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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19991104 于 2026-2-21 14:10 编辑
最近seedance 2.0 爆火,遂尝试问ai我设计的女巨人的详细数据,用了gpt和deepseek,然后无意间发现deepseek能以我的数据为背景直接生成一段小说,于是尝试用它写了这一部小说,小说大致内容为一个800米的女巨人破坏各种场景,然后巨大化到2000米,与另一个女巨人一起继续破坏,最后增长到星球极尺寸,毁掉星球。相似的破坏动作在小说中后部分有些时候容易经常见到,但是基本上都是不同体型下的,主要是我当时没咋想出有啥动作可拿来破坏了:(
踩碎世界序言一 :机场的毁灭
她将试图起飞的飞机像玩具一样攥在掌心,
驾驶舱内数百条生命在透明穹顶下清晰可见,
然后她微笑着缓缓收拢五指,
让金属呻吟与绝望尖叫同时炸裂成瑰丽的烟花。
云层在她腰间如肮脏的棉絮般被扯碎。艾莉森——如果这存在还需要名字的话——低下她山峦般的头颅,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下方那片整齐划一的、属于蝼蚁的棋盘。肯尼迪国际机场,此刻正吞吐着细微的光点与噪音。一种冰冷、近乎无聊的恶意,像霜一样凝结在她意识的表层。太规整了,规整得令人作呕。
她的脚,那只长达一百二十米、能覆盖数个足球场的巨足,从三百米空中开始下坠。目标并非特定的跑道或建筑,仅仅是那片看起来最“完整”的区域——四条主跑道的交汇点。空气在她脚底压缩成肉眼可见的苍白激波。
接触。
没有声音能第一时间描述那种撞击。或者说,声音本身被更原始的东西取代了——大地的剧颤。以落点为中心,坚实的混凝土跑道不是开裂,而是瞬间化为齑粉,像一块被铁锤砸中的巨大苏打饼干,表层装饰(灯光、标志线)直接汽化。一个边缘清晰、深达十米的巨大脚印凹坑骤然出现,坑底的材质是被压实到泛出诡异光泽的混凝土粉末和地基碎石,平滑如镜。冲击波呈完美的环形炸开,沿着跑道疯狂突进,将未直接接触的道面掀起,撕裂,抛向空中,形成一圈高达数十米的、由碎石和扭曲金属组成的灰黑色浪潮。
停机坪上,整齐排列的钢铁巨鸟开始疯狂战栗。一架满载乘客、正在滑行的波音777首当其冲。它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被震得跳离地面,主起落架在刺耳的金属尖啸中扭曲、断裂,数百吨的机身沉重地侧倾,机翼像脆弱的塑料片拍打在地面,瞬间折断,燃油从撕裂的油箱中瀑布般倾泻。
艾莉森感到了脚下那微不足道的、属于人造结构的抵抗,以及随后崩溃时传来的、令人愉悦的轻微震动。她抬起脚,看了一眼那完美的脚印,以及脚印边缘一圈狼藉的、被冲击波犁过的地面和东倒西歪的飞机。太轻了,太容易了。她向前迈步。
这一步,跨过了近四百米的距离,巨足阴影笼罩了最近的一座大型卫星航站楼。那是一座拥有广阔玻璃幕墙和优美弧形屋顶的现代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蝼蚁精心搭建的玻璃糖果屋。
她的脚掌,覆盖着某种超越凡俗材质的、光滑而坚硬的表面,压了下去。
首先是屋顶。钢桁架和复合材料顶板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无法想象的压力垂直压实。支撑结构如同蛋糕里过于纤细的硬质饼干棒,噼啪碎裂,被强行按进下一层。然后势不可挡的力量贯穿而下。每一层楼板,候机大厅、登机廊桥连接处、熙熙攘攘的零售区、安检通道……如同被无形巨锤依次敲击的多层奶油蛋糕。钢筋混凝土的承重柱在瞬间过载,不是弯曲,而是崩解成粉末,与其中的钢筋一起被碾入更深的地基。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内部气压剧增和外部压力下,不是破碎,而是向内爆炸,亿万片闪亮的碎片混合着座椅、行李推车、电子显示屏的残骸,被挤压成无法分辨的致密混合物。
整个过程不足一秒。当她的脚再次抬起时,航站楼原先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与脚印严丝合缝的、深达十五米的巨坑。坑底是颜色浑浊的压实层,所有曾经的生命、忙碌、喧嚣,都被永恒地封印在这平滑的“地板”之下,没有惨叫,没有呼号,只有瞬间的、绝对的湮灭。几股扭曲的钢筋不甘地刺出压实层表面,是她留下的唯一“装饰”。
塔台里,高级管制员玛莎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眼睁睁看着那个无法理解的巨影轻易抹掉了三号航站楼,以及雷达屏幕上瞬间消失的一大片光点。恐惧攫住了她,但多年的训练让她的手比大脑更快地按下了全频段紧急广播:“所有能动飞机!立刻起飞!不计一切代价!离地!离地!”
