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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章] 变态夫妻(第二章更新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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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  2026-1-3 00:22:21  | 显示全部楼层 | 阅读模式 IP:新加坡
本帖最后由 leelf1996 于 2026-1-17 18:08 编辑

开个新坑... 第一章以setup为主

第一章
结束了又一次跨越十二个时区的漫长飞行,许静拖着空乘专用的行李箱,走在空旷的机场大厅里,脚下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坡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作为一名资深的乘务员,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被时差和工作榨干所有精力后的疲惫,那张在乘客面前永远完美无缺的微笑面具,在踏出机场大门的一刻便会彻底剥落,只剩下麻木。

回到家,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一股混杂着油烟和生活杂物的、令人窒息的热气扑面而来。玄关狭窄得只容得下一个人,墙角堆着丈夫张远舍不得扔的旧报纸和快递纸箱,让本就逼仄的空间更显局促。

“老婆,回来啦?”张远从客厅里迎了出来,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他很高,将近一米八五的个子,年轻时俊朗的五官即便到了中年也依旧耐看。可许静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便落在了他身后那混乱不堪的客厅里。

不到七十平米的两居室,被塞得满满当当。女儿上大学离家后,她的房间就成了杂物间,而客厅的沙发上,则永远堆着张远看了一半的书和他那些“早晚用得上”的零碎玩意儿。

“嗯。”许静淡淡地应了一声,将手里的行李箱立在门口,开始费力地脱鞋。

“累坏了吧?我给你留了汤,在锅里温着呢。”张远殷勤地接过她的包,脸上带着讨好的、温和的笑容。

这份笑容,许静看了二十年。从当初那个在大学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阳光少年,到如今这个在国企里熬日子、看不到任何前途的中年男人,他的笑容始终没变,可她看这笑容的心境,却早已天差地别。

她曾经是爱惨了这张脸的。可再英俊的脸,也抵不过现实年复一年的磋磨。她在万米高空之上,服务过坐头等舱的富商,见识过他们谈吐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奢华与从容。每一次落地,从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回到这个拥挤压抑的“家”,都像是一次残忍的速降,巨大的落差让她喘不过气。

“不喝了,没胃口。”她径直走向浴室,声音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疏离,“跟你说过多少次,东西收拾一下,家里都快没地方下脚了。”

“哎,我明天就收,明天一定收。”张远连忙跟在后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许静懒得再理他。她把自己关进浴室,拧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也暂时隔绝了外面那个让她烦躁的世界。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今天航班上另一位空姐给她展示的她老公买的那套市区江景大平层的照片,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

洗完澡出来,她发现张远正蹲在客厅中央,捣鼓着一个巨大的纸箱,把本就不大的空间占去了一半。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很冷。

“礼物。”张远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汗,靠在纸箱上喘着气。

“礼物?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大的‘礼物’?上个月的信用卡还清了吗?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

“我用了年终奖。”张远避开她的目光,从厨房找来一把剪刀,开始划开纸箱上的胶带。

许静没有再说话。她就站在那里,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客厅里的空气比刚才还要压抑。剪刀划开胶带的声音显得异常刺耳。

张远把纸箱的四面都划开,然后用力地掀开了顶盖。满满的白色泡沫塑料填充物露了出来。他把手伸进去,开始往外掏那些泡沫块。
随着泡沫被一块块取出,纸箱里的东西也逐渐显露出来。

当他揭开最后一层泡沫时,许静的呼吸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那是一座精致得令人窒息的别墅模型。

模型大约有三十厘米高,是她最喜欢的那种双层欧式风格。纯白的墙壁,深蓝色的斜屋顶,每一扇窗户,每一片瓦,都做得惟妙惟肖。透过明净的窗户,还能隐约看到里面配置齐全的微缩家具。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模型了,而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这正是她梦想了半辈子的家。

“怎么样?”张远得意地看着她,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我在一个二手网站上淘的,一个搞建筑设计的大学生毕业了,就把自己的毕业设计挂出来卖,便宜。我就想着,虽然我们现在住不上,但摆在家里看看,心情也能好点。”

许静心中的怒火,瞬间被一股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感动,有心酸,也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悲哀。她走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想要触摸那漂亮的屋顶,可指尖却停在了半空。

“摆?摆哪里?”她最终还是将那份柔软藏了起来,用一贯的刻薄语气说道,“你看看我们家,还有地方摆下这么个大家伙吗?”

