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相扶持，第一章

fansks

杰克·安德森拥有一切。他个子高大，英俊，是个全优生，大学时有权在体育奖学金和学术奖学金之间做选择。他不仅因为优异成绩入了院长名单，还曾是大学橄榄球队赢得联盟冠军时的替补四分卫。情况变得更好，因为他获得了附近城市一家大型投资公司的高薪工作。

他这周刚毕业回家，根据Facebook上说的，他打算和一些朋友去为期一周的旅行，然后搬到城市开始新工作。他穿着高中校队的夹克走在车道上，几乎可以成为50年代电影的宣传艺术品。

凯西皱眉，“看看他，”她嘟囔着，“普通人之王。”
身后
传来一声哔哔声，告诉她鸡柳还要在微波炉里待一分钟。通常这会引起父母注意，他们会过来跟她谈谈责任感或振作起来，但今天她躲开了，等他们已经去上班后才从地下室上楼。她坐在厨房桌旁时透过前窗看到杰克，他比微波炉倒计时的数字更有趣。

“大概有个像斯泰西那样的无聊女朋友吧。”她嘟囔道。“我会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女人。”她的手滑到裤腰下方，轻轻地抚摸自己。“我会让你大吃一惊，杰基！”

当然这不是真的，凯西的主要性经历是她那令人尴尬的大色情文件夹，其中很多是色情漫画。尽管如此可怜，在她的幻想中，她性感、自信且有威严。

“是的，”她嘟囔着，“你会求着的——”

“凯西！”她愣住了，他竟然在向她挥手？他是透过窗户看到她的！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强迫自己不往下看。她紧张地挥手回应，他能看到她另一只手在哪里吗？不，窗户太高了，她努力不松一口气。

“天哪，不会吧，”她嘟囔着，杰克带着笑容走过马路。他......他是来打招呼的吗！？她迅速跑到洗手池边洗手。她看了微波炉里的倒影，皱起了眉头。她有时间梳头发吗？她抬起手臂，快速闻了闻，皱眉问自己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今天到底是星期几？

门铃响了，她咒骂了一声，最后花了一分钟试图把头发理顺。她能不能......不接？不，他已经见过她了......而且他整周都得住在父母家。

“操我，”她嘟囔着，走向前门。

“凯西！”杰克愉快地说：“我在窗户上看到你，想过来打个招呼！自寒假以来我就没见过你！”

“嘿、嘿，”她嘟囔着，抬头看着他。

站在他面前，这种对比让他更加深刻，凯西是个个矮个子女孩，棕色头发有些磨损，皮肤油腻。如果说杰克是1950年代的餐厅广告，她更像是车库乐队专辑的封面。松散的动漫T恤和睡裤稍微遮住了她的身材，但她总觉得没什么好隐藏的，尤其是对像杰克这样可能习惯了丰满拉拉队员和女大学生的男孩来说。

“哦，抱歉，”他歉意地说，“你刚起床吗？”

“呃，是的，”她撒谎。事实上她整晚没睡，准备休息了。

“那整个艺术学校的事怎么样？”他问，“你最近是在迪士尼工作吗？”

“啊，”她嘟囔着，“那根本不适合我。我现在有点在摸索自己想做什么，你懂的？”

“哦，当然，”他说，似乎毫无察觉，“学期末我有几个机会，我一直想进入金融行业，但有位教授告诉我应该关注能源领域。”

“是、是的，”凯西嘟囔道。

“嘿，”他说，察觉到她的不适，“别再说工作什么的了，我今晚要去拉尔夫家和老朋友们喝几杯，你应该来！”

“哦，我不知道，”她嘟囔着，“我其实也没怎么保持联系。”

事实是，杰克的朋友们根本不在乎她，她很确定他们在高中时只是因为杰克总是邀请她参加活动才勉强容忍她。这才是最糟糕的，杰克对她一直很好，甚至善良得让人受不了。他总是给她送生日礼物，回家时记得顺路打招呼。高一时她甚至在等着那句像凯莉一样的猪血桶，但那从未到来。这些年来，她几乎勉强意识到他真的想成为她的朋友。

她曾短暂地以为他喜欢她，但随后她猛然意识到他几乎对认识的每个人都好。怎么可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存在？就像宇宙造了一个完美的男人，来炫耀她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哎呀，凯西，”他笑着说，“你得出去走走！那里可能有单身男生......”

她唯一想要的男生就站在门口，但她点了点头。

“好吧，听起来挺有趣的，”她嘟囔着，“我要去换衣服了。你知道的，今天是大日子。”

“是的，完全没问题，”他说，“我得下去买套工作用的西装，回头见！”

“回头见，”她重复道，看着他离开。她叹了口气，回到微波炉前，发现鸡柳在和杰克说话时已经凉了。她还是吃了，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地下室，躺在床上。

......

凯西差点惊慌失措，试图决定穿什么。拉尔夫酒吧是吧？她不需要那么高级的东西，但她也不知道一个人“外出”时穿什么，她已经好多年没和人“出去”了。她最终决定穿一件简单的法兰绒衬衫，外面是T恤，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拼命在办公桌里找发圈或发圈。她找到了橡皮筋和商店RK以前会把买的漫画都撑起来，觉得总比没有好。

她正走上楼准备离开时，注意到父母坐在厨房的桌子旁，“亲爱的凯西，”爸爸用坚定的声音说，“我们需要和你谈谈。”

她紧张地坐下，心中涌起一阵恐惧，“嘿，大家好，怎么了？”她问道。

“我们一直在谈，”她母亲缓缓开口，“你父亲和我认为是时候让你搬出去了。”

“什么！？”她惊呼，“我没工作！我没钱！”

“这就是问题所在，亲爱的，”爸爸叹了口气说，“你只是......自从艺术学校没成功后，我一直在原地踏步。”

“我可以回去！”她抗议道。

“不，”她母亲轻声说，“我们不会再为此买单了，是时候让你自己想办法做个成年人了。”

“别担心，亲爱的，”爸爸说，把手放在她的手上，“我们会给你到月底，还会给你几个月的房租，帮你重新站起来。”

“别让这毁了你的夜晚，亲爱的，”她妈妈说。

“他妈的没戏，”她嘟囔着，抽回手怒气冲冲地走出门。她停顿了一下，呻吟了一声。她慢慢拖着步子回到屋里，强迫自己看向父母，“我能......借点钱？“她闷闷不乐地问。

爸爸失望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拿钱包，“我昨天不是刚给你五十美元吗？”他一边问，一边递给她几张叠好的钞票。

“呃，我不记得了，”她撒谎道。她不想承认自己又把钱都花在漫画和动漫手办上了。

......

