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降临云海市——与高壮壮的相遇(中)
久等了,中段奉上,回复可见。“哈哈哈哈!都他妈给老子看好了!憋了这么久,老子要射了!” 巨人张猛的咆哮声再次笼罩了全城,“就这片儿吧!让你们这帮还没死绝的小杂种尝尝,被老子这纯爷们儿的精液活活烫死、淹死,到底是什么滋味儿!给老子……接好了!”箭在弦上。而对于高壮壮来说,那句“就这片儿吧”,无异于点名了自己的死刑。他被困在这二十层楼的天台,现在下楼再跑,绝对,绝对来不及……完了……全完了…… 高壮壮放弃了所有挣扎。他瘫坐在自己的精液旁,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恐惧、绝望,却又带着一丝病态解脱的眼神,仰望着那片即将对自己执行最终审判的、巨大的、活着的“天空”。“轰隆隆——!!!!!”伴随着巨人张猛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卧槽!!!爽死老子了——!!!”高壮壮听到了!那不是液体划破空气的声音,那是空气被以超高音速强行压缩、挤开时发出的、令人耳膜撕裂的尖啸!他已经不想看了。他颓废地瘫坐在栏杆后面,背对着那个方向,准备迎接自己最终的命运。这他妈哪是射精啊?这分明就是一枚高超音速核弹正在发射!而自己,就在爆心投影点上!又一声粗重的、充满了雄性力量的低吼传来。没有冲击……?“嗯——!操!还有!”巨人的咆哮还在继续,充满了雄气十足的、发泄的快感。怎么回事?没砸过来? 就这么死了,连最后一刻的“圣迹”都看不到,太不甘心了!高壮壮死死抓着栏杆,颤抖着重新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巨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现在,那奔腾的、足有十几米厚的白色巨浪,正在他面前的城市中奔涌,却隔了好几个街区!他……他没对准我……他只是……随便射的…… 这个念头让高壮壮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是没有被“选中”的失落?他来不及细想,目光已经被第一股精液的落点死死吸引。那里,正在升起一个诡异的、由粘稠液体和蒸汽构成的、纯白色的“蘑菇云”!那里正是市中心!人员最密集的区域!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旋即将这点微不足道的良心抛到脑后,用手机,继续对准那滚滚奔流的白色洪流进行拍摄。“喝——!都他妈给老子吞下去!” 又一道白色的“洲际导弹”从那根巨物中喷射而出,带着巨人的怒吼,砸向城市。高壮壮看到,街道上无数蚂蚁般奔跑的人类,被那白色的洪流瞬间追上、裹挟,然后被狠狠地拍在摩天大楼的墙壁上,连同楼体一起被冲垮、碾碎,或者直接被那巨大的动能冲向了遥远的远方……这就是他的精液……比洪水、比海啸都他妈厉害……这就是……这个男人的力量……高壮壮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伴随着巨人一声声的低吼。十二!……十三!“呃嗯——!”……妈的,这还是人吗?!射了十几股了,还没停下?! 终于,在第十六股明显动能不足、射程也近了很多的液体砸向地面后,巨人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这场惊天动地的射精总算是结束了。高壮壮长出了一口气,随即把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巨大的身影。然后,他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传说中的金枪不倒!!在经历了如此高强度的、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都虚脱的射精之后!那根巨物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疲软的迹象,依旧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充满了侵略性地,斜插在天际!像一头永远都吃不饱的、择人而噬的洪荒怪兽……高壮壮甚至感到了一丝羞愧。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已疲软不堪,一片狼藉。射了十六股……十六股啊!还他妈这么硬?!再看看我……操……真他妈丢人……猛哥……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纯纯的极品爷们儿!巨人张猛的身体,毕竟不是铁打的。那股毁天灭地的射精耗费了他巨大的体力。尽管那根巨物依旧挺着,但他的身子却没了力气。“操……爽完了,真他妈累……”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如同山崩般的叹息,巨人张猛四仰八叉地向后躺倒在了城市的废墟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无数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在这最终的冲击下彻底化为了粉末。他剧烈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掀起一阵狂风。被汗水浸透的古铜色皮肤,在烟尘弥漫的阳光下闪烁着油光。他缓缓闭上了那对如同湖泊般的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毁灭一切之后的贤者时光。楼顶上,高壮壮立刻就发现了这一举动。他躺下了!他没有走!他只是累了,要在这里休息!一股狂热的、不顾一切的冲动,瞬间攫住了高壮-壮的全部心神。他看了一眼远处,那隔着好几个街区的白色洪流,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冲击力,正像高温的熔岩一样,开始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朝着他所在的区域漫延推进。现在立即逃跑,还来得及。 理智在他脑中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哀鸣。