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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分享] [翻译]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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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名称】:原文为cf上的《Emperor》

【原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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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000
【更新情况】:已完结
【文章属性】:巨大 吞噬 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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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内容是用ai写的结尾,原文比较短

太祖

第一章 秘密武器

我军在战场上遭遇了惨烈的溃败,不得不无条件投降。

我们的阵线是被一个人击垮的,一个真正的巨人,体型超乎任何人的想象。我们军中最高大的将士,也不过勉强够到他的脚踝,还没有他一根脚趾高。他的脚底像两块巨大的磨盘,踩人、踩马、踩战车,毫不费力。他身后,敌军箭矢如雨,一刻不停地射来,让我们的处境雪上加霜。

我们那位可敬的将军,骑着他那匹烈马冲向那头巨兽,手中握着那柄传了七代的家传宝剑,据说剑刃曾被当朝国师亲自开光加持。他趁着巨人不备,举起宝剑,狠狠刺向巨人的脚背但那脚上的皮肤竟纹丝不动,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反倒是剑身承受不住力道,从中弯折,断成两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成了一块废铁。

巨人低头看了看脚边这场闹剧,笑出了声。

“你觉得你能打赢我,小耗子?”他的声音像闷雷一样从头顶滚下来,低沉,浑厚,不像是凡人能发出的动静。我们那位威风凛凛的将军,此刻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在他无穷的重量下徒劳地扭动挣扎。巨人把大脚趾往下轻轻一碾,将军的双腿便被碾成了肉泥。他惨叫着,声音在巨人听来大概跟蚊子哼哼差不多。然后巨人弯下腰,把惨叫不止的将军从地上捡了起来。他像剥虾壳一样扒掉将军的铠甲,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赤裸的肌肉虬结的躯体。可这副在凡人眼中堪称壮硕的身板,在巨人的手指间不过像一只剥了壳的虾仁。

他把将军丢进嘴里,一口咬下去。咔嚓几声,将军便在巨人的齿间被磨成了肉糊,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就在他吞下将军的那一刻,我们目睹了一幕恐怖的景象。

他的脚开始变大。脚趾撑开,鞋底碾碎了脚边的泥土,整只脚从脚趾到脚跟都在拉长、变宽、变厚。原本躺在他两脚之间的那匹烈马,随着他脚掌的延展,变得越来越小。他的头顶向着天空升高,像一座正在生长的山。我们的士兵四散奔逃,但他只是漫不经心地迈了几步就封死了穿过山口的逃生之路。他用脚轻轻一拨,几百名士兵便被踢翻在地,兵器脱手。敌军从四面包围上来,把我们的手腕捆在身后,将我们押走。

他们告诉我们,我们这些人已经被当作战利品赏给了那个巨人。我们将成为他生长的养料,让他变得更大、更强。很快,他们的帝国将在秘密武器的加持下,称霸天下。

我叫陈广,大梁朝神策军的一名小兵。以上这些,是我在被俘那天亲眼所见。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巨人姓霍,叫霍钧。据说他原本也是凡人,是朝廷某个秘密方术的产物。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那一天,我和剩下的几百名俘虏被绳子串成一串,跟在霍钧的脚后跟后面,一步一步走向敌国的都城。他的每一个脚印,在泥路上踩出半人深的坑。我们经过他的脚印时,能看到坑底的泥土被踩得密密实实,偶尔还混着些暗红色的东西,那些是走在我们前面的俘虏,走着走着腿软摔倒,被他不小心踩进泥里的。

走了整整三天,到了。

第二章 夺位

“我们已经拿下了燕云十六州,如今又占了中原腹地。接下来,江南、巴蜀,乃至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霍钧的声音从王宫校场上空滚下来,“而这,才只是个开始。”

校场上摆着庆功宴。霍钧坐在校场北边的假山上,与其说是坐,其实是他用假山当了条凳。他的两只脚分别搁在假山两侧的平地上,左边那只脚的脚趾正对着皇帝的御座,右边那只脚的脚后跟压着御林军方阵的队尾。他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条兜裆布,勉强遮住了胯下那根巨物。

他低头扫了一眼这片他亲手打下来的江山,翘了翘大脚趾。那只脚趾比御座还大,上面沾着些灰土和草屑,趾甲缝里嵌着些黑泥,被夕阳一照,泛着一层厚实的光泽。离他脚趾不到三尺远的地方,老皇帝的御案被震得嗡嗡响,酒杯里的酒液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霍将军,”皇帝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朕从未想过要建立像前朝那样幅员万里的帝国。”

霍钧盯着脚下这个小老头儿,满脸不可置信。

“陛下,”他说,“放着这样的优势不用,太可惜了。咱们现在的军力,天下无双。”

