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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胯下之约
梁山泊的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独龙岗的山谷间呼啸盘旋。祝家庄的城墙在暮色中如同一头负伤的巨兽,沉默地卧在苍莽群山之间。城头上,祝家军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掩不住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与疲惫。
围攻祝家庄的梁山军马已在此驻扎月余。那梁山泊的贼寇们仗着人多势众,将祝家庄围得水泄不通,日夜攻城不休。祝家庄虽有独龙岗天险可依,城墙高厚,粮草也算充足,但久守之下,庄中士气日渐低迷,箭矢滚木消耗殆尽,便是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这般日夜不休的攻防。
祝家庄的议事厅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斑驳的墙壁上晃荡如鬼魅。祝朝奉端坐主位,眉宇间尽是愁云。他年过半百,须发花白,一身锦袍也遮不住连日操劳的憔悴。厅中分列两侧的祝家将校们个个面色凝重,无人出声。
"父亲,不能再拖了。"祝龙率先打破沉默,这位祝家长子身材魁梧,满脸虬髯,声音如洪钟般在厅中回荡,"梁山贼寇势大,我军虽守住庄子未破,但粮草只够支撑半月,箭矢更是所剩无几。若再无援兵,恐怕……"
他没有说完,但厅中众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的分量。
祝虎也站起身来,附和道:"大哥说得是。父亲,咱们必须求援!"
祝朝奉长叹一声,缓缓道:"求援?周边诸庄,哪个敢得罪梁山泊?便是那李家庄,也早已与梁山暗通款曲。如今能指望的,也唯有扈家庄了。"
"扈家庄……"祝龙沉吟片刻,"扈家庄庄主扈太公与我祝家世代交好,且三弟与扈家三娘早有婚约在身。若是派三弟前去,以姻亲之谊相求,扈太公想必不会袖手旁观。"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厅中一角。
那里站着一个青年,正是祝家三子祝彪。他年方二十有二,身高八尺有余,换算过来足有一米八的个头,在寻常人中已是鹤立鸡群。他身材魁梧,肩宽背厚,肌肉虬结,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端的是一表人才。加之他自幼习武,天赋颇佳,如今已是后天六重武者,在独龙岗一带的年轻一辈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祝彪见众人看向自己,上前一步,抱拳道:"父亲,孩儿愿往扈家庄求援!"
祝朝奉看着自己的三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露出几分忧色:"彪儿,此去扈家庄,路途虽不算远,但梁山贼寇在四周布下眼线,路上须得小心。再者……"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你与扈家三娘虽有婚约,但你二人自幼分别,已有十余年未见。那扈三娘……如今已非当年模样。你此去,切莫失了礼数。"
祝彪心中微微一动。他对扈三娘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多年前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身上。那时扈三娘不过七八岁年纪,生得冰雕玉琢,粉妆玉琢,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跟在他身后"祝彪哥哥、祝彪哥哥"地叫着,煞是可爱。后来扈家庄搬迁至独龙岗以东,两家虽仍有往来,但他忙于习武,竟再未见过这位未婚妻。
"父亲放心,孩儿省得。"祝彪朗声道,"三娘与我有婚约在身,便是一家人。孩儿此去,定当恭谨有礼,求来援兵,解我祝家庄之围!"
