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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翻译] 假日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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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名称】:A Holiday Wager

【原创作者】:omanahan88
【原文出处】:https://sizefiction.net/story/show/99
【翻译作者】:
【字数】:10756
【更新情况】:已完结
【文章属性】:缩小 重口味 羞辱 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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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见副驾的妻子对着梳妆镜打理头发,我忍不住嘴角上扬,傻笑着坐回驾驶位。拧动车钥匙,发动机的轰鸣声低沉悦耳,车库门缓缓升起,门外白雪覆满草坪,憨态的小雪人和各式圣诞装饰错落其间,年味漫了进来。

“你知道……”我刚开口,妻子便立刻抬手,指尖对着我轻叩一下,示意我住嘴。
“别打趣,一个字都不许说。”她皱着眉,瞧着我越咧越开的笑,语气干脆。
“我就是想说祝你好运而已。”我笑着回嘴,她无奈摇头,自然晓得我这话里藏着别的心思。“我是说,你捯饬头发化好妆多费心,可别再像上次那样弄花了。”

这话一出,我再也憋不住,笑声震得身子在座椅上轻颤。凯拉顿时气鼓鼓地抱臂坐正,拨开垂在脸颊的几缕金发,对着我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噘起了嘴。
这三年,我们多了个专属的节日新传统。从前,我俩最怕开车去海边的父母家过节——倒不是和家人处得不好,只是那段车程实在乏味透顶,一路奔波赴宴,再连夜折返,折腾下来,整个圣诞节都被疲惫裹着,半点兴致都无。
也正因如此,三年前凯拉想出了个赌约,倒也恰好能给这来回七个小时的车程,添点撑下去的趣味和劲头。

“我的意思是,我刚买了一条新内裤……所以它们有点紧。所以你得挤在我的鸡巴下面。”我咧嘴扯出抹嘲讽的笑,迈步驶出车库,这场长途驾驶总算开启。凯拉从钱包里摸出手机,低头翻看着工作邮件,压根懒得搭理我打趣的调笑。

“尽管混蛋就是……今年我要是赢了,看你脸往哪搁。”她话锋直截了当,指尖仍在屏幕上不停滑动。我瞥了眼,又朗声笑开——自打三年前开始这个小游戏,凯拉一次都没赢过。这些年我早惯了压她一头,圣诞清晨前,任我怎么逗弄折腾,她都只能受着。

“哟,这是闹脾气了?”我故意挑衅,“再这副模样,今年回家你还得跟去年似的,待在我靴子里。”
这句轻佻的话果然戳中了她,看她炸毛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痛快。她当即抬手拍在我胳膊上,虽算不上实打实的一拳,力道却远比轻扇一下重得多。

“杰夫,我对天发誓,你要是再敢把我塞那该死的靴子里,我趁你睡着直接宰了你。”她怒声吼完,气鼓鼓坐回原位。

“宝贝儿,说白了你只要赢一次就够了,到时候想怎么报复,随你便——我知道你早盼着这一天了。”我又补了句嘲讽,伸手扯了扯胯间的裤子,该死,这内裤勒得实在难受。我又忍不住傻乐,心想着这回凯拉的回家路,有的受了。

“哼,你妈玩牌烂又不是我的错。”她噘着嘴嘟囔,“天知道这事儿多让人窝火。”

我又忍不住咯咯笑出声——她说的倒也是实话。她玩什么纸牌都稀里糊涂,尤以肯普牌为甚,偏又改不了赢一局就喜形于色的毛病,我次次都能抓她现行。我无奈摇摇头,伸手拧开收音机,打算让凯拉在剩下的路程里清静会儿。反正等会儿把她变小,塞到我内衣里时,有的是时间好好打趣她。

“不如来打牌?”我咧嘴露出狡黠的笑,开口问道。妻子正倚着厨房台边,吃着晚餐剩下的魔鬼蛋,闻言狠狠剜了我一眼。父母应声附和,她便气冲冲地过来,我们四人围坐餐桌,开启了这场一年一度的赌局。

