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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巴士众人受霍恩海姆的邀请来研究一个全新的的异想体。路上各罪人都在交流,讨论着会是什么异想体,毕竟霍恩海姆说这次观察记录只有他们才能安全的完成,所以巴士众人都做好了死几十遍的准备了,而到了收容单元时,里面的情况却与他们想的不太一样…收容单元内没有那些奇形怪状的异想体,只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灰蒙蒙的,铜制的边框光泽暗淡,有几处早己生锈。罪人们又看了几遍,确认收容单无里除了那面镜子以外空无一物后小声讨论起来——“什么啊,大老远把我们叫过来就为了这么个破镜子,这东西真的是异想体吗?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啊?要不我们直接把它砸了吧,说不定是霍恩海姆那家伙搞错了。”希斯克里夫有些烦燥的挥动着球棍,看起来很想冲进去把那面破镜子砸了。其它罪人也相当怀疑是不是霍恩海姆弄错了,这面镜子看起来和一面普通的旧镜子没有任何的不同,就在这时浮士德开囗了:“这确实是异想体毋庸置疑,它与我们之前所遇到的个体不同,它属于工具型异想体,主要用于使用而非产能,但分部极少收容工具型异想体,没想到我们竟然回收到了一个”浮士德平静的向众人讲解着关于工具型异想体的概念,忽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看起来你们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一无所知,我还以为要费些口舌才能让你们明白呢”霍恩海姆双手插兜,慢慢的走过来,无视众人带着些许不满的眼光不紧不慢的介绍着这件异想体的来历——“这件异想体是我原来所在支部崩塌那天送到的,随着支部崩塌它也被埋在地下,而最近我们的发掘人员在支部的废墟找到它,并将其回收。但很可惜,关于它的资料大多数都损毁了,我们目前只知道它名叫“泰莱莎的镜子”,以及它能使使用者疑似长高没有任何其他信息,鉴于工具型异想体大多有未知的副作用,以及基地人手在上次被突袭后损失惨重,便需要你们通过不断复活来确定其具体功能及副作用。”“那不就是把我们当小白鼠来测试嘛!”希斯克里夫不满的说道,“你要这么认为也没错,毕竟我们不像你们可以复活,而这也是目前最快的方法”霍恩海姆托了下眼镜不紧不慢的承认道,然后看向众人让他们选一个人出来。 就在众人还在讨论谁第一个上时,一个人举起了手,并走了出来。众人低头看向那提着长枪的身形,那孩子正坚定的看向霍恩海姆高举右手,眼中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选吾,吾想当这个志愿者,各位同伴们,无需担忧,一个合格的收尾人会为同伴挺身而出的” 但丁看着身前那活泼的身影,想起上次体检时堂吉诃德那比辛克莱还矮的身高,又联想到霍恩海姆之前提到的让使用者长高便明白了。作为血魔它们早已在成为血魔的那一刻便停止了生长,而堂吉诃德成为血魔时还很小,于是便一直维持着这么可爱的身高,而现在有可能长高的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 霍恩海姆也不在意谁来当这个志愿者,便带堂吉诃德去测试了。“好了,先来记录一下当前数据,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霍恩海姆将堂吉诃德当前的身体数据记下,随后便开始了第一次测试。“第一次测试开始,3号罪人请站到镜子前”堂吉诃德站在了镜子前,原本模糊的镜面竟清晰的映照出了她的面容,而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她的脑中也响起了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声音——“你想要长高吗?像一个巨人一样?”“吾想要长高一点,比小辛克莱高一个头”堂吉诃德不自觉的说出了要求。在一阵暖流后,堂吉诃德脑中的声音不见了,镜面上留下了她的样貌。“我真的长高了?!”堂吉诃德看着比之前矮的镜子和周围的房间,不可置信感受着高处的视线。“3号罪人请退出收容单元,配合收集数据”霍恩海姆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堂吉诃德欢快的退出收容单元去测量数据…堂吉诃德坐在长椅上,啍着歌,两只脚欢快的晃来晃去,等着霍恩海姆的结果。“没想到真的长高了,这下吾终于不是最矮的了,不过这椅子是不是比之前小了点?”就在堂吉诃德正在思考的时候霍恩海姆又叫她去测了一遍数据,等测完后霍恩海姆仔细的比对着三份数据,而后向众人宣布了结果——“3号罪人经使用后确实比11号罪人高了22厘米左右,但这并不是长高了,而是放大了。经比对3号罪人使用前与使用后的身体比例没有变化,而且第三次测量3号罪人又放大了约2%的大小。我需要堂吉诃德小姐再次使用该异想体以完善数据”听到自己并不是长高了,而是被放大了,堂吉诃德小小的难过了一下,随后便觉得这样好像还不错?便不再在意,转头进入收容单元了。“3号罪人请站到镜子前,并试着生长到3米”看着面前镜面上自己的身影,堂吉诃德的视线再次模糊,脑中再来一次传来那道声音:“你想要变大吗,享受那美妙的快感?”