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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F原文《Prison Break》翻译润色,把人物名换成中文名
来源说明:本文内容翻译自国外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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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水平一般,难免有错漏或词不达意之处,欢迎友好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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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张鹏整了整制服,把衬衫下摆塞进黑色的制服裤里。他深色的头发剪得短而整齐,多年的服役生涯让他练就了一副魁梧的身板。这个中年男人对着镜子打量了自己,满意地点点头——一个典型的联邦监狱老狱警形象。
随着犯罪率不断攀升,联邦监狱很快就不堪重负。为了让刑罚系统继续运转,政府出台了一项新政策:缩小计划。通过将罪犯的身体尺寸缩小,监狱可以容纳更多囚犯,同时大幅削减开支。
张鹏对此没多想,反正只是工作的一部分。不管囚犯是正常大小还是微缩尺寸,他的职责不变:让他们服服帖帖。但他不能否认,这项政策在很多方面改变了他的工作日常。比如说,肢体冲突对狱警来说本来难免,但缩小计划实施之后,他的工作轻松多了。毕竟吓唬一群比沙粒还小的东西简直太容易了。
最后一个念头让张鹏露出了一个坏笑。他挺直身体,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工作。
马凯在早铃之前就醒了,但他一直躺在床上。在这种地方,他需要抓住一切能休息的机会。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铃声准时响起,马凯别无选择,只能起床。赖床也许舒服,但在监狱里是奢侈品。
男人下了床,拿起存放在房间里的清洁工具。由于缩小后的罪犯实在太小,做不了任何有意义的劳役,这些清洁工具不过是可笑的摆设,用来让他们忙活而已,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服从。然后马凯走出房间,从这里可以看到其他牢房。它们一排排堆叠着,刻在灰蒙蒙的墙壁上像巨大的蜂巢。这看起来就像一个有着无数牢房的普通监狱。
走下楼梯来到外面的集合广场,马凯在老地方加入了李斌和王浩。李斌比实际年龄显得沧桑,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本该不会出现在他这种年轻人身上的疲惫。王浩比他更壮实,但佝偻的姿态暴露了这里的生活正在怎样消磨他。
“早上好。”马凯加入时,李斌低声嘟囔道。
马凯哼了一声。“如果‘好’的意思是‘操他娘的世界’,那你也早上好。”
“至少我们又熬过了一天。”王浩把手插进口袋。“虽然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三个人肩并肩站着,其他囚犯陆续填满了广场。马凯常常想,从上面看他们会是什么样子,肯定是一群密密麻麻的小点挤在一起,他苦涩地想道。
“情况越来越糟了。”马凯低声说,目光盯着远处通往出口的门。“食物跟垃圾一样,活也不是人干的。我们能活到现在算走运了,但留在这儿只有死路一条。”
王浩阴沉地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我以前觉得不可能,但狱警们确实越来越狠了。”
马凯咬紧了牙关。“我不会待在这里的。总有一天我要出去。不管多危险都行,总比这强。”
李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真觉得你能逃出去?哥们,他们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巨人!他们几秒钟就能走完我们要花几个小时的路程,而且一旦他们发现你在跑,你肯定死定了。那你打算怎么逃?”
“我宁愿死在逃跑的路上。”马凯坚定地回答。“至少我死的时候是自由的。”
王浩看了他一眼,表情柔和了些。“也许你说得对待在这里就像等死。”
马凯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们脚下的地面开始颤抖。一种低沉有节奏的震动穿过广场,每一次跳动都变得更加强烈。
“又来了。”李斌咕哝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巨大的门吱呀作响地打开,一个庞大的阴影投在人群上方,一名狱警走了进来。
第二章
张鹏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主楼,那里是所有囚犯居住和睡觉的地方。他说不清为什么,但每次走进监狱的这片区域,他都会感到一阵快意。把人缩小到1毫米这种荒谬的事总是让他觉得好笑。这每天都在提醒他自己的权力和囚犯的微不足道,以及刑罚系统是如何完美地维持着对他们的控制。
沉重的门吱呀打开,张鹏看到的是一片教室大小的空间,里面有着几十栋还没他腰高的建筑。很难想象这个地方足以容纳数万名罪犯。在这房间中央,地面上用油漆标出了一个方块:那是所有囚犯集合点名的地方。
张鹏笑了笑,开始走进房间。他从门口走到集合广场只用了几步路,但这并不妨碍他故意把沉重的靴子重重地踩在水泥地面上。轰。轰。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张鹏得意地看着震动波穿过一排排微小的囚犯。他们中的许多人踉跄着,有的甚至摔倒了,他们渺小的身体在他的脚步下挣扎着才能站稳。
他刚好在踏上广场之前停住,双脚就踩在缩小囚犯们的正前方。他的工作靴虽然穿旧了,但仍然擦得发亮,比起那些微缩的身影显得巨大无比。狱警低头下看,享受着这种对比:他一只靴底就能轻松踩死几百个。
下面的人群一片混乱,他们正忙着排成队列,试图从狱警到来造成的冲击中恢复秩序。“可悲”张鹏在心底暗暗念叨。狱警单膝跪地,俯身凑近广场。“你们管这叫秩序?我看蚂蚁排队都比你们整齐。”他嘲笑道。然后他的声音变得严厉:“立刻给我排好,除非你们想进我的单独牢房!”
这话像他预料的那样立刻起了作用。几秒钟内,微小的囚犯们就排成了一个整齐的方阵。张鹏满意地掏出他的写字板和音频放大器。他把放大器放在地上,开始下达命令:“好了,点名时间。你们应该已经很熟悉流程了:每排自己数人数,报告给一个代表,代表汇总数字后通过放大器报告给我。明白了吗?开始吧。”
之后,张鹏无聊地观察着缩小囚犯们自己数数。对他来说这似乎毫无意义,因为数字每天都在变:你永远不知道监狱里会发生什么事故。
很快,代表开口了,他尖锐的声音在报数时显得很不确定。
“嗯……你们少了四个人。”张鹏皱眉看着写字板:数字与昨天的记录对不上。他大声说了出来,一边扫视着囚犯们,语气中带着明确的权威感。“不对劲。你最好告诉我只是数错了。”
“警官,恐怕他们四个……”囚犯代表嘟囔着,即使通过放大器声音也几乎听不见。“他们没能及时赶到安全区。”
张鹏扬起眉毛。“没赶到?什么意思?”