“朕对天下霸权不感兴趣。”皇帝说,“边境争端已平息,与南方诸国也签了和约。不该再死人了。”

“必须扩张。”霍钧说,“机不可失。”

皇帝抬起头,仰望着面前这座山一样的男人。霍钧的腿是两根粗壮到不可形容的柱子,裹着兜裆布的胯间,那两颗巨卵从布料两侧鼓出来,一颗就能装进去好些个成年男子。他的胸膛是令人望而生畏的肌肉壁垒,宽阔得像一面城墙,胸肌鼓胀的弧度遮住了夕阳,在校场上投下一大片阴影。他的手臂粗得能扛起一座山。他俊朗的面孔在校场周围的火把映照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一双眼睛在暮色里亮得逼人。

皇帝看着这副躯体,心跳漏了一拍。他捏紧了龙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不,”皇帝说,“朕感谢霍将军的功劳,会赐予你最高的爵位和封地”

“我不要爵位。”霍钧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低沉下来,像火山喷发前地层深处的闷响,“我要主宰天下。我要感受那些小人在我脚下瑟瑟发抖,我要把敌军的城池踩成齑粉,我要吞掉我的敌人,然后变得更大,直到再也长不动为止。”

校场上鸦雀无声。御林军们握刀的手在发抖。

“在朕的治下,大梁的国土上,这不可能。”皇帝的声音终于稳了下来,“这是朕的意志,也是上天的意志。”

霍钧沉默了几息。他被晚风吹起的长发在身后飘动。

“老子忍了很久了,”他终于开口,语气反倒比之前更平静,“乖乖听话,做忠臣孝子,给陛下您当牛做马。”

他的脚趾蜷起来,又猛地撑开。

“但是现在,该拿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了。”

话音未落,他抬脚一掀。那只比御座还大的脚掌扫过校场地面,皇帝连同御案、龙椅、还有身后两排御前侍卫,被这一脚像拨棋子一样拨翻在地。几十个人仰面摔倒,兵器脱手,甲胄撞击地面发出刺耳的哗啦声。侍卫们挣扎着想爬起来护驾,但他们的尺寸实在小得太可怜了。霍钧只是轻轻往前迈了两步——两步而已——脚掌落地时几声闷响,碎石飞溅,十来个御前侍卫便化作了两只大脚鞋底上的一抹血痕。

皇帝倒是毫发无伤,他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往王宫里跑。他的龙袍下摆拖在身后,沾满了泥土和血迹。霍钧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背影,笑出声来。

“陛下,您这是往哪儿跑啊?”

他不紧不慢地伸出一只脚,拦在皇帝面前。那只脚的脚底侧面对着皇帝,像一堵凭空出现的城墙上面沾着些泥土、草汁和暗红色的东西,趾缝里还嵌着一小块什么东西的残片,看形状,好像是半片御前侍卫的头盔。皇帝收不住脚,一头撞在这堵肉墙上,反弹回来仰面摔倒在地。

霍钧抬起那只脚,悬在皇帝正上方。脚底的阴影笼罩了皇帝整个人。皇帝仰面躺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头顶那片巨大的、布满纹路的肉色天穹,脚底的皮肤纹路在光照下清晰可见,厚厚的脚茧像铺了一地的碎石子,深褐色的茧块边缘还有些泛白的死皮。一股混杂着皮革、泥土和浓郁男性体味的气息从这只巨足上散发出来,笼罩了皇帝。霍钧感受着脚下这所谓的真命天子像只虫子一样在他脚底扭动,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可怜的小虫子。”

王宫里涌出大批援军,弓箭手们拉弓放箭。箭矢射在霍钧的小腿上,像针扎进老树皮里一样弹开了,有几根箭头撞在霍钧坚硬的皮肤上甚至崩出了火星子。他连看都没看那些弓箭手一眼,只是盯着脚下那个小人。

“我看你不是什么天子,”霍钧说,把脚从皇帝身上移开,用拇指和食指把他捏了起来,“你就是一只蚂蚁,当皇帝当得太久,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皇帝在霍钧的两指之间徒劳地扭动,他的身高还不到霍钧的拇指指甲盖那么大。霍钧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把皇帝头上的冕旒小心翼翼地从他脑袋上摘下来。那顶象征天命的冠冕在他指间像一粒芝麻,他把冕旒往自己头顶一放,那东西立刻消失在他浓密的发丛里,再也看不见了。

“诸位,”霍钧转过身,面对着校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文武百官、御林军残部、还有那些被他一路带回京城的俘虏。他开口说话,声音从高空滚落,震得瓦片都在颤,“从今日起,我便是这天下之主。”

