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过度保护的老爸——欧洲研学之旅》

木原数多

CF原文《Overprotective Dad - School Trip to Europe》本土化翻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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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是个块头大、疼儿子、好色、满脑子下流念头，心眼好、浑身是劲儿的中年爷们儿，就是脑子偶尔少根筋。他儿子小宇十九岁，学校组织去欧洲游学，孩子念叨了大半年，说什么要去罗马看斗兽场，要去巴黎看铁塔。老马嘴上不说，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他儿子长这么大没离开过他眼皮子底下，这冷不丁飞到地球另一边去，他光想想就浑身不得劲。

拦是拦不住的。学校组织的，机票酒店全订好了。老马憋了好几天，憋出一个主意。

那天儿子已经跟着学校上了欧洲的旅行大巴，打了个电话回来，说今天要逛巴黎，欧洲真漂亮。马建明一听，心里的扳机就扣响了。熬完十个钟头的班，浑身汗臭，带着一股子爷们儿膈肢窝的雄麝味儿，制服都没换，他把“体型缩放射线枪”揣回了家。

他在一家实验室当保安。那地方不大，但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值夜班的时候，趁研究员都走了，从实验室柜子里摸了一把“枪”出来。说是枪，看着跟小孩的玩具水枪差不多，塑料壳子花花绿绿的，但枪屁股上有个旋钮，标着“缩小”和“放大”。这是个原型机，说明书还没写全，只知道能用。

小宇到欧洲的第三天给老马打了个视频电话，人在巴黎，背后是塞纳河，小伙子兴奋得脸都红了。老马嘴上说好好好玩得开心注意安全，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挂了电话，从兜里掏出那把枪。他刚下班，一身的汗，大夏天的在保安室里蹲了十个小时，制服里头那件背心早就溻透了，脚上那双穿了小半年的运动鞋闷得跟蒸笼似的。他也没顾上洗澡，直接把旋钮拧到“缩小”，功率调了个半档，对着墙上挂的世界地图，朝欧洲那一片按下了扳机。

一道光闪过去。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新闻推送：欧洲大陆突发不明异常，天文台称整个欧洲板块疑似从地球表面消失，周边海域出现巨型断层，原因不明。老马没顾上看。他调了枪上的另一个功能“传送”。又一道光。桌上多了个东西。

老马低头一看。那玩意儿就趴在他桌面上，灰扑扑的一小片，跟指甲盖似的，边缘坑坑洼洼的，仔细看能看出陆地的轮廓。他凑近了，眯着眼，才勉强分辨出哪儿是西班牙，哪儿是法国，哪儿是意大利，整个欧洲从葡萄牙到乌克兰，连带上英伦三岛，东西跨度拢共不到三厘米。他把身上的制服扒了，背心也脱了，鞋和袜子蹬掉，就剩一条贴身的灰色平角裤。裤裆那儿鼓鼓囊囊一坨，被布料勒出沉甸甸的形状，裤腰边的松紧带已经洗得有点松了，小肚子下面的毛丛从边缘戳出来，黑乎乎卷曲曲的。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房间弥漫着他身上那股味儿。汗酸味、男人味、脚上的闷臭味，混在一起，浓得能把人呛一趔趄。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个灰扑扑的小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玩意儿还没硬呢，就被内裤勒出的轮廓，都比那整片大陆大出一圈去了。他心里冒出一股说不出的邪火，舔了舔嘴唇。

老马打开电视。新闻里正在直播说欧洲上空的天空突然变了颜色，一股浓烈的汗味和脚臭味弥漫在空气里，人们呼吸困难，到处都在恐慌。画面切到南欧那边，整个地平线以南的天空被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色填满了，像一堵活着的会呼吸的墙，从东到西，从地面到天际，毫无尽头。实际上那是老马灰色内裤下那根还没勃起的巨物。记者站在广场上仰着头，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满街的人抬头望着那道填满天际的灰白色肉墙，有人在哭，有人在跪，有人在疯狂打电话，所有通往南方的公路全堵死了，整座城市瘫痪了。

