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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河北唐山
第六章 惩戒(下)
熟悉的楼房……人群……还有树林……
苏晓很熟悉,这是大学城,是学校后山的山顶,她第一次见江云风就是在这,她第一次跟江云风提出分手也是在这。
她记得自己是被抓走了,囚禁了,又被两个男人疯狂凌辱。
她是在江云风的手里晕过去的,按理说,以江云风的性格,绝不会放她走,怎么又回到了这里?还是在学校里面?
她听见远处传来什么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击打着她内心最恐惧的部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天气阴暗得有些不正常,顺着微弱的亮光向天空中看去,城市的外围仿佛有一层柔软的墙,上面挂着大块大块的粘液,再往上,是黑白相间的天空……
不……
那是江云风的……眼睛。
这双眼睛太熟悉了,这几天来苏晓一直在躲避他的目光,逃避他的追捕,可那双眼睛就像监狱一样,永远把她关押在视线以内。
那时的她还能侥幸躲藏,而现在,江云风一只眼睛就取代了天空,眨眼间便是昼夜交替,她已经无法理解这种巨大,如果自己不小心掉进去,大概和迷失在宇宙中没什么两样。
苏晓的恐惧被一阵尖叫和巨大的响声拉回来,再转过身,一双帆布鞋的鞋尖把山脚下的住宅楼碾得粉碎,脚踝的高度正好能踢到这座矮山,这是比那次逃亡更恐怖的巨大。
“哎呀,第一次把你们变这么小,还不太习惯呢……”
鞋尖轻轻抬起,三个月前刚盖好的新住宅区就成了鞋底的灰尘,上面还粘着一些红点,但对于鞋的主人来说,他们比灰尘还要渺小 。
山顶上的视野或许要好一点,但除了清晰地看见城市被碾碎,也只能听出那是白川有些拘谨的声音在冲击着市民的认知防线。
他拘谨地站在城市上空,望着地上那些对他来说还不到一毫米的红点,显得有些愧疚,那抬起的脚尖却因为肌肉记忆又一次铺在了大地上,这一次,废墟连同前面的整条商业街都一同化成了齑粉,震动带着整座山一起颤抖,仿佛这山只是他脚旁的一堆石块。
“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碾死这么多人……”白川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和江云风游刃有余地虐杀完全不一样,虽然他为了减小伤亡而小心翼翼, 但实际上,他的鞋底只需在城市上空轻轻一蹭,几千个无辜的人就会因此毙命。
他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但城市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小了,整座学校也顶多是半个手掌大小,导致他的鞋底几乎碾碎了半个城市,却依然一无所获,便有些郁闷的蹲下,想要休息一会。
苏晓感觉所有光亮都被剥夺,抬头透过稀疏的树叶看见了白川的屁股,从这个角度才能看见,他只穿了一个居家内裤,而这个内裤就是她在白川生日那天送的那款,之所以这么确定,就是因为整个内裤都显露出她的恶趣味:那是一条紧身透明冰丝内裤!
