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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分享] 体育老师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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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名称】:体育老师的玩具

【原创作者】:木原数多
【原文出处】:
【翻译作者】:
【字数】:17476
【更新情况】:已完结
【文章属性】:缩小 踩踏 射精 体格差 变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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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晨,高二七班的学生,一米七出头,瘦得跟竹竿似的。开学才第二周我就摊上事了,中午在食堂跟隔壁班的胖子干了一架,就因为那傻逼插队还把我饭盘撞翻了,我推了他一把,他回手就给了我一拳,两个人扭在地上被教导主任逮了个正着。

教导主任把我们拉开的时候,胖子还搁那嚎呢,我嘴角破了皮,校服扣子崩掉两颗,狼狈得不行。主任黑着脸一人给了一张处分通知,让各自班主任领回去教育。我的班主任正忙着批改作业,听说我又惹事,叹了口气说:“林晨,你这性子不改迟早吃大亏。下午正好有体育课,你中午先去体育组找周老师报到,让他好好跟你谈谈。”

周老师。

听到这个名字我腿肚子就有点发软。

周猛,全校闻名的体育老师,身高一米九五,那身板简直就是一堵肉墙。据说他以前是省举重队的,退役后才来学校教书,三十三岁,正是一个男人最有味道的年纪。他常年穿一件黑色的速干紧身T恤,胸肌和腹肌的轮廓隔着布料都看得一清二楚,两条胳膊比我大腿还粗,青筋盘在上面跟老树根似的。下半身永远是那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

最要命的是他身上那股味儿。每次上体育课他往跟前一站,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着汗味就扑面而来,熏得人脑子发晕。有男生私下说他那双鞋脱下来能熏死一屋子人,女生们凑钱给他买过空气清新剂,结果第二天照样臭得人捂鼻子。没人敢当面说什么,因为他那双眼睛一瞪,比啥都吓人。

我磨磨蹭蹭走到体育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来一股熟悉的汗味混合着橡胶垫的味道。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低沉的一声“进”。

推门进去,周老师正靠在转椅上,两条长腿翘在办公桌上,脚踝交叠,那双泛光的黑色运动袜底正对着门口。他把手机夹在耳边,正跟谁通电话,声音倒是难得的温柔:“乖,爸爸今天放学去接你,你在幼儿园乖乖的,晚上带你去吃麦当劳好不好?嗯,他出差了,明天晚上才回来。好,亲一个。”

他挂了电话,转过头看我,脸上的温柔瞬间收了个干净,换上那副让全校男生腿软的冷硬表情。他收回长腿,椅子往前一带,整个人往前倾,巨大的影子把我罩得严严实实。

“林晨。”他翻着桌上的通知单,“又打架?”

我低着头不说话。他站起来,走到我跟前,那身板往我面前一杵,我整个人就只到他胸口。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味道兜头盖脸地罩下来。

“抬起头,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眼睛,仰着头才能跟他对视。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下巴线条硬得像刀削的,喉结在脖颈上滚动,胡茬青青地冒出来,整个人的压迫感让人喘不上气。

“你知道打架的处分是什么吗?记大过,通知家长。”他声音不大,却压得人胸口发闷,“你上次月考物理才考了三十八分,你爸要是再被叫来学校,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我爸会怎么样,我心里清楚得很。上次开家长会回来,他拿皮带把我抽像陀螺一样。

“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是胖子先动的手,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意思。

周老师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冷哼一声,坐回椅子上。他翘起二郎腿,右脚搭在左膝上,那黑色袜底对着我,油亮的反光刺眼得很。他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手肘支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说,为什么打架。”

我脑子一热,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脱口而出:“我跟人打架关你什么事?你管好你家里人再说吧。”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周老师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原本冷硬的神情像冰面一样裂开,露出底下一闪而过的怒意。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一下,指节咔嚓响了一声。他慢慢放下翘着的腿,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他的眼睛不大,但此刻瞳孔微微收缩,瞳仁里映出我吓得发白的脸。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轻了,却比刚才更有压迫感,像暴风雨前那种诡异的安静。

我咽了口唾沫,知道自己踩了雷。“我……”我想道歉,但嘴巴像被黏住了。

周老师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大对劲。他伸出右手,那只手大得像蒲扇,五指粗壮,指节上全是老茧,轻轻搭在我肩上。

“行。”他吐出这个字,语气平静得不像话,“你小子有胆子。既然你这么有胆子,那老师就给你一个特殊的惩罚方式。”

他转过头,看了眼门外走廊,确认没人,然后反手把办公室的门锁了。咔哒一声,我感觉自己像被关进了笼子。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他转回来,双手抱在胸前,那两只粗壮的胳膊交叉着,胸肌被挤得鼓出来,把T恤撑得紧绷绷的,“第一个选择,我照规矩处理,通知家长,记大过,你回家挨揍,下学期留校察看。第二个选择——”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二个选择,你替我做一件事,做完之后,我不但取消处分,你上次物理考试的分数,我可以帮你改成到及格。”

我愣住了。改成绩?这怎么可能?