“先放地上呗,总有办法的。”张远傻呵呵地说道。

说着张远翻了翻纸箱,又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大概有手机那么大。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银色的、外观酷似电视遥控器的装置。装置是金属材质的,表面光滑,很有分量。上面没有任何商标或文字,只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反光按钮。盒子的说明卡上用小字写着:【实验性赠品:空间尺寸调节器】。

“这是什么?”许静拿起那个银色的装置,翻来覆去地看。

“不知道,说是买模型送的。”张远摇了摇头,“可能是什么灯光控制器之类的吧。”

他们把那栋精致的别墅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客厅的地板中央。这个模型一落地,整个拥挤的客厅似乎都因为它而变得不一样了。它像一个精致的梦,安静地停泊在他们灰暗、琐碎的现实中央。

许静拿来一块干净的软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模型上的每一个角落;张远则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许静擦完了模型,又拿起了那个银色的装置。她坐在地板上,把它放在手心里,仔细地研究着上面的按钮。最大的那个按钮在装置的顶端,是圆形的,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

“你说,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抬头问张远。

“我也不知道。要不,按一下试试?”张远提议道。

许静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把装置对准了面前的娃娃屋。张远也从沙发上下来,跪坐在她的旁边,好奇地看着。

许静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大拇指,按下了那个最大的、发着白光的按钮。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光束射出。

但是,某种无法形容的、奇异的感觉瞬间包裹了他们。

张远最先感觉到的是一阵剧烈的眩晕,仿佛灵魂被从身体里抽了出去。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拉伸。许静的脸和身体像一团被揉捏的橡皮泥,迅速地变形。他想伸手去抓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也正在以同样诡异的方式变形。

然后,他们脚下的地板,那熟悉的黄褐色复合地板,在一瞬间向着四面八方无限地延伸开去,变成了一片广阔无垠的平原。刚才被他们随手放在地上的剪刀,此刻如同一座银色的、冰冷的金属山峰,斜插在平原之上。

客厅里的一切都变得巨大无比。沙发是一座连绵不绝的黑色山脉,餐桌的四条腿是四根支撑着天空的巨大柱子。天花板上的吊灯,像一颗悬挂在宇宙深处的、炽热的人造太阳,散发着令人晕眩的光芒。

他们能闻到灰尘、纤维和木屑被放大了无数倍之后的气味,那是一种干燥而陌生的味道。周围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失真,邻居家的电视声听起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模糊不清的雷鸣。

许静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个银色的装置也缩小了,正静静地躺在裤子口袋里,触感冰冷。

张远站了起来。地板的触感很奇怪,像是踩在一块巨大的、坚硬的塑料板上。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身高,大概只有两三厘米。

在前方,刚才还只是一个精致模型的别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栋真正的、宏伟的建筑。它巍然矗立在他们面前,米白色的墙壁高耸入云;那扇深棕色的前门,现在看起来巨大而厚重,门上的黄铜把手,像一面金色的盾牌,闪闪发光。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难以置信的神情。张远用力地推开了那扇对于他们现在而言无比沉重的大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吱呀声。

门后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忘记了呼吸。

一个无比宽敞、空旷的大厅展现在他们面前。地板是用光滑的、能倒映出人影的材质铺成的,像一片结冰的湖面。天花板高得吓人,上面没有任何灯具,但整个大厅却异常明亮,光线似乎是从墙壁本身散发出来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崭新的木料和涂料的清香,没有任何灰尘或杂质。

他们的脚步声在大厅里产生了清晰的回响。

“嗒……嗒……嗒……”

许静松开了张远的手。她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张开双臂,像一只鸟一样,开始在空旷的大厅里奔跑。她的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清脆而自由。
张远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追着她,两个人像孩子一样,在这片属于他们自己的、广阔得近乎奢侈的空间里追逐、嬉戏。现实世界里所有的压抑、烦躁和不满,在这一刻都被彻底地抛在了脑后。

