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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11 09:4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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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夜宵 于 2026-2-20 16:01 编辑
第七章 世界本貌
【一出好戏】
白川和废墟一起被倒在江云风的手上,后者喘着粗气,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手掌上的一切:“看见了吗,无论她选择逃跑,回避,还是选择你,都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用手指碾过掌心那一层残留的液体,再搓捻一番,在神罚中死亡的生命就永远从世界上消失了。
“你还打算藏到什么时候?”江云风眯着眼睛看向白川的乳头,伸出手指拨弄着,在白川隐忍的抽动中,苏晓如同微生物一样落入了江云风的指纹上,比平原还要宽阔的指纹壁时不时渗出出汪洋大海,在她的视角里,只能看见一望无际的肉色大地和遥远天边那片她永远也逃不开的黑洞。
“所有人都死了,你还活着,你不感到庆幸吗?
“还是说,你倒是很享受这种死亡的快感?”
两人一前一后问着,却也没有给这种大小的她回答的机会。
苏晓知道,她在刚刚那场巨大的灾难中并没有活下来,只是一次次在白川的身上死亡,再复活,那温热而巨大的身体能让她脆弱的身躯短暂得到庇佑。
她到现在依然疑惑,自己和刚才那几座不幸的城市究竟是怎么被缩小的,这两个男人为什么可以随心所欲的凌辱自己,凌辱在这颗星球上当了这么多年霸主的,有尊严的人类,然后把他们的身体和尊严像灰尘一样碾碎。
“抬头看看吧苏晓,这里可不是你的房间。”
江云风移开凝视的眼睛,苏晓被一阵强光笼罩,仿佛一片遥远的明火,却在无尽的黑暗中如此狼狈,光芒之下,巨大的蓝色星球如此孤独,像一座接纳低维生物的岛屿,那熟悉的陆地竟然缺了一块,露出金红的岩浆,让人联想到被挖掉奶油的水果蛋糕。
“城市没有被缩小,只是以正常形态被我们从玩具上挖走了而已。”江云风说着,伸出食指在星球上轻轻一按,一座大陆直接碎裂,下沉,上亿的人类如同灰尘一样在指纹的摩擦中消失,抬起时,陆地中间已经彻底凹陷下去,灌入了海水,土地和废墟在江云风的指纹间掉落,对他来说比消灭螨虫还要简单。
“所以,从一开始,这个世界,城市,学校,包括我……都是你们的玩具吗?
苏晓尽力伸长脖子质问江云风,也许是为了让自己有微弱的存在感,也许她还幻想着能和最开始在一起时那样斥责他。
但她现在连江云风指纹间的污垢都算不上, 汗腺里的液体只一滴就能让她从世界上彻底消失,那颗曾在暧昧时剧烈跳动的心脏,带给指纹的微小震动比地壳运动更加恐怖,有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人类,明明现在更像是不小心被捕捉的细菌。
“苏晓,你过去的人生,都是假的”
江云风的另一只手捧起那颗无助的星球,五个手指微微发力,那颗星球的中央赫然出现了一条裂缝。
“清晨洒在枕边的第一缕光芒,上学前街边露出肚皮迎接你的小狗,把水果形状的橡皮借给你的同桌,答谢你见义勇为的老奶奶,演讲比赛的一等奖。”
“是假的。”
海洋呼啸,陆地碎裂,他的指柱从天而降,几百万人,几亿人看着那根横贯南北大洲的手指落下,点在海洋上,几座陆地的沿海地区彻底被淹没,比沙砾还要渺小的人类尖叫、呼喊,连磕头都忘了,绝望地被汪洋吞噬,不知道究竟是海,还是江云风指纹上的汗液。
但他们只是虫子,没人会在乎虫子的生死,江云风微微皱眉,眼神里除了蔑视,就只剩下玩弄生灵的兴奋,指尖慢慢向陆地内部推去, 也许指甲缝里不小心嵌入了一个国家,也许指纹的凸起搅干了汇入海洋的河流,即使一个黑点就已经是几千人的尸体,他也只能稍稍感觉到那竖直穿越几个大陆板块的群山,像细绳一样为他的指纹带来一点酥痒,一秒钟的功夫,北部的大洲成了他指纹下的尘土。
他有些不满足,搓捻着指纹中轻而易举消灭的文明,残骸和被困在指缝间的幸存者,从空中坠落,在漫长的旅途后摔在地上变成了粉末。
“哦对,还有让你患上睡眠障碍的变态院长,在你眼前坠楼摔成一滩肉泥的知己朋友,雪夜中被你的无知活活冻死的老师,在马路对面和你告白后被车撞死的邻家哥哥。”
他低头看了一眼另一个指尖,虽然看不见苏晓恐惧且临近崩溃的神情,但她知道,在这轻轻一瞥下,某人已经吓得跪坐在了地上。
“不错,也是假的。”
他对着南部的大洲吐了口唾沫,巨大的冲击力把高楼大厦塔尖一切高大的东西直直压了下去,一部分被困在气泡里随着这场洪水漂流,一些极其微小的食物残渣撞击着楼宇和凹凸不平的大地,人类在这摊口水里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淹死后变成白色文明里的渣滓。
星球上四大洲有三个已经沦为江云风身下的亡魂,只剩下那座已经摇摇欲坠的,被从中间挖去一半的,苏晓的故乡。
她从小就发现,自己的人生仿佛一场戏剧。
“你从阴暗的沟壑里爬出来,在无数次绝望中活下来,一步一步成为这所大学里顶尖的学生,你前途无量,你万人追捧,你的精神世界如此丰盈,世界向你抛出了橄榄枝,仿佛上天都在眷顾你,你是天之骄子,你是幻那西洲冉冉升起的太阳。
你真的觉得你有如此能耐吗?”