“你……你吹牛吧?”我鼓起勇气顶了一句。

周老师没生气,反而从鼻子里笑了一声。他松开抱在胸前的手,伸进裤兜里摸了一下,然后掏出来,什么都没掏,但他的指尖捏着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像是一团空气。他把手指放到办公桌的一个玻璃水杯上方,轻轻一弹,那杯子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一朵塑料花,颜色鲜艳,跟真的一模一样。

我整个人傻在原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怎么做到的?”我声音都劈了。

“这个你不用管。”他把那朵塑料花拿起来,吹了口气,它又变回了玻璃水杯,完好无损地放在桌上,“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做到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情。包括让你的物理成绩从三十八分变成八十八分。所以,选哪个?”

我的心在胸腔里狂跳。如果说之前我还觉得他是在吓唬人,现在亲眼看到那一手,我已经信了八分。不通知家长,成绩变高,就替他做一天事情能有多难?顶多就是帮他打扫体育器材室,搬搬垫子什么的。我这点力气活还是能干。

“我选第二个。”我艰难地开口,“你要我做什么?”

周老师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杯子,慢慢蹲下来,跟我保持平视。那张脸离我只有一臂的距离,我可以看清他眉骨上一道陈年旧疤,和他呼吸里带出来的淡淡烟草味。

“会很疼。”他开口,“但只疼一小会儿。疼完之后,你就不会觉得痛了,明白吗?”

我正想问他什么意思,他搭在我肩上的手忽然收紧了。那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攥住我的肩膀,一股奇怪的热量从他的掌心传过来,热得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他手上那些粗糙的老茧往我身体里灌。

然后我的身体开始缩。

那种感觉就像浑身的骨头被人用手捏碎了重新捏合,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内挤压,肌肉和脂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揉成一团,越揉越紧。我低头看见自己穿着的校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不,不是衣服变大,是我在变小。袖子从手腕滑到了手肘,领口从脖子滑到了肩膀,裤子直往下坠。

我张嘴想喊,但喉咙像被捏住了,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周老师的手还攥着我,他站起来,手掌摊开,我就站在他的掌心里,校服松垮垮地堆在我身上,像一只落在巨人手心里的虫子。

他把我举到他脸跟前。从这个距离看他的脸,每个毛孔都清楚得吓人,胡茬像铁刷子一样扎出来,鼻翼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喷在我身上。

“还顶嘴吗?”他声音轰隆隆地灌下来。

我拼命摇头。我的脑袋现在大概只有他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整个人撑死十几厘米,缩在他手心里瑟瑟发抖。

“这点程度算什么。”他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脚踝,把我倒拎起来。血液一下子冲到我脑门上,我头昏眼花地看见办公桌在我下面晃,像万丈深渊。“还没完呢。”

他又加了几分力,那股古怪的热量再次涌过来。我的身体继续缩,校服彻底挂不住了,从我身上滑落,掉在他的掌心里。我变成赤条条地倒挂在他两指之间,体型从十几厘米缩到五六厘米,再缩到两三厘米,最后停了下来。

他现在只需要摊开手掌,我就跟一只蚂蚁一样趴在他的掌心纹路里。

周老师低下头,仔细端详了我一会儿,嘴角那抹笑容又浮上来了。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用指腹按住我的后背,轻轻碾压了一下。那根手指压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被一辆卡车碾过去,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但奇怪的是,疼过之后身上并没有伤,仿佛那股能量不光能让我缩小,还能保护我不至于被轻易弄死。

“差不多了。”他把我捏起来,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着我赤裸的身体,举到他自己的视线水平,“我下午还有体育课,你就在我身上待着吧,先熟悉熟悉环境。”

他把我托在掌心里,另一只手伸下去,扯开运动短裤的松紧带。一股比刚才浓烈百倍的雄性气味从那个豁口里涌出来,像打开了发酵了几个月的酵素缸。混合成一种让人脑子发蒙的浓郁气息,熏得我差点从他手心里滚下去。

我趴在他手掌边缘往下看,看见了他那条藏青色的棉内裤,裤腰松松垮垮的,有些地方被汗浸得颜色比别处深一块。他的手指拉开裤腰,露出了里面更浓密的一片黑色丛林,和那根即便软着也大得吓人的东西,黑黢黢的,趴在卷曲的阴毛堆里,龟头半露,马眼上沾着一点干涸的分泌物。

手指一翻,我整个人就坠进了那条内裤里。

摔进去的瞬间,湿热的空气裹住了我,温度比他体表还高好几度,像个桑拿房。我掉在他阴毛丛里,那些卷曲的毛发比我还长,粗得像麻绳,戳在我身上又扎又痒。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裤子松紧带一松,内裤又贴合回他的身体,我就被结结实实地夹在了他的阴囊和大腿根之间。

