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篇新小说,剧情基本都是我设置的,AI帮忙润色,作者就这样不断开脑洞,却不知道结局会驶向何方
小说内容大概是一名大学生有一种奇怪的体质,只要情绪激动就会导致不可控的长高,后来因为意外,这种体质传染给了室友,没有暴力,没有残酷向,没有sq,喜欢这类的请及时止损!
主角形象:
通过网盘分享的文件:同身刻度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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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五章(好像铺垫的有些多了,我这写小说拖沓的毛病是改不掉了...):
第一章 302寝室的空位 九月的风还裹着夏末未散的暑气,梧桐树荫遮住半条迎新大道,行李箱滚轮碾过地砖的声响此起彼伏,混着广播里轻快的校歌,填满了整个校园。 阮书钰走在人群里很扎眼。银灰色的蓬松短发被风吹得微乱,浅紫色的眼眸弯着,嘴角总带着点笑意。一米八的身高在新生里算得上出挑,黑色短裤下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线条流畅匀称,每一步都带着少年人的利落劲儿。他手里拖着银色行李箱,旁边帮他拎收纳箱的迎新学长走得都要快两步才能跟上。 “就这儿了,三号楼302,四人寝上床下桌,咱们学校条件最好的宿舍区。”学长把收纳箱放在宿舍门口,冲他挤了挤眼,“你这长相身高,进去说不定直接成寝室门面了。” 阮书钰笑着道了谢,抬手推开宿舍门。 室内已经有了两个人。靠阳台的书桌前,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正蹲在地上分类整理书本,白衬衫扣子扣得规整,看着斯文又安静;另一个寸头男生踩在梯子上铺床单,胳膊上带着点薄肌,听见动静立刻回头,露出一口白牙。 “新室友?”寸头男生麻利地从梯子上跳下来,伸手拍了拍阮书钰的肩膀,“我叫张弛,计科一班的。” 戴眼镜的男生也站起身,推了推镜架,语气温和:“江哲,也是一班的。” “阮书钰,同专业。”阮书钰笑着和两人握了握手,目光扫过宿舍——四个床位,两个已经铺好了被褥,靠门的位置空着一套桌椅床铺,靠窗还剩最后一个空位。他拖着箱子走过去:“我就住这儿了。” 三人边收拾东西边闲聊,张弛话最多,从食堂三楼的糖醋里脊聊到军训的防晒攻略,江哲偶尔补充两句选课的注意事项,阮书钰时不时接个梗,宿舍里笑声没断过。阮书钰手长腿长,踩在梯子上铺床单,伸手就能够到床的最远端,动作干净利落。他穿44码的鞋,踩在宿舍标配的塑料拖鞋里,脚趾头微微抵着鞋头,有点挤脚,他也不在意,晃着脚继续整理书架。 “对了,咱们不是四人寝吗,还有一个人呢?”阮书钰把最后一本书摆好,低头看向下面的张弛。 张弛拿起桌上压着的寝室名单晃了晃:“叫凌霜,名字挺冷的。早上报道就签过到了,可行李一直没送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跑哪儿逛去了。” “宿管说他的大件行李已经到楼下了,应该是办手续耽误了。”江哲补充道。 太阳一点点往西沉,橙红色的夕阳从阳台落地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三个人长长的影子。阮书钰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两条长腿伸直了几乎能碰到对面的床腿,脚踝在拖鞋里动了动。 “先去吃饭吧,”张弛摸了摸肚子,“等咱们回来,说不定人就到了。” 三人结伴去了食堂,吃完又顺着主干道逛了半圈,认了认教学楼和图书馆的位置,等回到宿舍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走廊里闹哄哄的,各个寝室都开着门聊天,只有302的第四张床位还空荡荡的。 张弛瘫在椅子上刷着手机,随口吐槽:“这凌霜谱够大的啊,再晚点儿都该门禁了。” 话音刚落,三声轻叩门板的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不重,却刚好盖过了走廊的嘈杂。 阮书钰离门最近,立刻站起身,笑着伸手拉门:“可算来了——” 第二章 两米一的冰山 门拉开的瞬间,夜晚的凉风顺着走廊灌进来。