江云风抬起脚掌,将掌心贴在上面,只是前脚掌的微微一蹭,最大的陆地就被完全覆盖,钢筋土地与血肉都被嵌进脚掌的褶皱里,趾缝处和足弓下还残留着几座岛屿,转动脚踝扭几下,周边的岛屿也一起被碾成飞灰,这下除了在脚趾缝里苟延残喘的虫子,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生命几乎都被铲除。
他落下他的脚跟,用足弓包裹住海洋,海水立刻因为他脚掌的温度而升温,抬起另一只脚,把这颗只有脚掌长的星球包围在这双微微发热的46码巨足之间,孕育了几百亿生灵的星球,在他脚底比垃圾还要狼狈,在搓动中逐渐裂成几瓣。
苏晓在指尖的位置目睹了家园的毁灭,她却无能为力,几乎麻木的连哭都哭不出来,死死抓着江云风皮肤组织构成的地面。
假的?为什么是假的?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都是错误的吗?还是说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可是星球就是这样在她前男友的脚下彻底毁灭的,里面的人类都是真正的死亡,就连自己的死亡……也是真的……
一旁沉迷许久的白川低头俯视着苏晓,一只手抚上江云风和自己同等大小的指尖,虽然体型差距太大,但不难看出来,这是在安慰。
“意思是说,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们做的。”
【创世】
“最初睁开眼睛的时候,宇宙还是一片虚无, 当我意识慢慢清醒,星系就在我手中诞生了 。”
白川的声音由近及远,直至从四面八方传回来,顷刻间,苏晓周围的景象以每秒钟几万倍的速度放大,自己却只能保持着最微小的形态漂浮在宇宙中,离自己几万光年外,那两个比超星系团还要大的手掌一上一下包围着星系群,仿佛神明在决定着宇宙的命运。
“比微生物还要渺小的星球,里面的生物肉眼都看不见,除了用来玩弄,还能干什么呢?”
江云风的声音几乎是从宇宙之外传来,上方的手掌覆盖住这一方天地,慢慢合拢,就像他每次毁灭星系一样,随意一抓,无数星球都在他掌中被碾碎了。
“这是最后一个了,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创造一个世界了。”白川赤裸的身体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几乎占据了半个宇宙,手掌之间捧着极其微小的一个星球,对他们的比例来说,大概连一毫米都不够。
“你是世界的创造者,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江云风的声音缓缓逼近,踏破宇宙边界的脚趾从苏晓所在的星云中碾了过去,这一动静直接引起了一连串星系大爆炸,那些被他轻易毁灭的文明连残骸都不剩了,但苏晓好像独立于整个空间一样,什么事也没有。
江云风这一步引起了另外半个宇宙长达十秒钟的黑暗,待视角稳定下来后,苏晓才能看清全貌:两位神明各自占据了一半的宇宙,星辰对于他们来说如同碎屑,他们浑身赤裸,如同藐视虫豸般的,凝视着手中那颗渺小的星球。
“我既掌管毁灭,即使他们没有被碾碎,我触碰到的一切东西也都会快速消亡。”
江云风向着白川的掌心吹了一口气,刚刚滋养出的生灵们又一次尽数毁灭,一场世纪性的风暴把它变成了一片废土,紧接着他就被对面洁白的手掌推开。
“那你就不要一直破坏,它们本来能活十亿年的。”白川又一次用手指拂过星球表面,植物又开始发芽,雨水又开始洒落,新的生物出现在陆地上,渐渐变成蓝绿相间的样子,又一次脱离手掌漂浮在宇宙中。
“只是轻轻一碰就毁灭的东西,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江云风一只手揽住星球周围的空间,靠近自己的下体,另一只手缓缓握住胯间的巨物,它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微微膨胀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白川双手抱住江云风的腰,将他向后推出去,没想到这一下子反而让他手里的星球离龟头更近了一步。
“呦,这么主动把你的孩子们送到我的肉棒上,你看,微微一点热气都要把它们烤化了,有些小东西还在逃命呢,它们大概不知道自己的星球对我来说算什么吧。”
白川瞪了江云风一眼,扒开他包裹住星球的手掌,作为赋予生命的神祇,他不得不将自己的肉棒也对准那个可怜的造物,那些要被蒸发或热死的小生命才艰难的保住性命。
“那就比赛吧,看谁先用自己的精液淹没它们。”江云风抬眼看向白川,他此时的肉棒已经挺立,凌辱弱小生命的快感呼之欲出,而白川此刻更加不淡定,他的脸颊已经爬上了一层红晕。
“你早就把自己当做它们的父神了吧,它们源源不断在你手掌上凝聚成形,生命过于单薄才如此脆弱,而你一直以来想做的,就是让它们在你的肉棒中诞生。”
白川的肉棒此刻已经没有任何限制般,扩张的同时碾碎周围的星际残骸,他低头喘着粗气,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马眼对准江云风那急不可耐的洞口,软软一靠,整个星球就被两个巨大的黑洞吞噬。
