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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约会的氛围透着说不出的怪异,查尔明知偷偷尾随约会对象回家绝非明智之举,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他起初还觉得,这份古怪或许是离人类太近的缘故——庭园仙本就比林仙要怪异得多,可那顿约会里铺天盖地的违和感,却彻底推翻了这个念头。对方的话总透着异样,对常人踏足不到的地方熟稔得过分,可这模样,倒也像是恃才傲物的通病罢了。这真的让查尔想把他的鸡巴插在那家伙身上,可这份心思里,又掺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反感,查尔自己也摸不透这股别扭从何而来。
他看着文朝田埂边的四轮马车走去,屋舍周遭的树石景致里,半点仙族定居的痕迹都无,心头的不安越攒越浓。天杀的,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宅仙吧?果然,一堵爬满灌木的矮墙上,藏着个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入口。
我的天,竟是个守宅仙。难怪文对此绝口不提。查尔暗自祈祷,文至少能自己觅食——他实在没法和这种像害虫般,专从人类橱柜里偷东西过活的家伙做朋友。
钻进狭窄的通道时,只觉颜面尽失。通道倒是清干净了,却依旧挥之不去潮意与尘土气。越往深处走,远处的声响便越清晰,直觉疯狂预警,他本该转身离开的,毕竟这里离人类太近了……
“别跟我提那约会,没劲。”
查尔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是文的声音。倘若文真的和人类同住一处……
“行吧,我也觉得不对劲,那家伙全程都怪怪的。”
不对,这分明是人类的声音。可好奇心终究压过了惧意,推着他继续往前走。
通道的尽头藏在书架后,推开便是客厅的光景。不过是间一室的小公寓,稍显凌乱,两个男人窝在沙发上看足球赛,分食着一碗薯片。
“那你还选第三个?”另一个陌生嗓音的男人开口,“打算最后告诉他真相吗?”
“不好说,我压根摸不透那家伙的心思。靠,等等——好像有客人来了。”
两人瞬间噤声。查尔皱紧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突然一声巨响,哗啦的响动伴着地板的剧烈震颤,沉重的脚步声骤然逼近。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目光已经锁死了他。查尔疯了似的转身想逃,那人却语气平静地吐出一句:“想跑?没门。”
一只大手骤然攥住他,力道紧得让他挣不脱,胳膊被死死扣在身侧,连腰间的匕首都碰不到分毫。那人站起身,查尔只觉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涌——此刻他离地面,竟隔着数尺的距离。
另一个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转回头看向电视时低声嘟囔:“这小东西倒挺有意思。”
查尔浑身发颤,拼命扭动身子想自保,却怎么也摆不对姿势咬上去,摸不到匕首,连抓挠都无从下手,更无人可喊,稍一挣扎便要摔向地面,连缓冲的机会都没有。这家伙要么运气好到离谱,要么就是摸透了精灵沦为人类阶下囚时的所有心思。
“该死。”查尔嘶声骂着,抬头望进那人的眼睛,挤出最绝望的神情,“求你别伤害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忽然顿住,皱起眉。
卷曲的头发,笃定的神情,清瘦的身形,挺直的鼻梁……
文森特也在打量着他。虽说早已习惯看见小个子的仙族,可此刻瞧着怀里的查尔,依旧觉得怪异,却又莫名觉得……这家伙窝在掌心里,竟有点可爱。指尖触到那点温热的软肉,心头的好感竟又多了几分。文森特撇了撇嘴,开口道:“老兄,你居然跟着我回家了?”
“我就知道!”查尔气急败坏地低吼,“我早看你不对劲了,果然没错!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圈套,是不是?”
“是又怎样,反正现在你落我手里了。”
另一个男人从电视旁转过身,皱着眉看向他们:“你跟他胡扯什么呢?别吓着人家。”
“一边去,泰勒!少管闲事。”文森特叹了口气,低头看向查尔,“听着,我放你下来,你好好听我把话说完,不许再跑,行不行?”