囚犯在他的注视下瑟瑟发抖,但还是继续解释。“警官,当您进入房间时,他们还在来集合广场的路上,没能及时进入。所以他们……他们被您的靴底碾碎了。”
“碾碎了,哈?”张鹏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又带着点好笑。“哎呀,我真是笨手笨脚。”说着,狱警换成了坐姿,他的屁股砸在地上时,微小的囚犯们吓得一缩。他倾斜靴子,好仔细观察。他的眼睛检查着鞋底,然后就看到了:嵌在厚厚的橡胶花纹里,他注意到那些可怜的血迹。
张鹏用手指沿着花纹划过,把残留物抹在拇指表面。“哎呀呀。”他假装真诚地哀悼。“看来我真的碾扁了你们几个。”他坐直身体,把靴底对准广场,好让所有缩小囚犯都能看到他肮脏靴底上粘着的尸体。看到这些微小的囚犯与他巨大的靴子相比是多么渺小,他感到无比满意。
“现在听好了。”张鹏大声说道。“下次你们要是还敢在床上磨蹭,就记住这个。如果你们不能准时到达集合广场,挡了狱警的路,那不是我们的错。”
张鹏再次站起身来,他庞大的身躯在整个广场上投下令人印象深刻的阴影。他检查了写字板,更正了数字。“好了,看来他们是今天第一批送命的。”狱警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看看明天之前还有多少人会加入他们。”
第三章
公共休息室的门轻轻吱呀一声打开,赵志强走了进来,他的靴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轻轻刮擦。这个年轻的帅哥在他同事中身材格外突出,他制服下的手臂和胸肌撑得紧绷绷的。
房间里摆着几张桌子和椅子,一些狱警正聚在那里。赵志强一进来,他们就抬起头,对他的到来报以微笑。作为队里的新人,赵志强的名声已经传开了。他出了名地热爱健身,加上他对缩小的囚犯们施加的暴力,他很快就成了其他狱警中的红人。年轻人趾高气扬地走向人群,每走一步,沉重的靴子都会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早啊,兄弟们。”赵志强打招呼,语气随意又放松。他轻松地坐进一把椅子,坐下时肌肉在制服下如波浪般滚动。“怎么样,大伙儿都还好吗?”
一个叫刘伟的狱警举起杯子,向小伙致意。“老样子。囚犯们没闹事。”他咕哝道。“你呢,志强?还是老样子坚持健身?”
赵志强笑了。“那当然。多练练总没坏处,尤其是有那些小东西陪我的时候。你知道,他们本来就够小了,但看到他们待在我的肌肉旁边那感觉真爽,我都不用使力气就能轻松碾扁他们。”
刘伟挑了挑眉,但脸上的残忍意味很明显。“听起来你挺享受的,志强。你他妈真知道怎么让那些小家伙提心吊胆,是不是?”
赵志强耸耸肩,随意的态度恰恰表现出他压根不在乎囚犯们的死活。“我能说什么呢?这是维持秩序的好办法。再说了……”他歪了歪头,假装重新考虑了一下,然后加上一个坏笑。“这他妈让这工作有意思多了。”
其他狱警开怀大笑,笑声里满是恶趣味。这时,负责点名的资深狱警张鹏推着一辆手推车回到公共休息室,车上堆着几十个容器,每个大约午饭盒大小。容器里装着成千上万个1毫米高的小人,他们小小的身体紧紧挤在一起。这些就是缩小的囚犯,他们将要忍受又一天的苦役,或者狱警们的一时兴起。
“好了。”张鹏清咳一声吸引其他狱警的注意,他停车时声音干脆而平淡。“规矩你们都懂:上来开始干活吧,警官们。”
张鹏的话让狱警们像往常一样行动起来,这是他们工作的主要职责。每个狱警会领走一批囚犯,然后可以让这些小罪犯做几乎任何事情,作为他们的“劳役”。其中,赵志强带着他惯有的傲慢第一个走上前,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咧嘴大笑几乎是挑衅似的,轻松地拿起一个容器“嘿,小东西们。”他嘲弄地对里面惊恐的微小囚犯们说道。“看来你们今天归我了。准备好了吗,我今天肯定会玩得很爽。”
第四章
容器被倾斜的那一刻,王浩翻滚着掉到了冰冷的地板上。他小小的身体滑了几英寸,才在粗糙的表面上稳住自己。周围,成千上万的囚犯向四面八方散落。
抬起头,王浩的心沉到了谷底。说实话,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了,但这地方对他来说是永远的噩梦。联邦监狱的健身房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脉。杠铃、哑铃、卧推架,它们都位于一台卧推机下方,而站在那里,如同蚁群中的神灵一样的,是赵志强一个以热衷于健身而在囚犯中臭名昭著的狱警。
王浩看着那巨人慢慢脱下制服外套,呼吸都哽在了喉咙里。里面的背心根本遮不住巨人的躯干;反而完美地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肌肉。他的胸膛宽阔厚实,皮肤在肋骨上紧绷着,而他的手臂随着鼓胀的肌肉起伏,随便一条胳膊都能轻松碾压王浩和他的囚犯同伴们。健身房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体散发出的原始气味,一股麝香味道充斥着王浩的每一个毛孔。
巨人收拾好衣服后,对下面的缩小囚犯们大声吼道:“好了,小子们。希望你们记得带上清洁工具,因为你们今天的活儿会很累人。等我练完了,地板上我不想看到一滴汗水!”