他的两颗卵蛋就在我身旁,每个都比我整个人还大好几倍,像两只温热的巨大布袋,表皮上全是褶子,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蠕动着。蛋皮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分泌物,散发出来的那股腥臊味简直要把我熏晕过去。他的阴茎从斜上方垂下来,半软的,耷拉在阴囊上方,像一条横亘的肉色巨蟒,包皮皱巴巴地裹着龟头,从包皮口散发出一股更为浓烈的酸臭味。

他整理了一下裤子,把短裤往上提了提,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若无其事地开始备课。我在他裤裆里被颠来倒去地晃,他大腿每动一下,那些肌肉就跟石头似的夹过来,把我挤在肉缝里碾来碾去。我拼命抓住一缕阴毛稳住自己,但那毛发上也是油滑的,根本抓不牢。

“感觉怎么样?”他低头问了一句,声音隔着裤子和皮肉传进来,闷闷的像打雷。

我说不出话,满嘴都是咸涩的汗味。

他在办公室里批了几份教案,又接了两个电话,全程我就被关在他裤裆最隐秘的位置,跟他的生殖器共享着同一个潮湿闷热的空间。

下午两点,上课铃响了。

周老师站起来,大步流星地往操场走。他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夹紧一次,我被夹在肉缝里,跟着他的步伐被挤压,时而陷进阴囊的褶皱里,时而被推到阴茎根部,被那根巨蟒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他穿的运动鞋底子硬,走路时震感很强,每一下都像小型地震,震得我浑身发麻。

操场上已经集合好了两个班,男女生混班,大概有七十多号人。周老师吹了声哨子,声音尖利得能从裤裆里听清:“集合!立正!今天先跑八百米热身,然后练三步上篮。课代表,带队!”

八百米。我在他裤裆里听见这几个字,心都凉了。跑步的时候更惨。他跑在队伍旁边吹哨子,步伐又大又沉,我在裤裆里被甩来甩去。他的两颗卵蛋跟着跑步的节奏前后摆动,每摆一下就像两个巨大的钟摆,我在中间被撞得七荤八素。有时候被弹到阴茎上,那根玩意儿也被震得弹起来,把我打回阴囊上,脸朝下埋进阴毛丛里,差点没被那味道熏死过去。最难受的是出汗。跑步哪有不流汗的,他那汗出得跟下雨似的,从前胸到后背到裤裆,哗哗地淌。汗液顺着他的腹肌沟往下流,经过肚脐,汇进阴毛丛里,把我泡在里头。汗水齁咸,混着他身体分泌的油脂,浇在我头上脸上嘴里,我一不小心咽了一大口,咸得我胃里直翻腾。

八百米跑完,他还领着学生做了三组俯卧撑、两组仰卧起坐,最后又示范了三步上篮。示范的时候他起跳、落地,我在裤裆里被狠狠颠了一下,直接从他阴毛上被震落,掉进了他内裤更深处就是阴囊正下方的位置,被他两颗卵蛋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大腿缝里。

那种感觉就像被两个装满温水的气球压着,又热又闷,动弹不得。他坐下休息的时候还好,一旦站起来走路,那两颗卵蛋就开始一左一右地挤压我,像两个巨大的磨盘,把我夹在中间来回研磨。我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上哪部分是汗水哪部分是被挤压出来的体液,整个人湿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周老师吹哨解散,转身往体育组办公室走。他进了办公室,关上门,一屁股坐进转椅里,长出一口气,然后拉开裤腰往里看了一眼。

我的天终于亮了,他裤腰拉开的时候一缕光从外面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还活着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两根巨大的手指伸进来,在内裤里摸索了一下,找到了贴在阴囊底部的我,轻轻捏了出来。我浑身湿透,沾满了他的汗液和阴毛上的油脂,被他捏在指间像一块用过的抹布。

他把我放在办公桌上,我趴在那里大口喘气,身上的液体在桌面上洇开一小滩。他从抽屉里抽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手指,然后拿过保温杯喝了口水,低头继续看我。

“这才哪到哪。”他放下杯子,用手指戳了戳我的后背,“下午放学我还得去接儿子,你就在里面老实待着。晚上回家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你。”

我趴在桌上,看着他凑近的脸,那双眼睛像两个黑沉沉的洞穴,里面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他把我重新捏起来,拉开裤腰,丢了回去。

我从半空中摔进湿热的黑暗里,落在他的阴毛丛中,再次被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包裹。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已经在他裤裆里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一觉。被汗水泡了那么久,又被卵蛋碾了那么多次,身体虽然因为他的能力没受重伤,但精神已经快撑不住了。恍惚间我感觉他站起来了,走路,步伐比下午上课时轻一些,没那么震。

“爸爸!”一个小男孩脆生生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隔着裤子的布料和皮肉,清清楚楚地传到我耳朵里。

“哎,儿子!”周老师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今天乖不乖啊?老师有没有表扬你?”

“有!我拿了小红花!爸爸你看!”

