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ine 发表于 2025-4-27 01:52:51

写不动啦...好辛苦啊...为什么键盘不能自己敲打啊(悲)
我也想看后面的内容,可我就是写不动了啊...

Undine 发表于 2025-5-18 18:01:05

哈哈,这个月也依旧没有功夫写呢(笑)

happydisga 发表于 2025-6-12 20:28:43

U姐6.11的更新在哪里没看见诶{:4_96:}{:4_96:}{:4_96:}

Undine 发表于 2025-6-13 17:44:15

接下来的发展走向该如何呢。。。我想了两个版本,都挺难以抉择的,只有更好的那个才能成为我的正文

Undine 发表于 2025-11-29 03:15:17

本帖最后由 Undine 于 2025-11-29 18:01 编辑



    安赛尔的手指摁着我的腹部,手术刀上下挥舞,小心翼翼地剔去我身上破损的战斗服,让我的肉体整个暴露在他紧紧注视的视线中。我感到羞愧,没想到自己
会这样面对安赛尔。光溜溜的皮肤没有血色,摸上去是那样的冰冷,源石的黑棕色半透明碎片鳞片般,大面积镶嵌在我的血肉上,这让我的身体看起来像一条毫无生机的鱼,
在安赛尔同样冰冷的手术床案板上。



   安赛尔好像并没有多在意异性的身体暴露在他面前,他甚至也在我面前换了衣服——我躺在床上,以仰视的角度看见他脱去黑色的战地外套,露出最里层的白衬衫,然后
换上一件浅绿和棕红相间的消毒手术服,下摆的长度紧贴膝盖。白衬衫布料很薄,有些透肉,在安赛尔的肩膀上勾勒出他纤细的肩背轮廓,我能想象到它们平日在安赛尔工作的时候
紧紧贴在他背部温暖的肌肤上,在粉嫩的肌肤和白色的布料间氤氲出汗水白雾云层,如果能突然掀开衣服把脸凑过去,还能嗅到安赛尔令人舒服的体香。因为着急做手术,他顾不上
多修边幅,所以领口有一颗纽扣没系好,在他弯腰安置摆弄我的时候,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他露出的雪白娇嫩的胸脯,他对此也毫不在意。也许是我的情况太糟糕,那些身上插的源石碎片
太过可怕,也有可能是我被凯尔希缩小得只有他的手掌大小,我觉得安赛尔没在平等地把我当成一个和他一样的人来看待,至少在我的眼里看来,他此刻更像是一位可以掌握我生死的男神,
那锋利的手术刀片,既可以是剜掉血肉上病灶的圣器,也可以是随时判决死刑的刑具。




我看见他宽松的浅绿色手术服袖口自然下垂着,袖摆摇曳,像一个正对着我的深邃不见底的山洞,深处是漆黑无光的。安赛尔走近床边,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轻微晃动,
或者紧紧包裹着乳胶医用手套的手指慢镜头般在我逐渐模糊的视野里游移,这每一个细微举止与我而言都是发生在天空之上的瞬息万变,他的下一个动作也是我不可预测的未知,
因为巨大的体型差,也因为他担负着拯救我生命的重任,他此刻正占据着我生命中相当重要的比重。




或许今后也会是我生命中相当重要的比重。



纯白色医疗乳胶手套的手指小心在我的腹部位置抚摸,安赛尔的体温透过指尖传来,给我毫无血色的冰冷躯体染上一丝生命的暖橙,我发觉他不知在什么时候给我的胸口下方
涂好了消毒碘伏,接着,我的躯干和四肢也都很快被涂满了这种色彩,这让我的身体看起来又是暖融融的,像往常那些还没有流逝生命力的快乐日子。


“像这种危险的大型手术啊,不给你做全身麻醉是没办法进行的,可是啊,你的胃里还有没消化完的午餐食物,像这种情况很特殊...”
安赛尔的声音絮絮叨叨,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唯一能让我感受到温度的他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点在我胃口的地方,我感觉他好像在用力往下摁着,在用手指
探索着什么。


“现在只能先给你半麻醉了,凯尔希老师一会儿会送来丙泊酚试剂,到时候再给你进行全麻醉。”


