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星渡夜谭 更新第3话及角色图
本帖最后由 9487 于 2025-12-28 05:28 编辑阅前需读:
本文包括:大量的异种族(furry)、脚、vore、cockvore等元素
《拖太久没更怎么办?已经拖1年了?那好,其实这是圣诞节特辑(並不是)》
同时,与本传相同,回复解锁密码可以看到之后的每话附图(但这人又忘设密码了)
**** Hidden Message *****
角色参考图(这byd Ai不会画人外)
图片中黑发巨人为恶魔坎卜斯,以及他的山羊恶魔形象,白发有两位,大只的是精灵尼古拉斯,及小只的克洛斯(布团),当然这些图片只是帮助你想像,ai图形象也不太稳定
(考虑到个人喜好问题,请以你最想要的形象脑补或忽略种族设定)
(考虑到个人喜好问题,请以你最想要的形象脑补或忽略种族设定)
(考虑到个人喜好问题,请以你最想要的形象脑补或忽略种族设定)
(妈呀,这只是一篇黄文,想怎么来怎么来)
涉及现实文化与人物改编(圣诞节的尼古拉斯与坎卜斯)
本系列实际上是作者上一部作品《龙父亲和他的精灵一家》的外传(谁家好人正传前传都不更消失几个月还跑回来开新坑,红豆尼斯密马赛!!!)(其实还有在写只是没发)(这个废物没赶上圣诞节写完),但发现其实想法挺多的就另开一个了,不会正式完结,有想法就更
作者写文很烂,多多包涵
相比其他圈内文章,本系列会偏温情向,是清水里开快艇的类型,原因作者不太会写血腥,而且很抽象
简单的介绍设定(仅介绍在本文需要用到的):
异世界所以存在魔法,参考日本轻小说(作者会搞抽象写出不符合世界观的东西)
魔族:如恶魔与魔鬼等,外形不一能力各异(如皮肤颜色),一般长角长尾
血族:即吸血鬼,一般有倾城的外貌,红眼尖牙,畏惧阳光,身体能力素质高于人类,存在眷族、血主和始祖概念
魅魔:魔族的一种,与血族相似,有过人的外貌,亦有易容与魅惑能力,需通过体液吸食精气
精灵:魔法结构生物,免疫物理伤害,长有类似蝴蝶的翅膀,有极强的魔法能力,很小一只,原型一般是5cm~3cm,样貌大小不固定,以出生以来第一个样子为原貌,这里的精灵泛指能肉眼可视且拥有高度个体意识的高等精灵,无父无母自然诞生,同族间有强烈的联系,数量极其稀少(低等精灵广泛在于大气与物质中,抽象且客观存在),为世界运作以及魔法的根基,偶然会以人类型态示人
兽人(furry):因种类与族群不同亦有寿命长短之分,体格与身体能力普遍比其他种族优上许多,身高会1米9到2米以上,长毛的长鳞片的长翅膀的长角的这些都有(考虑到个人喜好问题,请以你最想要的形象脑补或忽略以上设定,如替代成不长毛的)
回复什么用都没有,但会让作者知道有人在看
第一话(前半偏清水)
听说过吗?天外摘星人的宝藏
传说有一位摘星人,在一年里不停的收集世界各地宝石
“收集这么多宝石干什么?”
他把收集的宝石一块又一块,一块又一块点缀在夜空,而这些宝石会观察每一名孩子动向,他们是否乖巧又是否顽劣,这些孩子的行为都会映进宝石的颜色里,宝石观察到的孩子越是乖巧它便越具光泽,在年末充满光泽后宝石便会映出孩子心愿,摘星人会取回这些宝石,用魔法把宝石映出的心愿包装成礼物
“是的没错,叫你们这些小鬼平时对我们这些大人好点又不听,你们死定了”
然后在年末的深夜,所有人入睡的那一刻,摘星人会把礼物装进袋子放入雪橇,然后驶着雪橇划破夜空,雪橇驶过之处宛如繁星飘落,为夜晚的可兒奉上群星的祝福,随后他爬入家家户户的烟囱,把礼物放入孩子的袜子里,並带走炉台上的牛奶和饼干
“那坏孩子呢?”
“这是姐姐最喜欢的环节,北地的臭狗出来!”
“哦吼吼吼!!!老子猜拳输了!!!”
“……”
“哦吼吼吼!死小鬼等着被老子胖揍吧!”
那些坏孩子的宝石会逐渐浑浊,最终朽坏成黑煤,然后可怕的怪物,大恶魔坎卜斯!黑漆漆的!身形巨大!骇人的双角!诡异的尾巴!面目狰狞的神态
“哦吼吼吼!!!为什么老子演坎卜斯?艾诺米特不是更像吗?而且老子是白色的!!!”
“哦吼吼吼!!!因为本大爷是红色的!!!要怪就怪老蒙逃走了!!!”
他会拿走那些煤炭,塞入坏孩子的袜子里作为记号,並警告他们,若是下年仍不改过,便会把他们装到自己的袋子里带回去狠狠饱餐一顿
“哦吼吼吼!!!換本大爷扮坎卜斯!!!本大爷也要吃小孩!!!”
“哦吼吼吼!!!臭蜥蜴,老子一个不给你留下!!!”
为了驱赶恶魔,人们学会了用反光的彩带和灯饰掛满家里,並放上一棵“攀星樹”,使得喜欢黑暗的坎卜斯无法伤害自己
“哦吼吼吼!!!但老子不怕!你们还是得被老子吃掉!!!”
正因为这段故事,我们便有了一年一度“星渡节”
故事版本眾多,但也因此传出很多浪漫的传闻,“摘星人的宝藏”、“点石成金的魔法师”,“所求必立的许愿石”,“星渡村的永夜奇迹”……
“本大爷曾经真的去找过,但完全找不到,现在本大爷能确定他的确是精灵”
但是今天的主角不是“星渡节”
“让我们有请猜拳也输了的克洛斯还有因此逃过一劫的温妮莎!”
“安息吧克洛斯”
“本人要求老板将那两个老登的故事全盘供出!!!”
“当然!!!”
“谁想听本大巫师与两个星渡老登遭遇的故事!”
小孩都兴奋了起来
“谁想听姐姐说尼古拉斯与坎卜斯的黑历史!!!”
那群肮脏向大人都兴奋了起来
“我向四方繁星宣誓,故事仅由星空与精灵所见证,以非正式收录所集成的‘星渡夜谭’”
那么
“很久很久以前!!!”
故事得从北地的一场雪夜里,某处空无一人的郊外原野,雪白的大地站立着一个布团兒,以及慢慢走向布团兒的巨大黑影
“小布团,这么晚来这个荒郊野外的地方干什么,不知道很危险吗?”
布团兒没有理会黑影的问题,继续蹒跚向前
“你的父母呢?”
“……”
黑影见没有回应,咧起了巨大的笑容
“真是的,要是被坎卜斯吃掉怎么办~”
黑影跟在布团兒身后
“尼古拉斯!!!偉大的尼古拉斯!!!”
布团兒听见黑影的呼喊,突然停了下来,转过来发现黑影在左探右望
“不在……那么……”
下一瞬间布团兒突然失重跌倒,黑影的影子迅速笼罩著布团兒,一双巨大的手把他抓进手心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布团兒感觉到自己被装进袋子里,但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当布团兒再次醒来,他便发现自己在一个巨人面前,正正坐在盘子上,在燈光底下巨人的神祕得到驱散,巨大的山羊角,黑色的皮肤,野兽般粗壮的肌肉,背光下亮得渗人的红眼,那咧嘴时露出的狰狞利齒,与凶恶面相搭襯的是那悉心修剪过的络腮胡
“好了好了,让我看看你那废布下包的是什么?”
巨人粗暴地撕开布匹,直至里面出现一个白发的少年
“呦呦呦,长得还挺俏丽的,真是走运了”
巨人把手伸向少年时,少年一把张口咬住巨人的手指,沒有什么作用
“嘶……咬人还挺疼的,喂小鬼……再敢咬一次就把你捏碎……听见沒……”
可少年根本不管巨人的威協,直接从桌上跳落板使逃跑
“怎么都不带怕的,听不懂人话吗?”
少年没跑多完,巨人走几步路就追上了这个四处乱窜的小人,直接当虫子一样把它踩在脚底下,並不断加大压力
“喂!食物就应该有食物的样子!食物就应该乖乖待饭桌上!听见没!”
巨人把贴在脚底板上少年扯了下来,然后拎到了嘴前
“还有什么遗言吗?哦不,我忘了,你不会说话”
但巨人隐约见到少年支支吾吾地说些什么,这让巨人很是惊呀,于是便把少年拎到耳边,
“见鬼去吧!”
“什么!?”
少年把偷偷藏着的圣水泼了出去撒在巨人耳边,对于巨人只是寥寥几滴,但足以让他痛苦得跪在地上捂着耳朵大吼,少年趁挣脱出来
“小鬼!该死的……!你死定了!”
巨人又把少年拍在地上然后抓了回来
“你可別想死得那么轻松!”