但欲望的咆哮,早已将它彻底淹没。高壮壮猛地冲向天台的门,发疯似的冲下楼梯。他要靠近他,接近他,至少,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他冲出大楼,一头扎进了破碎的街道。到处都是被困的、受伤的幸存者。他们看到那身橙红色的制服,就像看到了唯一的希望,纷纷朝他伸出手,发出凄厉的呼救。“消防员!救命啊!这里有人被压住了!” “帮帮我!求求你!我的腿断了!” 高壮壮视若无睹。他粗暴地推开一个又一个挡在他前面的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到他的脚下!!他在破碎的街道上疯狂穿行,一边跑,一边仰头看着那个躺倒的、构成了全新地平线的巨大身躯,心里甚至感到了一丝荒谬的好笑。这他妈的……也太大了…… 巨人张猛完全平躺着,那两只因为脚踝放松而斜着向上翘起的脚掌,光是脚底板,就有五六百米高,像两座陡峭的深蓝灰色悬崖。而他那起伏的胸肌,则形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最高点足有一千多米,轻而易举地成为了这座城市新的制高点。高壮壮又跑了一段距离,狼狈地绕过一栋半塌的大楼。然后,他看到了那根东西。那根因为巨人平躺,而直挺挺、直刺天空的阴茎。我的天…… 平时,它总是以某个角度斜指着天空,充满了侵略和攻击性。而现在,它正以一个完美的、与地面完全垂直的角度,如同一座通天塔般傲然挺立着。高壮壮迅速地在脑中估算了一下,算上巨人本身平躺时肉身的高度,再加上那根东西本身的长度……龟头的顶端,现在距离地面,差不多有一千五百到一千六百米!单单是这个景象,就看得他……再次,有点硬了……他终于来到了巨人张猛的身旁。确切地说,是离他不远的一片空地。周围依旧是残垣断壁,但是在这里,高壮壮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如同山脉般雄壮的躯干。巨人胸大肌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发生的、缓慢而有力的起伏,在高壮壮看来,就如同地壳的板块运动。他甚至可以看到巨人那张在睡梦中依旧显得粗犷不羁的侧颜。那道断眉,那高挺的鼻梁,那因为熟睡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高壮壮像着了魔一样,贪婪地看着。他虚空地伸出手,仿佛想要跨越那遥不可及的距离,去摸一摸那道充满了男人味的断眉。他终于来到了,那个说是他“日思夜想”也不为过的男人身边。可是,除了那份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之外,一股更为巨大的、能将人彻底吞噬的失落感,也随之而来。是啊,你来了,然后呢?你又能干什么呢?一颗灰尘一样大的你,难道还要走到他耳边,叫出他的名字吗?这个念头荒谬得让他想笑。就算……就算他真的能看到我,多看我两眼,能跟我搭上话…… 高壮壮的内心独白充满了痛苦的自嘲,“你看他,这么雄壮,这么爷们儿,这么粗野……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嘶吼着‘老子就是绝对的力量’。我……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可他根本不屑于要。巨人张猛身上每一个巨大的、沉睡的细胞,仿佛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你算什么东西?一颗尘埃也妄想引起太阳的注意吗?你的臣服,对他来说,甚至都不是一个选项,而是理所当然的、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背景。他需要的不是某个特定蝼蚁的崇拜,他享受的是所有蝼蚁在他脚下颤抖的本身!你以为你很特别吗?别做梦了!”高壮壮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鼻子里,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浓郁的、只属于巨人张猛的雄壮气味;耳朵里,充斥着他那如同远方雷鸣般均匀、沉重的呼吸声。他感觉自己完全被这个男人的气息包裹了,这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安心和幸福感。我他妈就是个疯子…… 他想,别人都在拼了命地远离这个怪物,而我,却赖在他身边,感受到的竟然是……满足?!突然,一阵清晰的震动从大地传来,将他从自怨自艾中惊醒。巨人要醒了吗?! 高壮壮惊喜又惊恐地猛然抬头。但是,并不是。巨人依旧在熟睡,刚才的震动,只是因为他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胳膊的姿势。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在高壮壮的感官里,却不亚于一场小型地震。他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振作起来。算了,来都来了……不如多拍些第一手的照片、视频吧,回头真能活下去,卖了还能回回血。他一想到之前那个巨人手握高铁自慰的视频,那根本来就因为兴奋而持续勃起、顶得他生疼的生殖器,顿时更加难受了。想再来一发……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不行……离他这么近,万一被他看到……会死得很惨吧…… 他按了按自己那不争气的、依旧在裤裆里顶着帐篷的玩意儿,举着手机,开始环顾四周,寻找拍摄素材。突然,不远处的一块白色“废铁”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东西横躺在一片瓦砾之中,看样子,像是那列高铁其中的一节车厢。奇怪……我刚才来的路上,看见这玩意儿了吗? 高壮壮懒得去想,心脏开始狂跳。这……这可是……被那个巨人,用来手淫的……和他的巨屌,亲密接触过的东西!!他踉跄着跑了过去。原本纯白的圆柱体车厢,现在已经被彻底压成了一块不规则的铁片,上面布满了恐怖的褶皱和划痕。他大概能想象,这节车厢和里面的乘客,在巨人那巨大的手掌与雄壮的茎身之间,承受了怎样恐怖的巨压和摩擦!一缕缕早已凝固的、暗红色的血迹,给这纯白的残骸增添了几分诡异而恐怖的气氛。