牌局前两轮,我和父亲对弈,桌上旁人聊着闲话,气氛倒也算轻松。我甚至不用抬眼去看,也能猜到凯拉的心头早已憋满火气,那股烦躁怕是快要溢出来了,这个简单的事实导致了我下面开始部分勃起。我迫不及待地想让她靠在我的阴茎上,赶这趟远路。

“KEMPS!”母亲陡然拔高声音,拼尽全力的喊声将我从走神中拽回现实。我循声望去,她手里攥着一整套六分牌,那庆祝的架势,活像刚拿下超级碗冠军似的,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狂喜。我转头看向妻子,只见她脸上挂着一抹带着几分得意的坏笑,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光。

“行吧,亲爱的,先让你得意会儿。”我心里暗忖,新一轮牌局很快便重新开局。母亲显然还沉浸在终于赢下一轮的喜悦里,我虽不想扫她的兴,但当第四张女王牌落入手中时,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胜算又添了几分。

“停!”妻子突然喊出声,吓了我一跳,猛地抬眼望去。她咧嘴笑着,目光直直锁住我,一旁的父母则静静坐着,眼神示意我亮出底牌。我将手里的牌一摊,餐桌旁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与哄笑,连向来沉稳、公认比我更会玩牌的父亲,也跟着笑出了声。我皱着眉看向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运气好猜中了?”这话半是疑问,半是不愿承认,只觉得他们的胜利不过是一次侥幸。

“你很快就知道了。”凯拉笑得神秘兮兮,伸手跟母亲击了个掌,看得出来母亲愈发开心。我强压下心头的不服,故作镇定地准备下一轮,心里却暗下决心绝不能再输。牌局再度展开,这次我死死盯着凯拉,可她却全然专注于手中的牌,那抹狡黠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反倒让我分了神——注意力不知不觉从自己的牌面,全挪到了她身上。下巴越绷越紧,心底的胜负欲翻涌不休:该死,这场比赛我必须赢下来。

突然,一声轻咳从凯拉那边传来,我猛地抬眼望去,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狡黠的笑。我与她对视几秒,刚要张嘴喊出“停”,却忽然顿住——望着她的眼睛,我瞬间看穿了她的小把戏,这不过是虚张声势,我才不上当。

谁知下一秒,母亲的喊声再次炸响:“KEMPS!”凯拉当即把牌一扔,笑得开怀。我坐在原地,满眼不敢置信——她居然又凑齐了牌面,比分直接被拉到3比2。

“该死的!”我脱口骂道,忙抬手捂住嘴,母亲立刻伸手轻拍我的胳膊,语气带着责备。
“杰弗里!注意言辞!”
妻子在一旁笑得更欢,只摇了摇头。我悻悻地低声道歉,把这股火气都归到她们这突如其来的反超上。说着便猛地起身,直奔车库的冰箱去拿啤酒,只想躲会儿清净,平复下翻涌的情绪。我将瓶盖抵在父亲工作室的桌沿,抬手狠狠一磕,瓶盖“嗖”地一下飞出去,在空荡的车库里弹开。

“怎么了,硬骨头?”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回头,正撞见凯拉揶揄的笑。她缓步走进车库,也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指尖转着瓶身,语气里满是得意:“这就紧张了?等着吧,终于能换我拿捏你,想想就过瘾。我还没琢磨好,该怎么把你捎回家呢。你觉得呢,在我的鞋子里还是在我的乳头之间?”她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故意挺了挺胸,语气里满是戏谑地问道。

“别得意太早。你这副样子倒让我对接下来的局来了兴致,都开始冒汗了。也许我会在整个旅程中把你塞进我的蛋蛋里。”我说着,伸手从她身后揽住胳膊,将人拽进怀里吻了吻,随即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最好撑住,有你后悔的。”她的声音追着我,一路跟回屋里。我们重新落座桌前,牌局继续,闲话也伴着牌声流转。我和父亲接连拿下两轮,可终究还是让两位女士又悄悄扳回一城。最后一轮开局时,我竟发觉掌心早已沁出冷汗,抬眼便撞进凯拉的目光里,她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狡黠的笑,看得人心头发紧。

