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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源正挂在谢宁悬在半空的左脚脚底上。
这只脚掌足有十三米多长,像一堵巨大的白色肉墙立在他面前,表面覆着细密的纹路和薄薄一层温热汗光。每一步踩上去,都能感觉到脚底皮肤因为敏感而轻微的颤动。
“林源……别……”
谢宁的声音从脚掌后传来,带着明显的局促和羞耻,尾音微微发颤。
林源根本没理他,双手扣住一道较深的足底皮纹,用力向上攀爬。他故意在足弓最柔软的位置重重踩了几脚,还来回碾了碾。
脚掌瞬间剧烈收缩,五根修长的脚趾猛地绷紧又无助地张开,整个巨大的脚掌都在微微发抖。一股带着少年体温的热气混着淡淡汗味扑面而来。
“啊……唔!”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刺激得身后那个九十多米的超级巨人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庞大的身躯明显震了一下。
但林源可没有理会,攀爬过足弓区域,踩着脚掌上微微凸起的皮纹,在谢宁敏感的闷哼中向着脚趾的方向前进。
大概在一个月前,林源通过社交软件认识了谢宁。在外面,谢宁是巨人高校里出了名的天才学霸,帅气、高挑,不管是同类还是外人,对他全都是崇拜与夸赞。可谁能想到,这大块头骨子里却是个重度缺爱的少年。
面对林源这个资深海王的猛烈攻势,少年单纯的内心几乎在瞬间沦陷。一周前他们正式面基,林源帅气的面庞和强势性格,让谢宁很快就红着脸,全盘接受了自己的初恋小男友甚至没有他一根大拇指大、只能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事实。
林源很会玩,懂的也很多。但他伪装的很好,没人知道这场单相思恋爱不过是几个海王无聊的赌注。
“林源,求求你快点下来……那里很脏,呜,而且好奇怪……”谢宁两只手捂在羞的通红的脸颊上,金色的眼眸透过指缝看着脚掌的方向。
很快,一个渺小的身影趴在他的趾缝尖。林源稍微有些疲惫地靠着谢宁粗壮的大脚趾,这里的皮肤比足弓要粗糙一些,带着极高的热量。他熟练地单手按亮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他的脸帅气依旧,而背景则是谢宁那快与他同高的、因为羞耻而微微蜷曲的巨大足趾。
“宁宁,把手拿开,看着我。”林源举高手机,清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谢宁的睫毛剧烈颤了颤,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犹豫了很久,才缓慢、笨拙地把捂着脸的双手移开。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完全暴露出来,脸颊和耳尖红得厉害,金色眼眸里混杂着羞耻、紧张和因为敏感而流出的生理性泪花。
“……不要拍嘛,林源。”谢宁小声嗫嚅着,身体在床铺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嗯?不听话了?”林源微微挑眉,作势要收起手机,语气瞬间冷淡下来,“那我回去了。你今晚自己睡吧。”
“别走!”
谢宁几乎立刻慌了。他猛地抬起头,动作太大带起一阵气流,林源差点被晃下去。
“我……我听话的。”谢宁软下声音,卑微又讨好地看着趾缝间那个小小的身影。他庞大的身躯微微向前倾,为了能迁就林源的镜头,他不得不极力低下头,肩膀紧绷,整个人缩成一团。
“这就对了。”林源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恶劣。他把镜头对准谢宁那张满是红晕和汗水的俊脸,命令道:“笑一个,宁宁。笑得自然点……就像你偷偷想我时那样。”
谢宁看着趾缝中小小的身影,心里羞耻得快要炸开,可一对上林源那双漂亮的眼睛,他的恋爱脑就彻底缴械投降了。
少年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指背蹭了蹭泛红的眼角,然后对着镜头,顺从地、笨拙地扯出一个极其青涩、干净的笑容。
林源极其满意地按下快门,把这段足以让谢宁羞愤欲死的视频存进加密相册。随后,他收起手机,直接从十三米长的脚掌上滑了下去。
“啊……!林源!小心点!”
