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相扶持，第二章

fansks

“小世界”是一家凯西和杰克在网上找到的微缩模型店。虽然店铺大部分时间在线，但有一个小店面。凯西轻轻抱起杰克，开始环顾四周。从家具到服装，所有东西都被在线宣传为“手工制作”。

“哇，”凯西兴奋地说，他们经过一箱装满精致服装的动漫手办。“杰克，我们能不能买一个——”

“那五百美元？”杰克犹豫道：“不可能！”

“上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手工制作的，杰克！”凯西抗议道：“再说了，我们换成自家品牌食品大概也省了不少吧？”

“你不会真的相信吧，”他笑着问，“况且我们现在没现金流，除非你想开始卖一些收藏品？”她撅了撅嘴，盯着那些人影看。

“哦，你喜欢这些？”一个女人的声音叫道，一个丰满、肤色黝黑、黑发的女人绕过柜台，穿着带多个口袋的围裙，头戴着一副装有放大镜的耳机。“我不太明白那些日本动画的吸引力，但人们确实喜欢那些娃娃！”

“他们很棒，”凯西再次惊叹地说。

“那你是来做这个的吗？还是更传统的？”那女人问：“顺便说一句，我叫埃尔西。”她伸出手，凯西握了握，注意到对方手上的老茧。

“其实，我们是来找这家伙的！”凯西兴奋地说，紧握着杰克。

“嗨，”他说，有些尴尬，因为被当作动作人偶展示。

艾尔西睁大了眼睛，“你就是那种被缩小的人！”她说。她微笑着打量着他。“你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你......”她舔了舔嘴唇，“你——你是来......衣服什么的？”

“我可能很快要正式工作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如果能穿点别的，除了纸巾会更好。”

“嗯......”她低声说，打量着他，“你看起来大约是一百二十四分之一......过来这边。”她招手让凯西跟她回到柜台后面，那里有一个高台，周围散落着缝纫材料、布料和几套完成的服装。

“我可以吗？”她问道，指了指他。

凯西和杰克交换了眼神，“呃，当然，”他说。凯西转过手掌，张开手掌。

艾尔西兴奋地尖叫着，迅速抓住他，世界都模糊了。还没等他眨眼，他就站在了一个小高台上。他倒吸一口气，眼睛因恐惧而睁大，看到一把和他全身一样大的剪刀朝他飞来。

“别动！”艾尔西甜甜地说着，轻轻剪断了绑着他衣服的绳子。她和凯西一样兴奋地撕下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了附近的垃圾桶。

“嘿——！”他喊道，本能地用手遮住自己。

“双手举过头顶，”她说着，把一把小卷尺放在他旁边。

“呃......”他看向凯西寻求帮助，但她只是咯咯笑着，悄悄走到埃尔西身边，带着咧嘴笑。

“最好去做，杰克，”她说。

“只是测量的，”埃尔西说。“快点！我是专业的！”

“做娃娃！”他抗议道，但慢慢举起双手，露出了自己。

尽管艾尔西保证，她还是脸红了，咯咯笑了起来，这笑容传染了凯西，很快也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卷尺上来开始量他。她把它绕在他的腰间，然后测量他的腿。

“张开双臂，”她说，按照她的指示，他摆出T字姿势，脸红了，她那庞大的脸靠得足够近，能感受到她温暖的呼吸拂过他的身体。

她舔了舔嘴唇，又偷偷看了他一眼，“这真是太有趣了，”她轻声说，“我真的得宣传我为你们这些小家伙做衣服......这可能是一个新市场。”她微笑着站起身，记下了他的尺寸。

“那这要花多少钱？”凯西问道，回头看了看那个动漫手办盒。

“我们就把你的第一套商务西装算作免费，”她笑着说，“如果你想要其他日常服装，那边就有。”她点了点头，看着一块娃娃服装和家具，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

凯西又抱起杰克，埃尔西开始工作，两人一起去逛她提到的店里那部分。看到价格标签时，他皱了皱眉，但除了纸巾之外还有别的东西穿，实在太诱人了。

“睡衣也要，”他兴奋地对凯西说。“还有，那件运动球衣和裤子的组合，现在就打开，我要穿它出去。”

“我已经开始想念纸巾了，”凯西撅嘴，把他放到柜台上，撕开包装。

片刻后，杰克穿着一套牛仔裤和一件感觉大了一码的球衣，但比他自从缩小后穿过的任何衣服都好。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意识到自己感觉自己多了一点人性。

“你还想要别的东西吗？”凯西问道。

他看着摆放的家具，喉咙有些干涩。有安乐椅、沙发、浴缸......虽然没有管道，但......浴缸！不知为何，经历了像老鼠一样的生活后，即使是这种愚蠢的奢侈，也似乎是天赐良机。

挑选完后，埃尔西已经完成了那套小西装，装袋递给凯西。这位丰满的女人愉快地哼着歌，开始结账他们的其他购物。

“你今天总共是五百八十三美元二十五美分！”她高兴地说。

凯西瞪大了眼睛，“什么！？”

“抱歉，”埃尔西带着歉意的笑容说，“就像我说的，店里所有东西都是手工做的，我得租这个地方......”