但巨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便迅速把少年丟进口里,用舌头品尝了几口,少年死死抓住舌头,但奈何口水湿滑根本无法抓紧,见能挣扎地慢慢滑入喉咙,顺着食道进入胃里
“这小鬼味道不错,那圣水淋得还算值得”
少年在胃里不断敲打着肉壁
“这小鬼也太反骨了,进胃里还这么活蹦乱跳的”
嘴上这么说巨人还是很享受这种来自内部的敲击感,靠在椅背上用手捂着肚子感受到少年的位置
此时一位精灵用3厘米的大小推开了房门
“坎卜斯,能帮我个忙……”
精灵看着巨人坎卜斯一脸疲惫又享受的样子,很快察觉到了什么
“没空没空,今天老子很累……你……你想干嘛……”
精灵贴在坎卜斯的腹肌上,听着里边的动静,便凶狠地看向头上的巨脸
“坎卜斯……”
“没吃……”
“吃了?”
“没吃……”
“没到日子吧?”
“没吃……”
精灵踩著坎卜斯的身体慢慢走面前
“咱俩谁跟谁呀,还不相信我为魔吗……”
“……”
“可能吃了半个……”
“……”
“宽松一下……”
“……”
“我真的饿了……”
“……”
“不要以为自己是个东西!精灵,什么时候觉得你有那个能耐管老子了!?”
“……”
“不要在往前走了!信不信老子把你也吃了!”
“……”
精灵终于走到坎卜斯的嘴前
“张开嘴”
“老子不但要吃了你!还要把村子所有人都吃掉!”
“现在给机会你吃了我”
“不吃了……”
精灵用魔法撬开坎卜斯的嘴,自己爬了进去胃里
“喂,孩子,你没事吧!”
“过来搭把手,这畜生的肉太硬了我砍不开”
“不不不,先別砍,我是来救你的!”
精灵移开少年猛地向胃壁踢了几脚
“自己吐还是我来?”
“天底下哪把饭吐出来的道理?吃了就是吃了,食物就该待胃里~真没想到你愿意主动钻进老子胃里,大聖人啊尼古拉斯~”
“我来吧孩子……”
“等一下,在你死之前老子问你几句……你你你想做什么……”
“比之前出来的方法过分一万倍”
没有任何前兆,坎卜斯一下就把他们吐了出来
“这个仇,老子必定十倍奉还!”
“好好好,还谈上报仇了不讲信用的垃圾”
还没等他们绊完嘴,少年就冷不丁插上一句话
“你是尼古拉斯?”
少年用匕首划破了空气的宁静,刀刃险些割下尼古拉斯的头颅,幸好坎卜斯眼疾手快抓走了这位精灵,但也因此在手臂留下了口子
“啧……银打的……小鬼!你活不久了!”
“冷静!坎卜斯!先放我下来”
尼古拉斯用魔法定住少年,坎卜斯才将他放了下来,精灵抓起了少年的手打开,掌上满是被灼烧过的伤口
“果然,这孩子跟你一样是个魔族,坎卜斯”
“半吊子的魔族罷了,看他那傲慢的样子,啧啧啧,血族的杂种而已!”
“坎卜斯”
“哼……”
尼古拉斯拿匕首刺向自己的手,但一点伤口都没有,那惜字如金的少年终于开了口
“纯血的始祖就是历害呢”
“不明白吗孩子?我不是血族,动动你的脑子,不为物理所伤的种族有哪些呢?”
“史莱姆”
“哈哈!尼古拉斯你藏挺深呀!”
“史萊姆不会做饭,看来有恶魔没饭吃啰”
尼古拉斯开始对少年的手治疗
“徒手拿银具,现在的年轻人都不要命啰~”
“如何呀?被亲自从老子肚子里救回来的人刺杀~”
“像床上突然睡了个恶魔还赶不走一样糟”
“哼,现在小孩自己作死还有大人帮你呼呼,我这种大人呀,救人被划了都只能自己吐口水抹两下~”
“你自己就能恢复”
“啊……我这手……啧啧啧……没事没事不用大精灵为小的操勞,像老子这样的大恶魔~自己就能恢复!”
坎卜斯不停摆弄自己的伤口,装作煞有其事的样子
“孩子你等一下,我去帮后面的 大癫公 !处理一下他的 开创性伤口!我等下再帮你弄”
“看见没有孩子,就连大精灵都得跪在老子手臂上帮老子治疗!以后要成长成跟老子一样的大人哦~”
“那你这辈子算是毁咯~”
两人自顾自地说话,也不管少年有没有听想不想回,在魔法解除后他便自顾自走到门口
“要走了吗?”
“……”
少年自己死命推开房门,发现雪堆得比自己还高,或者说……自己比雪还矮,然后少年便走了回来,低声又委屈地说到
“把我变回去……”
那巨大的恶魔便跷起腿,一脸贱样的
“求~我呀~”
“对不起……把你手划伤了……”
“哟哟哟,还挺听话的,可是你刚才砍得那下好痛呀~老子得好几个月才能缓过来,你能照顾一下伤患吗~?”
“啧……”
“老子听见啰,老子要养一年的伤~”
尼古拉斯从坎卜斯身上跳了下来,走到少年面前
“你刚才把我家 狗!东西打伤了,该说什么呢?”
“对不起……狗!东西……”
“你能大声说话呀”
“我不知道你对血族那边的尼古拉斯有什么仇?但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自然有权決定你的去留”
“……”
“想学酷酷的魔法吗?能让你自己离开这里的魔法”
“……”
“能向血族的尼古拉斯和坎普斯脸上呼一拳的酷酷魔法”
“可以吗……?我这种人……”
“得看你自己”
说完后少年便晕了过去
“就他那样还想挑战始祖?笑死魔了”
“坎卜斯!”
“怎么,老子又惹你不爽了?”
“抱着才发现,这孩子居然是半个魅魔!”
“哈????!!!!”
“他是又没吸精气又没吸血液才晕的!”
“跟老子……不是……你等下……”
“裤子跟靴子,我给你自己选哪里”
“那……靴子?”
尼古拉斯抱着少年爬了进去坎卜斯的靴子里,顶着脚汗味走到最里面去
“哇,你靴子给我熏的,你脚呢?”
“你自己要求的哦!”
坎卜斯把脚伸到靴子里面,最后恰好有留给这两个小人一点空间活动,但坎卜斯的脚留下脚汗,让靴子本来的汗液酸臭味更加嚴重
“坎卜斯,我不是叫过你洗脚吗!?”
坎卜斯莫名被揪到了痛处,用脚趾向前压向两人,尼古拉斯与臭脚来了个近距离接触
“老子没洗吗?!老子脚臭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对不起……呜!对不起!”
尼古拉斯挣脱开后与少年钻进了坎卜斯的脚趾缝里休息
“你的脚果然很暖和呀,要不我把你靴子改造成我的实验室算了,缺魔力时还能舔你一口脚汗”
“啧……随你便……而且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不过真的很奇怪,像是自己在发热一样”
“!!!……没想到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我都忘了问……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布团……”
“不是问你……”
“嗯!?老子不知道”
“不过‘克洛斯(Cloth)’吗?不错的名字……”
“尼古拉斯?”
尼古拉斯终于还是先坎卜斯一步睡着
“你睡着了,老子睡不着呀”
坎卜斯想到两个小人在自己脚下,心头上湧起奇怪的感觉,让自己的裤裆撑起了一个帐篷,档部硬的完全受不了,便把裤子也脱了下来,发现流出的液体的渗出內裤了
“啧……烦死了,明明之前收得住的,都怪尼古拉斯说那些话……不,都怪那魅魔小鬼……!”
但鸡巴就这样硬着完全不消停,坎卜斯眼见着也不是事,于是牙咬着自己的恶魔尾巴便上了床
“冷静……坎卜斯啊坎卜斯,你可是臭名昭彰的樹荫食人魔,什么強者没下过肚?有什么是你搞不定的……”
就这样,坎卜斯咬着自己的尾巴,作出魔生的第一次祈祷,祈祷自己尽快入眠
“魔王大人,请您把我揍到昏厥……”
第二话
“这是什么,坎卜斯”
“这是那小鬼干的!”
坎卜斯终究还是没扛过性欲,早上还是梦遗了,正在被站在裤档旁的两个小人观察着自己的伟物,尼古拉斯跳到阴囊上仔细打量着从鸡巴留下来的精液,用手摸上去鸡巴还会抖几下,这让对生物鲜有认有的精灵尼古拉斯感到相当新奇
“坎卜斯你这玩意还龙精虎猛的”
“信不信老子能用这玩意把你和整条村都砸碎”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精……”
“唉……看来即使是老子这种传说级的大恶魔也难过魅魔关……坠落了老子坠落了……”
“布团,你是魅魔,摄入点这种生物体液对身体恢复比较好”
“谢谢,我不吃”
“别跟老子客气,不夠老子有很多”
布团用很微妙的眼神看着头上的巨型恶魔,或许是出于一时的恩情,眼神中的杂质大多被礼貌所盖过,深吸一口气就站到阴囊上,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几倍的东西,眼神就只剩下杂质了
“谢谢……我快死的时候会跟你说……”
“不用感到自责布团,你还小,不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很正常,别看坎卜斯那样,他其实还是很厉害的恶魔,有什么不会的他会教你”
“不,师傅,我没有……”
“小布团!”