阮书钰的目光先落在一只黑色的大容量行李箱上,再顺着往上抬,撞进了一双深冷的眼眸里。 门口的人微微低着头,额前黑白渐变的碎发垂落,遮住半片眉骨。宿舍门是标准两米的净高,可在他面前却显得逼仄——他不仅要颔首收下巴,还得微微侧过宽阔的肩膀,才能避免蹭到门框。白色头戴式耳机挂在颈间,灰黑拼色的连帽外套版型宽松,却依旧挡不住挺拔的身形,整个人像一块冷玉,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阮书钰有半秒的愣神。 他向来对自己的长相很有信心,可眼前的人却精致得像手绘出来的。冷白的皮肤,锋利清晰的下颌线,眼尾微微上扬,瞳色深不见底,明明没什么情绪,却偏偏好看得移不开眼。 “凌霜?”阮书钰很快回过神,往旁边让了一大步。 男生低低“嗯”了一声,声线偏沉,像冰粒撞在石头上。他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站直身体的那一刻,不大的寝室仿佛瞬间矮了一截。 张弛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江哲也抬着眼镜往前凑了半步,两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太有压迫感了。 阮书钰一米八的个子,在男生里早已算高挑,可站在凌霜面前,得微微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整整三十公分的身高差,像一道清晰的刻度横在两人之间。凌霜的肩宽比他宽出一圈,两条腿更是长得惊人,裤线笔直垂落,从腰线到脚踝的比例优越得离谱,一眼看过去,大半截都是腿。 “我去,兄弟你这也太高了!”张弛凑到跟前,抬头仰着脖子,“你真实身高到底多少啊?” 凌霜把行李箱靠在墙边,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两米一。” “两米一?!”张弛声音都拔高了一度,“我说刚才进门你都得低头,合着比门还高十公分啊!” 阮书钰的目光早就黏在了凌霜的腿上。他自己就有双人人羡慕的大长腿,可凌霜的腿明显比他长了足足一截,脚踝骨节分明,裤脚刚好落在鞋面上。他又往下扫,落在凌霜脚上那双黑色运动鞋上——鞋型修长宽大,尺码比他的鞋大出整整一圈。 “那你腿长有多少啊?”阮书钰往前凑了半步,浅紫色的眼睛亮得像盛了光,好奇全写在脸上,“还有鞋码多大?看着比我44码的脚大好多。” 凌霜垂眸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银灰色的发顶顿了半秒,语气没什么起伏:“没量过。52码。” “52码!”阮书钰低头瞟了瞟自己的拖鞋,忍不住咋舌,“怪不得腿这么长,脚也这么大。” 江哲走过来,打破了略显直白的打量:“我是江哲,他张弛,开门的是阮书钰,我们都是计科一班的。要是收拾东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凌霜微微颔首,言简意赅:“谢谢,不用。” 三个字,冷得像结了霜。张弛和江哲对视一眼,都有点碰了软钉子的感觉,讪讪地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凌霜没在意旁人的反应,转身走向自己的床位——靠阳台的另一侧,标准的上床下桌,床板距离地面一米八五。对普通男生来说需要踩着梯子攀爬的高度,凌霜站在地上,腰腹刚好齐平床沿,抬手一撑就能坐上去,连梯子都不用踩。 可便利只有这一处,麻烦才刚刚开始。 他先试着把行李箱塞到床底,刚推进一半就卡得死死的。床底净空只有四十公分,他28寸的行李箱竖放太高,横放宽度又不够,折腾了两下,只能把箱子立在墙角。 接着是书桌。凌霜拉开椅子坐下,膝盖刚自然弯曲抬起,就“咚”的一声顶在了桌板底部。他眉峰微蹙,把椅子往后挪了将近半米,两条长腿总算能放下,可写字的时候胳膊得往前伸很远,格外别扭。标准七十五公分高的书桌,桌下净空不过六十公分,对他来说太过狭小,双腿根本没法并拢,只能岔开伸到桌子两侧,膝盖高出桌沿一大截,看着都憋屈。 最麻烦的还是床。 凌霜踩在椅子上铺床垫,伸手比了比床的长度——标准一米九的单人床,他躺平了的话,头顶抵着床头挡板,脚至少要伸出床尾二十公分,连腿都没法伸直。他试着侧了侧身,肩膀又立刻碰到了侧边的护栏。二十公分高的护栏,只到他腰的位置,别说防止摔落,稍微翻个身都能直接跨出去。 “这床也太短了吧。”张弛在下面看着都替他难受,“要不你明天找宿管问问,看看能不能申请加长床?” 