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Undine 于 2026-2-1 21:11 编辑
锋利的手术刀从我的脸颊边划过,安赛尔剥下了我的皮,掀开皮肉之间的连接处以便清理源石碎片。迸溅到面部的源石比刺入躯干的细小多了,为了更好借力,
安赛尔不得不整个人将近骑跨在手术床上,蜷起一只膝盖半跪着,他调转了一下我的脑袋,使我的头朝向他身体的那边方向。卡在肌肉组织缝之间的源石要用
镊子清理,安赛尔用手指抚摸我的面容,不时向下按压,寻找源石碎片鼓起的踪迹。面部穴位居多,不知他摁到了哪里,我的眼球夺眶而出,牵扯着几条视神经
弹射出一段距离,跳动了几下在安赛尔的大腿旁边停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望安赛尔白皙的腿,而且还是以绝对的体型差,以被缩小的视角细细观摩。安赛尔的膝盖杵着手术床,支撑着他的上半身费劲地为我的面部
清创,他现在显然无暇顾及我的眼球,可以大饱眼福看个够了。最下面的膝盖泛着粉红,他的小腿很纤细,大腿有一丝轻微的肉感,即便是男生的腿为了支撑臀部,大腿的
内侧也还是会有一丝脂肪,把肌肉的线条轮廓衬托得更有层次感,这是独属于男生的美,安赛尔擎天的长腿看得我目不暇接,看得我垂涎欲滴,以往我只能借着理疗店昏暗的
灯光略微一瞟,不敢明目张胆看的白玉美腿,现在却可以趁机敞开了看了。
弹出眼眶的眼球离安赛尔的大腿很近,这没有星点瑕疵的美腿只能看不能摸有点可惜,我正这么想着,安赛尔忽然把身体一侧,大腿向下压去,原来他是在跟一片嵌入
我眉骨的源石碎片较劲上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大腿饱满肥厚的那一侧压住了我黄豆大小的眼球,视野瞬间被庞然大物遮住,除了一片暗红什么也看不到,所幸安赛尔的
腿肉非常柔软,即便是施展了极大的压力也谈不上疼痛,反而有一种被柔软巨物包裹着的舒适感。
“咯吱~”一声充盈着水声的清脆挤压声从安赛尔的腿柱软肉下传来,但是传到肉体外面的却只是一声轻微的闷响,被全神贯注进行清创手术的安赛尔医生自然而然忽视了, 安赛尔当然无法想象到他压住我眼球的大腿只是稍微一用力,就那样容易地压扁了我的眼球,饱含液体的眼球受到外界压力,挤出了不少眼泪,安赛尔抬腿的时候, 原本饱满膨胀的乳白色球状体已经瘪下去很多,失水的部分不再光滑,而是多了很多褶皱。失水意味着支撑力减弱,瘪掉的眼球表面隐约凸显出角膜组织, 侧面细密的树枝状血管也变得像枯藤一样快要脱落了,我的视野犹如起雾般模糊,白茫茫的一片,与此同时,安赛尔夹出了刺入我眉骨的那块碎石片。
“呼~这是最后一块了。”安赛尔说着,从我的手术床上起身,在彻底把我的眼球压爆之前挪开了他的腿,恢复原状的眼球立刻将四周沁出的液体复吸了回去,就像一块 富有韧性的海绵球一样,不过它只吸回了一小部分,绝大多数被我们身下的蓝色医疗布吸收了,但已经足够让它变回和原来差不多的体积,我的视力也重新变得清晰了, 安赛尔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捡起它,整理好我的视神经血管,重新放回我的眼眶内。
“咚咚”手术室的玻璃窗户忽然传来敲打声,紧接着窗户被从外推开了,两只装满白色液体的药瓶被从窗口外递入,放在了窗户旁边的灰色办公桌上,外头的人还贴心地送来了一次性注射器。
看到这一切,安赛尔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口,放下了手术台上的我,走过去拿起药物,同时撕了一颗口袋里的糖补充体力。
“丙泊酚注射后,你可能会有暂时的呼吸不顺畅,不过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帮你接入呼吸机的。”
乳白色的液体很快注射进了我的血管里,一瞬间,注射部位传来刺激的电击感,而我也瞪大了瞳孔,因为我感觉肺部肌肉顿时变得无力,不受控制了,我无法自主呼吸,
窒息的痛苦很快充满了我的大脑。
“救救我,安赛尔”我朝安赛尔投去迫切渴求的目光,安赛尔身旁的迷你吸氧机还没有启动好,而一个人没有氧气只能存活三分钟,情急之下,安赛尔用包裹着乳胶医用手套的手指
深入我的喉咙中,突如其来的异物插入令我的咽喉痉挛,不受控制地咳嗽了两下,我不明白安赛尔要对我做什么,但我知道他想要把手指插入我的喉咙,于是我忍着异物感,
趁丙泊酚还没完全生效,口腔的肌肉还没丧失力气时,赶紧控制住舌头,配合他尽可能扩张我的咽喉,紧接着,安赛尔的举动让我的心头猛烈颤动,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安赛尔柔软的双唇忽然贴上我冰冷的嘴唇,他拖住我连接着躯干的小小的脑袋,闭上眼睛,慢慢地吸气,喘气,把新鲜的空气送入到我已经无法自主运作的肺腔当中,如果
味道有颜色,安赛尔输送给我的空气尝起来一定是粉红色的,前不久他刚刚吃下了一颗姐妹们手术前塞给他的散装糖,阿尔卑斯荔枝牛奶口味的甜香依然回荡在他的口腔里,
通过少年充满活力的肺,穿过支气管涌入我的肺部中,一直浸泡在充满消毒水空气环境里的我的味蕾忽然被激活了,心脏兴奋地狂跳着,不知是突然被海量氧气涌入血管造成的
短暂性生理功能激活,还是这如同恋爱般甜蜜的味道令我芳心荡漾,我小小的身体,在安赛尔的手心中几乎快被融化了 ,在我们巨大的体型差下和力量差之下,输送到我肺部的
每一轮新鲜空气都由安赛尔的呼吸掌控着,我自己无法决定是想呼还是想吸,只能任凭安赛尔温和又甜蜜的氧气按照他自己呼吸的节奏,潮汐般送往我的肺部空间和血管里,安赛尔呼气的
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胸腔像一个充满香甜空气的气球一样膨胀着,他吸气的时候,我又感觉仿佛浑身的力量都顺着空气被他抽干了,我甚至不能留住一丝空气,但这并非我为自己
的渺小感到惋惜,我只是私心希望安赛尔可以一直呼气,永远往我的身体里注入荔枝牛奶糖口味的甜蜜空气而不夺走它们,那样就好了。
“安赛尔,谢谢你...”我在心里悄声说道,然后在安赛尔的手心里,沉沉陷入了丙泊酚试剂为我编织的没有意识的美梦中,在意识消散的最后,我仍然能品尝到那丝荔枝牛奶糖的甜蜜气息
和跳动不已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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