这里面……原本也有几十个活生生的人啊……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便伸出手,轻轻地,像是在触摸一件圣物一样,放在了那片扭曲的残骸上。果然……还是温热的!还带着那个巨人的体温!这也算……摸过他那根巨屌了吧…… 高壮壮在心里痴痴地想,死而无憾了!“……哥……猛哥……这股气息……好强大……”又一阵强烈的震动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高壮壮吓得赶紧蹲下!他甚至没有回头,脑子里还下意识地以为,那只是巨人调整了一下睡梦中的姿势。等到震动停止,他才敢重新站起来,举着手机,开始近距离地拍摄这堆“白色废铁”。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退,准备给这件“圣物”来个全景特写。但就在这时,他通过手机的屏幕反光,看到了让他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景象。巨人……醒了。他坐了起来!刚才那剧烈的震动,根本不是他在睡梦中调整姿势!!!现在的巨人,正撑着身子坐着,那颗山一样巨大的头颅,正缓缓低下,那对湖泊般的眼睛,正看着自己……!!!高壮壮浑身哆嗦着,手指几乎不听使唤地,将摄像头切换到了前置模式!他想确认!他必须确认!突然,一声低吼传来。“呵呵,不知死活的蝼蚁,胆子不小啊。”那声音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一发实质的音波炸弹,狠狠地轰在了高壮壮的身上!他整个人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直接震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手机也摔到了一边。巨人张猛双手撑着焦黑的大地,那颗巨大的头颅低垂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渺小的黑点。高壮壮彻底吓傻了,瘫坐在地上,两只小腿儿毫无章法地扑腾着,拼命想往后退,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拖出了一条可笑的痕迹。看到了……我看到他那狼狈的样子了……也闻到了…… 张猛的眼睛里藏不住那股极致的轻蔑和凶光,这家伙身上……那股子恐惧的味道,比别的人类,要浓上至少一百倍……有意思。“哥?猛哥?” 高壮壮在极度的恐惧中,下意识地呢喃出声。巨人张猛听到了。他玩味着这个称呼,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那语气里,是盖不住的、浓厚的嫌弃。他稍微低下头,那张遮天蔽日的脸,又凑近了一点儿。“谁他妈允许你喊老子哥的?嗯?”“区区蝼蚁。”那张如同山脉般巨大的脸庞带来的压迫感是纯粹物理性的。巨人张猛呼出的每一口灼热气息,都像一场夹杂着浓烈汗味的飓风,狠狠地拍在高壮壮的脸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甚至能看清巨人脸上那从毛孔中探出的、比电线杆还粗的黑色胡茬。那句“区区蝼蚁”带来的羞辱感,远不如那句“谁他妈允许你喊老子哥的”带来的恐惧更甚!高壮壮的大脑一片空白,被那雷鸣般的质问震得嗡嗡作响,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战栗。
“我……我……我操!我……我不是……我没……” 高壮壮语无伦次,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手脚并用地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疯狂后退,消防制服厚重的裤子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那震耳欲聋的呼吸声中,显得可笑又可悲。他看到了……他真的看到我了!而且他好生气……操……他妈的,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张破嘴!完了……他要一指头碾死我了…… 恐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但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感却又像毒藤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他好帅……连生气都这么爷们儿……这眉毛……这眼神……好凶……好他媽的带劲……
“对……对不起!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别跟我这种……这种小蚂蚁一般见识……” 高壮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他甚至不敢再抬头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遮蔽了他整个世界的脸。他只能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虫子,瘫软在地上,绝望地祈求着,等待着那随时可能降临的、终结一切的审判。
突然,一片巨大的阴影如山峦般压了下来,带来的不仅仅是黑暗,更是一种足以将空气都挤压成固体的恐怖压力!狂风从巨掌的边缘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碎石和尘土,噼里啪啦地砸在高壮壮的消防头盔上。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从高壮壮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他大脑的思考能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护住后颈,将头埋进臂弯,像一只等待被铁锤砸烂的甲虫,发出了绝望的、濒死的哀鸣。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他要捏死我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嫌我烦了!我就不该喊他哥!操!我这张臭嘴!