谢宁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用手指接住他,可却怕伤到他,只能僵硬着身体不敢乱动,眼睁睁看着那抹渺小的身影顺着自己的脚背,一路小跑到小腿上。
少年的腿修长有力,此时却因为林源的踩踏而绷得紧紧的,他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局促地看着林源越过膝盖,最后停在了他胯下私处的旁边。
那里被一层黑色的棉质布料紧紧包裹着。因为少年的极度兴奋,布料被顶成了一个夸张的隆起——那轮廓对林源来说,几乎像一座小型山脊。光是那直径就比他的人还高,长度更是惊人,像一条蛰伏的巨兽,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林源站在那里,仰头看着那根被黑色布料撑起的庞然大物,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太大了。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东西根本不是他能“掌控”的——他甚至还没有它的一截粗。一股说不清的渺小感与无力感从心底涌上来,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胸口。
但他咬了咬牙,没有让脸上露出任何怯意。他顿了顿,一个箭步跳了上去——可落脚的瞬间,那埋藏在布料下的巨物因为极度敏感而本能地猛烈一缩,巨大的弹性直接将林源弹飞了出去,滚下少年的性器,狼狈地摔在了少年的大腿之间。
他跌坐在那里,抬起头,那根被黑色布料包裹的巨物依然矗立在眼前,近在咫尺,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啊……!林源!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谢宁吓坏了,声音瞬间变了调。他慌乱地撑起上半身——随着这个动作,胯下那团被黑色布料裹着的庞然大物猛地晃动了一下,沉重地朝林源的方向荡了过来。
林源瞳孔一缩。
那东西像一辆失控的货车车头迎面压来,带着滚烫的热气和巨大的阴影,几乎瞬间将他的视野整个填满。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只要再偏一点,他整个人都会被砸在下面。
好在谢宁的动作及时顿住了。那双比公交车还大的手悬在半空,想去碰他又吓得缩了回来,眼泪急得在眼眶里打转。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你踩到那里,身体自己就……”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慌乱地解释着。
林源站在那根依然近在咫尺的巨物旁边,仰头看着它。那团被黑色棉料包裹的轮廓此刻就停在他身前,粗壮得像一堵墙,散发着滚烫的温度与淡淡的雄性气息——光是它静静矗立在那里,就让他感到自己渺小得可笑。
但他咬了咬牙,把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了下去。
“没事,逗你玩呢,紧张什么。”林源扯了扯嘴角,拍了拍衣服站起来,故意装作大度的样子。
见小男友没受伤也没生气,谢宁这才松了一口气。巨大的肩膀垮了下来,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依旧红得像要烧起来,金色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他,像一只犯了错的巨型金毛。
林源却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面前那根依然高高隆起的黑色轮廓,忽然踮起脚尖,伸手在那滚烫的布料上拍了一下。
“既然它这么不听话……”林源抬起头,对上谢宁那双茫然的金眸,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意味的弧度,“那就把它放出来吧。”
谢宁一愣:“……什么?”
“内裤脱了。”林源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要好好训一训它。”
谢宁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在那道不容拒绝的目光下,笨拙地抬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
那团被黑色布料束缚已久的庞然大物随着动作弹了出来——沉重、滚烫,带着一股雄性热气,直直矗立在林源面前。
林源站在它下方,仰头看着这根几乎要顶到自己视野尽头的巨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它的直径比他整个人还宽,长度更是惊人——七八米的长度,几乎比他的宿舍楼都高,光是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就像一辆小轿车悬在他头顶。青筋在柱身上微微搏动,皮肤因为兴奋而泛着浅红的光泽。
只是站在它面前,就让他感到自己渺小得像一只小虫。
但他没有退缩。甚至,想到他这样小小的人类就可以轻易撼动这巨兽,甚至有点激动。
林源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沉甸甸的阴囊旁边。那里的皮肤温热而粗糙,布满细密的褶皱,光是其中一颗睾丸就比他的身体还大。他伸手抓住那些褶皱,像攀岩一样,开始往上爬。
攀爬的每一步都充满危机。