老马看得裤裆发胀。他伸手把内裤往下一扯那根又粗又壮的肉棒弹出来，包皮半褪，露出里头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像张微张的嘴，正往外渗着一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对那片小点上的几亿人来说，这滴液体得有整个国家那么大。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说话。

那声音从欧洲上空炸下来。整片大陆的地壳都在共振，玻璃窗全碎了，建筑物在抖，山里的石头哗啦啦往下滚。全欧洲七亿多人同时听到了那个声音，每个音节都像雷从地底下往上炸：

“喂，欧洲的小不点们！我是马建明，马承宇大爹！我儿子小宇在你们这儿游学，老子不放心，就把你们整片大陆缩小了，好让我盯着我家崽！本来就想让你们安安静静待两天，结果刚才看新闻，瞅见你们这么丁点大的大陆趴在我桌上，还没老子裤裆里那玩意儿大……操，真他妈把老子看硬了！”

老马喘了口粗气，喉结上下一滚，继续说：“老子今天在保安室蹲了十个小时，一身汗没洗，脚都捂臭了，本来想先冲个澡，现在澡不洗了！你们不是有那么多‘大’景点吗？我儿子天天念叨什么铁塔、斗兽场。行！今天老子就让你们开开眼。”

他把内裤彻底褪到脚踝。那根肉柱完全暴露出来——粗，真粗，青筋盘得跟虬龙似的，包皮被他用手指一撸到底，整颗龟头饱满光滑，在灯光下反着暗红的光泽。他握着柱身根部，往前挺了挺腰，龟头悬在那片小点上空，从欧洲的视角看整片天空被一片紫红色填满了，正中是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深处能看到湿润的嫩肉在微微翕动，一滴透明的黏液挂在裂缝边缘，摇摇欲坠。

“嗷——操！大不大！这他妈还没完全硬呢！”老马闭着眼闷哼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肚腩，手指从胸口往下滑，滑过肚脐，陷进小腹那丛又浓又密的卷毛里。他把龟头又往那片灰扑扑的小点靠近了些。

巴黎街头。小宇站在塞纳河畔的广场上，周围全是尖叫声和哭声，有人瘫在地上吐了，有人抱着孩子往建筑物里冲。小宇没跑。他抬头看着那片正在不断扩大的天空，看着他爹那颗巨大的龟头正从南边的天际线缓缓逼近，整片南天都被那颗龟头填满了。光滑的弧面，暗红色的光泽，正中央那道裂缝正在一张一合。他认出来了。他当然认得。他不知道偷偷看过多少次他爹洗澡的背影，偷瞄过他爹早上只穿一条内裤在厨房煎蛋时裤裆里晃荡的那一大坨。但从来没这样看过，用整个天空的尺度看。他爸的龟头比阿尔卑斯山还高。他身上某个地方硬得发疼，裤子顶出一顶小帐篷。他伸手握住自己，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

老马从桌上拿起一把镊子小心翼翼地把镊子伸向桌面上那片灰绿色的小点夹住，轻轻一提。

大陆边缘有些沿海地区在夹起来的时候碎了，细小的碎屑从镊子缝里掉下去，落在桌面上。对老马来说，那就是比头皮屑还小的一撮灰。对那上面的几百万人来说，那是从几万米的高空坠落，无人生还。老马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些碎屑，想着等会儿拿抹布一抹就行了。

他把镊子举到眼前。灰绿色的斑点太小了，他得贴得很近才能看清大陆的形状。整片天空被一只巨大的眼球填满了。褐色的瞳孔，周围一圈琥珀色的虹膜，白色的巩膜上布满了红血丝，正中央那个黑洞洞的瞳孔正在缓慢地缩放，每一次缩放，整个欧洲上空的空气都会产生剧烈的气旋，老马眨了眨眼欧洲全境刮起一阵飓风。

“儿子！”老马的声音再次炸响，整个欧洲大陆都在震动，“我知道你在下面！你不是一直喜欢偷看你爹光膀子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小就爱趴门缝瞅我洗澡，你爹我块头大，脑子可不傻！”他笑了一声，那笑声让阿尔卑斯山上的积雪全震塌了，“今天你爹比你的什么铁塔大多了吧？我跟你说你爹一根屌毛拔下来，比你天天念叨的那个破铁塔还粗！信不信？”