他紧闭着双眼,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抽搐着,等待着那无可抗拒的、将他碾成粉末的巨力降临。然而……预想中的挤压和疼痛并没有到来。那股能把他吹飞的狂风过去了,头顶的阴影也消失了。
……嗯?
高壮壮僵硬地、一顿一顿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恐惧的泪水和鼻涕,表情呆滞地望向天空。然后,他看到了。巨人张猛那如同起重机吊臂般的手臂悬停在半空中,而他的食指与拇指之间,正轻轻捻着一个……一个不断发出微弱金属呻吟的、长方形的“白色米粒”。那是一辆大客车,车身上“云海公交”的蓝色涂装清晰可见。高壮壮的视力很好,他甚至能看到车窗里那些因为恐惧而挤作一团、拼命拍打着玻璃的、比芝麻粒还小的黑色人影。
他不是要抓我……
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高壮壮的全身,让他几乎瘫软在地。但紧接着,一股更为强烈的、病态的崇拜与兴奋,像电流一样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那辆在人类世界里堪称庞然大物、能装下五十多条生命的大客车,在巨人张猛的指尖,竟然真的就如同一粒米、一个小小的玩具模型,脆弱得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被直接捻成铁屑。
好……好厉害……太轻松了……他就这么……轻轻一捏…… 高壮壮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那辆在巨指间徒劳挣扎的客车,看着那些即将被处决的、可怜的“同类”,内心深处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而涌起了一股混杂着羡慕与嫉妒的变态快感。他们……他们被他抓住了……被他捏在手指里了……好近……他们离他的指纹那么近…… 他彻底忘了自己刚才差点被吓死的狼狈模样,痴痴地仰着头,像一个正在观看神迹的最虔诚的信徒,目光灼灼地盯着巨人脸上那玩味的、残忍的笑容,和他指尖那个即将被捏碎的、可怜的“玩具”。
大地以一种蛮横无理的方式猛地向上掀起,又重重落下!那股剧烈的颠簸远比之前巨人翻身要恐怖得多,高壮壮整个人被抛得离地半尺高,又狼狈地摔回地面,震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巨人张猛那如同两片大陆板块般的巨大臀肌,终于稳稳地落在了城市的废墟之上。他以一个盘腿而坐的姿态,重新占据了这片天地。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周围数个街区的建筑残骸彻底化为了齑粉。
高壮壮的呼吸在看到巨人接下来的动作时,彻底停滞了。那只山脉般的左手,在碾碎了无数钢筋混凝土后,竟然缓缓地、带着一种慵懒而又充满了绝对控制力的姿态,覆上了那根依旧屹立不倒、直刺天穹的擎天巨柱。他……他又……他又在玩自己的鸡巴了……当着我的面…… 高壮壮感觉全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全都涌上了头顶。他看得痴了,傻了,连自己身处何地都已忘记。
巨人张猛似乎完全遗忘了脚下还有这么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他粗壮的手指在那根滚烫的、布满了山脊般血管的肉柱上缓缓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高壮壮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被狠狠地攥了一下。巨人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化作实质的冲击波,震得高壮壮耳膜嗡嗡作响。随即,他那山峦般的巨掌移动到了顶端。高壮壮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他看到,巨人的拇指正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恶意,在那颗湿滑黏腻的巨大龟头上缓缓打着圈。随着他的揉搓,那颗足球场般巨大的马眼猛地一张,一汪晶莹粘稠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在他的指尖与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条长达数米、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光芒的银色丝线!