健身房里弥漫着钢铁和睾酮的气味,当王浩意识到狱警的意思时,他感到头晕目眩。这是典型的志强式任务:打扫他锻炼后留下的烂摊子。具体来说,就是擦掉他滴在地上的汗珠。
王浩还在努力适应环境,狱警已经准备好开始他的健身日常。靴子移动的声音对王浩来说如同雷鸣,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看到巨人把自己放到卧推凳上,他肌肉发达的身体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优雅。卧推凳在他体重下吱吱作响,他上方的杠铃看起来就像一根坚不可摧的柱子。巨人的手臂粗壮无比,当他把手放在杠铃上时,古铜色皮肤下的静脉鼓了起来。
随着一声低吼,狱警开始举起杠铃。杠铃在他上方移动,像冲击波一样把震动传遍整个健身房。王浩的膝盖几乎被这景象吓软。
几组卧推之后,汗水开始从巨人的躯干上渗出,大滴大滴地落在地板上。王浩惊恐地看着第一滴汗珠如慢动作般飞溅。就这样,巨人短暂热身后积聚的液体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对缩小囚犯来说如同游泳池大小的汗渍,这提醒了他们被分配的任务。他们匆匆奔向最近的汗渍,王浩也一样:他完全清楚不服从命令的后果。
王浩努力集中精力,强迫自己擦拭汗液,但巨人压倒性的存在感压得他喘不过气。他能听到巨人充满男性气息的深沉呼吸,有节奏地伴随着杠铃的砰砰声。时间流逝,这位男神般的躯干开始因汗水而闪闪发光,更多的汗珠开始落在他们身上。
“小心!”王浩听到有人喊,但为时已晚:另一滴汗珠落在附近,正好砸在几个囚犯身上。他惊恐地看着他们被汗水击中。对于脆弱的囚犯来说,这力量无法想象,他们小小的身体直接被冲击打翻在地。附近的几个囚犯赶紧过来帮忙:汗水把他们打晕了。
尽管下面一团糟,巨人仍然不停地上下举起杠铃。这个事实像一记耳光打醒了王浩。狱警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的汗珠造成了什么。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要注意呢?对狱警来说,他们不过是虫子,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生来就是伺候人的。雷鸣般的卧推声、持续的汗水雨、空气中弥漫的雄性气味,以及巨人巨大躯干的压倒性存在,这一切都让王浩感觉自己像是这个宇宙中最微不足道的尘埃。王浩咬了咬牙,但他知道抱怨没有用:他别无选择,只能在巨人继续锻炼时不停地擦地板。
第五章
张鹏走进办公室,沉重的靴声在墙壁间回响。他手里的容器微微晃动,里面的小东西随着每次移动相互推搡。他坐下来舒了一口气。
“好了,让咱们看看今天有什么货色。”狱警嘟囔着,举起容器往里看。成千上万的微小身影挤在一起,这让他脊椎一阵战栗。他开心地笑了,笑声低沉而隆隆作响。
“希望你们准备好了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张鹏放下塑料容器,把它倾斜,确保所有那些微小的斑点都被倒到地板上。清空容器后,狱警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他能感觉到今早双脚积累的压力。
靠在办公椅上,张鹏开始解靴带。深吸一口气,他把左脚从靴子里滑出来,旧皮革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穿着袜子的大脚露了出来,袜子被撑得很薄,尤其是脚趾处,脚跟处有些松垮。张鹏享受了一会儿脚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轻松感,然后把巨大的靴子扔到地上,这对下面的缩小囚犯们来说就是一场地震。他好笑地看着那些小点从靴子旁边逃散,然后对右脚重复了同样的过程。
他的靴子又重又厚底,黑色皮革因多年穿着而变得暗淡。空气中现在弥漫着旧皮革和男性脚部的淡淡气味,证明了这些靴子多年来一直包裹着他雄壮的脚。张鹏显然很爱护他的靴子,但这并不能阻止它们磨损。而今天,鞋底花纹上还粘着一些额外的污垢:早上点名时被他压死的四个囚犯残缺不全的尸体。他们的死在他脑子里没留下任何印象,除了清理他们留下的烂摊子有点麻烦。
就这样,一个念头闪过张鹏的脑海,他的坏笑变成了咧嘴大笑。他俯下身凑近那些毫米大小的罪犯,注意到他们在他的靴子前畏缩的样子,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坏笑。
“听着!”狱警突然吼道,他的声音如雷般在房间里回荡。“你们今天的任务很简单。看到这靴子了吗?你们要把它弄干净。”
张鹏故意把两只靴子分别拿在手里,确保让鞋底正面朝向囚犯们,把那些扁平的尸体暴露在他们头顶上。“看到那些脏东西了吗?这就是你们不守我规矩的下场。”张鹏露出残忍的微笑。“所以我建议你们把靴子擦得一尘不染,除非你们想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说完,张鹏把靴子放回地板上,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一些囚犯犹豫着,他们的恐惧在空气中几乎有形。其他人也许更习惯这种命令,开始拿着清洁工具朝靴子挪动。张鹏对那些呆立不动的小东西皱起眉头,他抬起穿着袜子的脚悬在他们上方。“立刻干活。”他命令道,语气清楚地表明没有违抗的余地。