脚下的皮肤因为谢宁紧张的呼吸而不断起伏,像一片温热的丘陵在震动。林源刚爬到柱身根部,少年就因为敏感而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那根巨物猛地向上弹动,幅度不大,却让林源整个人被抛了起来,差点从侧面滑落。他死死扣住一道凸起的青筋,才勉强稳住身体,心脏狂跳不止。
“别……别动。”林源咬着牙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谢宁的声音慌乱地从上方传来,带着哭腔。他拼命忍住想要缩回腰的本能,整个身体绷得僵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林源定了定神,继续往上爬。
脚下的皮肤随着谢宁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他能感受到底下那根巨物因为他的触碰而传来的阵阵颤栗。
“林源……求求你下去好吗……”谢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
林源没有回答。他踩着那些蜿蜒在柱身上的青筋前进,脚下的皮肤因为他的踩踏而微微凹陷,他能感受到底下血液流动的脉动,一下一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的心跳。
每爬几步,谢宁的身体就会因为敏感而不自觉地轻颤。那些细微的颤动对林源来说却如同地震——脚下的皮肤会突然收缩,柱身会微微扭动,他必须时刻抓紧,否则随时可能被甩下去。
有一段路尤其艰难。他爬到了一根格外粗壮的青筋上,那青筋正好横亘在攀爬路线上,他只能骑跨在上面,一点一点挪过去——脚下是滚烫的皮肤,两侧是深深的沟壑,稍有闪失就会滑落。他能听到谢宁在他头顶发出压抑的喘息声,那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终于,他爬到了冠状沟的边缘。
那是一道深深的沟壑,将那硕大的龟头与柱身分隔开来。龟头边缘的棱沟圆润而突出,像一道悬崖横亘在他面前。林源踩着底下的皮肤,仰头看着那巨大的蘑菇状轮廓——光是那龟头的直径就已经超过了他的身高,此刻就像一堵巨墙矗立在他面前。
他伸手抓住龟头边缘的棱沟,那里的皮肤嫩滑而滚烫,因为充血而格外敏感。他用力翻身,整个人翻上了龟头的表面。
那一刻,他跪在那光滑滚烫的龟头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下这根庞然大物。他意识到自己正跪在一个少年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而这个少年,是他的巨人。
一股混合着卑微与兴奋的情绪从心底涌起。
他是如此渺小。渺小到只要谢宁随便一个痉挛就能把他甩飞,渺小到连这龟头的一角都比他整个人还大。但正是这个渺小的他,此刻正站在这头巨兽的最顶端,让巨人因为羞耻而颤抖,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喘息。
林源站起身,踩着龟头边缘的棱沟,小心翼翼地绕到顶端。嫩滑的皮肤因为他的体重而微微下陷,他能感受到底下那具庞然大物传来的阵阵脉动——那是一种被压抑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力量。
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凹陷,正随着少年的呼吸微微张合,晶莹剔透的液体从那洞口中溢出,映出他也因为运动和情欲而发红的脸颊。
林源蹲下身,在那滚烫的龟头表面坐下,双腿正好跨坐在马眼两侧。他能感受到底下传来的阵阵脉动,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这个微微翕动的凹陷——那是这头巨兽最脆弱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拿出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他的脸帅气依旧——而背景则是那根粗壮到几乎填满整个画面的巨物,以及他身下那个正微微张合的马眼。
林源对着镜头笑了笑,按下了快门。
“咔哒。”
快门声刚落,楼下传来了开门声——紧接着是换鞋的动静,然后是脚步声朝客厅走去。
谢宁瞬间慌了神。在这个家里,会突然回来的只有他那个同为巨人、性格强势冷酷的哥哥裴沉。
“小宁,你鞋旁边怎么有辆人类的车?你带人类回来了”裴沉低沉雄浑的声音隔着玄关传进来。
谢宁脸颊腾地一下烧得厉害。他刚刚被林源踩在最敏感的命脉上,折腾得发出了好几声不正常的沙哑闷哼,那动静在安静的房子里显然引起了门外裴沉的注意。
门外的脚步声一顿,随即朝卧室走来。
“小宁?在里面干什么?”
卧室的大门被敲响。
“啊……!哥、哥哥!” 谢宁局促地叫了一声。撞破隐私的羞赧让他瞬间有些手忙脚乱,他根本顾不上林源还跨坐在他的最顶端,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手,一把抓起褪在大腿处的内裤,狠狠往上一拉!
“唔——!” 正在龟头顶端的林源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眼前的视野便瞬间一黑。 厚重、粗糙且绷得极紧的棉质面料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像一张无法挣脱的巨网,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扣在了那根庞然大物上。