他们跑上二楼。二楼的楼梯也是崭新的,踩上去有一种坚实的质感。走廊同样宽敞明亮,走廊到底最大的一扇门,那是主卧室。

卧室里,一张巨大的、铺着白色床垫的床摆在房间中央。房间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但窗外不是他们熟悉的、拥挤的楼群,而是一片纯粹的、柔和的白色光晕,仿佛窗外就是天堂。

他们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他们手拉着手,在空旷的卧室里奔跑,然后猛地扑倒在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上。床垫非常有弹性,把他们轻轻地弹了起来。

他们躺在床上,四肢伸展,大口地呼吸着这里清新的空气。他们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样彻底地放松是什么时候了。在这里,没有滴水的晾衣绳,没有狭窄的过道,没有邻居的噪音,没有还不完的信用卡和房贷。这里只有绝对的洁净和绝对的空间自由。

许静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张远。她的眼睛在明亮的光线下闪闪发光,脸上是好久未有过的、轻松而妩媚的笑容。她伸出手,抚摸着张远的脸颊。

“我好喜欢这里。”她说。

张远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他能感觉到,某种久违的、几乎被他们遗忘的激情,正在他们之间重新燃起。在这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完美世界里,他们不再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夫妻,而是一对重新找回了爱情的恋人。

他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吻着她的嘴唇,她的脖子,她的锁骨。他的手滑进她的T恤,抚摸着她光滑的背。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欲望像一道电流,在他们之间窜流。张远褪下了她的裤子,她也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带。在这个巨大空旷的房间里,所有现实的压力都消失了。

许静跪在洁白的床垫上,她半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她俯下身,温柔地含住了张远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灵巧地在他的顶端打着转。

张远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插在她的头发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压力和焦虑,都随着她的吞吐而被一点点地吸走。这就是他想要的,这就是他们曾经拥有过、后来却慢慢失去的东西。他要在这里,在这个完美的家里,把所有失去的都找回来。

“咚。”

一声沉闷的、来自遥远地方的巨响,突然传了过来。

这声音非常低沉,不像是用耳朵听到的,更像是用身体感受到的。张远感觉到脚下的床垫,乃至整个别墅的地板,都随之产生了一次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震动。

许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嘴唇还带着晶莹的唾液,困惑地看着张远。

“什么声音?”

张远也睁开了眼睛,他侧耳倾听着。周围又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可能……是楼上的邻居吧。”他不太确定地说。

他低下头,想继续刚才的温存。

“咚!”

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清晰得多,也响亮得多。整个娃娃屋模型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张远和许静在床上被晃得东倒西歪。他们惊恐地看到,天花板上,有几粒微小的、仿真的“灰尘”被震落了下来,飘飘扬扬地落在他们身边。

这绝对不是邻居搞出的动静。这声音是从“外面”,从他们那个真实的、此刻已经变得无比巨大的公寓客厅里传来的。那声音沉闷、厚重,带着一种无可匹敌的、碾压一切的力量感。

他们两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情欲瞬间褪去。

“咚!!”

第三声巨响接踵而至。这一次,震动更加猛烈,如同地震。他们甚至听到了娃娃屋的微缩窗户在窗框里发出“嗡嗡”的共振声。那声音富有节奏,一下,又一下,并且似乎正在朝着他们所在的、放在客厅中央的娃娃屋模型……越来越近。

张远和许静惊恐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们赤裸着下半身,紧紧地抱在一起,抬头望着天花板,仿佛能穿透模型的屋顶,看到外面那个巨大世界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那如同巨神脚步般的“隆隆”声还在持续。

咚。

咚。

咚。

每响一次,他们的心脏就跟着抽搐一次。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们刚刚获得的喜悦和自由。他们是躲在贝壳里的寄居蟹,而现在,有一个无法想象的、巨大的存在,正在外面,用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他们脆弱的壳。

那是什么?

