯粹肌肉构成的、五千米多高的身躯。这个动作本身,就在城市边缘掀起了一场毁灭性的飓风。
“操!这破逼鞋子捂得老子一脚汗,真他妈不爽!”
他粗野地咒骂着,那如同山脉般粗壮的手指,轻易地解开了比火车车厢还粗的鞋带,随即粗暴地抓住靴筒,猛地向后一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如同山体滑坡般的巨响,那只巨大的黑色军靴被他随意地丢在了身后,砸塌了一片连绵数公里的山脉。
然后,是另一只。
束缚被彻底解开。那两只被包裹在深蓝灰色军袜中的、长达八百二十五米的巨脚,终于得以暴露在空气之中。那一瞬间,积压在靴内的、被皮革与汗水闷了整整一天的浓烈雄性气息,如同一颗无形的核弹,轰然引爆!
那是一股肉眼可见的、滚烫的、近乎于液态的雄臭风暴,以他为中心,向着云海市的方向席卷而去!
“哈……来!都他妈给老子好好闻闻!尝尝什么才叫纯爷们儿的大脚味儿!” 巨人张猛发出一声舒爽的咆哮,随即,缓缓地、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将自己的右脚缓缓向前平移,然后落下。
对于他而言,这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让脚掌放松的动作。
但对于他脚下那片占地数平方公里的工业园区而言,这是末日的降临。
对于那些还在厂房内坚守岗位、或是在刺耳警报中惊惶失措的工人们来说,光线消失了。紧接着,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揉成一团的恐怖巨响。
“听见了吗,小蚂蚁们?” 巨人的声音如同从地心深处发出的判决,清晰地灌入每一个即将破碎的头颅,“老子这一脚,就要把你们连同你们这破厂区,一起踩扁!能被老子踩死,是你妈了个逼的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一个正在操作机床的男人,前一秒还在为那不断加剧的震动而惊恐,下一秒,他的整个视野,便被那片压顶而来的、深蓝灰色的“天空”彻底填满。他至死都不知道,那片覆盖了他整个世界的、带着粗大纤维纹理的“大陆”,仅仅是巨人脚趾的末端。
而对于那些已经拼尽全力逃出厂房的工人而言,死亡的过程,则被拉伸成了一场缓慢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冻结的酷刑。
他们尖叫着,在那片由无数管道与仓库构成的钢铁丛林中狂奔,然而,当他们下意识地回头望去时,看到的,是一座山。
一堵深蓝灰色的、无边无际的、活着的山脉!它正以一种看似缓慢、却无可阻挡的姿态,从天穹之上缓缓压下。那上面钢缆般粗大的袜子纤维纹理清晰可见,一股滚烫的、足以将肺叶都灼伤的浓烈雄臭,如海啸般扑面而来,熏得他们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哈哈哈哈!跑啊!你们他妈的再给老子跑快点!” 张猛的狂笑声本身就是一种物理攻击,震得他们耳膜淌血,“瞧瞧你们这副怂样!在老子脚底下,连只蚂蚁都不如!老子就喜欢看你们这副想跑又跑不掉的逼样!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儿!被老子的大臭脚,活活踩死!”
“不……不!!!”
他们发出人生中最后的、毫无意义的嘶吼,徒劳地伸出那蚊足般纤细的双臂,妄图推开这片正在沉降的大陆。然而,在接触的瞬间,他们那渺小的身体,便与身下的厂房、车辆、以及坚硬的地面,一同被无声地、不分彼此地压进了地面之中。
“——轰”
数百条生命,连同几十座坚固的厂房,在他脚下爆开的声音,轻微得就像踩碎了一些碎碎的蛋壳渣。
“操,真他妈爽。” 巨人张猛满足地碾了碾脚趾,感受着袜子纤维缝隙间传来的、那种碾碎骨骼与钢铁的细微快感,“踩死你们这群小蚂蚁,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废物!”
对!就是这样!猛哥!踩死他们!狠狠地踩!
高壮壮在驾驶室内,因为缺氧和极致的兴奋,眼前阵阵发黑。他死死抓着方向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那股混杂着汗臭与绝对雄性荷尔蒙的风暴,哪怕隔着数公里,依旧钻入车厢,像最烈的春药,直冲他的大脑。他的下身早已硬成了一块顽铁,隔着厚重的消防服,一下下地撞击着冰冷的仪表台。
啊……好大的脚……好臭……好爷们儿…… 他的灵魂都在战栗,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踩死这些废物!他们只配被你踩死!
这微不足道的“开荤”,瞬间点燃了巨人张猛更深层的欲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胯下那根怒涨的巨物,此刻仿佛正贪婪地吸取着更多的血液,变得愈发滚烫、坚硬。
“妈的,光是脚趾头就踩死了几百个,不过……光踩死你们也太便宜了。”
他一脸淫荡地狞笑着,伸出那如同山脉般巨大的手掌,轻轻地、安抚般地握住了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柱,用拇指缓缓地、带着无尽恶意地,揉搓着那颗圆滚滚的巨大龟头。
随着他的揉搓,一滴晶莹剔透的粘液,不受控制地从那不断翕动的马眼中溢出,在他的指尖与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充满张力的银丝。
“来,小蚂蚁们,尝尝猛爷的前列腺液!”
巨人张猛低头,饶有兴致地俯瞰着。自己那根巨物投下的、又粗又长的漆黑阴影,正缓缓扫过下方的城区。而在那片阴影之中,无数惊恐的黑点正四散奔逃,他们的尖叫与哭喊,对他而言,是最悦耳的催情音乐。
更多的前液涌了出来,从三千多米的高空,化作致命的炮弹,轰击了下去。
对于地面而言,那不是“滴落”,而是审判的陨石雨!