小宇站在巴黎的街道上，仰着头，浑身发抖，他看着他爹那颗巨大的眼球从天空俯视着他，他知道他爹看不到他因为他太小了，比细菌还小。

底下的人已经疯了，满街的人跪在地上，有人把头往墙上撞，有人光着身子在车顶上跳舞，有人抱着孩子冲到阳台上把孩子举向天空，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话。所有教堂里挤满了人，神父跪在十字架前，嘴里念的不是经文，是一个一个的人名。所有机场的跑道都被弃车堵塞了，飞机在停机坪上相撞，火光冲天。

小马站在香榭丽舍大道正中央。周围的人在哭、在跑、在死。他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握着自己，仰头看着他爹巨大的龟头缓缓从南边压过来。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东西。比他梦里见过的还大。他爹的包皮已经完全褪下去了，整颗龟头像一颗暗红色的星球正在接近欧洲大陆的南海岸。地中海在龟头的压迫下翻滚沸腾，海水倒灌进沿海城市。他盯着他爹那道马眼。他感觉自己快死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太兴奋了。

老马把镊子上的欧洲轻轻放在自己的龟头上。

那片灰绿色的小点落在龟头表面的皮肤上。龟头太光滑了，小点差点滑下去。老马用手指轻轻按住。他用大拇指把大陆往龟头顶端推了推，推到马眼的正上方，然后松开了手。从欧洲的视角看整片天空是粉红色的，脚下是光滑温热的地面，远处是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深处一片幽暗，边缘的嫩肉在不停地、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张。从那道裂缝深处，正不断涌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缓慢地淹没欧洲的南海岸。

老马伸手够放在桌角的那把缩小枪。他调了一下旋钮，功率从“半档”拧到“最大”。

“儿子，”他低头看着龟头上那个灰绿色的小点，“现在你们全属于我了。整个欧洲。你。全是我老马的。”

他扣下扳机。

龟头上那片灰绿色的小点缩得更小了。老马赶紧从抽屉里摸出老婆用的放大镜，凑上去看。那颗龟头上，在放大镜的视野里，才勉强能看到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粒，比灰尘还小，比头皮屑还小，就那么黏在他龟头光滑的皮肤上，正往马眼的方向缓缓滑去。他不敢相信，这玩意儿刚才还是整个欧洲。七亿多人。铁塔、斗兽场、阿尔卑斯山、地中海全在他龟头上，还没他一颗精子大。他憋了不知道多少天没射的那一肚子浓精，随便一滴就能把整片大陆淹成精液海。他的鸡巴猛跳了一下，马眼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前液，从龟头顶端淌下去，拉出一道粘稠的丝，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

“操——”老马咬着嘴唇，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柱根部。他开始撸，缓慢地，用力地，包皮被他撸上来又撸下去，龟头在包皮的包裹和释放之间膨胀得更大了。他得小心不能撸太快，不然包皮会把龟头上那个微型大陆给碾平了。他这辈子撸了不知多少次，从没撸得这么兴奋过。

“太他妈爽了”他闭着眼，脑子里的画面是：自己龟头上趴着整个欧洲，他儿子在巴黎的街道上抬头看着他的马眼正在张开，七亿多人同时站在他的鸡巴上，他撸一下，就是一场十级地震，他马眼渗一滴前液，就是一场淹没大陆的洪水。

“操……操……老子这算不算把你们全操了！七亿人！老子一鸡巴操了七亿人！”他呼哧呼哧地喘，腹肌一抽一抽的。他感觉自己快射了，那根肉柱里，深处正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憋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老精正在从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里往上冲。但他忍住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他从桌上随手撕下一角卫生纸。他把纸片小心地塞到龟头下方，轻轻托住那片已经缩得肉眼完全看不见的微型欧洲大陆。然后他把纸片往马眼的方向推。那粒看不见的“灰尘”在他龟头的皮肤上滑动，因为太滑了，好几次差点被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分泌物粘住。他不得不又用放大镜检查了半天，确认大陆还在纸片上。