这个念头在两人脑中盘旋,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在彼此的瞳孔里,只看到了恐惧。
外面的“地震声”,还在一下一下无情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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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9 22:08: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IP:美国
这个故事设定和一个之前的文很像,但后续剧情不太一样,挺值得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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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17 18:07:32  | 显示全部楼层 IP:美国
回来了,元旦之后这两个礼拜工作有点忙。第二章奉上~
第二章

咚。

声音直接撞进身体里。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猛地向下一掼。张远和许静像两颗装在铁盒里的骰子,在洁白的床垫上失去了重力。张远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弹向半空,又重重落下。许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声音还没冲出喉咙就被巨大的震动撞碎了。她翻滚着,手指在床单上划出几道凌乱的褶皱,最后死死扣住了床头那根微缩的雕花立柱。

“张远!”她喊着丈夫的名字,伸手拉住了张远的小臂。

紧接着,遥远的声音降临。

“爸?妈?我回来啦!你们在家吗?”

是张瑶。

不是记忆中女儿那清脆的嗓音,而是如同万吨巨轮拉响的汽笛,带着恐怖的声压,轰然灌入这座脆弱的娃娃屋。空气被声波挤压,震得他们耳膜刺痛,胸腔里的空气仿佛都要被挤压出去。

还没等他们从这令人窒息的声压中回过神来,更猛烈的震感接踵而至。

恐惧像冰水一样泼在许静身上,但求生欲让她手脚并用地爬向落地窗。她必须确认状况。张远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他的腿在发软,面对天灾的本能恐惧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窗外,遥远的吊灯光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正在高速逼近的、遮天蔽日的阴影。

一座正在降落的白色山脉。

许静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到了极致。那是一只穿着白色纯棉运动袜的、巨大到令人绝望的脚。

巨足落地,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裹挟着地板上的灰尘,狠狠拍打在娃娃屋的玻璃上。距离太近了,许静甚至能看清那白色棉袜上粗糙的针织纹理,每一根棉线都像是一根粗壮的麻绳,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在脚后跟的位置,因为长期的摩擦,棉线变得稀疏起球,隐约透出里面暗红色的皮肤。

那只脚在窗户前停住。一阵浓烈的湿热钻了进来——混合着棉织物潮气和少女的汗酸味。这味道在许静微缩的鼻腔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要把她溺死在这浓稠的活人气色里。

“咦?这是什么?”

头顶传来了雷鸣般的疑惑声。

张瑶蹲了下来。

许静看着那根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扒紧地面,脚踝抬起,两侧的韧带像两根崩紧的钢缆一样凸起。随着重心下移,修长的小腿肚肌肉瞬间膨胀、紧绷,像两块巨大的充气囊,挤压着袜子边缘。

一张巨大的人脸填满了整个落地窗。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张瑶的脸陌生得可怕。毛孔清晰可见,鼻翼两侧微微泛出的油脂在反光,巨大的眼球像两汪深不见底的黑潭,正死死地盯着屋内。

“啊……”许静双腿一软,拉着张远瘫坐到墙后,手掌无意识地抓紧了地毯。自己像一只虫子一样被亲生女儿的目光轻轻扫过,这种体验瞬间击穿了她身为母亲的尊严,只剩下作为低等生物的战栗。

世界开始上升。
两只巨大的手掌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娃娃屋被连根拔起。

失重感让两人的胃里翻江倒海。他们在卧室里像两粒灰尘一样乱撞。张远一手死死抱住许静,一手在慌乱中勾住床脚。窗外的景色变成了飞速旋转的模糊色块——巨大的沙发像山脉一样掠过,天花板的吊灯像流星一样划过。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轰然一声巨响,震动停止了。娃娃屋被重新放下。

“什么嘛,啥也没有。”张瑶失望的声音传来,然后又是一阵巨人走路的隆隆声。

随着脚步声远去,许静大口喘着气,从张远怀里挣扎出来。她发丝凌乱,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她爬到窗边,看到张瑶那巨大的背影走进了卧室。

片刻后,张瑶出来了。她换了一身装束。

一件宽大的旧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下摆遮住了大腿根部。而下身那条灰色的居家短裤紧得要命,勒出了她饱满臀部的下缘。那双白色的长筒袜还在脚上,脚底摩擦地板发出“沙沙”声。