“都他妈给老子接好了!”张猛狞笑着,“老子随便一滴骚水,就够把你们连人带破楼一起砸成坑!”
轰!轰!轰——!
空气被接二连三的、沉闷湿润的撞击声撕裂。一辆正在疏散市民的大巴车,被其中一滴“陨石”精准命中。那坚固的金属车身,连同里面那五十多条绝望的生命,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便瞬间被那滚烫的、蕴含着恐怖动能的液体砸扁、汽化,在原地留下了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边缘仍在冒着白汽的粘稠巨坑。
“哈哈!看看你们那怂样!” 张猛的嘲弄声笼罩全城,“被老子的前液砸死、烫死、淹死!你们他妈的连被我踩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死在老子这根大鸡巴滴下来的骚水里!真他妈的可笑!”
那些被直接轰击出的“陨石坑”,很快便被更多的液体填满,形成了一片片小湖泊般的透亮水域。阴影笼罩的区域内,霎时间便布满了这种致命的“湖泊”。无数小黑点在其中无力地漂浮、挣扎,他们滚烫的肺叶被强行灌满了一个巨大男人的体液,在窒息的痛苦中,缓缓沉入那猥亵而滚烫的深处。
高壮壮猛地一脚刹车,消防突击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险而又险地停在了一个刚刚形成的“湖泊”边缘。
他看到了。
就在刚才,就在他的面前,一滴巨大的、晶莹的液体,从那片笼罩了半个城区的、巨大的阴茎阴影中落下,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前方路口处一群正在奔逃的人群中央。
那三四十个身影……瞬间就消失了。
连一丝血雾都未曾留下。
啊……操……好烫……好腥,好厉害……
高壮壮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他早已硬挺的顶端喷涌而出,将消防裤的内衬濡湿了一大片。他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呻吟。亲眼目睹这神迹般的毁灭,带来的刺激远比看一百遍视频还要强烈。
猛哥……你的东西……好厉害……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崇拜,一滴……就把他们全杀了……杀得好!杀光他们!用你的骚水淹死他们!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对讲机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那声音,属于他的队长,一个平时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与惊恐:
“壮壮?!高壮壮!听到回答!你他妈在哪儿?!!”
高壮壮的肌肉记忆让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对讲机,但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双眼,正死死地盯着远处那个正在玩弄着自己巨物的、他梦寐以求的男人,整个灵魂,都已被那毁天灭地的雄姿,彻底俘获。
巨人张猛对那微不足道的“开荤”感到无比满足。他保持着右脚踩踏在工业园区废墟上的姿势,那深蓝灰色的巨大脚掌,如同一座新生的、散发着滚烫角质气息的山脉,将数百人的尸骨与钢铁残骸一同碾在脚下。
他再次缓缓举起双臂,像一头在宣告领地主权的史前巨兽,尽情展示着那身完美到令人胆寒的肌肉。同时,他猛地向前顶胯,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随之悍然挺动,它投下的那道长达数百米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阴影,如同一柄巨大的镰刀,在下方惊恐的城市上空来回扫荡。
“哈哈!小蚂蚁们,看够了没?!” 他的咆哮声震得大地都在哀鸣,“老子这根大鸡巴的影子,就够你们这群废物跑一辈子了!再跑快点!让老子看看你们的极限在哪儿!”
更多的前液被这炫耀的动作挤出,化作一场更为密集的、滚烫的陨石雨,在阴影笼罩的区域内炸开一朵朵毁灭的涟漪。那股由汗臭、脚臭与浓烈性器气味混合而成的雄性风暴,也随之席卷了整座城市。
啊……操……他又来了……他又在炫耀了……好帅……好他妈的男人……
高壮壮在驾驶室内浑身剧烈地颤抖,新一轮更强烈的、足以将他理智烧毁的性冲动如火山般爆发。他死死盯着那道在城市中肆虐的巨大阴影,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与兴奋感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那根东西的影子……我也在影子里……我也被他笼罩了……猛哥……你看到了吗……我在这里……
巨人张猛似乎是嫌远距离的轰炸太过无趣,他那如同星辰般的巨大头颅缓缓垂下,目光锁定在了下方一股奔逃得最欢的黑色“蚁流”之中。
“操,光这么看也他妈没意思。”
他狞笑着,弯下了腰。那张比山脉更巍峨的英俊脸庞占据了所有人的整个世界。随即,两根如同摩天大楼般粗壮的、散发着灼热汗气的手指,以一种看似缓慢却无法躲避的速度,向着人群精准地捏了下来!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工人,在极致的恐惧中被同伴推倒,当他挣扎着抬起头时,看到的便是那如同两座山峡般合拢而来的、布满了粗大指纹的肉壁。
“啊——救命!不——!!!”
他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在接触到巨人指尖的瞬间,便被无可抗拒的巨力与高温彻底碾碎。
“来吧你!”
张猛用一种捻起虫子般的、轻佻的动作,将这个可怜的男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他甚至懒得去看男人脸上那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表情,而是直接将这个还在徒劳挣扎的“玩具”,拿到了自己那根因兴奋而青筋暴突的阴茎旁。
“喂!小蚂蚁!给老子看清楚了!” 他用指尖捏着男人,指向自己茎干中段一根盘踞着的、沉重脉动的巨大血管,“瞧见没?老子这根血管,在你眼里,是不是比他妈的火车车厢还粗?!啊?!”
男人早已吓得失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浑身筛糠般地颤抖。
“妈的,废物!”
