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rinkMate

assitant

又是一年情人节，于凯西·凯奇而言，不过是又一个心口发闷的日子。办公室里的女同事们纷纷收到另一半送来的鲜花巧克力，在各自的隔间里争相炫耀，唯有她，年复一年，两手空空。

“哟，今年还是啥都没有啊，凯西？”人事部的女人又用那副尖细又满是怜悯的腔调开口，这话她每年情人节都要对着凯西说一遍。凯西恨透了她的脸，恨透了她的声音，更恨透了这翻来覆去的话语。

连老娘的名字都记着，臭婆娘。“这一天还没结束呢！”凯西扯着笑回了一句。

人事部的女人悻悻地离开她的隔间，又去聒噪别人了。女同事们叽叽喳喳地聊着手里的花和礼物，凯西坐在乱糟糟的办公桌前，翻着满是预算和税务数据的财务表格。她心里清楚，很快，花店的配送员就会送来一打玫瑰，装在黑色陶瓷花瓶里——这定会让人事部的女人，还有办公室里那群无聊的女人惊掉下巴。

“谢谢你的花！”凯西扬着声音接过花束，余光扫着四周，盼着有人能看到这一幕。可迎上的，全是冷漠又漠然的目光。

她坐回书桌前，心里竟泛起几分沮丧，没人在意她收到了花。玫瑰花旁摆着个红色的心形盒子，里面是她花35美元订的巧克力，说实话，这比花更合她的心意。她解开缎带，双手掀开盒盖，下一秒却爆了粗口。

“操！”凯西猛地扣上盖子，又慌忙抬眼打量四周，生怕有人瞥见盒里的异样。她再次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确认自己没看错——她的巧克力盒里，竟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三寸高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内搭深灰衬衫，系着黑领带。他肤色偏深，络腮胡修剪得整整齐齐，发型利落清爽。此刻他正仰着头，对上凯西的目光，脸上写满了茫然。

“哦……呃——嗨。”他先开了口，“应该是送错了，我本来该去找我女朋友西蒙的，你认识她吗？”

凯西当然认识。西蒙的隔间离她也就十来步远，只是两人从没说过话。凯西的目光落向盒盖内侧，正中央印着清晰的“ShrinkMate”，下方是品牌标语：“放低自我，升温爱意！”

“嘿。”男人又喊了一声，想把这个愣神的女人拉回现实。

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实在没什么亮眼的地方：穿的衣服皱巴巴的，金色的头发油腻腻乱糟糟地挽成一个发髻，鼻梁上垮着一副厚框大眼镜。

他余光扫过她偌大的隔间，墙面贴满了各式彰显个性的东西——一张《银翼杀手》的电影海报，几张工作便签，一排别在墙上的钥匙扣，还有一个摆满情感自助书籍的架子，书脊上全是和“寻爱”相关的字眼。他左侧的办公桌上，堆着厚厚一摞财务报告，还有一本C++编程手册。电脑屏幕旁立着个红色的心形相框，里面是全家福，却总透着股怪异，像只是张随便塞进去的普通照片。

“能带我去找西蒙吗？这事真的很重要。”他急声道，“你看，我本来是要……”

“ShrinkMate。”凯西突然倾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扑向他，带着午餐芝士牛排里浓重的洋葱味，呛得他眼睛生疼。“你是为西蒙准备的ShrinkMate惊喜！”

“对，对！”他的声音里瞬间燃起希望，“所以你懂的，我必须马上见到她，这很关键！”

“可你被送到我这了。”

“是送错了。”男人对上她直勾勾的目光，心头莫名一紧，“纯属意外，我本来该去西蒙那里的。”

“但你到了我手上。”

“嘿……听着，呃——”

“凯西！我叫凯西。”

“凯西，这明显就是个意外啊。你认识西蒙的，她就在附近对不对？”

“你叫什么名字？”

“菲利克斯。凯西，求你了，我真的开始担心了——”

“别着急。”她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办公室的背景音依旧嗡嗡作响，同事们的交谈声、办公电话的铃声，此起彼伏。

“那你现在总该带我去找西蒙了吧？”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本来就该属于她！”菲利克斯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胯部系着的红缎带格外显眼，蝴蝶结打得精致花哨。

“你错了。”

“嗯？”

“你不该属于西蒙，你该属于我。现在，你是我的了。天经地义。”

“凯西，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本来就没在开玩笑。”她伸手扯下缎带的一端，解开了绑在他身上的结。菲利克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一把攥进了手心。他像只受惊的蜥蜴，在她温热的掌心里拼命扭动，惹得她咯咯直笑。“接下来，我们要好好玩玩。”

凯西随手将他扔进了钱包。他摔在一块紫色超细纤维毛巾上，周遭散落着钱包里的零碎杂物，一袋心形糖果“啪”地砸在他身上，那糖果尝起来像粉笔灰一样寡淡。糖果包装的透明窗口里，一颗心形糖块落在正中央，印着清晰的“属于我”。

菲利克斯在钱包里拼命尖叫，还把一本白色的ShrinkMate说明书砸向容器壁，可凯西全然充耳不闻。她抬手拉上钱包拉链，将所有的挣扎与呼喊，都封在了这一方小小的黑暗里。

菲利克斯抬手摸向脑后，指尖触到了植入头皮的微芯片。他在钱包里摸索着脱身的缝隙，悔恨与咒骂在心底翻涌。他手脚并用地往上爬，一次次绊倒在散落的杂物里，指尖扒着钱包内壁拼命找出口，甚至试着去扯拉链，可体型和力气都被缩到极致，那金属拉链依旧纹丝不动。

