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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作品,文笔不是很成熟(悲)
虽然巨大化了但还是要释放性欲的
“我说,你能明白这有多烦人吗?”
我倚在宿舍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校外主干道上川流不息的车灯,向舍友抱怨道。
正是晚高峰时段,暖黄的夕阳下,南来的车辆亮着白色的前灯,北往的则闪烁着红色的尾灯,像两条光河从眼前静静流过。干热的晚风吹乱了我的刘海,我烦躁地撩了撩,转头看向舍友,期待他的回应。
舍友是个木讷老实的人,听到我的问题后低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郑重其事地冒出一句:
“所以要学会控制欲望啊。”
这个不痛不痒的回答让我哭笑不得。很显然,他根本没理解我真正的痛苦。
那就是……在那种年纪,没有任何机会好好释放自己。
说出来有些尴尬,但对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高中生来说,这种苦恼其实再正常不过。我也不例外。可麻烦的是,我是个住宿生,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和舍友们待在一起,没有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我又偏偏是那种有人在场就完全放不开的人。想要排解,只能等宿舍难得没人时匆匆解决,或者跑到无人的厕所里。
可这样的机会少得可怜。高压的学业也让我精疲力尽,很多时候忙完一天倒在床上,只想立刻睡过去,那些躁动的欲望便无处安放。
在外人眼里,我是个长相中性清秀,成绩优异、深受老师和同学喜爱的“好学生”。他们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其实整天在为性欲无处释放而苦恼呢。
舍友是我唯一一个愿意分享这种青春感受的人,缘由大概就是他在某次撞见我自慰后守口如瓶,没有谈及吧。
“别说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如往常一样,我在结束抱怨后凑到他面前,眯起眼“威胁”道。
他点了点头,慌乱地解释他不会说的。正想再说两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道:
“对了,这个周末我有事回趟家。今天晚上回家了。明天也就是周日下午学校才放假,我拖到明天晚上才来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我心里却猛地一沉,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嫉妒。
回家……多么奢侈的两个字。家里有自己的房间,有真正的私人空间,而我已经快一个月没踏进家门了。父母工作忙,学校离家又远,周末半天假根本不够来回。
“恭喜。”我勉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
晚上,宿舍熄灯后却格外热闹。
其他几个舍友大概是周日半天假即将到来的兴奋劲儿上来了,躺在床上大声聊着游戏、篮球和哪个班的女生,笑闹声此起彼伏,完全没有要睡觉的意思。黑暗中,我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试图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可越是想安静,身体里的躁动就越清晰。
那种熟悉的、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又开始作祟,像一股热流在血管里乱窜。我咬着牙,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
好想打啊啊啊啊啊。
上次打好像是上周三了……
在忍耐与不甘中,我逐渐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完全亮,我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下身一阵明显的胀痛和坚硬让我瞬间清醒——又是的晨勃,带着一股怎么都压不下去的饥渴。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被子压得更紧,试图用意志力把它压下去。可越是克制,那股感觉反而越强烈。
早自习六点四十就要开始,宿舍里已经有人开始起床洗漱。我咬着牙,硬着头皮穿好衣服,强忍着那股不适走出宿舍。整个早自习,我都坐得笔直,双腿紧紧并拢,生怕被人看出异样。脑子里明明该是英语单词,可思绪却不断往不该去的地方飘。
这种时候如果被叫起来背书,那就要暴露了吧。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假,我正打算赶紧回宿舍解决,却被班主任叫住。
“来帮老师搬一下新的资料,中午耽误你二十分钟行吗?”
我心里一沉,但还是笑着答应了。作为所谓优等生,我也不好推辞。就这样,宝贵的中午时间被一点点耗掉。等我终于回到宿舍时,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两个舍友在躺着,聊天,笑闹声一片。
明明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宿舍可能没人的时候……结果还是这样。机会明明就在眼前,却一次次从指缝里溜走。
难道说,又要再忍一天吗?我的心里充满了不甘。
我勉强应付了两句,转身就离开了宿舍。
教学楼走廊里空荡荡的。我找了最偏僻角落的一个厕所,反锁上门,靠在隔间墙上深深叹了口气。
这里安静得过分,只有水龙头偶尔滴水的声音。明明终于有了独处的空间,可我却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可心里只剩下满满的疲惫和烦躁。
为什么……就连这么一点顺心的、能好好释放的机会,都这么难得?
