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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我重拾你梦筹柄 于 2026-4-23 01:11 编辑
前言:有来把蓝p的文搬过来了,这是十几天前更的一个系列。鄙人还是喜欢温柔向。至于一些疑问:我的确参考了站内某些作者的灵感,这一点我承认,但是我对整个故事进行了完全改编。原作太残酷了,角色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遗憾的是在最新的作品中我已经开始有转向微残忍系的倾向了(来自吾某位知音的评价)。可是天天看小女孩养小人确实没意思...走向残忍系是必然,人总得换换口味不是吗。
我算是发现了在这个论坛发文有没有热度纯靠抽卡,有时候五百观看每一个回复(我的问题?),抽中了就有二十几个回复...
依旧回复文,能不能抽中看天意了。
正片开始:
我叫秋绍。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一个二十四岁的大学毕业生,现在正蹲在某个老小区背阴的角落里,像条流浪狗一样,就着路灯的光,狼吞虎咽地吃着一份本来应该送到别人手里的外卖。米饭已经凉透了,宫保鸡丁里的花生米嚼起来嘎嘣脆,汤汁却渗进了米饭里,咸得发苦。这他妈就是我今天全部的晚饭——因为我自己买单了。
事情得从下午说起。我刚签外卖站点的合同没几天,新人一个,胆子却大得要命。看到平台上有个高价单,距离远、楼层高、还带小费,我眼睛都没眨就抢了。结果半路杀出个路虎,我为了抢时间超车,蹭了一下。对方车主下来就黑着脸,我一个新人哪懂怎么处理,只能赔笑脸、说好话,最后私了给了人家一千多块才算完。等我终于赶到小区门口,单子已经超时半小时。客户接电话时劈头盖脸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什么“废物”“耽误我吃饭”“平台怎么招这种人”,骂完直接退单。我看着手机上那条红色的“已退单”提示,只能苦笑着自己把这单吃了。钱没了,时间没了,脸也没了,就剩下一肚子气和一肚子凉掉的宫保鸡丁。
我蹲在花坛边,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嚼得像在嚼自己的前途。毕业三年,人工智能专业,课没好好上,项目没好好做,眼看着同班同学有的搞AIGC月入过万,有的直接进大厂,我呢?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最后只能灰头土脸来送外卖。生活真他妈会开玩笑。
吃完饭,我随手把经历发了个朋友圈:配图是那份残羹冷炙,加了一句自嘲——“新人骑手的一天:高价单变自费餐,人生第一次请自己吃饭,谢谢路虎大哥和客户大哥,祝你们吃好喝好。”发完我就把手机塞回兜里,没指望谁会理我。
没想到,当天晚上十点多,微信突然弹出一条私聊。
【初中死党·王胖】:兄弟,听说你过得很难啊?朋友圈那条我刷到了,笑死我了。你现在真在送外卖?
我愣了一下,王胖是我初中同学,好几年没联系了。那时候他就胖得像个球,成天跟我一起罚站。我点开聊天框,回了一句。
【秋绍】:是啊,混得挺惨的。你呢?混得怎么样?
【初中死党·王胖】:哈哈哈,我还行,在一家新开的乐园做点小管理。看到你那条朋友圈,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就是当年罚站时偷偷背过身吃辣条的秋绍吗?还记得不?你被老师抓到,辣条撒了一地,哭得那叫一个惨。
我看着消息忍不住笑出声。确实有这事。那会儿我俩关系最好,一起挨罚,一起偷偷干坏事。
【秋绍】:记得,怎么不记得。你当时还帮我捡辣条,结果自己也挨了一顿。说吧,找我啥事?不会是想借钱吧?我现在穷得叮当响。
【初中死党·王胖】:借钱?我看你是想多了。兄弟,我给你介绍个工作,赚得多,只要整天站着就行了。怎么样,心动不?
【秋绍】:站着就行?哪有这么好的事?你不会是诈骗中心盗我朋友圈了吧?现在骗子都这么精准了?
【初中死党·王胖】:谁骗你啊?你初中罚站偷偷背过身吃辣条的事我都记着呢!骗你我能赚几个钱?认真点,这个工作真不错。当下缩小技术不是挺火吗?这是第一次落地民用项目,叫“儿童乐园服务员——小不点展台”。你去里面当真人小白鼠,缩小后在展台里正常生活一天,配合小朋友观察和说话互动就行。儿童不被允许直接接触你,只能隔着安全玻璃聊天。报酬按大小算:15厘米一天200,7厘米一天300,2厘米一天500。兄弟,我跟你说,2厘米那个档位名额还没抢光,你要不要试试?
