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vampire 于 2026-3-13 19:47 编辑
人物设定:
沈砚:人类,被案件牵连来到神岛监狱,有一未婚妻“林冉”,身高1米8,理工男,长相帅气,属于男女通吃的类型
赫岚:巨神,神岛监狱的掌管者,身高200米~∞,占有欲极强,杀人如麻
赫岚设定图(此刻为2000米左右大小):
我叫沈砚,是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研究生,我本以为我可以大展拳脚,和自己的恋人林冉结婚,走向人生巅峰,现实却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编号45673,沈砚,参与围标串标,数额特别巨大,现关押你至神岛监狱,你可否有什么要申辩的?”
被押送在海警船上,狱警翻着记事板,头也不抬的问道。
海风带着柴油味灌进来,手铐冰得像咬在骨头上。我盯着甲板的水渍,脑子里却全是那枚还没来得及给林冉戴上的戒指——现在它大概还躺在我出租屋的抽屉里,像一个笑话。
公司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神岛只收“特殊犯人”,这句话我在上船前听见过一次,没人解释,但每个人都避开那个词。
“没有,我认罪。”
“那好,一会到岛上领取生活物品。”狱警说着,解开了我的手铐脚铐。
“祝你好运。”
狱警撂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就走了,早就听说这座监狱中的犯人生活比较自由,除了不能出岛以外没有任何的约束,所以在被分配到这个监狱,我还比较庆幸,毕竟也不算太失去自由。
很快,送我们的船就到岸了,我们跟着送岛的货物一起下船,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船员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神一样,几乎是把货物放在码头上就跑,而且看我们的眼神也有点可怜,这座岛上的疑问真的太多了。
“沈砚!太好了你没事”
远处,林冉的声音传来,我猛地回头,看见林冉在人群里面挤了出来。她瘦了一圈,头发有些乱,但眼神还是带有一丝亮光。她跑到我面前,像要确认我是真的站在这儿,伸手摸了摸我手腕——那里还留着手铐的冷痕。
“你……你怎么在这儿?”我声音发哑。
“他们也问我一样的问题。”她笑得很勉强,“和你一样,被拉出来当替罪羊了。”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人流已经把我们往码头里面赶了。码头边有人吆喝着让新犯人排队领物资,狱警把每个人的“生活包”往怀里一塞:一套粗布衣服、两条还算软的面包、一张印着编号的卡片,还有一个小小的金属腕环。
“戴上。”狱警不耐烦地说,“定位、禁区提醒、货币账户都在里面。别摘,摘了就报警,报警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我把腕环扣上去,金属贴住皮肤的瞬间,冰凉像针。腕环亮了一下,屏幕上跳出我的编号:45673。
“你住这边。”狱警把一张写着地址的纸塞给我,“镇区北侧,森林旁边。岛上生活自由,有货币制度,打工赚钱,刑期到了就能离岛。”
我想问“为什么叫神岛”“特殊犯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船员像见鬼一样逃离这个地方”,可狱警已经抬手把下一份包扔给别人。
临走前,他停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四个字:
“别进森林。”
我愣住:“为什么?”
狱警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怜悯,又像看死人。
“祝你好运。”他说完就走了。
林冉抱紧包,低声问:“森林怎么了?”
我摇头。
风从海面吹来,带着盐和柴油味。我忽然发现码头边的木板上有一道很深的划痕,从岸边一直拖向海里,像有怪物用巨大无比的指甲在上面刮过。船员们搬完货就跑,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森林方向,像那里随时会有什么东西走出来。
我们跟着人流进了镇区。
所谓“镇”,确实像一个小镇:低矮的房屋、杂乱的街道、一个像集市的广场,还有几栋明显是公共建筑——食堂、医务室、工作登记处。人很多,却没有热闹,所有人的眼神都很空洞,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林冉抓住我的袖口,手指很冷:“沈砚……我不喜欢这里。”
我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先住下,先把日子过起来。刑期……刑期到了就走,我们好好表现,说不定能减刑。”
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底。
好在我和林冉可以住在一起,我们的住处在镇区北侧,离森林很近。房子不大,两间房,门上的锁很新,钥匙却旧得发黑。推开门,里面有两张铁床、一张桌子和一盏灯。窗外能看见一片黑压压的树冠,风吹过时树叶摩擦出沙沙声。
林冉坐到床沿,抱着包不说话。
天很快黑了。
镇区的灯一盏盏亮起,但亮得很吝啬,像怕引来什么。夜里风更大,吹得窗框咯吱响。我们躺在铁床上,谁也睡不着。
半夜的时候,地面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像远处有什么极重的东西走过。
我猛地坐起,林冉也被吓醒,眼睛睁得很大。我们屏住呼吸,听见镇区另一头传来一阵短促的尖叫,像有人被捂住嘴,又像有人忍不住看见了什么。
随后一切又归于安静。
只有森林的风声更像在笑。
林冉把被子拉到下巴,声音发抖:“沈砚……那是什么?”