拉尔夫的房间没什么特别的，但凯西还是得深呼吸才能进去。她其实从没去过夜店。她环顾四周，很快看到杰克，正和一些她认识的人坐在一起。她皱眉，看到结婚戒指、衬衫、领带，都已经离开了。杰克发现了她，招手让她过去，她走近时心里一沉。坐在杰克右侧的是一位丰满的金发女子，头发丝滑，妆容完美。

“凯西！”杰克说：“你来了！”

“是啊，”她紧张地笑了笑，“我，呃，能调整一些东西，还能抽出时间。”

“酷，”他说，“这是斯泰西，我的女朋友。”

天哪，凯西心想，她竟然叫斯泰西。

“很高兴见到你，”女孩说着，伸手与她握手。

他们开始聊起最近在忙什么，凯西大多保持沉默，盯着她点的饮料。她对鸡尾酒和啤酒一窍不通，只是指着菜单，抱着希望。她得到的酸涩、灼烧的混合物无情地提醒她，她已经不在自己的领域了。

“所以，凯西，”斯泰西说，头猛地抬起，“你得告诉我，你和杰基到底是怎么回事？”

桌上其他人都安静下来，似乎有十几双眼睛盯着她看，“嗯，”她紧张地开口。

“你们是不是约会过？”斯泰西问道。

“哦不，”杰克抢先说，“我们只是朋友。”

“算了吧！”一个朋友醉醺醺地咯咯笑道，“那个女孩对你有最大的暗恋！”

“她总是在那本小笔记本上画画，”另一个男生说。提到她的旧速写本，凯西脸上烧得通红，因为他们谈论她时好像她根本不存在。

“是、是的，我只是喜欢画画，”她嘟囔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真是怪异的东西，”一个家伙嘟囔道。

“嘿，伙计们，”杰克突然说，“来吧，大家都好好玩，好吗？”

“哦哦！”斯泰西高兴地问：“什么怪异的东西？”

“很多动漫里的东西，”那个醉汉说，“有时候还会裸体，对吧，凯西？”

她的脸涨得通红，试图往椅子里坐，感觉就像回到了高中时。

“嘿！”Jake这次声音大了些，“拜托，伙计们，很多艺术家都练裸体，而Kacey是专业的。”

“真的吗？”斯泰西得意地问，享受着对方的尴尬。“你在哪里工作？”

“我呃......“看着，”她撒谎道。
幸好
话题转向了本地的体育队，还有几个人问杰克为什么不想成为职业选手。凯西对橄榄球了解不多，所以她不知道杰克说自己没有NFL天赋时是不是谦虚。

不知何时她起身走到外面去了。拉尔夫斯在河岸边，她探身越过护栏，看了看水面。她在这里待得够久了，可以直接离开吗？她必须说再见吗？

“嘿，陌生人，”杰克说，走到她身边。

“嘿，”她低声说。

“刚才开玩笑了，抱歉......”他叹了口气，“我忘了那些家伙有时候会有点......”

“混蛋？”她阴郁地嘟囔着。

“是啊，”他说，“我想我以前没怎么注意。青春的愚行，对吧？抱歉他们给你找麻烦......“”

不，“她叹气，”是真的，我以前在学校经常画动漫男生带着鸡巴，真他妈的。”

杰克耸耸肩，“我不知道，也许你练多了能让你在画鸡巴行业找到工作。他们真是太棒了，凯西。”

她咯咯笑着，调皮地推了他一下，“现在你在取笑我了！”

“是啊，”他笑着说，“不过如果能让你稍微安慰一点，我觉得你那些不是鸡巴的东西一直都挺不错的。”

“我以前的艺术学校的教授们可不这么认为，”她嘟囔着。

“那就去他妈的。”杰克嘟囔着，轻轻弹了一颗混凝土路桩上的小石子进水里。

“杰克！”斯泰西喊道：“回来！我们给你点了甜点！”

他叹了口气，笑着问凯西：“你来吗？”他问凯西。

“一会儿，”她说。她还在想着直接回家。

斯泰西等杰克回到酒吧，然后自己走向河边。

“嘿，”她说，“哇，你是家乡的竞争对手啊？”她有些醉意地笑了笑。

“什么？”凯西皱着眉问。

“我得承认，”斯泰西说，“当杰克说他邀请了一个叫凯西的女孩时，我还担心会是邻家那种甜美漂亮的女孩。”她又笑了起来，“但该死！我从没想过会有人怜悯我。”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同情，“不过这就是杰克，总是看到每个人最好的一面，努力成为每个人的朋友。”

凯西只是怒视着她，“随便吧，”她嘟囔着。

“听着，”斯泰西靠在栏杆上说，“就我们两个女孩单独说？我本来想跟你说“离我男人远点”，但我觉得我们没必要那样做，对吧？”

“不，”凯西沮丧地说。

斯泰西眼睛一亮，“杰克是个好对象，他是我的好对象，而且下周我们一起搬到城市后，你大概也见不到他了......”她咯咯笑着说，“那你也许可以看看我们的Facebook照片。”

斯泰西凑近，“你想知道一件很糟糕的事吗？”

凯西皱了皱鼻子，对另一个女孩口中的酒味感到难，“什么？”她问道。

“我他妈的和Jakey以前的队友上床了！”她咯咯笑着说。

凯西瞪大了眼睛，“你这个贱人！”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当杰克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她嘲讽道：“如果你进去说什么，你就只是个可怜的小失败者，想破坏他的感情。”她又咯咯笑了起来，“这就是为什么告诉你这么好笑！因为你无能为力！”

“你是个反社会人格，”凯西嘟囔道。但当她意识到对方说得对时，心沉了下去，谁会相信她呢？她看起来像个痴情的傻瓜。

“现在请原谅我，”斯泰西笑着说。

她转身准备走回酒吧，突然不仅酒吧内，几乎所有餐厅都传来尖叫声。凯西看着惊慌失措的人群，眼睛睁大了。她本能地推开斯泰西，跑回拉尔夫的怀里。现场一片混乱，她环顾四周寻找杰克，但他坐的地方只剩下一堆衣服。