祝朝奉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命人备马,让祝彪即刻启程。
祝彪换上一身劲装,腰间悬着家传宝剑,翻身上马,带着两名亲随,趁着夜色掩护,从祝家庄后门悄悄潜出,一路向东疾驰而去。
独龙岗的夜色深沉如墨,山风呜咽,远处的梁山军营帐中篝火点点,如同鬼火般闪烁。祝彪策马狂奔,心中既焦急又有些莫名的期待。十数年未见,那位当年的小妹妹,如今该出落成何等模样?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温婉可人的少女形象——或许是一身鹅黄衣裙,巧笑倩兮;或许是端庄秀丽,娴静如水。总之,应当是一位配得上他祝家三公子身份的大家闺秀。
想到此处,祝彪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笑意,马鞭一挥,胯下骏马嘶鸣一声,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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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家庄位于独龙岗以东三十里,依山傍水,庄墙高筑,比之祝家庄亦不遑多让。庄中人口数千,庄丁训练有素,庄主扈太公更是先天境高手,在这方圆百里之内,威望极高。
天色微明时分,祝彪一行终于抵达扈家庄外。晨曦中的扈家庄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之中,庄墙巍峨,旌旗招展,庄门处两排庄丁手持长矛,精神抖擞,戒备森严。
祝彪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向庄门处的庄丁拱手道:"在下祝家庄祝彪,特来拜会扈太公,烦请通传。"
那庄丁头领打量了祝彪一眼,见他气度不凡,衣着华贵,不敢怠慢,连忙道:"原来是祝三公子,请稍候,小的这就去禀报。"
不多时,那庄丁头领返回,恭敬道:"祝三公子,太公请您入庄。不过……太公今日身体不适,由三小姐代为接见。"
"三小姐?"祝彪心中一喜,正是扈三娘!他连忙整了整衣冠,将宝剑解下交给亲随,只带着一名随从,随那庄丁头领步入庄中。
扈家庄内布局严谨,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回廊曲折,花木扶疏。祝彪跟在庄丁身后,穿过几道回廊,绕过几座假山,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前。
"三小姐就在厅中,祝三公子请进。"庄丁头领躬身退下。
祝彪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显紧张的心情,伸手推开厅门,迈步走了进去。
然而,就在他踏入厅门的那一刹那,他忽然感到头顶上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掠过。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仿佛有一道阴影从他头顶上方扫过,带着淡淡的幽香,如兰似麝。
祝彪下意识地转身抬头望去。
然后,他僵住了。
他看到了一双腿。
不,那已经不能简单地称之为"腿"了。那是一双修长到极致、浑圆到极致、美得令人窒息的腿。它们笔直地矗立在他面前,包裹在一袭墨绿色的紧身战裙之中,战裙的边缘绣着金色的云纹,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那双腿的肌肤即便隔着轻薄的丝质面料,也能看出其惊人的紧致与弹性,从战裙下摆延伸而出,一直向下,向下,向下……
祝彪的目光顺着那双腿缓缓下移,他看到了一双足踝纤细却充满力量的玉足,正踏在一双造型独特的战靴之中。那战靴足有三尺多高,靴筒紧贴着小腿,靴面上镶嵌着细密的银鳞,靴尖微微上翘,如同某种神禽的利爪。
他的视线继续下移,终于看到了地面。
然后,他的视线从两条比自己整个身体还长一截的美腿之间穿过。
他看到了门框。
他看到了自己方才走过的那道门框。
他看到了门框上方那道横梁——那横梁距离地面约有八尺许,而他方才,正是从那横梁下方……不,是从那双腿之间……走了进来。
祝彪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冲上头顶,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顺着那双美得令人眩晕的长腿向上移动,越过那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越过那高耸入云的胸膛,最终,落在了一张脸上。
那是一张怎样的容颜?
冷艳。绝美。倾国倾城。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挺翘,朱唇不点而赤。肌肤胜雪,在晨光中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一头青丝如瀑,用一根碧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然而,那双眼眸却是冷的。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像深不见底的古井,像高悬于九天之上的明月。那目光淡淡地扫过祝彪,不带一丝温度,却让祝彪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头。
"你……"祝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是三娘?"
那女子微微垂下眼帘,俯视着面前的祝彪。她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轻蔑。
"祝三公子,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她的声音清冷如泉,悦耳动听,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仿佛从云端传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俯首。
祝彪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这才真正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他的身高,居然不及眼前这位女子的香胯!
他一米八的个头,在男子中已算高大,可站在扈三娘面前,却如同一个孩童站在成人面前。扈三娘的身高达到了惊人的三米六,那双美腿足有两米三之长,而她的胯部高度,也达到了两米,再加上半尺有余的靴跟,她的胯高直接达到了2.2米。
方才他进门时,扈三娘正好站在门后,他一个没注意,竟从她的胯下走了过去!