堂吉诃德集中精神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要变大到3米”随着堂吉诃德说出了要求,一股比先前更加剧烈的暖流袭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充斥着堂吉诃德的大脑,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脸部有些发烫额头出现了一层香汗,眼神也有些涣散。“啊~好,好舒服”堂吉诃德发出了一小声的娇喘,过了一会儿暖流渐渐消退,堂吉诃德这才稳住状态,紧张地退出了收容单元。由于她忘了自己现在有3米高,出收容单元时还一不小心磕到了头,此时她也顾不上头的伤,逃似的跑进了体检室,想到自己刚刚的样子可能被众人看到了,她的脸又烫了起来,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她蹲下来问了一下身前霍恩海姆自己刚刚的样子有没有其他人看到。“如果你说的是刚刚你娇喘的样子,那他们已经看到了,不用担心,出现这种情况他们不会介意的”霍恩海姆平静的测量着数据并像打招呼一样说出了事实。此刻的堂吉诃德在听到他们已经看到的消息后便像被水淹没了一样愣住了,等到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出来了,而其他罪人正担心的看着她,希斯克利夫更是用力拍打着她的脸,由于她现在有3米大,希斯克里夫的拍打更像小朋友在叫醒愣神的大姐姐。“喂,醒醒!这家伙从被推出来后就一直没动过,难道她被那个该死的什么莎拉的镜子变傻了”希斯克利夫抬头看向双手抱头蹲坐在地的堂吉诃德,疑惑的问道。“据浮士德所知,泰莱莎的镜子并不具备改变智商的效果,堂吉诃德小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由于之前的生理行为被我们观测到,所以产生的异常情绪变化所以她并无大碍,但丁。”浮士德冷静的回答着希斯克利夫的问题并打消但丁的担忧。“那堂吉诃德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但丁关心的问道。“对此,浮士德不能确定”听闻浮士德的回答,辛克莱关心的呼唤着堂吉诃德的名字,见到同伴这么担心自己,堂吉诃德之前对自己被观看的羞耻感也渐渐消退了。“都主动装唐放开天性了,被众人围观又有什么关系呢?”堂吉诃德想着,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的想法已经被改变了,这也导致之后发生了一系列的意外…“谢谢各位的关心,吾现在已经想好了,虽然不是吾想要的长高,吾也会利用这份力量去维护正义”看到堂吉诃德恢复过来,巴士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来你已经恢复了,可以进行力量测试了”霍恩海姆突然说道。“诶?!力量测试?为什么会有这个?”辛克莱疑惑的问道。仿佛是为了别让众人担心,霍恩海姆开口解释道:“这是为了测试力量在变大后的具体增幅,不会有生命安全”“吾确实感觉自己的力量变大了”堂吉诃德说着,同意了霍恩海姆的请求。随后,堂吉诃德进入了收容单元内,里面分别是暴怒大罪,怠惰大罪和忧郁大罪三只的大罪生物,堂吉诃德被要求与其战斗。战斗开始后,堂吉诃德看着比自己还要小一圈的大罪们率先提起长枪冲了上去。一枪命中暴怒大罪后,出乎意料的大罪生物几乎被一击打入混乱,随后其释放的反击,对堂吉诃德来说就好像被针扎了一下,远没有以前痛苦。随后堂吉诃德一下将暴怒大罪击杀,身体里忽然传来一阵暖流,刺激着堂吉诃德的感官。“好舒服,就像之前变大时的感觉一样。不行,吾不能向邪恶低头!可是,只是小小的享受一下应该没关系吧?”说着堂吉诃德便看向一旁的忧郁大罪,忧郁大罪也发现了她。凝聚出一个水球便扔了过去打在少女的腿上,水球内的液体浸湿了少女的裤腿。湿润的布料紧贴在少女的小腿上,突显出少女细嫩的双腿。看着自己打湿的裤腿,堂吉诃德生气的一脚踩在了忧郁大罪的身上。让堂吉诃德意外的是忧郁大罪踩起来的感觉就像一个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踩的时候一下就陷了下去,脚下还有一点回弹的阻力。可惜自己没办法光脚感受一下,看起来QQ弹弹的一定很舒服。这样想着,堂吉诃德不自觉的加重了脚下的力量,忧郁大罪最终承受不了压力,轰然炸开,化为了少女脚下的一滩水渍。“吾还没有尽兴呢?”回过神的堂吉诃德可惜的说道,感受着身体里的暖流,随后便看向了最后的怠惰大罪。怠惰大罪静静的在原地用身体中心那颗眼睛静静的看着她,却没有任何动作。堂吉诃德想起之前与怠惰大罪作战时被恶心的经历,生气的提起长枪,猛地刺入了怠惰大罪那颗巨大的眼球,可怜怠惰大罪什么都没来得及作便被杀死了。看着周围的一地残骸,堂吉诃德有些震惊的看了看自己。“这是吾做的?”她内心想道,虽然心里早有些了解,但真正体验后她才体会到这增强有多夸张。之前那些难缠的敌人对现在的她来说就跟玩具一样,加上身体里那莫名的快感,她竟有一丝沉迷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比吸血还要愉悦,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不,不行,堂吉诃德你要振作,不能再想了”她晃了晃头,仿佛要将脑中的想法丢弃。“测试完毕,3号罪人请离开收容单元”霍恩海姆适时提醒道。之后巴士众人担心的询问着堂吉诃德身体有无异样,而堂吉诃德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便没有告知众人摧毁事物时那股莫名的快感,而是高兴的宣布自己目前是众人里最高的人了不再是最矮的人了。