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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章] 【爱祥】假如丰川祥子得了缩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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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名称】:缩小病爱祥

【原创作者】:
【原文出处】:
【翻译作者】:
【字数】:5500(第一章)
【更新情况】:更新中
【文章属性】:缩小 迷你 巨大娘 温柔 体格差 多重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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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温柔向。

清晨的光线穿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千早爱音先醒了过来,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混合了廉价洗发水和某种清冷体香的味道。祥子背对着她,蜷缩在被子下,只露出小半个后脑勺和散在枕上的、略显毛糙的头发——昨晚她又熬夜编曲了。

爱音没有立刻起床,而是悄悄挪近,手臂轻轻环过去,搭在祥子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布料下清晰的肩胛骨轮廓。她心里嘀咕了一句“是不是又瘦了”,嘴唇无声地贴上祥子后颈那块温暖的皮肤,轻轻蹭了蹭。

“嗯……”祥子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动了动,却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向后靠了靠,更深地陷进爱音怀里。

她们就这样赖了十分钟,直到爱音的手机闹钟不识趣地响起。祥子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动作快得让爱音一愣。

“几点了?”祥子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但语气里已经满是平日里的那种紧绷感。

“还早呢,小祥。”爱音伸手去够手机,关掉闹钟,顺势坐起来,看着祥子有些匆忙地下床,走向衣柜。祥子身上那件浅灰色的睡衣,是爱音之前买大了一码的,此刻穿在她身上,肩线似乎有些松垮地垂下来,袖子也显得略长,遮住了半个手背。

是睡衣洗大了,还是……

爱音甩甩头,把这个莫名的念头赶出去。自己也下了床,走到祥子身后,很自然地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今天羽丘上午是自习课吧?我们可以晚一点出门,我给你做玉子烧?”

祥子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手覆盖在爱音环在她腰间的手上,指尖有些凉。“不用麻烦,牛奶和吐司就可以。Mujica那边下午要和初华确认新的编曲思路,我想早点过去。”她的声音平静,但爱音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Crychic解散后,组建Mujica,背负着匿名乐队的压力,祥子总是把自己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那也不行,营养要跟上。”爱音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些,手指调皮地在祥子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点了点,模仿弹奏吉他的轮指,“我们祥子老师可是乐队的键盘和大脑,饿坏了可不行。”

这亲昵的玩笑让祥子耳尖微微泛红,她侧过头,瞪了爱音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无奈。“别闹。”

爱音笑嘻嘻地在她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才放开手。“快去换衣服,我去做饭。”

祥子看着爱音哼着不成调的MyGO练习曲走出卧室,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但那弧度很快消失。她打开衣柜,手指拂过一排深色系为主的衣物,最终停在一件熨烫整齐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百褶裙上——羽丘的校服。她取下衬衫穿上,低头扣纽扣时,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胸口部位的布料,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贴服,留出了些许空隙。是最近没休息好,瘦了吗?她系好领口的缎带,又套上西装外套,对着穿衣镜整理。

镜中的少女,面容依旧精致,带着惯有的、略显疏离的冷淡。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是肩膀吗?还是……整体?她靠近镜子,仔细端详。身高似乎没有变化,但衣服的轮廓,尤其是肩部,确实显得有点……空荡。她用力甩了甩头,将之归咎于错觉和最近的过度消耗。

早餐时的气氛还算轻松。爱音努力讲着学校里无关紧要的趣事,试图驱散祥子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郁。祥子吃得不多,小口啜饮着牛奶,目光却时不时落在自己握着杯子的手上。手指依然修长,适合弹奏键盘,但……她无意识地曲张了一下手指,关节处传来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或许是心理作用的“空旷”感。

“我吃好了。”祥子放下杯子,声音不大。

“诶?只吃这么一点?”爱音看着祥子盘子里几乎没动的玉子烧。

“嗯,没什么胃口。”祥子起身,拿起书包,“走吧。”

从家到羽丘高中需要步行二十分钟,再搭乘一段电车。一路上,爱音试图去牵祥子的手,但祥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目光掠过沿途的商铺和行人,焦点却不知落在何处。