Undine 发表于 2025-11-29 03:19:02

不是吧,写了半天怎么才写了这么点啊。。。(双眼疲惫)
算了快点儿填完这几篇坑就撤了

Undine 发表于 2026-1-30 17:08:18

本帖最后由 Undine 于 2026-2-1 21:09 编辑

安赛尔抿起嘴唇,神情严肃,但持刀的手却稳如泰山,他用两根手指捉住实验室老鼠一般的我,冰冷的手术刀抵到了我的皮肤表层,肋骨中间的胸口处,他从这里下刀,
将我涂满碘伏的腹部棕色皮肤层划开一道泛起粉红的口子,然后指腹下压,刀尖穿刺进我的胸口,他第一步就是当面直接剖出我的心脏吗?如同薄冰般锋利且冰冷的刃片切剖开我的肉体,
金属悄然无声渗透进我的血肉里,在削弱了感官神经的半麻醉下,我完全没有【疼】或是【痒】这种明显感受,因此即便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当成砧板上的鱼肉般宰割,
也完全感受不到有多恐惧,而且,比起刀片在身上切割,操纵手术刀片的巨大的安赛尔和他不时碾着我的手指更有压迫感多了。为了使检查内脏的工作顺利进行,安赛尔又在我
左右两边的锁骨位置各切一道,使我胸腔—腹腔的切痕形成一个“Y”字型。


    安赛尔用手指托住我的背部脊椎骨,顺着我的腹部向下剖开的这道口子掀开我的腹腔,使我的腹腔像一只绒布口袋一样,露出里面崎岖的粉红色内壁,黄金般的脂肪凝块,
还有顺着横切面淅淅沥沥流淌出液体的,在白纸般的皮肤表层看来是浅蓝色实则是暗红色的一根根静脉血管,盘根错节在我的体内。真是难以置信,明明我的表层皮肤已经
色如死灰,切剖开后内部呈现出的竟然是这样五彩斑斓的世界。内脏大多都是暗色的,埋藏在半透明的横膈膜组织下,安赛尔一层层地剖开它们,又用电刀灼烧血管止血,
同时不断用镊子清理出我体内刺入的深褐色源石炸弹碎片。


“让我看看,胃的位置大概是在...这里吧?”


人体的脏器是柔软的,害怕外界的刺激和受伤,如果把一件锋利的锐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刺进人体,那些内脏会自主地蠕动避开,这本是医学研究的理论设想,但今天发生的
一切与所有书中课本里的理论知识完全不同,也许是因为我大脑潜意识里对安赛尔的极度信任,竟安抚了身体的本能,当安赛尔的手指探入我的身体,在那些紧密挨着的内脏缝隙
中慢慢来回游走翻找时,我的内脏不是避让而是一拥而上,紧紧贴合住安赛尔的手指,光滑的表面不停蠕动着,感受着手指的温暖。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被人探入腹腔慢慢
抚摸内脏的感受,痒痒的,十分酥麻,越是靠近心脏的位置就愈发明显,这种惬意的触感不受麻醉药物的限制,布比卡因*能切断我对痛苦的感知,却无法阻挡我感受安赛尔
的手指对我内脏的触碰,我静静地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种细微的,如同按摩一般的触感,被触摸舒服到极点的时候,我还会轻微呻吟,止不住地浑身颤抖。


“你...你在干嘛啊?你这样我还怎么给你做手术啊...”安赛尔有些慌乱,不过他还是忍着复杂的心情,从我那堆不停朝他的手指蠕动的脏器中翻找出了胃袋,在上面开了一刀,
清空了里面尚未消化完的食糜。

**布比卡因**:医学上一种常用于半麻醉手术中的长效局部麻醉药物,呈白色结晶粉末状。

“很好,这样一来等下全麻醉的时候就不会造成食物倒流导致窒息了,其他的脏器也都拿出来挨个检查一下比较好。”