我盯着屏幕,手指停在键盘上半天没动。缩小技术?儿童乐园?听起来像科幻电影,但王胖发来的链接确实是个正规网站的报名界面,上面有详细的缩小技术介绍、安全条例、身体检查流程,还有工作人员定期监测的说明。看起来不像骗局。
【秋绍】:500一天?这么高?那得抢疯了吧?还有名额?
【初中死党·王胖】:对啊,就是因为是首次民用,名额控制得严,但确实还有几个2厘米的空位。风险是有的,但协议里写得清楚,安全措施很完善。你不是一直想翻身吗?送外卖一天累死累活才多少?这个一天站着就能拿500,干一个月顶你送外卖好几个月了。心动不如行动,兄弟。
我心跳明显快了几拍。野心这东西,我一直都有。送外卖时敢抢高价单就是证明。2厘米确实小得离谱,可能会有点不适应,但大和小有什么区别?不就是站着让人看吗?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被小孩抓走这种事……网站不是说儿童不允许直接接触吗?应该不用担心。
【秋绍】:行,我干了。2厘米的那个。链接发我,我现在就填。
【初中死党·王胖】:哈哈,够狠!那你赶紧填,明天早上九点去乐园报到。记得把身份证、身体状况什么的都写清楚,安全条例一条都别漏看。祝你好运,兄弟。翻身就靠这次了。
我退出聊天,点开他发来的链接,一口气填完了所有资料。从身份信息到紧急联系人,再到那十几条安全条例,我都认真勾了同意。填完后,系统显示报名成功,明天一早会有工作人员联系我。
关掉手机,我躺在出租屋那张硬邦邦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傻笑。500一天啊……一个月就是一万五。以前想都不敢想。那些飞黄腾达的同学算什么,我秋绍也要翻身了。缩小成2厘米又怎样?不就是小一点吗?应该没啥大问题。
带着这个美滋滋的想法,我很快就睡着了。梦里我已经拿着厚厚的工资,嘲笑着过去那个蹲在小区角落吃凉外卖的自己。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到了儿童乐园。地方建在市郊,新修的,外面看起来像个大型游乐场,里面却分了好多隔离展区。王胖没骗我,工作人员很专业,先给我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又反复确认我理解所有风险和协议。缩小过程在单独的房间进行,他们用一台看起来很科幻的设备照了我一下,我就感觉身体像被轻轻拉扯,然后世界开始疯狂放大。
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只有2厘米高,站在一个专门为小人准备的展台里。里面有等比例缩小的家具、床、桌子、甚至一个小厕所和淋浴间,看起来像个精致的微型公寓。展台四面是透明的安全玻璃,外面是儿童参观区,孩子们可以走近观察、聊天,但不能伸手进来。
我站在缩小后的沙发上,试着走了两步。身体轻了很多,动作却还算灵活。工作人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秋绍先生,今天你就是我们的小不点展台1号。请保持自然状态,孩子们很快就会来参观。如果有任何不适,请按下紧急按钮。我们会全程监控。”
我点点头,心里还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500一天,就站着让人看而已,能有什么事?
我点点头,心里还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500一天,就站着让人看而已,能有什么事?