张猛不耐烦地啐了一口,随即做出了一个更具侮辱性的动作。他捏着这个男人,从自己巨物的根部开始,贴着那滚烫的、布满了粘液的皮肤,一路向上,狠狠地刮了过去!
“给老子好好感受一下!从根到头,六百多米!你他妈坐飞机都没这么快吧?!哈哈哈哈!”
男人在那粗糙滚烫的肉壁上翻滚、弹跳,被那些山脊般的血管撞得骨断筋折。他那微弱的惨叫,被巨人雷鸣般的狂笑彻底淹没。最终,张猛将他“运”到了终点站——那颗硕大无朋的、湿滑黏腻的巨大龟头之上。
他将男人轻轻地按了上去,然后用拇指肚,带着戏谑的力道,在那片黏稠的活体“大地”上,轻轻地、来回地揉搓着。微观感官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那具渺小身体的每一次痉挛,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道,不至于将他直接碾死。
“呃……啊……” 男人发出了蚊蚋般细微的呻吟,彻底瘫软在了那片混杂着尿臊与精液残留的腥臊地狱之中。
“来!全城的蚂蚁都给老子看好了!” 张猛将龟头凑到城市上空,如同举着一支巨大的麦克风,对着全城广播,“瞧见没?!这就是你们人类!在老子这根大鸡巴上,连个像样的装饰品都算不上!跟他妈一粒沙子一样,老子只要稍微一搓,就能把他碾成粉末!”
啊!他抓人了!那个逼养的!凭什么是他!猛哥!我也想被你这么玩!用你的大拇指碾我!把我也按在龟头上……操死我……
高壮壮嫉妒得双眼血红,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再也无法忍受这锥心刺骨的嫉妒,猛地拉开消防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从内裤边上掏出来,开始疯狂地撸动。
“行了,给老子老实待着。” 张猛似乎对这个玩具失去了兴趣,随口警告道,“别他妈给老子掉下去了,摔死了多没意思?等会儿还有更好玩儿的呢。”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吓到失禁的“挂件”,目光重新锁定在了另一群正在街角疯狂奔逃的人类身上。
他缓缓抬起了那只踩在工业园区里的巨脚。
那片长达八百二十五米的、深蓝灰色的“大陆”再一次升空,遮蔽了天日。随即,以一种刻意放缓的、充满玩味的速度,向着那群人的正前方,降临。
对于那群在巨脚阴影下奔逃的上百名人类来说,死亡是一场缓慢的酷刑。
他们绝望地抬头,看着那片不断放大、最终填满整个视野的深灰色袜底,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最先传来的不是撞击声,而是一阵金属与混凝土被挤压、扭曲的哀嚎。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旁的建筑,从顶部开始,如同被液压机碾过的饼干一样,无声地、一层层地向内崩塌、粉碎。
随即,那片“大陆”触碰到了地面。
最先接触到袜底的人,他们的尖叫被瞬间掐断。身体在绝对的重量下,先是骨骼爆裂成无数碎片,随即血肉与内脏被强行从腔体中挤压出来,与脚下的柏油、碎石和车辆残骸混合成一层厚厚的、不断向外蔓延的猩红涂层。
而被巨人张猛选中的那群“幸存者”,则被迫在零距离,眼睁睁地看完了这场缓慢的、极尽残忍的处刑。
他们疯狂奔逃的脚步戛然而止。他们看见了,看见了前一秒还在他们前方几十米处哭喊的同伴,是如何被那片下压的阴影吞没,如何在那令人作呕的“噗嗤”声中,变成从袜底边缘溢出的一滩滩粘稠的红色液体。
当那只巨脚终于完全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终结一切的“咚”响时,他们的世界,只剩下一堵墙。
一堵深蓝灰色的、看不到顶也望不到边的、散发着滚烫雄臭与新鲜血腥味的巨墙,彻底封死了他们所有的去路。
“怎么不跑了?”
张猛嬉皮笑脸的声音从巨墙的顶端传来,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愉悦。
“刚才老子踩下去的时候,你们看清楚了吗?那帮不长眼的废物,就这么被我一脚踩死,连个响儿都没有。瞧瞧我这只大脚,味道咋样?够不够爷们儿?老子特意踩得慢一点,就是为了让你们这群小蚂蚁看清楚,逃跑的下场!”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那如同山峰般的脚趾,轻轻地、在地面上碾磨了一下。
“告诉老子,”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戏谑,“是想跟他们一样,被老子这只大臭脚也慢慢的踩死……还是想爬上我这根大鸡巴,陪刚才那个小蚂蚁啊?”
踩……慢慢踩进去……啊……猛哥……你好会……你好残忍……就是要让他们看着……让他们在绝望里死…… 高壮壮看着那堵完美的、沾着新鲜血迹的深蓝灰色“墙”,看着那些在墙根下彻底崩溃的黑点,胯下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这极致的、充满艺术感的虐杀,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将一股滚烫的欲望,狠狠地射在了方向盘,仪表盘和挡风玻璃上。
高潮后的片刻空虚让他再也无法忍受那冰冷车厢的束缚。他猛地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跳了下去,双脚踏在了那片因巨人降临而不断震颤的、龟裂的大地上。
他跑了没几步,便再也迈不动腿。他仰起头,那张因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近乎于癫狂的痴迷。
那根东西……那根只存在于他最深层幻想中的、活生生的、正在脉动的神迹,就悬挂在他的世界之上。
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但他依旧能看清那上面虬结贲张的、山脉般的血管;能看清那颗硕大无朋的、湿滑黏腻的龟头;甚至能看清那个被黏在上面的、正在徒劳挣扎的可怜男人。
啊……猛哥……你鸡巴好大……好雄伟……
高壮壮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地吞咽着那混杂着巨人雄性风暴的滚烫空气。他不受控制地举起手,朝着那遥不可及的巨物,做出一个虚无的、想要抚摸的动作。
让我……让我摸一下……就一下……
就在他彻底沉浸在这场单方面的朝圣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啊——!别挡路!!”