内裤几乎将白川的下体揭露的一览无余,他的肉棒从山腰的位置延伸到学校外的街区,正好把学校整个笼罩,这根和江云风的竟然不相上下。
学校里的人发了疯一样的逃跑,恐惧的声音已经要划破苏晓的耳膜了,但她根本顾不上那些,白川那因为下蹲而一张一合的菊穴正完完全全覆盖着她头顶,由于山顶的高度,她已经能看清上面熟悉的褶皱了。
她只能祈祷白川千万不要坐下来,祈祷自己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但山腰以下已经被肉棒和阴囊锁定,但凡她逃跑就必死无疑。
她突然想到白川出现之前自己看到的景象,被环绕的城市,那些透明的粘液,那股熟悉的味道,还有江云风足以睥睨城市的眼睛,惊吓过度的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根本不是自己的幻觉,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她在江云风毕业离开这座城市之后,送给他的自慰杯,而现在这座城市,就在他的自慰杯里面。
“作孽啊!”苏晓后悔得要命,怎么一下子惹了他们两个人,她想扇自己耳光,却没想到扑了个空,城市开始剧烈震动起来,白川一个没站稳,重重坐了下去。
被内裤保护的菊穴吞噬了整座山,山顶上的树都被压垮,折断的缝隙正好为苏晓留出了生存空间,她在黑暗中感受着闷热与潮湿,但这还没完,树干造成的“小凸起”刺激着白川敏感的后庭,又引起了一阵收缩。这一次,整座山碎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碎块和树枝把苏晓卡在中间,几乎要把她的腰折断,却也只能无力的接受这无妄之灾,因为在不远处的山脚下,那所大学,也就是一切罪恶的开始,一切痛苦的源头,已经被白川的肉棒碾成灰。
在这样的冲击力下,教学楼群周围逃窜的人群彻底安静,一个个渺小的血点被透明内裤的纤维吸收,几百个人才勉强凑成一个点缀;没能逃出来的人被压在废墟之下,存在的证明被彻底抹去;从学校里逃出来的人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却在龟头的摩擦中失去了生命,黏在布料上,被马眼嘲弄着渺小。
而这一切,甚至都没能给白川带来什么刺激,只是摸了摸消灭了市中心的屁股,上面还掉落了几栋楼房的残骸。
“你在干嘛?”几乎是来自天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随意的一声又引发了一场地震,仿佛闷雷遮蔽青天,城市随着这声巨响又一次缩小,等所有人都缓过神来,整座城市只有白川两脚那么大了。
苏晓彻底确定了,这就是江云风的声音,即使她现在被困在难以启齿的地方疯狂挣扎,她也可以确定,她与江云风的差距已经不是她所能认知的了。
“把城市缩小扔进你的飞机杯,真有你的。”白川缓缓站起,卡着苏晓的树被纤维勾住,连着她一起被带上了天空,夹在了股沟里面。
城市的一半废墟从他身上掉落,砸在地上又造成了一次伤害,此刻的城市群就像地毯一样一览无余。
“你就不解释一下,你跟着城市一起进来,是想干什么呢?”江云风捏了一下自慰杯的外壁,天边仿佛在收缩,粘稠的液体滴在白川脚边的另一座城市,引发了巨大的骚乱,楼群被砸垮,数以万计的人们像微生物一样被吞噬。
“好弱啊,一滴精液就能毁灭一座城市”内壁又一次扩展开来,露出江云风审视蝼蚁的一只眼睛,他现在已经和神没什么两样,也许神明对他来说,也只是随意捏死的玩具罢了。
逃命的人群被精液驱赶到白川的脚下,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勇气,像螨虫一样从白川的脚趾底往一座座巨山上爬,也许是觉得比起瞬间被淹没,这里还有一线生机。
白川低头看着自己脚上这些可怜的小家伙,似是在渴求他的怜悯,只有他能够拯救这些比灰尘还要渺小的生物,这也让他内心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看着,感觉着那些虫子爬上他的脚趾,越过一个个缝隙,爬上一条条褶皱,在指缝里冒着生命危险求生,可对他来说,数百人也只能带来一点点酥痒,要是……
