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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妈妈!”罗斯喊道,一进门就搂住母亲和卡米拉的脖子。 “你好,欢迎,”卡米拉回应,回抱女儿,然后松开,看向罗斯的丈夫布兰登,“你好啊,帅哥~” 当布兰登脸红转开视线时,她咯咯笑了起来,紧接着罗斯假装生气地跺脚抱怨道:“妈妈!别跟我丈夫调情!” “抱歉,抱歉,我忍不住,”卡米拉笑着挥手,“他就是个帅哥。你真会挑选,罗西塔。” “妈妈!”她抱怨着,脸红得和丈夫一模一样。她母亲总能激怒她,甚至连叫她的名字都不例外。罗斯的真名是罗莎,但她生活中的人都叫她昵称。除了卡米拉,对她来说,罗斯永远是她的“小罗西塔”。 年长的女人又咯咯笑了起来,然后搂住她的肩膀,“非常好,抱歉,亲爱的。我们进去聊聊怎么样?” 这不是他们三人第一次经历这种闹剧,没人预料到这会是最后一次。罗斯和布兰登住得离卡米拉不算太远,他们经常来找她见面。比如今天,他们来庆祝罗斯在工作上获得晋升。 三人挤进卡米拉的客厅,夫妻俩占据了沙发,卡米拉坐在舒适的躺椅上。三人聊到深夜,经过对罗斯的祝贺后,大家都喝了点酒,话题也没停留太久。 不知不觉中,白天已渐渐消逝,罗斯和布兰登都没清醒到能安全送他们回家。当然,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当然,像所有好母亲一样,卡米拉为这样的场合准备了客房。于是,在无数次拥抱和几杯红酒之后,这对夫妻分开准备睡觉,而卡米拉则留在客厅里读书。 刷完牙后,布兰登和罗斯依偎在客房床上,很快就在彼此怀里睡着了。然后,半夜时分,布兰登惊醒,浑身发抖,浑身是汗。他也感到极度恶心,于是小心翼翼地从妻子身边脱身,悄悄溜出黑暗的房间。 那人朝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但还没开门,恶心感袭来,一阵眩晕将他击倒在地。他坠落时,视线变暗。然后他撞上了走廊柔软的地毯地板,轻轻弹跳。 但奇迹般地,布兰登一闭眼,他就感觉好多了。他的恶心立刻消失了,也不再感到恶心。只是,当他睁开眼睛时......情况看起来不对劲。走廊太大了,木质墙壁比摩天大楼还高,天花板高得像天空。脚下的地毯也一样,平时很小的毛束像大草一样绕过他的小腿! 布兰登......他变小了!他一定感染了缩小病毒!他需要寻求帮助。那人回头看向妻子睡觉房间那扇巨大的、半开的门,但他很快打消了念头。即使他设法爬上了新尺寸的床,也绝对叫不醒罗斯。只剩下去找卡米拉了。光线从客厅透进走廊,说明她大概还没睡。唯一的问题是......尽管他很爱岳母,但她总是轻信网上看到的内容,而且关于萎缩病毒的错误信息流传甚多。 不幸的是,布兰登别无选择,只能希望她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因为她几乎是他唯一的希望。于是,他开始尽可能快地爬过地毯,朝客厅方向走去。通常只需几步路的路程,如今这个瘦小的男人却花了五多分钟。最终,布兰登走到沙发上,做出了决定,选择钻到沙发下面,而不是绕圈。他必须去找卡米拉,他不知道她还能睡多久,甚至不知道她还没睡,所以走更直接的路线对他来说很合理。 走到沙发底下确实有些超现实。它的底部低得足以算是普通天花板,尽管那样看却一点也不正常。而且很黑,卡米拉开着的灯光不足以完全照进沙发底下。更别提那些灰尘兔子了。卡米拉保持家里整洁,退休后没什么能阻止她保持整洁,正如她喜欢提醒他们的,“没有hay paz en un hogar sucio”。 不过,沙发下面有灰尘也不奇怪。这让布兰登的旅程稍微困难了一些,因为他得挤过那些相当大的灰尘兔子。但最终,他走到了另一边,看见了她。 卡米拉斜靠在座位上,双脚搭在咖啡桌上。她穿着的长裙飘逸,坐姿微微向上翘起,露出光滑深色的小腿。她所点燃的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将她笼罩在金色光辉中。加上她的体型,布兰登看到她时第一个念头是:女神。确实如此,这位中年拉丁裔女孩,尽管只是坐着看书,却看起来简直是神圣。布兰登慢慢甩掉惊讶,完全从沙发底下走出来。 “卡米拉!”他大声喊道。 他内心有一部分没想到她会听见。她那么高大,离他那么远,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她耳边。然而,奇迹般地,她微微转头看向他。她还没注意到他,但他的喊声至少让她在脑海深处注意到了。 “卡米拉!”他又喊了一声。 “布兰登会说我和你说话吗?”她低声自语。 这招奏效了,“卡米拉!卡米拉,我来了!” 她慢慢看向他,黑色的眼睛扫视着地板寻找声音的来源。他们从他身边滑过又回来,终于她似乎注意到了他。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睛震惊地睁大了。她确实看见了他。 “不......”她轻声说。 卡米拉把书放在咖啡桌上。然后她把脚落在地上。她巨大的脚底重重撞击地毯地板,震动了布兰登站起身的地面。看到如此庞大的物体优雅流畅地移动,布兰登觉得超现实,但还没反应过来,岳母就跪在他面前。 卡米拉震惊又恐惧地看着布兰登,因为她已经足够近,确认那确实是他。 “哦不,不......布兰登,我真的很抱歉。”她道歉,声音在那个小个子男人身上低沉地响起。 她为什么要道歉?她找到了他,他觉得现在安全了,等妻子醒来后她可以把他交给罗斯。布兰登不知道,但卡米拉盯着他看时,想起了她在Facebook上看到的一些内容。微型小人,也就是受缩小病毒感染的人,会对他们最先看到的人产生印记。与所有关连的人分开对他们来说是不健康的。 而布兰登是第一个来找她的。他知道吗?不,如果他知道,绝不会选择她而不是罗西塔。她得向他解释......但怎么做呢?哦!她知道,既然他已经很小,已经对她产生了印记,她应该先做些对他有益的事情。她知道,作为他的主人,她的费洛蒙是让他小小的身心安宁的最佳方式,而她身体的某个部位,所有文章和视频都一致认为,她的费洛蒙最能做到这一点。而且,他们也都同意这是带新小孩做的最好选择,因为这是帮助他们了解新家的最佳方式。 布兰登看着卡米拉从膝盖上站起,重新站直。那个缩小的男人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惊叹于她庞大的身躯高高在上。就像在看一座活生生的摩天大楼。她迅速抬起一只光滑的棕色脚,举在他身上。 “对不起,布兰登......”她又轻声哄了一声。然后她又把它降下了。他来不及反应,更别说逃跑,她就将他压在强壮而厚实的脚底下。虽然被一大堆温暖的肉体包裹着,声音被闷住了,布兰登依然清晰地听到卡米拉接下来那句阴森的话:“我现在必须留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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