我站在厕所隔间里,盯着眼前白色的瓷砖墙,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一个高中生,居然被这种事折磨得烦躁成这样……还有什么比这更荒诞的吗?
正自嘲着,我忽然注意到,墙上的瓷砖正在缓缓向我的视野下方移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砰”的一声,我的头顶已经重重撞上了厕所的天花板。紧接着,一股强烈的、仿佛全身都在被拉伸的灼热快感从四肢直冲脑门。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肩膀撞碎了隔板,脊背顶穿了屋顶,腿部压垮了地板。短短几秒内,整栋教学楼就像一个被撑破的纸盒子,发出轰然巨响,在我不断生长的身躯下彻底崩塌。
当一切终于停息时,我已经站在了半空之中。
与我视线齐平的,是学校门口那几栋熟悉的高层住宅楼。记得以前上课无聊时还数过,它们至少有五十多层……这么说,我现在已经在一百多米的高空?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脚下,是被严重缩小的校园。刚才还把我困得死死的教学楼,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瓦砾,扬起大片灰尘向四周飘散。操场、宿舍楼、围墙,在我眼中全都变成了精致的模型沙盘。种种迹象都在告诉我:我巨大化了近百倍,现在足有176米高。
我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真实而温暖,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这……不是梦……
我呆立了好几秒,脑子里一片混乱。
“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是强烈的震惊和荒谬感——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刚才还在为没地方解决生理问题而委屈,现在却突然变成了一个能一脚踩平整栋教学楼的巨人?
我站在教学楼的废墟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适应这具庞大的身体。就在这时,目光扫到脚边不远处,一辆刚好从学校门口经过的公交车停在那里,车身因为剧烈的震动而微微倾斜,车窗里挤满了惊恐的人影。
那是一辆普通的公交,但在我176米的身高面前,却小得像个玩具模型。
出于好奇,也带着一丝想仔细看看“这个世界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念头,我缓缓弯下腰,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住公交车的车身,像捏起一只脆弱的甲虫一样,把它提到了眼前。
公交车在我的指间轻轻颤抖着。我把它凑近脸庞,仔细观察。
车窗里的人们彻底乱了套。当他们抬头看见我那张巨大的、还算姣好的面庞时,恐惧达到了顶点。有人尖叫着往车厢后部挤,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哭喊,还有人拼命捶打车窗,脸上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
“救命啊——!怪物!这是怪物!!”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对着我所在的方向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她大概和我之前是同龄人,现在却像一只被我随意捏在手里的虫子。我甚至能看清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以及车厢里其他人惊恐万分的脸。
就我准备轻轻将他们放回地表时,那股熟悉的、压抑已久的欲望再次来临。因为一直没有得到彻底释放,欲望像助燃剂一样推动着身体继续生长。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躯就又开始膨胀。高度瞬间增加了十几米,这让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
“咔——!”
公交车的车身在我指间扭曲,形变,后半截车厢直接被捏扁,车体严重变形,玻璃碎裂的声音混杂着里面人类凄厉的惨叫,瞬间戛然而止。
鲜血与汽油从指缝间渗出,几道细小的红色痕迹顺着我的指纹流下。
我猛地一怔,下意识松开手指,让已经严重变形的公交车掉回路面,砸出一片尘土。
“……我不是故意的。”
我低声喃喃,声音却像滚雷一样在校园上空回荡。看着脚下那辆被我无意中毁掉的公交车,还有里面那些再也无法动弹的小小身影,一股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我还是我,那个普通的纯良高中生……不是那种可怕的大怪兽……
可与此同时,胸腔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那是一种潜意识里的、近乎本能的悸动——我意识到自己有多强大。刚才那一下,我甚至没有用力,只是因为身体又长大了一点,就轻易夺走了好几个人的生命。
这种力量……这种能随意决定他人命运的压倒性强大,让我既害怕,又隐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
脚边的人们在目睹公交车的惨痛下场后,也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尖叫着奋力逃离我。与我稍有距离的人群则是掏出了手机,对着百米高的我拍摄了起来。
“啊,不要拍,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连忙举起双手交叉在脸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好吗?”