“真棒!走,上车,爸爸带你去吃麦当劳。”

我感觉周老师弯下腰,大概是抱起了儿子,然后又放下。接着是开车门的声音,他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我缩在他裤裆里,感受着汽车引擎的震动从座椅传到他身上,嗡嗡地抖。他开车的时候腿不怎么动,我难得有了一段比较安稳的时间,就窝在他的阴毛丛里,听着车内音响放的儿歌和小孩咯咯的笑声,一时有些恍惚。

到了麦当劳,他停好车,抱着儿子进了餐厅。我在他裤裆里闻到了炸鸡的香味,隐约听见他点了一个儿童套餐和两个巨无霸,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边吃一边刷,儿子在对面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事情。全程没人知道他的裤裆里藏着一个人。

吃完晚饭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周老师家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公寓房,进门换鞋的地方摆了一排鞋柜,上面全是他的鞋子,少说十几双,底下塞着几双拖鞋。他把儿子放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动画频道,然后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他拉开裤腰,两根手指伸进来,准确无误地捏住了我,把我从那个湿热的环境里拎了出来。我浑身黏糊糊的。

“脏成这样。”他嫌弃地啧了一声,把我放进卫生间洗手池里,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水流对于这个尺寸的我来说像瀑布,冲在身上噼里啪啦的,水花四溅。他随便冲了两下就把我捏出来,放在浴巾上蹭了几下,然后托在手心里端详。

“今晚媳妇不在家,就儿子在隔壁。”他自言自语似的说,嘴角那抹笑意又出来了,“儿子睡着之前时间还够。我把你放大一点,你给我好好伺候伺候我,听见没有?”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那股熟悉的热量又涌过来了。和之前缩小的感觉正相反,这次是往外膨胀,浑身的细胞都在分裂似的扩张,骨骼、肌肉、皮肤一层一层地展开。我从两三厘米很快涨到了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周老师把我放在他掌心里,举起手,让我跟他的脸平行。他伸出另一只手夹住我的腰,把我从他掌心拎起来,然后往下移,移到他自己的裤裆位置。

他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憋了一下午的阴茎弹了出来,半硬地翘着。我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看清了这根东西的全貌,深褐色的柱体,表面爬满了青筋,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半,像一个饱满的紫红色李子,马眼微微张开,往外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整根阴茎散发着一股冲鼻的雄性气味,比我下午在内裤里闻到的更浓更烈,仿佛是源头。

他把我举到和阴茎平行的位置。二十五厘米的我,跟他阴茎的长度差不多。他低头看看我,又看看自己那根玩意儿,自言自语道:“还真差不多大。”

我的脚踩上那湿滑龟头的瞬间,整个人差点滑倒。龟头表面覆盖着一层黏滑的分泌物,暖暖的,带着刺鼻的腥味。我赤脚站在他的马眼口旁边,脚底能感受到那层嫩肉的柔软和热度,每只脚趾缝里都填满了那种黏滑的液体。

“来,给我撸。”他靠在床头,两条长腿叉开,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呻吟声和男人的低吼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脚下这根和我差不多长的阴茎,不知道该从哪下手。它正对着我,龟头比我的头还大一圈,马眼就在我脚边,一呼一吸似的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黏液。整根柱体微微跳动,上面的青筋像活着一样鼓动。

“愣什么呢?用手抱住,撸。”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过来,用指腹推了推我的后背,把我推得踉跄两步,一头栽进了他阴茎的包皮褶皱里。

我挣扎着爬起来,张开双臂环抱住他的冠状沟下缘,我两只手根本环不住,只能勉强贴在上面,手心贴着那又湿又热的嫩肉。我整个人趴在他的龟头下方,胸口、腹部、大腿全都贴着他的阴茎,能感受到血管在皮肤底下有力地搏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我开始动。我用整个身体摩擦他的龟头下缘,双腿夹着柱体,双手到处摸,脸也埋在上面,蹭得满脸都是他的前列腺液。那味道冲得我脑子发晕,但身体却莫名其妙地热起来。他龟头表皮又滑又嫩,我的皮肤蹭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嘶——对,就这样。”他仰起头,手机里的黄片还在放,女人的叫床声跟他低沉的喘息混在一起。他另一只空闲的手伸下来,握住阴茎根部,开始上下撸动。他撸动的幅度很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来,每一下都撸到底。

我在他龟头上被颠得东倒西歪,手脚并用地抱住他的冠状沟,脸埋进包皮褶皱最深处,那里的气味简直能醉人,常年堆积的包皮垢混着新鲜的前列腺液,又腥又咸,还有一股发酵过的奶腥味,冲得我胃液翻涌。但我不能松手,一松手就会被他撸动的力道甩下去。

他把手机音量调大,黄片里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阴茎充血胀得更大更硬,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完全张开,里面的尿道内壁泛着猩红的光。我整个人被他撸动的力道带得上上下下,要不是手脚死死攀着冠状沟,早就被甩飞到床单上了。

“快出来了……”他咬着牙,手上的频率快得像装了马达。阴茎在他手心里疯狂跳动,青筋鼓得快要爆掉。他另一只手松开手机,一把把我从他龟头上抓下来,握在手心里,然后握着我跟阴茎贴在一起,把我当成增粗的工具。