万般无奈，他索性放弃挣扎，坐回那块紫色超细纤维毛巾上，静静等着。
  
不过半小时，钱包突然被猛地拎起，直直晃向空中，菲利克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周遭的震感猝不及防，失重与超重的眩晕感轮番袭来，让他险些吐出来。紧接着，钱包随着凯西磕磕绊绊的脚步，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摇晃。

拉链突然被拉开，刺眼的光线涌进来，菲利克斯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瞬间被晃得睁不开。他感觉到一根和自己差不多长的手指伸进来，把他从一堆信封上扒拉下来，重新放回柔软的毛巾上。余光扫过凯西随手翻捡的节日信封，其中一个上面赫然写着“温特斯”。

这个高大的女人对着邮局职员说了些什么，菲利克斯一句也听不清。他趁钱包敞着口，拼尽全力大喊救命，盼着有人能听见，可下一秒，金属拉链就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再次将他封进了这方黑暗的“囚笼”。

“凯西，你这是绑架！”

此刻他们在凯西的高层公寓里，就坐在餐厅的桌子上。菲利克斯穿着那身黑西装，被钱包里的一路颠簸揉得满是褶皱，狼狈不堪，却依旧倔强地站着。凯西坐在餐椅上，目光死死盯着他带来的那本ShrinkMate白色手册，翻得沙沙作响。

“别这么小题大做。”凯西头也不抬，指尖划过书页，“你被送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人。”

“去你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本来该去找西蒙的！她是我女朋友，是我唯一用心去爱的人，根本不是你——你个没人要的！”

话音未落，凯西的拳头突然在他头顶挥过，带着一阵风。菲利克斯只觉胃里一沉，脸上骤然传来一阵钝痛，温热的血瞬间流了下来。那拳头于他而言，堪比一辆轿车般巨大沉重，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样庞然的东西，竟能如此迅猛地砸向自己。凯西伸出食指，冲他比了个稍等的手势，眼底藏着戏谑。

“你最好赶紧改改这态度。”她的目光仍黏在手册上，念了起来，“‘欢迎来到ShrinkMate，爱无大小。’哇，说得还挺动听，是吧？还有这个，‘ShrinkMate是检验伴侣间爱意、忠诚与承诺的终极试炼。你的另一半已接受缩小手术，愿以全然的脆弱，证明对你的深爱。’简直完美！”

“我本来是要向西蒙证明的！”菲利克斯往前冲了两步，凯西却依旧低头翻着手册，连眼皮都没抬，“我现在就该在她身边，兑现我的爱！”

凯西全然无视他的嘶吼，继续念：“废话不多说，重点在这——‘你的伴侣必须在午夜前，向你证明这份爱意。如童话般的时限，若试炼成功，我们的专利变寸微芯片，将助其恢复正常身形；若未能通过，缩体状态将永久生效。’”

菲利克斯的心跳骤然飙到极致，浑身冰凉。但凡选择这项爱情服务的人，都百分百确信自己能顺利通过，毕竟这场试炼，能为感情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他本以为，为西蒙做的这一切，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牢固，走到新的高度。

可此刻，过往的一切在眼前飞速闪过，他从未想过，这缩小竟会有永久的可能。悔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为什么要一时脑热选这个？眼前这个绑架自己的女人，到底是谁？

“所以你想，要是想恢复原样，”凯西终于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就得爱上我。”

答案就摆在眼前。菲利克斯环顾这间公寓，处处透着凯西单身的痕迹：水槽边孤零零的高脚杯，窗台上枯萎的绿植，咖啡桌上堆着的低俗浪漫小说。她还摆了些情人节装饰，一看就是一美元商店里淘来的便宜货——印着丘比特的塑料相框，丑得刺眼；纸折的爱心要么歪歪扭扭贴在墙上，要么乱糟糟堆在他身旁的餐桌上，像是装修到一半就半途而废了。

“我根本不认识你。”菲利克斯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硬气，“凯西，你这是犯罪！带我去找西蒙，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凯西置若罔闻，继续低头翻手册。

“你听见没有，贱人？”

“哦，这个有意思。”她念完一段，突然笑了起来。

凯西拿起手机，接着一把攥住拼命挣扎的菲利克斯，将他的身体狠狠按在手机坚硬的外壳上。然后，她用食指用力抵住他的后脑勺，那枚植入的微芯片，结结实实地撞在冰冷的手机背面上。

菲利克斯拼命想扭开脸，却根本动弹不得。她指尖的皮肤粗糙坚硬，像按在一个充胀的篮球上，将他死死固定。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整天触碰各种东西，混杂在一起的腻味浊气。

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凯西这才把他放回桌上，低头点着屏幕。这一摔不算重，可他毫无防备，脚踝还是扭到了，钻心地疼。菲利克斯咬着牙站起身，掸了掸西装上的灰尘，怒视着凯西。

“哎呀。”她轻描淡写地笑了一声。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现在，正式和我绑定了。”凯西把手机转过来，让菲利克斯看清屏幕。顶部一个巨大的计时器，正跳着红色的数字：6:29:47，一分一秒地倒计时。“想变回大个子，就好好向我证明你的爱。”

“该死的凯西，你这阴险的婊子——啊！”菲利克斯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头，剧痛从头顶炸开，“这是什么鬼东西！”