不过,城市里突然出现一个176米高的男高中生,这种事想来也瞒不住啊。
警笛声呼啸而来,我叹了口气,这下好了,根本别想有有机会释放我的欲望了,又要耽搁掉不知多少天。心里焦躁与欲火诱发了进一步的巨大化,熟悉的灼热快感涌来,我轻哼了一声,看着周围的一切进一步缩小,城市的轮廓在我的眼中变得更加清晰。
停下来的时候,我大概已长到500米高了,脚边的车辆连带着那辆倒霉的公交车都在巨大化过程中被我的鞋压成了一滩废铁。刚刚还能平视的高层住宅楼,现在只能达到我膝盖。刚刚赶来的新闻直升机也险些被波及,做出了一个机动动作才勉强避开。
由于巨大化导致的失衡,我不得不将我的脚踏上了面前的一片低层社区中。在我近80米的板鞋下,砖石结构的房屋如同饼干般垮塌,崩解,化为一滩齑粉。里面的居民大概刚从午睡中被我惊醒吧,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一个男高中生一脚踩扁了,这种境遇还真让人难过呢。
警笛声变得更加嘹亮,脚下的人群加快了逃亡的速度,在街上奔跑,只不过在我看来有些滑稽就是了,就像一群乱哄哄的蚂蚁。
“我也没办法啊……如果不这么做,我可能就会摔倒了,这样会让更多人受伤。”这番辩解我自认为公平合理,但人们很难信任这样一个怪物了。
我萌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我只是个想找个机会满足欲望的高中生,连这么小的愿望都得不到满足,那我干嘛还要继续扮演好学生?干嘛还要在意这个世界?
满足自己就好啦。
况且破坏城市……其实也挺解压的……
我轻轻一笑,蹲下了身子,打量着那座高层住宅楼。那属于一个知名楼盘,数栋高层住宅楼依次排列,是富有价值的高配学区盘呢。
不过在我看来,更像是……多米诺骨牌?
“我说啊,你们这个楼间距设计地不合理呀。”我把巨手缓缓放在了离我最近的那栋楼上。仅仅是轻轻一碰,那栋楼大半的外立面就剥落下来,露出了内部丑陋的钢筋结构。
“总是在白天遮挡我们学校的光线呢。”我施加了一些压力,伴随着令人不适的噪音,这栋楼开始向后倾倒。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居民,连同他们的家具一起,被我随意推搡着。
“所以,”我用力将其向后推去,“我决定予以拆除。”
伴随着金属撕裂与混凝土崩碎的轰鸣,那栋住宅楼在我的手下像一盒被推倒的乐高玩具,带着无数绝望的尖叫,轰然砸向了身后的第二栋楼。
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轰隆!轰隆!轰隆!
每一栋楼倒下时,都会掀起一团足有好几十米高的灰白色尘柱。尘土像活物一样翻滚着向四周扩散,把整条街都笼罩进去。阳光被尘雾挡住,现场瞬间暗了一截,只能看见楼体倒塌时迸射出的火花和被甩飞的家具——床、沙发、冰箱、甚至整块的墙面从高空坠落,砸在下面还未来得及逃跑的车流和人群里。
“嗯哼~”
一切初步停止的时候,8栋整齐大气的高层住宅楼,已经全部化为了一滩连绵起伏的废墟。看着在我脚边尘泥中爬行、哭喊的细小身影,我满意地轻了一声,虽然尽量压低音量,但在人类的耳中与一道沉闷的滚雷无异。
我把沾满灰尘和碎片的手在裤子上随便擦了擦,然后抬起右脚,像平常晚饭后在操场上闲逛一样,随意地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脚,直接踩进了我以前放学后经常去的那条小巷。那是一条两边都是自建房的小巷子,里面挤满了各种小饭馆、烧烤摊、麻辣烫和面馆。巷子很窄,楼房又低又密,晚上总是亮着昏黄的灯,油烟味混着香料味飘得很远。
总而言之,也是个充满美好回忆的地方呢。
“轰——!!!”