他把皇帝举到自己的脸面前,让他正对着自己那双巨大的眼睛。皇帝被夹在他两指之间,四肢悬空龙袍狼狈地垂着,脸涨得通红。

“我手里这只乱扭的虫子,不再是你们的皇帝了。”霍钧说完,把皇帝丢进了嘴里。他的嘴唇合拢,喉结往上一提,又重重地往下一落,那一瞬间站在前排的朝臣们看到他的喉结像一座会动的山,蠕动了一下。皇帝从此消失在他嘴里。

“从今往后,你们只效忠我一个人。”

他咽下皇帝的声音很响咕咚一声,像闷雷滚过天际。站在地上的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大梁将凌驾于万国之上,”霍钧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像野兽的低吼,“朕将称霸天下,四海归一。”

皇帝顺着霍钧的喉管往下滑。在那个狭窄潮湿的通道里,他被食道壁挤压得动弹不得,龙袍被消化液浸透,冕旒早就不知掉在了哪里。他能听到外面霍钧的心跳声——咚,咚,咚——像远处的战鼓,震得他骨头发麻。他不断下坠,直到噗通一声,掉进一个涌动着热浪的黑暗空间。

那是霍钧的胃。

胃酸立刻开始啃噬他的皮肤。他在剧痛中尖叫,但声音被厚实的腹壁完全隔绝,传不出一丝一毫。

黑暗中,他能感受到这个空间的巨大,这个人的胃里,比他的寝宫还大,比任何一座他见过的宫殿都更广阔。

他死得缓慢而痛苦。在他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一阵巨大而沉闷的回响,那是霍钧用手掌拍了一下自己的腹肌,那声闷响穿透腹壁,在胃囊里来回震荡。紧接着,是一句被血肉过滤后变得模糊但依然可辨的宣告:

“朕的天下。”

第三章 太祖大帝的帝国

霍钧横扫中原,再下江南,进而吞并巴蜀,所到之处无人能挡。他的兵锋从东海之滨一直推到西域大漠,从漠北草原一直覆及南岭之南。敌军往往在听到他到来的消息时便已开城投降,但他依然会踏平他们的城池,光着脚踩遍每一个村庄,亲口吃掉成千上万的人。他说,这是规矩投降免死,但该尝的滋味不能少。

他把都城定在了中原腹地的洛阳,改国号为“大岳”,自称太祖大帝。他从全国征调了最上等的汉白玉和花岗岩,为他营建了一座前无古人的巨大宫殿。光是大殿的穹顶就比洛阳城的城墙还高,而大殿里最核心的物件,是那张由整座花岗岩山体直接开凿出来的帝座。据说为了把这张帝座运进大殿,动用了三万名民夫,拉了整整一年。

他的身体已经大到没有任何布料能够缝制成衣了。他赤裸的上半身常年暴露在空气中,任凭风吹日晒,古铜色的皮肤像一面铺在天际的无垠绸缎,胸肌的弧线在云层下投出阴影,肩膀的宽度容纳得下一整座小镇。但他并非对穿着毫无要求,他命令全国的能工巧匠,为他的双脚打造一双巨大的战靴。

这双战靴动用了数不清的牛皮,每一只靴筒都足够塞进三十个成年男子,每一只靴底的厚度相当于两层楼,重量更是以吨计。数千名工匠在他的脚边爬上爬下,像蚂蚁修建蚁巢一样,用了整整大半年才将这双靴子完工。完工之日,霍钧蹬上战靴那只靴子往地上一踩,半个洛阳城都能感到震动,方圆三里之内的瓷器全被震出了裂纹。他在铜镜前低头端详着自己这双裹在黑皮中的巨脚,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此,他出征时便穿着这双靴子,当然大多数时候他仍然选择赤脚。他说赤脚踩人的感觉,穿了靴子之后少了一道味儿。

至于他的靴子到底有多长,这个问题曾经有人试图用尺子去量,但很快就发现没有意义了。因为霍钧登基之后,度量衡也随之改变。“尺”本来是以皇帝的身体为基准来校订的,如今这位皇帝的一只脚,比从前十丈还长。人们开始用“分”也就是太祖大帝脚长的百分之一来丈量日常事物。以身高为例:京城最高大、最强壮的禁军将领,身高也不过三分出头。从三分到四分之间的差距,对寻常百姓而言已经是穷尽一生的奢望。而那些只有一两分高的,便是普通人。