查尔忙不迭点头。文森特最会辨别人的谎话,自然看得出他此刻的真心。他抬手将查尔放在厨房旁的台面上,双臂撑在台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是半个人类,对不对?”查尔喃喃道。
“其实是四分之一。”
“你居然瞒着我!?”
“这种事,总不能第二次约会就跟你说吧。”
“可你瞒着所有人!你一直都在骗我们!”
“我那是——”
“我就知道!你果然想把我们都抓起来当俘虏!我警告你,要是我回不去,族里的人一定会找上门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收拾你们这些帮人类做事的仙族了。”
文森特的眼睛猛地睁大:“等等,你说的是安娜?”
查尔咧嘴一笑,得意点头:“没错,就是她。是我把她救出来的,那天之后,族里的人都安全多了。”
文森特瞪着他,嘴巴微张,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查尔瞧着他这模样,心头的得意瞬间消散,只剩几分慌乱。
“你这小东西,”文森特的指尖猛地戳向他的胸口,查尔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下台面,“原来那次的踩踏事件,都是你编的谎话!”
“我……那也算不上谎话,好歹是大家一起干的。”查尔支支吾吾地辩解。
泰勒早已没了看球赛的心思,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文森特一把攥住查尔,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查尔疼得呜咽出声。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黄鼠狼!”文森特的声音冷得像冰,“安娜被你害惨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她有多难过吗?她根本什么都没做,甚至打算在你的计划实施前几周,就把一切都告诉族里的人。”
泰勒皱起眉,走上前问道:“安娜怎么了?”
文森特怒目瞪着掌心里的查尔,抬头对泰勒咬牙道:“你知道我这次约会的对象是谁吗?就是这个出卖了安娜的混蛋。”
查尔吓得浑身发抖,细弱的声音飘向泰勒:“救我……”
泰勒撇了撇嘴,摊了摊手:“说实话,你这做法,真的让人同情不起来。”
“泰勒,借你卧室用一下。”文森特冷声道。
“别太过分了啊。”
文森特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放心,我会垫毛巾的。”
查尔瞬间尖叫起来,拼命扭动着身子。
“至少……别做违法的事。”泰勒补了一句。
“放心,不违法。”
文森特转身从浴室的橱柜里扯出一条毛巾,攥着查尔走进泰勒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查尔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指尖都在发颤,他尖叫道:“你想强奸我?”
“哦,那倒不至于。”文森特抬手将他扔在地毯上,轻嗤一声,随手将毛巾扔在一旁,低头看着缩在地上的查尔,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根本用不着强奸你,查尔。想知道为什么吗?”
查尔咽了口唾沫,浑身僵住,说不出一个字。
文森特单腿撑地,扯下一只袜子,接着是另一只。“因为我太了解你这种人了。”一双瘦骨嶙峋的巨脚赫然悬在查尔眼前,惊得他目光发直。文森特蜷了蜷脚趾,“你嘴上把人类恨到骨子里,却从没跟人类有过半点真正的冲突。知道为什么吗?你这是在自我补偿。”
“补、补偿?”查尔的声音发颤,视线仍黏在那双脚上。
文森特向后蜷起脚跟,将完整的脚掌摊开在他面前。
“来啊,别怂。”他戏谑道。
查尔缓缓往前挪,每一动都带着迟疑,伸手碰了碰那根巨大的脚趾尖,随即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文森特勾唇一笑,突然抬了抬脚趾,不轻不重地撞在查尔脸上。查尔闷哼一声,再抬头时,竟彻底放了身段,低头吻着、舔着那根脚趾,动作慢慢往下,顺着趾缝吻向脚掌。
“呵,这小东西总算认清楚自己在食物链里的位置了?”文森特抬脚,径直将查尔踩在脚下,蜷起的脚趾死死夹住他小小的脑袋,“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觉得我这么对仙族,肯定是个彻头彻尾的人类。但你错了——我不是这么看待仙族,只是这么看待你。”