坎卜斯用手指摸了摸布团,顺便捂上了他的嘴
“嗯?”
“别觉得不好意思,有什么不会的老子手把手教你!”
“……”
“坎卜斯,我能带走你一些精液吗?我发现你玩意魔力还挺足的”
“问一句你用来干嘛?”
“喝,这补的魔力应该能顶上好几次实验”
“喝!?要不要老子多给你一点!?真的,尼古拉斯你不用跟老子客气!!!”
“不用了,这些就夠,小布团,我们该走了”
尼古拉斯带着布团来到一扇房门
“让你见识一下,魔法的浪漫”
走进房门,那是一片漆黑的天空,以及冰雪覆盖的村庄,“当真如此吗?”布团少有地露出惊讶的表情,村民是雪人与姜饼,房屋是糖果与饼干,连天上的星星也是璀璨的宝石
“这全部都是师傅我做出来的,就像一个生态球,与外面的村庄一样会正常下雪正常运作”
“天空……在动?”
“啊……那个呀……”
走到村庄的尽头,发现整个天空背景像是某种生物组织,不停在蠕动
“其实以前这个村庄是没有所谓的尽头的……直到我遇见了坎卜斯”
天空突然传出了响亮的声音,与某位故人相似的笑声,布团像是意识到什么,把伸出去摸的手缩了回去
“不得不说,大师花几年的心血,味道果真没得挑”
“真的发生了很多,反正就是这狗东西把这整片土地吞了,你能把他想像成坎卜斯体內,或许是胃或许是其他地方,我没那闲功夫去想”
“不会被消化掉”
“这里有魔法加持不用担心”
“把魔法撒掉吧,尼古拉斯,老子真不会消化掉你们”
“总之这家伙是影子的恶魔,本来在永夜的雪地里已经很无敌了,更何况现在还被他吞掉,所以要留心周围的影子,在这里面得处处留个心眼”
“啧啧啧……还是那么不信任老子,要是有那个心你和你那破村庄早被老子溶啰~”
“例如……”
尼古拉斯抓起雪球就往后面扔,竟真扔中一个巨大黑影,黑影也随之消散
“啧……不好玩”
“就是这样”
布团也有样学样的,抄起雪球就扔向肉壁,只是这次能明显感受到坎卜斯的痛苦,整个天空不停抖动,衰号声在村庄四起
“呜……怎么往雪球里……掺石头……死小鬼……”
“不过真出了什么事,坎卜斯都能帮你,毕竟他都能感知到”
这便是布团今天学到的第一课--村庄注意事项
“既然第一课已经上完了,那就开始布置作业吧!”
尼古拉斯起一小颗种子放到布团手中
“把这种子想像成另一个自己,不停用魔力灌注,然后让它发芽,就这样。在完成作业之前都不用找师傅”
“诶……?”
布团还没反应过来,尼古拉斯便走掉了。在接下来几天里,尼古拉斯都没有出现,布团一直在捧着这个种子,用力、用意念、用水浇……但都没有效果,就这专心致志地盯着,直到后来他疲倦得靠一道房子外牆上,连日的思考让他再无心力去注意遭周,什至没有注意周围的燈光早已熄灭,就这样坎普斯承机侵入进去。
“哈哈!终于被老子搞定了!”
巨大的坎普斯突然从黑暗中冒了出来,听贝迄震耳欲聋的笑声布团才知道自己身处在致命的黑暗
“呦呦呦,看看这是谁?”
布团抬头什至可以从黑暗中看到坎卜斯得意的笑容
“这不是小布团吗~?尼古拉斯不是说过要小心影子吗,来,过来这边~坎卜斯带你离开这~”
布团並没有因此乱了神,而是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计划如何逃跑
“想走吗?不行啰,这次你没有圣水和银具,在黑暗中你可伤不到老子,更何况连尼古拉斯都没预想到这种情况,他也是自身难保”
坎卜斯蹲下来,用手指在雪地上划了个圈围住了他的猎物
“年轻人~陪老人家玩个游戏,玩捉迷藏怎么样?赢了老子就把这兒恢复原状,放过你和尼古拉斯,要是赢了他一定非常高兴吧!”
布团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给你3秒钟~可得躲好啰~”
在面对坎卜斯,面对在黑暗中无敌的敌人
“躲好了吗?怪物要开始抓人啰~”
躲在黑暗真的有用吗?
“是躲在房子里吗~?”
坎卜斯抬起脚将路上的所有房子都踏平了
站在聚光灯下,当然会是最好的选择,布团一开始就锁定了远处尚留下的广场路灯
“嗯嗯~就该是这样,老子很久没这样兴奋了!!!”
尽管布团卖力奔跑,但他终究跑不过一个巨人,坎卜斯的脚步有意无意地停在他身后
“往光亮处走,永夜的住民总是这样对付老子,但你真的逃得开老子吗”
这么恶趣味的敌人,布团一路以来见识过很多
“跑呀跑呀~怪物就在你身后~”
坎卜斯的大脚每一下都差点踩中布团,又把布团从地上震飞
“还不跑快点?老子都要踩中你了~”
如果黑暗中尚存一盏灯
“快跑快跑~就要到了”
那一定是黑暗的巨口
“嗯?”
坎卜斯和布团几乎同时停在灯光,布团抛出一件衣服,灯光前的所有黑暗随即向衣服攻击並吞噬,引开了所有攻击布团就跳进路灯下
“啧……真没意思,小布团,你成功了”
布团在路灯下大口大口的喘息,但仍死瞪着坎卜斯不放
“作为长辈,坎卜斯我就多给点奖励吧,过来人的经,来之不得喔~”
“第一,老子说过我没法在灯光下活动吗~?”
布团顺间就站了起来,看见布团一瞬而过的慌张坎卜斯满足地笑了
“第二,你不怕老子砸烂路灯吗?”
对于禍害人间的恶魔,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对付
“第三,你把老子砍伤了,老子很记仇,也很生气!”
“第四,老子没吃过饭,老子很饿!”
“最后……”
布团知道自己搞砸了,对结果没有任何怨言,但还是拾起雪球丢到坎卜斯的脚趾上
“年轻人,听说过‘灯下黑’吗?”
地下的投影一下子就把布团包围住,然后把他拉到地下被关到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环境,往地上一摸,湿暖且柔软,加上周围发出咕噜声和汁液声,他曾见识过,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盯着种子的位置,他置之不理,
“……”
“啊……自从上次品尝到你的味道,老子就一直觊觎着你,期待着你有一天落老子手里!”
“……”
“你会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被老子消化掉!成为老子的血肉!!!”
“……”
任由坎卜斯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空间,布团都不理睬他的一句话
“和上次一模一样……难道你是没有害怕的情绪吗,还是说你已经坏掉了?”
“……”
“哦~我知道了,你已经害怕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真可怜呀~”
“……”
“啧啧啧……无聊……”
坎卜斯操纵着自己的肉体捣搞着里面蜷坐的布团,哪怕布团已经翻倒在地他也没有回应自己,然后坎卜斯才留意到布团还握着那破种子
“还没发芽吗……真够没用”
布团缩得更厉害了些,这一动作被坎卜斯留意到,像是发现新物种一样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真的是血族吗?这可是魔法师最最基本的功夫,连入门都算不上,可能尼古拉斯都没想到你能耗这么久”
这一下布团更是把脸直接埋进去,但坎卜斯並没有放过他的新玩具
“就你还想杀掉始祖?笑死魔了,估计找个小孩你都打不过,半吊子就是半吊子,哪边都比不上~”
坎卜斯终于听到了些许抽泣声,他自己也是化形凑了上去看,连布团那一直攥着的种子也掉在了地上
“呦呦呦,真哭了,原来你会哭的呀?”
但欣赏了没一会,坎卜斯就留意到一个问题
“(不是,老子惹哭他干嘛?)”
这下得轮到坎卜斯开始烦了,他长叹一口气,便抱起布团放到自己怀里
“小布团……小布团?”
“……”
“唉……既然这么久都不发芽,搁这尼古拉斯的话你一句都没听是吗?”
“……”
“你有想像过这种子发芽后长什么样吗?”
“……”
“唉……你根本没想像过对吧?”
“……”
“你为什么想学魔法呀,真的只是想离开这里,杀那破始祖?不不不等一下,该不会是真想呼老子一拳!?”
“……”
“喂!我看见你tm抖了下,你小子被老子说中了对吧!”
“……”
“唔……老子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恨那破始祖?不过看你的样子,老子能想象到个大概……”
“……”
“老子不是来说什么报仇什么空虚之类的破话,老子不负责这些”
“……”
“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动动你那小脑袋瓜想想,尼古拉斯究竟说了些什么”
“……”
“完成作业,还有呢?”
“……”
“有问题坎卜斯会帮你记得吗?”
布团总算是把头冒了出来
“唉……别听老子刚才说的,你有一半的血族一半的魅魔血统,放出去那魔法天赋多少人嫉妒不来呀,天才一个呀,你就自个兒骄傲吧!”
“怎么可能!”