我盯着窗外那片黑,喉咙发紧:“不知道。别出声。”
腕环屏幕突然亮了一下,跳出一行字:
【提示:请立刻远离森林。】
那行字亮了三秒,熄灭。
第二天清晨,镇区响起刺耳的哨声。
不是起床铃,更像集合令。外头有人敲门,有人喊:“新来的!出来!编号点名!”
我和林冉对视一眼,心口同时一沉。
我们跟着人流走到广场。狱警站在临时搭起的台子上,翻开记事板,开始点名。被点到的人会被领到另一边排队,队伍很短,每点一个名,就有人低下头,像被抽走了骨头。
“……编号45673,沈砚。”
我的血一下子凉透。
林冉猛地抓住我:“不、不可能……你昨天才到……”
狱警抬眼看了我一眼,像看一件货物:“出列。”
我嗓子发干:“为什么?”
狱警不回答,只是不由分说的抓住我的手,拽向另一侧的队伍,林冉抓着我的手也被无情拽开。
旁边有老犯人低声骂了一句,像是咬牙切齿,又像怕被听见:“怪物……”
我转头想问他,他却立刻别开脸,闭眼祈祷。
狱警把我们这一小队人押着往北走。镇区逐渐模糊,森林越走越近。树影压下来,空气变得潮冷,像进入另一个世界。脚下的路是硬土,被踩得很实,像走过无数次。
有人低声哭,有人发抖,一个中年人忽然腿一软跪下去,裤脚很快洇出一片深色。他像没反应过来似的,喃喃重复:“我不想死……我马上就刑满释放了……”
下一秒,狱警一记手刀把他劈晕。
“闭嘴,快走!”
穿过森林边缘时,深处传来一声极沉的闷响,惊起漫天黑压压的鸟群。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走出森林,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岩地。
岩地中央立着一座黑色的祭台。
台面平整,边缘锋利。
我们被赶上黑台,排成四列。
那些狱警像是逃命一般疯狂后退,直到退入林线边缘才举起枪,甚至顾不上瞄准,只是战栗着围成一个弧线,像是在防我们逃进森林。
黑台上只剩我们。
风变得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低头看着脚下,那冰冷、细腻、带着弧度的黑色质地,忽然让我头皮发麻——这哪里是祭台,这分明是一个被打磨得精美绝伦的“盘子”。
“隆——”
地面毫无预兆地颤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声。
然后又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远处靠近。
很快震动更加明显,甚至我们都没法保持站姿。
我跪在黑台上,抬起头,喉咙发紧。
视线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影。起初,祂只是地平线上一个轮廓,但随着那不紧不慢的步伐,那个身影在我的瞳孔中呈几何倍数膨胀。
祂穿着一个浅色的衣袍,布料贴着身体的起伏,随着祂细微的动作轻轻贴合着身体的轮廓,勾勒出肌肉线条。衣袍的下摆在微风中偶尔拂动,从我们的角度仰望,能隐约看到青年巨大的鼓包——轮廓庞大得惊人,隆起的弧线从根部一直延伸到末端,分明而毫不掩饰,即使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份量与规模。
祂又往前迈了一步。
世界一下子被截断。
我几乎看不见祂的全身了——不,是我的视野根本装不下他,只能看到一根如擎天白玉柱般的小腿从云端跨落。
一只巨足从我头顶的阴影中降临。
先是脚尖的阴影彻底覆盖了黑台,紧接着是泰山压顶般的狂风。那只脚落在黑台旁不到五十米处,脚面皮肤白皙细腻,像是一块完美的羊脂玉,但皮肤下流动的淡青色血管却粗壮得如同奔腾的河道。我看着那修长的脚趾间夹杂着被碾碎的森林残骸,暗红色的血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分外刺眼。
我忽然想起我和林冉看过的那套婚房,三十多平,客厅连着阳台,本以为我们的生活会在这里开始。而现在,跟祂的大脚相比——恐怕连祂两根脚趾缝之间的空隙都填不满。
那只脚停在黑台旁边。我们就站在祂脚踝的阴影里,像一群误闯神殿的蝼蚁,莫说逃跑,连站稳都是一种奢望。
祂俯下身。
那一瞬间,空气被生生排挤开,形成了一股带着强悍压迫感的热浪。原本清冷的荒原空气被彻底置换,我的鼻腔里充斥着一种浓郁到近乎凝固的味道——那是暴雨洗刷过整片原始森林后的草木腥甜,其中又缠绕着一种沉静的、如神庙深处焚烧了千年的冷冽檀香。