查尔呜咽着,被宽厚的脚掌按着脸贴在地板上,窒息感混着屈辱涌上来。他本盘算着反制这个家伙,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我是真的想让我们的族群昂首挺胸,哪怕放下那些关于先祖的无谓争执。我是真心这么想的。可你呢?你只会把自己的族人推出去当棋子。你这借口,真够可悲的。”文森特缓缓坐下,脚掌的力道松了几分,给了查尔一丝喘息的余地。
查尔拼命从脚底下挣出上半身,胸口剧烈起伏。文森特压着心头的火气,目光扫过他狼狈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味,“你根本不懂。你大可以反悔——”
“我不懂?”文森特低笑出声,“查尔,我母亲当年都被逼疯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说。”
“这意味着你生来就——”
“生来就带着人类的血脉,五岁才第一次完成仙族的蜕变?安娜也是如此!可这根本不重要。就算我们生来是人类,也照样是完整的、真正的仙族;就算二十岁才发现自己的身份,我们依旧是真正的仙族。”他的大脚趾猛地碾上查尔的胸膛,查尔猝不及防,呛咳起来。
“转过身。现在。”文森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文森特咧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抬手将他从地板上捞了起来。单臂扣着查尔的腰,把他的胳膊死死钳在身侧动弹不得,另一只手的指节抵上他的胯间,指尖慢悠悠地轻轻摩挲。查尔倒抽一口冷气,拼尽全力想挥拳揍他,可浑身都被制住,所有反抗都成了徒劳。“啧啧,”文森特凑到他耳边低声轻笑,语气裹着撩人的戏谑,“我看你心里根本就巴不得,查尔。你就喜欢做个任人摆弄的小玩意儿,对不对?是不是早就沉迷当别人的小宠物,偏执到觉得所有人都想把你抓在手里摆弄?”
查尔仰头绷紧了身子,一声闷哼从喉间溢了出来。
“说到底,不过是恋物癖在作祟罢了。”文森特再度起身,攥着他轻轻晃了晃,抬手抓起毛巾扔到床上,跟着就将查尔也掷了过去。查尔在柔软的床面里挣动,却根本挣不脱他的掌控。文森特扯下衬衫甩在地上,健硕的身形骤然展露,“想想看,若你没被那点自我厌恶缠上,安娜也不会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不过话说回来,若当初顺顺当当走到第四次约会,相处得还算合拍,我或许早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他褪下牛仔裤,赤着身站在床边。查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流畅的薄肌顺着肩背延展,胸口覆着一层细密的软毛,双腿劲挺,贴身的拳击内裤将线条勾勒得分明。文森特的气息仍带着几分急促,似是情绪翻涌得厉害,反倒没了之前那般强硬的冷戾。“那样的话,你大可以乖乖求着我对你做点什么,这对我来说,本就不是第一次。”
查尔喉结滚了滚,迟疑着开口:“你……你这样对过多少人?”
文森特耸耸肩,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大概七个?”
“七个?”查尔的声音陡然拔高。
“嗯,从没特意数过。奥马、佩特拉、伊利亚……还有几个记不清了。”
“佩特拉?可他明明……他根本不是会任由别人摆布的性子——”
“你不知道他最爱这口吗?”文森特勾着唇笑,指尖勾住拳击内裤的边缘,顺势褪了下去。他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他的鸡巴。“佩特拉喜欢我拔出阴茎,我抓住他,上下滑动他的小身体,然后瞄准他的嘴……”很快他的意识瞬间宕了机,在一片惊恐中,盯着文森特的鸡巴越变越大。
文森特把他的阴茎放在毛巾上,龟头朝向查尔,咬着嘴唇。查尔怔怔地望着,等着那无可避免的时刻降临。谁知文森特忽然低笑一声,摇了摇头。“算了。”他说着弯腰拾起地上的内衣。
“等等,你什么意思?”查尔急声追问,语气里满是错愕。
“闹得太过分也没意思,你该长的教训也长了。”文森特正要掩饰勃起时停顿了一下。他睁大眼睛看着查尔。“你不会想和我说……你想把我的阴茎压在你身上吗?”
