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小后在上司身上求生

书生意气

张辰还躺在虹膜上，身体被泪水和自己刚才释放出的液体弄得湿黏一片。
刘总左眼的异物感和刺痛越来越明显。
他用力眨了几下，揉了揉，却觉得越来越不舒服，视野也有些模糊。
“这眼睛怎么回事……”
刘总皱着眉，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请了下午的假，直接开车去了附近的眼科医院。
诊室里，中年眼科医生戴上额镜，先用裂隙灯粗略检查了一下，又让刘总把下巴搁在检查托上，调来更高倍数的显微镜。
“来，眼睛睁大，别动。”
医生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有些失真。
显微镜的强光打在虹膜上，放大后的画面清晰地出现在旁边的显示屏里。
医生先是看到了正常的虹膜纹理，随后镜头微微移动，忽然停住了。
屏幕上，虹膜表面几处细小的、已经半干的白色残留清晰可见。
医生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微妙。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用带着明显东北口音的语气慢悠悠开口：
“刘总啊……你这眼睛里，咋还有精液残留呢？”
刘总整个人僵住。
“……啥？”
医生继续盯着屏幕，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我跟你说哈，这玩意儿可不是眼泪。你是不是平时喜欢玩男人啊？玩完之后手也不洗就揉眼睛了？哎呀妈呀，这可太不讲究了。东北有句老话——‘玩完得洗手，不然遭报应’。你这是报应到眼睛上了啊。”
刘总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连忙解释：
“医生，您误会了！我……我没有！绝对没有那种事！”
医生却笑着摆摆手，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行行行，你不说我也不问。反正这眼睛得好好清洗一下，我给你开点眼药水。不过啊，我建议你顺道去男科看看。眼睛里都能整出这玩意儿，下面那地方保不齐也有点问题。男人嘛，身体得重视。”
刘总坐在检查椅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完全解释不清——总不能说自己眼睛里突然出现精液吧。
最终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接过医生开的眼药水和转诊单，闷声走出了诊室。
而此时，张辰早就在刘总去医院的路上，从眼睛上小心翼翼地爬回了八字胡里。
他缩在几根粗硬的胡须之间，把身体尽量压低，听着外面医生和刘总的对话，整个人又羞又怕，却又忍不住有点幸灾乐祸。
刘总脸色铁青地走出医院，看着转诊单上“建议至男科进一步检查”的字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站在医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咬着牙，朝男科诊室的方向走去。
张辰躲在胡子里，感觉到刘总整个人都紧绷着，脚步沉重。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活该。”
刘总拿着转诊单，黑着脸走进男科候诊区。
走廊里坐着不少和他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有的穿着工装，有的穿着便装，还有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空气里隐约飘着消毒水和男性体味混合的气息。
刘总找了个角落坐下，刚想把脸埋进手机里，旁边一个穿着工地反光背心、皮肤黝黑的中年大叔就侧过身来，笑着打招呼：
“哟，这不是刘总吗？咋地，大总裁也上这儿来看男科了？”
刘总脸色更沉，只是“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大叔却不在意，继续咧嘴笑：“没事，都是男人，谁还没点下面的毛病。我这是工地搬砖搬的，最近总觉得不对劲。你呢？总裁也这么拼啊？”
刘总依旧绷着脸，一个字也不回。
没过多久，护士喊号。
“刘先生、王师傅，请进。”
两人一起被叫进了诊室。
诊室里的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说话慢条斯理，带着点儒雅气。
“两位先坐下。主诉是什么？”
刘总把眼科转诊单递过去，简短说了眼睛不适、医生建议来男科检查的事。王师傅则大大咧咧地描述自己最近的症状。
医生点点头，让两人站起来，站到检查床边。
“裤子不用脱，先隔着裤子初步检查一下。双腿分开一点。”
刘总和王师傅依言照做。