“杰克！”她喊道，强行挤过其他醉酒的顾客，许多人似乎都处于震惊中的状态。她慌乱地低头看着他的衬衫，掀起衬衫，眼睛睁大，突然有东西掉了出来。

是杰克！但他......微小！？他看起来就像能被她掌心抱住一样！

杰克呻吟着站起身，猛地意识到自己赤裸着，试图遮掩自己。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惊慌地喊道。他在哪里？这是......他的椅子？

“杰克！”凯西从头顶某处喊道。他抬头结结巴巴地说着，看到她高大地俯视着他，比利伯雕像还高大谢谢。

“凯西，”他轻声说，“你抱着——”他环顾四周，意识到不是凯西变了。他感到头晕目眩，昏了过去。

凯西双手抱住他瘦小的身躯，冲出酒吧。她必须带他去看医生！

......

对于受苦的人来说，被称为“缩小日”，是一个新世界的第一天。据NASA称，地球曾遭受一种来源不明的奇异辐射轰炸，激活了某些人基因结构中未知的部分。效果立刻显现，2%的人口被永久降到不超过几英寸的高度。在随之而来的混乱中，家属和亲人尽力照顾受难者，秩序逐渐恢复。

科学家们感到困惑，关于物理和生物学的所有已知知识似乎都被这些现象打破了。研究继续进行，但渐渐地又回到了常规。

......

凯西走进关押心理医生的病房，访客证在挂绳上来回跳动。她向护士挥手，护士按门让她进去。一系列玻璃玻璃箱靠墙排列，每个里面都装着一个小男人或女人。他们用洋娃娃家具装饰，虽然大多数小个子只是穿着用面纸做的简单长袍。

“杰克！”她开心地说，打开一根末端的封口。她的老朋友抬头看着她，微笑着。

“凯西！看到熟悉的面孔真好！“他做好被抱起的准备，努力不让自己颤抖，因为她那双巨大的手指缠绕着他。被抱着又一次提醒他自己有多渺小。她的手有些湿润，他感觉覆盖在他小小身体上的纸巾紧贴着皮肤。

她刷了访客证，抱着他走出门外，“等一下，”护士突然说，“你想要那种小人，得去检查一下。”她指着一个笔记本。凯西叹了口气走过去，在杰克的照片旁边潦草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有时间和目的地。

“真是太丢人了，”他们走到走廊更远处时，他嘟囔道。“他们把我们当成仓鼠一样对待。”他叹了口气，“我们这里很少有外界联系，凯西，他们不是想对我们保密，只是根本不在乎。”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有点担心对待我们......“心理医生，就像宠物一样，这大概是外面的趋势。”

“是的，”凯西轻声说，走出医院，“我是说......很多人已经在讨论你们应该在哪里，我是说法律上。”

他打了个寒颤，“我们还是以前的样子！我们只是小而已！”

“是啊，但是，”凯西思考着怎么说才合适，“你就像......更脆弱。”

他皱着眉头说：“护士在我们的'锻炼时间'踩了我，感觉就像有人给我盖了一条加重毯。我觉得我们没事。”

“等等，真的吗？”凯西笑着问，“你是刚好恢复过来的吗，还是——“

好吧，也许有点疼，”他承认，“但我的意思是，我们并非完全无助，你知道吗？”

他们来到医院外的一个小花园，凯西坐在长椅上，她已经做出决定，现在要付诸行动。她缓缓吸气，他看到她不自在的表情，抬头看着她。就是现在，她决定无论后果如何都要告诉他斯泰西说过的话。

“杰克，”她慢慢说，“我有个坏消息。”

“哦，当然，”他嘟囔，“还有坏消息，你知道斯泰西离开我了吗？”

凯西眨了眨眼，“什么！？”

“是的，她告诉我她不会花生命中最好的年华去照顾一个老鼠大小的男人......”他愤怒地骂道：“那个混蛋布拉德和她在一起，我觉得他们有过一丝关系。”

凯西的心微微颤动，她不得不强忍着兴奋。这一次，一切都顺利了！

“你想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吗？”杰克问道。

“什么？”

“她说我终于和下面尺寸匹配了，谁会在这种情况下对人说这种话？”

“太荒谬了！”凯西喊道，“杰克，相信我，尺寸不错，甚至很大！我是说比例上。”

“是的，我知道她满嘴胡说，”他愤怒地说，然后停顿了一下，“等等......你怎么会——“

她的脸涨红了，”你带你去医院时你是赤裸的，而且——“

”你带我进来的？“他问，”嗯，他们从没告诉我，谢谢你，凯斯。“

”没、没事！“她说。他不需要知道她在停车场停下，担心再也没有机会，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把他交给护士。

“所以，你有什么坏消息？”他问道。

既然斯泰西已经不在了，她花了点时间想着还能告诉他的，“我呃......我爸妈周五要把我赶出去，”她嘟囔着。

“那真糟糕，”杰克说，“我本来想让你住我这里，但我住在鱼缸里。”

“你到底要在这里待多久？”她一边问，一边指了指医院。

“谁签我出院，谁就能获得某种法律监护权，”他愤怒地说，“我父母来过想带我走，但他们基本上决定我永远不离开家。我不想那样生活，所以拒绝跟他们一起去，直到他们改变主意。”他叹了口气，“除了他们和斯泰西，没人来看我......除了你吧。”

“那你觉得你还能......工作吗？”她问道。这是个敏感的话题，她不想趁他低落时狠狠教训他。

“我对投资和理财的了解还很清楚，”他说，“如果有人给我机会......当然，我觉得我能做到，也许我能有个秘书类型的人。”

凯西突然灵机一动，手里抱着小杰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他微微一惊，但让她继续说下去，她坐了下来默默地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杰克，”她轻声说，“如果......如果你和我搬到一起呢？”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想这么做！？”

她咬着嘴唇，“呃......杰克，我觉得在我们继续之前，我应该坦白......我其实很少做什么，几乎从来没有。”

“你只是在摸索，”他不屑地说。

“不，我好多年没工作没上课......”