她把自己重重地摔进娃娃屋旁边的豆豆椅里。

豆豆袋发出泡沫粒子相互挤压的尖叫声。气浪裹挟着地板上的灰尘,像一场微型的核爆冲击波,狠狠撞进娃娃屋里。

张远和许静被震得摔倒在地。张远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息。在那一瞬间的震荡中,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但奇怪的是,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还好吗?”许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远抬起头。他看到妻子正跪坐在旁边,头发凌乱,眼神却亮得吓人。

“嗯。”张远说。

那双穿着白色运动袜的脚就在两夫妻眼下。脚尖向外撇着,袜口的罗纹紧紧勒在小腿上,把那里的肌肉勒出红印。再往后,是两条像雪崩一样铺开的大腿。那条灰色的居家短裤勒进了大腿根部的深处,勾勒出一个三角形禁区。

张瑶双脚踩在地板上,膝盖竖起。

那两条大腿像两扇巨大的城门一样,在许静和张远面前轰然打开。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那是人体的腥气、汗液的酸味。这味道并不好闻,但它充满了压迫性的生命力,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扎进了张远的胸口。

“爸妈也真是的,周末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张瑶从背包里拿出手机,熟练地解锁,开始用拇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她一边看,一边用一种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时才会有的、毫无顾忌的音量自言-自语,“不在家也好,省得我回来还要被他们念叨个没完。这破房子挤死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住得下去的。一个人待着还清静点,想干嘛就干嘛。”

两夫妻不敢动。他们就像两只已经彻底暴露在猎人视野里的可怜猎物,唯一的生路,就是伪装成两块不会动的石头。他们蜷缩在墙后,挤在一起,屏住呼吸,听着外面女儿滑动手机屏幕时发出的、在他们听来如同潮水般的“沙沙”声。

这声音持续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阵诡异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把腿张开,母狗。跪好。”

娃娃屋里的夫妻二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但紧接着,是一个女人顺从的、带着喘息的呜咽声:“是……主人……”

张远的喉咙瞬间干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停止了跳动。他身边的许静抓着他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这疼痛却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清醒。他们躲藏在娃娃屋侧面那个正对着沙发的微缩阳台窗户,正以一个完美的视角,看到张瑶的一切。

她的脸颊开始泛起一层动人的潮红,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像一条缺水的鱼。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急促,还带着一丝被刻意压抑住的、细微的颤抖。她仰着头,脖颈弯曲出美丽的弧度;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轻轻地颤动。

张远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想冲出去大声制止这荒唐的一幕。但他的身体像被灌满了铅,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他的眼睛,则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死死地、不受自己意志控制地,黏在了窗外那青春而动人的身体曲线上。

张瑶的手,顺着T恤的下摆,慢慢地滑进了灰色短裤里。巨大的手掌在布料下隆起,那片灰色的棉布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大腿肌肉,因为快感而紧绷。

“咕叽……咕叽……”

张远感觉心脏跳得快要炸裂胸腔。那种声音,那种画面,那种震动。张远感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彻底勃起了。而紧紧靠着他的许静,也仿佛被那声呻吟烫到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更加柔软地、紧密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呃!”张远浑身一颤,转头看向妻子。

许静满脸通红,眼神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母亲,而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她死死盯着窗外,慢慢地伸手绕过张远的身体,准确地握住了他那已经硬得发烫、脉搏清晰的阴茎,粗暴地套弄着他,指甲刮擦着他的冠状沟。

“听到了吗?张远……”许静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她水好多.. 我也是呢… ”

张远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也伸出手,从前探入她的胯下,抚摸着她那同样已经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腿心。他们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禁忌边缘互相试探和确认。当他们的手指最终接触到彼此最敏感的部位时,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呻吟。

“你看那只脚……你看那个大脚趾……比我们的头还要大两圈。”

许静主动地转过身,面对着张远,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用充满掠夺性的姿态,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他们的亲吻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敷衍的、例行公事般的触碰,而是充满了撕咬般的激情。他们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换着滚烫的唾液。

窗外,张瑶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甜美,也越来越无所顾忌。她的身体微微地弓起,大腿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绷着,脚跟也被带离了地面,小腿肌肉往上提拉,像一张拉满的、即将射出致命诱惑之箭的弓。

娃娃屋里,许静放开了张远的嘴唇。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随后,她直接跨坐在了张远的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将他那坚硬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吞入了自己湿热的身体深处。许静正准备前后挪动,张远却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腰。