好……好骚……猛哥…… 高壮壮的裤裆里,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东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凶猛地抬头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巨人另一只手里的那辆大客车。一个疯狂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悍然劈进了他的脑海!他要做什么……他要用那辆车……他要用那辆装满了活人的车……去玩他那根大鸡巴!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那声变态的、崇拜的欢呼脱口而出。对!就是这样!猛哥!用它!用它来蹭你的龟头!用那些蝼蚁的惨叫声来给你助兴!让他们在你的大鸡巴上被活活挤死、碾碎!
他的内心在疯狂地嘶吼着,然而下一秒,这股狂热就转变成了一种更为极致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嫉妒!凭什么?!凭什么那些连死都不想死的废物,能得到这份被他亲手、亲屌碾碎的无上荣耀?!而我,这个全世界最崇拜他、最渴望死在他胯下的信徒,却只能像个可怜的偷窥狂一样,站在这里,看着他们代替我去死?!
操!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在那辆车里!
他看着那辆在巨指间发出不堪重负呻吟的白色“米粒”,看着里面那些即将被当成“情趣玩具”碾碎的生命,一股灼热的、混杂着屈辱与渴望的岩浆,从他的心脏深处轰然爆发!
让我上去!猛哥!求求你!把我也抓上去!让我也在那辆车里!我不想在这里看着!我想……我想跟你那根……跟你那根最爷们儿的东西……一起被碾碎啊——!!
时间……仿佛凝固了。
高壮壮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病态的期待,瞬间冻结成了一种纯粹的、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呆滞。他像一尊被闪电劈中的劣质雕塑,张着嘴,瞪着眼,浑身上下每一个零件都停止了运作。他预想过一百种那辆客车的结局:被巨人的指尖像捻死一只臭虫一样,连人带车,“噗嗤”一声捏成一滩混合着钢铁与血肉的扁平铁饼;或者,被当成一个新奇的“玩具”,在那根巨大的、布满了粘液的龟头上反复摩擦,直到车身解体,里面的人像被甩出的沙砾一样,粘在他滚烫的皮肤上,被活活烫死、碾死。
但……他妈的……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这样的。
那辆承载着五十多条绝望生命的白色客车,在巨人张猛那比山洞还巨大的指尖的引导下,精准地、温柔地、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优雅,对准了那颗因兴奋而不断翕张的巨大马眼。然后,在一阵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液体被排开的“噗呲”声中,被……被完整地、毫无阻碍地,塞了进去。
高壮壮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世界在他眼前碎裂成了无数彩色的、毫无意义的碎片。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他的一切感官,一切认知,都被眼前那超脱了所有想象力极限的、疯狂到极致的一幕,彻底摧毁了。
进……进去了…… 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把它……塞进去了……塞进了他自己的……尿道里……
一股冰冷的、夹杂着极致恐惧和极致兴奋的电流,从他的脊椎一路炸上了天灵盖!他浑身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像是犯了癫痫。车里的人……那五十多个人……他们现在……他们现在在哪儿?在猛哥的……鸡巴里面?!被他滚烫的、湿滑的、充满了骚味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在脑内引爆的核弹,将他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炸得灰飞煙滅!
“嗬……嗬嗬……” 一阵意义不明的、仿佛漏气般的古怪笑声,从高壮壮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他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双手神经质地抓着自己胸口的消防服,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弹动。
疯了。他彻底疯了。他不再嫉妒,不再羡慕。因为那辆车里的人所正在经历的“神迹”,已经超越了他最变态、最疯狂的幻想极限。那是一种他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至高无上的、与他的“神”融为一体的终极仪式。
我也想进去……猛哥……把我也塞进去吧……求求你……
那股足以将普通人活活吓疯的场景,此刻在高壮壮眼中,却成了一种近乎于宗教仪式的、充满了神圣感的“表演”。他那颗被恐惧和兴奋反复烧灼、几乎要停摆的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并且以前所未有的、擂鼓般的疯狂速度,为眼前这唯一的“神迹”奏响伴乐。高壮壮挣扎着,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他没有站起来,而是踉跄着向前爬了两步,随即端端正正地跪在了那片冰冷的、混杂着碎石与尸骸的废墟之上。
他抬起头,仰望着那座盘踞在天地之间的、活着的雄性山脉。他脸上早已被灰尘弄得一塌糊涂,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晶莹的口水。但在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上,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澈、专注。那是一种混杂着崇拜、痴迷、恐惧与绝对臣服的、最虔诚的目光。
他看到了。他看到巨人张猛那张英俊得令人心悸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不,那不是温柔,那是一种绝对掌控下的、玩弄猎物时的耐心与兴致。他看到那如同山脉般巨大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奇异的精准,在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上缓缓抚摸,刻意避开了顶端那最脆弱、也最致命的区域。他……他在保护那辆车…… 这个念头让高壮壮的呼吸再次一滞。他不是想立刻就把他们挤死……他是想……他是想让他们在里面……在他的鸡巴里……活着……感受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辱和极致荣幸的变态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品,瞬间席卷了高壮壮的每一个细胞!他明白了,这远比直接的碾碎要残忍一万倍,也……性感一万倍!