我低头扫着牌,左手抽新牌,右手递出闲牌,指尖不停,心里只盼着那张关键牌早点出现。这一轮的僵持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就在我心焦难耐时,心头猛地一跳——第三张牌落入手心,眼下只差最后一张,便能凑齐赢牌的牌面。

“停!”母亲突然喊出声,牌的传递瞬间停住。一瞬的恐惧攥住了我,以为局势已定,我们输了,可很快便反应过来,是她喊早了——我手里只有三张同牌,根本没凑齐四张!
“哈哈哈,妈,喊早啦!”我笑着把牌摊开,“好家伙,这局也太胶着了。”

母亲愣了愣抬头看我,一脸茫然:“我喊的是你爸。”

我猛地转头,只见父亲将手按在桌上,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我的喉咙瞬间发紧,连话都说不出来。
“杰夫,好家伙!感恩节到现在,我头回凑齐四张A!”他大笑着喊,满桌人顿时哄堂大笑,笑声震得耳朵发鸣。
“看来是你太心急啦,亲爱的!”凯拉的声音混在笑声里,格外响亮。

我重新坐下,盯着桌上的牌,只觉得脸颊烧得滚烫,红得快要滴血。桌上的谈话依旧热络,我却没了半点参与的心思,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输了,这是我头一次输掉这个赌约,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慌神。

夜色渐沉,终究到了道别的时候,我和凯拉跟父母告别,踏上了返程的长路。这一次,轮到我被她拿捏了。踩着车道的石板走向卡车,心口那股下坠的慌意怎么也散不去,胃里沉甸甸的,先前几年对她的所有嘲讽,此刻都成了后悔,一股脑堵在心头。

“宝贝……”我想开口说些什么,话刚起头,就被凯拉打断。
“先别说,让我好好享受这一刻。”她重重舒了口气,语气里的快意藏都藏不住,“老天,自从去年那回之后,我就盼着这天了。”

她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盯着我。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清楚,此刻再做什么都无济于事。我张了张嘴,想结结巴巴找个借口,可话还没说出口,便觉自己的身体开始飞速收缩,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竟只剩几英寸高,孤零零站在冰凉的沥青路面上。

下一秒,凯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骤然朝我俯来,轻轻一勾,便将我从地上拈了起来。她把我凑到眼前,嘴角咧开一抹大大的笑,眼底满是得逞。此刻她的五官在我眼前无限放大,那般庞大,那般清晰,震得我心头一颤。

其实我们试过缩身的技术,起初只是想给卧室的相处添点新鲜趣味,可到头来,我俩都算不上多喜欢。别误会,我一直觉得凯拉是世上最美的女人,而此刻,这般悬殊的体型差下,她更是像一位无可匹敌的女神,耀眼又强势。
说到底,我们俩都算不上什么巨物或微物的爱好者,可当初凯拉提出这个赌约时,那份输赢背后的羞辱感,却偏偏让我们俩都动了心。只是此刻,我成了这场约定里落了下风的那个,一想到接下来的返程之旅,心底便翻涌着止不住的恐惧。

“反正前路还长,那我就不客气,好好开始‘折磨’你了。”她笑着扬声说,抬手便把我扔在那张真皮驾驶座上——几小时前,我还意气风发地坐在这里,满心笃定自己会赢。

凯拉跨上卡车,身形居高临下地覆在我上方,穿着牛仔裤的浑圆臀部悬在我头顶,像颗沉沉的陨星,带着碾轧一切的压迫感,堪堪悬着,似要将我整个人碾成粉末。我惊悸地仰头望着,看着她故意将臀部轻轻前后晃悠,那股戏谑的恶意昭然若揭,她摆明了要享受我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

“哦对了,差点忘了件事。”她忽然开口,伸手按向中控台的一个按钮。仪表盘旁的指示灯应声亮起,驾驶员座椅加热功能,开了。
“让我们好好出出汗。”她轻笑一声,话音落时,便将那座巨硕的身躯,重重压在了我身上。