“啪!” 内裤的橡胶皮筋狠狠弹回谢宁的腰间,连带着林源被狠狠的摁在那勃起的巨物上。 而此时被关在内裤里面的林源,处境瞬间变得极其糟糕。谢宁因为刺激,胯下的巨物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极端的局促而绷得比刚才还要生硬,随着少年的心跳不停的挺动。
林源整个人被绝望地困在少年性器的最顶端。他本就跨坐在马眼两侧,此时内裤面料从外面狠狠勒下来,将他整个人死死地平贴着、压制在滚烫滑腻的龟头表面。
“哈啊……”林源艰难地窒息着,四周是一片漆黑与无法想象的高温。 更糟糕的是,马眼里因为主人的情绪起伏而加速分泌出大量晶莹的黏液,犹如一股小型的温热喷泉,瞬间将林源的衣服、裤子彻底浸透。那股浓烈、滚烫的少年雄性荷尔蒙将他整个人包裹,黏糊糊地黏在龟头上,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随着底下巨物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每一次搏动,被迫贴着那层嫩滑的皮肤摩擦。
“小宁,怎么了?” 在外面,裴沉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他眉头紧锁,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了谢宁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因为内裤绷得太紧,不仅那根巨物的轮廓清晰可见,在最顶端的位置,还清晰地凸起了一个小小的人类人形轮廓。那个小人似乎在里面被黏液和高温烫得受不了,正痛苦地、细微地扭动着。
“嗯?人类?” 裴沉的眼神骤然一冷,盯着弟弟内裤顶端那处正在蠕动的人形。
发现哥哥的视线死死钉在自己的最私密处,谢宁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炸开。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了缩,两只手覆上去,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私处,试图用掌心把那个突兀蠕动的人形死死按住、藏起来。
可他太紧张了,掌心隔着面料压下来,反而把里面的林源更狠地往勃起的龟头上按。
听到裴沉走近的脚步声,内裤里的林源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隔着厚厚的布料和谢宁死死压下来的巨大掌心,他不仅能听到外面青年那低沉的声音,更能感受到谢宁掌心传来的滚烫热度。
此时,底下的龟头因为裴沉的逼近而再度涨大了一圈,将林源更加凶狠地夹在掌心与内裤布料之间,马眼里的黏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几乎要把他溺死在这片黑暗的空间里。
“不、不要!哥你别过来!” 眼看哥哥沉着脸还要上前,谢宁彻底待不住了。私人领地和秘密被强行窥探的羞愤让他眼眶通红,一边死死捂着裤裆,一边用尽全力地喊道:
“没有啊!那就是我自己……我自己弄出来的!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隐私!出去啊!这种问题你也要管吗!!”
少年带着哭腔的恼怒吼声让裴沉的动作硬生生顿住了。裴沉看着弟弟那张羞愤欲死、满是红晕的脸,又看了看他死死捂住裤裆、指缝下还隐约有些颤动的阴茎,眼底闪过一丝极度不爽和狐疑。
虽然极其不悦,但看着一向乖巧的弟弟反应如此剧烈,甚至不惜跟自己顶嘴赶人,裴沉最终还是冷哼了一声,收回了手。
“随你。把外面的车处理掉,别让那些低等的虫子脏了我们的地方。” 说完,哥哥转过身,沉着脸大步走了出去,并重重地摔上了房门。
“砰!”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谢宁才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在裴沉面前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
喘息了一小会,直到性器上异样的感觉传来,他才想起自己的小男友还在自己的龟头上。谢宁急忙掀开内裤,有些慌乱地勾住内裤边缘,小心翼翼地褪了下来。
黑色的布料一离开,憋闷已久的空气重新涌入,林源几乎瘫软在还滚烫的龟头表面,剧烈地咳嗽着。他身上的衣服、裤子全都被谢宁分泌出的黏液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整个人狼狈不堪,脸色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
“林源!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谢宁心疼坏了。他微微撑起身体,大手小心翼翼地将湿透了的小男友从胯下捏起来。
少年把掌心托到自己脸颊旁,金色的眼眸里全是愧疚和后怕的水汽。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把林源吹下去,只是用一根巨大的食指指背,温柔地在林源满是黏液的后背上蹭了蹭,试图帮他擦一擦。
林源惊魂未定,自尊心在刚才的窒息和渺小感中被践踏得粉碎。他没有理会谢宁的讨好,只是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开始撕扯身上黏腻的湿衣服。
谢宁见林源不理会自己,自责得快要哭出来了。他急忙用另一只手扯过一张干净的巨型纸巾,撕下一小角递到林源手里,然后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了一套之前为林源准备的干净人类衣服。