众人见状也不再多问,见天色已晚便各自回去休息了。而此时的堂吉诃德却在小小的床上迟迟无法入睡,这并非源于床的舒适程度,而是身体对于那快感的渴求,如同她那被抑制的渴血一般,那是一种本能上的冲动,她越是克制反弹越是剧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饥渴,心中是如此的烦躁,她感到自己的皮肤上仿佛有无数蚂蚁在上面爬,脚掌奇痒难忍。她试着去无视它,去抑制这种渴求,就像抑制渴血一样,但她失败了。这种渴求不像渴血,它没有自己的“驽骍难得”抑制,也没有其它办法满足,只有去摧毁才能满足。而在一次满足之后等待你的是下一次更加凶涌的饥渴,最终只能在一次次的饥渴中迷失自我,被压垮,就像她的家人一样。最终堂吉诃德妥协了,她找到了几只蚂蚁,将它们踩在脚下,转动着鞋底,一下又一下的碾碎着它们的身体,享受着传来的阵阵快感,直到它们的身体被彻底碾碎成为鞋底的污渍才停了下来。看着脚底的污渍,堂吉诃德内心不断的为自己辩解又或是说服自己——“没关系的,只是几只虫子而已,再怎么样也没事的。只要死几只虫子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就这样,少女躺在床上,不知不觉间便睡去。慢慢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四围只剩下了少女平稳的呼吸声,和诣,有序。突然间,少女睁开了眼,眼中却并没有之前灵动和活力,取而代之是冷漠与轻蔑,那是一种漠视生命的目光。“可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呢~”少女突然说道,很明显,“她”不是堂吉诃德。“明明自身本能的渴求满足却一谓的将其压制,真是个不真诚的孩子。不过没关系的,姐姐我会好好让你感到满足的,毕竟生命本该如此不是吗?好好体验吧大英雄。”随后“堂吉诃德”便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泰莱莎的镜子所在的收容单元。面对紧闭的收容单元大门“堂吉诃德”只是抬了下手,大门便消失了。少女轻而易举的来到了泰莱莎的镜子前,镜面开始变幻,镜中的画面从少女渐渐变成了一座城市,城市里还有许多来来往往的行人,最后画面渐渐消失,镜面归于平静。“啊~看来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我要来喽”“堂吉诃德”轻笑着走进了镜子中,而镜面也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而另一边,一座城市的马路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几十米高的少女,她静静的躺在路上熟睡着,周围人见状激烈的讨论着少女的来历。或许是人群的声音太吵,少女渐渐苏醒过来:“管理者老爷不要再喊了,吾马上就起来“堂吉诃德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啊~吾这是在哪儿?”少女揉了揉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的周围全是比她高一点的灰白色的大楼,脚下是一条黑色的马路,两旁停着许多像模型一样汽车,而她的身下已经聚集了一群正拿着手机拍照的小人。看着自己身下正在拍照的小人,堂吉诃德的睡意全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羞耻,她双手捂紧身体,向着身下正在拍照的小人说道“别拍了…别拍了,吾不是正在卧室体息吗?怎么会到这里来?这也不是都市啊!”就在堂吉诃德还在思考的时候,身下人群见巨人突然醒了,吓的后退了一步,见巨人没有威胁又停了下来,有几个胆大的还上前去拍照。“妈妈,那个大姐身下那块白色的是什么啊?owo”小女孩指着堂吉诃德的身下天真的问道。“哎呀,宝,这你不能看”女孩身旁的母亲见状急忙捂住了女孩的眼睛。但随着小女孩的发问,人群里越来越多的人也注意到了,那块地方并开始喧闹起来…“唔,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看到如此美景,真是死也值了”一个中年人兴奋的说道,而其他几个更是对着堂吉诃德拍起照来。“你们难道不觉得她像是一块香香软软的芒果奶油小蛋糕吗?看着她那细嫩的皮肤,要是能被她的小脚踩在脚下一定很幸福。”一个男人看着堂吉诃德穿着鞋子的脚不经幻想到自己被少女踩在脚下,四周被少女的气味包围的美好景像了。而堂吉诃德也听见了他们之间讨论的内容,脸上除了羞红还多了一丝恼怒。她伸手抓住了刚刚在看她身下的中年人,将其带到了身前。“先生,没人告诉你偷看别人那里是很不礼貌的吗?”堂吉诃德生气的盯着手中的中年人,在少女巨大目光的注视下,中年人最终承受不了压力,跪倒在少女面前,不断的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做,我可以任何事,请不要杀我”看着手中不断磕头求饶的男人,堂吉诃德正烦恼该如何惩罚他,这时一个女声突然传了过来:“你好外来的英雄,我是这里的精灵,你可以叫我泰莱莎。”堂吉诃德看向自己的肩膀,上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少女,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眼睛是如同鲜血一般的殷红色,一双修长的精灵耳,亮丽的银发及腰,光脚站在堂吉诃德的肩膀上。