我被他攥在手心里,后背贴着他的掌心,前胸和腹部贴着他的阴茎。他握紧手,我就被夹在手掌和阴茎之间,当成了一个人肉肉垫,增加了他撸动的摩擦力。我夹在中间像放在铁板上炙烤,整个人都快被烫化了。

他撸了最后几下,龟头猛地一胀,马眼张开到最大,一股浓稠的白浆从里面喷涌而出,直接喷到了床对面的墙上。他射了有小半分钟才停下,靠在床头大口喘气,胸膛上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他慢慢松开手,我从他手心滑到床单上,浑身挂满了白色的浆液,黏得睁不开眼睛。

“不错。”他喘匀了气,低头看看我,抬起一只脚。他的脚很大,四十六码往上,脚底全是厚茧,因为穿了一整天运动鞋和运动袜,脚底被汗浸得发白发皱,脚趾缝里还带着从袜子里脱落的黑色纤维。一股浓烈的脚臭味扑面而来,比内裤里的味道更酸更冲,是那种穿旧运动鞋捂了一天之后特有的味道。

他把脚底板悬在我正上方,我仰面朝天躺在床单上。“刚才伺候得不错,但下午你说的话,我还记着呢。”他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冷冰冰的,“现在给你长点记性。”

他的脚底板压下来了。二十五厘米的我,面对这只巨大的脚掌毫无反抗之力。脚底落在身上的时候,我感觉就像天塌了一样,那只脚的温度很高,被鞋袜捂了一整天捂出来的热度,皮肤上还带着黏腻的脚汗,踩在我身上又湿又滑。脚底的重量压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浑身骨头嘎嘣响,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脚底的老茧一点一点地碾扁。

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觉到自己在缩小。在他的脚底压力下,那股奇怪的能量再次启动了,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薄、变小。这不是单纯的被踩扁,而是真的在缩小,就像之前被他捏着缩小一样。他的脚掌越压越紧,我的体型越来越小,从二十五厘米缩到十厘米,再缩到五厘米,最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片”,沾在了他脚底的茧子上。

他抬起脚,看了看粘在脚底板上的我。我被踩成了薄片,整个人像一张煎饼一样贴在他脚底的纹路里,五官、四肢都还在,但被压得变了形,嵌在他脚底的沟壑中。他脚底的汗液浸透了我的全身,那种咸酸的脚臭味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我感觉自己就是他脚底的一部分了。

他从床边的运动包里翻出一双穿过的黑色运动袜,这双袜子不知道穿了多久,袜底被磨得发光,脚尖和脚跟部分因为脚汗的反复浸润已经变得硬邦邦的,在灯光下反着油亮亮的光,散发出一股极为浓烈的酸臭味。他把袜子凑近看了看,又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袜子套上脚。

我被踩扁了粘在他脚底,他穿袜子的时候,袜子的布料贴着脚底板蹭过来,把我从脚底蹭到了袜子内侧的纤维上。黑色的袜子纤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像一片黑色的森林,每一根都比我的胳膊粗。我挂在纤维上,身下是他脚底的皮肤,周围全是袜子和脚共同捂出来的臭味。

他穿着那双袜子去洗了澡,然后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儿子已经在自己房间睡着了,整间屋子安静下来。他侧躺着,脚叠在一起,我被夹在他的左脚底和右脚面之间,隔着袜子的布料,感受着他两只脚的温度。

正当我以为自己就要在这双臭袜子里过夜的时候,他又把我捏了出来。他的手指隔着袜子准确地找到了我,捏着袜子把我翻出来,放在他眼前端详了一下。被踩扁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形态,这是他的能力在起作用。

“恢复得挺快。”他自言自语,拇指和食指又捏住了我,“不过今晚你不能闲着,给你换个地方睡。”

他又把我缩小了。从五厘米往下缩,一直缩到一厘米左右,小得像一粒米。然后他把我拎到他的阴茎前面。他的阴茎刚洗完,包皮自然包裹着龟头,从包皮口能闻到沐浴露的香味和底下隐约的骚味。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勾住包皮口,往外拉开,包皮被翻开,里面红嫩的龟头露出来,冠状沟一圈积着一些浅黄色的包皮垢,是常年包着洗不太干净留下的痕迹,味道很冲。包皮内侧的皮肤比外皮更嫩更红,湿漉漉的。

他用两指夹着我,把我放到包皮口,然后松开手指。我掉进了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他松手,包皮弹回去,重新裹住了龟头。我也被裹了进去,夹在包皮内壁和龟头之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中。

四周一片黑暗,唯一的光是从包皮口透进来的一线灯光,像一道细长的缝。我能看到外面房间的天花板,能听到周老师翻身时床铺的吱呀声。他的包皮内壁又湿又软,贴着我的身体,温度比他体表更高,像一个温控的恒温箱。我周围的包皮垢泛着一股酸馊味。