登基之后,霍钧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整顿朝政,而是光着脚巡视了一遍他的帝国。

他从洛阳出发,向东走到海边,向南走到交趾,向西走到流沙,向北走到冰原。每到一个地方,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脚丈量当地最高大的建筑哪座塔最高,他就把脚底板贴上去比一比;哪座城墙最厚,他就一脚踩上去试试硬度。大多数建筑在他的脚下撑不过三息。

他最喜欢的是踩村庄。他说踩村庄的声音最好听,那些木头房子在脚底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比锣鼓还提神。有一次他故意放慢脚步,让一个村子的人全部跑出家门,排着队跪在村口求饶,然后他把脚底板从天上缓缓压下去。他的大脚趾最先碰到地面,碾碎了村口那棵五百年的老槐树。然后是前脚掌,上百个跪在地上的人被压进泥里。接着是脚心,最后是脚后跟。他刻意用脚跟碾了两下,把那个村子的地基连同祖坟一块儿踩进了两米深的地底下。他抬起脚的时候,脚底上沾满了碎木屑、泥土他管那叫“芝麻酱”。

他巡视全国整整花了一年。一年后回到洛阳,太祖大帝的脚底上多了一层厚厚的茧子,踩爆过三十多座城市和数不清的村落。他宣布自此以后天下太平,四海归一,然后开始享受他的帝国。

第四章 太祖大帝的后宫

太祖大帝好男色,这在朝中并不是秘密。

他的后宫收纳了从全国各地选送而来的美少年。天知道选秀的标准有多残酷:必须是身形修长、面容姣好、皮肤白皙的年轻男子,年龄在十六到二十五之间,出身名门,知书达理,并且最重要的一条是愿意签署一份叫“侍奉契”的东西。签了这份契约,就意味着放弃作为人的一切权利,成为太祖大帝的私人财产。

大汉宫的后殿,是太祖大帝专门用来享乐的地方。

殿内有一座巨大的温泉池,池水引自骊山脚下的温泉,常年热气蒸腾,水雾缭绕。这是他命人在大殿中央开凿出来的,池子大到足够让他整个人躺进去,只露出头和肩膀。汉白玉砌成的池壁光滑如镜,水面热气翻涌,整座大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如仙境一般。而那些被选入宫中的美少年们被称作“侍人”赤身裸体地在这座池子周围活动,随时等候太祖大帝的召唤。

霍钧最喜欢的一种玩法,是在沐浴之后赤身坐在他的帝座上,把两只大脚伸进温泉池里。他的脚底板在水里泡得发软脚底的厚茧被热水浸透后变得微微发白,原本坚硬的糙皮软了一些,但还是比任何人造材料都粗糙。那些侍人们便赤身裸体地跳进池水里,几百人围着他的一只脚,用他们小小的舌头舔舐他脚底的每一寸皮肤。

伺候脚底是他们最基本的工作。那些小人舌头抠进他粗厚的脚底皮肤、茧块之间深如沟壑的纹路里,把白天踩人时嵌进去的碎渣一点一点舔出来。新来的侍人第一次被分配到脚底时往往会干呕,但老练的侍人知道这是最容易获得太祖欢心的工作。因为太祖大帝对自己的脚底最满意那是他征服天下的根本。

有时候霍钧会把脚后跟沉在池底,让脚趾翘出水面,高高指向穹顶。水珠从他的脚趾上滚落,砸进池水里,溅起几丈高的水花。他会向所有侍人发出挑战:谁能第一个爬上他的大脚趾顶端,谁就能为家族挣得一生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而最后一个爬到的人,则要被他用大脚趾碾死。

那景象蔚为壮观几百名赤条条的美少年攀爬在一只比他们高几十倍的巨脚上,有的在脚底往上爬,有的抓着脚踝内侧的汗毛做绳索,有的陷在脚趾缝里拼命往上挣扎。那些汗毛对他们来说相当于粗缆绳,足够好几个小人合抱。霍钧低头看着这些小人像蚂蚁一样在他的脚上爬动,有时候会故意动一动脚趾于是大片正在攀爬的侍人便从空中摔落,尖叫着掉进温泉池里,溅起一圈小得几乎看不到的水花。而能爬到脚趾顶端的,往往是那些最强壮、最敏捷、最冷酷的他们踩着同僚的身体往上爬,把挡路的人从空中踢下去,才终于攀上了大脚趾的顶端。

胜者跪在大脚趾的趾尖上,对着霍钧叩首。太祖大帝会用两根手指把他捏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最后到达的那一个则被霍钧用另一只脚的小趾碾进池底的汉白玉砖缝里,活活碾成一团模糊的血肉。他在池水里涮了涮脚趾,换下一个。