自建房的砖墙和彩钢瓦在我鞋底瞬间碎裂,那些小小的招牌、白色塑料椅、未收好的碗筷,全都被我一脚踩进了地底。几个正在后厨忙碌的老板,在最后一刻抬起头,看见遮天蔽日的鞋底压下来,有人张大了嘴,却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我脚掌落地后,微微顿了顿,低头看着鞋底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小巷,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客气: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左脚又随意地跨出去,踢向了挡在我前面的一排低矮的居民楼。那些房子像积木一样被我鞋尖直接踹飞,飞出一段可观的距离后狠狠砸在了地上。我没有特意去踩他们,只是像走路时不小心踢到路边的石子一样,随意地、漫不经心地把挡路的房屋一栋栋踢开。
我就这样随意地往前走着,一路踢烂、踩塌了不知道多少房子和车。等我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已经在城市里走出了一条又直又宽的痕迹——足足两公里的瓦砾组成的灰带,如果用卫星的视角来看,大概像一条划破了城市纹理的伤疤吧。
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几百?上千?事发突然,考虑到这里是老城区,人口密度极大……应该不止一千吧。
“反正我连自慰的机会都没有啦,你们也别想好过。”对于这一结果,我没有感到多少负罪感,反而在心中暗自高兴,让之前在厕所里的焦躁消散掉了许多。
就在这时,下面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我低头看去,几条街道的交叉口处,警察们正在恐惧地组织防线。他们拉起了警戒带,推来集装箱和警车当路障,几名警察举着枪,对着我的小腿和脚踝疯狂射击。9mm子弹打在我校服上,没有给我带来任何感觉。他们脸上全是绝望,有人一边开枪一边后退,还有人拿着扩音器喊着什么我听不清的话。
我看着下面那些像蚂蚁一样忙碌、却又那么渺小的人,忽然玩性大起。
“真是尽责的好警察呢。”
我抬起右脚,鞋底悬在他们防线上方,慢慢地、几乎是带着恶作剧的心情晃动着。不少警察们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有人直接把枪扔了往车底下钻。我把鞋尖轻轻一挑,把一辆警车像玩具一样翻了个底朝天,车里的警察从窗户里滚出来,摔在地上。我又用鞋底把另一辆警车慢慢往前推,推到他们自己设置的路障上,把整个防线撞得七零八落。
他们越是恐惧地开枪,我反而越觉得有趣。
玩了一会儿,我终于觉得有点腻了。
“……够了。”
我低声说着,抬起脚,直接往下踩去。
清脆的枪声瞬间中止,我缓缓低头看去,布满碎石与血迹的鞋面上,又多了层薄薄的铁片,想来是他们费力布置出的防线吧。
我可真是罪孽深重呢,那股熟悉的灼热快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哈啊……又来了……”
我低低地哼了一声,身体开始迅速扩张。高度从五百米一路攀升到600米、800米、1000米。风在我越来越大的皮肤上呼啸,脚下的城市在我视野里继续缩小。刚才还被我踩出两条公里痕迹的街道,此刻已经小得像被随意划过的痕迹。
当生长停止时,我已经站在了1760米的高空,整个城市,此刻在我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张精致的、正在冒烟的沙盘。
发间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异样,像有蚊虫钻了进来。我伸手在乱糟糟的刘海间摸索,竟真的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
我小心地把它捏到眼前——竟是那架从一开始就跟着我的新闻直升机。大概是刚才我突然继续巨大化的时候,它来不及逃开,被我的头发缠住了。