他翻了个身,阴茎在腿间晃荡了一下,我在包皮里被晃得翻了两个跟头,一头扎进了一小块半固体的包皮垢里。那玩意儿像软化的奶酪,颜色发黄,味道简直能把人熏死。我挣扎着从那团垢里拔出脑袋,大口喘气,但吸进来的全是那股味道。

过了一会儿,一切都安静下来。周老师的呼吸变得均匀,他已经睡着了。我缩在他的包皮里,裹在他的包皮垢中,透过那道细缝看着外面逐渐变暗的光线,听着他沉闷的呼吸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他晨勃胀醒的。阴茎充血膨胀起来,包皮被撑得紧绷绷的,原本还算宽松的缝隙一下子变得极其拥挤。我被挤在胀大的龟头和包皮内壁之间,整个人被压成了一张纸片。龟头充血之后表皮变得光滑紧绷,上面的血管一鼓一鼓地跳,震得我浑身发麻。他翻了个身,阴茎在裤子里支起帐篷,我在包皮里被甩得七荤八素。

闹钟响了。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我感觉他的手指隔着包皮摸了摸龟头,大概是想缓解晨勃的胀痛,手指压下来的时候顺便也碾到了我。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撒尿的时候他把包皮往后一撸,一股尿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我幸亏抓着包皮内壁没被冲走。

尿完他抖了抖,把包皮拉回去,我又被重新裹进湿热的环境中。然后他刷牙洗脸,过了好一会儿,他好像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用两根手指扒开包皮,在冠状沟附近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夹在里面的我,捏了出来。

“早。”他把我放在洗手台上,心情不错地打了个招呼。我浑身沾满了他一夜分泌的包皮垢,黄乎乎地挂在身上,像个从泥坑里爬出来的难民。他用手指拨了拨我,把我拨到水龙头底下冲了冲,然后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擦干。

“今天还得用你。”他蹲下来,跟我平视。一厘米大小的我在他面前就是个小虫子,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流都能把我吹翻。“今天上午有节体育课,下午还有一节室内课。你好好表现,表现好了晚上放你回去。听明白没有?”

我连忙点头。他站起来,从厨房冰箱里拿了一片吐司面包和一片火腿,回到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今天要穿的黑色运动袜。这双袜子也是穿了不知道多久没洗的,脚尖部分硬得发亮,上面全是一层一层的汗渍,在灯光下油光光的,散发出来的味道比昨天那双重,闻多了头晕。

他把吐司面包和火腿片揉成一团,塞进了左脚袜子的脚尖处,然后穿上了那只袜子。接着他把我捏起来,走到右脚袜子跟前,拉开袜口,把我丢进了右脚袜子的脚尖处。我摔在袜子的纤维上,身下就是袜子脚尖的布料,因为长期被脚汗浸润已经变得又硬又滑,散发着一股冲鼻的酸臭味。

他的脚伸进来了。

脚趾先探入袜口,然后整个脚掌撑开袜子,往下蹬。我在袜子脚尖处,看着那五根粗壮的脚趾朝我逼近,脚趾正面被鞋袜捂得发白起皱,散发出来的味道浓烈得呛人。他的大脚趾最先碰到我,趾腹带着温热的湿气压在我身上,然后把我往前推,一直推到鞋头的内壁上。

我被他大脚趾压在鞋头内侧,后背贴着鞋子的皮革,前胸贴着他的趾腹。另外四根脚趾依次挤进来,我被夹在他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上下左右全是他脚趾的肉。他调整了一下袜子,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我就在趾缝间被碾了几个来回。

然后他穿鞋。运动鞋的鞋口很紧,他把脚往里塞的时候,整个脚面都绷紧了,脚趾在鞋头里挤得更厉害。我被死死地压在他的大脚趾和鞋头之间,成了一个人肉肉垫,承受着他脚趾的全部压力。鞋子穿好之后,里面的空间更密闭了,所有味道都被封在里面循环。

他就这样去上班了。开车、走路、进教学楼、下楼梯去操场,每一步对我来说都是一次碾压。他的脚趾在鞋子里不断蜷缩、伸展,脚汗越出越多,袜子越来越湿,我被泡在温热的脚汗里,浑身湿透。更要命的是,他的脚趾偶尔会刻意夹我一下,把我夹在两根脚趾之间使劲碾,碾得我浑身骨头嘎嘣响。

上午第二节是体育课,他要带着学生跑一千米。我听到他吹哨子喊集合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跑步的节奏,鞋底一下一下地砸在塑胶跑道上,震动从鞋底传上来,经过鞋垫传到袜子,再传到他的脚底,最后传到我身上。每一步落地的时候,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前脚掌上,脚趾在鞋子里死死抓住鞋底,我在他脚趾缝间被反复碾压。他的脚汗跟开了闸似的一直淌,我被泡在汗液里,咸涩的汗水灌进我的口鼻,那味道简直要了我的命。