查尔垂眸盯着那方毛巾,指尖不自觉蜷起。
文森特倚着床沿,身形在他眼前格外逼仄,嘴角扯着放肆的笑,语气带着不容推辞的笃定:“说。”
“我——我想把你的阴茎压在我身上,”他喃喃自语道。
“是吗?那你还想要什么?”
查尔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带着羞赧的沙哑:“我想被你塞进鞋子里,想让你把我塞进口袋里绑走,想你当着别人的面抓住我,狠狠羞辱我。”
“哦,你肯定会被好好羞辱的。”文森特拉过毛巾,直接将查尔塞进了自己腋下。查尔刚伸手想抓稳,文森特便扣住他的手腕扯了回来,沉声道,“记住,这事之后我们直接去议会,你要亲口承认对他们撒了谎,拼尽全力求他们,别流放安娜。”
查尔忙不迭点头,急切得像抓住救命稻草:“好,我答应!”
“还有。”
“是是,我都听你的!”
“把你衣服脱了。”
查尔瞬间涨红了脸,文森特淡淡补了句:“省得事后沾了东西,难清理。”
“总不能让你带着一身鸡巴味去见议会的人,他们压根不会正眼瞧你。”
查尔点点头,手忙脚乱地褪下衣裳扔到一旁,羞得整张脸都埋了起来。文森特目光沉沉地看着,直到他褪下最后一件内衣,才伸手从身侧将他揽到眼前。拇指顺着查尔的脊背缓缓滑下,指尖又反复摩挲着他的小腹,勾着唇轻笑:“不过说实话……我倒挺想尝尝,被你贴着的滋味。”
文森特将他揽到近前,宽厚的舌头探出来贴上他的胸膛,舌尖轻软地一下下拍打着乳头。查尔身子一颤,文森特便低笑出声,灼热的笑声裹着温热的呼吸漫过他的肌肤,将他整个人都笼在那股气息里。“这可不全是为了掌控。天呐,这味道……”他将查尔的胳膊整个含进嘴里,再缓缓往外抽,舌尖贴着臂腹一路轻滑,最后把查尔的手指夹在舌尖与唇瓣间轻轻碾过,才松口放开。查尔睁圆了眼,目光茫然无措,竟无从评判此刻正发生的一切,也说不清自己究竟默许了什么。心底那点执拗还在不停叫嚣,说这一切荒唐可怖,是对族群的背叛,可文森特的唇舌拂过肌肤,那触感却又该死的美妙,就像把他的鸡巴插在一个比例荒谬的人身上一样温暖舒适。
文森特用拇指轻轻托起查尔的下巴,凝望着他的脸,周身的气场已然柔和下来,指尖的摩挲也添了几分温柔。“这般模样,竟美得让人失语。”他轻叹一声,“该死,我早该懂的。这般玲珑的裸身景致,还有相拥时能窥见的那些精巧到离谱的小细节。从前掌心托着同族友人时便这般想,而你,衬得这一切都恰到好处,完美得不像话。”
查尔愣神一瞬,刚将这番话消化入心,身体便再度泛起潮热,彻底软了下来。
文森特的舌头像潮水般漫过他全身,毫无章法地轻舔、慢拂,带着灼人的温度缠磨着他鸡巴,甚至覆住他的脸,逼得他只能张口吞咽,连呼吸都滞涩。
文森特稍稍退开,吐掉口中的涎液,查尔才得以大口喘息。
“你到底在干什么?”他喘着气,声音发颤,带着说不清的慌乱。
“泰勒这儿居然连润滑剂都没有,离谱吧?”他说着,朝查尔的胸口啐了一口涎液。那液体所幸质地稀薄,顺着肌肤一路往下淌,文森特将他放回毛巾上时,刚堪堪漫到大腿根,正要往下滴落。
查尔下意识将双手抵在身侧,骨盆不自觉微微下沉。
文森特的指尖刚触上那片濡湿的肌肤,便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温热的躯体,自己的涎液,褶皱的包皮贴在柔软的小躯体上……这滋味,他怎么尝都不会厌倦。查尔整个人缠上来,紧紧拥住了他。天,那细巧的指尖在他肌肤上轻蹭摩挲,查尔的舌尖又缓缓拖过他的顶端,一路往下。他静立着,贪享每一寸触感,彻底沉醉在这份独属于查尔的温柔攻陷里。欢愉一半是缱绻的爱意,另一半,是心底那份志在必得的笃定。