凌霜正弯腰放枕头,闻言直起身,轻轻摇了摇头:“不用,凑活能睡。” 他起身时没注意高度,头顶“哐”的一声撞在了上铺的钢架上。声音不算轻,阮书钰看着都觉得疼,可凌霜只是皱了下眉,抬手揉了揉额角,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撞的不是自己的头。 阮书钰托着下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目光一直没离开凌霜。 暖白色的灯光落在凌霜的侧脸上,把他纤长的睫毛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他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总是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浑身上下都写着“别靠近”三个字。可阮书钰越看越觉得,这样一张精致的脸,总板着实在太可惜了。 要是笑起来的话,肯定会很好看。 像冰雪融化,露出里面藏着的春天那样。 他看着凌霜弯腰收拾东西时,后背绷紧的流畅线条,看着椅子边随意伸展的两条长腿,看着那双52码的、轮廓好看的大脚,心里悄悄冒出个念头,并且越来越清晰。 凌霜很快收拾完了东西,坐在椅子上喝水。他坐姿很直,两条长腿随意伸着,占了半条过道,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透明水杯,侧脸依旧冷得像结了冰。 阮书钰看着他,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他一定要把这座冰山逗笑。 不止笑一次,他要让凌霜在他面前,常常都能笑出来。 第三章 身高窘境与试探 开学两周,课程渐渐步入正轨,302寝室的作息也同步稳定下来。凌霜的两米一身高,在校园里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可只有同寝的三人才知道,这份出众的身高背后,藏着数不清的日常麻烦。 最先暴露问题的是教室。学校的阶梯教室是统一的连体桌椅,桌下净空不过五十五公分,对普通男生来说绰绰有余,对腿长将近一米四的凌霜来说却格外局促。他永远只能选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把一条腿斜斜伸到过道里,另一条腿勉强蜷在桌下,一节课下来,膝盖和小腿总麻得发僵。偶尔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他一站直身子,后排同学的视线齐刷刷扫过来,连讲台上的老师都要仰头看他,愣两秒才想起提问的题目。 食堂的窗口也不友好。打饭台面堪堪到他腰际,玻璃挡板高度只到他胸口,他每次打饭都得大幅度弯腰,上半身探进窗口才能看清菜色,好几次走神,额头差点磕在玻璃上。阮书钰总爱跟在他身后打饭,看着他弓着背、宽肩缩成一团的样子,总忍不住想笑,打完饭还特意凑到他对面坐,故意逗他:“凌霜,你这身高是不是打饭都不用阿姨递,伸手就能自己夹菜啊?” 凌霜抬眼瞥他一下,筷子夹着米饭的动作顿了半秒,没接话,耳尖却极淡地泛了点热。 宿舍里的麻烦更琐碎。衣柜顶层他抬手就能够到,可下层的抽屉却要蹲下身去开,两条长腿蜷在狭小的空间里,看着都费劲;浴室的花洒固定在一米八的高度,他每次洗澡都得弓着背洗头,洗完出来腰总是僵的;就连宿舍门口的全身镜,都只能照到他胸口以上,想照全身得往后退两步,还得微微屈膝。 阮书钰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他天生爱热闹,尤其对这座捂不热的冰山充满了兴趣。从开学第二天起,他就变着法子逗凌霜笑。 上课的时候,他偷偷往凌霜桌肚里塞小纸条,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Q版小人——高个子的小人脑袋撞在门框上,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今日撞门+1”。凌霜捏着纸条看两秒,面无表情地折好塞进笔袋,可阮书钰眼尖,总能瞥见他嘴角飞快地抿一下,像是把涌上来的笑意硬生生压了下去。 晚上宿舍闲聊,他故意讲网上看来的沙雕段子,张弛笑得拍床打呼,江哲也扶着眼镜笑,凌霜背对着他们擦耳机,指尖的动作慢了半拍,肩膀极轻地抖了一下,等转过身时,脸上又是一片冷淡,只有耳尖比平时红了一点。 