“小祥,你看,那家新开的可丽饼店,放学后要不要……”爱音话没说完,脚下的人行道砖块有一处微微的凹陷,她习惯性地跨过,但身旁的祥子似乎慢了半拍,脚下一绊,身体猛地向前一倾。

“小心!”爱音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祥子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好轻。这是爱音的第一感觉。祥子本来就不胖,但此刻手臂传来的重量感,比记忆里似乎要……飘忽一些。

祥子站稳,脸色有些发白,不是惊吓,而是一种更深的、混杂了困惑和恼怒的神色。她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臂,低声道:“谢谢。”语气生硬。

“你没事吧?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爱音担心地问。

“我没事。”祥子打断她,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快走吧,要迟到了。”

上午的自习课,祥子摊开乐谱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该死的、莫名的违和感如影随形。书写时,笔杆握在手里的感觉似乎有细微的不同;坐在椅子上,双脚踩踏地面的角度也似乎有些微妙的改变。她甚至偷偷地将手平放在课桌上,与旁边爱音搁在桌上的手比较。爱音的手指比她稍短一些,但此刻,从指尖到手腕的长度比例……祥子猛地移开目光,胸口一阵发闷。

中午,她们和灯一起在天台吃便当。灯安静地小口吃着,偶尔小声回答爱音的问题。祥子吃得很少,几乎只是用筷子拨弄着饭粒。当天台的门被风吹得“哐当”一声响时,祥子和灯都吓了一跳,只有爱音大大咧咧地笑着去把门关好。

“祥子……最近,是不是很累?”灯抬起清澈的眼睛,看着祥子,轻声问。

祥子动作一顿。“还好。”

“你的黑眼圈,有点重。”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下方。

“嗯,我会注意休息。”祥子敷衍道,放下便当盒,“我吃饱了,先回教室。”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下楼梯。午休时分的楼梯间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一步,两步……脚下的阶梯似乎比记忆中要高一些?不,不对。是错觉。她试图加快步伐,但就在转角处,脚下突然一软,一阵短暂的眩晕袭来,她身体晃了晃,连忙伸手抓住旁边的扶手。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她靠在扶手上,微微喘息,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不是低血糖,她早上明明喝了牛奶。也不是睡眠不足,虽然睡得晚,但昨晚的睡眠质量并不算差。那是什么?

一种冰冷的、细微的恐惧,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顺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

下午的课,祥子听得断断续续。放学铃声一响,她立刻收拾书包,对爱音匆匆说了句“我去RiNG了”,便快步离开。她需要空间,需要独处,需要弄清楚这该死的、令人烦躁的异常感到底是什么。

她没有直接去RiNG,而是拐进了学校附近一家僻静的咖啡馆,坐在最里面的卡座。点了一杯黑咖啡,却一口没喝。她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屏幕里的脸,熟悉又陌生。她尝试着,慢慢抬起手臂,伸直,然后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比例……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她又放下手机,目光落在面前的咖啡杯上。杯耳是标准的尺寸。她伸出手,试图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杯耳。以前,她可以轻松地圈住,还会留有一点空隙。但今天,她的手指环绕上去时,指尖似乎……更轻易地触碰到了?不,是错觉,一定是心理作用。

但那个在人行道上的趔趄,那抓握扶手时的吃力感,衣服那微妙的宽松感……无数的细节像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试图维持的冷静防线。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引来旁边一桌客人诧异的目光。她顾不上这些,几乎是冲进了咖啡馆的洗手间。反锁隔间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剧烈地喘息着。

冷静,丰川祥子,冷静下来。你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而不是这些该死的、折磨人的感觉。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稳呼吸。然后,她站直身体,环顾这个狭小的空间。目光最终落在隔间内侧的门板上。那里,靠近合页的地方,似乎有一道不起眼的、以前没注意到的划痕,高度大概在……她估算着,在自己眼睛平视的位置。

她走过去,站定,然后缓缓转过身,背对门板。努力挺直脊背,后脑勺轻轻抵住门板。接着,她抬起手,尽可能平直地伸向头顶,然后,用指尖去触碰门板。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光滑的漆面,没有碰到预想中那道划痕所在的位置。她又试了一次,手臂伸直,绷紧。没有。那道划痕,在她头顶上方,还有一段距离。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