“初次见面,我是这片世界的管理者,精灵泰莱莎,外来的英雄欢迎您的光临,请帮助我拯救世界吧“泰莱莎看向堂吉诃德,真切的请求道。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重任,堂吉诃德一时之间有一些迷茫“请等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吾怎会在这里,吾又该如何帮你?”虽然心中有许多的疑问,但为了拯救这个世界,堂吉诃德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向泰莱莎询问如何才能拯救这个世界,而泰莱莎也直接告诉了她拯救世界的办法…“等等,真的要这么做吗?”堂吉诃德有些羞耻,双手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手指。“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这里是异空间,而这里的人实际上已经死了,但因为魔王的诅咒,他们劫迟迟无法真正的死去,只有被外来者杀死才能解脱去往转生,而如果他们迟迟无法转生世界会因无法承担如此多的生命而崩溃的。”“那为什么要让吾变大啊?!吾还穿着裙子呢堂!会被看光的”堂吉诃德边对泰莱莎说道,边小心的看向身下的人群。泰莱莎见状出声安慰道:“不用担心,他们转生之后会忘记发生的一切,而你的快感已经被我放大了,你在这里可以尽情玩闹,本质上这里一切就是为英雄提供的酬劳,我也尽力让你感到快乐的。如果你有所犹豫,你可以先试一下,比方说用刚刚那个偷看的先生”话说到这,堂吉诃德也不好拒绝,便将目光转向手中的中年人,之前她有所顾忌不知该如何惩罚他,而现在少女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堂吉诃德用手指将中年人提到半空中,而下方正对着少女拉开内裤露出的私处“变态的小人先生,既然这么喜欢偷看不如近距离感受一下。”不等中年人回答,堂吉诃德便松开了手,任由男人落入了自己的那闷热的“监狱”,而后少女松开了拉着布料的手,回弹的布料紧紧的贴附在少女的身上,仔细看中间还有一个人形的小小突起在挣扎。画面转到男人这里,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少女湿热的气息,在少女松手的那一刻,他的光源便被剥夺,身体也被身后的布料压倒在少女的身上。他所做的一切挣扎不过为少女提供些许微不足道的快感,而他的余生或许只能作为少女身上一只微不足道的寄生虫生活,直到被少女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碾碎。回到堂吉诃德这边,因为快感被放大,男人的挣扎让堂吉诃德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和一种背德感“一个男人此刻正被束缚在我的那里,像只虫子一样。明明我应该感到羞耻可为什么,这感觉是如此的舒适,令人着迷”就在堂吉诃德在享受男人带来的快感时,她身下的人群已经开始燥动了起来。周围的其它人群也开始跑开。堂吉诃德也看见了这边的情况,于是众人便见到了他们此生难忘的一幕——巨大的鞋底笼照在他们头顶,如同死神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然后突然落下,将那些被选中的人化作鞋底的污渍。其它人则逃进四周的房子里,仿佛这样他们就安全了。“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光脚的感觉更好喔,姐姐要来试一下吗?”泰莱莎从堂吉诃德肩上跳下变为和她一般大小,向堂吉诃德提议到。而堂吉诃德则有些为难,“吾是不能脱鞋的,不然会因为渴血而失控的。”听完堂吉诃德的担忧泰莱莎轻声笑道“不用担心,反正姐姐要杀死他们,那怎么死的又有什么区别呢?能成为姐姐的食物说不定他们惊喜还来不及呢。呐,先来几只尝尝味道怎么样?”只见她伸手从地上抓来几个人,笑着向桑丘介绍到“这么久了,你也应该饿了,这些小人也是不错的点心,姐姐你也来尝尝”说着她便提起一只小人递到堂吉诃德面前让对方尝尝,但堂吉诃德见小人活蹦乱跳的,怎么也下不去口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了,吾还是不试了”将泰莱莎的手推了回去。“看来姐姐还不太适应,就让妹妹来喂姐姐吧”见状,泰莱莎将手中的小人放入口中。随后整个人都向前压去,整个人压在堂吉诃德的身上,用力的吻在了桑丘的唇上。“唔?!唔唔!!!”堂吉诃德见状先是一惊,眼睛猛地睁大,而后推离着泰莱莎的身体试图反抗。但对方的攻势太凶猛了,泰莱莎强行撬开了桑丘紧闭着的嘴唇,舌头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巨龙一般进入了对方的口中,顺带将口中的小人连同唾液一同注入了少女的囗中如同恶龙将财宝带回自己的巢穴。两人互相缠绕着对方的舌尖将小人包裹在其中,用力吮着彼此之间的味道,直至小人的身躯被两人的舌尖碾碎,血腥气味在两人的舌尖轰然炸开,泰莱莎才依依不舍的抽回了舌尖准备离开…“别动”就在泰莱莎的唇离开堂吉诃德嘴的下一刻,一声高冷的女声传出。只见眼前的堂吉诃德的金发飘散开来,原先金色的眼眸变得腥红,眼神中充满了上位者的冷漠。