阮书钰心里门儿清。 这人根本不是天生不会笑,是在硬憋,憋得还挺辛苦。 他也不急,就像猫逗弄猎物似的,今天递个搞笑的表情包,明天讲个冷笑话,耐心等着那层冰壳裂开的瞬间。 他没等太久。 第四章 破功的笑声 周三晚上没课,四人都窝在宿舍里。张弛戴着耳机打联机游戏,时不时吼两句脏话;江哲坐在书桌前看专业书,安安静静的;阮书钰刷着校园论坛,刷着刷着突然笑出了声。 “哎哎,你们看论坛了吗?”阮书钰举着手机,凑到中间,“就咱们系大三那个高个子学长,上周迎新帮新生搬行李,踩空摔花坛里了。” 张弛摘了一只耳机:“我知道我知道!当时我就在现场!那老惨了。” “不止呢,”阮书钰笑得眼睛都弯了,绘声绘色地补细节,“他摔进去就算了,爬起来的时候脑袋撞到垂下来的树枝,又坐回花坛里了,连摔两次。起来的时候头发上全是三叶草,嘴里还叼着片叶子,还特淡定地跟小学妹说‘这是我院迎新传统,接风洗尘’,给小学妹都看傻了。” 话音刚落,张弛直接笑喷了,手里的鼠标都差点扔出去,拍着桌子直喊“我靠我怎么忘了这茬!他当时还整理领带呢!”江哲也放下书,笑得眼镜滑到了鼻尖。 凌霜本来戴着耳机敲代码,听见身后笑声震天,下意识摘了右耳的耳机,刚好听见阮书钰补了最后一句:“关键他第二次摔下去,还把花坛里的多肉坐扁了一盆,第二天阿姨还在楼下贴告示找凶手呢。” 宿舍里的笑声正盛,突然插进一声极轻、极短促的“嗤”。 像冰面裂开的细响,在喧闹里格外清晰。 笑声猛地停了半秒。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凌霜的背影。 凌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摘下来的耳机还挂在指尖,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只有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直蔓延到颈侧。那声笑没压住,就这么漏了出来,打碎了他维持了整整半个月的高冷面具。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 动作太急,身下的椅子“吱呀”一声蹭着地板滑出去老远。他大概是慌忘了宿舍门只有两米高,起身时额头“咚”地闷响一声蹭在了门框上,可他像完全没感觉到疼一样,抬手拉开门,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了出去,连门都没带严。 宿舍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张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靠!他笑了?凌霜居然笑了?!” “合着之前那冷冰冰的样子都是装的啊?”他笑得直拍大腿,“我还以为他天生没笑穴呢,闹了半天是在硬憋啊!这也太不禁逗了!” 江哲也忍着笑,推了推滑下来的眼镜:“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害羞的一面,笑一下就跑了,跟个小姑娘似的。” 阮书钰靠在椅背上,嘴角翘得老高。他早猜到是这样,可真亲眼看见冰山破功,还是觉得格外有意思。他甚至能脑补出凌霜现在的样子——肯定躲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绷着脸揉耳朵,一边懊恼自己没忍住,一边还得揉刚才撞红的额头。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宿舍门才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凌霜站在门口,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只是耳尖的红还没完全褪干净,额头上留着一道淡淡的红印。他垂着眼,不看屋里的任何人,快步走到自己的床位边,踩着梯子三两下就爬了上去,紧接着“哗啦”一声,把床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 “凌霜,吃橘子不?我刚买的,甜得很。”张弛憋着笑,举着橘子朝上铺喊。 床帘里传出一声闷闷的“不用”。 “别躲着啊,笑一下又不丢人!”张弛还在逗他。 里面没声了,任凭他怎么喊都不再回应。 