“疼吗？”她笑得更欢了。

“疼？我感觉我的脑子被闪电劈中了！到底是什么？”

凯西抓起手册，翻到一页，咯咯直笑：“看来你报名前，根本没看细则啊。这里写着，‘为助力伴侣坚定爱意，本产品特设可选激励辅助功能，可有效约束其行为与负面想法。’我现在调的七级，不过……我觉得十级更合适。”

“搞什么？防暴项圈吗？我是人，不是一条狗！”

凯西笑得前仰后合：“你看，我在手机上就能操控。”她说着按下一个按钮，菲利克斯的脑袋里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他疼得尖叫起来，在桌上翻滚挣扎。“这功能也太赞了！我就知道，你迟早会爱上我的，菲利克斯！”

“滚远点，我恨你——啊！”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凯西笑得眉眼弯弯：“酷吧？我都不用手动按。只要你敢说我一句坏话，甚至心里想一下，这惩罚就会来。所以你最好乖乖学着爱我，懂吗？”她用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让他翻个身，直面着自己，“不如我们来约会吧，好好了解一下彼此？时间可不等人，你没多少功夫证明爱意了。”

“去他妈的。”菲利克斯低声咒骂，语气却软了几分，“行……行，我可以试着向你证明，只要能让我恢复正常。我该做什么？”

“手册上说，芯片能捕捉到你对我的情感依恋。所以不用你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要打心底里爱我就行。哦，对了，手册还说，黏着我、陪着我，会加分哦。”

“什么？”菲利克斯一脸错愕。

“嗯，写得还挺明白的。”凯西合上手册，站起身，“陪我喝酒吃饭，好好爱我，不然你就永远这么小。走了走了！”

她把餐椅往后一推，起身就要走。

“我永远都不会爱上……”

菲利克斯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被牢牢吸引。凯西突然转过身，故意对着他挺了挺穿着牛仔裤的臀部，那牛仔裤被撑得紧绷，裤缝处甚至发出细微的呻吟声。菲利克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团庞然的弧度上，竟一时看呆了。

“哦？看到喜欢的了？”凯西回头瞥了他一眼，眼底的戏谑更浓。

“嗯？什么？”菲利克斯猛地回神，慌忙移开目光，脸颊竟莫名有些发烫。

她举起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屏幕的光映着他紧绷的脸：“你芯片里的传感器，早把你的心思照得明明白白。”

“肯定是出故障了。”菲利克斯嘴硬，视线却不自觉地躲闪。

凯西咧嘴笑开，眼底满是戏谑：“约会前我要洗个澡，你得跟我一起。”

“我有女朋友。”他咬着牙反驳，语气里带着最后的倔强。

“这态度，可算不上爱我。”凯西抬手解开裤扣，牛仔裤顺着腰胯滑下，那条皮带于他而言堪比粗重的擀面杖，蹭过她软硕的臀肉，裸露出的肌肤像两轮从地平线滚起的圆月，堵得他呼吸一滞。“跟我洗澡。”

“我不能。”

“由不得你。我不过是想让你爱上我，好让你恢复正常。但你要是执意犟着，我不介意让你这辈子都做个小不点。”

这话像惊雷劈在菲利克斯心上，他心跳骤乱，声音都发颤：“你不能这么做！我必须变回去！”

“那我就帮你一把。”凯西往后退了两步，大腿后侧抵上桌沿，俯身盯着他，眼底的笑意藏着压迫，“你喜欢我的屁股，对不对？”

菲利克斯闷声不语，视线却像被钉住一般，死死凝望着眼前那片丰腴的肉丘——粉色内裤裹着浑圆的臀峰，沟壑深陷，恰似被汹涌的科罗拉多河冲蚀千年，雕琢出的险峻峡谷。

“脱下你的西装。”凯西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凯西，我说过了——我不能。啊！”

剧痛骤然从后脑勺炸开，凯西按下了手机里的惩戒按钮。“脱下。”她扬声呵斥，又陡然压低嗓音，字字透着狠戾，“你的西装。”

“你疯了吗？”菲利克斯在桌上翻滚扭动，凯西却按着按钮不放，足足两秒才松开。“停！我脱！快把那鬼东西关掉！”

“别这副苦相，菲利克斯。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他心底刚窜起一句辱骂，后脑勺便又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席卷，那股钻心的疼让他瞬间清醒。他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手忙脚乱地扒掉西装、扯下衬衫、褪下西裤，动作慌乱得近乎狼狈，脱完后喘着粗气冲凯西嘶吼：“我脱完了！”

“我们在洗澡。躲在我屁股中间，抓住我的内裤。”

他心里恨极了这个疯子，却再不敢有半分违抗——后脑勺的剧痛还在钻心，由不得他任性。菲利克斯撑着身子爬起来，踉跄走到她那紧实的臀丘前，那片肉感十足的丰腴上布着细密的鸡皮疙瘩，脂肪与肌肉糅合得恰到好处，竟让他下意识生出一丝莫名的惊叹。

“进去！”凯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菲利克斯盯着她轻颤的臀峰，迟迟没动。

“赶紧的！别磨蹭！”

他硬着头皮往前迈了两步，却像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堪堪停在离臀缝几英寸的地方。一股浓烈的异味猛地涌来，呛得他捂着脸剧烈咳嗽，眼睛刺痛得像是扎进了氯水，那股恶臭仿佛有实质一般，将他狠狠往后推。

