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咚。
声音直接撞进身体里。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猛地向下一掼。张远和许静像两颗装在铁盒里的骰子,在洁白的床垫上失去了重力。张远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弹向半空,又重重落下。许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声音还没冲出喉咙就被巨大的震动撞碎了。她翻滚着,手指在床单上划出几道凌乱的褶皱,最后死死扣住了床头那根微缩的雕花立柱。
“张远!”她喊着丈夫的名字,伸手拉住了张远的小臂。
紧接着,遥远的声音降临。
“爸?妈?我回来啦!你们在家吗?”
是张瑶。
不是记忆中女儿那清脆的嗓音,而是如同万吨巨轮拉响的汽笛,带着恐怖的声压,轰然灌入这座脆弱的娃娃屋。空气被声波挤压,震得他们耳膜刺痛,胸腔里的空气仿佛都要被挤压出去。
还没等他们从这令人窒息的声压中回过神来,更猛烈的震感接踵而至。
恐惧像冰水一样泼在许静身上,但求生欲让她手脚并用地爬向落地窗。她必须确认状况。张远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他的腿在发软,面对天灾的本能恐惧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窗外,遥远的吊灯光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正在高速逼近的、遮天蔽日的阴影。
一座正在降落的白色山脉。
许静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到了极致。那是一只穿着白色纯棉运动袜的、巨大到令人绝望的脚。
巨足落地,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裹挟着地板上的灰尘,狠狠拍打在娃娃屋的玻璃上。距离太近了,许静甚至能看清那白色棉袜上粗糙的针织纹理,每一根棉线都像是一根粗壮的麻绳,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在脚后跟的位置,因为长期的摩擦,棉线变得稀疏起球,隐约透出里面暗红色的皮肤。
那只脚在窗户前停住。一阵浓烈的湿热钻了进来——混合着棉织物潮气和少女的汗酸味。这味道在许静微缩的鼻腔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要把她溺死在这浓稠的活人气色里。
“咦?这是什么?”
头顶传来了雷鸣般的疑惑声。
张瑶蹲了下来。
许静看着那根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扒紧地面,脚踝抬起,两侧的韧带像两根崩紧的钢缆一样凸起。随着重心下移,修长的小腿肚肌肉瞬间膨胀、紧绷,像两块巨大的充气囊,挤压着袜子边缘。
一张巨大的人脸填满了整个落地窗。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张瑶的脸陌生得可怕。毛孔清晰可见,鼻翼两侧微微泛出的油脂在反光,巨大的眼球像两汪深不见底的黑潭,正死死地盯着屋内。
“啊……”许静双腿一软,拉着张远瘫坐到墙后,手掌无意识地抓紧了地毯。自己像一只虫子一样被亲生女儿的目光轻轻扫过,这种体验瞬间击穿了她身为母亲的尊严,只剩下作为低等生物的战栗。
世界开始上升。
两只巨大的手掌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娃娃屋被连根拔起。
失重感让两人的胃里翻江倒海。他们在卧室里像两粒灰尘一样乱撞。张远一手死死抱住许静,一手在慌乱中勾住床脚。窗外的景色变成了飞速旋转的模糊色块——巨大的沙发像山脉一样掠过,天花板的吊灯像流星一样划过。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轰然一声巨响,震动停止了。娃娃屋被重新放下。
“什么嘛,啥也没有。”张瑶失望的声音传来,然后又是一阵巨人走路的隆隆声。
随着脚步声远去,许静大口喘着气,从张远怀里挣扎出来。她发丝凌乱,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她爬到窗边,看到张瑶那巨大的背影走进了卧室。
片刻后,张瑶出来了。她换了一身装束。
一件宽大的旧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下摆遮住了大腿根部。而下身那条灰色的居家短裤紧得要命,勒出了她饱满臀部的下缘。那双白色的长筒袜还在脚上,脚底摩擦地板发出“沙沙”声。
她把自己重重地摔进娃娃屋旁边的豆豆椅里。
豆豆袋发出泡沫粒子相互挤压的尖叫声。气浪裹挟着地板上的灰尘,像一场微型的核爆冲击波,狠狠撞进娃娃屋里。
张远和许静被震得摔倒在地。张远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息。在那一瞬间的震荡中,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但奇怪的是,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还好吗?”许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远抬起头。他看到妻子正跪坐在旁边,头发凌乱,眼神却亮得吓人。
“嗯。”张远说。
那双穿着白色运动袜的脚就在两夫妻眼下。脚尖向外撇着,袜口的罗纹紧紧勒在小腿上,把那里的肌肉勒出红印。再往后,是两条像雪崩一样铺开的大腿。那条灰色的居家短裤勒进了大腿根部的深处,勾勒出一个三角形禁区。
张瑶双脚踩在地板上,膝盖竖起。
那两条大腿像两扇巨大的城门一样,在许静和张远面前轰然打开。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那是人体的腥气、汗液的酸味。这味道并不好闻,但它充满了压迫性的生命力,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扎进了张远的胸口。