“你说我们付不起，”凯西一边掏出杰克的信用卡一边嘟囔。

“抱歉如果我把衣服和家具放在了另一个动漫手办之前，”杰克笑着说。“你为什么有这么多这些东西？”

“我只是有时候喜欢玩玩它们，好吗？”她防备地说着，滑了 t他问道：“我觉得比那些人小的人应该能理解！”

“我希望你别像玩我那样玩那些人偶，”他嘟囔着。
当
Elsie把装袋装好的商品递给Kacey时，她脸红了。她迅速抓住抗议的杰克，把他扔进了他们买的东西里。

......

面试当天，杰克设了早上六点的闹钟，决定用他惯常的客厅慢跑开始一天。他觉得穿上自己买的那套小跑步服很安慰，哪怕只是这样一点点奢华，也让他的心情大为好转。他本希望锻炼一下能让自己恢复好状态，但当他看到凯西的一只袜子挡住了他平时去电视柜后面的路时，他烦躁地低吼了一声。她是不是随便扔了？

他本想绕着它慢跑，但最后决定挪开袜子，照常跑。他抓起袜子，慢慢地像卷干草捆一样滚动。当他推开时，气味扑面而来，他感到血液沸腾，兴奋似乎突然飙升。他哼了一声，把袜子推开，盯着它看了片刻，才让头脑清醒。
显然，
凯西的气味依然让他疯狂。自从发现这种效果后，她一直试图保持公寓更干净，但勤奋绝不是她的美德。房间里散落着几件衣物，甚至还有一条内裤，他发誓从站立的位置都能闻到。他呻吟着压下欲望，继续慢跑。

完成后，他回到了凯西床垫下的“房间”，那里已经摆放了一把安乐椅、一个书架，甚至还有一个小衣柜。他开心地看着自己的小西装，虽然大多数洋娃娃服装都有些不合身，但埃尔西实际上专门为他量身定做了夹克、衬衫和领带，几乎和他成年时穿的任何衣服一样合身。

他希望能在换衣服前清理干净，他瞥了一眼手机的时钟，想知道她是不是记得设闹钟了。大约半小时后，他试图打发时间，得出结论：她大概没看见。他试着拨打她的电话，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抬头看着床垫。

“凯西！”他喊道，“快起来了！”

她只是呻吟着翻了个身。

他叹了口气，看向床柱，试图判断自己是否能爬上去。自从缩小后，他变得更灵活，比例上也许更强壮一些，他本来不会在全尺寸时尝试，但现在？他跑着跳到床柱上，开始慢慢爬上去。

攀爬没花他多久，他得意地跳到凯西的毯子上。他走向她，突然停下。她的头发有点油腻，当她再次在睡梦中翻身时，他意识到她大概是打完游戏后直接上床睡觉了......中间没有淋浴。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硬，凯西又开始进入他的思绪。她睡梦中带着可爱的小笑容，梦见什么了？他眨了眨眼，慢慢脱下了那件小小的运动服，哇朝毯子走去。他闷哼一声把毯子举过头顶，钻进被窝，沿着黑暗中滑过熟睡的凯西。

他轻轻摸索着她的皮肤，摸到内裤的边缘，微笑着。如果她自己醒不过来......他掀起内裤的翻盖，浑身沾满了她的体味，低吼着爬了进去。

凯西扭动着，梦境中关于成为忍者的梦境变得异常性感。片刻后她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梦，眼睛猛地睁开。她咯咯笑着夹紧双腿，困住了扭动的小男人。一只手顺着他往下推，享受了一分钟后，她开心地尖叫起来。

她伸手进内裤，四处寻找他，拉着他的胳膊。她躺回床上，把他悬在脸上，露出梦幻般的微笑。

“早上好，杰克，”她轻声说。“你在下面解决了吗？”

“是的，”他兴奋地笑着说。
看到他又开始硬起来，
她挑了挑眉，“哇，”她说，“已经想来第二回合了？”

“是你，凯西，”他轻声说，“你......令人陶醉！”

她眨了眨眼，笑了笑，“杰克，你真受宠若惊，不过我洗完澡后我们再聊吧？”

“不！”他大喊，连自己都惊讶，“拜托，我们再玩一会儿好吗？”

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我猜你叫我起床是为了帮你准备那个采访？”她坐起身问。“抱歉，我忘了设闹钟......不过我想结果还不错。”她伸了个懒腰，让他在她手中有些挣扎。

这个动作让杰克稍微清醒了一些头脑。每一个关于凯西的画面都像是他第一次见到女神，被她这样握在手中让他快疯了，但......他那天确实有事情要做。

“我们去洗澡吧，”凯西说着，抱着他去浴室。

“是、是的，”杰克勉强同意。

“别担心，”她带着一丝坏笑说，“我们可以边洗边玩。”

......