“再不动手，我可就要惩罚你了！”凯西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藏着刺骨的威胁。

费利克斯觉得自己的胃在离她屁股的裂缝有一身之遥时扭动着。他转过头，吞下新鲜空气，然后转身朝凯西的屁股走去。他的手伸进她的屁股裂缝，四处摸索她的内裤，直到找到为止。他钩住了手，然后是手臂，把身体挤进了她体内。

凯西想帮助这个小家伙，所以她用双手掰开屁股。

菲利克斯觉得自己滑进了她的洞里，直到他的肩膀撞上了她的肉壁。他听到凯西说要坚持下去，然后数千磅的屁股肉往他身上挤压了过来。

“抓住你了！”凯西欢呼道。她没法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菲利克斯牢牢地卡在了她的屁股缝里。

她走到浴室，把臀部靠在镜子前，看自己的倒影。菲利克斯伸出一只胳膊和一条腿，挥舞着，抽搐着。她揉了揉左脸颊，笑了，感受到那个男人在和她搏斗的美妙感觉——她甚至什么都没做。她的平常姿势足以把他困在原地。

“你太喜欢这个了！”她看着手机上的他的生命体征。“你很快就会恢复你的体型。如果你这么喜欢我的屁股，那就等着看剩下的吧！”

一声惊雷炸响，震得菲利克斯牙齿咯咯打颤。凯西拍了拍臀瓣的瞬间，裹在他身上的肉壁猛地朝一侧狠狠滑去。他觉得自己的脚在她的屁眼外晃来晃去，感觉自己快要滑出去了。菲利克斯死死攥紧那块软肉，双臂狠狠环住，借着这股力道竟挣出了些许动弹的空隙。

“凯西，我要滑下去了！”

“撑住！”

凯西松手放下臀肉，菲利克斯整个人被裹进粉色内裤里。她迈步走向浴室地面，他在布料里颠簸，根本没心思去看她那双修长的腿。刚一落地，那团像帐篷般的粉色棉料就重重扣在他身上。

刺鼻的气味瞬间攻陷菲利克斯的鼻腔，每一个毛孔都被凯西臀部的味道裹住。他拼命挣扎，撕扯着布料，好不容易才探出头，呛得直哽嗓，喉咙干胀发疼，而凯西正居高临下地放声大笑。

“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要洗澡，”她漫不经心地说，“办公室太热了，屁股上的汗流了一整天。”

菲利克斯再也忍不住，对着油毡地板干呕起来。

“看来这教训还没吃够。”她抓起手机，点开了那个控制程序。

菲利克斯回头哀求她住手，可话还没说出口，剧痛便再次袭来。他浑身绷紧，直挺挺摔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地扭动，凯西又一次用惩罚“纠正”了他的反应。等痛感终于褪去，他才发现自己赤裸的身体竟摔进了自己的呕吐物里。

“这下乖了？”

菲利克斯闭着眼，咬着牙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音里没了半分往日的倔强，只剩疲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想恢复正常，就得打心底里爱我，爱我的全部。我做的一切都不恶心，你也不准觉得恶心。”

“求你了凯西，别再这么折磨我了，”他声音发颤，“太疼了。”

“你乖乖做个听话的小不点，我自然不会伤害你。走吧，一起洗澡，为我们的约会做准备。”

菲利克斯实在看不懂凯西——他抬手摸向脑后，指尖能触到微芯片的边缘，那尖锐的芯片嵌进皮肤，像在不停敲击他的大脑和脊髓。她难道就没想过，只要自己恢复正常体型，第一件事就是报警抓她吗？把她送进监狱，让法官对她施以最严厉的惩罚，他要看着她为今天的一切付出代价。

午夜将至，他必须熬到那一刻，才能恢复原本的身形。假装爱她，不只是为了逃离这场噩梦，更是为了躲开那钻心的电击。他满心惶恐，深知哪怕只是在心底怨怼她，都会引来一阵剧痛。你能撑过去的，菲利克斯！他在心底默念，逢场作戏罢了，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只要熬到午夜，然后就能……他不敢把念头想完，生怕下一秒就被电击击倒。

“好吧，凯西。”他咬着唇压下翻涌的恨意，将那些咒骂尽数咽回——该死的电击，容不得他半分任性，“我们一起洗澡。”

“耶！”她雀跃地把手机搁在台面上，扯下衬衫随手扔开，赤身站在菲利克斯面前，挑眉笑问，“怎么样？”

菲利克斯僵在原地，彻底看呆了。平日里那件老旧的衣服，竟把她这般凹凸有致的身段藏得严严实实。他见过她丰腴的臀，却从没想过她的身体竟这般惹眼——饱满的胸脯，匀称的躯干，软乎乎的圆腹，还有那恰到好处的沙漏曲线，每一处都透着极具压迫感的肉感。

“嗯……你看起来很好。”他语无伦次，舌头像打了结。

“只是很好？”她抬手叉腰，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是真的好看。”

她翻了个白眼，示意他起身抓住自己的脚趾。菲利克斯强撑着保持清醒，半点不敢抗议。她的脚裹在白棉袜和阿迪达斯运动鞋里，一整天的闷捂，让浓烈的恶臭萦绕不散，那股温热的浊气像河口的晨雾，低低地缠在脚边，挥之不去。

菲利克斯赶紧闭紧鼻子用嘴呼吸，竭力避开那股酸腐味——那味道刺得眼睛生疼，灼烧着鼻腔，钻心的难受。额头后侧隐隐作痛，凯西的脚臭像毒药般侵蚀着他，舌尖甚至尝到了一丝咸腥的脚汗味，连嘴里的呼吸都变得污浊不堪。