工作人员让我先换上一套轻便的透明保护服。衣服薄得像一层塑料膜,却柔韧有弹性,拉链在背后,从脖子一直拉到腰部。穿上之后全身几乎完全透明,只有关键部位有轻微的雾化处理,看起来既保护了隐私,又不影响观察。我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感觉自己像个被包装好的微型展品,心里有点别扭,但转念一想,这都是为了工作,忍忍就过去了。
缩小过程比我想象中更奇妙,也更没有真实感。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单独的白色房间,让我站在一个圆形平台中央。工作人员按下按钮后,一道柔和的蓝光从头顶和脚下同时亮起。我只觉得身体突然变得很轻,像有人从四面八方轻轻拉扯我的皮肤和骨头,却没有疼痛,也没有强烈的眩晕。世界开始缓慢而均匀地放大——房间的墙壁像气球一样膨胀,天花板越升越高,工作人员的身影迅速变成巨人,声音也变得低沉而遥远。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在视野里迅速缩小,像沙子从指缝间流走一样。最后一切稳定下来时,我已经只有2厘米高,站在原本的平台上,现在它对我来说却像一个巨大的白色广场。
我试着走了两步,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每一步都像在月球表面弹跳。保护服也跟着缩小,紧紧贴在身上,透明的材质让我能清楚看到自己皮肤的纹理,却又不会觉得暴露。工作人员的声音从高高的扩音器里传来,带着回音:“秋绍先生,缩小已完成。请保持放松,我们会把你移送到展台。”
他们用一个带软垫的镊子状工具把我轻轻夹起,放到一个小型运输盒里。盒子被送进展台时,我从透明的盖子往外看,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
展台是一个桌面大小的隔离空间,四周是厚厚的透明玻璃罩,像一个巨大的鱼缸倒扣在桌面上。里面有等比例缩小的家具:一张小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甚至一个微型淋浴间和厕所,一切都精致得像玩具屋。玻璃罩外就是儿童参观区,孩子们可以自由走近,站在桌边观察和聊天,但玻璃是单向隔音加防护的,他们伸手也够不到里面。
乐园很快开放了。第一批孩子涌进来时,我站在微型沙发上,抬头就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小脸。他们有高有矮,有男孩也有女孩,年龄大概都在六到十岁之间。有的调皮地拍着玻璃,大声喊:“小人哥哥,你会跳舞吗?”有的文静地蹲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在观察一只新奇的昆虫。还有好奇心特别重的,会把脸贴在玻璃上,鼻尖都压扁了,问出一堆问题:“你吃饭吗?”“你会睡觉吗?”“你从哪里来的呀?”
我配合着回答,尽量让声音显得自然:“我会啊,我现在就住在里面,像你们玩的玩具屋一样。”我还特意在小桌子上走了几步,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逗得几个小女孩咯咯直笑。一个小男孩特别兴奋,一直用手指在玻璃上画圈,问我能不能从里面走出来陪他玩。我笑着摇头,说规则不允许,他却不依不饶地赖在展台前好久。
整个上午我都在这种互动中度过。刚开始还有点紧张,生怕说错话或者动作太僵硬,但慢慢地我发现孩子们其实很单纯,他们的笑声和好奇的目光让我渐渐放松下来。心理上我甚至有点小得意——这工作虽然怪,但确实轻松,站着、说着、动着,就能赚一天五百。那些还在送外卖的日子,现在想起来简直像上辈子的事。
下午的人流稍微少了一些。我靠在微型床上刷着内部网络上的新闻,偶尔抬头看看外面。玻璃罩外偶尔有孩子走过,但大多数时候比较安静。我正想着今天应该能平安结束时,一个小女孩忽然出现在展台边。
她大概八九岁,长得很好看,皮肤白白净净,脸型小巧,五官精致却不张扬。一头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微微带着自然卷,额前留着薄薄的空气刘海,看起来干净又乖巧。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短袖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下面是光着的腿和一双浅色小皮鞋,没有穿袜子,脚踝细细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特别嫩。她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叽叽喳喳,而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
我朝她挥了挥手,例行公事地打招呼:“你好呀,小朋友。今天玩得开心吗?”
她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却很平静:“嗯……你好小。”
说完她就没再多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睛黑亮亮的,像在认真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周围暂时没什么其他孩子,展厅这一块显得有些冷清。我心里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站得太久了,而且眼神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单纯好奇,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专注。
我试着找话题:“你叫什么名字啊?喜欢看小人吗?”