他沉默了，“没关系，”他说，“我是说......没有一个还很厉害的人，我什么都做不了，先让我处理钱的事，好吗？”

凯西感到血液涌上头顶，一种前所未有的欣喜感席卷全身。这真的在发生吗？杰克单身，而她要搬去和他同居？不知为何，他只有几英寸高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紧要。这就像一场梦。也许他也喜欢......某些东西？她决定赌一把。

“杰克，”她突然说，“你知道什么是色情吗？”

“不，”他说，“听起来像意大利菜。”

“是的！”她说，希望他没注意到她的脸红，“这是呃......一种面条。我刚才在想午饭的事。”

挥棒失误，但事情开始好转。

......

凯西几乎是蹦蹦跳跳地回家了，虽然她拖了好几个星期，但终于在找了一小时内找到了合适的公寓。她高兴地告诉父母自己提前几天搬走。当他们震惊地把前几个月房租的支票递给她时，她得意地对他们笑了笑，告诉他们别担心她。

“最后一次反悔，”杰克一边说，一边填写医院出院表格。

“绝不！”她低声说，签下了杰克的“心理医生监护人”的表格。

护士带他们进了一个小房间，“好了，”她开口，“这是你的仪表，”她说着，递给凯西一个看起来像是带屏幕的小遥控器。

“仪表？”她困惑地问。

“它告诉你明天你的缩小动物会有多大，”护士解释道，“缩小会波动，每月有几次可能变大，但大多数日子他会是标准的三英寸。”

“是的，”杰克说，“到目前为止我只从三英寸升到两英寸半，然后又变回来了。”

“我、我们会看到多大范围？”凯西紧张地问。

护士耸耸肩，“有些心理医生的体型几乎显微镜下，有些甚至能长到一英尺高。无论哪种情况，最多只能维持三十六小时，通常要短得多。”

“微观？”杰克慌张地问，“你为什么从没告诉过我？”

护士耸耸肩，“如果你的读数说你会这么低，我会告诉你的。来，试试看。”她把血糖仪递到凯西手里。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机举到杰克身上，按下中央按钮。

“三英寸，”她看着屏幕。

“看起来很“Ke，明天你会恢复到平时的尺寸，”护士说，“我建议你每晚测量一次，这样你才能做好适当的准备。”

“比如什么？”凯西问道。

护士耸耸肩，“随你怎么做，如果你家小家伙一天大到米粒那么大，你可能想把他放到不会受伤或迷路的地方。”

“受伤了！？”杰克问道。

护士翻了个白眼，“别小鬼了，你们这些虫子挺耐用的，难道不记得了吗？”她用鞋在瓷砖地板上轻轻敲了敲，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杰克一惊，凯西怒视着她，但护士似乎毫不在意。

......

“就是现在！”凯西兴奋地说着，带他去看那间破旧的一居室公寓。“看，我们有个小厨房，还有客厅！还有一间卧室！”她把他抱进卧室，皱着眉头说：“我得给那扇窗户装个遮光窗帘......”她低声说。

她轻轻地把杰克放到地上，让他可以四处走动。他没什么，只有一张对他来说有点大的娃娃屋床，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他还穿着用一根绳子绑在腰间的纸巾浴袍。

他在床底下看，想着能不能把自己的“房间”放在床底下。他从床底下走出来，问凯西她的看法。

“嘿，凯茜——”他突然被一只巨大的球袜砸了一下。他因冲击跪倒在地，惊恐地抬头看到一堆衣服如雪崩般倾泻而下。一条印有动漫角色的内裤落在他身上，遮住了他的整个身体，挡住了视线。他感觉衣服继续落下，很快他被困住了。他很快意识到那条内裤并不新鲜，一股麝香味扑面而来。

凯西把从车里带来的垃圾袋里的衣服倒出来。她本打算先洗干净再带到新家，但当她最喜欢的动漫论坛首页讨论《新世纪福音战士》时，她分心了。她决定以后再洗，摇晃垃圾袋让最后一只袜子滚出来时，堆积的袜子几乎到腰部。

她看向卧室，想知道游戏电脑放哪儿，“嘿，杰克？”没人回应。她看了看床底下，却没看到他。“杰克？”她又问，有些担心。他在哪里？

一声闷哼从她脏衣服堆下传来，她震惊地低头看去。她弯腰把一堆旧T恤和运动裤推到一边，继续往下挖，直到找到声音的来源。一条亮粉色的内裤里有东西在动。她犹豫着举起它。

内裤被掀起，光线回来，杰克深吸一口气，“抱歉，”凯西嘟囔，“我没看到你在下面。”

“没关系，”他嘟囔着。他看着那堆曾经的衣服，现在散落在地上。“嘿，凯西，你要不要用个洗衣篮之类的？”

“我想车里有个，但里面全是我的动漫手办还有其他一些东西，“她说。她转身去把车里的另一车东西搬进来，留下他一个人。

杰克瞥了一眼自己被困在下面的内裤，它们确实已经熟透了......但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怎么也看不够这些。她多久没换过这些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件事让他兴奋？

他摇了摇头，显然这整个缩小的事还在让他脑子有些混乱。他强忍着想回去再看看凯西内裤的冲动，决定去客厅逛逛。

......

他们很快就安顿好了，凯西带的东西不多，杰克需要的东西都能装进背包里。他在床下布置了一个小“房间”，里面有几件娃娃屋家具、一盏电灯，甚至还有他那部旧智能手机，只要靠着什么东西，他勉强还能用他的尺寸。

“这就是我们自己的地方！”凯西自信地说，扑通一声坐到沙发上。她咧嘴一笑，把杰克从地上抱起来，轻轻放在茶几上，旁边放着她从外面自动售货机买来的奇多片。她急切地抓起信封撕开。

“我打算开始找工作了，”杰克说，“我的意思是，如果能找到能远程工作的工作，我觉得我能有一份不错的职业生涯。”

“哇，”凯西嘟囔着，一边把奇多塞进嘴里。“你就是不让这个缩小的东西放慢脚步，完全不放慢脚步，是吧？”

他叹了口气，“Kacey，这个月我的生活被毁了。我以为能依靠的人要么都离开了，要么更糟，他们想让我余生像他们的宠物一样生活什么的。”他咧嘴一笑，“我很高兴至少有一个人一直支持我，你知道吗？”