等林源黑着脸在掌心里换好衣服,谢宁已经快速在身上套了一件宽大的卫衣。
“林源……我、我送你回去。”谢宁小声说着,双手合拢,形成一个安全的保护壳,将林源虚握在掌心里,然后极其轻柔地赤脚下了床,推开卧室大门走了出去。
谢宁虚握着手,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穿过空旷巨大的走廊。
刚走到客厅,他就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客厅的沙发上,裴沉正翘着二郎腿,姿态闲适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在谢宁走过他身前时,裴沉冷淡地开口:
“去哪。”
谢宁的身体顿了顿,将虚握的手往怀里缩得更深了些,支支吾吾地应道:“我……我出去一趟,哥。”
听到弟弟局促的声音,裴沉那双冰冷的眼眸终于微微斜了一下。他的漫不经心地扫过谢宁那死死合拢、显得格外小心翼翼的虚握掌心。
裴沉看破了弟弟的遮掩,却没打算戳穿。他只是有些不悦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手中的文件,冷冷地嗯了一声:“早点回来。”
“知道了,哥。”
谢宁如蒙大赦,急忙快步走向公寓大门。直到推开门走出玄关,那股几乎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才彻底消失。
谢宁原本打算出门时顺手把林源的那辆人类跑车一起捏起来带走,可惜他的鞋边现在只剩下一坨被踩扁的废铁。在空旷的地板上,那辆价值不菲的限量版人类跑车,此时已经不能被称为一辆车了。它被暴力的一脚踩得凹陷变形,散落的零件惨烈地折断。
那是裴沉刚才进来时顺脚踩碎的。
掌心里的林源透过谢宁指缝间的缝隙,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瞳孔狠狠缩了一下。那可是他舔了谢宁一周才好不容易拿到的超跑!现在被巨人一脚就踩碎了。一时间,被支配的渺小感和强烈的愤怒同时冲上林源的脑门。
察觉到掌心里小男友瞬间紧绷的身体,谢宁彻底慌了。他急忙把双手护在胸前,低下头,贴着指缝用极其卑微和愧疚的声音,急促地道歉:
“林源,对不起……我不知道哥哥会把它踩碎。你别生气好不好?我、我今晚就让人去给你订一辆更好的,订最新款的那辆,明天就送去你学校,好不好?你别不理我……”
少年的声音颤抖着,满是讨好与祈求。
听到“送一辆更好的”,林源眼底的愤怒这才勉强压了下去。他沉着脸,在温热的掌心里换了个姿势靠着,依旧没有搭理谢宁。
谢宁见他没当场发火,一路上更加小心翼翼。他顶着夜色跨越了数十公里,一直将手心里的林源护送到了人类居住区附近的隐蔽街道上。
到了地方,谢宁单膝跪地,将双手贴在地面上,极为缓慢地张开掌心。
林源沉着脸从谢宁巨大的手掌里走了出来,头也不回地顺着街道往前走。
“林源……那我明天去学校找你。”
谢宁跪在街口,庞大的身体在人类低矮的建筑群和夜色中显得有些局促。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尽量放低视线,那双金色的眼眸湿漉漉地、依依不舍地凝视着街道上那个渺小身影。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庞大的阴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林源才猛地停下脚步,狠狠一拳砸在了旁边的路灯杆上。
“该死的巨人……该死!!!”
但很快,林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的耻辱,扯着嘴角泛起一抹恶劣而自私的笑。
那个巨人再横又怎么样?力量再大又怎么样?
林源冷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刚刚保存的加密相册。
屏幕微弱的光映在他阴鸷的脸上。画面里,那个在外面被无数人崇拜夸赞的巨人、那个在体型上能轻易将他碾成肉泥的庞然大物,此时正满脸红晕与泪痕,毫无尊严地躺在镜头前,因为他这个渺小人类而敏感地颤抖、嘤嘤求饶。
看着视频里谢宁被自己玩弄得狼狈出丑的模样,林源心里刚刚被裴沉践踏的自尊心,在一瞬间得到了病态的、极大的满足。
巨人再强,也不过是被他玩弄在掌心里的玩物罢了。只要谢宁还对他死心塌地,巨人的财富、资源,乃至于谢宁的自己,就永远是他随拿随要的提款机和战利品。
林源收起手机,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大步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出租屋后,林源洗了个澡,换掉了身上那套还带着点谢宁性液味道的衣服。一想起这两天的经历,玩弄巨人的掌控欲让他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
他坐到电脑前,挑了几张谢宁趴在床上、满脸红晕求饶的视频截图。他把谢宁的脸和关键部位用马赛克遮死,但留了点遐想空间,随后发到了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并配上了一句话:
“有些种族天生再庞大、血统再高贵又怎么样?只要你手段够,到了晚上,还不是得乖乖听你的话,边哭边求着你别走。今天某人给的零花钱,晚上带宝贝们去消费。”
消息一发出,原本安静的后台瞬间炸了锅:
“卧槽?源哥你来真的?!”
“这么大体型……源哥你能吃得消吗!”
“牛逼!这种极品巨人也能被你拿捏吗?带哥们儿见见世面呗?”