她还是浅浅笑着,没回答,只是眼睛眨了眨,继续盯着我。她的小手在身后动了动,我隐约看到她手指间好像握着什么小小的东西,但隔着玻璃看不清。
就在这时,她忽然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注意后,脸上那点浅笑忽然加深了一点。她从裙子侧面的小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物件,对准玻璃罩某处按了一下。原本严丝合缝的玻璃上,突然有一个维护用的细小通道口无声地滑开——那是工作人员用来清理展台的紧急出口,本该锁死才对。
我脑子“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把小手伸了进来。动作不快,却非常稳。她的手指温热柔软,指腹带着一点点凉凉的空气温度,一把把我从微型沙发上捏了起来。我只觉得腰部被轻轻裹住,整个人腾空而起。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她手心里的质感——温暖、细腻、带着一点点汗湿的柔软触感,像一张活的肉色垫子把我整个托住。紧接着,她迅速把我捂进掌心,黑暗瞬间笼罩下来。她的手掌合拢时,我被完全包在里面,只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和轻微的脉动,还有她皮肤上淡淡的、干净的奶香味混着一点点小女孩特有的甜味。
我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2厘米的身体里小得可怜,根本推不动她手指的缝隙。她把我藏进连衣裙胸前的一个小口袋里——那是裙子设计的小装饰口袋,刚好够容纳我这个大小。口袋布料柔软凉滑,带着她体温的余温,把我整个包裹住。
我试图从袋口往上爬,想探出头看看外面,可爬到一半就发现自己完全没那个力气。脆皮大学生一个,缩小后身体强度也没强到哪里去,胳膊腿软得像棉花,怎么也够不到袋口边缘。
忽然,一根手指从外面伸进来,轻轻却坚定地把我脑袋按了回去。指腹压在我的头顶,把我整个推回口袋深处。这下彻底出不去了。口袋里空间狭窄却温暖,在这凉凉的天气里,反而给我带来一种被紧紧包裹的热意。她的体香更明显了,干净的、带着一点点甜奶味的少女气息充斥着整个小空间,让我呼吸都变得急促。
外面传来她父母的声音,似乎在问她今天玩得怎么样。她回答得平静自然,声音软软的,一点都没提自己私藏小人的事:“嗯,挺好玩的……我们回家吧。”
车子启动后,我被晃在她的胸口小口袋里,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颠簸。黑暗中我只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声,和裙子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心里乱成一团:他们全程监控,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失踪了?肯定会来找我的,对吧?只要撑到救援来,我就没事……
到了她家,不是什么豪华别墅,就是普通的中式家庭小区,一栋六层的老楼。她父母看起来挺随和的,晚上吃饭时还问了她学校的事,她回答得乖乖的,完全像个正常孩子。吃完饭她就说要回房间写作业,父母也没多管,随口叮嘱了一句早点睡。
她把自己房间的门反锁上,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床边的桌子上摆着寒假作业本,看起来一笔未动——离开学还有十几天,她显然还没开始写。床头有几个毛绒玩具,书架上放着几本绘本和故事书,整体就是普通小女孩的房间,没有公主风,却透着一种温馨的日常感。
她终于把我从胸口小口袋里拿了出来,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灯光下,她脸上带着明显的偷笑,那种“我有新玩具了”的喜悦藏都藏不住,眼睛弯弯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其实她不怎么擅长和小人聊天,开口时还有点磕磕碰碰:“你……你叫什么呀?我是……我叫小雨。”
我站在桌子上,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冷静:“我叫秋绍。小雨,你不能这样把我带走,这是违反乐园规则的。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不见了,会来找我的。你快把我送回去吧,好吗?”
她只是眨眨眼,没回答我的话,反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把我拨了一下。我被推得后退两步,差点摔倒。她发出轻轻的笑声,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又用指尖把我推回来。
我继续尝试讲道理,威逼利诱都用上了:“你这样做会被大人骂的……我也是有工作的,如果你把我玩坏了,他们会追究责任的……”
可她根本听不进去,只是用两根手指把我轻轻捏起来,在手里转了转,像在观察一个新奇的小物件。她的手指温暖又灵活,把我翻来覆去,力道控制得很好,却让我毫无反抗之力。我被她这么玩弄着,时不时发出她那软软的笑声,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这辈子要栽在这小女孩手里了对吗?不对……监控肯定会发现的,他们迟早会来救我。目前也只能这么大眼瞪小眼下去了,希望她不要把我玩死……
她先是把我凑到鼻子前,轻轻闻了闻,鼻息热热地喷在我身上,带着一点点甜甜的味道:“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不是坏味道,是……像乐园里的味道。”