阮书钰抬头望着那片拉得严实的床帘,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原以为凌霜只是外冷内热,没想到还有这么别扭可爱的一面。明明憋笑憋得辛苦,真笑出来了又羞得躲起来,像只体型庞大却怕生的大型猫科动物,看着凶,实际上一碰就炸毛,炸完还得自己躲起来舔毛。 真有意思。 阮书钰弯了弯眼睛,心里的念头更坚定了。 大学还有四年呢,日子长着呢。 他有的是办法,让这座藏着笑意的冰山,一点一点,全部融化开来。 第五章 痒点与晚风 周六的下午没课,阳光透过阳台的纱帘漫进宿舍,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张弛和江哲凑在一台电脑前开黑,键盘鼠标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凌霜坐在靠阳台的书桌前翻专业书,因为桌下空间太窄,他只能把两条长腿斜斜伸到过道里,灰黑色的运动裤垂在脚踝处,露出一截骨感分明的脚腕,52码的运动鞋随意蹬在地上,占了小半块地砖。 阮书钰端着水杯从饮水机旁走过来,目光扫过那两条过分修长的腿,脚步顿了顿。相处快一个月,他早把凌霜外冷内热的性子摸得七七八八,可除了上次笑场跑掉,他还从没见过这人有别的破绽。鬼使神差地,他放慢脚步,指尖装作不经意地,轻轻擦过凌霜露在裤管外的小腿肚。 指尖刚碰到布料下温热紧实的皮肤,凌霜的身子猛地一颤。 像是有微弱的电流顺着皮肤窜上去,他整条腿都往回缩了寸许,膝盖“咚”地轻撞在桌板底下。他握着书的手指紧了紧,抬头看向阮书钰,眉峰蹙起,眼底带着点没掩饰住的慌乱。 “抱歉抱歉,没注意挡路了。”阮书钰嘴上道歉,眼里却盛满了坏笑,他拖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凑过去半步,“不过……你刚才抖什么?凌霜,你该不会是怕痒吧?” “不是。”凌霜立刻收回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语气绷得平直,“只是突然被碰,不习惯。” 嘴还挺硬。 阮书钰心里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指尖蓄着力,趁他注意力回到书上的瞬间,飞快地屈起手指,在他膝盖内侧的软肉上轻轻挠了一下。 “!” 凌霜的反应比刚才还大,整个人往桌边一缩,手里的书都差点滑出去。他咬了咬下唇,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抬眼瞪向阮书钰,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倒像炸毛的大型犬。 “阮书钰。”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哟,还说不是怕痒?”阮书钰笑得更欢了,搓了搓手就要再上手,“我就说嘛,天底下哪有真的冰山,原来弱点在这儿呢。” 两人这边动静不小,打游戏的张弛刚好一局结束,摘了耳机探头过来,眼睛一亮:“怕痒?凌霜怕痒?我靠,这可是大新闻!” 江哲也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致地看过来:“难怪上次讲个笑话他都能憋半天,原来本身就禁不住逗。” 凌霜见两人都围过来,心里暗道不好,撑着桌子就想站起来逃。可他忘了上铺床架的高度,刚直起腰,头顶“哐”地闷响一声撞在钢架上,震得他眼尾都泛了点湿意。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阮书钰已经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指尖精准地挠向他腰侧的软肉。 “唔——” 凌霜没憋住,闷哼一声,身子立刻软了半截。他天生腰侧就敏感到不行,被指尖一碰,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张弛趁机蹲下身,隔着运动裤挠他的小腿肚,江哲也笑着伸手,轻轻挠他的胳膊肘内侧。 三处痒意同时涌上来,凌霜再也绷不住了。 他起初还咬着唇硬撑,肩膀不停发抖,可没过几秒,低哑的笑声就从唇齿间漏了出来。那笑声和他平时冷淡的声线完全不同,带着点发颤的哑,尾音微微上扬,意外地好听。