当所有囚犯都涌向他的靴子时,张鹏伸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他打开电视,屏幕亮起,播放着新闻。播报的闲聊声充满了房间,盖过了下面囚犯微弱的声响。张鹏懒得检查他们的工作。他知道这项任务要花好几个小时考虑到他们可怜巴巴的体型和他靴子的巨大,怎么可能不花那么久?他放松下来,囚犯们在他脚下辛勤劳作。
想到这些囚犯正在擦洗他们自己被压碎同伴的残骸,张鹏不禁笑了。事情就该是这样。他们是微不足道的,可消耗的,完全任由他摆布。他把注意力转回电视,对脚下小人们的痛苦毫不关心。
第六章
李斌还没来得及稳住自己,就被倒进了一个陌生的空间。他呻吟着挣扎着站起来,环顾四周。首先注意到的是臭味。浓烈刺鼻,却莫名有些熟悉,像是麝香和某种化学消毒剂的混合物。他已经熟悉了监狱的气味,但这不一样这要糟糕得多。
他试图弄清方向,但周围的场景太不真实了。这个地方是暗白色的,上面有险恶的黄色污渍。地面很滑,摸上去油腻腻的,而且向各个方向微微倾斜,通向地面中心的几个黑洞。李斌眯起眼睛,试图理解眼前的景象。他周围是高起的棱纹,陶瓷上精细的细节像墙壁一样弯曲,整个空间周围有一圈低矮宽大的边缘。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李斌的心沉了下去。他正在一个小便池里。一个给狱警用的小便池。
头顶传来尖锐的嘲笑声,李斌惊恐地抬起头。小便池上方矗立着一个狱警一个肌肉和权威的巨人。他庞大的身躯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耸立在他们面前,从缩小囚犯的角度看,他的大腿如同摩天大楼一般粗壮。李斌透过巨人躯干形成的高墙几乎看不清他的脸,但真正吸引他注意的是狱警的裆部。
狱警制服裤裆处巨大的鼓起刚好悬在小便池边缘上方,那恐怖的尺度让李斌的胃因恐惧和羞耻而翻腾。以他微小的体型,李斌估计狱警的那根家伙单独就能轻松碾压整批囚犯。
“好了,你们这些小虫子,该干活了。我要这个小便池像新的一样亮,不然你们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狱警吼道,声音在宽敞的厕所里回荡。然后他微微前倾,巨大的身躯在小便池上投下阴影。“而且你们最好快点。我有比照看一群没用的蚂蚁更重要的事要做。”
别无选择,渺小的囚犯们开始在小便池光滑肮脏的表面上进行他们屈辱的工作。这项任务比李斌预想的更具挑战性:他必须在滑溜溜的地面上保持平衡,同时擦洗油腻的残留物,而男性尿液刺鼻的气味像发霉的毯子一样笼罩着他。
在他们上方,巨人焦躁地挪了挪体重,他的声音再次带着恼怒响起:“你们就这点本事?可悲。”他大声叹了口气,他的沮丧像远处的闷雷一样回荡。“这太慢了。你们这些没用的小螨虫本该不用我盯着就能干完的。”
说完,狱警从小便池旁走开。他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颤抖,当巨人压迫性的存在感消退时,李斌感到一阵短暂的解脱。
第七章
靴子的庞大地盘像两座由皮革和橡胶构成的山峰一样耸立在马凯上方。由于这些缩小的囚犯实际上只有1毫米高,他们可以轻松地塞进鞋底花纹的凹槽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皮革味和明显的男性脚部麝香直白地提醒着靴子的主人。
当马凯发现今天负责看管他的狱警是张鹏警官时,他感到的不仅仅是恐惧。所有狱警都鄙视缩小囚犯,这是公开的秘密,但张鹏是其中最狠的一个。点名时的屠杀就足够说明问题了,早些时候的另一件事也是如此:当张鹏让他们擦靴子时,马凯是那些震惊到没能及时执行命令的囚犯之一。而狱警对他们的犹豫反应直接他抬起一只穿着袜子的脚悬在他们上方作为威慑。当马凯惊恐地抬头看着那只体育场大小的悬空脚时,他忍不住因狱警简单的命令而颤抖:“立刻干活!”
这就是为什么马凯发现自己在一队囚犯中间,他们的任务是清洁狱警的靴子,包括当天早些时候被碾死的四个囚犯的残骸。靴子又厚又旧。鞋底花纹上沾满了泥巴和碎屑对巨人来说几乎看不见的东西,却差不多有缩小囚犯半个身子那么大。
马凯在巨大的鞋底下行进,胃里翻江倒海。他在花纹的沟槽间爬行,擦洗污渍,整个身体在污垢的重压下挣扎。清洁工具的每一次刮擦在巨大的橡胶鞋底面前都显得徒劳,周围其他囚犯也是如此。
当马凯从靴底的橡胶顶下钻出来喘口气时,他的目光停留在巨人身上。狱警仰靠在椅子上看电视,根本没注意他们。他庞大的身躯主宰了整个房间,穿着袜子的脚懒洋洋地翘在桌上。他正享受着的娱乐节目与下面对他靴子的苦役形成鲜明对比。马凯顺从地叹了口气,转向靴子那巨大的开口,他只能想象内部空间有多大:一个黑暗的、洞穴般的空间,与手头这屈辱的任务相比,居然显得有些诱人。像一道火花,一个念头闪过囚犯的脑海:逃跑。
这对于渺小的囚犯来说似乎是一条可行的出路:他可以把狱警的靴子当成逃跑的藏身舱。靴子如此巨大,他可以轻易找到藏身之处,即使巨人碰巧往里看,也可能忽略他。等狱警下班后,马凯,一个小小的偷渡者,就会被这个本该关押他们的人带出这个地方。等到狱警回到家脱下靴子,那就是他逃跑的机会。
能行吗?
马凯停了下来,盯着上方正在放松的巨人。狱警根本不关心缩小囚犯们。这一点在他每一个轻蔑的手势和漫不经心的脚步中都表露无遗。他甚至可能不会注意到少了一个囚犯,尤其混在成千上万人之中。他们体型上的巨大差距是马凯最大的优势。对狱警来说,他比蚂蚁还不如,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找他都会被认为是浪费时间。
但当然,真正的挑战是藏在靴子里,这伴随着多重风险。光是气味就难以忍受,汗水和皮革的混合毒气让他站在开口处就想吐。而且如果他要把靴子当成逃跑舱,他就得和狱警的脚待在里面,如果马凯做了这个决定,他就得受苦。忍受令人窒息的气味和潮湿的环境,避免被巨大的脚踩扁,至少要忍受几个小时。所有这一切只为换来一点点逃跑的可能。真的能行吗?