祝彪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尴尬与羞耻。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想回到片刻之前,狠狠地抽自己一个耳光——为什么不抬头看看?为什么要那么莽撞地冲进来?
他低着头,不敢再看扈三娘的眼睛,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然而,就在他羞愧难当之际,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双修长浑圆的美腿上。那双腿在晨光中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战裙的边缘随着扈三娘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美得令人心颤。
祝彪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觉得,钻过这样一双美腿之下,似乎……也不是什么羞耻之事。
更何况,这等绝色美人,还是自己未过门的媳妇。
这个念头一起,祝彪心中的尴尬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再次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三……三娘,多年不见,你……你变化真大。"
扈三娘淡淡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祝三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祝彪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收敛心神,正色道:"三娘,实不相瞒,我祝家庄如今正遭大难。梁山泊贼寇围攻我庄已有月余,虽凭借地利守住庄子未破,但久守必失,粮草箭矢即将耗尽。家父特派我前来,恳请扈家庄出兵相助,共退贼寇!"
他说得情真意切,抱拳深深一揖。
扈三娘静静地听完,没有立刻回应。她缓步走到厅中的主位坐下——那主位的椅子显然是特制的,比寻常椅子大了数倍,高了许多,她坐在上面,一双长腿自然交叠,姿态优雅而慵懒。
"祝家庄之围,我也有所耳闻。"扈三娘的声音依旧清冷,"梁山泊势大,我扈家庄若贸然出兵,恐怕也会引火烧身。"
祝彪急道:"三娘!你我两家世代交好,更有婚约在身,便是一家人。祝家庄若破,扈家庄唇亡齿寒,梁山贼寇下一个目标,必然是扈家庄啊!"
扈三娘微微挑眉,那冷艳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婚约?祝三公子,你觉得如今的你,配得上我吗?"
祝彪一怔,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服:"三娘此言何意?我祝彪虽不敢称天纵奇才,但也是后天六重武者,在独龙岗年轻一辈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我……"
"后天六重?"扈三娘轻笑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几分嘲讽,"在我眼中,后天六重,与蝼蚁何异?"
祝彪脸色涨红,胸中涌起一股怒气:"三娘!你莫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扈三娘缓缓站起身来。她这一站,仿佛一座山峰拔地而起,厅中的光线都为之一暗。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祝彪,那目光淡漠而威严,"我并非欺你,只是在陈述事实。祝三公子,你可知我如今是何修为?"
祝彪咬牙道:"请三娘赐教。"
"先天境,一重。"扈三娘淡淡道。
"先天境?!"祝彪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武道一途,后天九重,先天至境。后天与先天之间,隔着一道天堑鸿沟。后天武者,不过是打磨筋骨,积蓄内力;而先天武者,已然脱胎换骨,内力化为真气,可外放伤敌,寿元大增,实力与后天武者不可同日而语。
祝彪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年仅十八岁的未婚妻,竟然已经达到了先天境!这在整个大宋江湖,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一丈青……"祝彪喃喃自语,忽然想起了扈三娘在江湖上的雅号。
扈三娘微微颔首:"不错,江湖人称'一丈青'。祝三公子,你觉得一个后天六重的武者,有资格做我扈三娘的夫君吗?"
祝彪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他心中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他引以为傲的修为,在扈三娘面前,确实不值一提。
厅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祝彪咬了咬牙,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倔强:"三娘修为高深,祝彪佩服。但祝家庄之危,刻不容缓。三娘若肯出兵相助,祝彪……祝彪感激不尽。至于婚约之事,待退敌之后,再作商议不迟。"
扈三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沉吟片刻,缓缓道:"要我出兵相助,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三娘请说!"
扈三娘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厅中。她的步伐优雅而从容,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她走到祝彪面前,停下脚步,那双两米三长的美腿在祝彪面前形成了一道令人眩晕的风景线。
"你若能接我三招,我便答应带领扈家庄儿郎,驰援祝家庄。"扈三娘淡淡道。
祝彪心中一凛。接先天境高手三招?这简直是找死!但转念一想,扈三娘毕竟是他未婚妻,总不会真的下杀手。而且,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好!"祝彪一咬牙,"我答应你!"