他们提前到了办公园区，凯西把车开进了街对面一家小咖啡馆的停车场。

“一个甜甜圈粉！”她兴奋地说。

“不可能！”杰克从她放在柜台上的地方抗议道，“你得把我抱到街对面。你会把糖粉弄得到处都是！”

“我会小心的，”她说。看到他皱眉，她叹了口气，“一个糖霜甜甜圈？”

“你的手指会粘的！”他说：“买普通蛋糕，不要糖霜！”

“哇，”咖啡师笑着，吸引了他们俩的注意。“我见过几次这种小个子之间的关系，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小个子在做主。”

她很年轻，和凯西差不多大，皮肤苍白，黑发，戴着明显不属于凯西的贝雷帽咖啡店的员工制服。

“他不——”凯西开口。

“我不——”他试图同意，但两人都被打断了。

咖啡师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所以你是要带着这家伙去哪儿？”她一边问，一边用订单本上的铅笔指着他。

“我大约半小时后在街对面有个面试，”他回答。

“去买粉状甜甜圈吧，”咖啡师说，“我每天早上都做新鲜的，很多垃圾都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但那种很棒。”她对杰克坏笑道：“如果你弄脏了，我帮你把你的男玩偶抱过马路。”

他们坐在一张小桌子旁，令两人都惊讶的是，咖啡师端来食物时竟然坐到了他们身边。

“我叫阿什莉，”她说着，啜饮着自己带来的小杯浓缩咖啡。“阿什，朋友们。你们俩住这附近？”

“是的，阴影林公寓，”凯西说着，咬了一口甜甜圈粉。当糖粉沾满她的手指时，杰克皱起了眉头。他不由自主地从她身边往后退，随着每一口食物腾出的云雾飘散。

“世界真小，”小智带着一丝微笑说，“我住在两三区，你们？”

“一千八！”凯西说。

“那么，小小的，”小智说着，把浓缩咖啡杯放回一个小碟子上，“你有面试？”

“是的，瑞文和瑞普利的财务，”他说，强迫自己直视那个巨人女孩的眼睛。

“没听说过，”她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家伙还想工作。

“是的，他天生就是个wagie，”Kacey嘴里含着甜甜圈说。“自从他被缩小后，就是做这个这个，钱那个。”

“呃，”小智低声嘟囔着，低头看着他，“你知道的，男玩意儿......他们没写在那份关于各种萎缩副作用的小政府报告里，但其中最棒的副作用之一是你不用工作。”

“我得告诉你，我可是班里第一！”杰克说，语气比他预想的还要生气，“我完全有能力——”

“冷静点，小矮子，”小智笑着说。“如果你三英寸高就被召回，肯定很懂行。”她又喝了一口浓缩咖啡，“顺便说一句，你看起来很精神。”

“谢谢，”他嘟囔着，“反正我需要这份工作，否则凯西和我得想别的办法付房租。”

“我听到了，”小智嘟囔着，“我被困在这破地方了，”她挥手示意。“这是我父母的店，他们去年退休到佛罗里达，告诉我如果我帮他们经营几年，他们会把店给我。”

凯西抬头看了看时钟，吃完了甜甜圈，迅速用餐巾擦了擦手。

“快点，杰克，我们走！”她兴奋地说，伸出手。

他犹豫地看着那只手，上面还残留着几点糖粉......

“小智，”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是......呃......真的要把我抱过马路？”

用rese来她笑了笑，把杯子放回碟子上，伸出手掌朝他示意。

“上来吧，小子。”

......

小智抱着他进了办公楼，凯西跟在后面。她有些沮丧，主动提出洗手，但他坚持让小智背着他。他最不想做的就是盯着一个穿着唯一西装上糖粉污渍的巨大面试官。
短暂的电梯旅程
后，两位女士将他抱进了大楼顶层的一个小办公室区。走近前台时，小智轻轻把他放在接待员面前，然后后退了一步。

“呃，你好，”他对那位看起来无聊的赤褐色头发女士说，“我是杰克·安德森，我来面试的？”

那女人眼睛一亮，“哦对，他们说你是心理医生，我是莱克西！”她伸出手，尴尬地停顿了一下。最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杰克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伸出双手，像是在握手一样握住那女人的手指。

莱克西看了看小智和凯西，“这些女人是你们的......朋友？”

“呃，是的，”他说。

“我得回店里去了，”小智笑着说，“祝你面试顺利，小家伙。”

“我就在这里等着，”凯西说着，坐在办公室大厅的沙发上。她拿出一台掌上游戏机，杰克尴尬地叹了口气，听到她最喜欢的游戏之一的片头曲响起。看到他的表情，她翻了个白眼，调低了音量。

莱克西抱着他穿过办公室，办公室里异常空荡。这里那里有几个女人在打开的电子表格前敲打键盘，但以她们的空间来说，那里显得异常空旷。

角落办公室门上挂着一块大铜牌，上面写着“黛博拉·布莱克女士”。莱克西轻轻敲门，等待回应。

“进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喊道。他从上周和她通电话时认出了这张照片。

黛博拉·布莱克是一位丰满且充满慈祥气质的女性，她造型整齐的头发中夹杂着几缕白发。与莱克西简单的衬衫不同，布莱克女士穿着深蓝色夹克和配套裙子，一双尼龙袜一直延伸到一双闪亮的高跟鞋。

她完成了手中的输入，带着胜利的意味按下了回车键。

“够了，”她嘟囔着。她转向莱克西，“请把安德森先生放到我的桌上，”她用一种虽然不算严厉，但已经习惯了命令的语气说道。

莱克西轻轻把他放在名牌旁边，“需要什么就按铃叫我！”前台说着关上了门。

那个庞大的女人突然看向杰克，“要不要吃点早餐？”她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拿身后架子上的一盒甜甜圈。

肚子咕咕叫，他其实没在咖啡店买东西，但他不想出丑。

“不用了，谢谢，”他平静地说。

“你确定吗？”她问道：“这来自一家很棒的小店过马路，店里的那个女孩，我想是Ashley，她有个很棒的糖粉甜甜圈。”她打开盒子，露出粉状的糕点。

“哦，我不——”他开口。

“我坚持，”她说着，拿出一个甜甜圈，用塑料刀切了一小片。“我听到你肚子咕咕叫了，你这可怜的小家伙......谁在喂你？”