“快跑!!”
四散奔逃的、早已失去理智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这块渺小的“礁石”彻底淹没。高壮壮被撞得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世界,便突然暗了下去。
那不是太阳被云层遮蔽的昏暗,而是一种纯粹的、带着实质性压迫感的、正在飞速下压的漆黑!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混杂着汗臭与血腥的滚烫气息,如同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脸上!
踩……踩过来了……
高壮壮僵硬地转过头,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限。
那只刚刚还在远处耀武扬威的、穿着深蓝灰色军袜的巨脚,此刻,就在他的头顶!那片覆盖了他整个视野的袜底,如同一座正在沉降的浮空大陆,袜线上每一根粗大的纤维,都像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
“爬起来!快跑!!”
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求生的本能,都在发出最凄厉的尖叫。
但是……他不想跑。
跑?为什么要跑?这是……他的脚……是猛哥的脚……
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幸福感,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恐惧。
能被他踩死…… 高壮壮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用我这副身体,给他那巨大的脚掌,提供一点点……哪怕只有一丁点的触感……能让他感觉到一点点的快感……我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放弃了挣扎。他甚至露出了一抹近乎于解脱的、痴迷的笑容,静静地躺在那片巨大的、即将落下的阴影中,等待着与他朝思暮想的男人,进行一场最亲密、也是最彻底的融合。
与此同时,在五千米的高空之上,巨人张猛的注意力,被地面上那个小小的、醒目的红色“米粒”吸引了。
“哟?这是什么几把玩意儿?消防车?”
他咧开嘴,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轻蔑的嗤笑。同行的身份,非但没有让他产生任何共情,反而激起了他最深层的、源自绝对力量的鄙夷。
“操!就你们这帮废物也配当消防员?!开着这么比米粒还小的破车,救人?你们能救个屁!”
在他开口嘲讽之前,他得先处理掉脚边另一群碍事的蚂蚁。他那如同起重机吊臂般的手指,轻易地探入那群被巨脚挡住、早已吓破了胆的人群之中,像捞起一把沙子一样,将那数百个尖叫着的身体,悉数攫取在了掌心。
“来吧,小逼崽子们,换个地方待着!”
他狞笑着,将手掌移到了自己那根兴奋得不断跳动的巨物上方,然后,像是撒胡椒粉一样,随意地将手中那数百个活人,均匀地洒在了那颗湿滑黏腻的巨大龟头之上!
“都他妈给老子站稳了!掉下去摔成肉饼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让那根巨物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哈哈!爽不爽?在我这根大鸡巴上玩蹦蹦床!”
数十个没被粘牢的幸存者,被这股巨力高高抛起。他们在空中划出微不足道的抛物线,发出了人生中最后的、细不可闻的尖叫,随即从三千多米的高空,坠向了那片早已化为废墟的大地。
张猛对这些“损耗”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已经彻底锁定了下方那辆红色米粒消防车,以及车旁那个同样渺小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红色人影。
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只深蓝灰色的巨脚。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好了!” 他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笼罩了整座死城,“老子现在,就当着你们的面,把你们这些废物消防员想要拯救的人,连同你们自己,一起踩死!”
“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老子,才是唯一的救世主!”
“而我的拯救方式,就是把你们这群没用的蚂蚁,全都他妈的……踩死!!”
死亡的阴影,那片由深蓝灰色纤维构成的、正在缓缓下压的“天空”,非但没有带来恐惧,反而像一把钥匙,悍然撬开了高壮壮记忆的闸门。无数被压抑、被隐藏、被视作禁忌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理智的堤坝。
脑海中,开始闪回。
孩提时代,当同龄的男孩还在争论奥特曼与怪兽谁更强大时,高壮壮却总是痴迷地盯着电视里那些被巨大脚掌踏碎的城市模型。他不在乎英雄的死活,他只想看,想看那些高楼大厦是如何在绝对的力量下化为齑粉。一个黑暗的念头在他心中萌芽:“为什么不踩人呢?”