看着群里一连串疯狂的吹捧和跪求分享经验的私信,林源靠在椅背上,得意地笑出了声。刚才在那个谢宁哥哥面前受到的惊吓和憋屈,在这虚伪的崇拜声中被烟消云散。他甚至开始在群里跟朋友们肆无忌惮地传阅、分享更多调教巨人的“心得秘籍”,以及谢宁为了讨好他同意拍下的那些卑微视频。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帖子当天晚上就被裴沉刷到了。
看到自己宠了二十多年的弟弟,在外面竟然被这种渣滓当作吹嘘的战利品和玩弄感情的工具,裴沉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屏幕砸碎。
深夜,裴沉脸色阴沉地推开了谢宁的房门。巨大的床铺上,那个在外面生龙活虎的天才少年,此时却有些缺乏安全感地蜷缩成一团,眼角还带着没干的泪痕,睡梦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某个卑微的小虫子的名字。
裴沉在床边站了很久,最后一言不发地阴着脸离开。
几天后。
林源正和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在一家高档酒吧的包厢里喝酒吹逼,聊得正嗨时,林源突然感觉脖颈后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时,是被一阵冰冷刺骨的眩晕感惊醒的。
林源狼狈地晃了晃脑袋,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和那几个朋友正跌坐在一片空旷、生硬的黑色地带上。周围的视野极度开阔,极高的穹顶和巨型落地窗让他一瞬间产生了错觉。
不,这不是地面。
林源一个激灵爬起来,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个彻底。
这是一张对人类来说大得像个广场的黑色办公桌桌面。而在这张桌子的正后方,一个比谢宁成熟,更加高大的巨人,正沉沉地坐在那张巨大的转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裴沉那身深黑色的衣服在视野里铺天盖地,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黑色天幕。
“笃……笃……笃……”
庞大的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有裴沉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
那根巨指对林源他们来说简直粗得像一根立柱,每一次看似漫不经心地落下,重重的闷响都震得整个黑曜石桌面泛起细微的颤动,林源甚至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在随着那频率震得发麻。
林源咽了口唾沫,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认出了这张阴沉到极点的脸,是那天晚上,是谢宁他哥。
“就是你们几个,” 裴沉终于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那双毫无温度的冰冷眼眸微微垂下,落在桌角几只瑟瑟发抖的虫子身上,最终定格到林源的身上,声音如滚雷般从高空沉沉砸落,“我弟弟被你照顾的很好啊?”
裴沉的声音从高空沉沉砸落,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源的耳膜上。
还没等林源从极度的恐惧中反应过来,下一秒,一道铺天盖地的阴影毫无征兆地从高空压了下来——
“轰!”
一声沉重的闷响,裴沉的身体向后仰,抬起腿,将自己那对人类而言比篮球场还要巨大的脚掌,搭在了桌面上。脚掌上还穿着深黑色的棉袜,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气味。林源看着眼前巨大的脚掌,一个没站稳,吓得直接跌坐在那脚跟前。
“玩弄我的弟弟,很爽吗?”
裴沉靠在转椅上,微微偏过头,他年轻、冷酷且俊美的脸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那几只如虫豸般渺小的人类,嘴角勾起弧度:
“既然你那么喜欢照顾巨人,那你也来伺候伺候我吧。去,把我的脚掌清理干净。”
林源看着眼前的巨物,整个人吓得几乎要瘫过去。和谢宁在一起的时候,谢宁因为爱慕、配合他,总是会提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也配合林源的动作。林源甚至不需要费多大劲就能在谢宁的身体上攀爬。
可现在,眼前是比谢宁更加庞大、修长的大脚。黑袜边缘散发出的阵阵热气熏得他几乎要窒息,在绝对的力量与差距面前,林源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他咽了口唾沫,眼泪混合着冷汗流了下来,正当他哆哆嗦嗦、屈辱地挪动脚步,准备像个奴隶一样爬上那只巨脚时——
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闷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哥,你找我……”
谢宁的声音传了进来。林源猛地转过头,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眼底爆发出强烈的狂喜,疯了一样挥舞着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大喊:
“谢宁!谢宁救我!我在这里!救命啊——!!”
他身边的几个狐朋狗友也反应了过来,跟着疯狂尖叫求救。
然而,人类用尽全力的嘶吼声,在巨人的世界里微弱得像几只聚在一起嗡嗡叫的蚊子。裴沉斜了一眼脚边的小人类,只是冷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将搭在桌面上的巨脚微微朝外挪动了几米。
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就差点将他们尽数碾碎在脚跟,巨大的阴影将他们覆盖,几个人类的身影和卑微的求救声全都被遮蔽的干干净净。
谢宁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在他的视角里,哥哥正姿态闲适地把脚搁在桌上,而脚掌边缘,似乎隐隐约约有几个小不点人类在动弹,还隐约传来几声尖细的、像蚊子一样的杂音。
谢宁没有低头仔细去看,他只以为这又是哥哥从哪里弄来的、用来消遣的人类。
看到人类,谢宁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养在外面的林源。一想到林源今天还在生他的气、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谢宁心里就一阵烦躁和委屈,连带着看眼前这几个“小人”也觉得极其不顺眼。
谢宁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闷闷不乐地对裴沉说道:“哥,你办公桌上怎么又弄了这些小人?脏死了,你抓紧处理掉吧,看着心烦。”
“处理掉?” 裴沉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弟弟。他微微侧过头,意有所指地开口: “我以为你会喜欢。还是说……你是怕这些动静,吓到你养在外面那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男朋友?”