猛哥……你……你好厉害……你好会……玩弄人类。
他彻底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尊严。他就像一个最忠诚的信徒,跪在神像脚下,痴痴地仰望着那张漫不经心的、正在享受着全新“玩具”的脸,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混杂着汗臭、尘土与浓烈性器气味的“圣气”,等待着,期盼着,那辆白色“米粒”的最终命运,以及……自己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审判。
高壮壮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
就在他以为,那辆白色的大客车将会在巨人那滚烫、紧致的尿道深处,迎来它被肌肉与体液彻底碾碎、溶解的终极命运时..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粘稠的洪流,猛地从那个巨大的、一张一合的肉穴中喷涌而出!那不是射精,而是一股纯粹的、积蓄已久的欲望的精华!那个白色的“米粒”,就像被高压水枪击中的一颗子弹,“噗”的一声轻响,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硬生生地顶了出来!
“……啊?”
高壮壮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充满了荒谬感的单音节。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那辆大客车,拖着长长的、晶莹的粘液丝线,从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穴中,重见天日。
它没有被摧毁。它就那么湿漉漉地、被一层滚烫的、散发着浓烈腥骚气息的粘液完全包裹着,像一颗琥珀里的苍蝇,被“吐”了出来,然后依靠着液体的张力,堪堪地、滑稽地粘在了那颗巨大龟头的侧面。车体……竟然真的只是微微有些变形,几扇窗户的玻璃似乎是碎了,但整体的框架,居然还保持着完整!
他们……还活着吗? 一个让高壮壮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在那里面……在猛哥的鸡巴里待了一圈……又被他的骚水给冲了出来……如果……如果他们还活着……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不敢想下去了。仅仅是这个念头的雏形,就让他那根刚刚才稍微消停了一点的东西,再次“噌”的一下,以一种更加蛮横、更加坚硬的姿态,凶猛地勃起了,顶得他小腹生疼。
而高高在上的巨人张猛,显然对自己的这个“杰作”满意到了极点。他低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那粒粘在自己龟头上的、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着粘液的白色“污渍”,脸上露出了一个猫捉老鼠般、充满了恶趣味的、心满意足的笑容。他喉咙深处,再次滚出了那种充满了绝对雄性权威的、满足的低吼。
随即,他那根山一样巨大的拇指,开始不怀好意地、带着无尽的恶意,在那片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紫红、湿滑的巨大肉冠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那动作,像是在给即将开瓶的香槟预热,又像是在给即将被碾死的虫子,宣告最后的、充满戏谑的审判。
高壮壮明白了。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不是结束……这他妈的……才是刚刚开始! 巨人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他们!他只是……只是想换一种玩法!一种更残忍、更直观、更能让他享受到极致快感的玩法!
一股冰冷的、混杂着恐惧与狂热的战栗感,再次席卷了高壮壮的全身。他屏住了呼吸,瞳孔死死地锁定着那根正在画圈的、即将执行最终审判的巨大拇指,心脏因为极致的悬念与期待,几乎要从胸腔里炸裂开来!那根山岳般的巨指缓缓下降,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高壮壮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排开空气时形成的微风,风中裹挟着一股让他几欲昏厥的、滚烫而浓烈的雄性气息。
“轰”的一声闷响。
那辆白色的大客车,就这么被巨人张猛轻巧地、四轮着地地,安放在了高壮壮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一瞬间,那股刚刚还只是混在空气中的气味,此刻如同引爆了一颗嗅觉炸弹,以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方式,狠狠地灌进了高壮壮的鼻腔、口腔、甚至每一个毛孔里!
是……是猛哥的味道……好浓……好骚……
高壮壮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那辆“幸存”的客车上,一寸都挪不开。它就在那里,像一个刚刚从深海打捞上来的、被未知粘液包裹的诡异残骸。车身被一层晶莹剔透、还在缓缓向下滴落的粘稠液体完全覆盖,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妖异的光。车体上那几道清晰的、巨大的指痕凹陷,无声地诉说着它刚刚经历了怎样恐怖的“束缚”。所有的车窗玻璃都消失了,变成了一个个黑洞洞的、通往地狱的窗口。
高壮壮看到了,车厢里空了……按照这车载客五十多人来算,现在里面……恐怕连二十个都不到……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将刚刚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在脑海中反复回放。塞进去的时候……车是斜着的……玻璃……玻璃是在里面被挤碎的!所以……所以那些不见了的人……
一个让他自己都兴奋到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结论,如同最恶毒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脑神经上!