凯拉那巨人般的身躯重重落座的刹那,我胸腔里的空气被一股蛮力尽数挤空,连喘息都成了奢望。我拼命抓挠着身下那片望不到边的藏青牛仔,纤细的手指根本撼不动这道厚实的布墙,抬头望去,那截牛仔的边缘竟像悬在几英里外的天际,而她肩头垂落的金色长发,正如瀑布般在上方轻晃。

我的巨人妻子忽然回头,瞥见我仅露在她臀下的脑袋和肩膀,当即笑出了声。
“来,吻我的屁股,杰夫。”她嬉笑着开口,故意在座椅上慢慢挪动腰臀,沉甸甸的重量将我小小的身子往人造革里硬挤。

我闷声低吟,这番折腾自然难熬,可万幸收缩过程让我的痛觉阈值早已拉满。再加上那点被挫的自尊心,我偏不肯让她逼得屈服——她大可以肆意羞辱,可在我看来,她伤不到我分毫,便没必要让她看见我因变小而狼狈不堪的模样。

见我摆明了硬抗,她挑眉瞥了眼,转回头望向路面时,嘴角却始终勾着笑。“随你。”话音落,她俯身拧开收音机旋钮,玛丽亚·凯莉的《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骤然在车厢里响起,欢快的旋律刚落,凯拉便将那巨硕的臀部微微抬离座椅,又猛地坐了回来——这一次,竟将我的整具身子死死夹在了臀间。我再度被挤得喘不上气,妻子裹着牛仔裤的臀部将我胸腔里的氧气榨得一干二净,可这股沉坠的重压并未久留。我撑着劲睁眼,大口喘着气,看清眼前的状况后,惊得险些尖叫——凯拉那浑圆的臀部又带着货运列车般摧骨裂筋的力道狠狠压下来,稍作停顿,便又抬离座椅,一遍又一遍,反复上演着这窒息的折磨。

凯拉合着欢快的旋律哼着歌,在座椅上轻轻颠跳,满心都是身为胜利者的畅快——这还是她头一回坐上这名副实的赢家之位。每一次臀尖落回座椅,她都能清晰触到身下那一点小小的阻力,那是她的小丈夫在撑着硬抗。终于能好好回敬这个往日里自鸣得意的小混蛋,这感觉简直酣畅又解气。座椅加热器的温度渐渐漫上来,贴着臀腹暖烘烘的,她心底暗笑:这报应,来得可真够痛快。

凯拉这一坐的滋味,用难受形容都算是轻描淡写。每次那堵巨大的牛仔布墙刚从我小小的身上抬离,我拼尽全力挣扎着往肺里灌进几口空气,才过几秒,她的臀部便又狠狠砸落下来。她把臀压在座椅上的这几分钟里,还不住地左右扭蹭,将我的身子揉得像团面团,在她臀下被那堪比巨型擀面杖的力道碾来滚去。“妈的!”我嘶吼出声,整个人被夹在她的臀肉与骤热的座椅之间,皮肤已然被磨出火辣辣的灼痛感。这般反复的颠压弹跳足足熬了数小时,直到她终于倦了、腻了才停下,却还是把我死死压在臀下,连半点挪动的余地都没有。

总算不用再被接连的重坐颠砸,我竟生出一丝侥幸的宽慰。只能靠着急促的浅呼吸捱着,即便凯拉不再动,她的体重仍像座小山压着,连顺畅喘气都难。不知过了多久,狂跳的心率终于慢慢平复,不用再揪着心防窒息,才后知后觉发现,我这方寸之地早成了密不透风的烤箱。裸露的后背死死贴在加热座椅上,半分挪不开,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热量一股脑钻进身体,无处可躲。

我被夹在凯拉臀下,像块帕尼尼般被烘得发烫,呼吸也愈发滞涩难行。温度持续攀升,身上的重压却半分未减,我只能勉强捯着细碎的浅气,而她臀下的空气,早已闷成一片湿潮。头顶那道粗重的牛仔接缝死死硌着我的侧脸,我心头一沉,料定自己竟被死死嵌在了这位女巨人的臀沟深处。从浑身涔涔的汗水能猜到,凯拉的臀缝里定是同样的闷热窒闷。更糟的是,我拼尽全力才能攫取的那点氧气,都要先穿过她这股灼人的潮热缝隙。每一次呼吸,都被妻子臀间那股浓重的腥闷土味死死裹住,我心头翻涌,只觉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过去几年,我这般待她的那些日子,如今全化作了眼前的滋味。