直升机在我指间已经严重变形,机身扭曲,旋翼弯折。转播员被刚才那几个G的剧烈加速度折磨得奄奄一息,正虚弱地躺在变形的机舱里,抬头望着我那张巨大的脸。他太小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想象那上面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眯起眼,对着他轻轻笑了笑:
“喂,我有这么吓人吗?”我轻轻地发问,生怕把直升机吹飞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虚弱地跌了回去。
“嘛,大哥哥你要加油啊。”我咽了咽口水,“把我摧毁这座城市的样子……全都拍下来。”
我尽量把直升机平放在口袋的最底部,又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确保它不会轻易掉出来。
1000倍大小的校服,布料间的间隙足以放下摄影机的镜头。
“别死掉啊,大哥哥,不然就没人记录我今天多厉害了。”
说完,我收回手,重新站直身体,不怀好意地走向这座城市的市中心。
这里以前是我上学路上总会仰头看上几眼的区域。现在我只需要低头,就能把整片CBD尽收眼底。那些曾经让我觉得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此刻最高的一座也不过到我膝盖的高度。
巨大的板鞋肆意闯入,击碎了脚前几座碍事的写字楼。玻璃幕墙、混凝土、结构钢、办公用品、无辜的上班族,一并在我脚下崩解,甚至没让我有丝毫感受。这一切甚至是在数秒内发生的,可怜的小人们,周日被迫加班,还在不明不白间被一个高中生随意踩死了,这样的命运多少有些悲惨了。不过我并没有停下,而是将巨足踏向另一片区域。
仅仅数分钟,大半个CBD已经被毁灭殆尽。我并没有刻意去破坏什么,我的行动,就是灾难本身。现在,那座最高楼就在我的胯下,被我的阴影所笼罩。
“呼……你们怎么处理呢?”我俯下身,打量着这座造型独特的高楼,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左脚踩着的路口正在沉降——路面下的地铁站承受不住我的重量正在垮塌,避难与通勤中的市民连着列车被踩入了地层,就像一个脆弱的蚁巢。
毕竟是这座城市的象征呢,值得认真对待。我如此想着脱掉了鞋子,褪下了黑色的棉袜,将其随意地扔到了一边。或许袜子会有些……呃,气味吧,会让小人们抓狂,但请不要误会,我并非是个不爱干净的人,那完全是小人们太脆弱导致的。
悬在最高楼上方的脚掌上,五根圆润纤细的脚趾俏皮地扭动着。
“我要踩下来咯。”
裸足踩踏建筑的感觉,与隔着鞋的感受简直天壤之别:建筑的外墙是冰凉的,与温热的脚底接触时,传来一种细腻的刺激感;建材在绝对力量下崩溃的反馈,并不是那种踩碎土块的钝感,而更像一种别样的按摩。最令人欲罢不能的是,踩碎小人,让他们化为一个个红点的细微触感,有点像是有人在轻轻舔舐我的脚?
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回过神时,曾经的最高楼已不复存在,它成了一滩瓦砾,臣服在我的脚下。这种实打实的破坏感,让我浑身滚烫,不禁喘起了粗气。就在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的时候,忽然愣住了。
大概是忍耐了一周,还在破坏中不断收到刺激的结果。我的下体已经兴奋无比,把校服裤子撑得变形,鼓起一个巨大的、清晰可见的轮廓。
啊啊啊,被看到了。
一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羞涩感从胸口涌上来。我下意识地想遮挡一下,可惜我太大了,根本遮不住什么。我的脸微微发烫,像以前在宿舍被舍友突然撞见时一样难堪。
当一个破坏城市的邪恶大怪兽是一回事,被全城人发现是一个变态巨人男高中生是另一回事啊。
远方传来战机的呼啸声,没等一会,数枚制导炸弹命中了我,在我身上绽放出火花。这对我自然是无法造成伤害的,可是好巧不巧,有两枚正中我的鼓包处。爆炸给我了一种……无形的触碰感?
“唔……别这样。”
我实在是饥渴难耐了,好想,释放自己的欲望……
好想自慰……
不过,真的要在百万人面前这么做吗?
会有多少人在看到我……
没事的,他们是……看都不看不清的虫子……不用在意他们……
我平常会在意房间里的蚂蚁看我吗?