这还只是热身。

太祖大帝真正的享乐,远比这更为暴烈。

他从侍人中挑选出最高大的和最矮小的,通常是从北境选来的壮汉和江南选来的纤细少年命令他们俩一起站到他的手掌上。在他巨大的掌心纹路之间,他命最高大的侍人强暴最矮小的那个。他会把脸凑近掌心,用一侧眼睛近距离观看这场微型的凌辱。他的瞳孔在掌心上投下一片阴影,比整座斗兽场还大。

当最高大的侍人在太祖大帝的命令下将精液灌满最矮小那个的身体后,霍钧便用指尖把他们两个一起捏起来,放在他胯间那根巨物的顶端。

太祖大帝的阳物,是每个侍人终其一生也难以完整仰望的神迹。它比任何侍人的身高都粗得多,即使最高大的北境壮汉,也不过和龟头的宽度相当。而整根柱身的长度,能排下二三十个成年男子,从头到尾是望不到头的肉色山脊。当它完全勃起时龟头能顶到大殿穹顶的横梁,把整根横梁顶得往上拱,木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柱身上缠绕的青筋比御花园里的假山还粗,每一根血管里奔涌的血流声,在大殿里能引起回声。

他把两个小人放在龟头顶端。那颗龟头本身就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肉色平台,表面光滑,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气味。最高大的那个侍人站在龟头上,低头往下看能看到一个深邃的裂口,正对着他的脚下。那是太祖大帝的尿道口在他面前裂开,像大地上的一道深渊,正往外渗出带着浓郁麝香味的透明黏液。

霍钧命令他把最矮小的那个侍人塞进他的尿道口里。

最高大的侍人照做了。他推着他那位刚被他侵犯过的同伴,一步一步走向那条裂缝。最矮小的侍人在他手中拼命挣扎,但毫无用处。他把同伴推进裂缝边缘那里面涌出的黏液已经漫过了他同伴的膝盖,然后用力往深处一推。最矮小的侍人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消失在了那条深渊里。尿道口蠕动了一下,那上面悬着的透明黏液拉成几条细丝,然后归于平静。

霍钧的巨物轻轻跳了一下。他感觉到尿道口里有一个微小的东西在蠕动,那感觉像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从龟头顺着脊柱一直麻到后脑勺。他满意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后殿地面上形成一阵风,吹翻了几十个来不及站稳的侍人。

然后他把最高大的那个侍人用指尖按在龟头上。侍人被压在龟头皮肤和他巨大的指腹之间,鼻子里灌满了雄性体液的气味。龟头皮肤的纹理在他脸下放大每一道皮褶都比他整个人还宽,皮褶之间的沟壑深不见底。他的身体被完全包裹在这片巨大而炽热的皮肤之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霍钧用指尖轻轻来回碾压着他,用力不重刚好让那小人感受到无穷的重量悬在上方,却又不至于立刻被碾成肉泥。那侍人在他的指腹和龟头之间挣扎,感觉自己随时会被碾碎,这种感觉太祖大帝称之为“雨露”,他喜欢看小人在自己的雄性象征上体认到绝对的渺小,那比直接弄死他们有趣得多。

玩够了之后霍钧的巨物开始抽搐,他的高潮来了。

那是一座火山爆发。

从尿道口喷出的白色精液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瀑布,滚烫、浓稠、带着足以烫伤小人的高温和浓烈的麝香气味。它喷向大殿上空,然后从十几丈的高空坠落,浇在地上那些侍人的身上。那些精液的量足够装满一个小型湖泊,侍人们像被山洪冲走一样,在白色的洪流中翻滚挣扎。他们被浓稠的精液包裹、淹没、黏住,有人被冲到大殿角落里撞在墙上,有人直接被精液的重量压得爬不起来。

太祖大帝射了很久这对于他来说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释放,但对于脚下那些小人来说这是一场铺天盖地的灾变。

他低头看着那些在精液池中挣扎的小人,他们浑身沾满了他黏稠的体液,在白色液体中滑来滑去,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精液已经开始凝结,把他们的身体粘在地板上,粘在他的脚趾缝里,粘在他脚底粗糙的茧皮上。

他翘了翘大脚趾,让那些黏在脚趾缝里的小人在他的趾缝间滑来滑去。他们被两片巨大的肉壁夹住,浑身裹满精液,又滑又黏。霍钧脚趾缝里积聚的污垢和死皮和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灰白色的糊状物,把他们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看着他们惊恐的脸,然后太祖笑了,那种低沉的从胸腔深处翻涌出来的笑,震得整座大殿的墙壁都在抖,震得精液池面上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然后他缓缓并拢脚趾,像碾死几只虫子一样,把他们全部压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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