布团突然大喊,吓得坎卜斯都震了下,想着这估计是布团此生以来喊最大声的一次
“怎么可能会骄傲!!!我从来都没有从这破血统得到一丁点好处!你又知道些什么!你生来就是强大的纯血恶魔,不要把你那无处安放的怜悯用在我身上!虚伪的恶魔!!!”
“你这不是很能说吗?声音这么好听,多说点话如何”
“……”
“因为是半吊子,所以你才这么讨厌自己对吗?”
“……”
“记得尼古拉斯说过什么?把种子当成另外一个自己”
“那不发芽更好……”
“看吧,这么讨厌自己不就不可能发芽了吗!?”
坎卜斯捡起种子重新放到布团手中
“所谓魔法呀,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你得先相信有魔法,魔法才会发生”
“别强人所难了……”
“就是強人所难,尽管这世界已经烂得这么彻底,你还是要去相信世界的美好,就像相信你自己一样,这就是魔法的本质”
布团抬头望向身后,尽管他只能看见在天边发光的红眼
“小布团,你相信自己吗?”
“过上八辈子都不相信”
“那就相信魔法,相信魔法连你都能使用,相信魔法连你都能改变”
“……”
坎卜斯用手将布团盖在自己的腹上
“那么想象一下你的魔法是你什么样的呢?酷酷的魔法对吗?”
布团闭上眼努力想象,让自己闪回到记忆的每一刻,在旅途的一个夜空,房间天空的宝石,还有抬头就能看见的那双红色眼瞳,那些闪烁的光点总会平等地出现在每个人的头顶,自己唯一能相信的,繁星的奇迹,再睁开双眼,手中的种子也已经冒出绿芽,並顶上了一枚发光的五角星,布团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声线,放声大哭了出来,宛如新生婴儿的啼哭,坎卜斯移开自己的手侧放在布团旁边轻抚
“星渡节快乐,小布团”
坎卜斯仰起身来凑向自己的腹部,欣赏着布团的面部肌肉的复活
“哪有人一边笑一边哭的呀?唉……是记恨老子吃了你吗?老子把你放出来就不可以哭啰~”
一眨眼两人就来到坎卜斯床上,布团终于能看见周围,看见身下熟悉的灰黑色地面,见布团还哭着,坎卜斯趁机用两手指尖捏上了布团的脸
“笑~给老子笑~老子今天什么都沒吃上!”
“不许捏我,臭恶魔……”
“哟哟哟,看你兇的……”
坎卜斯松开手指,布团又将视线移向自己的作业,如放下心头石般红着脸笑了起来,被踩着的恶魔也没有心理准备迎接来半魅魔半血族的冲击,直接傻看着他好一阵子,让这老恶魔红着脸觉得自己被嘲讽了一样
“(失策了……这小鬼是把血族和魅魔能力都继承上了吗?)”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坎卜斯伸出手就是对布团一顿搓柔嘲弄
“这是谁家小布团呀~笑得这么可爱~是老子的小布团吗?”
布团马上就搬开了坎卜斯的手
“不准你摸……”
布团站着不动沉默许久,才支支吾吾地出了声
“你是恶魔,你肯定不会这么好心,想让我做什么?”
“呦呦呦,还挺懂规矩的”
“我不会拖欠你的人情的”
“让老子吃掉就行”
“……”
“好好好,开个玩笑,以后你多说点话就行”
“我说过不想欠你,換一个正经点的……”
坎卜斯也倔不过他,累得直接大字躺直床上
“想好了?老子可不会客气的”
“嗯……”
“你7天没吃过饭了吧?”
“……”
“老子要你一边按摩一边舔干净老子的脚底……做不到就吃了你……”
“你这个恶魔真的很令人讨厌”
“快去!”
布团踉踉跄跄地跑到床尾站到坎卜斯
“好大的脚……而且好臭……果然恶魔就是恶魔……”
“怎么?是你自己说的正经要求,还是说想被老子吃掉?”
3厘米的布团对耸立着的48码脚,让一个新手小魅魔挑战2米高的恶魔,这才是真的強人所难,虽然说着臭,但其实坎卜斯脚上的雄臭对作为魅魔的布团很是吸引,布团慢慢地伸出手乱摸着坎卜斯的脚跟,用舌头舔舐着脚上的汗,坎布斯感觉像被虫子咬了一样脚痒得不停蜷动,心头上又涌出奇怪的感觉,布团下腹的淫纹浮现了出来,魅魔能力就这样不受控的发动了,让两人同时勃起
“操了……魅魔这么方便……小布团?小布团!算了,反正也是魅魔不可能不知道”
坎卜斯脱下裤子,弹出硬挺到流水的巨根,一手握住就是撸
“以前射过吗小布团?”
“只帮过别人,但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可高兴的”
“那可不行,看着老子怎么做,让老子教你怎么成为真正的魔族!”
布团探出头来,看着眼前的巨人使劲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满脸兴奋和淘醉,淫荡的喘息响彻到整个房间,坎布斯瞟了一眼脚边的小人也已经勃起,便用脚趾把他压倒
“既然已经硬了就别干看着,让老子帮帮你!”
坎卜斯不停用大脚趾粗暴地摩擦着布团的私处,若非布团有血族的身体素质,強大的压力早就把他变成脚趾上的肉泥
“居然随随便便就能让老子硬得这么厉害,看老子不踩死你这个小贱货!”
坎卜斯逐渐到达高潮,便起身把布团踩到两脚之间夾住,把老二对准布团,呻吟一声白色的精液便喷涌到脚上和周围,布团也跟着射了出来,顶着全身精液的魅魔第一次感受到能力带来的快感,看着浑身都都是自己精液的小人被自己围在脚间,不由自主地产生把布团踩死的念头,但看见脚间的小布团笑得这么开心,便马上打消了血脈所带来的暴力冲动,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鸡巴上,用指尖碰一下龟头,都还能活蹦乱跳,由心感叹布团的厉害
“射了一次老子居然还能这么硬,小布团你是想把老子榨干吗?”
“嗯!”
“还‘嗯’呢,想都别想!把老子脚上的精液舔干净!”
“谢谢……”
“啧……高冷的是血族那边吗……”
静看着布团吃完自己脚上的精液后,发现床单已经被自己的精液弄得乱七八糟了
“顺带把床单也洗了”
“自己洗……”
“啧,小气”
“那你今天想睡哪,还是老子鞋里?”
布团缓缓走到巨人的老二前,指着巨人的马眼
“你是真没吃饱啊……服了你了,好吧好吧你等一下”
坎卜斯把布团放在指头並缩小到5亳米,然后送到马眼前
“自己走进去吧……不要把老子弄射了……”
可布团一走进去,就用双手碰着尿道两边一路魔擦向前,弄得坎卜斯反应叫一个大,只能捂着裆部缩着,这种玩法令他想起了没遇到尼古拉斯时在人间为非作歹的日子
“小布团……小布团?你没乱搞对吗?听得见吗?小布团?明明以前用人类的时候都没这么敏感过!”
小布团终于走到了分叉路,毫不犹豫地坐上了输精管当滑滑梯一样,一路上听着坎卜斯的呻吟咕咚一下子滑进了睾丸的精液中,整套过程下来坎卜斯差不点手淫,只能把玩自己流满水的龟头
“啊……真怀念呢小布团,以前老子想杀就杀想吃就吃,也是随便抓几个人类这样玩呢,把他们塞进去睾丸,像你现在这样,听着他们惨叫……以前老子可那样厉害的魔,老子厉害不小布团?”
坎卜斯颠了下睾丸,打乱里边的平衡玩弄布团,但布团几乎都没什么反应
“換作平常人早在里面不停敲打大喊了,明明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出去了……小布团你也试一下呗,别这么无聊”
“可是你好像连死都不怕,能看见你刚才那样哭老子应该还是第一个,对吗小布团?”
“有在回话吗小布团?你太小了,老子有可能听不见?”
布团在睾丸里撞了几下随意地回应
“老子很喜欢你这个小东西,能对老子口出言又对老子的威嚇那么处变不惊,什至刚见面就砍伤老子,还是徒手拿银刀,你一定能成为出色的魔!!!”
“……”
“要是你比尼古拉斯先来,老子说不还能分几口肉你吃!”
“……”
“小布团?醒著吗,小布团?”
坎卜斯靠在床背仰了仰,长叹了一口气
“3盘肉……一盘都不能少……”
尼古拉斯突然出现在坎卜斯头上?
“忙完啦?”
“饿了7天不是应该吃7盘吗?”
“10盘……少一盘就把所有东西吃掉……”
“6盘,多一盘都不行”
“得亏你在那时来了个‘惊喜把戏’,老子就纳闷了,老子变出来的植物怎么可能那么挫”
“我第一课教的又不是魔力传运,他又怎么可能做出来呢,只有现在这样才是一个好的开始呀”
“老子……可能捡了个不得了的小家伙”
“遇见你都能一声不哭,当然不简单”
“老子这助教当得这么好,老师不给点奖励吗~?”
“一来就把学生吃掉,你可当得太好了”
“第一天认识老子?”
尼古拉斯走到坎卜斯的马眼前
“布团是在里面吗?”
“怎么,想进去?”