马凯摇了摇头,试图驱散疑虑。另一种选择是留在这里,做各种荒唐的工作,直到他的身体垮掉,直到他变成另一具像粘在靴底的尸体一样微不足道的尸体。想到不战而败,他充满了决心。他不能让那成为自己的结局。
男人握紧拳头,瞥了一眼其他囚犯。似乎没人注意到他的犹豫,他们都被这繁重的工作消耗了精力。然后他仔细打量了巨人,巨人的注意力全在电视上。马凯意识到机会绝佳,心跳加速。他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一旦确信没人会管他,马凯就开始顺着靴筒往上爬。这段旅程很艰难,他微小的四肢在接近顶部时颤抖着。当他爬到顶端时,靴子内部散发的热气和气味扑面而来。开口的大小惊人,皮革墙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洞穴,向黑暗中延伸。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浑然不觉的巨人,他还对着电视节目傻笑。马凯翻过边缘,掉进了靴子的深处。皮革墙壁包围了他,里面的热量令人窒息。当他下降时,臭味越来越浓,像发霉的毯子一样裹住他,但马凯硬撑着继续往下。当他到达磨损的鞋垫时,囚犯决定再往脚趾区深入:那里更不容易被发现或被踩到。多年来,马凯第一次感到一丝希望。
第八章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赵志强粗重的呼吸声。他深吸一口气,胸膛扩张,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他汗湿的皮肤在健身房刺眼的灯光下闪闪发光,躯干散发出原始力量不可置疑的麝香味。铁杠在赵志强的体重下吱呀作响,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把杠铃放回架子上,然后决定去看看那些小囚犯们干得怎么样了。
低头看着健身房地板上的微小囚犯们,赵志强花了一点时间观察他们的进展。他的眼睛扫过地板,被他们小小身体在他汗滴上挣扎清理的样子逗乐了。
乍一看,赵志强并不意外地发现地板上还散落着一些汗滴,考虑到他锻炼时流了多少汗,以及囚犯们有多小这是个合理的结果。但当他俯身更仔细地观察他们的工作时,赵志强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有几个囚犯似乎被他的汗滴砸趴下了。出于好奇,他用一根手指戳向他们,结果发现他们是被砸晕了。他们脆弱的身体在冲击下坍塌,甚至无法从被汗滴击中的潮湿处爬开。
“哎呀呀。看来你们有几个在下面遇到点麻烦啊。”狱警笑了起来,他意识到这是多么荒谬:他区区一滴汗就能给下面的缩小囚犯造成严重麻烦。这个事实只助长了他的傲慢。他得意地笑了笑,耸了耸肩,感受着胸肌和手臂的酸痛一种舒服的酸痛,但也需要舒缓一下。突然,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形,咧嘴大笑起来。
“看来你们这些家伙不太擅长清理我的汗啊。不过别担心,我刚给你们想了个新活儿。”狱警宣布,“把清洁工具放在地上下个活儿用不着了。现在,在我前面排好队。”
赵志强一下令,微小囚犯们就停下了工作。狱警对这场景无比满意:他现在有能力控制数千名罪犯。他只需一个简单的命令,就能让他们做任何他想要的事情。他们转向他,然后匆匆排成一个方阵。
赵志强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锻炼后他的肌肉酸痛不已。他伸手从健身包里拿出塑料容器,把它放在地上:“好了,都回去。”
囚犯们毫不犹豫地服从了,他们争先恐后地爬到容器边缘。利用塑料上的凹槽作为支撑,他们开始爬回容器里。当所有微小的点都进去后,赵志强轻松地拿起容器,手指环绕着塑料,里面的小东西像沙粒一样互相碰撞。
“这样,你们来帮我个忙。”狱警坏笑着说。“我练得很累,肌肉酸痛。正好需要按摩一下。”
不等囚犯们反应,赵志强把容器放在卧推凳上,扯下他汗湿的背心。布料粘在他的皮肤上,短暂地贴住,然后被他扯开,露出他汗光闪闪的躯干。他的肌肉充血而紧张,证明了他对健身的投入。他腹肌深深的沟壑和胸肌的隆起在健身房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赵志强把背心塞进健身包,仰面躺到卧推凳上。冰凉的表面贴着他的后背,与他皮肤散发的热量形成对比。他手腕一抖,打开容器,然后把它倾倒在自己的胸膛上。囚犯们像家乐氏麦片一样纷纷落到他的躯干上。他轻轻摇了摇容器,确保里面没人留下,然后把它放到地上。之后赵志强双手抱头,舒舒服服地躺好。他的胸膛随着每一次平稳的呼吸起伏,这让胸上的微小囚犯们也跟着不断移动。
“好了,虫子们。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给我好好按摩让我看看你们能怎么帮你们的主人在锻炼后恢复精力。”狱警闭上眼睛,自顾自地坏笑着,开始感受到他们几乎感觉不到的触碰带来的感觉。
第九章
当狱警把他们放到他的胸膛上时,世界剧烈晃动,王浩和其他囚犯在下面的肉体上跌跌撞撞。脚下的“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味,直白地提醒着狱警之前的锻炼。那气味铺天盖地,像是咸汗和原始男性气息的混合,似乎渗入了一切。王浩撑起身体环顾四周。巨人躯干的尺度令人咋舌,是一片由峰谷组成的异域地貌,远远超出了王浩缩小后的身形所能理解的范围。
“好了,虫子们。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狱警的声音在王浩上方隆隆作响,对缩小囚犯们来说几乎震耳欲聋。
顺从地,王浩俯身开始执行他被分配的任务。他把身体压在巨人胸膛的表面上,用全身的重量揉搓下面的皮肤。这是徒劳的努力,与那些巨大肌肉的规模相比,他的动作微不足道,甚至可笑。巨人身体的每一寸都坚实而不妥协,像被太阳烤热的石头。
王浩周围,其他囚犯像他一样挣扎着在狱警广阔的胸膛上工作。尽管他们意识到这任务是多么屈辱和可笑,但他们很清楚不能抱怨。一些囚犯试图按摩他胸肌的棱纹,另一些爬到了胸肌上,他们小小的身影相对于下面肌肉的巨大尺寸几乎无法辨认。
尽管如此,王浩无法忽视这俊美男神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场。这完美地体现在他肌肉的力量、皮肤的温暖,以及他偶尔满意叹息时那沙哑的低音中。狱警是自然之力,一个泰坦,他的主宰地位是绝对的。
第十章