成年后,高壮壮一头扎进了互联网。在那些充斥着巨大化幻想的论坛里,他失望地发现,内容大多是关于穿着高跟鞋的巨大女王,而他所渴望的那种纯粹的、充满雄性力量的野蛮碾压却寥寥无几。他曾花费重金从外网购买一些男性巨人的视频,但那些粗糙的3D模型和僵硬的动作,完全无法满足他被幻想喂养得无比刁钻的胃口。但即便如此,这些经历至少让他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孤单的。
直到他成为一名已经有两年工作经验的消防员,直到上个月,他从内部的只言片语中,听到了那个被严密封锁的名字——“新港事件”。
他彻底疯了。
政府显然不愿意引起恐慌,封锁了所有消息。高壮壮发疯一样地在各种加密的网络渠道里搜寻着真相,他被骗了无数次,花了几万块的冤枉钱,买回来一堆用电影镜头剪辑的、粗制滥造的假货。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遇到了那个在暗网里兜售“神迹”的卖家。
两段视频,要价七万。那几乎是他拼死拼活小半年的收入。
他咬着牙,转了账。
当那两个视频文件终于下载完成,当他颤抖着点开播放键时,他知道,他之前所有的花费,所有的等待,都值了。
那绝对不是CG!那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蝼蚁的绝对轻蔑,那种真实到令人发指的、城市被一寸寸碾碎的细节……一切都证明,他的神,真实存在。
距今,不过半个月。但这半个月里,他已经对着这两段加起来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视频,射了二十多次。还好他身体够好,够年轻。
“猛哥……”
高壮壮躺在地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那是他从视频里,从那个巨人雷鸣般的咆哮中,唯一听清的、属于他的称呼。
现在,他就躺在这片巨大的、正在下落的脚掌之下。他知道,在“猛哥”的眼里,自己和旁边那些惊恐万状的蚂蚁,没有任何区别,巨人甚至不可能多看自己一眼。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在此刻,用如此亲昵、如此崇拜的称呼,呼唤着他的蝼蚁。
这就够了。
黑暗,混沌,无边无际的、温暖而又压抑的黑暗将他彻底吞没。高壮壮知道,这就是结局。
没有痛苦,没有撕裂感,甚至没有感觉到撞击。在那种用亿吨来衡量的、绝对的重量面前,自己这具不到八十公斤的身体,连让巨人产生一丝触感都做不到。就这样被瞬间抹除,融入他脚底厚重的袜线纤维之间,成为他的一部分……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撕心肺裂的咳嗽,将高壮壮从混沌中猛地拽了出来。他呛咳着,感觉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混杂着滚烫的、带着血腥味的粉尘,肺里火辣辣地疼。
我……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荒谬。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挣扎着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堵倒塌的断墙之下。厚重的消防制服和头盔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但正是它们,奇迹般地帮他挡住了那致命的冲击。
他环顾四周,横七竖八的尸体躺满了他的视线。他们的死状很奇怪,身上只有一些被碎石划出的外伤,表情凝固在极度惊恐的一瞬间,但身体却保持着相对的完整。
他们不是被踩死的……
高壮壮立刻就明白了。他们是被那山崩地裂般的冲击波活活震死的,或者,是在那如同生化武器般浓烈的雄臭风暴中,被活活吓死、熏死的……
这些还带着体温的尸体,都在用一种最残酷的方式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但一种比疼痛更强烈的、空落落的感觉攫住了他。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裤腿!高壮壮吓得几乎跳了起来,低头一看,是一个穿着外卖骑手制服的年轻男人。他的下半身被变形的电动车和巨大的建筑残骸死死压住,两条腿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分不清是血还是肉。
“消防员……大哥……”男人气若游丝,布满血污的脸上,一双眼睛里却燃烧着对生的渴望,“救……救救我……”
职业本能如同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高壮壮的全身。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蹲下身去,开始检查男人的伤势,想办法搬开那些沉重的残骸。但是,就在他弯下腰的瞬间,一个更疯狂、更要命的念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进了他的脑子:巨人呢?我的猛哥呢?!
他猛地抬起头,这才惊觉,周围怎么会这么安静?那毁天灭地的脚步声消失了,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不见了,连那股曾让他兴奋到射精的、浓烈的雄性气息,也变得稀薄。现在,能听到的,只有远处幸存者压抑的哀嚎,和一些摇摇欲坠的建筑不堪重负时发出的呻吟。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的失落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仿佛将他的整个灵魂都给掏空了。他走了,发泄完了,就走了。高壮壮颓然坐倒在地,任由冰冷的尘土包裹着他。那个外卖小哥还在用最后的力气求救,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没了动静。而高壮壮,甚至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我他妈的……竟然还活着。在那种情况下,在那只足以踏平山脉的巨脚之下,他活下来了。劫后余生……难道,他不应该狂喜吗?可为什么他的心里,只有遗憾?那是他离他朝思暮想的男人最近的一次,近到只要再偏离几米,他就可以获得那至高无上的、被他亲脚踩死的荣耀。他却活下来了,像一只侥幸从捕蝇纸上挣脱的苍蝇,可笑又狼狈。求生的本能让他颤抖,但献祭的欲望却让他为错失死亡而痛苦,两种极端的情感在他体内冲撞,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还好……空气中除了呛人的粉尘,还顽固地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虽然混杂在浓重的血腥味里,变得有些驳杂,但高壮壮还是能分辨出来。那独一无二的、混合着汗水与皮革的、纯粹的雄性气息……是他的味道。高壮壮站了起来,像一个瘾君子在寻找最后的慰藉。他仰起头,闭上眼睛,在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下,贪婪地、用力地呼吸着,试图从这片毁灭的废墟中,过滤出更多属于他的气息。他踉跄着走了几步,绕过那堵既救了他一命也阻挡了他视野的断墙。而当他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这不叫开阔。高壮壮清楚地记得,就在几分钟前,这里还是高楼林立、街道纵横的城市中心区。眼前的一切,是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轮廓清晰得令人绝望的……巨坑。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一处还算稳固的建筑废墟,举目远眺。然后,他看到了。那是一个完美的、有着清晰脚掌纹理和足弓弧度的形状。一个烙印在大地之上的、属于某个生物的印记。
“两千七百五十倍……”
高壮壮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数字。那个巨人在新港市摧毁富国银行大厦时,曾像自我介绍一般,用那雷鸣般的声音,向整个世界宣告过这个比例。那是他,和他们这些“蝼蚁”之间,不可逾越的体型差距!他知道了,眼前这个长度绝对超过八百米、最宽处超过两百米的巨坑,仅仅是他的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而在这一个脚印里面,一定有几千,不,几万个被踩死的人!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高壮壮的脊椎窜起,直冲下腹。他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在这一刻,再一次不可控制地、凶猛地勃起了。任何一个正常人类别说亲眼看见,哪怕只是稍微想象一下都会肝胆俱裂、倍感侮辱的场景,在他的眼里,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最有效的春药!我想看……我想看到那些被他踩死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是被压成了薄薄的一层血肉涂层,还是和泥土、钢筋、混凝土混合在了一起?