军队在攻击我,不时透过跨部的布料刺激到我的下体。我涨红了脸,一边困扰于思想斗争,一边不断地忍受着欲望的侵袭。
啊不好,又是这种感觉。
也许是欲望格外的强烈,这次巨大化可以用失控来形容,在我凌乱沉重的喘息声中,脚边的可怜建筑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我的鞋子碾碎,视野不断开阔,一切都在迅速的变小,乃至难以被观测。
我半蹲着奋力维持住了平衡,不知过了多久这轮生长才慢慢停了下来。现在的我,巨大化到了可怕的1万倍,也就是17600米,城市对我而言,已经是一张平面铺开的地图了,只有少数高楼能看出些起伏。
人类连蚂蚁都算不上,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微生物了啊。
我是他们的……神明了……
不过我也确实忍不了了。
我随意向后坐下,丝毫不介意让大半个市中心连同逃难的车辆、人群,顷刻间湮灭在臀下。我解开了校裤,早已挺立的下体就这样暴露在了高空之中。
我有些羞涩的将这千米级的巨物缓缓压下,对着先前战斗机飞来的方向,缓缓开口询问:
“那个……你们可以让军队攻击……这里吗?最好让我感觉到哦……”
这也是我巨大化以来唯一一句诚恳的话。
我耐心等待了一会,期间轻轻抚摸着我的下体,青筋暴露的它不时抽动着,给下方的市区投下一片晃动的阴影。终于,伴随着先发的远程导弹飞抵,数十门自行火炮一齐对我开火,藏匿在一片狼籍的街道中的坦克也驶入射击位置,对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开火。龟头的顶端绽放出一朵朵橘红色的火花,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后部……老实说,除了几丝轻微的触感与温度外,并没有什么刺激的感觉。
“哈……”我伸出巨手,胡乱地抓起一把完好的高层建筑区,这些原本百米的写字楼如今只有几厘米的大小,被我按在了肉棒上,随着巨掌有规律地撸动,不断崩解着。
数十万的人的生命,连服务我自慰都勉强,这种优越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军队加强了攻击,我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肉棒已经硬到了极值,龟头也开始不断地渗出晶莹的汁液。城市随着我的喘息与律动,也一起震动着,人们在持续不断的地震中艰难地寻求逃生的出路。
“啊……受不了”我向前倒去,撑着地面,让滚烫的肉棒直接接触到冰凉的地表。千米级的肉棒就像一根巨柱,瞬间击碎了几座高楼,让敏感的龟头接触到了软软的地表。
稍稍调整下姿态,让自己更舒服地趴着,然后腰部发力,让肉棒像一座滚烫的山脉,缓慢且坚定地刮过地表。
市中心残留的几栋还没完全倒塌的高楼。它们在我的肉棒前端被轻易撞开,像纸片一样碎裂、倒塌。玻璃、钢筋、混凝土碎片被我往前推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和崩裂声。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坚硬的建筑材料在我敏感的表面划过、碎裂、被碾成粉末的触感。那种混合着破坏和摩擦的强烈刺激,让我忍不住轻喘着。
“哈啊……好舒服……地表像冰冰凉凉的床单。”
我能感觉到下方的一切在我的肉棒下不断碎裂、变形、消失,那种实打实的、带着温度和湿润的触感,让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髓往上窜。
我趴在地上,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着、推着,像在用这根巨大的东西彻底摧毁眼前的所有东西。
真的好舒服……
脑子要空白了……
不,我想要更多!
市中心还有一片地没有被我“犁”过,勉强称得上完好。微微抬起上半身,将晃动的肉棒对准那里,然后腰部用力,向下狠狠一顶。
“轰!!!”