“我们开始吧！”他刚挪到离她脚几步远的地方，凯西便开口。她的大脚趾像铁般猛地夹住他，径直将他拖进了淋浴间。

若非先前早已吐空了胃，这剧烈的颠簸加上刺鼻的气味，定会让他瞬间呕出来。凯西跨进淋浴间，拧开开关，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浇在两人身上。水珠大得堪比他的脑袋，噼里啪啦砸在菲利克斯周围，几颗飞溅的水珠重重撞在他身上，直接将他掀得失去平衡。

他手忙脚乱地躲着水流，还要时刻避开凯西的脚。她在淋浴间里随意走动，时不时踮起脚跟、弯腰用肥皂涂抹小腿，紧实的小腿肌肉骤然绷紧，线条极具张力。漫天水花中，菲利克斯僵在原地，目光不自觉地流连在她的身体上——心底却暗自奢望，眼前的人若是西蒙该多好。

凯西一边洗澡一边絮絮叨叨，菲利克斯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淋浴的轰鸣声、水流拍打瓷砖的哗哗声、还有他在脚踝深的水里艰难跋涉、躲避这个女巨人的慌乱，早已将他的注意力彻底占据。

不知何时，凯西从肥皂上掰下一块递给他，那肥皂足有足球大小。菲利克斯抬手接住，抬头望着她等指示，可半晌都没等到，只好笨拙地把肥皂擦在自己赤裸的身上，想逗她开心。

“不是给你用的啦！”她咯咯直笑，“去给我的脚趾搓搓。”

于是，菲利克斯走到她巨大的脚趾前，抬手开始擦拭。他在脚趾的每一道缝隙间仔细磨蹭，用肥皂条轻轻刮着，试图抹去那股憋了一天的臭味。

“下一个洗屁股。”

“嗯？”

他还没来得及抬头，凯西便一把将他从脚趾边拎起，径直带到自己身后。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他觉得脸颊的皮肉都被重力扯得发疼。刚到她身后，凯西就伸手掰开一侧臀肉，将那道深褐色的臀缝直直展现在他眼前。

“好好洗。”

话音未落，她便毫无预兆地将他推到两片臀肉之间，硬生生把他的身体凑到那道洞口前。菲利克斯来不及思考，只能机械地举起肥皂条，擦过那满是褶皱的臀肉。肥皂在他手中不停颤抖，随着凯西的引导，在那片褶皱的皮肤上上下移动。水流混着肥皂的味道，竟比之前的臭味更刺鼻、更令人作呕。他拼命加快速度，一边擦一边胡乱冲洗，恨不得立刻逃离，只希望她听不见自己压抑的干呕。

可偏偏，一声轻柔的呻吟从凯西嘴里逸出——她正带着菲利克斯沿着臀缝来回移动，他四肢挣扎着用肥皂按压皮肤的力道，竟让她浑身泛起酥麻的快感。

“哦，菲利克斯。”她弯下腰，臀肉因姿势皱成一团，语气里裹着娇嗔，“你还没带我出去吃饭呢，是不是就想占便宜了？”

凯西用食指把他的脸塞进她的屁眼里。她放松了自己的洞，用力推他，直到他的头伸进她的直肠。她又放松下来，呜咽了一声，庆祝他的肩膀进入她的洞穴。

菲利克斯——你要是想继续，就轻点对我！

她撅起屁股，站直了身子，把他的一半身体吞了进去。他挣扎着爬出去，双腿踢着她的屁股。突然，一道闪电从卡西的直肠里射了出来，因为菲利克斯又一次对她产生了恶意。电击的感觉让凯西非常愉悦。

“哦，他妈的！”凯西在浴缸里差点滑倒，她伸开双腿，拼命地揉着阴蒂。她猛拉淋浴喷头，让它脉动，然后把它夹在两腿之间。当她自慰时，她的喊声在她的小浴室里回荡，一个男人在她饥饿的屁眼里扭动着。

菲利克斯蜷成一团窝在浴室台面上，像个蜷缩的胎儿，凯西则在一旁捯饬着约会的打扮。她赤身站在蒙着水雾的镜子前打量自己，随手将他的西装盖在他遍体酸痛的身上。她开了吹风机打理头发，又往脸上涂了层淡淡的妆容。

“就算你永远这么小，也不是什么世界末日。”她用故作宽慰的语气说着，“我会慢慢习惯的。”

菲利克斯一言不发，目光死死盯着眼前那堵肉墙。她的肚子在两人咫尺的距离里发出豹子般的低吼，辘辘作响。明明刚绑架、凌辱了他，她脸上却漾着又欢喜又恍惚的神情。可他不敢去深究这些，心底只剩一片死寂，没有半分情绪，也看不到丝毫希望。他曾憧憬的、和西蒙共度余生的美好未来，此刻正像坠入凯西直肠深处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直至渺茫。

“不过我倒也不介意，有个和我身形相配的情人。”她梳着那头深金色的长发，漫不经心地说着，忽然轻叹一声，“只是那芯片要真的生效，得你打心底里爱我，把整个人都交给我才行。”她陡然换上缠绵又带着点偏执的语调，“我当然愿意等你，菲利克斯。”话锋一转，又笑得狡黠，“但有个活蹦乱跳的、会喘气的肛塞，好像也不错！”