“爸妈也真是的,周末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张瑶从背包里拿出手机,熟练地解锁,开始用拇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她一边看,一边用一种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时才会有的、毫无顾忌的音量自言-自语,“不在家也好,省得我回来还要被他们念叨个没完。这破房子挤死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住得下去的。一个人待着还清静点,想干嘛就干嘛。”
两夫妻不敢动。他们就像两只已经彻底暴露在猎人视野里的可怜猎物,唯一的生路,就是伪装成两块不会动的石头。他们蜷缩在墙后,挤在一起,屏住呼吸,听着外面女儿滑动手机屏幕时发出的、在他们听来如同潮水般的“沙沙”声。
这声音持续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阵诡异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把腿张开,母狗。跪好。”
娃娃屋里的夫妻二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但紧接着,是一个女人顺从的、带着喘息的呜咽声:“是……主人……”
张远的喉咙瞬间干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停止了跳动。他身边的许静抓着他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这疼痛却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清醒。他们躲藏在娃娃屋侧面那个正对着沙发的微缩阳台窗户,正以一个完美的视角,看到张瑶的一切。
她的脸颊开始泛起一层动人的潮红,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像一条缺水的鱼。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急促,还带着一丝被刻意压抑住的、细微的颤抖。她仰着头,脖颈弯曲出美丽的弧度;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轻轻地颤动。
张远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想冲出去大声制止这荒唐的一幕。但他的身体像被灌满了铅,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他的眼睛,则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死死地、不受自己意志控制地,黏在了窗外那青春而动人的身体曲线上。
张瑶的手,顺着T恤的下摆,慢慢地滑进了灰色短裤里。巨大的手掌在布料下隆起,那片灰色的棉布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大腿肌肉,因为快感而紧绷。
“咕叽……咕叽……”
张远感觉心脏跳得快要炸裂胸腔。那种声音,那种画面,那种震动。张远感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彻底勃起了。而紧紧靠着他的许静,也仿佛被那声呻吟烫到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更加柔软地、紧密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呃!”张远浑身一颤,转头看向妻子。
许静满脸通红,眼神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母亲,而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她死死盯着窗外,慢慢地伸手绕过张远的身体,准确地握住了他那已经硬得发烫、脉搏清晰的阴茎,粗暴地套弄着他,指甲刮擦着他的冠状沟。
“听到了吗?张远……”许静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她水好多.. 我也是呢… ”
张远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也伸出手,从前探入她的胯下,抚摸着她那同样已经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腿心。他们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禁忌边缘互相试探和确认。当他们的手指最终接触到彼此最敏感的部位时,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呻吟。
“你看那只脚……你看那个大脚趾……比我们的头还要大两圈。”
许静主动地转过身,面对着张远,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用充满掠夺性的姿态,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他们的亲吻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敷衍的、例行公事般的触碰,而是充满了撕咬般的激情。他们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换着滚烫的唾液。
窗外,张瑶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甜美,也越来越无所顾忌。她的身体微微地弓起,大腿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绷着,脚跟也被带离了地面,小腿肌肉往上提拉,像一张拉满的、即将射出致命诱惑之箭的弓。