安赛尔想要检查我的脏器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他光是把手指探入我的体内,那些鲜红、暗红或粉红的各器官就开始一下一下往他的方向蠕动过去了,人的肠道原本是位于
腹腔的下端,安赛尔刚刚从靠近胸腔的腹腔上部摘走了我的胃袋,它们就开始纷纷向上蠕动,挪离自己原本的位置。安赛尔一伸手,就有一只贪恋他指腹间温度的脏器光滑
又柔软地主动贴上去,都不用安赛尔自己拿,我还能体会到各个器官被拿起时不同的触感——胃袋和肝脏被拿起来是沉甸甸的,胆囊就比较轻盈却有一丝细微的不适,肠类被拿走时
会有一种拖拽感,因为能牵扯到周围的蛛网状膜或是挨得近器官,每次安赛尔的手一靠近心脏的时候,它的跳动就会变得强烈,仿佛故意让面前的医者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不过心脏
并没有被源石碎片刺伤,所以安赛尔只是检查过后就放下了,要说他检查的最仔细的器官,还得是我的子宫,那块葡萄大小,两侧连接着卵巢的暗红色圣杯状软肉被安赛尔拿在手里检查
的时间最长,和司空见惯的病人们的肠管或胃相比,子宫应该是他这样的实习医生不常接触到的,当它蠕动过来紧挨到他的手指时,安赛尔在一堆器官之中优先拿起了它,把他举到眼前
反复观摩,指腹沿着暗红色的肌肉轮廓一遍遍滑过,弄得我又痒又酥麻,这期间我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声或是颤抖,避免给安赛尔添麻烦,最后他慎重地把它放到了手术托盘上。一番检查
下来,除了心脏和肺系统,其余内脏基本都被捡拾到了消毒的不锈钢手术盘里,安赛尔翻动着它们,观察计算着源石碎片在我体内运动的规律。


“一开始有部分脏器被源石碎片穿刺,在抢救的这段时间里,一些细小的源石碎片从创口里随着你的血液循环系统跑到了身体各处,原本没有被直接击中的脏器内部竟然也出现了较大
的碎片颗粒,这说明主要集中在躯干部位的源石碎片也逐渐开始往四肢方向扩散了,非常糟糕,因为那样的话,我就要不得已连着你的手臂或大腿都要切割开清创了。当然,我并不想
给你制造更多的伤口,为了避免这种最坏的情况,让我们做一个暂时的【截肢】吧。”





什么叫...暂时的截肢?我看见安赛尔巨大的两根手指再一次朝我靠拢,摁住手术病床上微小的我,然后重新拿起了那把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开始靠近我的左臂胳膊。看起来他准备要把我的胳膊切断。


“啧~凯尔希医生真是的,丙泊酚还没有送到么?再这样下去半麻醉的时间也要结束了。”安赛尔修长的手指上下翻动,小指和无名指捉住我的身体,食指和中指的缝隙夹住了我的左胳膊,
固定我胳膊的同时,他还顺便腾出大拇指遮住了我的眼睛,“如果害怕的话,请不要看,没关系的,很快就好了。”然后,他粗略地摸了一下我的肩关节,复习了大致的肌肉和血管纹路后,
手起刀落,安赛尔轻易地操纵着手术刀锯断了我的胳膊。

我听见刀刃擦破皮肤的声音,听见自己的血管被割断,骨关节扭转的脆响,安赛尔就那样拆下了我的一只胳膊拿在手里,仿佛我不是活人而是没有生命的人偶,我的肢体也
不是脉搏跳动的血肉而是塑料制品。在同意他给我做手术时,我不断鼓气着自己一定要信任他,因为凯尔希去救别的病人了,现在只有他能挽救我的生命,要是那时候能知道
安赛尔会是现在这样不由分说地对我的肉体随意宰割,我还会下定决心同意他吗?






当然还是会的,其实正在阐述着这一切的我并没有在害怕,而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任由安赛尔随意宰剖的过程。早在我身中数片源石碎片倒在血泊中时,我已经不认为自己
有活下去的可能,安赛尔是我最喜欢的男生,如果能在生命的最后仍然和心爱之人互动着,被拯救,或是任其宰杀,这与我而言都是莫大的幸福。我很庆幸自己最喜欢的安赛尔
是位如此敬职的好医生,他主动接下了这台独立完成的手术,这才让我有了如此幸福的生命体验,亲眼看着自己被心爱之人握在手中宛如凌迟般慢慢解剖、肢解的幸福体验。