她指尖拨了拨发丝，猛地仰头一甩，长发如杂志模特般垂落肩头，肆意又张扬。

“我一直想来这儿。”凯西边说边将白餐巾轻铺在腿上，眼里漾着雀跃，“这里多浪漫啊，对吧？”

菲利克斯缩在凯西空餐盘前的迷你小桌上，整个人绷得像张紧弦的弓，神经揪成一团。昏暗的餐厅里，每张餐桌都立着一盏小灯，暖黄的光在宾客的高脚杯与水杯上流转折射，碎出点点银光。满室男女皆身着笔挺西装或精致礼裙，轻柔的钢琴声混着银器相碰、香槟杯轻叮的声响，在空气里缓缓漾开。

他的小桌复刻着大桌的模样，摆着迷你餐盘、小巧杯盏和精致的小餐具。菲利克斯抬眼，绝望又涣散的目光凝在眼前这个掳走他的巨人女人身上——她穿了件银色亮片裙，低胸剪裁勾出深深的乳沟，和平日里判若两人。她侧头说着话，手势生动，波浪状的金发轻垂肩头，随动作漾出细碎的光泽。

周遭的目光纷纷投向这位带着ShrinkMate赴约的女人，诧异里藏着好奇。

“您的龙虾和纽约牛排，女士。”女服务员端着厚重的餐盘放在凯西面前，又转向菲利克斯，语气软了几分，“先生，您的蛤蜊浓汤，盛在迷你面包碗里。”她捏着指尖，小心地把他的晚餐搁在小桌上。

女服务员刚转身，凯西就朝菲利克斯探过身，笑眼弯弯：“这面包碗是厨师用削皮刀刻的，多可爱。要是浓汤不够，蛤蜊土豆想吃多少，我都帮你——”

“他够了。”凯西突然攥住女服务员的胳膊，将人转了过去，话锋一转，“再来点黄油和面包卷就好，嗯？”她用带着掠夺性的眼神扫过对方，那神情明明白白宣告着，桌上的小人才是她的专属猎物。

女服务员应声退下，去取面包。

“你敢信这些女人？”凯西嗤笑一声。

“是啊……”菲利克斯扯着嗓子回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浑身没半点力气。

“一个个见了ShrinkMate就失了分寸，你是我的——她就该有自知之明。”凯西拿起牛排刀，狠狠切下一大块肉，叉起一块就朝菲利克斯晃，肉汁溅得他的小桌上到处都是。她半点没压低声音，扬声问，“她知道你归谁吗？”话落又笑，“我的小混蛋！”

“凯西，我爱你。”菲利克斯突然开口。

凯西歪着头，眼里满是惊喜：“哇，你玩真的？”她把牛排塞进嘴里，大口嚼着，饿极了似的，“是不是这顿浪漫晚餐打动你了？就知道你会沦陷。”她嚼都没嚼透，便囫囵咽了下去。

“我想恢复正常。”菲利克斯字字斟酌，声音放柔，“我想好好搂住你，抱着你，像个真正的绅士那样吻你，而不是像个三英寸的小玩意，任人摆弄。”

“说得太甜了！我超爱！”凯西笑着拨弄面前的龙虾尾，那通红的壳在她手里，像只属于菲利克斯的红色巨兽，她又挑出里面白嫩蓬松的虾肉，满心欢喜，“真不敢相信，情人节我也有男朋友了！”

菲利克斯木然点头。从这一刻起，情人节成了他这辈子最厌恶的节日。他抬眼环顾餐厅，里面座无虚席，门口还有不少没订到位的客人被拒之门外。他忍不住想，这餐厅里还有多少和他一样的ShrinkMate，想来自己绝不会是唯一一个。

“爱到深处，总归要上床的，对吧？”菲利克斯的注意力被凯西拉回，她嘴角沾着食物碎屑，说得直白又露骨。

“那是自然，我们今晚就得做。”

周围上流社会的食客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有人蹙眉，有人侧目，凯西却浑不在意，仿佛那些目光根本不存在。

菲利克斯重重叹了口气，满心无奈。

“哦？我好像听到有人叹气了？”凯西挑眉睨着他，语气里藏着危险，“怎么，生我的气了？”她用白亚麻餐巾擦了擦手和嘴，随即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着，打开了控制芯片的应用，摆明了要随时“惩罚”他。

“不，凯西，求你了！我只是太累了。”菲利克斯慌忙辩解，声音里带着哀求。

“累不累，我说了算！”她咧嘴一笑，满眼狡黠，“我要你亲口跟我表白，再说一遍。告诉我你有多爱我，多爱我的身体，细节越细越好。不然，我就让你被电击十分钟，好好尝尝滋味。”

“凯西，求你了，别再伤害我了。”菲利克斯的声音发颤，近乎哀求。

“那就乖乖说，傻瓜。顺了我的意，什么事都没有。”

菲利克斯在小座位上瑟瑟发抖，开口时声音止不住地颤，仿佛站在百万人面前演讲般紧张：“我爱你，凯西。我爱你的一切，你的身体，你漂亮的脸，你那独一无二的味道，还有你的性子。我觉得你好极了，这辈子的情人节，我都想和你一起过。”

“你看，这不是挺简单的？”凯西说着，指尖轻点手机屏幕，语气里满是得意。

菲利克斯大口喘着气，抬手在后脑勺摸索那枚芯片，满心疑惑自己为何没被电击。难道他的话骗过了凯西的程序？若是这样，程序便会判定他是真的“爱”凯西，那他就快要恢复原本的身形了！他现在要做的，不过是顺着凯西的意和她缠绵，等快感涌上来的那一刻，他就能瞬间变回正常人大小。