张鹏靠在椅背上,穿着袜子的脚舒服地搁在桌沿。他看着屏幕上的节目,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对囚犯们的念头几乎没留下痕迹。但最终,警官把目光从电视移到他放在地板上的靴子上,微缩囚犯们已经在勤勤恳恳地擦洗污垢好一阵子了。他轻轻哼了一声,把腿从桌上放下来,穿着袜子的脚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个动作引起的震动对他来说根本微不足道,但足以让散落在靴子表面的小东西们摇晃不已。
张鹏俯身,手肘撑在膝盖上,审视着下面的景象。缩小囚犯们在他靴子上的样子让他脸上浮现出坏笑。看着他们为如此简单的任务挣扎有点滑稽。
“好了,够了。”狱警宣布,声音在办公室里轰鸣。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一只靴子的鞋头,这个动作就让几个囚犯失去平衡。“从我靴子上下来。”他命令道,语气随意又轻蔑,仿佛在对着一块脏东西说话,而不是活生生的生命。小东西们争先恐后地服从,一接到命令就匆忙爬下不平整的皮革表面。张鹏带着好笑的表情看着他们慌乱的举动。
等他们都走开,张鹏拿起靴子,在灯光下检查。他慢慢转动靴子,用挑剔的眼光审视。沟槽里还残留着一些顽固的污垢,但总的来说,没有了那些压碎尸体的血迹,看起来好多了。“嗯。”他略感满意地咕哝道。“对一群虫子来说,还不赖。”
狱警自顾自地笑了,他话语中的幽默感不言而喻。对他来说,他们不是人他们是工具,不比他们用的抹布更重要。他拿起第一只靴子,套到脚上。另一只紧随其后,系紧鞋带时皮革微微吱呀作响。他每只脚都往地上跺了一下,试试是否合脚,然后陶醉于这个动作让那些微小的囚犯吓得畏缩的样子。
张鹏站直身体,决定去撒泡尿。但在此之前,他调皮地瞥了一眼散落在靴子附近地上的小东西们。他抬起一只脚,黑色的靴子在那一小群渺小身影上投下不祥的阴影。囚犯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巨大的靴底就在他们身边砸下,狱警脚步的纯粹力量产生了一道雷霆般的冲击波。灰尘和空气从他们身边冲过,把他们中的一些掀翻在地,他们慌乱地躲避他漫不经心的步伐。
张鹏穿过房间时,懒得去查看那些缩小囚犯们怎么样了。“待在那儿别动。”他走到门口时,嘲弄地吼道。“否则你们可能会发现自己的下场和你们刚从我鞋底下清理掉的那些人一样。”
说完,张鹏推开门离开了房间,他沉重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回响,然后用肩膀随意一顶,推开了厕所的门。他的靴子在地砖上轻轻刮擦,在一个随机的小便池前停下。
熟练地解开腰带,张鹏拉下制服裤的拉链。他掏出尺寸可观的老二,对准陶瓷小便池。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墙上保持平衡,双脚牢牢踩在地上。膀胱一放空,狱警就舒了一口气,水流声在安静的厕所里回响。
第十一章
第一波溅射是灾难性的。尿液以洪水的力量撞击陶瓷,向四面八方喷溅。几个倒霉的囚犯被直接命中,他们微小的尺寸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天灾,瞬间被水流的纯粹力量压扁。就连他们的尸体也没能留存多久,李斌惊恐地看着尿流把他们卷走冲进了下水道。
当浑然不觉的狱警继续撒尿时,水流溅在小便池上,像风暴一样把无数液滴抛向空中。在巨人尿液制造的混乱中,李斌没能躲开那些雨滴。他失去平衡,被甩向小便池底部的坑洞更近的地方。更糟的是,臭味现在更浓了,与尿液和死亡的气味混在一起。液体冲刷着他的身体,李斌几乎无法呼吸,他无助地被冲向排水口。他努力稳住自己的位置,眼睛被熏得流泪,手指在光滑的表面上打滑。他看到其他囚犯被冲走,他们小小的身影被水流携带着,消失在黑暗中。
李斌拼命挣扎着往小便池更高处爬,但没有用。巨人尿液中所含的原始力量太强了,缩小囚犯们根本无力抵抗。一个接一个,所有囚犯都被冲进了深渊。李斌坚持了尽可能久,他的肌肉因用力而灼烧,但水流似乎永不停歇。
“不能就这样结束。”李斌绝望地低语。他想象过自己可能死亡的许多方式,但淹死在一个甚至不知道他们存在的狱警的尿里?这太侮辱人了,无法接受。不幸的是,无路可逃。又一股浪涌袭来,囚犯最终失去了抓力。他滑下陶瓷斜坡,尖叫声被液体淹没。在掉入废弃的排水口之前,李斌最后看到的是巨人高耸的身影。他能看到那根粗壮的老二,软塌塌的但对他来说依然巨大,正是它导致了数千名缩小囚犯的这场死刑。
李斌撞到边缘,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然后感觉被吸了下去。当他被黑暗吞没时,他最后的念头是愤怒和屈辱的苦涩混合物。像这样死去被一个甚至不知道他们存在的狱警的排泄物冲走。
第十二章
赵志强在卧推凳上撑起身体,赤裸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起伏。锻炼后的热量从他的皮肤中散发出来,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的腹肌上点缀着一些小点,当他坐起来时,那些小东西从他胸膛坚硬的肌肉棱上滚落。赵志强看着这景象,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看来你们摔了一跤啊。”他自言自语道,声音对那些瘫在他躯干上的渺小囚犯们来说如同雷鸣。
赵志强舒了口气,开始从自己腹部收集这些散落的囚犯。他的指尖又厚又长满老茧,这些指节轻松地碾压着那些微小身影,每个囚犯在他皮肤上不过是一个斑点。他懒得温柔些;在他看来,他肯费心收集他们而不是把他们从身上拂到地上,已经是他们的幸运了。
“别动。”狱警咕哝着,用指尖捏起一个蠕动的小点。微弱的挣扎感让他有点痒,但不足以分散注意力。他把囚犯扔到凳子上的塑料容器里,然后转向下一个。
就在他伸手去抓另一个点时,脚步声传来,在健身房里回响。赵志强懒洋洋地转头看向门口,刘伟警官出现了,一手拿着写字板,脸上带着好笑的表情。
“这还真是个稀罕景。”刘伟拖长声音说,目光从赵志强汗湿的躯干移到容器上。“你总能想出新的法子折腾这些虫子,让我惊喜。”
赵志强得意地笑着,又捡起一个微小的斑点。“我想让他们干点活。他们挺会揉开肌肉结的。”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那里还散落着几十个囚犯。“不过我坐起来的时候他们好像不太乐意,从我的胸膛上滚下去了。”
刘伟走近想看个清楚,嘴角露出笑容。“从那么高摔下去,对他们来说肯定够呛。你这是带他们游览赵志强山吗?”