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规程。跑道上,几架已经排队等待起飞的客机,飞行员在极度恐慌中将油门推到底。引擎发出撕裂般的轰鸣,飞机挣扎着在布满裂纹和碎石的跑道上加速。一架空客A380,这曾经的人类工业骄傲,此刻笨重地冲向即将被阴影覆盖的跑道尽头。
艾莉森注意到了这些试图逃离的小飞虫。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目光锁定了那架刚刚挣扎着拉起机头、腹部轮子尚未收起的A380。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精准,与毁灭建筑的随意截然不同。
她的右手——那只手指长度超过八十米的巨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阴影瞬间笼罩了飞机和它后方的大片空域。飞机引擎的轰鸣在她听来,如同蚊蚋垂死的嗡鸣。
手掌合拢。
不是拍击,而是捕捉。
指尖轻易地穿透了铝合金蒙皮,像撕开一层锡纸。她调整着力度,确保不立刻捏碎,而是将这架仍在拼命喷射动力、试图挣脱的钢铁巨鸟完整地攥在了掌心。驾驶舱的挡风玻璃距离她掌心那光滑、非人的皮肤只有咫尺之遥。透过玻璃,她能清晰看到里面两个渺小的人影正在疯狂地操作、嘶吼,脸上每一丝绝望的纹路都纤毫毕现。客舱窗户后,更多蚂蚁般的身影在撞击和翻滚,微小的手掌拍打着舷窗。
一种冰冷的、纯粹的愉悦感流过艾莉森的意识。她将手掌举到眼前,琥珀色的瞳孔凑近,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引擎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皮肤,却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她能感觉到掌心那脆弱结构在压力下的呻吟,金属梁架弯曲变形发出的嘎吱声,以及……那些微小的、沸腾的恐惧。这恐惧比踩碎建筑时那些瞬间消失的生命反馈,要有趣得多。
她丰润的、如同由山峰雕刻而成的嘴唇,缓缓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不是温暖的笑,而是冰川裂开般的冷酷弧度。
五指,开始缓缓收拢。
压力均匀地施加在飞机每一寸外壳上。首先是机翼,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向上翘起、折叠,紧贴向机身。然后是机身中部,铝合金外壳像被无形巨钳夹住的易拉罐,向内凹陷,窗框崩裂,玻璃粉末簌簌而下。引擎的轰鸣变成了断气般的嘶鸣,然后彻底熄灭。燃油从破裂的管道和油箱中喷射而出。
驾驶舱里,机长看到前方那遮天蔽日的、带着非人纹理的“墙壁”合拢过来,最后的光线被吞噬。他发出不成调的嚎叫。
握紧。
掌心内部,一场微小而残酷的爆炸发生了。被挤压的金属摩擦点燃了燃油与空气的混合物。但对于艾莉森的巨掌而言,那只是一簇在她指缝间骤然亮起、随即闷闷熄灭的小火花。沉闷的爆裂声被她手掌完全吸收,只有几缕扭曲的黑烟从她指缝中袅袅溢出。
她松开手。
不再是飞机,甚至不再是勉强可辨的残骸。一堆被揉捏成一团、冒着青烟、不断滴落着焦黑油渍和可疑液体的金属与复合材料废料,从她掌心坠落,划出一道短短的抛物线,砸在下方的滑行道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溅起一片泥污。碎片最远也不过抛洒到百米开外,与她造成的其他破坏相比,微不足道。
她摊开手掌,看了看掌心那一片焦黑的污迹和几乎不存在的轻微压痕,随即像是拂去一点灰尘般,随手在旁边的、只剩半截的维修机库残骸上擦了擦。钢铁框架在她手掌下像软泥一样变形、抹平。
塔台上,玛莎瘫倒在控制台前,屏幕上最后几个试图起飞的绿点也相继消失,或被标记为“坠毁”。无线电里只剩下沙沙的电流声和偶尔爆出的、非人的、无法理解的低沉震荡——那是女巨人移动时,空气与大地共振的声响。冰冷的绝望,比任何尖叫都更深地淹没了她。
艾莉森迈开了下一步,走向机场边缘更远处的城市轮廓。身后,是一个布满巨大脚印凹坑、金属残骸地毯和绝对死寂的崭新平原。废墟之上,只有她留下的、混合着焦臭与尘埃的微弱气流在缓缓盘旋。
序言二:臀压高架桥,胸压火车站
艾莉森离开了那片被她命名为“机场平原”的死寂之地,迈步走向天际线下那一片更为密集、闪烁着无数微光的城市丛林。她的步伐恒定而慵懒,每一步都跨越近四百米的距离,大地在她脚下规律地呻吟、震颤。通往城市的主干道——一条宽阔的八车道高速公路及其上方盘绕的灰色混凝土高架桥——像一条微不足道的玩具轨道,铺展在她前方。
她甚至没有特意去看,只是随意地将左脚踩了下去。
咔嚓、哗啦——
高架桥的一段,长度刚好与她脚掌宽度相仿,瞬间消失了。那不是坍塌,而是粉碎性抹除。坚固的桥墩像被投入液压机的脆性石膏柱,从顶端开始爆裂、塌缩,内部的钢筋扭曲成怪诞的麻花。上方的路面连同护栏、路灯、以及几辆正在行驶的汽车,一同被那只巨足垂直压实,拍进下方的路基。整个过程寂静无声——至少在她听来如此。只有在她抬脚后,两侧残存的桥体因失去支撑,才发出悠长而痛苦的断裂声,缓缓倾斜、垮塌,扬起遮天蔽日的尘云。桥上车流最后的灯光在尘雾中明灭几下,便彻底熄灭。她脚步未停,继续前行,另一段高架桥在她下一次落足时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如同被巨人随意踩碎的乐高积木轨道。
很快,一个更为复杂的结构进入了她的视野。那是一座多层互通式立交桥枢纽,无数匝道像编织的藤蔓般缠绕、分叉、汇合,车流在其上形成闪烁的光带。此刻,光带正因远方传来的震动和毁灭景象而陷入混乱的停滞与扭曲,试图调头的车辆撞在一起,鸣笛声汇成一片绝望的哀鸣。
艾莉森的目光落在上面,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厌倦的恶意。她停下脚步,微微转身,然后,就那样向后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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