“没关系，”凯西说，“我是说......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应该是像我这样的人会缩小，而不是像你这样拥有一切的人。”

“别说那种话，”他嘟囔着，“我不希望任何人经历这种事。”
看到他的表情
，她心如刀绞，伸手去抓他，犹豫了一下。

杰克抬头看着她，轻笑道：“你是想给我一个拥抱吗，凯西？”

“呃......”她咽了口口水，“你只是......好，你答应我不会误会我的意思吗？”

“开枪，”他带着一丝坏笑说。

“你真的很可爱，我现在都想抱着你。”

他盯着她看。对杰克来说，这是他自尊心受挫的最深打击，他失去了女朋友、工作，还有大部分独立性......现在他变得“可爱”，就像只兔子一样。他叹了口气，试图思考该说些什么。

“抱歉，”她嘟囔着。

“没关系，”他叹了口气说，“我想我只能习惯了。我现在很可爱了。”他对她微笑，“也许就抱一个。”

她尖叫着抓住他，用一只手紧紧抱住他，贴近自己的脸颊。他喘着气，被推到凯西的皮肤上。心跳停止后，她慢慢地p把他放回手术台上。

“我抱了杰克！”她心想。

“呃，凯西？”她低头咽了口口水，他的纸巾袍上沾满了她手上的芝士粉，她有些尴尬地看到那粉也沾到了他的头发。

“天哪，真抱歉，”她结结巴巴地说，“来，我帮你，”她弯腰试图拍掉他的身上的灰尘，但他的衣服只是一条纸巾和几根绳子，她又尴尬地叫了一声，不小心把它撕下了前面。他试图捡起掉落的布条，但过程中似乎让这件凌乱的衣服彻底散架了。他蜷缩在破烂的衣服后面，试图挽回一点端庄。

“来，”她说，伸手去抓他，“让我帮你洗洗——”

“你能把我抱到水槽那儿吗？”他轻声问。

她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住他，不想让气氛更尴尬，所以她保持沉默。不过，她的心还是微微颤动。

杰克也同样......奇怪的想法。凯西笨拙地把他弄成奶酪粉，撕掉了他的衣服，正准备在水槽里帮他洗干净。他应该生气，应该感到尴尬......他......被激起了吗？他微微弯腰，希望凯西看不出他有多兴奋。

凯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戳了戳她的手掌，差点停下脚步。那不可能......他......难吗？为了她！？

“去洗手，”她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说，轻轻把他放进水槽。她往洗手盆里挤了几滴洗手液，然后把水调到温热的水温后转身离开。

杰克沉思了一会儿，为什么凯西让他这么抓狂？他还硬着，感觉短时间内不会消退。他认识凯西很多年了，她可爱吗？当然，但他一直把她当作朋友，也一直尽力支持她，因为他觉得她没多少其他朋友......不过最近她让他更兴奋了，这个害羞的小书呆子现在成了他眼中的高大女神，显然在某种程度上他也喜欢上了。

他叹了口气，舀起一些肥皂，走进水下。

......
接下来的几天
里，他们安顿下来，适应了新家。杰克在找适合缩小男人的工作，凯西则主要在各种在线角色扮演游戏中练队伍。杰克很快发现，在他们俩中，他绝对是更整洁的那一个。他倒是不太介意，以前也和邋遢的人一起生活过，但要帮一个比自己大一百倍的人，要收拾起来就难多了。

“嘿，凯西，”他喊道。她戴着耳机，他没听见，坐在椅子上快速点击鼠标滚轮。他叹了口气，走向她的“战斗站”。起初她想把它放在卧室，但第一次她在网络比赛中熬夜到凌晨4点对欧洲人大喊大叫，足以让他让她把它移到客厅。

最终他决定冒险直接接触。他走过去，轻轻戳了戳她的脚踝。她吓了一跳，猛地扭动，他她试图躲开，但当她转动椅子时，他被她穿着袜子的脚撞倒了。她站起来时，他被脚压住，喘着气。

世界很快就发现，这种缩小的流行病的受害者其实很难被压垮，至少不容易，但被踩的感觉依然令人不舒服，杰克尽量避免这种感觉。更糟的是，凯西显然从昨天起就没换过袜子，事实上他很确定她上次洗澡还是几天前他们一起去购物之前。

她环顾四周，看到他脚下，咧嘴笑着把脚从他身上拿开，“哎呀，”她说，“抱歉，杰克。”

她脏袜子的腥味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他几乎希望她能把袜子留在他身上......他仍然不确定该如何理解那种渴望，但驱使凯西这种奇怪吸引力的感觉只会越来越强烈。前一天他还得努力抑制住停下来闻闻她那件丢弃连帽衫的味道的冲动，发现这位娇小的棕发女孩越来越占据他的私人幻想......他得用很大的意志力才不去偷看她的变化，虽然她也不常这样做。

凯西是故意踩到杰克的，当然，她内心有一部分很享受自己能轻松欺负这位前橄榄球运动员的感觉。她尽量不去踩，那可怜的家伙已经经历了很多，他可能是她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但有时候她只能屈服于诱惑。

“我能帮你什么？”她笑着说。

“把披萨盒拿出来，”他说，“开始有味道了，我可不想被虫子感染，尤其是我这个身材。”

凯西耸耸肩，点了点聊天按钮，“几个人，我会回来的。”她把耳机放在桌上，跨过他。

他惊叹于她那样做，长长的双腿直冲天空，她穿着运动裤走路时伸展，露出臀部的曲线。他咽了口口水，集中注意力。

“你有问题，杰克，”他嘟囔道。作为大学橄榄球运动员，他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扑向他，他总能注意到特别漂亮的，但他觉得自己以前从没对女孩有过如此深的迷恋。

凯西过了一会儿回来伸了个懒腰，“你知道的，你其实不用担心虫子，”她嘟囔着，“你们这些被那个缩小辐射击中的家伙......把它们驱赶掉什么的，我们这里可以有一个垃圾场，连一只蟑螂都没有。”

“你这样生活反而更好，”他开玩笑道。

她打了个哈欠，“伙计，现在几点了？我累坏了。”

“现在是上午10点，”他笑着说。“嘿，你怎么知道那个驱虫东西的？”