双方在感觉到细小的剐蹭和几乎不可见的骚动之后,温热的手掌向着那颗渺小的碎屑撸动着,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自慰里,白川发出隐忍的轻哼,与江云风粗重的呼吸声交融,仿佛那承载了几亿生命的星球只是两位神明的助兴玩具,只能在男神们的呻吟中被碾碎。
它无数次在江云风尿道的收缩中被碾碎,又在白川马眼里滴出的先走液中复活,高潮来临时,江云风射出的精液如同陨石般直接将星球冲碎,滴下的液体吞噬了幸存的渣滓。
在白川精液的滋养下,无数新的生命出现在陆地和海洋,沐浴了江云风的精液后,星球竟然出现了一种平衡,生命失去控制时,自然灾害便会发生,物种而即将毁灭时,新的时代又会到来。
“真是完美的造物。”白川盯着这颗弱小的星球,那些小生命先是恐慌,而后又虔诚的向着他的一只眼睛跪拜,毕竟在他们的视角,整个苍穹只能窥见白川的瞳孔。
这一族群性质的朝拜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强行忍住想要抚摸星球的手,毕竟即使是轻轻一碰,整个星球就会被碾碎,这些小生命就会和细菌一样被碾死在他的指纹里。
“可怜的小东西们,你们不该管我们叫爸爸吗?~”江云风的声音在跪拜者听起来如同宇宙爆炸般恐怖,有一些疯狂逃窜,有一些直接把全身贴在地上以敬畏神明,卑微与弱小在江云风看来都能激发他虐杀的性欲,但这种奇妙的情况他从未看见过,也开始好奇它们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给这些它们取个名字吧,以后逗他们玩用。”江云风微微张开嘴唇贴近星球,在跪拜的地区刮起了一阵飓风。
“我早就想好了,就叫‘幻那西洲’。”白川垂眸仔细看着上面的小生命,又多了几分怜爱。
“那这些小东西叫什么?”
“你自己取好了。”
“跪拜时高举双手,逃跑时岔开双腿,单薄的身体,懦弱的生物,那就叫牠们‘人’吧。”
江云风在幻那西洲上空摊开手掌,如同神谕一样告知着星球表面的生命。
所有人类受了神祇的赐名,更加虔诚的跪拜,有些地方还建起了几百米高的神明雕像,即使他们连神明的真面貌都没见过,只用瞳孔的形状塑成了世界中心的尖顶。
“丑死了,连我一个毛孔都比不上。”江云风一脸嫌弃盯着那座雕塑,把幻那西洲碾碎的欲望又一次成百倍增长。
“我们要不要圈养一个人类,几十万年过去了,都没有好好抓一个玩一玩”白川怜爱地透过云层观察着小人们,呼吸间带起的气流带来了秋天的第一场风。
“那就创造一个吧,让她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中,她的身体,灵魂,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游戏。”
于是苏晓便诞生了。
她命途跌宕,翻过了一座座高山,吃尽了无数苦头,一只脚踏在了熠熠生辉的前途上。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遇见江云风和白川,落入他们的圈套,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世界毁灭。
一切天灾人祸,全是源自两位神明的恶趣味,他们如此亲切,亲切到她可以记清每一个表情所蕴含的意思;他们如此巨大,巨大到自己也许连他们身上的螨虫都比不过,他们如此恐怖,也许想到再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苏晓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惊醒,除了被神明当做虫子饲养,对这两个自己曾经背叛过的男人言听计从,还能做什么呢?
从此以后她被迫寄生在神明的身上,以死皮和汗液为生。当然,也享受到了神明身上唯一的宠物的特权————被当做解闷的玩具施以无限的折磨,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毕竟是自己父亲一样的角色,自己的一切都来自他们,永远归属他们也无可厚非。
也许,如果她一开始没有背叛他们,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实际上,她也得到过从头再来的机会。
……
……
……
……
……
……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苏晓心虚地看了看聊天记录,心想:只要时间管理好了,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她拿出手机,给江云风和白川同时发送了“我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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