扈三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祝三公子倒是有些胆气。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手下留情。你若接不住,后果自负。"
"请三娘赐招!"祝彪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内力运转全身,后天六重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他双拳紧握,目光死死盯着扈三娘,不敢有丝毫大意。
扈三娘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连架势都未摆。她轻轻抬起一只手,朝着祝彪招了招:"来吧。"
祝彪怒喝一声,身形暴起,如同一头猛虎扑向扈三娘。他使的是祝家祖传的"猛虎拳",拳风呼啸,势大力沉,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内力,足以开碑裂石!
然而,扈三娘只是轻轻一侧身。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那修长的身躯微微一偏,便让过了祝彪的拳头。然后,她抬起了腿。
那是一条怎样的腿?
修长、浑圆、有力、美得令人窒息。
那条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祝彪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他便感到自己的颈部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了。
是扈三娘的腿。
她的左腿高高抬起,如同一条灵蛇般缠上了祝彪的脖子,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传来一股惊人的力量。然后,她的右腿也动了。
祝彪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扈三娘的双腿夹住,凌空提起。他的拳头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整个人却已经悬在了半空。
扈三娘的双腿如同两条巨蟒,紧紧缠住了祝彪的脑袋和脖子。她的力量大得惊人,祝彪只觉得自己的头骨欲裂,呼吸变得困难,内力运转凝滞,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巨蟒缠住的小兽,动弹不得。
"第一招。"扈三娘淡淡道。
然后,她的双腿微微一收。
祝彪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他的脑袋仿佛都要被挤碎了。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脸色涨得紫红,眼球凸出,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扈三娘的腿,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扈三娘的双腿继续收紧。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只是在做一个简单的伸展运动。但祝彪却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迅速模糊,视野开始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他想起了方才从扈三娘胯下走过的那一幕。此刻,他被扈三娘的双腿夹着,悬在半空,脑袋正好位于扈三娘的胯部附近。那墨绿色的战裙在他眼前晃动,淡淡的幽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钻入他的鼻腔。
然后,他晕了过去。
扈三娘松开双腿,祝彪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良久,缓过神来的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冷汗淋漓。
"一招。"扈三娘收回双腿,重新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祝彪,语气平淡,"你连我的一招都没接下。"
祝彪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脑袋如同被巨石碾压过一般疼痛。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面前那道如同神女般高高在上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引以为傲的修为,在扈三娘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仅仅一个回合,他便被轻松击败,毫无还手之力。
扈三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恢复了淡漠:"祝三公子,你的实力,太让我失望了。"
祝彪咬着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他只得半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沙哑:"三娘……我……"
"不必说了。"扈三娘打断了他,"你的实力,不配做我的夫君。我扈三娘的男人,至少要有与我并肩而立的资格。而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祝彪狼狈的模样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连我的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下来,有什么资格站在我身边?"
祝彪浑身一颤,如遭雷击。他抬起头,看着扈三娘那张冷艳绝美的容颜,心中五味杂陈。有羞愧,有不甘,有愤怒,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扈三娘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淡漠地传来:"祝三公子,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解除婚约。你祝家庄之事,与我扈家庄无关。你回去告诉祝朝奉,就说我扈三娘看不上你祝彪,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第二……"她微微侧过头,余光扫过祝彪,那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轻蔑,"你做我的胯下奴。从此以后,你祝彪便是我扈三娘脚下的一条狗,我让你往东,你不得往西。我让你跪下,你不得站立。作为交换,我便答应带领扈家庄儿郎,驰援祝家庄,解你祝家之围。"
厅中再次陷入了死寂。
祝彪半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解除婚约?这意味着他将成为独龙岗的笑柄,祝家庄的耻辱。他祝彪,堂堂祝家三公子,竟被一个女子当众退婚,这让他以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可做她的胯下奴……那更是比死还难受的屈辱!他堂堂七尺男儿,后天六重武者,祝家三公子,竟然要做一个女子的胯下之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着,两个声音在脑海中不断交锋。
"不能答应!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屈居女子胯下?这要是传出去,你祝彪还怎么做人?"