所以,对于这样的发展我全然没有抗拒,而是平静地看着胳膊和大腿依次离自己而去,跟内脏一起被盛在了桌上的手术盘里,安赛尔忙着摆弄它们,只剩下一个脑袋和躯干连接着
的奄奄一息的我被孤零零地扔在手术床蓝色医疗布上,躯干里的脏器也只剩下了心和肺。人类对自己朝夕相处的器官的情感是极度依赖的,而我昔日里最渴望在独处时占有、在战场
上保护的安赛尔正在认真倒弄着我最熟悉不过的器官,他也会对我身体的这一部分感兴趣吗?我悄悄地想着,静静地望着他。被拆下的四肢,每个切面血管都打好了一个结防止继续失血,
但在切除的瞬间还是在蓝布上留下了相应位置的血痕,就在我的身下,像是标记着原本应该有四肢的那些地方,不知不觉中的我竭力扭着身子,早已挪开了那几块血迹的位置,拖拽着仅剩
的脑袋和躯干在一望无际的病床上慢慢行驶。蓝色的医疗布仿佛蓝色游不到尽头的海一样令人绝望,安赛尔又切断了我的双手和双腿,仿佛任由我像没有帆和桨的船一样溺亡在手术台上,
但我知道我绝不会就这样溺亡,因为即便没有了四肢,我的身体也还是下意识前进着,朝着安赛尔的方向一点点挪去。


似乎我出现在了忙碌着的安赛尔的余光中,他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又一次地把视线转移到我身上,他伸手拿起了我。




“对了,差点忘了还有面部清创,你受伤的时候不是面朝着敌人吗,脸部也有刺入的源石碎片吧。”














Undine 发表于 2026-1-31 18:05:53

今天安赛尔生日,努努力晚上把他完结吧!

Undine 发表于 2026-1-31 20:20:08

还有人彘么(笑) 竟然还有人彘,
泰拉人还是太强大了,被安赛尔做成人彘都不死,下回还是让安赛尔剁成臊子吧(笑)


卧槽!恶俗啊—— (笑)

Undine 发表于 2026-1-31 23:59:12

本帖最后由 Undine 于 2026-2-1 21:11 编辑


锋利的手术刀从我的脸颊边划过,安赛尔剥下了我的皮,掀开皮肉之间的连接处以便清理源石碎片。迸溅到面部的源石比刺入躯干的细小多了,为了更好借力,
安赛尔不得不整个人将近骑跨在手术床上,蜷起一只膝盖半跪着,他调转了一下我的脑袋,使我的头朝向他身体的那边方向。卡在肌肉组织缝之间的源石要用
镊子清理,安赛尔用手指抚摸我的面容,不时向下按压,寻找源石碎片鼓起的踪迹。面部穴位居多,不知他摁到了哪里,我的眼球夺眶而出,牵扯着几条视神经
弹射出一段距离,跳动了几下在安赛尔的大腿旁边停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望安赛尔白皙的腿,而且还是以绝对的体型差,以被缩小的视角细细观摩。安赛尔的膝盖杵着手术床,支撑着他的上半身费劲地为我的面部
清创,他现在显然无暇顾及我的眼球,可以大饱眼福看个够了。最下面的膝盖泛着粉红,他的小腿很纤细,大腿有一丝轻微的肉感,即便是男生的腿为了支撑臀部,大腿的
内侧也还是会有一丝脂肪,把肌肉的线条轮廓衬托得更有层次感,这是独属于男生的美,安赛尔擎天的长腿看得我目不暇接,看得我垂涎欲滴,以往我只能借着理疗店昏暗的
灯光略微一瞟,不敢明目张胆看的白玉美腿,现在却可以趁机敞开了看了。



弹出眼眶的眼球离安赛尔的大腿很近,这没有星点瑕疵的美腿只能看不能摸有点可惜,我正这么想着,安赛尔忽然把身体一侧,大腿向下压去,原来他是在跟一片嵌入
我眉骨的源石碎片较劲上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大腿饱满肥厚的那一侧压住了我黄豆大小的眼球,视野瞬间被庞然大物遮住,除了一片暗红什么也看不到,所幸安赛尔的
腿肉非常柔软,即便是施展了极大的压力也谈不上疼痛,反而有一种被柔软巨物包裹着的舒适感。




“咯吱~”一声充盈着水声的清脆挤压声从安赛尔的腿柱软肉下传来,但是传到肉体外面的却只是一声轻微的闷响,被全神贯注进行清创手术的安赛尔医生自然而然忽视了,安赛尔当然无法想象到他压住我眼球的大腿只是稍微一用力,就那样容易地压扁了我的眼球,饱含液体的眼球受到外界压力,挤出了不少眼泪,安赛尔抬腿的时候,原本饱满膨胀的乳白色球状体已经瘪下去很多,失水的部分不再光滑,而是多了很多褶皱。失水意味着支撑力减弱,瘪掉的眼球表面隐约凸显出角膜组织,侧面细密的树枝状血管也变得像枯藤一样快要脱落了,我的视野犹如起雾般模糊,白茫茫的一片,与此同时,安赛尔夹出了刺入我眉骨的那块碎石片。