听到“小虫子”三个字,谢宁英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清澈的金眸里满是羞恼与抗拒。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日思夜想、满心爱慕的小男友,此时正狼狈不堪地瘫在哥哥高大的脚底板后面,面色惨白地仰望着他。谢宁只是有些生气地抬高了声音,固执地反驳道:
“哥!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他有名字!他叫林源,不是什么小虫子!你能不能放尊重点!”
说完,少年像是受气了一般,咬着牙,有些愤怒地转过身,沉重地大步离开了办公室。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大门死死关上。
林源瘫坐在冰冷的桌面上,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源吗……” 大门关上后,裴沉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随后,缓缓低下头,那双毫无温度的巨大眼眸死死盯着在自己脚掌下瑟瑟发抖的人类。
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将搭在桌面上的巨脚微微一偏,巨大的脚掌毫无怜悯地朝着林源身边那几个狐朋狗友碾了过去。
“啊——!!” 刹那间,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仅仅是一记漫不经心的碾压,那几个人类就变成了裴沉脚下一摊不成人形的血肉。
林源吓得直接尿了裤子,瘫在地上疯狂地往后蠕动,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至于你。” 裴沉伸出手指,将林源整个人从地上夹了起来,提到半空中,仔细地打量了一下。
林源瑟缩在裴沉的指尖,看着不远处如神明般的巨大青年蔑视的眼神,身体上停不住的发抖。他知道,此刻身侧的手指只需要稍微用力,自己也会像那些狐朋狗友那样变成一滩血泥。
鼻息带着热浪吹着林源的身体,他能感受到眼前的巨人似乎在忍耐什么。
“哼”
身侧的两指一松,林源被扔回了桌面上。
“咳、咳咳……”林源被摔得浑身剧痛,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惊恐地往后缩。
“留你一条命。”裴沉冷漠的看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现在,把你自己弄干净,哄好谢宁。”
林源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那个刚刚随手碾碎了几条人命的暴君,竟然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呵,虫子,听好了。”裴沉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下身,青年脸上满是暴戾,“去哄好他。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给我老老实实地结束这段关系。如果你敢让他再伤心,或者再让我看到你拿他去外面炫耀一个字……”
裴沉直起身体,顺手从旁边扯过一张雪白的纸巾。
他甚至没有再看林源一眼,只是微微垂下眼睑,慢条斯理地将桌面上那摊属于人类的红黑色血肉擦拭干净。
黑曜石桌面重新变得光亮如新,仿佛那几个人类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裴沉随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淡淡吐出最后几个字: “我会让你求着我杀了你。听懂了就滚。”
一个小时后。
谢宁的房间,少年正闷闷不乐的躺在沙发上,一双金眸里满是焦躁与委屈。手机一直停留在林源的聊天页面,从下午开始林源就没有回复他的消息,他发了很多,打了好几个电话,可都石沉大海。被冷落的患得患失让这少年委屈的抱着枕头,晚饭都没胃口吃。
这时,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
谢宁眼睛猛地一亮,几乎是瞬间弹坐起来,急切地抓起手机点开。
“宁宁,我在玄关,你之前给我的门禁卡好像坏了刷不开,你出来接我好不好~”
“林源来找我了?!”
先前的憋屈和烦躁在一瞬间烟消云散,谢宁眼底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光彩。他甚至来不及穿鞋,连忙赤着脚,带着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跨过房间,找到了依在他板鞋边的林源。
玄关,跑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林源正抱着手臂靠在谢宁的鞋旁,虽然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但脸色苍白像纸一样,看起来异常的虚弱。
“林源!” 谢宁惊喜地低呼出声,庞大的身躯在一瞬间蹲了下来。他整个人几乎跪趴在地上,将自己宽大、温暖的手掌平铺在地面上,小心翼翼地伸到了林源面前。
然而,当林源顺着他的指尖慢慢走上掌心时,谢宁却眼尖地发现,林源的身体上,竟然隐隐约约布满了各种骇人的红痕——那是刚才在裴沉指缝里被强行夹起来、以及摔在黑曜石桌面上留下的淤青。
谢宁的金眸瞬间一缩,满是心疼:“林源……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红印?出什么事了?”