祂蹲得很低。
那张英俊得近乎残忍的脸,终于压到了黑台上空。
我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五官。眉骨挺拔如山脊,鼻梁的线条利落到不带一丝人间烟火,脸颊处带着一抹自然的、淡红色的血色,让这张神明般的脸庞多了一分青年的鲜活感。祂的唇色极浅,唇线清晰得像是用神兵利刃刻出来的。那是一张足以让众生疯狂的脸,可那双巨大的眼眸里,映射出的我们却只是几堆蠕动的、微小的蛋白质。
祂没有抓我们。
祂伸出一只手,手指修长且骨节清晰,远看时像极了艺术馆里的雕塑,但却比我们脚下的黑台还要粗壮。祂仅仅用了两根指尖,轻轻搭在了黑台的边缘。
白皙的指尖因为用力的挤压,在甲根处泛起了一层浅浅的、健康的粉红。
“吱呀——”
黑台在祂指尖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着,随着祂指节微微上挑,整个世界瞬间倾斜。那一瞬间,我的胃猛地往上顶,脚下的“地面”变成被端起的器皿。我惊恐地抬头,看着那张巨大的、英俊的脸庞在视线中无限放大。
祂把黑台倾斜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有人尖叫,有人摔倒,有人死死抱住台面边缘——可边缘太冷太滑。我们就像被倒出的糖果,成片地滑向同一个方向。我的手指死死抠住台面,指甲在摩擦中接近崩裂,疼得钻心,却依然抵不过重力。
下一秒,我整个人从黑台边缘坠落,摔进了一片巨大的、温热的阴影里。
掌心温热。
掌纹像纵横交错的峡谷,将我们这几十号人强行分割开来。我摔在指根附近的肌肉隆起处,那皮肤并不粗糙,反而细腻得带着某种弹力,像是一张紧绷的温热皮革。有人滚进了深邃的掌纹沟壑里,哭声在皮肤的弧面间回荡,闷声闷气的,但也消散在了祂平稳的呼吸中。
祂随手将黑台放回原处,像放回一个空的食碟。
祂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乱成一团的人类,像看一把刚倒出来的糖豆子。
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无聊,又像觉得有点好笑。
“……这么多。”
祂用一种近乎随意的语气说。
世界瞬间暗了。我们像被握住的一把细沙,在祂合拢掌心的瞬间,被迫狠狠地挤压在一起。我被困在祂掌心的弧度里,脊背紧贴着那温热、厚实的皮肤。
我努力仰起头,只能透过指缝的狭窄缝隙看见破碎的天空。
随着祂迈开步子,指缝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每一次落脚,那巨大的冲击力都会顺着祂的手臂传导至掌心,掌面随之轻微倾斜。我们就像一把被随意晃动的豆子,在掌纹的深谷中滚来滚去。撞击声、呕吐声和绝望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风的味道变了。森林那股潮冷的腐殖气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带着咸腥的海浪潮气。透过指缝,我看见前方的岩崖豁然开阔。
祂的住所就在海边。
祂终于停下了动作。在那段漫长的行程中,这只手掌里的环境已经变得极其糟糕。失禁的中年人,哭嚎的小年轻,还有地面本身隐隐传出来的,一种混杂着雷雨气息与海盐味的浓郁体热,带着青年特有的、微汗的味道。
随着手掌的再度张开,我们也终于重见天日,他坐在悬崖边上,透过他的指缝看去,三四十米深的悬崖还没有他的小腿长。
祂低下头,终于认真“看”我们。
那张脸在近处更漂亮:眉骨高耸,鼻梁线条如利刃切割般清晰,唇线紧抿,透着一种神明俯瞰尘埃的疏离感。祂俯身时,浅色长袍的领口微微散开,锁骨下那紧实、透着薄红血色的胸肌线条若隐若现,随着祂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不过似乎祂也察觉到了掌中的混乱,眉头微微皱起,巨大的指尖拨弄着手心这20号人,轻而易举地把我们拨开、分隔。
有人在指腹投下的阴影里崩溃,那个失禁的中年人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嘴里绝望地重复着刑满释放的幻梦。