“我女朋友凯西，”他说着，手把一张帆布大小的餐巾放在他面前。

“我得跟这个人好好谈谈，凯西，”她嘟囔着，用一根手指把甜甜圈推得更近。

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选择，杰克走向甜甜圈，挖出一块。咬了一口，他不得不同意小智和布莱克小姐的看法，糖粉甜甜圈很棒，但正如他担心的那样，有一小块甜甜圈粘在了他的衬衫袖子上。他试图不引人注意地擦拭，但布莱克女士只是轻笑了。

“亲爱的，请尽量放松，”她温柔地说。“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她开始问他一些关于各种商品、加密货币和市场的问题，接着是他在学校学过的一些通用经济学原理。每次她都对他的回答点头表示赞许。等他们吃完，她已经笑得很灿烂了。

“你的知识一点也没变，”她高兴地说。

“不，布莱克小姐，”他自信地说。

她叹了口气，笑容有些僵住，“我觉得从现在开始我们最好坦诚相待，”她说。“这家公司经营得不太好，我们的客户大多是个人和小企业......”她停顿了一下，“用'缩小'这个词会冒犯吗？”

“不，”他挥手不屑地说，“请继续。”

“正如我说的，这不是一家通常能雇佣你这样级别候选人的公司......”她不自在地说，“但你是......”

“我很小，”他说着，把一个棒球大小的甜甜圈屑扔回餐巾纸上，“我明白了。我别无选择。”

“抱歉，”她轻声说，“但没错，这就是我叫你来面试的原因。”

“只要我们彼此理解，我觉得这事可行，”他说着站起来，试图拍掉夹克上的糖粉。

“我可以保证薪水会很公平......”布莱克女士缓缓说道，“比你可能得到的要少得多......以前，但只要我能负担得起。当然会有绩效奖金。”

“当然，”他说，“只是让你知道......缩小的部分原因是我每个月可能会变几次尺寸，如果真的很小就不能进来。”

“可以理解，”布莱克女士突然又开始打字，“我已经开始给你订一把适合你尺寸的键盘了......非常昂贵，但我们可以抵扣。”

他眨了眨眼，“等等，那我可以自己打字？”

“我会考虑装个监视器，但先给你个警告技术......小人，还没发展得很好。几乎所有东西都必须定制。”

“你真好，”他说，事情比他预期的要顺利。“出于好奇，你打算什么样的薪资范围？”

她叹了口气，在一张名片背面写下一个数字，递给他，“这样可以吗？”她问。“抱歉，我真的不能给你更多，即使你长大了，我也做不到......”

他看着那个人影，思考着。虽然没有他之前被开出的那么多，但也不算低。这对凯西和他来说会非常有帮助，尽管她偶尔会放纵自己那些荒唐的消费习惯，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

“我想我可以接受这个，”他说着，非常有意识地走过名片。他伸出手。

那种商务态度消失了，脸颊泛起一抹温暖的红晕。布莱克小姐没有像莱克西那样让他摇手指，而是突然用双手紧紧抱住他。

“这一定会很棒！”她兴奋地说，“你明天就可以开始了！我们自己的小家伙，还是我们的新神童！”她把他搂在胸前，鼻子里喷了一口浓烈的香水。“我们会弄个小隔间，你可以放在我桌上，或者——”

“布莱克小姐！”他喘着气。

“哦，”她尴尬地说，“抱歉......”她把他放回桌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嗯......”她清了清嗓子，“你想和我们几个拼车去办公室吗？当然，如果你没有每天早上来这里的办法......“

他想起了凯西，虽然早上叫醒她很有趣，但他不确定是否愿意相信她每天工作日都能在理智的时间起床。

“如果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就太好了，”他说。

“没问题！”布莱克女士和蔼地说，“我其实已经把你简历上的地址和我们通勤路线对照了一下，看起来莱克西和我大多数天都能来接你。”

她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看起来像是塑料盒的东西，中间有个绑带座椅。

“看，这是个心理医生的背带！”她兴奋地说，“你知道的，如果我们需要带你去别的地方。”

看起来很滑稽，他叹了口气，看到里面还有一顶带软垫的头盔在滚动。

“呃，大多数人都是用手托着我——”

“我会把这个带回家，”布莱克女士兴奋地说，“我买了几个以防万一。”她迅速拿出一支记号笔，在封面写下“JAKE A.”。“好了，快上车吧！”

决定让新老板开心，他慢慢走向货柜上的滑动塑料门。他把自己绑好，坐进那座感觉像过山车的座椅，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准备好被抱了。
布莱克
女士开心地吹着口哨，漫步穿过隔间，回到大厅。凯西和莱克西分别从游戏和工作中抬起头。

“认识一下我们的新员工！”布莱克女士对莱克西说。她看着凯西瞬间，“你是杰克的女朋友吗？”

“那是我！”凯西兴奋地说着，走了过去。“结束了吗？你要雇他吗？”

“当然，”布莱克女士简短地说，“可怜的家伙当我接他时已经饿坏了，他瘦得皮包骨头！我希望你开始更规律地喂他！别以为我不会去你家，如果可怜的安德森先生没好好吃饭！”