小雨的鼻尖几乎贴到我身上,那股温热的空气像一股小型热浪,把我整个笼罩住。我能清楚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气流,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奶甜味,混着一点点小女孩身上干净的体香。我被她两根手指轻轻捏着腰,悬在她眼前,透明保护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却挡不住那股热气直接钻进鼻腔。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在认真分辨什么新奇的气味,每一次吸气都把我往她鼻孔方向轻轻拉扯一点。我心里一阵发毛——我只是个普通大学生,身上哪来的什么特别味道?大概是缩小后保护服材质混着我自己的汗味,在她这个尺度下被无限放大了。
她闻了半天,忽然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在我胳膊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头表面温热湿润,带着一点点柔软的颗粒感,像一块巨大的、活的湿布猛地覆盖上来。唾液瞬间把我半边身体涂得又滑又腻,黏稠的液体顺着保护服表面缓缓流下,把我粘得动弹不得。那股味道很淡,却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甜味,微微的果酸感混在里面。我被舔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可她的手指只是轻轻收紧,我就彻底失去了平衡,只能任由她舌头又舔了一次,这次直接从胸口滑到大腿,湿滑的触感像一条温热的舌头把我整个卷过一遍。
“咸咸的……有点像汗……”她小声嘀咕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满足。她把舌尖收回去,嘴唇微微抿了抿,像在回味,然后又把我凑近嘴巴,轻轻含住上半身。口腔里的世界瞬间变得黑暗而闷热,湿热的空气把我整个包裹,舌头柔软地在我身上推来推去,像在品尝一颗太小的糖豆。她的唾液越来越多,把保护服彻底浸透,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渗进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带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我拼命想往外爬,可舌头只是随意一卷,我就被压回口腔深处,脸贴着她舌苔柔软的表面,鼻子里全是她嘴里那股干净却带着一点点甜奶的湿气。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她轻轻吸气,我就被吸得更深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我吐出来,放在她大腿上。浅粉色连衣裙的布料对我来说像一片巨大的粉色平原,纤维粗得能看见每一根纹路。她用一根手指轻轻按着我的胸口,不让我乱动。大腿皮肤透过裙子传来持续的温暖,柔软又有弹性,像躺在温热的肉色垫子上。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坐姿,大腿肌肉就轻轻颤动,把我颠得东倒西歪。那股从她腿部传来的体温混着淡淡的少女体香,把我整个包围。
“腿上……好光滑吧……”她小声说,眼睛弯成月牙,明显玩得开心起来。
接着,她脱掉小皮鞋,露出光着的小脚丫。脚掌白嫩细腻,脚趾圆圆的,因为走了一天带着一点点温热的汗意,脚底微微泛着粉色。她把我放在她腿上,然后慢慢把脚抬起来,把我塞进刚脱下的短袜里。袜子里空间狭窄却温暖,残留着她脚部的温度和淡淡的酸甜脚味——不是很难闻,就是正常小女孩走动后那种轻微的、带着一点点奶香的汗味,把我整个浸没。袜子布料柔软却带着弹性,把我紧紧裹住。她轻轻晃了晃脚,让我在里面滚来滚去,像一粒小豆子在温暖潮湿的布袋里翻滚。每一次滚动,脚味就更浓一点,混着袜子纤维的棉香,刺激得我鼻腔发痒。我被晃得头晕眼花,手脚撑着袜子内壁,却根本稳不住,只能被动地感受那股持续的温暖和轻微的摩擦。
就在她玩得正起劲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闯了进来。她也是八九岁,头发同样柔顺披肩,却多了一点俏皮的自然卷,脸上带着明显的坏笑,眼睛比小雨更亮,嘴角总是向上翘着,一看就比小雨开朗得多。
“小雨!你又一个人躲房间里干嘛——”她话说到一半,眼睛突然瞪大,直直盯着小雨手里的我,“哇……这是什么?小人?!你从乐园偷出来的?!”
小雨吓了一跳,连忙把我藏到身后,声音慌慌的却还是软软的:“小沁……你别喊!别告诉爸爸妈妈……这是我的……我的新玩具……”
小沁——她的双胞胎妹妹,性格明显活泼得多,立刻坏笑起来,双手叉腰:“哦~想不让我告密?那我们必须一起玩!不然我就去告诉他们,你偷偷把乐园的小人带回家了!”
小雨犹豫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把我重新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小沁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好小哦……比我想象中还小……像只小虫子!”
小沁的玩法明显没那么温柔。她先是试着用手指把我拨来拨去,但很快发现我2厘米的大小太小了,很多她想玩的“跑酷”游戏根本玩不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橡皮,想做个迷你障碍赛,可我连爬上橡皮都费劲,在她手指尖上看起来简直像一粒会动的灰尘,房间远处的东西对我来说已经完全失焦,变成模糊的色块。
“太小了……这样玩没意思……”小沁嘟囔着,忽然眼睛一转,坏笑得更明显了,“那就换个玩法!”