医生抬起手，先是隔着刘总的西裤，用掌心覆盖住裤裆位置，轻轻按压、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里面的形状和硬度。
随后又转到王师傅那边，同样隔着工装裤，用手掌仔细摸过对方的下体。
躲在刘总八字胡里的张辰，把身体压得更低，却忍不住偷偷往下看。
眼前是三个巨大的中年男人。
刘总西装笔挺，站得笔直，脸色铁青；王师傅皮肤粗糙，身材更壮一些，双腿分开时裤裆被撑得更明显；而那位儒雅的医生，正用他那双对于张辰来说大得可怕的手，隔着布料来回触摸着两人的下体。
张辰从自己几毫米的高度往下看，心中快速换算。
刘总那根他之前在厕所里见过的、大约十三厘米长的肉棒，隔着西裤被医生的手掌按住时，轮廓依旧清晰。换算成他的尺度，那就是一座一百三十米高的巨大肉柱建筑。
而王师傅的，目测也有十二三厘米左右，同样是另一座差不多高度的“高楼”。
两根被布料包裹的、沉甸甸的巨物，在医生那双对张辰来说大得像挖掘机铲子一样的手下被来回按压，形状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变形。
“……这也太壮观了。”
张辰在胡子里小声嘀咕，又觉得有些害怕。
医生的手掌每一次用力，都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那两根东西被压得变形，青筋的轮廓隐约可见。而对他这个几毫米高的小人来说，医生的手指粗得像一米多直径的巨柱，随时可能一不小心把他连同胡子一起捏碎。
医生检查完，收回手，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静：
“两位的尺寸都还在正常范围，触感也没有明显异常。不过既然眼科那边有特殊发现，刘先生还是建议进一步做个详细检查。王师傅也一样，抽个血，再做个B超。”
刘总脸色更难看了，却只能点头。
张辰缩在胡子深处，看着眼前这三个巨大的中年男人继续交谈，心里既觉得荒谬，又止不住地紧张。
接下来，恐怕还要面对更近距离的检查。一个小时后，化验和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诊断单，表情有些古怪地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坐在对面的刘总，语气慢条斯理：
“刘先生，你这结果……有点意思啊。”
刘总皱眉：“什么意思？”
医生把单子往前推了推，指着其中一行数据，继续用那副儒雅却带着点调侃的口吻说：
“你看你这国字脸，整天西装革履、气场十足，谁看了都觉得是个硬汉。结果眼睛里查出来的那点精液残留，虽然量非常少，但DNA检测显示……确实是别的男人的。我呢，也不歧视，现在社会开放，喜欢男人怎么了？正常得很。”
刘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猛地站起来，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西裤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怒声道：
“你胡说什么呢！我是纯直男！天天就喜欢看美女打飞机！哪来的男人精液？！这绝对是搞错了！”
医生依旧不紧不慢，推了推眼镜：
“检测不会错。量是很少，几乎只有微量，但确实是外来的男性精液。你自己再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旁边一直坐着的王师傅——那个中年工地大叔——听完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拍着自己的大腿，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嗓门喊：
“刘总啊，别害羞嘛！男人嘛，偶尔玩玩也正常。你这总裁身份，玩得高端点怎么了？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真是去眼科看眼睛呢，结果是眼睛里整了别人的玩意儿……太有才了！”
刘总气得太阳穴直跳，指着王师傅又指着医生，一时间竟然说不出完整的反驳。
躲在八字胡深处的张辰，把身体缩得更紧，却忍不住在心里狂笑。
他刚才在刘总眼睛上留下的那点东西，居然真的被查了出来，还闹出这么大一场误会。
看着刘总又怒又窘的样子，张辰小声嘀咕：
“……谁让你听不见我喊救命。”
诊室里，医生继续看着诊断单，语气依旧平静：
“ 既然查出来了，建议你再做个全面的男科检查。王师傅你也一起，别光笑别人，你自己的指标也有点问题。”
刘总脸色铁青地重新坐下，双手死死攥着西裤面料，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而张辰躲在胡子里，感受着刘总因为愤怒而绷紧的面部肌肉，以及那阵阵传来的低沉怒气。

此人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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