终于,妻子那具巨人般的沉重身躯从我的身上挪开,我当即深吸一大口新鲜清爽的空气。我试着从座椅上挣起身,却被自己的汗水和加热座椅的高温粘在了人造皮革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凯拉从卡车上下来,在清冷的冬日空气里舒展双腿。等她活动开身子,便转过身,低头看向困在座椅上的我。

“旅途还愉快?我猜你现在巴不得自己当初能乖点听劝,是吧?”她挑眉反问。我仰头望着这位美艳的女巨人,反倒笑了。诚然,过去这几个小时难熬至极,但比起我曾让她受的苦,还有她本可以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只觉得这次已经算轻的了。

“哈,你开玩笑呢?这简直跟度假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这口。”我仰头喊回去,哪怕她依旧比我大上千倍,语气里还是那股标志性的桀骜。“说真的宝贝,你这女巨人的劲儿还没使够吧。”凯拉无奈地摇摇头,对着我漾开一抹甜笑,伸过微凉的手指,一把将粘在黏腻椅面的我扯了起来,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把我从暖烘烘的卡车里带出来,踏入十二月凛冽的夜色中,寒意瞬间裹住我,抖得更厉害了。我蜷起身子抱住胳膊,拼命往她粗厚的指缝里缩,想借着那点温度抵抵寒。可就在我缩着身子取暖时,头顶忽然晃过一片陌生的光亮。

“哦,不会吧。”我怔怔望着亮得晃眼的霓虹灯牌,“妮娜的街角熟食店”几个字刺得我心头一紧,转头抬眼时,正撞见凯拉那抹狡黠的坏笑。

“正好!我去买杯咖啡,要不要给你也带点?”她笑着打趣,手已经伸去扯那厚重的雪地靴。

我急得想冲她大喊,可下一秒就被塞进了闷热的靴筒里,重重摔在鞋垫上,心里狠狠骂自己嘴贱。撑着身子站起来时,指尖触到鞋垫湿黏的触感,那股浓烈的味道瞬间将我裹住——这三年来,我总听她抱怨这味道呛人,却从未想过,亲身体会竟是这般窒息。

“最后一次机会,想吃点小零食?还是宁愿尝尝我的脚趾酱?”凯拉的声音从闷热的靴筒外飘进来。我抬头望向靴口,正撞见她在我眼前晃悠着光洁的脚趾。我偏不想应声让她得意,可她根本用不着我的回答,下一秒,她的脚便再度挤进了这狭窄的方寸之地。我立刻拼命往靴子最深处缩,心里清楚妻子的脚本就偏小,说不定还能留出点空隙让我蹲身躲一躲。

凯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脚趾终于停了下来,我这想法也算勉强应验。我被迫蜷着身子蹲下,却刚好嵌进了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可这点侥幸根本算不得什么——我那原本五英尺八英寸的小妻子,此刻踩着我走进了熟食店,每一步落下,她此刻格外硕大的脚趾就死死挤着我的腰侧,将我裹进一个汗津津、臭烘烘的怀抱里,我只能在她脚下憋着一肚子火。

她大脚落下的每一步,都带着震得人发麻的晃动,那突如其来的重心偏移,让这番经历活像坐一辆半掉链子的过山车。有好几次,晃动骤然停下,我竟傻乎乎觉得她兴许折回车上了。可下一秒,脚趾突然的用力挤压,还有更沉重的脚步声,都在告诉我,她不过是在享受这份胜利的滋味。

好在凯拉最终还是回到了车上,她打开车门,把我从这闷热的牢笼里捞了出来。她将靴子猛地一倒,我便摔在了真皮座椅上。我抬头望去,她正得意洋洋地立在我头顶,那副傲慢的笑容,几乎和她脚趾缝里的污垢臭味一样令人反胃——也就“几乎”而已。