她直接把我捏起来,走到床边,把自己的运动鞋脱下来。那是一双粉白相间的儿童运动鞋,里面明显穿了一整天,鞋口还带着她脚部的余温。她毫不犹豫地把把我放进鞋子里,然后……直接把脚伸了进来。
我瞬间被推进鞋子的深处。鞋内空间对我来说像一个巨大的、闷热的洞穴,空气又潮又重,充满正常小孩脚味——浓烈的汗酸味混着运动鞋橡胶的闷热气味,还有一点点脚底皮肤的奶香,被一天的活动放大了无数倍。她的脚掌巨大无比,脚趾像五根巨大的肉柱,带着温热的汗意直接压下来。我被压在她脚底和鞋垫之间,保护服虽然挡住了大部分直接接触,但那股巨大的压力还是让我喘不过气。脚底的纹路清晰地摩擦着我的身体,每一次她脚趾微微弯曲,我就被挤得在鞋垫上滚动,黏腻的汗意透过保护服渗进来,带着浓重的酸甜脚味把我整个淹没。
“喂……小沁,这真的没事吗?”小雨在旁边紧张地说,声音带着担心,“不许这么玩……别踩死我的宝贝……”
小沁却完全不听,笑着说:“没事啦,就跑一小圈~他这么小,肯定踩不死!”
说完她就穿着鞋子在房间里跑了一个来回。小雨急得在后面追,一边喊“慢点!”,一边担心地看着地面。我在鞋子里被颠得天旋地转,她的脚一次次重重落下,又抬起,我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被巨大的脚掌反复踩压、摩擦、碾动。哪怕有保护服,那股沉重的压力还是让我全身发麻,脚底的汗味浓得几乎让我窒息,每一次脚掌落下,我就被压进鞋垫的纹路里,鼻子里、嘴里全是那股闷热的、带着酸甜的强烈脚臭。黑暗、闷热、巨大脚掌的压迫感,还有小沁跑动时带来的剧烈颠簸,让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堂堂一个大学毕业生,居然落入了两个小女孩的打闹游戏里……何等的羞辱……我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个玩具一样,被她们的脚随意玩弄。
小沁终于跑完一圈,把鞋子脱下来,把我从里面倒出来。我躺在桌子上,大口喘气,全身被汗浸透,保护服上到处是她脚底留下的痕迹,那股浓烈的脚味还死死粘在身上,怎么也散不去。小雨赶紧把我捧在掌心,轻轻吹了口气,想帮我“清理”一下,声音软软的带着愧疚:“对不起……小沁她就是这样……你没事吧?”
小沁却在一旁笑嘻嘻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好玩吧?下次我们再玩别的!”
我躺在小雨温暖的掌心里,看着两个长得几乎一样的双胞胎小女孩,一个温柔内向,一个俏皮大胆,心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救援……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我这个2厘米的小人,现在已经彻底成了她们两个的共同玩具,而她们明显才刚刚开始兴致勃勃的“玩耍”……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两个小女孩的轻快呼吸,和我这个微小存在几乎听不见的喘息。空气中还残留着运动鞋里那股浓重的脚味,和小雨掌心淡淡的奶香,混合成一种让我既恐惧又无法逃脱的独特氛围。
我闭上眼睛,只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漫长的噩梦。可当小雨的手指又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时,我知道——梦,还远没有醒。
我躺在小雨温暖的掌心里,全身还带着小沁运动鞋里那股浓烈的脚味,保护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脑子一片空白。两个双胞胎小女孩就这么把我夹在中间,一个温柔内向,一个俏皮大胆,我这个2厘米的小人,现在彻底成了她们今晚的共同玩具。救援的事,我已经不敢再抱太大希望了——至少今晚是别想了。
小沁忽然从床上跳起来,跑去卫生间拿了一包湿巾纸回来。她俩先上了床,盘腿坐在柔软的被子上,把我放在中间。小沁捏起我,坏笑着说:“刚才塞鞋子里有味儿,先擦干净吧,不然待会儿玩什么都不舒服。”
小雨点点头,脸还有点红。她俩一人拿一张湿巾纸,动作小心却又带着好奇,把我整个身体翻来覆去地擦。湿巾带着淡淡的清新花香味,凉凉的,纸巾柔软的纤维一遍遍擦过我的胸口、胳膊、大腿,甚至下面那已经有点狼狈的地方。保护服被擦得干干净净,那股闷热的脚味终于淡了许多,只剩下湿巾的清新味混着她们俩手指上残留的奶香。我被擦得东倒西歪,却一句话也不想说了。说什么都没用,这两个小孩现在兴致正高,我一个脆皮大学生,2厘米的小身板,能拿她们怎么样?只能先熬过这一夜再说吧……
擦干净后,她俩把我重新放在床上中间,继续盘腿坐着。小沁忽然眼睛一亮,像想起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主意。她用两根手指把我轻轻捏起来,举到眼前,小声却兴奋地说:“要不……我们试试把他塞到我们各种地方,看看感觉怎么样?”