没有过多的言语,堂吉诃德抱住泰莱莎然后直接吻了上去,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只不过这一次两人之间地位已然互换了。“唔?!”堂吉诃德的动作比起泰莱莎更加粗暴,她的舌尖在撬开泰莱莎的牙齿后,径直缠住了泰莱莎的舌尖,不断的舔舐、品尝着对方舌尖上残留的血液。泰莱莎起初还在惊喜,高兴的配合着对方。可逐渐泰莱莎感到了异常,她试着结束这次亲热,但对方却不肯让她离开,每当她试着逃离对方都会强硬的将她留下,无论如何逃离都会被对方拉回去。渐渐的她放弃了,闭上双眼,任由对方操控、享用自己…泰莱莎从来没感到时间过的如此漫长,两位巨大的少女就保持着亲吻的动作躺在马路上,直到泰莱莎舌尖上的血液全部消失堂吉诃德才起身离开。泰莱莎感到对方的离开,不顾形象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了几口空气才仔细观察起了眼前的堂吉诃德…金发少女原先的活泼和稚嫩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仿佛高端贵族一般的高冷,强势,那是少女本来的姿态。堂吉诃德或者说桑丘脚上的驽骍难得不知何时已然自行脱落,少女刚刚出炉的玉足还再着热气,白嫩的足底被地面的灰尘染成了灰褐色,上面还挂着些许的汗珠和泥土,带着一股刚运动完的气息,冲激着周围人的鼻子,许多的小人在闻到的下一瞬间便感觉头晕目炫而后晕倒了过去。“这样的盛宴真是久违了”桑丘品味着口中的滋味,不由的感叹道,随后看向了正盯着自己足底试图触摸的泰莱莎。“汝想要试试吗?”桑丘戏谑的看向坐在地上的泰莱莎,隨后将左脚伸到了少女眼前,扭动着脚趾,观察着对方的行动。看着眼前少女粘满污渍和汗水,散发着淡淡脚臭的足底,泰莱莎却仿佛没有闻到那刺鼻的酸臭一般,反而伸出手捏了捏桑丘的足底,皮肤光滑,脚底湿润还带着些许的黏腻,手指不自觉的从掌心划过,引得桑丘不由得闷哼了一声。看向桑丘有些微红的脸,泰莱莎不由得笑道:“怎么害羞了我的好姐姐~姐姐的脚真好看,妹妹刚好有一个足底按摩的好办法,还可以清理一下污渍,姐姐要试试吗?”泰莱莎抬起桑丘的玉足,边用手轻轻的按着边看着桑丘。而此刻的桑丘强压下心中羞耻,面不改色的答应了下来。下一刻只见泰莱莎伸手从一旁的大楼里抓出躲藏的人群然后将他们撤在了桑丘的脚上,看着站在少女足上的小人对着他们说道:“小家伙们,你们如果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现在给我用你们的舌头用力把你们周围的污渍舔干净,要是试着逃跑…”说着她便提起一个正在逃跑的小人,在他们面前一下一下的将他的四肢拔下,小人害怕的向她求饶,他再也不敢逃了,他愿意当她的奴仆只求饶他一命。但泰莱莎没有停下,最后小人只剩下了脑袋还在身上,还在不断的祈求她的原谅,泰莱莎没有犹豫两指夹住小人的脑袋用力一捏…“噗”刚才还在求饶的小人就这么死在了少女的手中,成为了少女指尖的血渍。众人见后马上用力舔舐起了桑丘的玉足,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而他们舔舐时的动作不断刺激让桑丘感到了像被无数细小的羽毛挠脚心一样的痒感,让她脚掌止不住的晃动,几只小人由于没站稳而从脚掌上摔落,掉在地上摔成了一滩肉饼,鲜血溅射到四周从高处看去形成一个个血色的彩点。而其余的小人见状紧紧的抱住了脚下的“大地”而这就导致了桑丘的脚缝间更痒了,为了止痒桑丘不由得缩起了脚趾,脚趾周围和脚缝里的小人还没来得及抵抗便化成了一滩血渍,成为滋润桑丘玉足的润滑剂。随着小人的不断减少,桑丘脚上传来的痒意也越来越小,剩下的小人们才得以完成清理。“很好,看来你们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桑丘脚下剩下的小人听见泰莱莎的话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不过在我看来你们还有些地方没清干净呢,罢了,谁让我是个好心人呢~剩下的就让我亲自来清理吧”没等小人们反应过来,一面粉红色的肉壁就迎面驶来,剩下的小人们拼命的奔跑可又怎敌得过如此巨大的体型差距呢?最终的命运也不过被身后的肉壁追上,被送入少女的胃中成为少女的养分。不过这也是好事不是吗?能成为美丽少女的食物,也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死法呢。“变态”随着泰莱莎将口中的小人和桑丘足底的污渍咽下,关于它们的一切也都消失在了世上,桑丘的足底也变得像刚刚出炉一样白嫩,而看着这一切的桑丘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面对桑丘的评价泰莱莎反而大方的承认了这一切:“对,我是喜欢你,尤其是你巨大的样子,那巨大的体型和高冷眼神让我感到幸福,感到迷恋,但你又拿我有什么办法呢?”说罢泰莱莎还挑衅似的当面舔了一口桑丘的足底。对此桑丘进行了回击,左脚猛的发力,一脚踹在泰莱莎的脸上,但对于泰莱莎来说这可能不像惩罚更像奖励?看着泰莱莎被踩后那发红的耳尖,桑丘就越发的感到不爽,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女人,她比惜春还要难缠。桑丘的右脚烦闷的在地上划来划去,附近的小人也被卷入其中成为少女脚底一块污渍。谁能想到仅仅只是少女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对于小人们来说便能夺走它们的性命。