“嫌弃我的意思咯?”
“自己变小还是老子帮你变?”
尼古拉斯自觉变小爬到坎卜斯指尖,后者则是看着手中的小人发呆
“你说老子现在能把你捏死吗?”
“那你可自由咯,开心了吧?”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小布团你还真是收对了”
坎卜斯粗暴地把精灵按进了自已的马眼,重新体验刚才的快感
“进去吧你!老子的手你都敢站”
等到尼古拉斯落到布团的位置,坎卜斯才慢慢开口
“刚刚老子在你那大闹了一场,明天把你射出来就能看到老子的杰作”
尼古拉斯狠狠地撞击了坎卜斯的睾丸,全是怨恨,毫无保留
“终于对味了……”
空气又安静了很久,坎卜斯轻声地呼喚起精灵
“尼古拉斯……尼古拉斯?”
“……”
坎卜斯脱力躺在床上,自顾自感概着
“明明以前几村人都不夠老子塞牙缝呢……”
恶魔侧身看向布团留下的作业,又长叹了口气
“……老了老了……吃两个就把老子撑成这样”
“那你吃5盘夠了”
“草!你怎么还没睡! 是楼主回来更新了啊 某夜 发表于 2025-1-4 17:05
是楼主回来更新了啊
对呀,之前一直在忙学业上的事 第三话
那是个陌生的夜晚,布团对那段遭遇只能夠如此形容
“小朋友”
那是个陌生的声音,温柔而爽朗,那个时候布团……克洛斯还只是一个在雪地行走的布团,不屑发声,不屑交流,对人毫无信任可言
“小朋友一个人吗?”
“……”
嗯……那是一个什么物种,飘忽不定,难以足摸,魅魔也无法认知的生物,陌生的生物,布团並非是想回应声音的主人,而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
“……”
“包的这么严实,很冷吗?”
“你不冷吗?”
“唔……”
那个“人”,陌生的“人”满无防备地蹲到破烂的布团面前,
“你是什么人?”
“普通人……?”
更加失礼的是,布团是对性别抱有怀疑,那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与那个“人”对话就像有数十人回应,有种与碎镜谈话的奇感
“快入夜了哦,不回家吗?”
布团打算转身走开,又被陌生的“人”抓住了手
“我很贵的!”
“???”
“松手……”
“哼哼……”
陌生人又惯例地轻笑两声,拖住了准备走开的布团
“可是你看,咱身上没什么钱呢”
“……”
“但咱可以付你食物跟一张床”
“……”
“怎么样,来咱家里陪一晚?”
陌生的人用着布团陌生的语言,与雪地相比下更加陌生的温度,一切之于布团都是如此陌生,但这个陌生人就这样牵着自己的手,走到门口的灯火下……在之后,布团只在入梦开头会重新遇到那位陌生人
“哈啊……”
啊,多么美妙的早晨,尽管永夜之地没有阳光,但我们的布团仍值得拥有一个充实的上午,巨大的恶魔仍用手枕着头发着巨大的鼾声,而布团,那个被邪恶的食人魔缩小了的布团,正依偎在恶魔腋下的汗坑中挣开双眼,伸手探向身体确认健康完整
“……”
昨夜,布团被魔力训练折磨得不成人形,如此虚弱的小家伙,却正正撞上强大恶魔的脚趾
“没事吧小布团?”
坎卜斯从地上捡起一只布团,像最初那样,像平常那样
“唉……换作是平常,老子遇到一个耗尽魔力的白痴,早就进老子胃里了知道不?”
“……”
“尼古拉斯呢?”
“……”
布团一句话都说不了,又跟平时的谈话没多大区别
“唉……”
布团被温柔地放在手中,粗糙的手掌对此刻疲惫的他来说,已是一张自发热上等床垫
“想睡觉没?”
“……”
“想跟老子睡还是睡鞋里?”
“……”
“开玩笑的,你已经被‘坎卜斯’抓住咯~你没得选~”
坎卜斯带着布团趴上了床,把手放在头边照看着虚弱的小鬼
“那今晚你只能跟坎卜斯叔叔睡啦~”
“……”
在临闭眼前,坎卜斯还不忘拎起布团往自己鼻子蹭蹭,向曾经的食物许诺一夜安全,但布团只是像快死掉的幼鹿倔强地干瞪眼
“好了放心,老子在这里”
“……”
“别这样看着老子,快睡觉”
直至巨大的手掌合起遮盖了视野,大量的记忆涌入初醒的脑袋,与现实模糊的画面交叠,头痛得像个宿醉的酒客,谁知道他是怎么跑到这汗涔涔的臭坑来的
“好臭……”
在巨大的腋毛丛林里,布团想要躲开浓烈的雄臭和弥漫的汗蒸气,于是他下意识把头埋贴进坎卜斯更深的汗坑里,一瞬间,更加浓郁的汗臭味扑鼻而,布团咳个不停又不断换气,鼻子像是被剧毒史萊姆附上而被腐蚀烂掉下来
“呜!大叔!!”
熟睡的恶魔根本无闲理会腋窝里的白色小芝麻,布团挣扎着,身体却被腋毛交错缠住,直到身体被悬空倒掛,头朝下被逼直面那充满恶意的雄臭,布团更加恐慌了,连呛了几合晶莹的汗珠,魅魔的体质依靠此为布团恢复了一些体力,找到生路的布团狠下心,对着充满酸臭味的腋窝一顿猛舔,血族半身不断促使他的喉咙干呕,终于,布团挣脱了下来
“……唔……尼古拉斯……”
但刚才的行动,让坎卜斯感到腋下莫名发痒
“……再挠就杀了你……”
枕在头下的手臂开始放下来,布团拼命跑开,却又被腋毛缠住了尾巴,一把夹住了中间的布团,就这样一只小魔族就这样封印在恶臭的牢笼里,房间再次剩下如雷鼾声
“……尼古拉斯……”
徒手拿银刀的狠人当然不会就这样被困住,布团艰难地从腋窝间的缝隙钻出去,成功掉出床单上,背靠洁白的大地,气喘吁吁地看着那高大的身躯,骂着自己才能听懂的脏话,但那惬意安睡的巨人,哪会在意身下小虫的死活
“老登!”
被疯狂无视的布团最终爬上了坎卜斯巨大的身躯,来到胸肌上一脚踹在他的乳头,坎人斯用难以描述的表情呻吟起来,布团无语,怎么又让这家伙爽到了
布团放弃了徒劳的攻击,抓着坎卜斯的胡子爬上他的脸,一个劲地扯着坎卜斯的下嘴唇
“快醒醒!!!你已经很多天没教我了!!!”
直至扯到尖牙完全露出,回应的仍旧是恼人的鼾声,布团很是不悦,冲上恶魔的鼻梁就是乱打,恶魔终于有了反应,他翻个身,把布团摔在枕头上
“唔……”
“起来教我!”
恶魔废力地震动喉咙,发出沙哑而无意义的嗓音,然后咪着双眼,一点一点睁到半开,露出疲惫的腥红眼睛,缓慢对焦在自己生气的小徒弟上又呆愣了几秒
“哼……”
“笑屁喔”
“……唔……小布团……又醒了……?”
说罢,坎卜斯又睡了回去,气得布团往他下巴猛端
“……啊……嗯……对……”
“对什么?”
在布团完全没发现的情况下,坎卜斯把手盖在布团身上,遮住了无辜的光线
“啊?”
“……睡觉吧小布团……手借你了……”
布团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嗯……不客气……”
“……”
“……因为是老子要睡……”
布团慌忙推动坎卜斯的手指,但一根手指的重量都顶上几个自己,推都推不动
“我陪睡是要收钱的”
坎卜斯的眼皮抖动了一下,然后挣扎地冒一句
“先欠着……”
“……”
“以后别干了……”
“我没干”
“嗯……”
“我直接偷的”
“……”
“乖……”
两人沉默了许久,布团正愁着怎么办时,坎卜斯又开口
“……祭品呢?”
“???”
“……让恶魔办事……没有祭品……”
“是你先开口答应的”
“……”
“臭老登”
“……加价……”
布团已经想放弃然后跑去找尼古拉斯了,但他受困于恶魔的手掌下,完全没有退路,这byd恶魔绝对是故意的
“你想要什么?”
“……屠条村……新鲜的血肉……奴隶……”
“……”
“……还有……”
“连吃带拿你怎么不去死”
“……哼”
坎卜斯轻笑一声又再度沉默,他估计只是想捉弄自己的小徒弟才硬说这些话,再换句话说,坎卜斯已经醒了,就硬是不肯起床
“这是个什么情况?”
在漫长的牢笼生活里,布团终于等来了他的救星,
“嘻嘻,快看,坎卜斯,是无限(存疑)延长的绳子!!!”
尼古拉斯看着他的学徒被困在巨人的手心下,再看向一旁的坏逼大脸,他还是没能搞清状况,只是想起流传于精灵间的童话
“……”
“……”
“救我”
“噢不,画面有些过于……传奇?布团你是哪来的人质吗?”
尼古拉斯並无心救人,只是看着两位魔族有些奇怪的互动,有些不忍打破
“好有趣怎么办”
“……”
“你要绳子吗?无限延长的噢!”