“我也爱你，菲利克斯。”她朝他眨了眨眼，轻声说道。

这话让菲利克斯心底莫名发沉，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这个女人，难道真的爱上他了？不可能，他对她而言，终究只是个新鲜的玩物罢了，一定是这样。

“我可以等你今晚操我！”她张开的手掌砰地一声砸在桌子上，导致银器和盘子发出嘎嘎声。头又转过来了。“别对我太客气。我喜欢他妈的粗暴。听到了吗？粗暴的性行为。我们会不停地、不停地做爱。我希望你能在我屁眼里爬得很深，这样你就可以给我做结肠镜检查了！”

菲利克斯被周围那些势利客人的目光刺得脸颊发烫，只能僵硬地点头，浑身都透着窘迫。

就在这时，凯西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视频通话。她直接把屏幕怼到菲利克斯面前，来电显示赫然是“西蒙·W”，屏保还是她在公司拍的、西蒙一脸错愕的照片。“嘿，西蒙！看看我的情人节约会对象！”她扬着声音按下接听键，语气里满是炫耀。

“告诉我这他妈什么情况！”西蒙的怒吼从扬声器里炸开，声音都因愤怒而扭曲。

“你自己看，千真万确。”凯西扯出一抹笑，那笑意却浮在脸上，看着格外虚假，“菲利克斯和我在一起挺久了，我没跟你说过？对了，你看他跟我表白说多爱我的视频没？我看他一小时内就能恢复身材，这小家伙对我黏得很，手都舍不得从我身上挪开。”

“凯西，你到底在干什么？”菲利克斯瞬间瞪大眼，失声喊出来，手忙脚乱地在后脑勺摸那枚芯片，万幸的是，芯片并没有触发电击——或许是他此刻只慌不乱，没生出对凯西的怨怼，才躲过一劫。“凯西，别跟她聊了，快挂电话！”

“他可是为我变成ShrinkMate的！”凯西完全无视他的哀求，对着手机扬声说，“有人为你做过这种事吗？”

“去他妈的！”西蒙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屏幕，“你俩一直在约会？他为了你搞这种缩小的把戏？把他给我看看！我倒要瞧瞧他那副可悲又出轨的怂样！”

“嗯……这恐怕不太方便，我们可是在莫蒂默家共进晚餐呢。”凯西拖长了语调，又凑近手机压低声音，故意勾着语气，“他正铆足了劲哄我开心，顿顿大餐都安排着。不说啦，亲爱的！要是菲利克斯最后没恢复正常，我改天带他去办公室，让你好好跟他聊聊。”

“哦，我他妈可太乐意了！我告诉你，要是我——”

话没说完，凯西便直接按断了电话，徒留西蒙的怒骂卡在听筒里。

凯西径直挂断电话，轻描淡写道：“瞧瞧她，气成那样还挺有意思的，对吧？”

“你怎么能这么做？”菲利克斯猛地站起身质问，情绪几乎要冲破理智，却又硬生生想起电击的剧痛，逼着自己克制，“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凯西！”

“可我偏要。”凯西毫不在意，又切下一大块牛排塞进嘴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将肉咽了下去。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语气慵懒又带着霸道，“从现在起，把那个荡妇彻底忘掉，专心爱我就够了。”

“你差点就搞定了～”凯西张着大嘴囔道。菲利克斯正拽着她臼齿间的一块肉，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他的西装上，濡湿了一片。他用力扯拽时，手掌被她锯齿般的牙釉刮到，划开了一道口子，渗出血珠。最后猛地一使劲，那块肉终于松脱，他也借着反作用力弹回了她的掌心。“成了！天呐，这玩意儿也太韧了。快给我！”

菲利克斯盯着那块肉丝，体积几乎和他的脑袋一般大，抬手便扔进了凯西的唇间，她立刻贪婪地嚼咽下肚。

凯西从公寓门口走向卧室，路过一扇贴着“禁止入内”的门。菲利克斯差点脱口问起，转念又觉得根本没必要，便咽回了话头。

窝在她掌心的感觉依旧莫名的安稳，她的手掌能卸掉大半脚步的震动，指尖轻稳地护着他，没有半分晃荡，比坐热气球还要平稳。他转过身抬头看她，恰逢她也垂眸望着自己——这般性情乖戾、毫无底线的人，生得竟这般好看。更让他心头一滞的是，她的眼神竟无比真切，带着一丝敬畏与护惜，像有人在暴雨里撞见排水沟里孤零零的小狗，软了心肠。

“我能和西蒙说句话吗？”他轻声问。

“这事咱早说过了，傻瓜。你和她早就没关系了，从今往后，只有你和我。”凯西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求你了凯西……就打一个短电话，好不好？”

凯西直接掏出手机，把ShrinkMate的操控界面怼到他眼前。

“别！不要——”

“这次只是警告。再让我听到这个名字，后果你清楚。”

“好好好，我错了。”菲利克斯慌忙服软。

凯西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俯身解开凉鞋的搭扣，随后抬腿上床。床垫因她的重量猛地凹陷，菲利克斯没稳住重心，顺着软垫滚了几圈，磕到了膝盖和胳膊。她斜靠在四个枕头上，双腿交叠在脚踝处，慵懒地看着他。

“帮我捏捏脚，好不好？”