一千米跑完,他又领着学生做了几组体能训练,开合跳、高抬腿、蛙跳。开合跳的时候他的脚掌一下离地一下落地,我在鞋子里被颠得不停翻滚,从大脚趾缝滚到小脚趾缝,又被二脚趾夹回来。蛙跳的时候,他落地的一瞬间,整个鞋头受到的冲击力把我都压进了袜子纤维的缝隙里,抠都抠不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他回到体育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气。他弯腰解开鞋带,把运动鞋蹬掉,脚上的黑色袜子已经全湿了,贴在脚面上,脚尖部分尤其湿得厉害,汗液把袜子的纤维浸透了,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他把右脚袜子翻过来,像脱手套一样把袜子从脚上剥下来,然后拎着翻过来的袜口,往桌上倒。

我从袜子里掉出来,摔在办公桌上,浑身湿漉漉的,身上全是袜子纤维的压印,那些黑色的纤维在我皮肤上印出了密密麻麻的网状痕迹。我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只感觉两根巨大的手指捏起了我,把我放在他眼前。

“辛苦了。”他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拇指指腹在我身上碾了一下,那股热量又涌过来。我的身体像被充了气一样迅速恢复,意识重新变得清晰,身上的伤痕和疲累都消失了。

他从抽屉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倒了点在瓶盖里,放在我面前。我趴在瓶盖边喝了几口,总算缓过来了。然后他又把我捏起来,拉开了自己的裤腰。

“下节是室内课,我得去教室讲健康知识。”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裤裆里塞,“你早上辛苦了,换个地方待着吧。”

他又把我塞进了包皮里。还是那个位置。他扒开包皮,把一厘米大小的我放在龟头上,然后松手让包皮弹回去。我在包皮里被熟悉的湿热和那股酸馊味包裹,周围是他冠状沟里积了一夜的包皮垢,早上洗完澡到现在又分泌出来了,黄乎乎地糊在冠状沟一圈,我正坐在那堆垢里面。

他整理好裤子,拿着教案往教室走。他走路的时候阴茎在裤裆里晃荡,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也跟着晃动,我在里面滚来滚去,不时撞上包皮内壁或者嵌进那堆垢里。从包皮口透进来一线光,我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外面的情况,教室的日光灯、黑板上写的字、下面坐着的学生。他的声音透过皮肉传进来,闷闷的,像隔了好几层棉被:“同学们,今天我们讲青春期生理健康……”

他在讲台上讲课,我在他包皮里听着。他说话的时候腹腔会有共鸣,震得包皮微微发颤,我跟着抖。他板书的时候胳膊抬起来,腹肌拉伸,阴茎也跟着动一下。他在讲台上走来走去的时候,阴茎在裤子里左晃右晃,我就被甩来甩去。

四十五分钟的课结束,他又走回办公室。这一上午他在办公室里备课看手机,跟其他老师聊天,我就一直待在他的包皮里,被包皮垢和湿热的环境包裹着。他偶尔会隔着裤子挠一下裆,手指压下来的时候顺便碾到我,我就被按进那堆垢里,满脸满嘴都是那股酸馊味。

中午十二点,他终于把我从包皮里捏出来了。我浑身挂满了黄白色的包皮垢,狼狈得不像话。他用湿巾擦了擦我,然后从左脚袜子里掏出早上塞进去的那团面包和火腿,经过一上午在袜子里被脚汗泡、被踩压,面包已经变成了一坨湿乎乎的糊状物,火腿片被踩得扁扁的,全部浸透了他的脚汗,散发着一股发酵的咸酸味。

他把那坨面包糊和火腿片放在桌上,用手指碾碎了推到我面前。又倒了点“水”在瓶盖里,黄色的尿液带着刺鼻的氨味,在瓶盖里冒着热气。

“吃吧。午餐就这些,将就一下。”他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我。

从昨天中午被缩小到现在,我只喝过几口矿泉水。我跪在办公桌上,用手抓起被脚汗泡得咸臭的面包糊,塞进嘴里。那味道简直没法形容,酸、咸、臭,面包发酵的酸味混合着他脚汗的陈年咸味,每嚼一口都有一股脚臭味从喉咙里反上来。但我还是拼命往下咽,因为身体需要能量。那瓶盖里的尿液又咸又苦,喝下去的时候胃都在抽搐。

他看着我吃完喝完,伸手把我捏起来,放进了他的烟灰缸旁边的水杯里涮了涮,又捞出来擦干。然后他靠在椅子上,解开裤子,把阴茎掏了出来。

他的阴茎半软着,包皮裹着龟头,因为憋了一上午的尿和汗,味道比昨天更冲。他用手指把包皮往后撸到底,整个龟头完全暴露出来,深紫红色的龟头,马眼紧闭,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在反光。他把龟头凑到我面前,马眼离我只有几厘米,我能看清那道纵向裂开的肉缝,和里面若隐若现的猩红尿道内壁。

“现在给你一个更深入的任务。”他用手指按住我的后背,把我往他龟头上推,“进去探探。”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撑开马眼口。那道肉缝被撑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尿道内壁,里面附着湿润的黏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尿道深处黑洞洞的,看不清有多深,但从里面传出来的温度明显比外面更高,还带着一股腥臊的尿味。