    “呼~这是最后一块了。”安赛尔说着,从我的手术床上起身,在彻底把我的眼球压爆之前挪开了他的腿,恢复原状的眼球立刻将四周沁出的液体复吸了回去,就像一块富有韧性的海绵球一样,不过它只吸回了一小部分,绝大多数被我们身下的蓝色医疗布吸收了,但已经足够让它变回和原来差不多的体积,我的视力也重新变得清晰了,安赛尔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捡起它,整理好我的视神经血管,重新放回我的眼眶内。





“咚咚”手术室的玻璃窗户忽然传来敲打声,紧接着窗户被从外推开了,两只装满白色液体的药瓶被从窗口外递入,放在了窗户旁边的灰色办公桌上,外头的人还贴心地送来了一次性注射器。
看到这一切,安赛尔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口,放下了手术台上的我,走过去拿起药物,同时撕了一颗口袋里的糖补充体力。




“丙泊酚注射后,你可能会有暂时的呼吸不顺畅,不过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帮你接入呼吸机的。”


乳白色的液体很快注射进了我的血管里,一瞬间,注射部位传来刺激的电击感,而我也瞪大了瞳孔,因为我感觉肺部肌肉顿时变得无力,不受控制了,我无法自主呼吸,
窒息的痛苦很快充满了我的大脑。


“救救我,安赛尔”我朝安赛尔投去迫切渴求的目光,安赛尔身旁的迷你吸氧机还没有启动好,而一个人没有氧气只能存活三分钟,情急之下,安赛尔用包裹着乳胶医用手套的手指
深入我的喉咙中,突如其来的异物插入令我的咽喉痉挛,不受控制地咳嗽了两下,我不明白安赛尔要对我做什么,但我知道他想要把手指插入我的喉咙,于是我忍着异物感,
趁丙泊酚还没完全生效,口腔的肌肉还没丧失力气时,赶紧控制住舌头,配合他尽可能扩张我的咽喉,紧接着,安赛尔的举动让我的心头猛烈颤动,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安赛尔柔软的双唇忽然贴上我冰冷的嘴唇,他拖住我连接着躯干的小小的脑袋,闭上眼睛,慢慢地吸气,喘气,把新鲜的空气送入到我已经无法自主运作的肺腔当中,如果
味道有颜色,安赛尔输送给我的空气尝起来一定是粉红色的,前不久他刚刚吃下了一颗姐妹们手术前塞给他的散装糖,阿尔卑斯荔枝牛奶口味的甜香依然回荡在他的口腔里,
通过少年充满活力的肺,穿过支气管涌入我的肺部中,一直浸泡在充满消毒水空气环境里的我的味蕾忽然被激活了,心脏兴奋地狂跳着,不知是突然被海量氧气涌入血管造成的
短暂性生理功能激活,还是这如同恋爱般甜蜜的味道令我芳心荡漾,我小小的身体,在安赛尔的手心中几乎快被融化了 ,在我们巨大的体型差下和力量差之下,输送到我肺部的
每一轮新鲜空气都由安赛尔的呼吸掌控着,我自己无法决定是想呼还是想吸,只能任凭安赛尔温和又甜蜜的氧气按照他自己呼吸的节奏,潮汐般送往我的肺部空间和血管里,安赛尔呼气的
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胸腔像一个充满香甜空气的气球一样膨胀着,他吸气的时候,我又感觉仿佛浑身的力量都顺着空气被他抽干了,我甚至不能留住一丝空气,但这并非我为自己
的渺小感到惋惜,我只是私心希望安赛尔可以一直呼气,永远往我的身体里注入荔枝牛奶糖口味的甜蜜空气而不夺走它们,那样就好了。


“安赛尔,谢谢你...”我在心里悄声说道,然后在安赛尔的手心里,沉沉陷入了丙泊酚试剂为我编织的没有意识的美梦中,在意识消散的最后,我仍然能品尝到那丝荔枝牛奶糖的甜蜜气息
和跳动不已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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