“看下面!”她突然喊了一声,我正一头雾水,下一秒便恍然大悟:凯拉竟把靴子搁在了驾驶室的地板上,自己纵身坐回了驾驶座。她那巨大的后背,又如流星般重重砸在了我身上。

“你个娘——”我只来得及挤出半句话,便被数吨重的臀部碾得蜷缩起来。能清晰感觉到她身子前后挪动,把我在她身下揉来滚去,浑身都透着别扭。万幸的是,压在我瘦小身躯上的重量骤然撤去,凯拉修长的手指伸下来,又一次将我捞起。

“啊,抱歉啦,没看见你在这儿!你可比我记着的还要小多咯。”她打趣着,将我放在她的腿上。我仰头瞪着她笑盈盈的脸,赌气似的抱臂在胸。我本想怼她几句,可转念又改了主意。我既不想做个输不起的人,更不想让她知道,她这些折腾人的法子,其实都得逞了。更何况,这从头到尾本就该是场乐子,若是连这点事都扛不住,明年我赢回来的时候,又哪有资格享受那份快意。

“玩得开心?”我冷不丁问她。她朝我笑了笑,将依旧光溜溜的脚抬到腿上。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不过咱俩心里都清楚,我玩得痛快极了。”凯拉坦言道。这位女巨人弯了弯她巨大的脚趾,另一只手伸进从熟食店拎来的纸袋,掏出一小包花生酱饼干。“看!给你买的最爱!”

一瞧见那诱人的饼干,我瞬间馋得流口水,也着实意外——她竟还想着给我带点好吃的。回想这三年来我们的小游戏,我心头猛地一沉,只觉得自己先前实在太过分。当初我折腾她的时候,别说给她带零食,就连让她歇口气都没想过。天呐,我真是个混蛋。

凯拉拆开塑料包装,拿出一块饼干搁在腿上,又将饼干举到我头顶,我俩都盯着那饼干发怔——在我小小的身子旁,它竟大得离谱。

“好像是有点太大了,是吧?哦,我有主意了!”她抬手将饼干狠狠掰成两半,又攥起拳头使劲挤压。我竟忍不住惊叹,那酥脆的饼干在她那双宛若女神般充满力量的手里,竟毫无反抗之力。等她再张开拳头,掌心只剩一团揉烂的花生酱饼干泥,还沾着一层细碎的饼干粉。更让我错愕的是,凯拉突然弯起脚趾,将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抹了一大块在她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里。就在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她根本不是想借着零食弥补我,这不过是折磨的另一种方式。

“吃吧!回家的路还长着呢,你得攒点力气。”她说着,伸过脚趾就往我身上推。我慌忙张开胳膊想抵住,可这点力气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的脸被狠狠按进她脚趾间依旧汗津津的褶皱里,她的大脚趾还慢慢蜷起来,裹住了我的半边脸。嘴里瞬间涌进汗水和污垢的腥臭味,我猛地偏头想吐。

“快啊,咬一口。”她幸灾乐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最后干脆把我的头按在了她的脚趾缝间。从这个角度,能清清楚楚看见那团黏糊糊的东西,被抹在狭窄的缝隙里,糊了一层。虽说有浓郁的花生酱味,可妻子脚汗的腥臭味,却彻底霸占了我的所有感官。于是,当她把我往那团黏腻的东西越推越近时,我只能死死闭紧嘴巴和眼睛。

“怎么?不吃?哦,别装了,这可是你的最爱!”她说着,又把我的头按得更近,我的脸彻底蹭上了那层混着汗味的脚泥。“还是不吃?行吧。那不如让它在我靴子里焖一会儿,等回家了你再慢慢吃。”

说完,这位女巨人便挪开脚,自顾自把脚重新塞进了靴子深处。她又将我拎到面前,四目相对时,她看着我半张糊着汗水和花生酱的脸,忍不住咯咯直笑。

“哦,我来帮你擦擦!”凯拉突然伸出巨大的舌头,一下舔过我的脸颊。我试图自我安慰,想着自己此刻定是一股子脚臭味,可眼下这情形,她显然根本不在乎。随后,她用两根手指捏着我,发动了车子。“对了,我有个提议要跟你说。我保证,回家剩下的路上,让你好好放松放松……”