“……”
布团无语到都麻木了,这两位老人家能成为朋友绝非偶然的事
“我能请你进来喝茶”
“谢谢不必了”
记得有关于恶魔的故事里,都会有一种情节
“……”
那双象征不详的红眼,正在高处狠狠地督视着轻狂的人物,那副毫无自觉,正正是吸引恶魔的诱饵,布团看见了,那是狩猎玩物的眼神
“……”
直到同样的大手盖在自己身上时,尼古拉斯才想起了那些故事的结局
“布团……”
多行不义必自毙
“救我”
“你有什么用?”
一声叽笑,来自对面的牢友,一声轻哼,来自指缝外的巨大恶魔,抬头看,那是双幽怨的眼神,抱怨被打扰的安眠,但精灵往下看才知道,得意的嘴角才是恶魔真正的意图
“哼哼……”
“妈的你果然醒了”
“哦,我的好兄弟!方便把手拿开吗?”
“……”
坎卜斯再次闭下了双眼,选择继续装死
“你这下流的恶魔,快点放我走!”
“唔……”
“真是夠了!你以为你现在睡的是谁的床!?”
“……”
坎卜斯不说话,但默默地把尼古拉斯挪到自己嘴边,並向他露出一点虎牙
“你要干嘛坎卜斯!?”
“……床是老子的……”
“哈?”
“……你也是老子的……”
“连吃带拿你怎么不去死?”
这份百分百查重的对话,让布团心中多了份感概
“臭恶魔,这是你的祭品”
“……祭品……?”
“迟早让坎卜斯把你也吞了!”
坎卜斯装作做梦,伸出那汲食灵魂用的舌头,一大滴垂涎打到尼古拉斯头上,无边的恶意像食腐虫群爬上背脊,然后不祥的肉器舔向无自知的精灵
“啊啊啊!!!坎卜斯!!!”
“……好香呀……”
“把舌头挪开!!!下流的东西!!!”
“……好香呀……尼古拉斯……”
布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不想看到坎卜斯脸上享受的眼神,他蹲着身爬出指缝,背过身去无视在巨人嘴边即将被吞噬的精灵师傅,喊声从喉咙到胃逐渐消失,巨人又睡了过去,很快布团知道今天就是自由时间,应该怎么办呢,睡眠不足的吸血鬼应该怎么办呢?布团走近到巨人的头边,贴着胡渣子的仙人掌脸,用巨人微热的体温和鼻息取暖,卷缩在被单上
永夜会温柔地接纳每位酣眠的生灵,但是,作为魅魔……半吊子的魅魔,是否能有得享安逸的美梦呢?然后,篝火的噼啪声又带布团穿越到陌生的房间
“……”
“要找尼古拉斯呀……”
布团不记得什么时候坐在了沙发上,还有那个陌生人与冲泡的热可可,他早就知道梦並不能为自己带来安息,而“自己”也永远不会放过“自己”
“很危险哦”
布团的身体自动回答,根本由不得自己操作,一如既往,去思考眼前的角色会怎么对待自己呢?血脈会怎么攻击自己的精神呢?思绪逐渐与现实脱离,这次的梦境会如何折磨自己呢
“没人能从那里回来呢”
“……”
“大家都是这样说的,尼古拉斯住在那暴风雪之后……”
“……”
“你还是要过去吗?”
“……”
陌生人拿着杯子步步向前,能有什么人像这样特意靠近自己,布团暗自回答
“带上这个吧,孩子,希望它能让你顺利”
一条灵摆,一端挂扣住另一端被做成吊坠,布团疑惑,他什么时候还有这种玄乎玩意,疑惑一直到灵摆接触到肌肤,离奇的刺痛便一路攀上颈脖,但当要反应伸手,又像是不曾存在的幻痛一样
“如果真的那么危险的话,又为什么要跟他说呢?”
声音出现,陌生人比布团更讶异,反应大得像是个活生生的真人,布团抬头望向窗外,天色昏暗得不似普通的夜晚,一轮巨大的红月降到窗前,被诡异景色吓到的布团一下摔在地面,灵摆在混乱中不规则甩动,两端漠视法则定数而碰撞在一起,与“陌生人”的消失纳入同一次偶然
“这会是一场美妙的连环梦,迷途的羔羊”
“陌生人”的声音作为一块落水石砸穿了地板,还没感到痛楚便被强大力量扯向漆黑的空洞,而红月则熄灭在布团的视野,像是被强行驱逐出这个梦境一样,醒来后,布团在一具刚刚走完跑马灯的尸体旁,他认得这里,与刚才的幻梦不同,这里是他与风雪结下缘分的开端,确切地存在于他的记忆,他知道,他要开始跑了
接着“天空”本人重新挣大双眼,他又站在了自己的住所,雪中小屋门前,迷糊得像即将睡回笼觉去的人
“那个小鬼……是谁?”
红月,也就是坎卜斯的眼睛,又重新构造出周围的视野,明明自己正在美梦中,居然出现如此突然的场景切換,让资深恶魔也摸不着头脑,这些记忆及违和感並未驻足在坎卜斯的头,很快就被一阵风吸走,随之带来的是又一位新角色,那位精灵意外出现在了坎卜斯的脚边,让他的思考不得不打断
“是你呀”
“想出去?”
“切……有这暴风雪压根就出不去,你在担心什么?”
“也是”
“啧……”
坎卜斯俯下身,向前顶下脚趾斥走脚下的室友,顺便回一下嘴
“你也是,别忘了这里也是老子的胃里,你一辈子都逃不出老子的猎杀范围!”
这间木屋,这条村子,这片雪地,正位于如此复杂的复合式结界--风雪和“有血肉的黑夜”,结界与结界交互,空间同空间重叠,本应作束缚对方的手段,却对两位而言成了功能意义上的封印
“我根本没这打算”
“是吗是吗?老子看你的表情,好像並不是无所谓呢~”
坎卜斯穿上靴子走出门口,最后还不忘对室友留下警告
“不要又把这儿搞炸了,整得老子胃疼!”
“哦”
“……”
“今天给老子整多点肉”
“哦”
被室友敷衍完,恶魔重新走出门,去往永无出路的风雪,雪印延伸又消失,最终停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以及一具“血肉”前
“是上次逃走的那个人吗?”
无所谓,无论是哪次还是哪位,都不是重点
“尼古拉斯放走你们,也只是让老子的大餐变成冰鲜肉罢了”
迷失在暴风雪中冻死,还是被自己吞下在胃中慢慢消化掉,究竟哪个更加幸福呢?
“嘛,与其被我折磨到崩溃,果然还是死在这里更好呢”
巨大恶魔捏着小人在手中,将冰冷肉体痛快地吞入喉咙与胃碰撞,不禁在嘴角流出口水回味,剩下的便是被拆分开的灵魂,看着恐慌的灵魂,便逐渐无法克制住表情,让眼睛上弯成渴求的弧线
“真是……好久没品尝到了~恐惧的灵魂!”
尽管灵魂未能出声,但坎卜斯仍能感知到他的求饶和呼救,但他根本没打算跟食物对话,恶魔伸出舌头,仔细享受这寻之不易的七情六欲,醇厚的味道卷入味蕾滑入食道,随坎人斯的手指从喉结滑向肚脐的那刻,近乎抓狂的呻吟在胸腔不可控制地爆发
“哈……如果你也是在这片大地的生活,到老子胃袋去也算是魂归故里了吧!”
食欲的余韵未消半成,又有只不知死活的野鹿跑到自己脚下,坎卜斯半蹲玩弄着这头不知从何而来的生灵,考虑起驯养还是一时的饱腹
“说真的……你们这群小家伙是从哪里进来的?告诉老子就不吃你噢……”
复杂如此处的空间,偶尔还有这些迷失的生命误入,明明自己就被困了比雪还长厚的时间,没等坎卜斯沉思完,野鹿就高速逃离了眼前的巨型捕食者,坎卜斯叹了口闷气,就慢悠悠跟了上去,只是,这里是梦里,梦总是跳脱的,连本人都没意识到空间的跳转,就这样踏上了一处空地
“……”
闪烁的记忆让坎卜斯正发愣,在眼皮扯下又掀开后,才看清眼前似曾相识的空地,但更吸引眼球的,还是在上面行走着奇怪球形生物,细看下,是一匹又一匹,一条又一条的布料包裹住的人,一个“布团”,坎卜斯被梦境指引,缓缓往前
“小布团,这么晚来这个荒郊野外的地方干什么,不知道很危险吗?”
“……”
对白后,坎卜斯少见地皱下了眉头,特别是对方完全不理会自己时,但食欲更什效力,让他继续完成了对白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正当坎卜斯掏出袋子来伸手抓人时,才滑溜出一小反射的记忆
“哦……差点忘了你还有银刀子……”
“……”
“银刀子……?”
记忆一点点回到自己脑內,但这个时候,布团早就撒腿跑了,坎卜斯惊觉到,焦急地喊停跑远的布团
“等一下,小布团!”
“……”
“小布团!”
这孩子在现实里也不怎么理人,梦里当然也是我行我素,气得坎卜斯吼出本名
“克洛斯!!!”