“等等——”我拼命挣扎,但一厘米大小的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用食指指尖顶住我的脚底,把我往马眼里摁。我的脚先进入马眼口,然后是腿、腰,尿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那层嫩肉又湿又滑,温度高得烫人。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一条巨大的肉管子吞没。

“啊……”他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龟头里的尿道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极度敏感的区域,我的进入让那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龟头内的嫩肉因为受到异物刺激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

我被一寸一寸地往里塞。腰部进入了马眼口,胸腔也进去了,他的尿道括约肌夹在我的下半身上,像一道肉做的环,紧紧地箍着我。我的上半身还在外面,肩膀卡在马眼口,双手扒着龟头边缘拼命想爬出去,但他的手指稳稳地顶住我的脚底,让我寸步难退。

“舒服……”他闭着眼睛,手指轻柔地在龟头上摩挲,尿道内壁因为受到刺激开始微微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我的身体。前列腺液越分泌越多,黏滑的液体把我整个人都浸透了。我在他的马眼口被尿道括约肌一夹一夹地按摩着,尿道深处的温度透过黏液传过来,热得我浑身发软。他保持着这个姿势靠在椅子上,手指一直在龟头上打转,偶尔会把还露在外面的我拨弄两下。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腹肌也跟着收缩。我知道他在享受这种感觉,尿道里塞着一个活人,那种被异物撑开又带着温度的感觉,比任何飞机杯都刺激。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的呼吸频率忽然加快,手掌握住了阴茎根部开始撸动。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大概是不想把我提前挤出来,但他撸动的时候阴茎充血更胀,尿道被挤压得更紧,我被夹在里面几乎喘不上气。他撸了大概十几下,阴茎猛地一胀,尿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尿道深处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沿着尿道往外冲。那力道大得惊人,我在马眼口被精液直接冲飞出去,裹着一团白色浓浆,从他龟头上弹出来,摔在了他的办公桌面上。我浑身裹满了精液,白花花的浆体又稠又腥,糊在头发上、脸上、身上,连眼睛都被黏得睁不开。我瘫在他办公桌上,大口喘气,像一个被浪头冲上岸的溺水者。他的龟头还在往外流着残余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桌上,溅在我身边。

“不错。”他喘匀了气,用纸巾擦了擦龟头,然后低头看看瘫在桌上的我,“别躺着了,还没完。”他用手指把我拨过来,然后他抬起光着的右脚,把我放在了他大脚趾的趾腹上。他的脚刚脱了袜子,脚趾上还带着汗湿,趾腹的纹路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被捂了一上午的酸臭味。他在办公室里午休,把脚翘在桌上,两只脚叠在一起,我趴在他的大脚趾上,被他用趾腹轻轻地揉来揉去。

“给我揉揉脚。”他眯着眼靠在椅背上,“站了一上午课,脚底酸得很。”我趴在他的脚趾上,抱着他的趾腹,用整个身体替他“按摩”。一厘米大小的我,对于他的脚来说连个茧子都算不上,顶多就是脚趾上的一点小凸起。我用尽全力在他趾腹上蹭来蹭去,他大概只能感觉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痒。他偶尔会用脚趾夹住我滚两下,把我当成足底按摩滚珠,在脚底来回碾压,从脚趾滚到脚掌,再滚回来。我就这样在他脚上被他碾了一整个中午。他午睡的时候脚放平了,我就被他压在脚底和桌面之间,当了一中午的人肉鞋垫。好在他午睡时脚不乱动,我总算能喘口气。

下午他还有一节课,上完课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他把我从脚底取下来,塞回内裤里,然后开车去接儿子。接完儿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他让儿子在客厅看电视,自己进了卫生间洗澡。他在淋浴间里把我从内裤里拿出来,放在肥皂盒上,自己站在花洒下冲澡。热水从花洒里洒下来,水雾氤氲,他高大的身躯在蒸汽里若隐若现,肌肉的轮廓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更加分明。他洗完之后拿浴巾擦干,顺手把我也用浴巾角擦了擦,然后抱着我回了卧室。

晚上快九点的时候,儿子已经在自己房间睡着了,周老师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拿手机跟媳妇发消息。他把我放在沙发扶手上,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快十点的时候,门锁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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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持续变大,一厘米、两厘米、五厘米、十厘米……。我躺在地毯上,身体像被充气一样膨胀,越来越重,越来越实。

等我完全恢复成原来的一米七几大小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我赤身裸体地躺在体育老师卧室的地毯上,旁边是他们的床,被子下两个人搂在一起睡得很沉。周老师的鼾声低低地响着,偶尔磨一下牙。

我悄悄爬起来,在浴室里找到了自己的校服,不知什么时候被周老师叠好放在了椅子上,简单的冲洗一下身体后我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打开卧室门,穿过客厅,拧开大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然后又灭了。我一个人站在门外,浑身酸疼,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精液和脚汗的味道。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身后那扇门里,体育老师搂着他媳妇睡得正香。而我站在门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感受过自己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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