他们掉进去了!从破碎的窗户里掉了出去!在猛哥滚烫的、不断收缩的尿道里!永远地……永远地留在了他的鸡巴里——!!!
“嗬……嗬……” 高壮壮的喉咙里发出了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这……这简直比直接被碾死、被射杀,要“荣耀”一万倍!那不是死亡,那是一种极致的、永恒的融合!是把自己的血肉、骨骼,彻底变成他身体一部分的、至高无上的献祭!
一股灼热到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嫉妒,再次攫住了他的心脏!凭什么!凭什么是他们!
他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件“圣物”,看着那些从车身上拉出的、长长的银丝,看着那些被粘液封存的、扭曲的尸体……他甚至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想要爬过去,用舌头舔舐车身上那些“神迹”的冲动!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
巨人张猛那如同星辰般的双眼,正带着审视和玩味,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这只蝼蚁,看着他因为极致的兴奋与嫉妒而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再也挪不开的眼睛。
“好看吗?”
巨人张猛的声音,这一次不再是雷鸣般的咆哮,而是一种刻意压低了的、充满了戏谑与恶意的、仿佛贴在耳边的低语。但这低沉的声线,却比任何咆哮都更让高壮壮感到恐惧。那每一个字吐出时带动的气流,都像一座无形的山,狠狠地砸在他的灵魂上。
“回答我,小蚂蚁。” 巨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我这根大鸡巴里出来的东西……好不好看?嗯?”
高壮壮浑身一颤,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断了。他再也无法维持跪姿,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好……好看……”
他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这完全是生物在面对绝对捕-食者时,为了活命而做出的、最卑微的、毫无尊严的本能反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巨人张猛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满足、轻蔑与残忍的愉悦。他似乎对高壮壮这副卑微到骨子里的、被彻底吓破了胆的奴才模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意。
“算你他妈有眼光!”
巨人一边狂笑着,一边缓缓抬起了那根山峦般的食指。高壮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抬起那张满是泪水和灰尘的脸,眼睁睁地看着那片比乌云还要巨大的阴影,再一次笼罩了自己的世界。要来了……审判……要来了……
然而,那根手指的目标,并不是他。
他那如同起重机吊臂般的巨手,沾满了血污与粘液的巨大指尖,再一次,精准地、不容抗拒地,将这辆还在滴着骚水、并且挂着几个“活口”的大客车……重新捻了起来。
“啊啊啊——!!!”
那辆车里,竟然还有活着的?!高壮壮脑中闪现过这一不可思议的想法,一个刚刚试图爬出窗户的浑身沾满巨人粘液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夹杂着无尽绝望的惨叫!他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生天,结果只是从一个地狱,被抓向了另一个……更深邃的地狱!
“别他妈叫了,吵死了。”
张猛不耐烦地低吼着。他将这辆“终极圣物”举到眼前,看着那几个扒在窗框上、被吓得失禁的“小黑点”,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的残忍。
“老子这根大鸡巴,你们都享受过了……”
“……现在,也该让你们尝尝……”
“……老子这脚趾缝里的味道了!”
不……不!!!
高壮壮的瞳孔,收缩到了极限!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袜子……是那双……深蓝灰色的……
张猛那如同起重机吊臂般的手指,捏住了袜筒的边缘。那高达五百五十米的袜筒,被他缓缓地、粗暴地向下褪去!高壮壮看到了!那袜子内部,因为浸透了汗水而显得颜色更深、紧紧贴附在皮肤上的纤维!那随着袜筒褪下而一根根“站立”起来的、被压趴的黑色腿毛!
最终,那只巨大的、散发着恐怖热气和熏天臭气的军袜,被他彻底脱了下来,像一块沾满了污垢的、长达九百八十米的巨大破布,被他随意地握在掌心。
“妈的,真他妈热。”
张猛嘀咕着,随手一扬。
那只重达数百万吨、浸满了汗液的巨大军袜,在空中划过一道遮天蔽日的阴影,“呼”的一声,不偏不倚地……盖在了旁边一个尚算完整的、由十几栋高层公寓组成的居民小区之上!
“噗——!!!”