随着桑丘无意识间杀的小人越来越多,之间那股暖流也越来越大,桑丘的体型也开始缓缓的增长,桑丘也注意到了这一切,但她选择享受这种快感,任由自己的体型增长。先是地面出现裂痕,再是身体开始挤压周围的房子,最终楼房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轰然倒塌,产生的残骸连同里面的人和存在过的痕迹都被增长的身体彻底碾碎。看着不断增长的身影,无数的人们拼尽全力的向远方逃离,却仍旧无法改变被巨大肉墙彻底碾碎的命运。无数建筑的残骸掉落在桑丘的皮肤上,残骸中幸存下来的人不得不抓紧建筑里伸出的钢筋。即使双手已经被磨出血来他们也不敢放手,因为一但放手便会摔得粉身碎骨,他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或许下一秒自己便会成为少女身上的一块污渍。而桑丘的增长还在继续,最终当暖流消失时,桑丘已经增长到了两千多米,她看向左脚却没有看见泰莱莎,便转头看向身下的市区。看着曾经和她差不多大的高楼现在比她的手还小。桑丘好奇抓起一栋大楼,然后轻轻一拉…巨大的裂缝从桑丘捏住的地方扩散,最终大楼应声而断,分成了两截。“原来我刚才这么小啊”桑丘看着手中和玩具一样的高楼,想到自己刚刚竟然这么小,比现在的手还小,便感觉变大的感觉好像也不错。看着手中的高楼,桑丘突然好奇的想试试看它的硬度,随后少女一握拳,手中的高楼便像饼干一样碎成了一片的碎块。“没想到这么脆,跟饼干一样”桑丘失望的看着手中的废墟,随手将其扔在了一旁撞毁了一栋大楼。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桑丘才发觉自己有些饿了,看看四周,周围除了脚下的高楼就是河水,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了。“好吧,看来我只能借用一下你们造的小玩具了,希望它的味道不会太糟糕”桑丘轻笑一声蹲下身来,在小人们惊恐的目光下将一栋楼拔起。这一次桑丘将整栋楼提到眼前,观察着里面的景象——混乱的房间,倒塌的家具还有跪着祈求她宽恕的小人。小人们抱团躲在角落里,其中几个跪倒在地上,看着桑丘如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如同月亮一样笼罩着他们,他们的身体害怕的发抖,那是在面对绝对差距下的本能反应,面对宛如神明一般的桑丘祈求她的宽怒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了。或许是他们的诚意打动上天又或是幸运女神眷顾了他们,窗外那巨大的眼睛最终移开了视线,他们得救了…吗?大楼再一次震动,一阵湿热风吹来浸湿了他们的衣服,紧接一股吸力传来,空气向着窗外流动,几个小人被气流卷出了大楼,随风消失在了空中…大楼外部,桑丘正用鼻尖轻嗅着大楼的气鼻,令小人卷出窗外的气流正是桑丘的呼吸导致的,而几个小人最终的命运便是被桑丘的呼吸卷入,连一丝一毫的异物感都没能带来,如同空气中的灰尘一般消失在少女的一次呼吸中…“这真的能吃吗?闻起来没什么气味,感觉跟血棒一样”桑丘看着手中的大楼疑惑的说着,“刚刚看见里面有许多的小人,虽然小了点,但先吃点吧”桑丘张开嘴,将大楼提到上空轻轻的晃动,大楼里的东西被不断的甩出了大楼。家具、衣物、尖叫的小人不断的从空中掉落,最终落入下方粉色的“苔原“。掉在桑丘舌尖上的小人们试着逃离这充满湿热少女气息的世界,却发现自己被桑丘透明的唾液困住了,少女舌尖上小小的唾液成为了小人们难以越过的绝境,面对身下的少女的唾液他们奋力挣扎却不能移动那怕一丝一亳。他们就像琥珀里的昆虫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死亡,而桑丘的唾液就是困住他们的琥珀。在死亡的最后关头有人报痛哭,有人祈求桑丘的宽恕还有人诅咒桑丘会被神明审判,但这一切桑丘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了。大楼里的东西都掉到桑丘的舌尖上,堆成了一座小山,但与少女巨大的体型相比连看见都有些困难。见大楼里没东西了,桑丘停下了摇晃,闭上嘴轻轻一咽。之前无论是跪地祈求的还是诅咒桑丘的全都随着这次吞咽被送进了少女的胃中,在胃液的海洋中挣扎,痛苦哀嚎,看着自己被消化,成为少女成长的养料。“嗯,吃起来像糖粉但太少了”桑丘品味着舌尖的味道,由于小人们的存在,既使小,但他们的鲜血依然让桑丘的味蕾感到些许味道。桑丘有些遗憾的看着手中空无一物的大楼,随后将其随手扔向了身后,不知砸中了哪个倒霉蛋。“就这点还是太少了,毕竟我对你们来说太“大”了,希望你们不介意我多拿点”桑丘笑着又拔出一栋楼,这一次桑丘直接一咬了囗大楼的墙壁在桑丘的口中如同饼干一样被轻易咬碎了。少女轻轻的咀嚼了几下便咽了下去,随后一口将剩下的半栋送入嘴中,一栋大楼连同里面躲藏着的小人就这么消失在了少女的嘴中。“脆脆的像少糖的威化饼干”桑丘惊喜的说道,这可比血棒好吃多了,随后桑丘便开始吃起了“甜品”。在吃了十几栋楼后,桑丘停止了她的用餐,坐在市区里思考起回去的办法。值得一提的是桑丘现在又增长了二千多米,之前的大楼已经快比桑丘的手指小了。就在桑丘思考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摸了过来,试图偷袭桑丘。那个身影越来越近,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就在她要得手的时候,桑丘如鬼魅般转身用右手锁住了她的喉咙,将其按倒在了地上,力度之大在周围激起了一大圈尘土。