如果这样的话……
白川犹豫再三,死死盯着唯一能感受到一点刺激的脚缝,轻轻的,缓缓的,合上,再搓弄一下,张开之后,连一点触感都没有了,只感觉到一点点潮湿。
数百人就在这微小的动作里变成了血泥。
他们拼命挣扎都不能为白川带来什么感受,而白川只是随意一个动作,就抹杀了他们。
他瞬间感觉到一种满足感,也许他想用随意抹杀来证明自己对于小人们来说有多重要,也许他只是眷恋小东西们永远留在他身上的幸福感,但无论如何,这只能让停留在他其他脚缝里的人们感到极致的绝望。
“你应该知道,我是来找她的。”这堆可怜的生物让白川想起来另一个人,他仰起头,与江云风有点不耐烦的眼睛对视。
“找到她对你来说太容易了,关键是你能不能带走她。”江云风移开了眼睛,几秒钟之后,一片粉色的天空笼罩在自慰杯之上。
“希望你能以现在的体型找到活着的她,而不是她的尸体。”几泵润滑液沿着侧壁流下来,他大概是想用可怜的城市当做助兴进行第二次自慰。
白川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伸出手指在菊穴附近摸索着,有些出汗的手指触碰到一点渣滓再次收回,那座山就在他指纹的中间倒塌着,苏晓被黏在指纹缝隙中,里面析出的汗滴几乎要把她淹没。
白川用眼睛贴住指尖,再近一点,苏晓就会被睫毛当做灰尘扫走,好在白川及时发现了那个蠕动的小黑点。
“找到你了,小东西。”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向下方移去,把携带着苏晓的那片废墟抹在乳头上,粉嫩敏感的男性乳头,受到刺激之后微微隆起,刚刚落下的碎渣直接被褶皱吃了进去。
白川感觉还是不满足,捏起脚边残破的陆地,往两边的乳头上轻轻一洒,上千的小人和楼房散布在了两座乳山上,动乱和爆炸的动静在每一个缝隙里刺激着白川,他开始了柔软的呻吟,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另一个乳头上滑弄着,时不时用指甲拨弄着,声音也变得更加享受,但乳头上的生命,有的被指尖碾死,有的被指甲压死,乳山脚下的幸存者听着惨叫声逐渐消失,求生的欲望也彻底消失了,直到指甲无意间波及到他们,也被楼房一样厚的指甲尽数消灭。
另一边的乳头上,半座城市零落着,苏晓被一堆尸体压住,他们看起来应该是被巨大的挤压和搓捻弄死的。
所有人都沉浸在白川的屠杀中,但他们貌似都忘了,遥远的天边,一场真正的神罚正在降临。
“苏晓,你怎么不反抗呢?”
没有人能看清江云风的样子,甚至有人以为这就是真正的神明,不顾白川跌倒带起的灾难,跪在地上对着声音的来源处磕头,祈求神明的宽恕。
“我忘了,你现在和他们一样,都是连微生物都不如的东西,把你们均匀的压扁,估计都涂不满龟头的十分之一吧。”
天空在下降,只不过这次是粉色的。
“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连碰都不让碰,美其名曰自己是性冷淡,可是,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缩小的照片偷偷p在我的肉棒上呢?”
龟头散发着热气,中间足以吞噬城市的洞穴浸出粘液,蔑视着渺小的人类,威胁着其中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此刻她的心脏咯噔了一下。
那是江云风某次喝醉酒,给她发了一张照片,并配文:我的鸡巴是不是很大?
那是一条灰色内裤,中间已经被撑起了一个鼓包,当天晚上苏晓就用这张照片p了很多图,甚至在上面放上了城市,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自己p上去了,紧接着就把照片删了,她实在搞不明白江云风到底是在哪里找到的?