"可若不答应,祝家庄必破!父亲、兄长、庄中数千百姓,都将死于梁山贼寇之手!你忍心看着他们因你的骄傲而丧命吗?"
"祝家庄的存亡,凭什么要你用尊严去换?"
"可那是你的家!你的亲人!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吗?更何况,能成为这等绝世美人的胯下奴又有何不可?"
祝彪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滑落。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如同拉风箱一般。
扈三娘静静地等待着,也不催促。她重新坐回主位,翘起了二郎腿。那两米三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战靴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自己的指甲,仿佛厅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祝彪抬起了头。
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但目光中却透着一股决绝。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我选第二条。"
扈三娘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化为玩味:"哦?你确定?"
"我确定。"祝彪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只要三娘肯出兵相助,解我祝家庄之围,我祝彪……愿做三娘的胯下奴!"
他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厅中寂静,扈三娘听得清清楚楚。
扈三娘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祝彪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愉悦,"祝彪,你比我想象中要识时务。"
她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挑起祝彪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那动作轻佻而霸道,如同女王在审视自己的臣民。
"既然你选择了做我的胯下奴,那就要有做狗的觉悟。"扈三娘淡淡道,"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祝彪心中一颤:"三娘的意思是……"
扈三娘收回手,缓缓抬起一只脚,将那只穿着高跟战靴的玉足伸到祝彪面前。战靴上的银鳞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靴尖微微上翘,如同某种神禽的利爪。靴面上纤尘不染,却透着一股淡淡的皮革气息,混合着扈三娘身上的幽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舔。"扈三娘淡淡道,语气不容置疑。
祝彪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只近在咫尺的战靴,浑身僵硬。
舔?舔她的靴子?
他祝彪,祝家三公子,后天六重武者,竟然要跪在这里,舔一个女子的靴子?
他的内心在疯狂地抗拒着,尊严在疯狂地呐喊着。他想站起来,想拔剑,想怒吼,想将眼前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然而,当他抬起头,对上扈三娘那双冷漠而威严的眼眸时,他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乌有。
那双眼睛仿佛在告诉他:你不过是一条狗,狗就该有狗的觉悟。你若不舔,我便收回承诺,祝家庄便等着覆灭吧。
祝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父亲苍老的面容,想起了兄长们信任的目光,想起了庄中百姓期盼的眼神。
他想起了祝家庄城墙上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
然后,他缓缓低下了头。
他的动作僵硬而缓慢,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他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凑近那只战靴。那战靴上的银鳞在他眼前放大,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道纹路,每一片鳞片的反光。
他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舌尖触碰到战靴表面的那一刹那,一股冰凉而略带粗糙的触感传来。那是皮革的质感,带着扈三娘行走时留下的温度,以及一丝淡淡的汗味和皮革特有的气息。
祝彪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他感到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化为齑粉。他祝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真的跪在这里,舔一个女子的靴子!
然而,扈三娘却似乎很满意。
她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靴子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她轻轻动了动脚尖,让祝彪的舌头能够覆盖到更多的面积。
"不错。"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满足,"舔得干净些。我扈三娘的靴子,不容有一丝污垢。"
祝彪浑身一颤,泪水流得更凶了。但他不敢违抗,只得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他的舌头从靴尖一路舔到靴筒,舔过那些细密的银鳞,舔过那微微凸起的纹路,将每一寸皮革都舔得湿漉漉的。
扈三娘低头看着脚下那个卑微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轻蔑,有愉悦,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想起了小时候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神气活现的祝彪哥哥。那时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骄傲自负。而如今,他却跪在自己的脚下,如同一条狗般舔着自己的靴子。
这种反差,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好了。"良久,扈三娘收回脚,淡淡道,"还算有些诚意。"
祝彪如蒙大赦,连忙缩回舌头,跪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屈辱,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扈三娘重新坐回主位,翘着二郎腿,俯视着地上的祝彪,缓缓道:"祝彪,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扈三娘的胯下奴。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尊严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便死。你可明白?"