凯西瞥了一眼装在携带箱里的杰克，他只是耸耸肩，或者尽力在束缚中配合。

“心理医生很娇嫩！”布莱克女士继续训诫道，“既然我雇佣了我们的小朋友，我希望他能得到妥善照顾！”她怒视着凯西，“你知道，小小的可不是宠物！”

“呃，没问题，”凯西嘟囔着，在年长女士的注视下疲惫不堪。“我们只是......现在出发。”

“明天见，杰克，”布莱克女士甜甜地向他挥手。她又瞪了凯西一眼，凯西飞快地跑回电梯，快到提篮都震动了。

“呼！”电梯门一关上，凯西就喘了口气。“那个女人疯了！你是不是跟她说我打了你？！”

“不，”杰克说，“我觉得她只是......过度保护。”

“我得说，”凯西嘟囔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的wagie笼子？”

“这是个携带箱，”他辩解道，“显然布莱克女士想让我用一个。”

凯西轻笑道：“好吧，随便吧，你衣服上的那些白点是吗？她给你可卡因了吗？”

“是的，凯西，”他尽量中立地说，“面试时分享一句台词很常见。显然我这个体型的药效更强，但我们还是想办法配合。“

她沉默了一会儿，”真的吗？”她微微挪动了一下，“我是说，我从来没在这种地方面试过，难道只是——”

“我开玩笑的，凯西，”他说着，强忍着笑意。

......

“太棒了！”凯西说着，他们把车开进了公寓的停车场。“我们现在能买更多东西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大部分钱收起来，凯西，”杰克说，她抱起他。他们刚到车上，她几乎立刻把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现在像往常一样抱着他，一起走上公寓台阶。“我们需要开始为未来做准备。”

“是啊，但我们可以弄点有趣的东西，对吧？”她一边抗议一边打开门。

“我觉得我们现在还不错，”他说着，她把他放到地板上。“我们几乎拥有所有需要的东西，对吧？”

“我们只有一个直播应用，而且几乎没什么好看的，”凯西撅嘴说。几乎是出于习惯，她从柜台上拿起缩小计，快速扫视了他一番。他看着她，她只是摇头，告诉他第二天他会恢复“正常”的体型。

“你不就是把你喜欢的东西都盗版吗？”他笑了，“让我换下这套西装，我们可以谈谈。”他停顿了一下，“哦，你能帮我拿点东西吗在哪？”

“当然，”她嘟囔着。她一边捡起揉皱的能量饮料罐和零星的袜子，一边想着怎么说服杰克给她买那些流媒体服务。他可不是吝于花钱的人，毕竟他们之前靠他的积蓄生活，他其实挺慷慨的......她的手落在了一天前懒散地扔在地板中央的内裤上。她停顿了一下，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笑容。

杰克把西装摊在小床上，打开小梳妆台，寻找一些不错的休闲服。既然有了这份工作，他就得回去找埃尔西了。他皱了皱眉，希望不需要再测量新的尺寸。

“嘿，杰克，”凯西说，她坐在地板上，脸从床底下探出他狭小的生活空间。

他皱眉，她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好像在忍住笑，“嘿，凯西，”他怀疑地说，“怎么了？”

“哦，我只是想确认你脱掉那套漂亮的小西装，然后我才做这事，”凯西咯咯笑着说。

“什——”话还没说完，凯西就抓住了他。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扑面而来，他意识到她用那条她扔在地上的破旧蓝色内裤当手套，把他困住了，把他从床下的洞穴里拉出来。


几乎立刻，当她破旧内裤的气味充满他时，他发现自己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凯西不仅仅是他可爱的女朋友，她是那个他愿意付出一切去接近的惊艳女神。

她咯咯笑着把内裤揉成一团，把杰克困在棉质牢笼里。她短暂地把手拿近脸，闻到味道时皱起了鼻子。她露出邪恶的笑容，双手更紧地用力进入他体内。

“你准备好谈钱了吗，杰基？”她咯咯笑着说。过了一会儿，她张开双手，让内裤放松，解放了这个小个子男人。他从腿孔探出头来，她能从表情看出他半疯。

“凯西......”他嘟囔道：“你看起来真好......”

“哎呀，你只是因为我的内裤把你脑子弄得一团糟才这么说吧。”她咯咯笑着说。她又把他紧紧抱在内裤里，每隔几秒轻轻地挤压一下。最后，她再次张开双手，当她注意到覆盖杰克的布料上只有一丝微小的湿渍时，忍不住大笑起来。

“其实不需要太多，对吧？”她带着微笑低声说道。

“你是女神，凯西，”他轻声说。高潮后他有些清醒，但他能感觉到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久。

“女神，”她沉思道，“我喜欢这个......但女神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对吧？”

“是的，”他说，不确定她要去哪里。

她开心地摇摆着臀部，走向柜台，那里放着她的包。她拿出杰克的信用卡，这张卡还是全尺寸的，最近她大多用得很开。

“我觉得我需要两个大型动漫流媒体服务，”她甜甜地说。

“好吧，也许有一个，”他说。

带有 s她重重地把信用卡放下，塑料柜台上的咔嗒声在公寓里回荡。杰克惊叫出声，她又开始把他揉成内裤，粗暴地用手画圈，用过的内裤穿过他娇小的身躯。

“如果我拿到一个，我就看不了另一个的独家内容了！”她说：“女神不应该只能选一个流媒体库！”