“差不多吧。”赵志强笑得更开了。“说实话,这主要是为了我自己。让他们忙活着,我能放松一下。双赢。”
刘伟摇摇头,语气半是好笑半是无奈。“话说,我有个事儿问你,你最近上厕所了吗?”
赵志强动作停了一下,指尖轻捏着一个微小的囚犯。他扬起眉毛。“没啊,怎么了?”
刘伟叹了口气,空着的手搓了搓后颈。“我那一批囚犯之前在小便池干活。回去检查的时候,全不见了。我想着得先问问你们。”
赵志强哈哈大笑,把那个囚犯放进容器里。“不见了?我猜是哪个狱警进来尿尿,把他们全冲走了都没注意到吧。”
刘伟哼了一声,用写字板拍着大腿。“是啊,很可能。等于我又要填一摞报告。失踪囚犯、可能原因,一堆破事。”
赵志强耸耸肩,懒洋洋地活动了一下肩膀。这个动作让他腹肌上最后几个囚犯又跌倒了。“嘿,往好处想没人会怪你。这些家伙本来就是消耗品。少几个爬来爬去的虫子也没人会睡不着。只要我们有更多能填满这地方就行了,谁在乎?”
刘伟哼了一声,但表情依然阴沉。“行啊,是啊。但还是不能少填那些烦人的表格。”
两人继续聊着,赵志强感觉制服裤裆里有点痒。他微微皱眉,伸手挠了挠。他隔着裤子布料快速调整了一下,手指在那个位置抓了抓以缓解不适。感觉消失了,他立刻不再理会,注意力回到另一个狱警身上。“祝你填表好运啊。”金发狱警咧嘴笑道。“我接着锻炼了。”
第十三章
经过长时间的劳作,王浩的速度因为疲惫而开始放慢,就在这时,身下的狱警动了。他的肌肉绷紧,一声满意的低吼像雷声一样从他的胸腔里隆隆滚过。王浩还没来得及稳住自己,巨人的躯干就猛地移动了。
王浩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脚下的地面剧烈摇晃起来:巨人坐起来了。这突然的动作对微小的小点来说是灾难性的。王浩和许多其他人一起被抛向前,他们无法控制地在狱警光滑的躯干上翻滚。“看来你们都摔了一跤啊。”警官隆隆的声音在小囚犯们上方宣告。
“等等!”王浩喊道,但他的声音被其他囚犯惊慌的哭喊声淹没了。他滑过乳头的顶点,但他的下坠并没有就此停止;引力拉着他在腹肌棱角分明的沟壑间继续下滑。他的身体滑过边缘,径直掉进了巨人的皮肤和腰带之间狭窄的缝隙里。黑暗吞没了王浩,他最终落地,努力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令人窒息的环境。他每吸一口气,都像吸入熔化的空气。空气浓稠而压抑,充满了浓烈的汗臭味和狱警身体强烈的麝香味。密实布料的狭小空间里,热浪从四面八方涌来。他用不着是天才也能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身处狱警的胯部。
在他上方,巨人似乎对他的困境毫无察觉。当狱警漫不经心地用手拂过腹部,收集他能找到的剩余囚犯时,他隆隆的声音隔着几层布料微弱地传来。王浩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识到狱警没有注意到他掉下来了而且可能永远不会注意到。
“我必须出去。”王浩喘着气说,声音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他咬紧牙关试图往上爬,但地形根本不可能每一块肉脊似乎都在和他作对,把他进一步拉进这个活生生的陷阱。可怜的囚犯继续前行,无视四肢的酸痛,压迫性的热量每移动一步都在消耗他的力量。
突然,他脚下一滑,王浩掉进了更深的虚空。他身下的布料一空,他滚进了一个更狭窄的空间。他小小的身体重重撞在密实的皮肤上,空气变得稠密得不可能,浓烈得让他窒息。下面的气味更加刺鼻一种因他微小的体型而被放大了的浓烈气味。那是狱警的麝香味,原始而压倒性的,像窒息的力量一样填满了这狭小的空间。
意识到这一点时,王浩的胃翻江倒海他现在在狱警的内裤里,困在一个没人能活下来的地方。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狱警皮肤的滑腻和头顶撑开的布料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他的双手不断打滑,身体沾满了汗水,汗水只会强化那股刺鼻的气味。
他现在不能停下。王浩开始捶打脚踢身下的表面,他小小的拳头砸在肉墙上。他的动作充满了绝望,但与那巨大的器官相比,他的击打似乎毫无意义。他尖叫着,声音消失在狭小空间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汗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他迫使自己继续移动,继续战斗。他的四肢酸痛,肺部灼烧,身体在空气本身的重压下颤抖。他必须让巨人感觉到他之前必须出去。
然后,他周围的世界剧烈晃动,头顶的布料收紧了。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上方压了下来。王浩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压力就变得无法忍受,他小小的身体被不可妥协的重量碾碎。当布料把他压向下面的皮肤时,剧痛在他体内爆发。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死亡夺取了他,热度和压力随着他脆弱的身体被巨人无法阻挡的力量瞬间粉碎而消散。
第十四章
当张鹏警官穿着袜子的脚滑回靴子的那一刻,马凯意识到了他这场赌博的荒谬。充满汗臭的布料气味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狱警巨大脚部散发的热量把靴子变成了一个难以忍受的火炉。随着每一步雷鸣般的脚步,马凯都被甩向鞋垫的表面。他紧握着自己的决心,告诉自己这总比被抓回去关进监狱强。但随着时间推移,令人作呕的臭味开始侵蚀他的决心。恶臭黏在他的皮肤上,渗入他的肺里,搅乱他的思维。
他分不清方向,无法判断张鹏要去哪里。他只能忍受,困在自己选择的牢笼里,在狱警脚部的压迫重量下窒息。他小小的身体持续承受着压力,每一个脚步都像锤子砸在他脆弱的身躯上。他试图保持专注,记录时间或周围环境,但臭味蚕食着他的意识,让他头晕目眩。他小小的手指抓挠着鞋垫,但湿透的表面没有任何缓解。就连他逃跑的决心在无情的折磨下也开始动摇。
在仿佛过了永恒之后,沉重的脚步声停止了。上方穿着袜子的巨物最后移动了一下,然后退开了,靴子洞穴般的内部暴露出来。马凯大口喘气,他的肺里充满了新鲜空气,他的眼睛适应了从靴口涌入的突然光线,像过了永恒那么久,第一次可以看到自己黑暗牢笼之外的世界。