指尖停在了他的面前,或者身体前。
指尖微微一捻,便将那中年人像拎起一只小虫般举向半空。那人在空中四肢狂乱地蹬动,哭声尖细得刺耳。
祂只是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像嫌吵。
“太脏了。”祂低声说。
下一秒,手指微曲。
“砰——”
那人像一颗被弹飞的石子般激射而出,在半空中便被巨大的弹力生生碾成了一团血雾,最后落入海面,只激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那些哭到疯癫、发出刺耳噪音的“残次品”,像挑走不合口味的杂质,一颗一颗的剔出去。
他们渺小的身体被扔在了悬崖下,残存的人缩在祂的掌心峡谷里,听见悬崖下传来微弱的求救声。但下一刻,祂抓着我们站起身来,脚趾微微翘起,对准那些还在挣扎的“黑点”狠狠压下。
“咔嚓——”
那是树枝被碾碎的声音,也是骨骼碎裂的声音。一切嘈杂瞬间消失。祂甚至没有施舍多余的眼神,重新坐回悬崖。
祂的视线重新落回掌心,剩下的人缩成一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巨大的指尖在我们指尖缓慢移动,直到停留在一个瑟缩在他指缝的中年上空。
那人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被“选中”了,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的哽咽,像想求饶,却又怕一出声就更快死。他把头埋得更低,肩膀抖得厉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祂的指腹落下来。
指腹落下,将他捻起。中年人的鞋底徒劳地擦过祂细腻的皮肤纹理,发出微小的摩擦声。他的求饶还没出口,就被祂的一声轻哼生生盖过。
祂把那人举到眼前,“认真”地打量着。
看到中年身上破旧肮胀的囚服,祂不满的皱了下眉。
看到那身破旧肮脏的囚服,祂不满地皱眉。随后,那修长的指尖像剥开一张包装纸般,轻而易举地撕开了碍事的衣服。中年人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恐惧将他撑得僵硬无比。
祂的唇微微张开。
那张唇实在太美了,唇色浅淡,透着健康的润泽,像是一件上了薄釉的艺术品。温热且带有冷香的气息喷洒在指尖小人的脸上。
祂将人送到唇边。
没有咬碎的动作,甚至没有粗暴的撕扯——祂只是轻轻一吸,像把一粒糖含进口中。中年人的尖叫被薄唇阻断,声音在唇齿间变形,变成一串短促、发颤的呜咽。
下一秒,声音戛然而止。
我死死盯着祂那优美的颈部线条,看见那颗凸出的喉结轻轻地、性感地滚动了一下
当指尖从唇边撤开时,那里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哪怕一丝多余的痕迹。
掌心里剩下的人缩成一团,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祂似乎觉得这还算“顺口”,于是指尖再次伸进来,第二个被捻起的人哭得更凶,拼命挣扎,指甲刮在祂指腹上发出细小的刺啦声。祂看了一眼,像嫌吵,唇一合——声音就没了。
第三个。第四个。
有的被祂含入口中,几乎没有停顿就吞下去;有的似乎被祂在舌尖停了一瞬,齿间传来一声极轻的,骨骼碎裂的声音,我不敢想那是什么场景。但祂脸上的神情甚至算得上惬意,像是在享受一场午后的茶点。
掌心越来越空,原本拥挤的地方,现在只剩下纵横交错的、深邃如峡谷的掌纹,四周是守卫一样的五根手指。每个人都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轮到自己,只是时间问题。
最后,那巨大的阴影移到了我的头顶。
终于,只剩下我。
我僵在掌心边缘,背后是指缝漏进来的光,面前是祂俯下身体的影子。祂的指尖停在我头顶上空,没有立刻夹起我——那停顿比立刻死亡更折磨。
我也曾动过跳下去的念头,不过祂的手掌离地至少50米远,即便我能跃出这手掌,也只会摔在祂那如白玉山脉般的大腿肌肉上,或者顺着弧度滚落到祂那禁忌的、属于神明的隐秘处。若是被祂随手按死在那巨物之上,或许也是一种荒诞而风流的死法。
“你,不害怕吗?”祂低头看了很久,突然轻笑一声。