不,这不能说明什么。划痕的位置可能记错了,或者她站姿不正。

她需要更可靠的参照物。她的目光落在洗手间的洗手台。台面是标准高度。她走过去,站在台前。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她将双手手掌平按在冰凉的陶瓷台面上。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洗完手,撑着台面,凑近镜子检查仪容。指尖应该正好触碰到台面的边缘,或者稍微超出一点。

但现在,她的手掌根部,似乎比记忆中更靠后地贴在了台面上,而指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自然地抵住边缘,甚至,手腕似乎需要比平时更弯曲一点点,才能让整个手掌平贴。

“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炸开。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像被冻住了。她猛地缩回手,死死盯着镜子里那双熟悉的手,然后又看向洗手台,看向那个她无比熟悉、此刻却显得有点陌生的高度。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背脊撞在隔间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是错觉。

真的不是。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正在发生。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她扯开衣领,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锁骨下方的位置,有一粒小小的、淡褐色的痣。她记得很清楚,以前,这粒痣的位置,大概在锁骨正中垂直向下两指宽的地方。她抬起右手,试图用手指去丈量。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锁骨中点向下……

两指宽的距离尽头,指尖落下的地方,空无一物。那粒痣,静静地待在她指尖下方,大约……还要再往下半指的距离。

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不是瘦了。不是衣服洗大了。不是任何可以轻易解释的原因。

是“缩小”了。

这个荒诞的、可怕的词汇,毫无征兆地闯进她的脑海,带来灭顶的恐慌。她滑坐到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指甲几乎要嵌进手臂的皮肤里。怎么会?为什么?这不可能!是病吗?什么病会让一个人……缩小?每天缩小多少?一毫米?两毫米?不,非线性,毫无规律,像一场缓慢的、静默的凌迟。最终会缩到多小?会停止吗?

无数的问题和恐惧将她淹没。她想起早上的衬衫,想起楼梯上的眩晕,想起爱音拉住她时那句无声的“好轻”……爱音。

爱音知道吗?她察觉到了吗?那些亲昵的拥抱,夜晚紧密的相拥而眠……爱音会不会其实已经感觉到了,只是没说?

一种更深的、混杂着羞耻和恐惧的情绪攥紧了她的心脏。如果爱音知道了……如果大家知道了……Mujica怎么办?她的音乐怎么办?她好不容易重新构筑起来的一切,难道要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被这莫名的潮水再次冲垮?

不。不行。

绝对,不能被发现。

至少,现在不能。

她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腿脚发麻,洗手间外传来别人敲门的声音。她猛地惊醒,挣扎着站起来,手脚冰冷。对着镜子,她用冷水狠狠扑了几下脸,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仔细地扣好每一颗纽扣,整理好领带和外套,将湿漉漉的刘海拨到耳后。镜中的少女,除了脸色过于苍白,眼眶微微发红,看起来和平时那个冷淡自持的丰川祥子并无二致。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拉开了隔间的门。门外等着的中年妇女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祥子垂下眼帘,快步走了出去,没有碰那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径直离开了咖啡馆。

傍晚,她回到了和爱音共同居住的别墅。屋里静悄悄的,爱音还没回来,大概还在RiNG和MyGO的大家练习。祥子没有开灯,摸索着上楼,回到卧室。她没有换下校服,只是脱掉外套,然后走到爱音的穿衣镜前。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房间蒙上一层暖昧的橙红色。她静静地站在镜子前,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许久,她转身,从爱音书桌的笔筒里,拿出那把软尺——爱音有时会用它来测量布料或者小东西。

她的手指冰凉,几乎握不住那卷柔软的塑料尺。她走到门边,那里有一道陈旧的、她小时候调皮刻下的、记录身高的划痕,旁边用已经模糊的铅笔写着“Saki 12y 142cm”。后来搬来和爱音同住,这里成了她的房间,这道痕迹也保留了下来。她最后一次正经测量,是半年前,那时是150.2cm。

她背靠着门框,脚跟并拢,后脑勺、背部、脚跟紧紧贴住门板和门框的直角。然后,她抬起手,将那把软尺的顶端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尺子,让它垂直落下,直到触及地面。