她让他喘了口气，看到他脸上开心的表情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她以前穿着这副鞋时也稍微摸过自己，她想知道这是否让效果更强烈。和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后，杰克看起来确实像个僵尸。

“你们两个都能得到！”杰克兴奋地说。

“你能抓到他们俩，谁？”她得意地问。

“你们俩都能得到，天哪！”他喊道，“拜托，凯西，想要什么都行！”

凯西感到一股得意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同时也有些兴奋起来。她舔了舔拇指，把杰克换到一只手里，他不再被困住，而是躺在她手心里那条磨损内裤的毯子上。她湿润的拇指顺着下去，开始顺畅地打圈，玩弄着他的勃起，而空着的手则滑进裤子里。

“告诉我我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杰克，”她低声对他说。

“什么都行！”他喊道。对杰克来说，这是一种强烈的体验，下面的内裤飘起，让他几乎疯狂欲望，而凯西那张如屋般的脸庞就在他上方几英尺处，邪恶地笑着，温暖的呼吸拂过他。

她邪恶地笑着，他射在她拇指上，“没错，杰基！我是你们的女神！”

他在她掌心剧烈喘息，想知道这次清醒还能持续多久。

“凯、凯西，”他开口。“让我重新规划预算，看看流媒体服务有没有空间，好吗？”

“期待着呢，”她咯咯笑着说。“现在我要去商店，好好宠爱自己，庆祝一下，你懂的？”

“凯西，不要！”他抗议道。

“哦哦，”她调侃道，“也许我去收藏品店买几百美元的漫画，”眼睛一亮，“也许艾尔西还有那五百美元的手办？”

看到他眼中真挚的恐惧，她停下脚步，带着微笑叹了口气，“杰克，”她轻声说，“我只是逗你玩。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们负担不起那些服务，那就别提了。”

他似乎稍微松了口气，但仍然紧张。

她翻了个白眼，笑着说：“嗯，我真的得去商店买点能量饮料了，我们都没了。”她看了他一会儿，“让我给你安排个能帮你放松的地方。”

她走到洗衣篮前，把他和内裤和她其他一堆破旧衣服一起扔进去。

对杰克来说，这就像落在一大堆毯子上，但很快他又被凯西洗衣房的景象激起了欲望被涂上了效果的“特质”。他试图爬起来，但地面不平。他抬头看向凯西，看到笑容满面的女孩伸手去抓他。他一度以为她又要抱起他，但她却抓住他，把他推得更深，手指松开又抽出，留下他陷入黑暗。

凯西觉得自己做了那个事很糟糕，但同时这个想法又太强烈，无法抗拒。她咯咯笑着想象他被困在她的衣服堆里，疯狂挣扎着想挣脱出来。

“他可能玩得很开心，”她安慰自己，况且如果他还被困着，她回来时随时可以把他挖出来。

......

“嘿，凯西，对吧？”一个声音在凯西打开车门时喊道。她转头看到咖啡店的咖啡师小智正向她挥手。

“是的，”她说，“我正要去商店。”

“哦，太好了，”小智说，“我能搭个顺风车吗？”

凯西耸耸肩，女孩看起来挺友善的，“当然，上车吧。”

“那你那个小家伙拿到工作了吗？”小智系好安全带问道。

“是的，”凯西说，“他明天开始。”

“天哪，你真幸运，”小智嘟囔着，“你有个小个子还能带来现金，你是怎么做到的？”

“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凯西有些防备地说，“他们对心理医生的待遇并不好，所以他需要一个大个子来......帮忙。”

“我听到了，”小智嘟囔道，“你知道他们在谈论让那些心理医生守护者法永久化吗？”

凯西皱眉，“真的吗？”她其实没怎么想过杰克出院时自己签的那些表格。她知道技术上她对他和他的财务事务负有法律责任，但坦白说，杰克已经更多地接管了她的财务管理，而不是她。

“这会让你更难见到一个，”小智嘟囔着。“他们都会被抓走，然后再也出不了门。”

“等等，”凯西在他们开进店里停车场时问，“你是说你想和一个个子矮小的男生约会？”

“废话，”小智下车时说，“看起来挺酷的，你不会说你不喜欢吧？”

“是的，”凯西承认。说实话，她可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乐。

“那么，”小智低声笑着说，“我在网上看到一些关于心理医生的疯狂事情......说吧，真的像看起来那么有趣吗？”

凯西脸红了，强忍着笑意。她短暂地想起了被困在家里洗衣篮里的杰克，感到自己有些脸红。

“是、是的，”她低声回答，“挺不错的......”她停顿了一下，思考自己到底该透露多少。小智虽然是陌生人，但也迅速成为了朋友。“我真的很努力对他好。我是说，身高那么大肯定很难，但有时候掌控局面挺有趣的，你懂的？”

“当然，”小智喘息着说，“我需要多听听点，所以我来。”另一个女孩稍作调整，两人一起走进了店里。

凯西看着能量饮料的展示架。通常杰克都会让她买便宜的自家品牌，但这次她带着一丝坏笑，伸手去拿她喜欢品牌的白色罐子。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往下移，看向那些更昂贵的衣服。虽然她大多是在调侃杰克花光所有钱，但她内心有一部分觉得自己值得拥有一些傻乎乎、夸张的东西来纪念她的“胜利”。她拿起一瓶四瓶装的昂贵进口品牌，标志过于风格化，放进购物车。

“那些东西会杀了你的，你知道吗，”小智说着，往购物车里放了一个大咖啡罐。

凯西皱眉，“哦，是吗？你喝多少那种东西？你不是开咖啡馆吗？”

“我公寓里没有法压壶，所以我就买预磨好的，”她不屑地回答，“而且咖啡是全天然的，有助于健康和长寿。”

“真的吗？”凯西问道。

小智耸耸肩，“我不知道，那只是我店里挂的招牌上写的。”

......