他把纸片挪到马眼边缘。那道裂缝正在一张一合，深不见底。他能感觉到自己马眼深处的嫩肉正在蠕动着，像在等着吞什么东西。他把纸片倾斜。微型欧洲从纸片上滑落掉进了那道深渊的边缘。卡住了。大陆还是太大了，进不去。老马低头看着自己马眼边缘那粒肉眼完全看不见的“灰尘”，咧嘴笑了一下，拿起缩小枪，对准自己龟头顶端，开了一枪。然后他凑上放大镜。马眼边缘，那粒微尘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已经缩到了一个连放大镜都看不清的尺寸。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了一下。

“操……现在你们比老子毛囊里的螨虫还小了吧……”

在欧洲。天空从粉红色变成了彻底的黑暗他们掉进了那道深渊。大陆现在太小了，小到能卡在老马龟头皮肤上的一道褶皱的沟壑里。头顶是黑暗的，偶尔有一丝微弱的光从裂缝上方透进来，从马眼的开口处渗下来，变成一片不断晃动的光晕。脚下是湿润的嫩肉，在不停地地蠕动。整个地面都是软的，温热的，滑腻的。欧洲大陆在那道皮肤褶皱的沟壑里缓慢地往下滑，被皮肤表面的分泌物裹挟着，一点一点地往马眼深处滑去。七亿人挤在一片比他们原来世界小了不知道多少亿万倍的大陆上。

然后毫无预兆地，整片大陆滑进了老马的尿道深处。

小宇站在黑暗里。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头顶那道遥远的光越来越暗，最后马眼合上了光线完全消失了。他知道自己在哪里。他爹的鸡巴深处。他张开嘴，在黑暗里，在精液的汪洋中，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

“爸——我爱你——”

老马的睾丸里灌满了积蓄了好几天的浓精。那片装载着七亿多人的微型大陆，在精液的海洋上漂浮着那片海比他星球上所有的海洋加起来还要大几百倍。温度是温热的，比体温略高。液体是粘稠的，半透明的白色。气味是浓烈的、腥的，带着雄性生殖系统深处独有的气息。大陆在海面上缓慢地旋转，被精液的暗流推动着。天空是黑暗的，无边无际的黑暗，偶尔远处有巨大的肉色结构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老马仰着头，闭着眼，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柱缓慢地撸着，另一只手摸着自己毛茸茸的睾丸。他能感觉到鸡巴深处那个位置那粒微尘，正在自己的精液海洋里漂浮。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就好像他在从里往外操一整个大陆。

新闻还在放着。主播说，和欧洲的信号已经完全中断，没有任何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专家猜测是某种尚未被人类理解的天文现象，可能是黑洞，可能是时空裂缝。社交网络上一片混乱，全世界的政客都在开紧急会议。老马伸手把电视关了。

他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厨房。内裤还挂在脚踝上，走一步绊一下，他干脆一脚踹掉了。他开始洗碗。一只手洗碗，另一只手还在撸着。屁股蛋子中间闷出了一股汗，他顺手在自己毛茸茸的屁股缝里挠了一把。

洗完碗，他靠在厨房灶台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硬挺的肉柱。龟头上还挂着前液的残丝，整颗龟头胀得发紫。他握住柱身根部又撸了几下，然后停下来。不行。今晚他老婆要回来。他得留着这泡老精，攒了不知道多少天了，可不能自己撸出来浪费了。等他老婆回来，这泡浓精灌进他身体里的时候七亿多人全在他精液里泡着，和几亿颗精子混在一起，被射进一个更深的、更热的、更湿的深渊。

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后他低头，用食指弹了弹自己那颗涨得发紫的龟头。肉棒弹了几下，晃了晃。

“乖，再憋一会儿。”

他开始想另一个问题。那把枪上还有个“放大”档。刚才他只用过“缩小”。如果把旋钮拧到“放大”，功率调到最大，对着自己扣下扳机

他能长多大。整个地球，能不能被他龟头碾碎。整个太阳系，能不能被他一根屌毛扫成灰。他想得裤裆又猛跳了好几下，马眼里又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淌下来，滴在厨房地板上，和洗洁精的泡沫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一小滩透明的黏液。那里面有多少人？他舔了舔嘴唇，开始擦灶台。

（完？……）
等后面有时间了再写彩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