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将尺子从头顶和门板的夹缝中抽出来。动作慢得像是电影慢镜头。最后,她将尺子举到眼前,就着窗外最后的天光,看向那串数字。

视线有些模糊,她用力眨了眨眼。

149.7 cm。

不是150.2。是149.7。

短短时间,也许是几天,也许是一两周?她缩小了0.5厘米。

不,可能更早之前就开始了,只是缓慢到她未曾察觉。而最近,速度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今天在人行道上的踉跄,楼梯间的眩晕……或许就是这“加快”的征兆。

软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一声。

她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夕阳的最后一丝光线从她身上移开,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黑暗中,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细微地颤抖。

她该怎么办?告诉爱音?不,爱音会怎么想?她会害怕吗?会厌弃吗?会像处理一个麻烦一样,把她送到某个奇怪的研究所吗?还是告诉初华?或者素世?不,谁都不能说。这是她一个人的灾难,是她必须独自面对的、可笑的诅咒。

可是,能瞒多久?一天?一周?一个月?当她的衣服变得彻底不合身,当她需要仰着头和所有人说话,当她在舞台上够不到键盘……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紧接着是爱音轻快的脚步声和哼唱。

“我回来啦!小祥?你在家吗?”

脚步声沿着楼梯向上,越来越近。卧室的门把手被转动,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泻进来,勾勒出爱音高挑的身影。

“小祥?怎么不开灯?坐在地上干什么?……诶?你脸色好差,不舒服吗?”

爱音的声音带着毫不作伪的关切。她快步走过来,在祥子面前蹲下,温暖的手掌贴上祥子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Mujica那边不顺利吗?”

祥子抬起脸。黑暗中,爱音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眼睛里映着走廊的光,亮得惊人,也空洞得惊人。

“爱音。”祥子的声音干巴巴的,沙哑得厉害。

“嗯?我在。”爱音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搓了搓,试图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

祥子张了张嘴,那些混乱的、恐怖的念头在舌尖翻滚。测量,数据,变小的痣,不合身的衣服,还有那0.5厘米……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压得她几乎窒息。她想问“如果我变得不一样了,你还会要我吗”,想哭,想尖叫,想把这一切混乱和恐惧都倾倒出来。

但最终,她只是更紧地回握住了爱音温暖的手,仿佛那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她将脸埋进爱音的颈窝,嗅着那令人安心的、带着阳光和淡淡汗意的气息。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只是有点累。抱紧我,爱音。用力一点。”

爱音虽然疑惑,但没有多问,只是依言用力抱紧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和后背,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在这样紧密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拥抱里,祥子能清晰地感觉到爱音身体的轮廓,骨骼的硬度,胸腔的起伏,还有那蓬勃的、属于正常人的生命力和热度。

而自己,在这个怀抱里,正悄无声息地、缓慢地枯萎、坍缩。

她闭上眼睛,更加用力地回抱爱音,指甲几乎掐进爱音背后的衣料。仿佛只要抱得足够紧,这具正在发生诡异变化的身体,就能停止这令人恐惧的进程;仿佛只要贴得足够近,她就能从爱音那里偷来一点稳定的、正常的尺寸。

爱音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一段轻柔的、即兴的旋律,是她平时练习吉他时随手拨弄的调子。那旋律在昏暗的房间里流淌,温柔地包裹住她们。

在这个熟悉的、充满爱音气息的怀抱里,祥子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她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暖和稳定,同时,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也在心底最深处浮现、扎根——

这个秘密,她必须守住。在她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会走向何方之前,在她……还能以“丰川祥子”的姿态站在爱音身边之前。

能守多久,是多久。

(第一集 完)

下集预告:祥子开始秘密寻求医学帮助,得到模糊而绝望的诊断。缩小的速度并非每日恒定,时而缓慢如停滞,时而加快让她心惊。与爱音的日常亲密开始因身体变化而蒙上阴影,一次意外的、因“缩小”导致的危险迫近,祥子能否继续隐瞒?而爱音,真的对恋人身上发生的微妙改变毫无察觉吗?阁楼上的“特殊练习”,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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