我的下体猛地向下插去。
1600米长的肉棒像一根巨大的钻头一样,强行挤开土壤和岩层,深深地扎进地底。地面剧烈开裂,巨大的裂缝从插入点向四周疯狂蔓延,像蛛网一样扩散开来。整片城市都在这一插之下剧烈震动,远处的建筑甚至因为地震而开始倒塌。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岩土被我强行撑开、挤压、摩擦的强烈触感。那种被紧紧包裹、又不断深入的压迫和热度,真的好舒服。
我不断地抽插,喘息,就在今天之前,我还是个为无处发泄欲望而苦恼的普通高中生,而现在,神明一般的我可以随意倾泻我的欲望,让人类因为我的纵欲毫无意义地死去。
“这种感觉……哈……真是太棒了……强暴你们的城市什么的……”
我越插越用力,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地面不断开裂、塌陷,裂缝不断扩散,远处的建筑群在持续的地震中成片倒塌。我能感觉到地层被我一次次撑开、撕裂的强烈触感,那种把整座城市当成发泄工具、肆意侵犯的快感,让我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终于,在某一次深深顶入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
“唔……我要射了……”
肉棒被我送入了地层的最深处。黏腻、数量庞大的精液从我的龟头狂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强行灌进地层深处。地层自然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压力,片刻后,乳白色的粘液从城市残存的窨井盖中喷出,形成了一道道黏腻的喷泉。
随后,海量的精液顺着先前震动形成的裂隙里涌出,在这座城市的废墟里低洼处缓慢地流动,吞没着低矮的建筑与车辆。等平静下来,大概会形成很多小型的白色湖泊吧。
而我,只是喘着粗气,趴在已经彻底被我毁掉的土地上,偏过头欣赏着被我改变的地貌。
“这座城市……已经彻底被我干烂了。”
“又要重新画地图了呢……”我轻笑。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自己还在微微抽动的下体,以及下方那片被我彻底侵犯、彻底毁灭的大地。
后记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段损坏的马路上。我打量了下我的双手双脚,似乎,恢复原状了?
这么看来,我巨大化大概率是因为欲望没得到排解,刚才满足了,就变回来了。
附近惨不忍睹,几乎没有什么完好的建筑。毕竟在那样的震动下,再抗震建筑也撑不住吧。不过向南方望去,那里似乎确实有一些残存的建筑,还较为完整,也许是因为那里被波及较少吧。
等等。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勉强辨认出其中一栋楼似乎是我的宿舍楼?
天呐,还有这样巧的事,总之先过去看看吧。
距离那里不过一两公里的路程,我却走了快一个半小时:道路被损坏,倒塌的建筑与废弃的车辆阻塞了车道,我不得不翻过了一片又一片障碍才得以前行。这么看来,交通瘫痪还会带来更多伤亡啊。
我走过倒塌的围墙,来到了宿舍楼下。宿舍受到震动也有些墙面开裂了,不过凑活一段时间倒也问题不大。我走过无人的走廊,越过碎玻璃,小心地走上楼梯,来到我的宿舍门口。
我打开门,出乎意料的是,舍友正在里面。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我今天下午返校了……”舍友打破了沉默,“不过来的路上,呃,遇到了你。”
我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尽管刚才是巨人的时候觉得不在意被人看到自慰,但现在……真的会在意啊……
我坐在了我的床上,用校服的袖子捂住我的脸(丝毫没意识到直升机还在口袋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所以,你都看到了?”
“嗯”
……
“想不看到也难。”
……
我们各自沉默了一会,随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们又像往常一样,来到了阳台,一同看着傍晚的风景,就像没有任何事发生。
不过风景确实变化了,严格来说变化很大。城市的天际线已经彻底改变,几乎不存在任何高层建筑。天边到处都是浓烟与火光。不远处有一个乳白色的湖泊,想来是被从地下涌出的精液填满的,一座公寓楼正泡在其中,已经严重倾斜,形成了一幅荒诞的湖景。
我们沉默不语,直到晚风从那片湖泊上掠过,送来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
“那是你的……”舍友皱了皱眉头。
“嗯……”
“唉……”舍友叹了口气,“这座城市今天彻底被你毁了。”
我点了点头,无言以对。
舍友酝酿了半天,似乎在准备着什么说辞。我想,大概是要从道德伦理上把我批判一番吧,或许他会骂我是个变态?是个怪物?
那栋漂浮的公寓楼终于支撑不住自身结构,垮塌在了黏腻的精液中。
“所以说啊”舍友认真地看向我,“要学会控制欲望啊。”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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