我眯起眼睨着她,她刻意装出一副天真娇憨的模样,那副样子只让我心头一紧——不消说,她准又琢磨着什么坏透了的主意,我只管等着接招便是。

“你只要答应,明天也乖乖保持小身板就好。”凯拉眨了眨长睫,非要添上这副刻意的娇态,怕是高估了自己这巨人模样的可爱度。倒不是说她不好看,只是这般身形,实在和“可爱”沾不上边。

“想都别想。规矩定死了,要熬到午夜才算数。”我梗着脖子硬刚,故意惹她不痛快。她当即噘起嘴,瞪着我的样子活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可我半点都不想再受一天这磨人的罪。我人变小了,脑子可没跟着笨。

这位巨人姑娘盯着我看了半晌,脸上明晃晃的失望,转瞬又扭成了一种让人浑身发紧的期待。下一秒,她侧过身,空着的那只手往座椅边探去。我看不清她在做什么,只片刻,一声短促又响亮的屁声骤然响起。我惊得抬头看她,她却满眼戏谑的恶意,直勾勾盯着我。

“哦?真的不肯?”她语气里裹着狠劲,一边飞快地将那只拢着的手收回到腿上,另一只手便朝我拍了过来。

“你他妈敢来!”她伸手把我拢进掌心的瞬间,我嘶声尖叫。可下一秒便僵住了——鼻子和嘴巴里瞬间灌满凯拉那记屁的刺鼻恶臭,呛得我猛地缩起身子。我攥紧拳头拼命捶打她的掌心,只想从这地狱般的牢笼里挣脱,可我的攻击落在她皮肤上,轻得像蚊叮,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我慌忙把衬衫扯起来捂住脸,死死屏住呼吸,生怕那股味钻进嘴里,眼泪却不受控地涌了出来。今晚的一段记忆突然清晰地撞进脑海:凯拉今晚至少折返了四次,就为吃那些魔鬼蛋,此刻我才彻底看清她的算计——这绝对是我这辈子闻过最恶心的蛋屁。

终于,妻子松开了手,我得以大口喘着新鲜空气,瘫软在她的掌心。凯拉凑过来闻了闻那股还没散的煤气味,当即放声大笑。

“哼,现在确定不谈谈?”她又问,语气里满是得意。

“行,服了行吧!我最讨厌跟你这种‘恐怖分子’谈判,可压根没想到你居然玩化学战!”我朝她吼道。

“耶!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她雀跃着,“所以说定了?明天也乖乖保持小个子?”

我重重叹口气,压根不想整个圣诞节都被她拿捏,可只要她答应不再放这种屁,这点妥协也值了。“行,你要是保证不再放屁,我明天就继续变小。”

凯拉闻言露出困惑的神情,立刻摆手澄清:“不再放屁?不不不,我可从没说过这话。”

她的话瞬间让我火冒三丈,只听她接着说:“我只是说会对你‘手下留情’而已。我把那些该死的鸡蛋全造了,可不能让这些臭屁白白浪费掉。”

她说着又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我猛地撑着身子站起来,满心懊恼——我刚才到底是脑子抽了才答应的?“合着我还是要被你这屁熏?你要是觉得我会为了少受一天罪,就再签一天这种破约定,那你简直疯了。”

“随你怎么想咯。”她耸耸肩,漫不经心道,“记住,乖乖待在我的牛仔裤里,对你来说会轻松得多。”

我猛地睁大眼睛,脑海里瞬间拼凑出她话里的意思,一股寒意直窜脊背。

“不,凯拉,你他妈敢!”被她拎着往身后带时,我嘶声尖叫。她把拇指勾进牛仔裤腰头,扯出一道缝隙,逼我看着那片布料——从前我总爱偷瞄她的内衣,那模样总能勾回年少的回忆,那时她只穿内裤在我公寓里晃悠,满眼都是甜。可此刻,光是瞥见她的臀,心底就涌上来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亲我的屁股,宝贝!”她嬉笑着喊,猝然松开了攥着我的手。我竟直直坠落,一头陷进她内裤与牛仔裤粗硬纤维的夹缝里。停稳的瞬间,凯拉软绵的臀肉便从两侧紧紧贴住了我。这意味着我彻底陷在了女巨人妻子的臀缝窄隙里,更意味着,她下次再放出那些“毒气”,我便成了无可躲避的前排亲历者。