“!”
这一来吓得小家伙浑身一抖,摔在了雪地上
“他妈的老子说话你没听见吗!!?”
“……!”
“果然是你这死小鬼”
坎卜斯粗暴地把地上的布团抓入手中,並不停用手指拍打着这路过的小孩
“你怎么在这儿?老子不是还在睡吗?”
布团也答不出来,但这种情況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发生过在布团身上了,这並不是他能控制的
“老子是在……”
一种诡异的感觉贯穿了坎卜斯的身体,以他本人的声音流淌在脑海了,凝化成一股股恐怖的念头
“老子是在梦里吧……”
“……”
反正是梦的话,做什么都无所谓,梦正是为此而存在!
“那时候……老子都没能吃到你……!”
“……”
“老子一直觉得,你尝起来一定……非常可口~”
在现实,坎卜斯没能吃到这份美馔,错过了那上好的时机,之后当然不能吃了,那可是他宝贝的徒弟,吃了就没了,在现实……
“现在在梦里了,让老子尝尝味道也可以吧!”
“……”
细品,嚼碎,咬烂……如果在口中品尝从他身体爆散的肉汁……坎卜斯不可控制地想像那个画面,什至没有功夫去阻挡他嘴角流向布团的垂涎。咕咚……咕咚……这份恐惧多么美味……如果连师父都不能吃
“如果老子不能吃……那还有谁可以吃你……!”
“……”
师父的面相在黑影下逐渐扭曲变样,那一刻开始,师父的人形和恶魔重叠在一起,布团在这熟悉的手掌中独自面对夜晚的兇残,任由那个会陪自己入睡的他撕拆开坚不可摧的外壳
“呜……”
“!”
布团下面,我们的小布团,在坎卜斯手掌中还是那样的安分,但又抽泣得如此生动,那已是他薄弱的情感波峰,在无数次类似的恶梦里,只有这次不是欲哭无泣,这双正料理自己的粗糙手拿,值得这孩子咬紧牙关哭上几声。坎卜斯停下了动作,斥走了脑中侵入的邪念,呆呆地,笨拙地用大姆指胡搞着小布团的脸
“让坎卜斯叔叔尝尝味道怎么了……?”
“……”
“这可是老子的梦诶……”
坎卜斯杵立在风雪中,虽然还是很兇狠,放肆地甩着恶魔尾巴,但仍能从红眼中看出几分不知所措
“穿这么少,脸都冻红了……”
“呜……”
坎卜斯捏着他的小布团,一手把他送进嘴里,布团正正倒在他的味蕾上,终于如願地品尝到了徒弟的味道,苦苦的,咸咸的,都是伤心的味道
“老子嘴里暖和吧~”
一股来自周围口水的味道,不好闻,但布团还是抱着身下巨大的舌头,舌头好像也在配合这小家伙不乱晃动
“走,咱们回家”
坎卜斯含住累倒的布团,一路想着自己未曾如此失控,恶魔的强大正是在于对欲望的掌控,强大如他更应镇静,何况魅魔的入梦不应如此混乱,更不会让人残暴,或许是布团另一半身份在影响能力的效果,让这孩子的梦境成为他真实的痛苦。直至到那空无一人的梦境之家,坎卜斯才把布团从嘴里放出来枕头边,他看着布团疲惫而不敢闭眼的脸,轻轻用他巨大的尾巴拍打这个一小点的布团
“快睡,没休息夠之前老子不会教你”
再一次,坎卜斯把手借给布团,以盖在他身上降下夜幕
“睡觉要闭眼睛不知道吗?”
“……”
“要是害怕的话……以后睡觉就钻进老子的梦里……”
“……”
“不睡觉的坏小孩会被坎卜斯吃掉,没听说过吗?”
“你刚才就想吃我”
“闭嘴,睡觉不会说话!”
布团紧抱住一根坎卜斯的手指,仍不肯闭眼,坎卜斯也不知道哄小孩睡觉是这么麻烦的,继续他的威吓式哄睡
“来咯,坏小孩要被坎卜斯吃掉咯~”
坎卜斯慢慢将布团推挪到嘴边,快要接近时,布团自己靠上了那巨大厚实的嘴唇,躺在粗糙手掌上终于闭上了双眼,坎卜斯很意外,但这才让坎卜斯叹了口气
“连入梦都控制不了,不要命的死小鬼”
“……”
“真的晚安了……小布团……”
坎卜斯在梦中闭上眼睛,在梦里睡觉这可是一个新鲜的体验,但下一次开眼,小布团就消失了,可能是他走了或者醒了?应该不是,因为坎卜斯是被一股微妙的躁动感扰醒的,微妙得勾人心弦,下半身勃起的鸡巴流出休息期间的忍耐液
“小布团……?”
没有人回应他,坎卜斯起床探索周围,四下无人
“尼古拉斯……?”
没有人回应他,坎卜斯扶墙抑制躁动,饥渴难耐
“怎么可能这么安静……哈……老子这是还在梦里吗……?”
恶魔的心境並不是宁静的,心声扶着手臂伸向裤裆,握着跳动的性器
“草了,小布团!是你做的好事吗!?”
“……”
“啧!把老子弄硬好歹帮忙弄出来啊!”
恶魔脱力地坐在地上,掏出来巨大的阴茎,手掌跟着血管扩张的方向,上…下…上…下…意识在空间里打转,强烈的性欲夺走力量的控制权,让身体回归野蛮凶暴,然后体型开始变大,直至脚掌撑着墙壁,手扶头顶着天花板
“哈……老子……这是怎么了……?”
虽然怀着疑问和不甘,但手从未停下动作,並加快撸动的速度,莫名而来的冲动让恶魔呼吸加重,呻吟吼叫,闲着的手也加入了行动,爱抚硬挺的乳头
“这副模样……”
恶魔的凶暴形态,会不会吓到自己的小布团呢,被尼古拉斯看见也会很麻烦吧……可是……
“手……完全停不下来……!”
高潮感逐渐逼近脑边,流出汁液在地上形成小潭,前列腺和输精管运转着精液,警告恶魔加速让欲望释放,恶魔无法隐忍坚持,张口大大吐出雾气,刺激的电流自下而攻击着恶魔的精神,
“嘻嘻,快看,坎卜斯,是无限延长的绳子!!!”
“!!!”
在未留神的角落,出现了恶魔最想要见到的人,同时也是最不想见到的人,但他的出现,正正给恶魔的精关来了临门一击,精液从巨大的肉棒喷洒在房间四处,连自己的腹部、脚上,什至脸上,更什在角落的精灵,
“尼古拉斯!!?”
快感还未消退,尴尬就已经让恶魔满脸冷汗,巨大的身躯塞满房间让他无处可藏
“这……!老子……!不是……!”
“你这个样子,真是久违了,怎么,要打架吗?”
“不是!”
“开玩笑的,你放布团出来了吗?”
“对的对的~”
“……”
“……”
“嗯?放什么?”
“昨晚布团睡你睾丸里,忘了吗?”
“(不对不对!)”
坎卜斯极速运转大脑,究竟哪边才是真实,而且如果他真的在睾丸里,那刚才一定也被射出来才对,难道……
“尼古拉斯……”
“?”
“你有给他保护魔法吗?”
“没有,而且不是你带他睡觉吗?”
坎卜斯的冷汗滴到尼古拉斯头上,接着大家都流冷汗了
“老子沒给……”
“没给的话……”
“一般人早就溶解在老子的精液里了……”
“……”
“……”
“哈哈~他一定是自己爬出来了~难怪老子刚才这么难受~”
“哈哈~可是我没看见他耶~”
“哈哈~老子也是~”
“……”
“……”
操蛋!!!两人大骂着,直直看向坎卜斯的马眼
“老子变成这样……该不会是吸收了小布团的養分……”
“我感受不到布团的魔力……”
“……”
“……”
尼古拉斯开始乱摸起坎卜斯阴茎,更准确地,是在乱扯坎卜斯包皮,效果不大,但由于对象的原因,坎卜斯还是硬了
“你你你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说不定动一动布团就能出来!?”
“……”
其实坎卜斯发现了一件事
“你……过来老子腿间……”
“嗯”
不只是布团,他连尼古拉斯的魔力都感受不到,明明平常住一起也没有隐藏魔力,所以这是……
“(是春梦……)”
“尼古拉斯,想救小布团吗?”
“什么废话”
“那啥……你看呀!老子这不还硬着吗?”
说罢,巨大的马眼又从尼古拉斯流出许多忍耐汁,让这位小精灵连忙后退,踩到汁液一下滑到在地,而坎人斯则尴尬地继续盛情邀请,换作平时他根本不敢对精灵说这些奇怪话
“别他妈害怕呀……老子也是很不愿意的好吗?”
不愿意吗?尼古垃斯看着那双渴望到颤抖的红眼,感觉他会随时吞掉自己
“(快呀!老子鸡巴痒得受不了了!)”
“要怎么做……打它就可以了吗?”
“按老子说的做!”
按照坎卜斯的爱好,尼古拉斯爬上比自己高许多倍的老二,小小的身体拉下巨大的包皮,让龟头完全露出,而坎卜斯则全身享受着魅魔所带来的春梦
“真没想到……”
“?”