那不是撞击声。那是数百万吨的湿重织物,瞬间覆盖、压垮一切的声音!
高壮壮甚至能听到从那个方向传来的、被隔绝在袜子之下的、无数居民的、沉闷而又绝望的集体尖叫!
那个小区,瞬间陷入了永恒的黑暗。数万名躲在家中的幸存者,前一秒还在为自己远离市中心而庆幸,下一秒,他们的世界就被一片无边无际的、散发着滚烫高温和浓烈到足以将人活活熏死的脚臭的“天幕”所笼罩!
“什么味道!有毒气!” “天黑了!救命啊!” “我喘不上气了……好臭……呕……”
滚烫的汗液,从那巨大的纤维中如同暴雨般渗下,将高楼淋透。人们被困在这片由巨人脚臭构成的、密不透风的、湿热的“毒气室”里,皮肤被烫起水泡,在窒息和恶臭中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迎来了比直接被踩死还要屈辱、还要痛苦的死亡。
然而,高壮壮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个小区上停留超过一秒。
他所有的心神,他整个灵魂,都已被眼前那副“神迹”……彻底夺走了。一只赤裸的、长达八百二十五米的、堪称完美造物的……巨脚。
它就那么随意地、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张力,踩在废墟之上。那山峰般高耸的脚背,那如同悬崖峭壁般陡峭的足弓,那五根每一根都比客车还要粗壮、顶部还带着一丝灰白角质的巨大脚趾!
真……真的脚……猛哥的……裸足……
高壮壮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当场爆裂!张猛那山峦般的大脚趾与中指微微分开,露出了那道深邃的、同样沾染着汗水与污垢的、令人窒息的缝隙。然后,他将那辆大客车,连同上面那几个还在发出最后惨叫的幸存者,轻轻的,塞了进去!
“咯吱——!!!”
那辆本就破损不堪的客车,在这两根巨大脚趾的恐怖夹击下,发出了最后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悲鸣!车体被瞬间挤压得彻底变形,那几个刚刚还扒在窗户上的“活口”,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就被“噗嗤”一声,活活挤爆!
猩红的血液,混杂着白色的脑浆,和着张猛那粘稠的体液,从那道紧闭的、深不见底的趾缝中……缓缓地、可耻地溢了出来!
“嗯……”
张猛舒服地哼了一声,那两根巨大的脚趾惬意地、使劲地夹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小铁皮”在自己趾缝间被彻底碾碎、变形的、令人愉悦的触感。
操……还是用脚玩,最他妈爽。
他心满意足地想着。随即,他那只巨手,抓起了那片刚刚才“熏死”了数万人的、还沾染着建筑碎渣和血污的……巨大军袜。
他要……他要穿回去了!
高壮壮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裂!他看着那片深蓝灰色的“天幕”缓缓升起,又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重新罩向了那只赤裸的、趾缝间还夹着“圣物”残骸的巨脚!
不……不要……
那片袜子,先是盖住了脚趾,将那道刚刚才溢出鲜血的“圣墓”彻底封印。然后,是脚背,是足弓,是脚踝……
最终,那只八百二十五米长的巨脚,再一次,被包裹进了那片深蓝灰色的、充满了汗臭与死亡气息的、温暖的军袜之中。
尿道…… 粘液…… 存活…… 裸足…… 趾缝…… 碾压…… 死亡…… 最后…… 穿上袜子…… ……封印。
这个过程……这个从“诞生”到“亵玩”再到“埋葬”的、完整的、充满了极致羞辱与无上崇拜的“仪式”!
“呃啊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滚烫、更加无可抗拒的洪流,猛地从高壮壮早已硬得发紫的顶端,喷涌而出!
他甚至不是射精。他是“决堤”!
他再也无法维持跪姿,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满是碎石的地面上。他就这么保持着这个五体投地的姿势,当着那个巨人的面,在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控的、近乎于濒死的痉挛中,彻底地、狼狈地、一泄如注。
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他的消防裤里肆虐,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又无可抗拒的战栗。
他的大脑因这极致的感官冲击而彻底熔断。
死一般的寂静。连巨人张猛那如同风箱般的呼吸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回复看看新文章内容! 看看后续的剧情发展。 虫子好勇敢又好卑微,求善待 好看啊 看到张猛直接进来 这个相遇真的是太强了 回复看文,期待许久,谢谢楼主分享 我真的爱死这个剧情了作者我天天上论坛就为了拜读你的巨作! 终于更新了,等的花都谢了 刚过来就看到楼主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