小雨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害羞:“塞……塞哪里啊?不行吧……”
小沁却坏笑起来,那笑容既是对我,也是对她姐姐的。她凑近小雨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故意让我也能听见:“打个赌吧~把小人放到你的内内里面,看看他的小唧唧会不会变大?肯定会的!”
小雨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行不行!这……这怎么可以……”
可小沁哪是能被拒绝的人。她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伸手就拉开了小雨的裤带,顺手把我往小雨的粉色小内裤里一抛。扔得真准,我整个人直接滑进了那层柔软的布料和皮肤之间。内裤反弹回去的瞬间,一切都归于昏暗,但因为布料比较薄,房间的灯光还是透进来一点点粉粉的暖色。我有活动的空间,却不大,刚好够我在里面微微挪动。
面前就是小雨最私密的地方。那片粉嫩干净的皮肤离我极近,带着小女孩特有的温热和淡淡的奶甜体香。内裤里空间狭窄却温暖,空气里混着她身体自然散发的轻微甜味,还有一点点因为害羞而微微升起的体温。我的鼻子几乎贴着那道柔软的缝隙,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纹理,表面微微有些湿意,不是汗,而是她身体因为紧张自然分泌的薄薄黏膜。我拼命想往上爬,想从内裤边缘逃出去,可内裤布料紧贴着她的小腹,我根本够不到出口。
更要命的是,我下面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那股温暖、湿润、带着甜香的触感太强烈了,2厘米的身体把一切都放大了无数倍。我的脸几乎埋在她粉嫩的阴唇表面,鼻子里全是那股青涩却甜美的气味,皮肤的温度像温热的丝绸一样包裹着我。每一次小雨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我就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收缩,把我往那道缝隙里又压近一点。
小沁在外面看得清楚,坏笑得更开心了。她伸手隔着小雨的裤子,在那块位置轻轻揉了揉:“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小雨赶紧把她的手甩开,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小沁!你……你别这样……下面……好奇怪……痒痒的……又有点热……”
可小沁完全不听,手又伸过去,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揉动。我在里面被她手指的力道推得东倒西歪,脸和身体一次次贴上小雨最敏感的部位。那层层柔软的褶皱带着湿滑的触感,把我整个裹住,黏腻的液体一点点渗出来,把我保护服的下半身彻底浸湿。那股甜腻的味道越来越浓,我下面硬得发疼,却又羞耻得想死——我居然对一个八九岁小女孩的身体起了反应,而且还是被强行塞进内裤里的。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小雨终于忍不住了。她红着脸,赶紧把内裤拉开一点,两根手指伸进来,把我从那温暖湿滑的地方捏了出来。我被提起来的时候,下面还硬挺挺的,保护服上沾满了她身体分泌的透明液体,拉出一丝细细的银线。
小沁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睛都弯了:“哈哈哈!真的变大了耶!小雨你看,他的唧唧好硬哦~两个人都脸红成这样,太好玩了!”
小雨把脸埋在手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慌乱:“小沁……你太过分了……我……我下面还觉得怪怪的……”
我躺在小雨的掌心上,大口喘气,下面那股硬邦邦的尴尬怎么也消不下去。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这两个小孩到底是怎么回事?早熟得也太离谱了吧……我一个成年人,居然被她们这样玩弄,还起了最诚实的反应……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可身体却还在回味刚才那温暖湿滑、甜香四溢的触感。
小沁还在笑,眼睛亮晶晶的,显然玩上了瘾。她凑近我,坏坏地说:“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我们还有好多地方可以试试……”
房间里只剩下小雨羞涩的喘息、小沁得意的笑声,和我这个微小存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无奈和隐秘兴奋的呼吸。夜还很长,而我,已经彻底落入了这两个双胞胎小女孩的手心,再也逃不掉今晚的“游戏”了。
我闭上眼睛,只希望明天乐园的人能快点找到我。可当小沁又伸手把我捏起来的时候,我知道——今晚,我注定要继续被她们用各种方式,一点点探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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