祝彪跪伏在地,声音沙哑而卑微:"明……明白。主人。"
"主人?"扈三娘轻笑一声,"叫得倒是顺口。起来吧,随我去校场点兵。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驰援祝家庄。"
祝彪艰难地站起身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低着头,不敢看扈三娘的眼睛,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扈三娘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祝彪的脸颊,那动作像是在拍打一条宠物狗。
"记住你今天的选择,祝彪。"她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东西。若敢有二心,我随时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祝彪浑身一颤,连忙道:"不敢。祝彪……祝彪永远是主人的狗。"
“既然是狗,那便从主人香胯下爬过去。”扈三娘将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向两边迈开,香胯下的空间足够两个祝彪并排爬行。
“啊!”祝彪微微愣了一下,但他还是乖乖从扈三娘香胯下爬了过去,虽然仍感觉屈辱,但内心深处却莫名的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扈三娘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向厅外走去。她的步伐优雅而从容,那三米六高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将祝彪笼罩其中。
祝彪低着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他看着前方那道高挑妖娆的背影,看着那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修长美腿,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祝家三公子,而是扈三娘脚下的一条狗。
但他别无选择。
为了祝家庄,为了父亲和兄长,为了庄中数千百姓,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哪怕,是尊严。然而,祝彪很清楚,自己的这点尊严在扈三娘的眼里屁都不是,更何况方才舔靴钻胯的感觉竟让他生出一丝愉悦和兴奋的感觉。也许,做扈三娘胯下奴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厅外,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扈三娘站在台阶上,微微仰起头,任由秋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的目光越过庄墙,望向远方祝家庄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梁山泊……"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几分本事。"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个低眉顺眼的男子,淡淡道:"祝彪,去准备吧。明日,我要让梁山泊的贼寇们知道,独龙岗,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是,主人。"祝彪躬身应道。
扈三娘迈开长腿,向着校场的方向走去。祝彪连忙跟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修长浑圆的美腿上。
那双腿在秋风中迈动,战裙翻飞,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祝彪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那是屈辱,是不甘,却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他摇了摇头,将这种荒谬的念头压下,加快脚步,追上了扈三娘的身影。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影子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如同女王与她脚下的臣民,在扈家庄的青石板路上缓缓前行。
而在他们身后,扈家庄的校场上,战鼓已经开始擂响。无数庄丁正在集结,刀枪如林,旌旗招展。
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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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薄雾未散。
扈家庄的校场上,三千庄丁整装待发。刀枪映着晨曦,寒光闪闪;战马嘶鸣,铁蹄踏地,激起阵阵尘土。
扈三娘一身墨绿色战甲,头戴凤翅盔,腰悬青锋剑,胯下一匹神骏异常的照夜玉狮子马。那马本是西域进贡的良驹,身高八尺,神骏非凡,但在扈三娘三米六的身躯下,竟也显得有些娇小。
她端坐马上,目光扫过校场上的庄丁,声音清冷而威严:"今日,我扈三娘率军驰援祝家庄,共退梁山贼寇!尔等可愿随我出征?"
"愿随三小姐出征!"三千庄丁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扈三娘微微颔首,随即一挥手:"出发!"
大军开拔,铁流滚滚,向着祝家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祝彪骑在一匹普通的战马上,跟在扈三娘身后。他换上了一身扈家庄庄丁的服饰,腰间悬着一柄普通的长刀,看起来与寻常庄丁无异。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前方那道高挑的身影上。
扈三娘骑在马上,那三米六的身躯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晃动,墨绿色的战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凤翅盔上的红缨如同一团火焰,在风中猎猎舞动。
祝彪看着那道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命运。他不知道,当祝家庄的人看到他这副模样时,会是怎样的反应。他更不知道,扈三娘究竟会如何对待他。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与这个女人紧紧绑在了一起。
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他都必须走下去。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军在晨雾中渐行渐远,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而在远方,祝家庄的城头上,祝朝奉正焦急地眺望着东方。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此去究竟能否请来援兵。他更不知道,他的儿子,已经不再是那个骄傲的祝家三公子了。
命运的车轮,正在缓缓转动。
一场波澜壮阔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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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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