但是,他不敢。高壮壮畏畏缩缩地,像做贼一样,一点点挪到了那个巨坑的边缘。他趴在地上,稍微探出头,却死死地闭着眼睛。他只能用鼻子,去呼吸着从深坑中升腾起的气味。那股无法掩盖的、浓烈的男人汗臭和脚臭,此刻已经与新鲜的血腥味、汽油味、以及无数物质被碾碎后的粉尘味,混合成了一种让他既恐惧又兴奋到浑身颤抖的、地狱般的芬芳。脚印边缘的地面非常松散,不断有碎石和泥土向下滑落,他始终不敢睁开眼睛,只能慢慢地、狼狈地退了回来。
无限的懊恼和悔恨,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我为什么要晕过去?!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时候?!我错过了……我错过了唯一一次,能亲眼见证这场景的机会!现在,巨人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么大,城市这么多,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碰到他了。高壮壮蹲了下来,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起初只是压抑的、无声的抽泣,最后,演变成了嚎啕大哭。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抬起满是泪水和灰尘的脸,看到几个同样幸存下来的、满身狼狈的人正用一种同情的、悲伤的目光看着他。他们大概以为,他也和他们一样,是在为这场灾难中失去的亲人、朋友和战友而哭泣。
突然,大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的方式向上猛地一震!那股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高壮壮和身边那几个幸存者,都被这剧烈的颠簸狠狠地抛了起来。失重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紧接着,便是狼狈的下坠。高壮壮重重地摔回废墟之上,而那几个他身边的人,却在惊恐的尖叫声中,直直地掉进了那个巨大的脚印深坑!他们的哀嚎在深坑中回荡,被无限拉长,最终,被几声沉闷而又湿软的“噗通”声彻底终结。
死寂过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彻底崩溃的恐慌!“他没走!那个巨人还在!!” “跑啊!!快跑啊!!” “救命!”还活着的幸存者们彻底炸了锅,他们像一群被捅了窝的蚂蚁,不顾一切地四散奔逃。那些被困在废墟下、动弹不得的人,则发出了比之前惨烈百倍的哭嚎,他们伸出手,徒劳地试图抓住每一个从他们身边跑过的身影。“救救我!别丢下我!我不想被踩死……”他们的目光很快就聚焦到了高壮壮身上,他这身橙红色的救援服,在这一片灰败的废墟中,就像黑夜里唯一的灯塔。
但高壮壮的心,早已不在他们身上,他没走……一股野蛮的、狂暴的喜悦,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他刚才那点可笑的、自怨自艾的失落感,被这一下猛烈的震动,彻底碾得粉碎!他没有走!我的猛哥!他还在这座城市里!
高壮壮一定要见到他!他必须让他看到自己!哪怕下一秒,就是被他那只巨大的、散发着浓烈雄臭的脚掌,连同这片大地一起,踩进脚印里!对于刚刚摔进脚印里的那几个人,高壮壮那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好奇心,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手脚并用地爬回坑边,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趴下身子,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了。那几个人,正以一种四肢扭曲的、不自然的姿态,陷在一大坨暗红色的、无法分辨具体成分的混合物质上。高壮壮迅速抽回身子,背靠着废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那地狱般的一瞥,像一剂最猛的强心针,让他那颗几乎要熄灭的心,重新燃起了疯狂的火焰!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满足。现在,他要去找他的猛哥了。
“消防员!求求你!救救我!”一个被压住腿的男人,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抓向他的裤腿。高壮壮没有理会他,抬起脚,一脚踢开了那只碍事的手。他不顾他们那一声声绝望的“消防员”,不顾那些祈求与诅咒。这些蝼蚁的死活,与他何干?
可是……他在哪儿?高壮壮环顾四周,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它们遮挡了他的视野。他能感觉到,巨人的气息无处不在,他的声音仿佛还在脑子里回响,但他却无法分辨他具体在哪个方向。他需要一个高点。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不远处的一座写字楼上。它大概有二十多层高,已经是这片废墟里,他目之所及最高的建筑物了。它的玻璃幕墙已经全部碎裂,整个楼体都歪歪斜斜,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倒塌。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高壮壮从那个只剩下扭曲门框的玻璃旋转门里钻了进去,凭借着职业本能,熟练地找到了布满灰尘的消防楼梯。猛哥……等着我……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一边迈开脚步,开始朝着那随时可能崩塌的顶楼天台,奋力向上爬去。他的肺叶像个破风箱一样,火辣辣地疼,每向上一层,空气里的粉尘就更浓一分,他几乎是靠着意志力在往上爬。
气喘吁吁地爬到顶楼,一扇铁门拦住了去路。通往天台的门,被一条粗大的铁链和一把老式挂锁牢牢锁死了。他妈的!高壮壮死死盯着那把锁,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破拆,这是他所有科目里最弱的一项,他的胳膊受过伤,发力总是不对,考核的时候从来都没及格过!来时的路上,他在楼梯间的消防箱里顺手拿到了一把消防斧,此刻正沉甸甸地攥在手里。
不管了!他怒吼一声,将全身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欲望,所有对那个男人的渴望,全都灌注到了双臂之上,用尽吃奶的劲儿,朝着那条铁链狠狠劈了下去!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铁断裂声!那条铁链应声断落,连带着锁头一起摔在了地上。一击必杀!连他妈的考核中都没做到过!肾上腺素带来的狂喜让他忘记了疲惫。他猛地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终于,刺眼的、混杂着烟尘的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他看到了。
那个让他朝思暮想,对着视频打了二十几次飞机的“真人”!!!他真的没走!他还在这座城市里!