他想抬手推开身上的手,又怕力道太重伤到人,只能蜷着身子往椅子里缩,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地蹬了两下,断断续续地求饶:“别……别闹了……停下……哈……” “停下也行,你说句‘我错了’。”阮书钰手上力道没减,笑着逗他。 “我……我不……”凌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打湿了,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脸颊泛着薄红,眼尾红得更明显,“阮书钰……你别……” 他越求饶,三人闹得越起劲。毕竟谁能拒绝一座冰山在自己面前笑到发抖的样子呢?平日里清冷疏离的人,此刻眉眼都弯着,唇瓣微微张着,笑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反差感强得让人移不开眼。 闹了足足十来分钟,直到凌霜笑到声音都发哑了,身子软得靠在椅背上直喘气,阮书钰才最先停了手。张弛和江哲也见好就收,直起腰时都笑出了眼泪。 凌霜撑着桌沿缓了好半天,才慢慢抬起头。他头发乱蓬蓬的,衣领歪了半边,眼尾还带着湿意,平日里的高冷气场碎得一干二净。他没看屋里的任何人,也没说话,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出门时甚至忘了低头,额头又在门框上蹭了一下,也没停下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宿舍。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张弛才拍着大腿笑:“我靠,太有意思了!原来凌霜的死穴是怕痒啊,以后看他还装不装高冷。” 江哲也笑着摇头:“刚才笑得都快喘不上气了,估计是真的怕痒。咱们是不是闹得有点过了?” 阮书钰没接话。 他看着宿舍门晃动的残影,想起刚才凌霜泛红的眼尾和慌乱的眼神,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快感慢慢散了,反倒泛起点愧疚。凌霜那么在意自己高冷的形象,今天被三个人围着挠痒,笑到失态,指不定有多窘迫难堪。 “我出去看看。”他抓起桌上的手机,快步跟了出去。 傍晚的校园里人不多,阮书钰沿着林荫道找了半圈,又去了食堂和超市,都没看见那道高挑的身影。最后他走到操场,顺着看台往下找,终于在西北角最偏僻的台阶上,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凌霜坐在最下面一级台阶上,长腿曲起,手肘搭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面。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宽阔的肩膀裹在晚风里,看着竟有点孤零零的。 阮书钰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声音放软了些:“找你半天,原来躲这儿来了。” 凌霜侧头看了他一眼,耳尖的红还没完全褪去,眼底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他没说话,又转回头看向远处的跑道。 “刚才的事,对不起啊。”阮书钰坦诚道歉,指尖挠了挠脸颊,“是我先挑的头,还伙着他俩一起闹,玩得太过分了,让你难堪了。你要是生气,骂我两句也行。” 凌霜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开口,声音还有点哑:“没生气。” 算是接受了道歉,语气依旧是惯常的清冷,只是少了点平时的疏离感。 说完,他极轻地喃喃了一句,声音低得像融进了晚风里:“这下糟糕了……” “啊?”阮书钰没听清,下意识往他那边凑了凑,“你说什么?” 凌霜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耳根又热了一下。他立刻绷住脸,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无波:“没什么。” 晚风卷着操场边青草的气息吹过来,撩起两人额前的碎发。阮书钰看着凌霜紧绷的侧脸,没再追问。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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