紧接着,两道如温热山脊般的指腹从上方压下,轻轻一夹,我整个人便离开了掌心。也许很快我也就要成为唇边的一抹红色,活到最后唯一的价值就是为祂的身体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能量。
世界翻转,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像只小虫,在虚空中徒劳地蹬动。祂的指腹并不粗糙,相反,那种细腻且充满弹性的质感竟然还算舒服。但我知道,只要那指尖稍一收拢,我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滩连骨骼都无法分辨的红泥。
我被举到了祂的脸庞正前方。
那张脸近得令灵魂窒息。长而密的睫毛在光影中微微颤动,每一个五官的转折都透着造物主最偏心的偏爱。在祂那如深渊般的瞳孔里,我看见了微小如尘埃的自己,如此的可笑,比他的指尖还要小。
我的喉咙发紧,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祂偏了偏头,像在观察我的抖动,我知道我应该镇定,但身体根本不由得我控制。似乎对我那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剧烈战栗感到失望。祂不再与我对视,修长的指节下移,将我送向那抹淡粉色的薄唇。
从下方仰望与真正直面这道“深渊”是完全不同的。
一股带着潮热湿意、伴随着浓烈血腥气的风从那唇缝间扑面而来。那是刚死去的人类留下的余温。在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牙齿间,我甚至看见了一截残断的、属于上一个受害者的胳膊——几秒钟前,她还曾向我发出凄厉的哀求,而现在,她仅仅是神明齿缝间的一抹血色。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空了。
那一瞬间,恐惧竟奇迹般地消失了,只剩下绝望:原来人死真的可以这么简单。没有搏斗,没有仪式,甚至连“被杀”的资格都没有。我只会像刚才那些人一样,变成祂喉结一次微不足道的滚动。
我想到了林冉,她在码头喊我名字的声音,她抓着我袖口发抖的手指,还有求婚的誓言。
我答应过她的。我说过“我会带你走”。我不该死在这里。
这种不甘让我在眩晕中咬破了舌尖。剧痛像一道闪电划破了脑海。祂的唇已经完全张开,我甚至能看到口腔深处挂着的晶莹唾液,以及那个通向死亡的、漆黑的喉眼。
当那温热的口腔已经包裹住我的上半身,当我的皮肤已经贴在那层如湿润皮革般的唇肉上,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地吸力包裹时,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吼: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吸力骤停。
我被卡在祂的唇边,整个人陷在那两瓣温热且极具压迫感的薄唇之间。
我再次被祂的指尖带到他的面前。
祂垂下眼看我。
我的脑子空了,求生的本能在这绝对的美色与杀意面前,最后变成了谄媚:
“你……你别吃我。”我大口喘息着,甚至能闻到祂口中那股神圣与血腥交织的味道,“我喜欢你。”
空间陷入了死寂。
祂的动作顿住了。那张完美的唇微微张合,露出了一角洁净的齿。
我不敢停下,像是一个溺水者死死抓着救命稻草,声音颤抖且急促:“我是故意来的……我就是想见你……哪怕被你吃掉,我也只想在临死前见你一面!”
沉默。
那沉默像刀悬在头顶。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发抖,怕祂下一秒又把我送回唇边。
过了许久,又或者只是一瞬间,祂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磁性的低叹。
“有意思。”祂说。
那三个字带起的震动穿透了我的胸膛,祂没有再将我送回唇边,而是用一种审视新奇玩具的目光,将我重新按回了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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