“终于出来了,泰莱莎小姐”看着面前的少女,桑丘笑着说道“怎么?世界的管理者终于舍得出来了,还是说舍不得我这个血魔”被抓住的泰莱莎也不反抗,看着面前桑丘祝贺道:“恭喜,你抓到我了。刚刚玩得开心吗?我可全都看见了,你看当个巨人没什么不好,我可是很喜欢姐姐你的,要不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我送你回去,你满足我个要求怎么样?”泰莱莎看着抓住自己的桑丘,提出了自己的交易,她知道,桑丘不会放弃回去的。果然桑丘放开了她,泰莱莎笑着,想起身与桑丘握手。但桑丘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阻止了她的动作,随后桑丘冷漠的开口道:“但我凭什么听汝的呢?”泰莱莎还在震惊桑丘的决定时,桑丘已经将方圆一百公里以内小人的血液吸走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小人们只能看着自己的血液从毛孔被吸走,自己逐渐化为一具尸体。一百公里内小人的血液从房屋中飞出,不断飞向桑丘的手中,最终凝成了一柄血色的长枪。因为这一次杀死了数百万的人,桑丘的体型又一次增长,这一次比之前都要剧烈,只见桑丘的体型开始不断增长,周围的一切都被卷入了这场灾难,高耸的大楼又一次向少女屈服,跪拜在少女的脚下。但桑丘的增长没有停下,无数的建筑被脚掌碾碎,巨大的身影高耸入云,先前宽广的城市已然被笼罩在少女的阴影中,脚下的一切不断的远离,先是市区,然后是城市,最后变成脚边一块灰色的地毯,蜷缩在少女的脚边,如同一只卑微的虫子。四周的山脉被移平,河流被填平,桑丘脚旁隆起的土堆成为了新的山脉,脚缝间流下的汗珠变成了一片巨大的湖泊,整个大陆都因桑丘的一举一动而颤动。桑丘看向四周,之前林立的高楼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蔚蓝的天空和腰间环绕的白云,而她之前所在的城市已经成为了一块布满了灰色沙粒的地毯。高耸的高楼已然成为了沙粒一般的存在,而被桑丘踩在脚下的泰莱莎也变成了对桑丘来说蝼蚁一般的存在,挣扎着想逃出桑丘的五指山。“这增长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上瘾啊~仔细体会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不过现在不是迷恋的时候,现在该看看我们的小俘虏了。”桑丘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她抬起自己的右脚,在粘满泥土与高楼残骸的足底搜寻起那个白色的小小身影。不多时桑丘便发现了自己的目标,一个浑身布满泥土和灰尘的身影正粘在她的脚心上,整个人都灰蒙蒙的与之前相比看起来落魄极了。桑丘在确定位置后用食指轻轻的一划,泰莱莎便和周围的泥土一起被桑丘带到了眼前,看着指尖那微小的身影,桑丘戏谑的笑道:“这不是我们不可一世的泰莱莎吗?怎么样?喜欢我准备的惊喜吗?这可以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癖好特意准备的。”泰莱莎缓缓起身看向桑丘,刚刚桑丘的动作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变大的桑丘踩在了脚下。现在的桑丘有几十万米高,自己几千米的大小对对方来说跟蝼蚁没什么区别,看着面前盯着自己的宛如血月的巨大眼睛,那一刻她才体会到当初那些小人所体会到的压迫感。她试图攻击脚下的“大地”,但桑丘仅仅只是轻轻的活动了下指尖便令她不得不紧紧抓住脚下的“大地”“你到底要干什么?”泰莱莎生气的问着面前巨大的金发少女,抒发着自己的怨气。“干什么?当然是让你交出这个世界的所有权,比起与你交易,还是这样更加稳妥”桑丘冷漠的看着指尖上微小的白色身影,平静的说着。“这不可能,我不可能把世界的所有权交给你,这是我的东西”泰莱莎听后生气的拒绝了桑丘的要求。“看起来你忘了你现在的处境”桑丘将右手的拇指伸到泰莱莎面前,上面是一小块的城区,数百栋大楼整齐的排列在一起,而他们上空是桑丘的一根食指。巨大的阴影遮挡了天空,城区里的小人惊恐的向天上看去——“天哪,那是什么!那是一根手指吗?它怎么会那么巨大,它的主人又该有多大”“你们快看,天空…天空变成红色的了。不…不对,那不是天空,那是一只眼睛!那是之前摧毁城市的少女的眼睛”“我的天哪,她怎么变的这么大,她是神明吗?神明要降下神罚了吗?”“不!我还不想死!求求您放过我吧,伟大的神明,卑微的凡人祈求您的宽恕”“就要死了吗?死在一个少女的指尖上”城市里的人在发现事实崩溃、绝望,祈求少女的饶恕,但桑丘并没有停下。巨大的食指不断的靠近,城市里的哭哭喊声越发的嘈杂,最终食指压在了拇指上,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指尖的摩擦声。当食指重新移开,先前的城市只剩下了一地的碎末。桑丘冷冷的看向害怕的发抖的泰莱莎“现在需要我再重申一遍吗?虫子,我们之间巨大的差距”泰莱莎害怕的看向头顶,先前碾碎城市的食指正悬挂在自己的头顶,上面城市被碾碎的痕迹清晰可见,提醒着她拒绝桑丘的代价。“…我…我”泰莱莎的身体害怕的发抖,在死亡的威胁下,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看着眼前卑微的泰莱莎,桑丘笑了,笑得很开心:“泰莱莎”。“…我…我在!”听到桑丘喊自己的名字,泰莱莎下意识挺直了自己的身躯。