在从靴口射入的昏暗光线下眨着眼睛,马凯小心翼翼地向外窥视。他的心猛地一跳,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熟悉的监狱里了。取而代之的是,高耸的家具围绕着他,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阴影。这是一个客厅他在巨人的家里。
马凯从巨大的靴子里爬出来,心跳加速,他小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因疲惫和兴奋而发痒。冰冷的地板在他面前无尽延伸,但意识到这一点像电击一样流过他的全身。没有残忍的狱警,没有监狱墙,没有屈辱的任务只有一条通往屋子出口的开阔道路。自由近在咫尺。
客厅的巨大对这个小囚犯来说高耸入云,家具看起来像摩天大楼,只让距离显得更加遥远。尽管如此,马凯继续前进,他的脑海里只想着到达门口。
但随后,他感到脚下一阵震颤。
起初很微弱,一种几乎可能被误认为是幻觉的振动。但作为一个在监狱里待了多年的缩小囚犯,马凯太清楚那可能是什么了。他的肺像在燃烧,他试图跑得更快,双腿因疲惫而颤抖,但被纯粹的恐惧驱使着。他脚下的震颤越来越强,每一次都像丧钟一样敲打在光洁的地板上。他冒险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瞬间的景象让他僵住了。
巨人狱警刚刚走进客厅,他高耸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对马凯来说似乎要吞没整个地板。更糟的是,狱警歪着头,眯着眼睛俯视着地板。
“那他妈是什么?”巨人自言自语道,他那洪亮的声音对小囚犯来说听起来像雷击。
马凯的身体因恐惧而冰冷。他飞奔起来,双腿完全凭本能移动,但没有用。震动再次开始了,巨人狱警赤裸的双脚继续稳步前进,他每一步都能轻松覆盖绝望的逃亡者要跑好几英里的距离。
“哦,你他妈在逗我。”巨人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马凯没有继续听下去,他拼命地向远处的门口冲去。但不幸的是,他终究跑不过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巨人赤裸的脚砸在地上雷鸣般的砰砰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每一步都让他周围的世界摇晃,震动如此强烈,几乎要把他掀翻。
又一阵震动穿过地面,然后事情发生了。一只巨大的脚砰地砸在马凯面前,他无法控制地向前翻滚,撞在了高耸的肉墙上。
马凯僵住了,睁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壮观景象。巨人的脚巨大无比,远超过马凯见过的任何东西。脚底像峡谷的墙壁一样耸立在他上方,皮肤上深刻的粗糙棱纹和褶皱。细小的汗珠附着在肉上,在灯光下闪烁,从上面散发出的热量令人窒息,温暖和麝香味笼罩着马凯。
接着是气味袭来,一种刺鼻的、压倒性的恶臭让他想吐。即使他已经在巨人的靴子里困了好几个小时,这气味仍然无法忍受。他周围的空气弥漫着它,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挣扎。
“不!”马凯尖叫着,挣扎着站起来。他的心在嘶吼着让他跑,但他的精神已经死了:他知道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第十五章
在刑罚系统多年的服役让张鹏练就了注意到哪怕最微小动静的能力这在对付缩小囚犯时是必要的技能。所以,当一个小而快速移动的斑点在地板上引起他注意时,他本能地俯身想看清楚。于是他就发现自己陷入了这种情况:在自家客厅里,用赤裸的脚逮住了一个逃亡者。当看到那个小个子男人径直撞上他的赤脚时,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坏笑。
“你他妈想去哪儿?”张鹏蹲下来仔细看,拖长了声音说。“原来你就是今天‘失踪’的那一个。”
当天早些时候的记忆浮现在张鹏的脑海里。在最后一次点名时,他的那批少了人。他当时以为是意外事故,觉得那囚犯可能在白天被以某种方式处理掉了。没人眨一下眼;毕竟这些小罪犯被认为是可以消耗的。
但现在它就在这儿:那个“死了”的囚犯,活生生的,还可笑地想逃跑。张鹏忍不住笑了,这让那个小小的身影吓得僵住了。“想跟我偷偷溜出去,哈?挺聪明的小家伙,这点我承认。”
那个不比面包屑大的小囚犯正在疯狂地试图逃跑。他向左冲,但张鹏巨大的脚轻松地滑到他的路径上。囚犯掉头,又被挡住了。张鹏不禁咧嘴笑了困住这小东西简直太他妈的容易了。“你真觉得自己有戏?”他嘲笑道
他蹲得更低,把脸凑近那个颤抖的小斑点。体型上的巨大差距好笑极了。张鹏仅仅呼吸的气息就似乎能让那小东西失衡。
“这一定让你很屈辱吧。”张鹏继续说,语气既戏谑又残忍。“那么多努力,那么多希望,结果呢?到头来还是回到我脚下。”
小囚犯的小小手臂在徒劳地挥舞,但这只让张鹏笑得更开了。他直起身,像神俯视蚂蚁一样俯视着那个小斑点。“好了,我已经上报说你死了。”他像演戏一样手指敲着下巴,沉思着。“看来我只是提前了一点而已。”
他的脚后跟牢牢踩在地板上,张鹏故意抬起脚底,转向逃亡者的方向。他脚趾悬在那个小身影上方,享受这一刻。“是时候把你开始的事了结了。”
以一种残忍的动作,张鹏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压下脚底。小身影消失在他大脚趾的肉垫下,狱警施加了刚好能感觉到微弱阻力的压力。他一边用脚趾在地板上碾动,一边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哼声,微微扭转脚趾确保什么都没留下。当他终于抬起脚时,地板上只剩下一点点模糊的痕迹。张鹏冷漠地低头瞥了一眼,然后转过身去,漫不经心地把脚趾底部在地板上蹭了蹭。
“看来少了一个麻烦要处理。”狱警满意地自言自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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