“居然会有这么一天,能让你取悅老子的鸡巴”
“坎卜斯?”
尼古拉斯转过头,身后那是曾经与之交战过的恶魔,传说中的“坎卜斯”,以及在无数次重伤时看见的那张猖狂的脸,坎卜斯伸手把尼古拉斯握住
“舔老子的肉棒!再爬上去一点!老子的包皮有那么香吗?!”
“喂!”
“咳……这也是为了布团,尼古拉斯~”
“你……有点太超过了……”
肉棒上的精灵跳下地面,坎卜斯在快感中途痛失了玩具,焦急败坏让他忘记空间的狭窄,顶破天花板然后俯身伸手想抓住室友,欲望的膨胀让坎卜斯丢失对克制的丁点余力,小只的精灵瞧了一眼,那位“坎卜斯”已经狼狈地失去了蛊惑用的人脸,只剩下具象于人类本源恐惧的面孔,所有可憎可惧的表现都以残影的方式出现在“坎卜斯”头上,声音从深遂的黑影中传出,带住剧烈的杂音和重音表达自己的渴求,或许现在他根本不应用名字称呼,他只是一类被记录在圣经中的怪物
“不(不)……你(尼古拉斯)……不能离开(反抗)老子……”
怪物抓住了尼古拉斯的脚,手掌里又一张嘴巴,舔舐精灵纯洁的肉体,然后被重新抓回那污秽邪味的性器上,按塞在其冠状沟间
“明明……只要(只需)顺从(听从)老子的命令(指示)就好了,梦造的伪物”
事以至此,虚假的尼古拉斯已无反抗,完全顺从这梦境的主人,他把舌头对在沟间,不顾沟中的污垢,取悦挟持自己的怪物,怪物呻吟着跳动阴茎,然后慢慢把小人滑向自己的龟头,按住其身体磨蹭充血的组织,享受从肉茎尖端传来的刺激
“真是……好用(有趣)的玩具(奴隶)”
终于,怪物由裆下发散到全身抽搐,没有双手握持控制的老二不停跳动,温热的精液再一染色整个空间,但这次仍然没有布团的身影
“怎么还是没有……”
“尼古拉斯(尼古拉斯),进去老子(老子)的里面(精囊)找他”
“可是……”
“不想进去(救他)吗……?”
在怪物的推挪与自己半就下,小人开始顺照梦境变得更小,在巨大的肉捧前,他终于自主感受到恐惧而停滞下前,可怪物一拳锤在他旁边,他失去了选择权
“那我把这绳子绑在身上,等一下要拉我出来……”
“嗯(啧)”
这位深井矿工做好安全准备,让那个急躁的怪物将幼细的丝线同时绑在他粗大的手指上,然后钻进面前仍然勃起的鸡巴,马眼后满是怪物射精后残留在尿道的粘液,尿道没有布团,有的是回荡的呻吟,液体的纠缠和牵扯让他寸步难行,像是希望把小人永远扣留在狭隘的肉道里,不过身体的主人正有此想法,怪物在外面重新扶起阴茎,进行第三次自慰,怪物撸动肉棒,在尿道里的小人能明显看见周围的抽搐,他明白此行的危险,于是拉起绳便往尿道口逃走,而怪物感觉到在尿道中小人的运动方向,则提前用手指挡住马眼,小人在马眼前离逃生只有一指之隔,他发了疯地攻打指腹,可也只是为怪物添加了一丝情趣
“哈啊……”
那该死的呻吟声越发剧烈,精液的洪水从黑暗中涌出,小人拼命扶住抽搐的尿道,抵挡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最终所有精液都被射出,怪物发下一条命令
“继续进去(取悦),不然老子就收缩(缩紧)尿道碾死你!”
怪物再度开始撸动,推动里面的小人进入内部,小人抓紧尿道的凸起避免掉入深渊,可怪物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小人脫力快速滑入体内,过程的刺激本应让怪物完全瘫软,但性欲对多巴胺无穷尽的追求重新构建起肌肉的反射,小人撞入精关,穿越输精管,来到了精液的空穴,那里没有自己想要找寻的人,但快速上升的精液水位却找上了自己
“喂,坎卜斯!”
“哈啊……”
“快把我拉上去!”
小人扯动长绳,无意地刺激着怪物的内部,一阵呻吟后,怪物察觉到指间丝线的动静,但快感当头,浑身的恶意勾起嘴角,让怪物去做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事
“?”
怪物用指甲对准丝线,嚓一声,切断了这脆弱的联系,而马眼像是有吸力一样快速把丝线吸入,直至掉进小人头上,恶魔的口头承诺向来如此,所以他怒吼着
“开什么玩笑!!!”
“哈啊……”
怪物听不见食物的惨叫声,仅靠着来自内部的攻击感受着恐惧的养分
“呐…恶魔……”
“真是……”
“真想看看…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模样!!!”
“舒畅(甘美)!!!”
在这美梦中,也有不能存在之物,黑影笼罩起怪物的面容,像是在保护光能所及处,保护其不被更深层的黑暗塗黑,而食物自己也没有反抗的动力,或许是认识到自己是淫梦的一份子,带着让怪物高潮的使命挨靠在蠕动的肉壁,在精液中静静睡去,成为第三次高潮射出的精液
“不够(不够)……”
奇怪的是,怪物完全得不到满足,仍旧在狭窄的房间找寻下一个玩具,这次,怪物在自己脚边找到了小小的身影,黑色的,被阴影覆盖着相貌,是有魔力的,活生生的玩具,白色头发的小孩,他不放过这个猎物,拼尽全力弯曲关节想把他抓住,指尖虽差毫厘,但仍不放弃
“过来(过来)……”
“……”
猎物握住了猎人的指头,而猎人则更加卖力,全不理会他的动静,他曾经找到梦的住民,让其承受自己不幸的命运,可如此简单就能逃脱,世上便不会有悲剧,所以他站了出来
“我没想过让大家变成这样……”
“……”
“但我从来没做过好梦……我不清楚该怎么帮你们……”
“……”
明明阴影应由自己统领,但那遮挡住小个子的黑暗又挥之不去,怪物的指甲划开了小孩的脸,鲜活的血液从伤口流出,小孩……我们的布团走入怪物手中,一如既往,没有表情没有眼淚,淡然地闭上了双眼,或许在作为吸血鬼死之前,他早就是死灰了
“坎卜斯叔叔……”
“……”
巨大的手掌抹过流经淚沟的血液,自己浅嘗一口,怪物曾无比相信自己的強大与傲慢,可是……他揉捏当中的小脸蛋
“啊……我(老子)惹人怜爱(开胃)的小布团(小布团)……”
“……”
残败,並非受到破坏的表面,而是受伤后结痂的破碎,差强人意的完整
“……”
“好咸啊……”
“……”
“老子不是说快去睡觉了吗,小布团!?”
坎卜斯变回去了正常大小,来到地板的小布团面前,对于小鬼来说,他依然是个很大的巨人,坎卜斯用脚趾把他勾捡起来,顺势而不废力地带回到床上,布团很喜欢坎卜斯的脚,坎卜斯不理解但也纵容着他,可与布团的肌肤接触总能勾起自己的性欲和残暴,那青筋暴起的双手和脸上的红晕便是一大证明,且特别在他与自己令人敬而远之的臭脚亲近,所以待他拥抱过一阵子这粗糙又难闻的脚趾,便不舍地把捡来爱哭包放进久睡而汗湿的腋窝里,包覆在其腋毛间,如同他曾经折磨人类一样,然后把手死死压在后脑壳,布团还是得到一场噩梦,毕竟对坏小孩而言,坎卜斯就是他们的噩梦,在他之后不会有更可怕的事发生,
“不睡觉的臭小鬼,今晚没手借你!睡老子臭汗坑去!”
“……”
布团闻着大恶魔的邪恶的体味,他抗拒,但又想多接近些,他挽住巨人一根腋毛,倒在了温热汗粘的皮肤上,祈祷下一场梦仍有食人的恶魔,坎卜斯沉默地注视天花板,头下的手掌伸过脸边,划上一道道伤口,没有痛楚,没有鲜血,他只是在做梦,受伤的不会是他
“该死的……”
“……”
坎卜斯很强大,足够杀死任何人,但对于黑夜的恶魔,仍不满足,他要成为,捡来的小布团所能遇到的不幸,最大的不幸
“靠……老子怎么还硬着……”
床头柜,我们的精灵在此处也不忘闪闪发光,尼古拉斯点过一盏安息香,在无人注意的现实注视两位魔族
“在做什么梦呢?”
“……”
“……”
无论梦境是否安宁,现实总有安息之所,尼古拉斯呆望在坎卜斯腋窝睡觉的布团,再看下周围被坎卜斯腥臭的精液射得一塌糊涂的房间,还有那沾有残精仍然抖动巨根
“说真的你们在做什么b梦” 恢复看一下隐藏内容,喜欢 回复看一下内容。谢楼主 cool!!!!!!!!!!!!!! cockvore等元素
《拖太久没更怎么办?已经拖1年了?那好,其实这是圣诞节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