“我并不在意你那些变态的癖好,如果你听话我也不介意满足你的那些小小的要求,但首先你要认清自己的地位。说吧你是什么?”桑丘看着指尖的泰莱莎,等待着她的回答。“我…我是桑丘大人的脚奴“泰莱莎红着脸,害羞的回答道,同时将世界的所有权交给了桑丘。“做得不错”桑丘高兴的说道,感受着体内的权柄,这个世界仍至整个宇宙的一切都在桑丘的感知下,她可以按她所想的去改变这个世界的一切,她便是这世间唯一的神明。“我该怎么奖赏你呢?是把你放在腋下闻我的味道,还是放在我的足底清理脚上的污渍,又或是被我“吃掉”呢~”说话间桑丘便已经将指尖送到了嘴边。“哈~哈~”感受着面前桑丘呼出的带着少女气息的热息,泰莱莎的感到自己的身体也燥热了起来,下体已经有些许湿热了。“虽然很想要成为桑丘大人的食物,但这次机会可是很少见的,我不能浪费”泰莱莎内心想着,用着兴奋到颤抖的语气请求道:“桑丘大人,我想在您变大到比星球还要巨大时亲吻你的脸,请实现你卑微的奴仆的愿望吧”泰莱莎斯期待地看着桑丘的反应。而桑丘的反应出乎了她的意料——“就这?我还以为你能有些有趣的想法”桑丘的听完泰莱莎的请求后感觉意外的有些平淡,作为几千岁阅历的血魔她能想到的玩法和见过的场面可比泰莱莎多多了,本以为像泰莱莎这样一方世界的管理者会有多么奇怪的请求,结果却意外的“单纯”,要是让都市里那群奇怪的家伙来不知会想到什么奇怪的内容。面对这个普通的请求桑丘欣然接受了。她意念微动,整个星球上的人们便被缩小了一百倍传送到桑丘的努骍难得中。几十万米高的桑丘对于被缩小了一百倍的人们来说差不多是他们的二十亿倍大小,换句话说桑丘对他们来说已然和他们所在的星球一样大了。这些小人刚刚还在家里坐着,过着平凡的生活。下一秒自己便不知为何被送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天空被湿热的水汽笼罩,四周全是白色的带着些许少汗臭和少女气味的白雾,天空像是被割开一样只剩一块如同洞口一般的形状,地面是黄色或微微发黑的,质地柔软的像是吸满了水的海绵,按时还会渗出又酸又咸的水来,像是少女足底的脚汗。许多小人聚集在一起交流着自己来自何方,结果他们惊恐的发现他们分别来自世界各地,甚至分别位于世界两端的人也来到了这里,结合周围的环境他们得出了一个巟诞的结论:“整个世界的人都被传送到了一个少女的鞋中,而无论是它们被缩小了还是这个少女真有那么大,对他们来说少女本身和星球的大小没什么区别?!相对的,对少女来说,他们和微生物也没什么区别。”听到这个结论后众人都沉默了,有人认为这一定什么人做的玩笑,有人认为自己在做梦,等一下就会醒来,还有人认为一切都是假的,自己正在某个实验室里被研究人员实验。但周围的一切无不在诉说着这一切的真实,他们真的被困在了一个少女的鞋中,而等少女穿上鞋后迎接他们的便是死亡。就在他们还在自欺欺人的时候,桑丘的脚已经伸进来了,布满灰尘和泥土的足底代替了他们头顶的天空。人们四处逃窜,寻找着安全的位置,头顶的“天空”不断下落直到与“大地”接触。巨大的压力让“地面”渗出水来,汇聚而成的河流冲散了四处逃窜的人们,与“天空”接触的人则被碾成了大大小小血渍,留在了桑丘的足底与鞋垫上。死去的人们本以为自己得以解脱却发现在桑丘的手中连死亡都成了她的玩物,死去的人们不久后便在桑丘的足底复活然后又一次痛苦的死去。他们被被困在这片地狱中用自身一次次的死亡去取悦着桑丘,不断为桑丘提供着快感。外面桑丘感受着驽骍难得中的场景,享受着成长的快感。在她的身前原先巨大的星球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桑丘手指间如同弹珠一般大小的蓝绿色“小球”,在上面几千米高的泰莱莎正站在城市中央,抬头看着占据着整片天空的桑丘,等待着自己的奖赏。桑丘看着指间的“小球”用指尖轻轻的推动着它向自己的脸颊前进,在桑丘的指尖接触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击穿了地壳,引发一场席卷全球的地震。大地四分五裂,岩浆从地底涌出,大量的地块被溅射到了太空中成为宇宙中的陨石,整个星星四分五裂几乎毁灭,但最终还是被身后巨大指腹推到桑丘的脸颊上。星球上的泰莱莎幸福的躺在城市中间,亲吻着面前巨大的肉壁。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桑丘将正在享受的泰莱连同星球上剩下的地壳一同传送到了自己的脚趾上。随后便消失在了太空中,她走了?“轰!”整个宇宙都在颤抖,随即整个宇宙都看见天外有一个巨大的身影。宇宙的外部,桑丘看着周围大小各异的宇宙,好奇的戳了下面前黑黑的小球,宇宙随即凹进去了一块,随后缓缓的恢复。但其中的光点却已消失不见,无数个星系在刚刚的动作下被毁灭“这就是宇宙吗?看起来也没那么大嘛,看起还挺Q弹的,不知道手感怎么样”说着桑丘便抓起了一个宇宙在手里捏了捏“冰冰凉凉,捏起来还挺解压的。”桑丘看着手中的宇宙解压球越发的爱不释手“这个我就带走了,下次再见了”桑丘转眼间带着手里的宇宙离开了…“嗯~终于回来了,这一次的收获还真是丰富啊。”看着手中的宇宙,桑丘笑着躺在了床上,先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但桑丘知道那是真的,一整个世界都成为了她私人的游乐场,甚至她还把一个宇宙当玩具给带了回来。“下次把小辛克莱给骗过去好好玩弄一下他吧”捏着手里的宇宙,桑丘畅想着下一次的游戏。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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