“政府每周五都会发布你们这些小家伙的研究更新，”她说，“我浏览了一本，大多是无聊的东西，但你应该去看看。”她笑容满面，“嘿，你知道你们不会淹死吗？”

他皱眉，“嗯，我没试过淹死，但......真的吗？”

“嗯，你大概是“而且，”她承认，“但他们说大多数小个子能几个小时不呼吸，体型变小时呼吸会更严重。”她精神一振，“说到这个，我们来帮你占卜看看明天还能不能还是三英寸。”

她走向柜台，那里放着带显示屏的小绿色遥控器。每天她都会用它扫描他，看看他是否会出现体型变化，据说一般心理医生每两周才会经历一次，但杰克在医院期间只有一次相对轻微的变形。

“半英寸，”她嘟囔着。

“半英寸？”他震惊地重复道。他几乎无法在地毯上走动，就像丛林一样。

“冷静点，”她说，“最多一天，对吧？我就把你放在咖啡桌上，别迷路了，我可以给你放个电视节目什么的，直到你长回来。”

“我想是吧，”他嘟囔着。“那我就熬夜吧，他们应该在我睡着的时候袭击。”

“下次你睡着了或者......”她咯咯笑了起来。

“凯西？”他不确定地问。

“我知道你上网的时间没我多，但你真的应该看看那些报告，”她说。“你可以等到睡着触发它，或者......”她用手做了个猛的动作。

“我没明白，”他说。

“你高潮，射精，高潮，”她说，努力忍住笑意。

“你是认真的吗？”他难以置信地问。“如果我......”他重复了她手淫的动作，“那会提前触发吗？”

“听着，今天剩下的时间应该没问题，对吧？”她又忍住打了个哈欠，“我需要休息几个小时，等我起床我们再谈怎么处理。”说完，她用脚趾脱下袜子，留在原地，蹒跚地走进卧室，准备在游戏狂欢后倒下。

杰克其实不太确定该怎么熬过这一天。他通常会做一种锻炼，比如在客厅跑圈，然后用凯西的零钱做些轻度举重，但今天他一点也提不起劲。

他强迫自己再申请几份工作，不得不承认自己开始感到沮丧。他积蓄足够养几个月，凯西的父母也给了她几个月的房租，但女孩的钱比他预想的花得更快。他还得问她“Patreon”是什么，为什么每个月都给她汇这么多钱。

他走到客厅打发时间，看到她电脑周围散落的压碎能量饮料时笑了。他想知道她到底喝了多久？她通常在他睡觉时玩游戏，有时他起床后也会玩。他看到她随意踢掉的两只袜子放在地板中央。

“我得和她谈谈，别自己收拾东西，”他嘟囔着。他走向他们，不确定自己到底打算做什么。那味道依然很浓烈，他忍不住回味......他口干舌燥，R。他意识到自己很快又被激起了欲望。

“不，”他低声说，强迫自己后退。无论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不会屈服于这种感觉，至少不会这样。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走得比平时快得多，几乎像是在跑，回到卧室。他抬头看了看熟睡的巨人女，便匆匆跑回自己床垫下的“卧室”。

“互联网，”他嘟囔着，“总是有有趣的东西。”看了几篇文章和几场体育集锦后，他感觉自己开始稍微平静下来。

感到有些无聊，他开始阅读凯西提到的政府研究报告。大多是他已经知道的事情，心理医生很耐打，显然还能驱赶昆虫。然后还有一些新的，比如史瑞奇能看到几种全身人类看不到的紫色。

“哇他妈的，”他嘟囔着，继续往下滑，“特别深紫色，完全值得三英寸高......”

读到一条日记时，他感到血液冰冷，“男性在长时间接触女性体液、特别的汗水、唾液和其他排泄物时，会对来源产生极端的依恋和性执着，”他嘟囔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幸运的是，这种效果需要几天到几周的持续暴露才能显现，对大多数心理医生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他想起凯西随意扔进公寓里的各种散乱衣服，凯西那个沉迷于游戏马拉松和追动漫，几天都忘了洗澡的女孩。一切开始变得有意义，他几乎沉浸在她的费洛蒙中。他听到她在床垫上翻身，忍不住呻吟，看到她的脚踩在床垫边缘的地毯上。

“凯西！”他尽可能大声地喊道。

她停顿了一下，片刻后他看到她迷迷糊糊的脸出现在床垫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里。

“嘿，杰克？”她嘟囔着，“怎么了？”

“我们得谈谈。”

......

凯西一边读一边咽了口口水，又在杰克手机上反复读了一遍文章。他坐在咖啡桌上，而她坐在沙发上，试图理清思绪。

“所以我不小心把我的东西都乱扔了，让你以为我是最火辣的女孩？”

“看来是这样，”他嘟囔道。
“抱歉，”她轻声说，“我......”她叹了口气，“你想让我......找别人一起住？”她眨了眨眼，擦去一滴泪水，“我真不敢相信我搞砸了，我本来只要给你开门什么的，结果我做不到，结果就搞砸了！”

“你不知道！”他安慰她，“不，我不想和别人一起生活，你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

“哇，”她说，心跳加速。“没人会......大概什么都依赖我吧。”她还感觉到别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呃......杰克，“她用有些性感的声音说，”你给我弄得有多严重？”
<1532年>“挺糟的，”他承认，“就像......你每次走动都说吗？我得停下来观看。我差点偷了你的一只袜子......“

她看到他尴尬的表情咯咯笑了，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脸。这并不是她在所有关于杰克幻想中心理准备的情景......但她也从几次深夜躲在被窝里拿着手机和震动器，知道其他女人依然在玩弄缩小的受害者。

心跳比田径冲刺手还快，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咖啡桌前。杰克惊叹地看着她慢慢坐下，让她那张巨大的脸与他齐平。

“杰、杰克，”她试图用性感沙哑的语气说，但声音结巴着。“如果你想玩我的东西，”她咯咯笑着，但最后忍不住发出紧张的尖叫。她咽了口口水，“你本可以直接问，但我就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借东西呢？”她咽了口口水，“你只要说一句话，我就陪你玩。”

他震惊了，凯西的脸是他的整个世界，他努力抑制着后退的冲动。凯西真的想......他们到底该怎么......