林源强行强压下心头还没散去的惊恐,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扯出一抹温柔而深情的苦笑,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声哄道:
“没事……刚才过来的时候外面下雨,路上太黑了,我一着急就不小心在路上摔了好几跤。我就是想快点见到你,宁宁。”
“那你一直不回我消息,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本就恋爱脑的谢宁听到这个解释,哪里还能理智思考。看着小男友为了找自己居然受了这么多委屈、摔得满身是伤,他心里的自责和感动一瞬间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少年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小心翼翼地合拢五指,将这个渺小的人类护在手心里,贴在自己的脸颊旁亲昵又卑微地蹭了蹭,连声糯着嗓子道歉。
这一晚,林源顺利地留了下来。谢宁因为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满心的愧疚,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床铺上,谢宁将林源稳稳地抓在自己宽大、温热的手心里,五指微微虚握,将他当成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般,护在自己的胸口入睡。
深夜,房间内只剩下均匀沉重的呼吸声。
原本紧闭的卧室门裂开了一道缝隙,一道高大的深黑色身影无声地走了进来。
是裴沉。
他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弟弟。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谢宁死死护在胸前、微微虚握的手上时,裴沉的眼神瞬间冷得像要掉下冰渣。
顺着少年的指缝,那个虫子一样大小的人类,正缩在谢宁掌心里沉睡。
林源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这股视线,身体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猛地惊醒过来。一睁眼,高空中那尊神明般庞大而阴冷的黑影就结结实实地撞进眼里。
林源吓得心脏差点停跳,恐惧瞬间将他淹没,但想到自己的位置,底气又冒出来了。他眼底闪过一丝狂妄与挑衅,在谢宁的巨大掌心里坐了起来。
他直视着高空之中的阴沉着脸的青年,故意当着裴沉的面,伸出手,狠狠地在谢宁温热柔软的掌心肉上摸了一把,又亲了一口。随后,林源便不看那道身影,背过身躺下。
裴沉死死盯着谢宁指缝里那只挑衅的臭虫,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捏紧,周身爆发出极为恐怖的暴戾气场。但他终究只是冷冷地剜了林源一眼,随后缓缓转身,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直到大门合上,林源绷直的身体才脱力般地瘫软在谢宁的掌心里,浑身冷汗连连,眼底却全是赌赢了的疯狂笑意。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
谢宁已经换上了一身清爽的卫衣,正坐在巨型餐椅上吃着早餐。因为昨晚林源的到来,少年一扫昨天的阴霾,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金眸亮晶晶的。
而没有小拇指大的林源,此时正坐在谢宁餐盘旁边的桌面上,面前是谢宁给他准备的人类早餐。
裴沉走出房间,姿态优雅地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巨大的咖啡。他年轻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只是漫不经心地放下了杯子,发出“叮”的一声清脆闷响,震得林源脚下的桌面都晃了晃。
裴沉抬起眼,目光在谢宁脸上扫了一圈,随后落到了谢宁手指边的身影,随后冷淡地开口:
“不打算跟我介绍一下?”
听到哥哥主动提起,谢宁的手抖了一下。他抿了抿嘴,英俊的巨脸泛起一层不自然的薄红,有些局促地放下手里的餐具,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将盘子旁边的林源捧在手心里。
少年将双手托到与哥哥平视的高度,眼神里亮晶晶的,闷着嗓子介绍道:“哥……这就是林源,在人类区的大学里读书。他平时非常温柔,对我特别好……你以后不许再叫他小虫子了。”
谢宁一边红着脸向哥哥炫耀,一边还低下头,用极其温柔、满是爱意的眼神看着手心里的渺小人类。
而在那只巨大、温热、充满了安全感的掌心中央,林源正僵硬地站着。
他的头顶上,是谢宁深情又纯粹的注视;而他的正前方,则是裴沉那双毫无温度、居高临下,宛如看一具尸体般的恐怖金眸。
对上裴沉那带着警告与血腥味的眼神,林源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昨晚挑衅的狂妄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只能强撑着快要吓软的身体,在谢宁的手心里露出一个无比乖巧、顺从的微笑,颤抖着对眼前的暴君微微鞠了一躬:
“您好……我是林源。”
“谢宁的男朋友是吗?”
主位上的裴沉听到那句“对我特别好”,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他轻哼一声,只是微微前倾身体,将那张俊美冷酷的巨脸缓缓朝着谢宁的手掌逼近了几分,似乎想“仔细打量”一下这个小东西。
随着裴沉的靠近,巨人的恐怖阴影铺天盖地般压了过来。
“哥!”
还没等裴沉完全靠近,谢宁眉头一皱,长臂猛地一收,极其警惕地一把将手掌撤了回来,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胸前。
少年有些不服气地直视着哥哥,沉下嗓音,嘟囔道:“你别离这么近。林源只是个人类,禁不起你这么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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