“等等……”他用气声说,“换个姿势……我们都能看到瑶瑶。”

许静咬着下唇,露出一个混合着羞耻和极致兴奋的笑容。她顺从地从他身上下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地板上,将自己的臀部毫无防备地撅向他。这个姿势,能让他们两个人的视线,都完美地、毫无遮挡地,投向窗外那个巨大的活色生香。

张远跪在她的身后,扶着她不住颤抖的纤腰,用自己的前端轻轻亲吻许静滴水的门户,然后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

他们的动作无声而疯狂。他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强行咽回肚子里,化作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他们的眼睛,则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窗外那个巨大的、正在柔软的沙发上剧烈扭动和颤抖的青春身体。

张远开始疯狂地抽插。“嗯……哈啊……”巨人的呻吟声像热浪一样滚过来。每一次张瑶的手指在下面抠挖,地板都会随之传来轻微的震动。

许静浑身一颤,内壁狠狠夹紧了一下,差点把张远夹射。

“你看她的脚趾……”许静转过头,盯着张远“那双白袜子……脚趾全都蜷起来了……她一定很爽吧……”

“操……她的脚好大……”张远喘着粗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揉捏着许静的臀肉,眼睛却贪婪地盯着那只巨足,“要是被那只脚踩住……就会像一只虫子一样被踩死……”

“你硬得要爆炸了……”许静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胀大了一圈,她发出一声浪叫,“看着女儿自慰,想着被她踩死……你就这么兴奋吗?”

“你也越来越湿了啊……我一动就有水带出来……”

窗外,张瑶的动作幅度变大了,整只手都在短裤里快速抽插。随着她的抖动,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肥肉像波浪一样颤动。

“啊!啊!用力!”许静尖叫着,快感因为视觉的冲击而呈几何倍数增长,“就在她眼皮底下……像两只虫子一样交配……要是她现在低下头认真看……就能看到我们在她脚下做这种事……”

就在这时,张瑶的目光,似乎无意识地落在了她脚边地板上的那个小小的娃娃屋上。

“爸妈真是的,”她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句的声音说,“买个……这个小东西……哈啊……就能当做……换大房子了吗?”

那只巨大的、如同山峰般的白色巨足升起,在他们的视野里划过一道缓慢而优美的、带着无可抗拒的压迫感的弧线。然后,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泄愤和成年人无意识的玩弄意味,朝着娃娃屋的屋顶,缓缓地压了下来。

“不……”许静在心中无声地尖叫。

那只巨足,带着无法想象的重量,缓缓地压在了坚固的屋顶上。微缩的瓦片与潮湿的尼龙布料之间,发出一种低沉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整个坚固的娃娃屋结构都在这股神明般的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但它惊人的硬度让它没有丝毫变形或开裂的迹象。光线被彻底隔绝,他们瞬间陷入了一片由女儿的脚底所创造的、温暖而黑暗的、散发着淡淡少女汗味的绝对密闭空间里。

张远和许静再也无法忍受了。

恐惧、禁忌、羞耻、背德、被支配的快感,在这一刻完美地、剧毒般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最原始、最猛烈、足以冲垮一切理智堤坝的欲望洪流。张远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野兽般的低吼,开始在许静的身体里,不顾一切地疯狂冲撞。


“啊——!”
突然,张瑶发出一声无比高亢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绷直,大腿肌肉在痉挛中毫无征兆地张开。

顶点。

整个娃娃屋瞬间被推动了十几厘米。

张远和许静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度狠狠地甩向屋子的后墙,他们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滚、碰撞。窗外的世界变成了一道道飞速掠过的、模糊的色块。所幸,他们在天旋地转的翻滚中狠狠跌在床上,身体触碰床垫的那一刻,张远在许静的身体最深处,猛地、滚烫地释放了出来。许静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那只白色的巨足缓缓地移开,光线重新照射了进来,刺得他们几乎睁不开眼睛。

张瑶疲惫地、心满意足地瘫倒在豆豆椅上,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红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声逐渐平复。


娃娃屋里,张远和许静也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一片狼藉之中。他们浑身是汗,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白浊正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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