两个女孩还一起跑了几趟差事，也一起去了书店。虽然小智的兴趣和她有些不同，但女孩很容易交谈，等他们开车回公寓楼时，大家都像老朋友一样笑着分享笑话。

凯西邀请阿什过来多待会儿，但走到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想起把杰克放在哪里。

“呃，我去看看杰克感觉怎么样，”她说。

小智挑了挑眉，但点了点头，“好的，我就在这里等。”

凯西走进来，打开门，往客厅里看去。她皱眉，看到一个小小的杰克摊在沙发上。他穿着衣服，躺在电视遥控器旁边，看起来有些神经质。

“杰克？”她犹豫地问。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哇，你出来了？”

他眨了眨眼，抬头看着她，“是的，”他带着些许自豪的语气说，“我终于做到了，”他笑着说，“你能给我拿点水吗？我有点脱水。”

“哇！”小智笑着说，靠近凯西。显然她没问就跟着凯西进来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凯西正准备编些什么，杰克打断了她。

“她把我困在她的洗衣房里，”杰克带着苦笑说。“我出来了。”

阿什眼睛睁大，“太棒了，”她轻声说，调皮地捶了凯西一下肩膀，“我以为你说你对他很好？”

“我——我是！”她辩解道，“我们只是开玩笑而已！”

“太可怕了，阿什，”杰克用嘲讽的语气说，“她把我当奴隶，让我收拾她的烂摊子——”

“”嘿、嘿！”凯西喊道：“别让她误会！”

“我想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小智笑着说。

凯西清了清嗓子，“总之，杰克，你在乎小智的存在吗？晚餐是吗？”

他没有，点完披萨后，杰克只剪了一小片披萨，三人开心地讨论电视节目。毕竟杰克给凯西买了她想要的两个流媒体服务订阅，凯西兴奋地向他和小智介绍了她最喜欢的动漫之一。

他们坐在沙发上，凯西双手抱着杰克，阿什突然清了清嗓子。

“凯西，”她轻声问，“我能不能......抱抱杰克？”

凯西瞥了杰克一眼，杰克耸耸肩，“当然，别让他难过。”她把那个小个子的男人交给了另一个女孩，女孩惊讶地看着他。

“我真的怎么也看不够这个，”她几乎笑出声。她开始用拇指轻轻揉着杰克的背，同时把他固定住，他不得不承认，这感觉很好。“怎么样？”她兴奋地问。

“感觉太棒了，”他呻吟着说。

“小心点，杰克，”凯西调侃道，“我可能会决定借你出去。”

“真的吗？”小智沙哑地说，拇指的动作冰冷地停住了。

凯西眨了眨眼，“呃......”她咽了口口水，看着杰克，后者显得有些紧张。“嘿！”她说，试图转移话题，“我们看下一集吧！”她迅速按下播放键，片头序列开始了。
又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小智伸了个懒腰，说该收工了，把杰克还给凯西，凯西只是把他放到地上。

“我也要睡觉了，”他说，“我明天还有工作！”他走进卧室，留下小智和凯西独处。

两个女孩走向公寓门口时，小智咬着嘴唇，“呃......嘿，凯西，抱歉我把那个'借用'的事弄得尴尬了——“

”别担心，“凯西眨了眨眼说。“我们改天再谈。”

小智脸红了，点了点头离开。

凯西一边走向电脑，一边思考着，准备开始一晚的游戏。把杰克当玩具随意借出去听起来确实挺有趣的......她轻轻地开始抚摸自己，笑着想象他的反应。几分钟后，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她让这件事暂时抛诸脑后，登录了自己的资料。

......
第二天早上
，杰克穿着西装，站在门口等着。他迅速把闹钟调静，免得凯西醒来，他不确定她昨晚熬夜多晚，但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穿好衣服等车。

门缓缓打开，他看到莱克西笑得灿烂地看着他，“嗨，杰克，”她说着，放下了提篮。“准备好了吗？”可爱的接待员穿着带丝袜的裙子和一双闪亮到能看到倒影的皮鞋。

“你可以直接把我握在手里，”他坚持说。

莱克西咯咯笑着说：“抱歉，但布莱克小姐真的很坚持我们都得用这些......她几乎是在对我们大喊，想警告我们不要对你温柔。”

“我比你更结实我看了，“他说着，但还是打开了小塑料门，坐到了携带箱的座位上。

莱克西抱着他走向车子，吹着欢快的口哨，把他放在旁边的座位上。没过多久，她就抱着他走进办公室，向其他办公室女士们挥手道早安，她们也回以问候。很多人看到她装在小塑料盒里的东西，笑得很灿烂。最后她把他放在一张桌子上，桌上还放着一个小隔间。

“给你！”莱克西兴奋地说：“继续！快看！”