他……他正跪坐在不远处一片看起来还没被彻底摧毁的区域。那巨大的身躯,即便只是跪着,也如同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他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眼神,盯着一座断裂的铁路高架桥。在那断桥的边缘,一列银红相间的高速城际列车,正歪歪斜斜地悬挂着。车头已经完全冲出了桥面,只有几节车厢还岌岌可危地挂在轨道上。在巨人张猛的眼中,那列对人类而言无比庞大的列车,就像一根被人随意丢弃的、五六厘米长的银色牙签。
高壮壮能想象到车里那些乘客的恐惧。动弹不得。跑?桥是断的,跳下去就是几十米的高空,必死无疑。不跑?那个巨大的男人迟早要动手,还是得死。这种被困在原地,眼睁睁等待着凌迟的感觉……高壮壮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太他妈的狠了!但下一秒,一股更为强烈的、病态的崇拜感就彻底淹没了他那丝微不足道的同情。太会玩了……猛哥……男人,就得这么玩蚂蚁!
“哐啷——”
他手里的消防斧滑落在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高壮壮的膝盖一软,顺势跪了下来。他的目光,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牢牢地、舍不得移开哪怕一秒钟,死死地、贪婪地,盯住了那个他梦中的男人。巨人张猛完全不知道,在远处一座摇摇欲坠的写字楼楼顶,还有一个渺小的观众,正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崇拜目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注意力,此刻只在他胯下那列悬空的城际高铁上。
“嘿嘿嘿……操,还真是个小玩意儿。”巨人张猛看着那列高铁在自己勃起阴茎投下的巨大阴影里,如同风中残烛般瑟瑟发抖。一股原始的冲动,让他差点就直接挺腰,用那根六百米长的巨物,把这列车、这座桥、连同里面的所有人,一起狠狠地操进地壳深处。但他忍住了,那样,太便宜这群蝼蚁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那动作,像是常人要从桌上捻起一根牙签,轻轻捏住了那列“小玩具”。“咯吱——咯吱——”车厢发出了令人心碎的金属扭曲声。巨人故意稍微加了点力,听着里面传来的、蚊子叫一样细微的尖叫声,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狞笑。“叫唤!他妈的再给老子叫大声点!就这么点儿力气,你们这破牙签就要散架了?真他妈的废物!”
他将那列车拿到自己眼前。他那如同探照灯般的巨大眼珠微微转动,聚焦在那些细微的舷窗上。他能看到,里面那些惊恐万状的乘客,正像被摇晃了的可乐瓶里的气泡一样,尖叫着,哭喊着,乱成一团。许多人因为车厢的剧烈变形和急速的升空,早已撞得头破血流。
“操,看够了。”巨人张猛咂了咂嘴,“再看下去,非把你们这群小蚂蚁们活活吓死不可,那多没劲?”
巨人狞笑着,将手缓缓移向自己的小腹,轻轻地,将那列不断发出金属呻吟的高铁,放在了自己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顶端。那一百五十米长的高铁,平放在那颗巨大的、圆滚滚的肉冠上,长度甚至还比不上它的直径!
“喂!罐头里的小蚂蚁们!都他妈给老子从窗户里往外看!” 巨人的咆哮声如同滚雷,直接灌入车厢,“看到了吗?!这只是老子鸡巴的头儿!就他妈一个龟头!比你们这整个破车都他妈大!你们现在就趴在上面!感觉到了吗?烫不烫?!骚不骚?!”
啊……龟头……他的大龟头…… 高壮壮在楼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攥爆了。他死死地盯着那副画面,那列银红色的列车,在那片巨大的、紫红色的、湿滑的肉冠上,渺小得就像一个廉价的塑料玩具。他们肯定要被烫死了……那上面的味道……光是想着,我的腿就软了……猛哥……你好会折磨人……太狠了。
巨人张猛似乎觉得还不够。“还没玩够呢,来吧,咱们比比长度,老子要把你们那点可怜的尊严,全都碾得粉碎!” 他轻轻地,再次将列车捏了起来,里面的乘客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震荡。这一次,他捏着列车的两头,将它轻轻地按在了自己那根巨物的根部。“堂堂一列高铁!你们人类造出来最快的破玩意儿!它的长度,还不到老子这根大鸡巴的一半长!哈哈哈哈!听见了吗?!一百五十米,还没老子鸡巴的一半长!你们的工程师,就他妈造出这么个连给老子当鸡巴尺都不够格的垃圾!你们活着还有什么鸡巴意思?!”
一半……一半都不到…… 高壮壮感到一阵混杂着极度兴奋和极度羞耻的热流猛地冲上了脸颊。他引以为傲的、人类文明的结晶,在此刻,被用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剥去了所有光环,沦为了测量一根阴茎的、甚至还不够长的可悲工具。太强了……猛哥……你太强了……把他们的一切都踩在脚下……不,是踩在屌下……
这强烈的、极端的尺寸对比,让巨人张猛的性欲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再也无可抑制。车厢里那五百多个人的尖叫和哭喊,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他将列车车厢环握在自己阴茎的中段,然后,慢慢地、带着无比的恶意,开始上下摩擦。车厢的铁皮开始像纸片一样剥落,许多的小黑点从破口处掉了出来,粘在了他那根雄壮粗长的、布满青筋的茎身上。
“操!好爽!就是这个感觉!用你们这堆破铜烂铁来蹭我这根大屌,真他妈的爽!” 巨人张猛再也忍不住,开始用那列承载着数百条生命的高铁,在自己那根巨物上疯狂地撸动起来!“呃啊——操!爽!听着你们的惨叫!感受着你们这破车在老子鸡巴上被碾碎的感觉!真他妈是绝了!再给老子叫响点!你们叫得越惨,老子就越兴奋!啊——!”