文森特轻挺髋骨,让查尔更紧密地贴覆在自己身上,任那具小巧躯体的软腻、棱角与细腻肌理,尽数蹭过他的肌肤,将每一处细微触感都烙进感官里。身下的小身影溢出细碎的呜咽,身子轻颤着蜷扭,文森特闭紧双眼,嘴角漾开一抹满足的笑。
他扶着查尔的腰,在那具小巧的身体上缓缓地、一下下往复摩挲滑动。像这样抱着公鸡很累,他能感觉到查尔的动作变慢了。这般触碰根本解不了渴——这般极致的撩拨,本就最磨人的耐心。
他微睁一只眼,入目便是查尔浑身濡湿的模样。文森特再度向前轻挺,顶端将那小巧的脸颊轻轻抵向一侧,查尔竟半点未作反抗。文森特低低咯咯笑出声,心底暗忖:倒是乖顺,可塑性绝佳。
文森特的手掌缓缓滑到查尔身下托住,而查尔的头,也只是懒洋洋地歪向一旁,全然任他摆布。他把他拿到公鸡跟前,把他按进肉里。查尔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细弱的肩背轻轻耸动着,连指尖都蜷起了弧度。
“接下来会稍微烈一点。”他低声道。
查尔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咕哝。
“哦?是吗?”他挑眉打趣,“我可半点没看出来,小家伙。”他将查尔的脸按向顶端,指尖扣着那纤细的下颌逼他贴紧,触到那软嫩的小舌尖轻蹭的瞬间,低沉的呻吟从喉间溢了出来。“没错……用这张嘴做点实在的事。玩具,本就用不着说话。”
查尔喉间滚出一声闷哼,整具身子更紧地贴覆在温热的肌肤上,分毫不敢挪开。
文森特抬手抚上自身,掌心带着力道上下摩挲,扯着查尔一同被带动着起伏。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只小得多的公鸡紧贴着自己——被蛮横地挤向一侧,又被粗重地拽回来贴紧。查尔那具小巧身躯带来的极致精准的强烈刺激,与他掌心掌控的力道交织相融,催得他步步攀上快意顶峰。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喉间滚着压抑的低喘。“该死——”文森特嘶声喟叹,“哦,天,没错,你简直完美到极致——”查尔的舌尖狠狠抵蹭着他,下一秒便晃悠悠地撑着身子,勉强站了起来。他能清晰感觉到鸡鸡上濡湿的触感,黏腻的湿意正一点点滴落在掌心。
文森特低低咯咯笑出声,语气里满是玩味与餍足。“你就爱听这个,是吧?我完美的小玩物?哦,查尔,接着来。”
随着文森特的气息愈发急促,掌心的动作也从绵长的摩挲,变得越来越短促、越来越迅猛,直到查尔几乎在他的公鸡身上振动,意识彻底被快感搅乱,文森特喘着气止不住发颤,凭着多年的本能直觉,一把将查尔挪到了自己的狭缝边。
精液喷了出来,湿意尽数裹住他的小脑袋,黏腻的液珠顺着鬓角滴落,打湿他周身的肌肤。查尔急切地用舌尖不住舔蹭着眼前的龟头,文森特喉间逸出一声轻叹,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他的身子。
文森特深吸一口气,将他往毛巾上放了几英寸。“就待在这儿,”他舒爽地叹出声,语气里满是餍足,“倒也不算糟,对吧?乖成这样,也配得上自己爽一把了。”
查尔喉间滚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浑身还绷着未散的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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