“来了!!!”她低沉的嗓音从我的牢笼外传来。果不其然,她身体里的咕噜闷响终究攀上了顶峰。一阵震得耳膜发紧的死寂过后,凯拉的肛门再度张开,浓烈的恶臭径直扑洒在我动弹不得的身上。我能察觉到她因嘲笑我的痛苦而浑身轻颤,可我被那股气味攫住了所有心神,连去在意她的嘲弄都做不到。

“天呐,这简直是死亡的化身!”那股屁劲蛮横地往我身体里钻,我失声尖叫起来。我索性连躲都懒得躲,任由那股恶臭往鼻腔里钻——毕竟我清楚,这场行程至少还有两个半小时。倒不是没想过捂鼻抗拒,只是实在不敢相信,她的屁居然能臭到这般地步。

我果然没猜错。鬼知道熬了多久,凯拉的屁一个接着一个,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我分不清是她的屁越放越臭,还是我的脑子在拼命抗拒这糟心现实,总之从头到尾,半分都没习惯这股恶臭。更过分的是,凯拉全程没忘隔三差五撩拨我——每次放完屁,她十有八九会抬抬臀离开座位,冲我撂几句刻薄话。

“听见没?”这话她翻来覆去说,次次都能把自己逗得哈哈大笑。有一回她突然喊:“啊,这感觉要湿乎乎的咯!”我吓得魂飞魄散,当场拼命挣扎,反倒让她笑得更疯。好在那屁最终散了,谢天谢地,我总算没被弄湿。我笃定凯拉不会真的越界,可这几小时的遭遇摆着,我半分都不想赌这把。

妻子开着车往家赶,我陷在这屁味牢笼里,连时间都忘了。直到车身猛地停住,引擎声彻底消失,压在我身上的柔软重负才终于挪开。两根手指探进裤缝,把我从窄窄的臀缝间捞出来,又迅速带到她那张笑盈盈的漂亮脸蛋前。

“嗯,不得不说,今年比去年好玩多了。”她得意洋洋地捏着我走过车道,朝家门走,“我看明年咱还这么玩。”

我笑着摇摇头:“想都别想。你今年算运气好,明年我定加倍奉还,好好让你尝尝滋味。”

凯拉把我抱进屋,随手扔了外套和靴子,又带我进了客厅。“我说你啊,别这么早放狠话。离午夜还有一个半小时呢。”我抬头瞥了眼时钟,才发现她说的是实话。往常一到家我就会让她变回来,我知道她急着洗澡,可规矩就是规矩,输的一方本就能待到圣诞凌晨的午夜。

“算你说得对。记住了,你也不是永远的赢家。”我的警告压根没让这位女神妻子放在心上,她径直瘫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又轻轻把我放在旁边的沙发垫上,吐着舌头冲我坏笑。紧接着,她把右边的臀肉和大腿抬离了沙发。我仰头望着她那灿烂的笑,也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圣诞快乐,宝贝。”我朝着她脚边那片幽暗的角落喊出声,迈步走了进去。凯拉特意留了空隙,让我慢慢爬到沙发下,寻一个舒服的位置。选好落脚处后,我俯身向前,在她那温软的巨大后背上飞快印下几吻,而后躺下身,静静等候属于我的结局。纵使今晚被她折腾得够呛,可看着她这般尽兴,我打心底里觉得欢喜。

片刻后,凯拉的臀便轻轻落了下来,将我拢在身下。她抬眼望了眼时钟,嘴角扬着笑,头微微向后仰,缓缓闭上了眼睛。

“圣诞快乐,亲爱的。”她的声音轻软得像缕风,话音刚落,一声细碎的闷响便在我身上轻轻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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