这一幕,如同一万伏的电流,狠狠地击穿了高壮壮的理智。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找了块还算平整的石头架住,确保镜头对准了远处那毁天滅地的自慰场面。然后,他哆哆嗦嗦地解开消防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那根早已怒涨到发紫、顶端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阴-茎,在混浊的空气中悍然弹出。他那二十厘米长,四点五厘米粗,在人类男性中已然是佼佼者的阴茎,此刻,在那个男人的世界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连看都看不到我……我整个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粒沙子……而我这根东西……恐怕,连沙子上的一颗小小凸起都算不上吧……
“哈哈!爽不爽啊,小蚂蚁们?!” 巨人张猛的狂笑声震得高壮壮脚下的楼顶都在簌簌掉灰,“粘在老子这根儿全他妈世界最大的鸡巴上,是不是感觉,自己更他妈的渺小了?啊?!”
啊……好大…… 高壮-壮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手机,镜头因为手臂的剧烈颤抖而微微晃动,而另一只手,则在自己那根早已肿胀的阴茎上疯狂地撸动着,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巨人张猛似乎对那些粘在自己茎干上的小黑点非常满意,他放慢了撸动的速度,用一种玩弄猎物般的、残忍的语调继续吼道:“你们他妈的以前天天上班挤地铁,为了那点破工资累死累活,现在呢?!现在你们就在老子这根大屌上!这可是你们这辈子能达到的最高成就了!哈哈哈哈!” 他将那列已经彻底变形、不断掉落着碎片的列车残骸,在自己那根巨物上缓缓刮过,将那些被粘液黏住的小黑点,一个个地碾碎、涂抹开来。“操!知道你们自己有多小,多可怜吗?!哈哈!你们!就他妈只配给老子的巨屌,当润滑剂!”
润滑剂……他说他们是润滑剂…… 高壮壮听到这句话,浑身一个激灵,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顶端涌出。他没有射,但这股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啊……我也想当……我也想粘在他的屌上……被他当成润滑剂……用我这副身体,给他带来一点点的快感……
“来吧!给老子扭动!挣扎!” 巨人的声音变得愈发粗重,充满了即将爆发的欲望,“用你们那点微不足道的贱命,把全天下最爷们儿的男人,送上高潮!”
随着他肆无忌惮的粗言秽语,高壮壮看到,巨人张猛胸口那个龙飞凤舞的“猛”字纹身,以及右臂上那道狂野的图腾,都开始变得红的耀眼,像是有滚烫的岩浆在皮肤下流动。高壮壮知道,那是他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
要来了……他要来了!我也……我也快了……
高壮壮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他强行压抑着自己即将喷发的欲望,胯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疯狂。
不行……我要忍住……要和他一起……
他的双眼因为缺氧和极致的兴奋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远处那个毁天灭地的身影。
要和我的偶像,同时……一飞冲天!
但凡人的身板,在高强度的刺激下,终究还是比那个庞然大物差了一截。一股滚烫的洪流从高壮壮的体内喷涌而出,他再也无法压抑,在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嘶吼中,彻底一泄如注。温热的液体狠狠地射在了天台栏杆下半截的水泥墙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白浊,随即又缓缓地、黏腻地向下流淌。他浑身脱力,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射了……还是……比他早了……
高壮壮抬起头,视野从一片模糊中重新变得清晰。然而,刚刚射精结束那短暂的、圣人般的抽空感,在下一秒,就被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纯粹的恐惧所彻底取代。那个……东西。巨人那根粗长的阴茎,那颗体育场般巨大的龟头,那个正一张一合、拼命向外涌出粘稠前液的马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高壮壮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个距离……再加上他那根东西完美的、斜插天际的角度……就算第一波不会被直接冲击到……后续的……后续的精液洪流……也绝对会把这栋楼整个淹没!!! 他看过那个防空洞的视频!他知道那个巨人一次射出来的量有多少!那是用“万吨”都无法准确计算的、足以形成一片海洋的恐怖数量!
完蛋了。
他发现我了!他肯定发现我了!他是不是……是不是看到我对着他…… 这个念头让高壮壮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而在五千米的高空之上,巨人张猛只本能地,随便找了个角度。他的动作是那么的随意,仿佛只是在挑选一块比较顺眼的空地。那根巨物因为最后的蓄力而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巨大的龟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漫不经心地停在了指向那片城区的角度。
他根本懒得去跟某一只特定的蚂蚁对话。他要宣告的,是针对这座城市所有幸存者的最终判决。
“哈哈哈哈!都他妈给老子看好了!憋了这么久,老子要射了!” 巨人张猛的咆哮声再次笼罩了全城,“就这片儿吧!让你们这帮还没死绝的小杂种尝尝,被老子这纯爷们儿的精液活活烫死、淹死,到底是什么滋味儿!给老子……接好了!”
箭在弦上。而对于高壮壮来说,那句“就这片儿吧”,无异于点名了自己的死刑。他被困在这二十层楼的天台,现在下楼再跑,绝对,绝对来不及……完了……全完了…… 高壮壮放弃了所有挣扎。他瘫坐在自己的精液旁,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恐惧、绝望,却又带着一丝病态解脱的眼神,仰望着那片即将对自己执行最终审判的、巨大的、活着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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