他心里突然崩溃了，经历了过去一个月所有的糟糕局面，为什么不能好好玩这局？和凯西这么近，几乎有种吸引力，她那紧张的小笑让他疯狂。

“是的，”他说，“你应该，呃......和我玩。”

凯西努力不让自己晕过去，眨了眨眼，强迫自己保持那（希望是）诱人的微笑。她伸手抓住他纸巾的顶端，粗暴地拉开。

“嘿——！”他惊讶地笑着，试图遮住自己。

“这次不行，”她低吼道。

她抓住他，把他的手臂拉到身侧。更多是惊讶，杰克用尽全力推开她的手指，但她的拇指轻易压制了他。这个念头让她再次兴奋起来，她在他身上流口水。

突然，凯西想到了一个坏主意，脸上慢慢绽放出笑容，“杰克，”她说，“你快要变大了，对吧？”

“是、是的，”他紧张地说，“下次睡觉时降到半英寸，或者......”他咽了口口水，“射了。”

“这次你睡不着，”凯西咯咯笑着，“我会强迫你说出来，然后你会缩小。”她点了点地上被遗弃的袜子，“那我就把你关进去，我和朋友们去突袭。”
想到这里
他无言以对，试图反驳，但凯西只是咯咯笑着，把他放回咖啡桌上。她本来想给他来一场性感脱衣舞，但她太兴奋了。她的衣服被扔进客厅，加入了已经令人印象深刻的废弃衣物收藏。她的手指紧张地颤抖着解开胸罩扣子，随手扔进去。

一时间，杰克以为她的内裤也会和其他的一起脱落，但她的拇指只是勾住了松紧带的腰带，稍微拉开了前面。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他，他被她的拇指和食指抓住，紧紧抓住轻轻地搂着他的躯干。她轻轻地将他放下，背靠着褪色的蓝色布料，然后松开他，收回手。他最后抬头看了她一眼，看进她饥渴的眼睛，随后她松开拇指，内裤啪地合上。

野性麝香味先袭来，随着动作，他感觉自己被她那蓬乱的头发缠绕。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被吸引，但随后意识到她正从内裤外把他推向她的女性部位。当液体冲刷过他时，他倒吸一口气。

凯西靠回沙发，咧嘴笑着，闭上眼睛，强迫他坐到最合适的位置。她满足地呻吟着，随着她的动作和他的配合，迅速将她带到了想要的地方。

“尽量别射在下面，杰克，”她用沙哑的声音说，“如果你往里面射到半英寸......”她喘息着说：“我得把你完全推进去！”

他听见了她的声音，感到一丝恐慌，但很快被其他感官淹没。虽然她用身体摩擦着她的湿润感觉美妙极了，但他听见她在他准备好之前就发出了最后一次颤抖和呻吟。一只手伸下来摸索着找他，他被拉回来时的路。

凯西咯咯笑着，杰克在灯光下眨眼，他被她的体液弄得湿润，几根散落的粘在身上。她轻轻地脱下手套，厌恶地弹开。

“太棒了，”他轻声说。

“既然你还只有三英寸高，显然还不够惊艳，”她带着一丝苦笑说。她轻轻把他拉近脸庞，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当他离她脸只有一英寸时，她的鼻子皱了皱，“哇，我闻起来就是这个味道吗？”

“我喜欢，”他兴奋地说。

她皱眉，“既然你这么说......”

她强迫自己把他拉得更近，把他的腹部举到嘴边。她轻轻地将他含在唇间，模仿网上看到的一些动作，慢慢地在他的上滚动嘴唇。她时不时轻轻地将舌头推向他，让他因快感而痉挛，紧紧抱着他的脸。几分钟后，他最后摇了摇头，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倒下了。

她咧嘴一笑，舔了舔嘴唇，把他给她的一切都吸进去，让他又落回她的掌心。即便如此，她也欣喜地看到他越来越小，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已经从一个庞大的巨人变成了真正的女神，主宰着他的视野。

“哇，”他轻声说，“凯西......”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那个体型听不清你说什么，”凯西咯咯笑着说，“你总是听起来有点......软到三英寸，我觉得半英寸就太过分了。”

她站起身，胸部在他面前晃动，缓缓走向柜台，开心地摇摆着臀部。她拿起尺寸计，悬停在他头顶，他倒吸一口气，那是一架喷气式客机那么大。这个尺寸真的让他有了全新的视角。

它发出哔哔声，凯西看了看，“这里写着，yo你接下来至少八个小时都会保持这个大小，之后就是老样子，射精或睡觉都会让你回到三英寸。”她轻笑道：“你现在可能会更欣赏那三英寸了吧？”

杰克无法回应，只能竖起大拇指，微笑着点头。她似乎至少能看清这一点，走回客厅时也回以同样的表情。她把他捧在手心，开始捡起自己的衣服。她看到之前的袜子，停下了脚步。

“杰克......”她低声说道。

她慢慢走向袜子，拿起一只，举到她小朋友面前。她凑近手掌，希望捕捉他的反应......那是笑吗？竖起大拇指？

“哇，”她笑着说。她闻了闻袜子，然后抽身，“好吧，如果你想要的话。”她把小个子放进去，偷看了一眼，确认他是轻轻落在底部。她抓住袜子的一端，打了个结，把他困住了。她把袜子举到眼前，看着他挣扎的动作。

“好吧，”她叹了口气，把袜子牢笼放在桌上，旁边是键盘。她慢慢开始捡起散落在公寓里的衣服。玩弄杰克对她的明显依赖很有趣，但她更想清醒地和他谈谈。凯西人生中第一次彻底打扫了自己的生活空间，收拾衣服，换床单，甚至洗碗。最后，她洗了个长时间的热水澡，尽可能地擦洗全身每一寸。当杰克脱下那只袜子时，她身上不会有任何额外的“精华”来扰乱他的脑海。

她换上一套干净的运动裤和一件印有停产汽水的T恤。她高兴地走回客厅，一屁股坐进电脑椅，解开打结的袜子。

自从她把杰克扔进去后，他一直处于恍惚状态，感官过载根本无法形容。他感觉凯西无处不在，这个念头让他疯狂。当她把他从袜子里扔到桌上时，她有点震惊。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地，抬头看着那个巨人凯西，忍不住微笑。她头发还湿着，穿着新衣服，身上没有浓烈的麝香味，而是散发出花香，也许是洗发水？