娃娃屋里,许静放开了张远的嘴唇。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随后,她直接跨坐在了张远的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将他那坚硬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吞入了自己湿热的身体深处。许静正准备前后挪动,张远却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腰。
“等等……”他用气声说,“换个姿势……我们都能看到瑶瑶。”
许静咬着下唇,露出一个混合着羞耻和极致兴奋的笑容。她顺从地从他身上下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地板上,将自己的臀部毫无防备地撅向他。这个姿势,能让他们两个人的视线,都完美地、毫无遮挡地,投向窗外那个巨大的活色生香。
张远跪在她的身后,扶着她不住颤抖的纤腰,用自己的前端轻轻亲吻许静滴水的门户,然后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
他们的动作无声而疯狂。他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强行咽回肚子里,化作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他们的眼睛,则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窗外那个巨大的、正在柔软的沙发上剧烈扭动和颤抖的青春身体。
张远开始疯狂地抽插。“嗯……哈啊……”巨人的呻吟声像热浪一样滚过来。每一次张瑶的手指在下面抠挖,地板都会随之传来轻微的震动。
许静浑身一颤,内壁狠狠夹紧了一下,差点把张远夹射。
“你看她的脚趾……”许静转过头,盯着张远“那双白袜子……脚趾全都蜷起来了……她一定很爽吧……”
“操……她的脚好大……”张远喘着粗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揉捏着许静的臀肉,眼睛却贪婪地盯着那只巨足,“要是被那只脚踩住……就会像一只虫子一样被踩死……”
“你硬得要爆炸了……”许静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胀大了一圈,她发出一声浪叫,“看着女儿自慰,想着被她踩死……你就这么兴奋吗?”
“你也越来越湿了啊……我一动就有水带出来……”
窗外,张瑶的动作幅度变大了,整只手都在短裤里快速抽插。随着她的抖动,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肥肉像波浪一样颤动。
“啊!啊!用力!”许静尖叫着,快感因为视觉的冲击而呈几何倍数增长,“就在她眼皮底下……像两只虫子一样交配……要是她现在低下头认真看……就能看到我们在她脚下做这种事……”
就在这时,张瑶的目光,似乎无意识地落在了她脚边地板上的那个小小的娃娃屋上。
“爸妈真是的,”她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句的声音说,“买个……这个小东西……哈啊……就能当做……换大房子了吗?”
那只巨大的、如同山峰般的白色巨足升起,在他们的视野里划过一道缓慢而优美的、带着无可抗拒的压迫感的弧线。然后,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泄愤和成年人无意识的玩弄意味,朝着娃娃屋的屋顶,缓缓地压了下来。
“不……”许静在心中无声地尖叫。
那只巨足,带着无法想象的重量,缓缓地压在了坚固的屋顶上。微缩的瓦片与潮湿的尼龙布料之间,发出一种低沉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整个坚固的娃娃屋结构都在这股神明般的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但它惊人的硬度让它没有丝毫变形或开裂的迹象。光线被彻底隔绝,他们瞬间陷入了一片由女儿的脚底所创造的、温暖而黑暗的、散发着淡淡少女汗味的绝对密闭空间里。
张远和许静再也无法忍受了。
恐惧、禁忌、羞耻、背德、被支配的快感,在这一刻完美地、剧毒般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最原始、最猛烈、足以冲垮一切理智堤坝的欲望洪流。张远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野兽般的低吼,开始在许静的身体里,不顾一切地疯狂冲撞。
“啊——!”
突然,张瑶发出一声无比高亢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绷直,大腿肌肉在痉挛中毫无征兆地张开。
顶点。
整个娃娃屋瞬间被推动了十几厘米。
张远和许静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度狠狠地甩向屋子的后墙,他们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滚、碰撞。窗外的世界变成了一道道飞速掠过的、模糊的色块。所幸,他们在天旋地转的翻滚中狠狠跌在床上,身体触碰床垫的那一刻,张远在许静的身体最深处,猛地、滚烫地释放了出来。许静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那只白色的巨足缓缓地移开,光线重新照射了进来,刺得他们几乎睁不开眼睛。
张瑶疲惫地、心满意足地瘫倒在豆豆椅上,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红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声逐渐平复。
娃娃屋里,张远和许静也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一片狼藉之中。他们浑身是汗,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白浊正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