他走向它，看到娃娃大小的桌子旁的小显示器和键盘，几乎兴奋得喊出来。他跑过去按下电源键，虽然分辨率不算好，但知道这是个能作的设备，而不是整天盯着电影屏幕大小的屏幕，让他松了口气。

“它接在桌子下面的普通电脑上，”布莱克女士说，俯身望向他的小工作站。她轻轻地把一个装着甜甜圈屑的纸盘放在他旁边，“我给你带了这些！试着吃点东西，好吗？”

“谢谢，”他说，仍然惊叹于那个小键盘。

“现在，杰克，亲爱的，我把你的桌子放在我办公室正前方，”她指着它说，“这样我整天都能见到你，必要时也能帮你。”

“呃，谢谢，”他说。“不过我觉得这里看起来挺安全的——”

“女士们有时候喜欢对新员工有点恶意，”莱克西咯咯笑着说。

“别担心他们，”布莱克女士皱眉说。“我已经警告大家别太逗弄你了。”

......

杰克全身心投入工作，查看自己将负责的客户和账户。到了午餐时间，他已经熟悉了他们的资料，也想出了一些提升回报的想法。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绕着桌子走了一圈。

“嘿，小可爱，”他转身看到三位办公室女士站在另一边。

“哦，嘿，”他紧张地说，“我是杰克，新来的！”

“是的，你是，”其中一个瘦削的亚洲女性，似乎是队长，咯咯笑着说。“我是曼迪，这是塔米，还有帕蒂。”她指了指黛布两侧，“真疯狂，黛布居然雇了个心理医生！”

“呃，是的，”他不确定地说，“别担心，我会尽力的——”

“天哪，他穿的衣服真可爱！”其中一个尖叫道。

“我们带新员工去吃午饭算是一种传统了，”曼迪妩媚地笑着说。“布莱克小姐确实警告过我们要小心你......”她看了看携带笼，“我不知道，那东西看起来有点粗糙。”

“挺好的，甚至挺温馨的。”他说着，瞥了一眼布莱克女士的办公室。他咽了口口水，意识到她自己也去吃午饭了。

“我觉得你应该骑马去......更柔软了，“曼迪说着，手指沿着她的乳沟向上划过。身后的女孩们咯咯笑着。

“有什么好笑的？”布莱克女士的声音E打电话。三位女士同时转头，看到办公室主管手里拿着袋装快餐。

“嗨，黛布！”曼迪紧张地说：“我们只是在跟新来的那个打个招呼！”

“嗯哼，”布莱克女士会心地笑着说，“女士们，回去工作吧。”他们都走开了，回头看了他一眼。她走到他的办公桌前，“你还好吗？”

“好吧，”他说，“我还在适应......”

“可爱？”布莱克老师兴奋地说。看到他的表情，她清了清嗓子，“我是说，呃——”

“是的，差不多可爱，”他摇头笑着说。

......

“希望你第一天过得愉快！”莱克西开心地说着，打开了他公寓的门。

“我玩得很开心，”他说，“我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次感谢你送我一程！”

“没问题！”莱克西说着，关上门离开。“明天见！”

他望向客厅，看到凯西在电脑椅上转圈，“怎么样？”她笑着问。

“挺不错的，”他说着，走过公寓的开阔地带，回以微笑。“我们应该能负担得起灯光和网络开着。”

他注意到凯西的桌子上散落着一些纸和几支铅笔。“你又开始画画了吗？”

“哦，这些？”她有些尴尬地嘟囔着。“是啊......我很久没画画了，想看看自己还能不能。”

“酷！”他说，“让我看看？”

她咬着下唇。“嗯......它们有点露骨。”

“哎呀，别这样。”他挥手表示不屑。“不会比你以前在学校画的还糟。”

她尴尬地笑了笑，站起来走向他，把他抱起来，回到书桌前。她洗澡时，他立刻意识到她至少从前一天起就没洗过澡......他眨了眨眼，专注于那幅画。

“画得挺不错的，”他说，她画了几位风格各异的人物。当他翻到下一页时，画得更露骨了，等她给他看第三张时，角色们都没穿衣服了。当第四张纸显示一个惊慌失措的男人正被一只非常女性化的巨手追赶时，他皱起了眉头。

他皱了皱眉，“嘿，那家伙看起来很眼熟。”

“我可能得到了一些灵感，”凯西承认，脸颊泛红。

“凯西，他穿着我以前的字母奖夹克！”他说。

“那可能是任何人的——”

“他背后缝着我的旧号码！”他抗议道。

“艺术模仿生活，”凯西承认。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桌上的铅笔，“接下来我该画什么？”她笑着问。

“他能逃离那个女孩，过上幸福的生活？”杰克调皮地调侃道。

“不，”凯西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他被抓住了。”她的手将他抱起，他紧握着手，挡在她面前d. “事实上，我觉得她决定折磨他，直到他给她买一块绘图板。”

“她听起来像个巨大的寄生虫，”他笑着说。

“嘿！”凯西抗议道：“也许她真的很照顾他？！”

“我相信她会的，”他笑着说。

“哼，”凯西嘟囔着，“我需要点灵感看看这首歌会怎么发展。”她站起来，开始抱着他去卧室。途中她慢慢脱下他的西装外套，让它掉落在地。

当他举起双臂让她更容易抓住他的衬衫时，杰克心想，如果这就是他以后的生活，那也没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