“其实,你一直都希望有这么一天吧。”
“苏晓,你的内心骗不了人,你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一只虫子。”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遇见,可是你主动的哦~”
此时的苏晓已经一身冷汗,她这才想起来,三年前喝醉遇见江云风那天,她把江云风堵在小树林,是因为已经烂醉,江云风才把她缩小带回房间照顾,没想到神志不清的她直接钻进江云风的内裤带起了他的性欲,最后握着她自慰的。
那天晚上,她已经把全部的自己展露给了江云风,而他高高在上的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在肉棒上乱蹭,胡言乱语,甚至……自慰。
江云风也下定了决心,要把她当成宠物呵护,要把她紧紧握在手心里,天知道发现苏晓背叛时,他这个变态抖s到底有多想把苏晓囚禁在自己的肉棒里,就像他一直以来梦想的一样。
现在,他们两个人的梦想都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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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未曾见过神明的样子,于是就以人形来朝拜,也许从此之后,所有人印象中的神明只能是江云风肉棒的模样了,当然,前提是他们能在巨棒之下存活。
那是一片粉色的天幕,一眼望不到边,上面分布着足以压垮群山的凸起,最中间的黑洞深不见底,氤氲的热气为散落在白川周围的城市覆上了一层薄雾,每一处微小的跳动都带动着大地的求饶,越是接近,那种感觉越不真实。
几千年发展起来的文明,在这个二十出头青年的肉棒下,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崩溃中等待着灭亡。
对江云风来说只有1cm的白川用力撑住马眼的边缘,一个手肘的推力就让作为交通枢纽的两个大城市变成了两摊废土,城市里的军警还没出动,就和市政府一起被埋在了石块里。
“呵,你在克制什么呢?还留着你最后那点良心?”江云风感觉到肉棒顶端微弱的反抗,嗤笑了一声,又用力往里顶了顶,让白川整个躺在了地上。
白川胯下的城市军备充足,时不时有小火点在他内裤上爆炸,除了让内裤变脏,什么也没发生。
当火力和口径逐渐变大,本就充血的身体逐渐失控,他的肉棒也因为刺激而抬起,把那些猛烈攻击的小东西顶上了天,飞机群也被肉棒撞毁,为了护住胯下,双臂抽离了原本的位置,江云风参天的肉棒直直砸下来,把城市群和白川一起吃进马眼,在边缘的城市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龟头顶端的凸起抚平,一些矮小的建筑嵌进了褶皱里,在微小的移动中彻底碾碎,人们哀嚎的声音逐渐消失,再次抬起之后,这里仿佛从没有生命存在过一样死寂。
一部分城市被困在了马眼里面,缓缓流出的先走液在拉出的粘液丝中淹没了比包皮垢还要微小的摩天大楼。
另一边的白川在欲望的驱使下彻底放弃了理智,用手指把胯下的城市隔着布料按在肉棒上摩擦,同时用指尖剐蹭着乳头上那些城市颗粒,每一次滑动都会碾碎半个城市,苏晓藏在最深的沟壑里呆呆望着这两个男人带来的毁灭,现在只想重新来过。
江云风抬起的龟头上下抽插着,滴下的汁液时不时吞没一片土地,却也没有完全触碰到陆地,大概是因为这片陆地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了吧,只能成为观赏神明自慰的微生物。
抽动的幅度逐渐变大,更多的粘液滴落,被吞没的废墟再次砸回地上,城市群里幸存的人类已经失去了任何希望,许多俯首而跪,预感着一场洪水即将到来。
天空变成了乳白色,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一股精液包围住了白川身下的城市,楼群的街道被冲垮,人们在白色洪流里挣扎。也许他们该庆幸,白川的肉棒为他们挡住了更大的灾难,因为这位刚刚释放完毕的巨人,身上和四周挂满了江云风的精液,第一股淹没了乳头平原,第二股笼罩了剩下的陆地,最后,整个自慰杯底部变成了白色的海洋,除了白川乳头顶端仅剩的那位幸运儿,所有被淹没的细菌都会在屈辱中慢慢死去。
多年之后的历史书籍上,也许会有这样一则内容:“某年某月某日,这片大陆遭遇了一场浩劫,城市被巨人夷为平地,同一天,陆地被神迹吞噬,城市不知所踪,现已列入都市疑案。”
至少苏晓是这样想的,直到那天,她还愚蠢地认为自己一定是被困在噩梦里,梦醒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或者这都是她幻想出来的,自己只是被学校逼疯了,总有一天一切都会结束。实际上,她的这些想法才是真正的春秋大梦,而梦,都是相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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