“杰克，”她带着尴尬的笑容说，“我去清理了所有东西，你几个小时后应该会恢复正常，然后我们可以谈谈......”她叹了口气，“大概是关于我们的事吧，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体味而发疯。”

他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夸张地竖起大拇指。这很合理，他也不觉得自己完全清醒。他的头脑已经变得清晰......不过他对发生的事并不感到遗憾。如果说有什么的话，他甚至希望她能抱起他，重新开始和他玩耍。

她把手放在他面前，“爬上来，”她说。

他走向她躺在桌上的手指。她想让他伸手去摸她的手掌吗？他耸耸肩抓住她几乎和他一样高的食指尖。她的指纹脊线站稳脚跟，他轻松爬上去。凯西轻笑着，他轻轻地沿着她的手指滑到掌心。到了那里，他看到世界旋转，她坐起身走向他们的咖啡桌。

“你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好吗？”她说着，把他按住。他一跳下去，她立刻打开电视，浏览流媒体节目，直到找到他曾随口提过喜欢的节目。她点开了，确认自动播放已开启。那位戴着宽边帽、满脸胡言乱语的警长在片头播放时走进了屏幕。

“我在第四季！”他试图喊道，但凯西只是期待地看着他。他叹了口气，竖起大拇指，她微笑着。他决定可以重看之前的几集。半英寸的距离他几乎无能为力，甚至连趴到地上都不可能。

虽然杰克很享受他的乡巴佬警察剧，但凯西却发现自己很怀念那次她答应杰克会穿在她袜子里的突袭。她瞥了一眼咖啡桌，确认他正专注看阿巴拉契亚执法的电视节目，然后点开进入了关于心理医生的政府网站。

她读道：“男性退缩者在长期接触女性体液、特定的汗液、唾液及其他排泄物时，会对该分泌物产生极端的依恋和性执着。”她皱眉往下读，然后停顿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一个带热链接的星号。她兴奋地点击，页面滑到了底部。

“媒体称之为'结合效应'，除非史瑞奇对目标有显著的潜在吸引力和依恋，否则不会发生。”她心跳加速，继续读着，“对陌生人无法产生这种效果，但对长期伴侣和配偶，效果在几个小时内就显现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胸口涌起一股悸动。这是不是意味着......杰克一直都喜欢她？

“他妈的太棒了！”她喊道。她转动电脑椅，看到那个半英寸高的男人好奇地从咖啡桌上回望着她。

“嘿，杰克！”她虚弱地说，“有......又要是我最喜欢的动漫新一季了！”

......

她轻轻地把他抱起来，放到床垫下的洋娃娃床上。它总是对他来说稍大一点，现在已经和他缩小之前的卧室一样大......当他蜷缩在那条小巧的针织毯子下时，感觉出奇地舒适。
醒
来时床更接近正常大小，但看了一眼头顶的弹簧床，他才意识到自己还很小，虽然没以前那么小。

......

凯西轻轻地把他放在前一天她震撼他世界的那张咖啡桌上。她放了一张纸巾和一长串牙线，他迅速跑过去，做成了自从从医院回家后一直穿的那件熟悉的纸巾。

“那么......”她不确定地开口，“我们应该讨论一下——”

“做我的女朋友吧，”他毫不犹豫地说。

凯西惊叫一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我试着把一切都收拾干净了，”她结结巴巴地说，“你脑子有没有清醒点了......我？”

“克里斯托，”他坚定地说。“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正式确定了。”

“是、是吗？”她兴奋地说。“你百分之百确定你不是因为我而戒断了吗？”

“我是说......”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我想没法判断，但我觉得——”

他们被手机铃声打断。凯西迅速检查了自己的门，看到门还锁着，皱起了眉头。

“是我的了！”杰克兴奋地说：“凯西，去拿吧！”

她把他留在桌上，拼命跑开，几乎是滑过地毯，试图拿到床下的手机。她勉强赶上并接起了电话。

“喂？”她问。

“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性声音重复道，“这是杰克·安德森的住处吗？”

“呃，是的，”她说，“其实是他的手机，让我去叫他。”

她像拿着无价之宝一样把手机放在杰克身边，按下了免提键。

“呃，你好，”他不确定地说。“杰克·安德森，我能帮你什么？”

“让我自我介绍一下，”那位女士说，“我是黛博拉·布莱克，代表瑞文与瑞普利投资公司。我们已经收到你的申请，希望你能来我们办公室面试。”

他的心猛地一跳，“布莱克夫人，”他缓缓说道，“在我们继续之前......你知道我是缩小现象的受害者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是的，我们知道，”布莱克小姐终于说，“我们相信，如果我们选中你，可以为你这样的候选人做出一些便利。你这周二九点有空吗？”


“早上还是下午？”凯西不假思索地问。

杰克愤怒地瞪了她一眼，但电话里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回应了。

“早上，咖啡和甜甜圈会提供。”

“听起来不错！”杰克兴奋地说：“到时候见！”

“很期待，”布莱克小姐说。挂断电话时传来一声“咔嗒”。

凯西和杰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得意地欢呼：“就是现在了，凯西！”他大声喊道。

“哇，这太酷了！”她赞同道。她犹豫了一下，“不过现在是早上九点......要我开车送你吗？”

“是的，我想让女朋友开车送我。你能应付一天像正常人一样起床，“他调侃道。

“女朋友，”这句话悬在空气中，让她再次感到兴奋和兴奋。

“我来设个闹钟，”她梦幻地说。

他低头看着随意绑在身上的纸巾，“我们得找些娃娃衣服什么的“东西，”他嘟囔着。

“你太小了，不适合穿肯和芭比的东西，”凯西说，“但市中心有家迷你人偶店，可能有适合你尺码的衣服！”

“西装和领带可能有点奢望，但总比纸巾强，”他说。“我们明天去吧。”

“那你以后就不戴这些了？”她得意地笑着问，手慢慢靠近纸巾。

“我想是吧，”他紧张地说，“为什么——”

她一口气抓住它，撕掉了，让他再次赤裸，“抱歉，我不知道还能有多少次机会！”

“那就疯狂吧，”他笑着说，但笑声被她从桌上一把带走时的闷哼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