菲利克斯点点头，顺着她的腿慢慢往下挪，目光扫过她昏暗的卧室，电视柜上堆着不少碟片，大多是浪漫喜剧，隐约能看清封面。他不得不承认凯西的魅力，单看外表，没人会想不通她为何单身；可只要想起她的所作所为——这般偏执的控制欲，这般肆意破坏他的生活，答案便昭然若揭。

离她的脚越近，菲利克斯的鼻孔就越忍不住抽动。淋浴后的肥皂香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皮革混着汗水的浓烈味道，直冲鼻腔。他又吸了一口，鼻尖下像扎了千根细针，酸涩难耐。

这绝不是他喜欢的味道，好在没反胃到吐出让他难堪的蛤蜊浓汤。他皱着眉贴上去，手掌抵着她的鞋底缓缓揉捏，指尖刚触到皮肤，凯西的脚趾便猛地蜷缩起来，高高翘在他头顶，绷成了弧形。菲利克斯忽然生出几分好奇，低头打量着她的鞋底，手指抚过纹路深陷的脚纹，像抚摸着一面用面团捏出纹理的墙，粗糙又带着温热的触感。

“痒死啦！”凯西的笑声从头顶传来，隔着偌大的距离，依旧清脆。

菲利克斯索性将手掌和胸膛都贴在她的脚底，任由那股浓烈的味道沾染上西装，像被狗标记了领地的消防栓，刻上了她的痕迹。他的手在她大片的皮肤上反复揉搓，探索着这方独属于她的“疆域”：足弓的皮肤比脚跟的老茧柔软许多，带着韧性；脚边的肉垫则是软中带硬，捏上去弹性十足。他指尖掐住脚侧的软肉轻轻揉捏，比米粒还细小的触碰，竟像一道电流窜过凯西的全身，让她轻颤了一下。

“我够不到你的脚趾。”菲利克斯低声说，心头有些发紧，脑子一片空白——他不敢多想，只想顺着她的意做事，不敢有半分违逆。只剩不到几个小时了，他必须证明自己，否则便要永远做个寸许高的小不点，困在这场噩梦里。

凯西闻言，索性将腿屈起，双脚平放在床上。菲利克斯立刻跟上去，跪在她的脚前，十根脚趾涂着深金属紫的指甲油，精致又亮眼。他抬手擦过她的大脚趾甲，触感比瓷器还要光滑莹润，他又把手指伸进脚趾缝，触到细密的脚毛，看得出来，凯西平日里打理得很仔细。

那股浓烈的味道，竟渐渐不那么刺鼻了。菲利克斯说不清自己是习惯了，还是竟生出几分贪恋。他索性把脸埋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独属于她的气味瞬间灌满鼻腔，像攥住了一团云朵，整个人飘乎乎的，眼前竟晃出点点星光，差点昏沉过去。

还是臭的，却臭得让人着迷。

他顺着脚趾慢慢往上爬，手掌不停揉捏着，鼻尖始终贴着她的皮肤，一次次深吸，贪婪地攫取着她独有的气息，像在品味一种极致的味道，沉醉在这独属于他和她的、诡异的亲密里。

“这感觉简直像在天堂。”凯西的声音裹着笑意，从四面八方将他团团围住，“说不定我根本不想让你变回原样了！”

菲利克斯能听出她话里的雀跃，一言不发，只顾着细细摩挲她的每一根脚趾。他的脸贴得极近，嘴唇不经意擦过她细腻光滑的趾腹，脚趾缝里积着的汗液裹着浓烈的味道，直直往他鼻间钻，他却像着了魔似的用力吸着。那味道依旧冲鼻，可每吸一口，心底的悸动就翻涌得更厉害，莫名的兴奋感不住往上蹿。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动了动。

突然，凯西的手指猛地将他按倒在床上，食指死死钉在他胸口，让他动弹不得。他慌忙攥住这根电线杆般粗的手指，抬眼望她，眉峰微蹙，眼里满是恳求。

“我做错什么了吗？”他声音发怯，带着几分可怜。

凯西咧嘴坏笑，缓缓挪开手指。下一秒，他的视线便被温软的阴影彻底遮蔽——她的脚趾径直覆下来，五根趾头将他圈在中央，困在了趾腹与脚掌相夹的柔软谷间。只需脚趾轻轻一收，便能将他整个人紧紧裹在这温热的方寸之下。

菲利克斯的手臂被夹在身侧动弹不得，再也没法按摩。他索性倾身上前，低头吻住了她的第二根脚趾。凯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漾开，最后化作一阵轻颤落在脚间，震得菲利克斯浑身发麻。受了鼓舞，他又探舌舔过她的趾腹下方，那独属于她的味道在舌尖漾开，竟让先前的晚餐瞬间黯然失色。菲利克斯下意识地抬了抬臀，裤料蹭过身体的灼热处，那股燥热径直抵上了凯西的脚趾。

几番挺身轻蹭与舔舐后，凯西忽然挪开脚，一阵微凉的空气骤然涌来，刺得菲利克斯浑身一颤。方才裹着他的温热趾腹骤然消失，凯西俯身靠来，金色的发丝垂落，将他轻轻圈在中间。

“你喜欢吗？”

菲利克斯咽下蘸着她多汁味道的唾液。他的公鸡搭了个帐篷，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双手颤抖。

他喉间发紧，支支吾吾：“我，嗯……”

“看起来你喜欢这样，”她说。她的手指悬停在他的身上，食指轻轻地伸到他的马眼上。他差点在那里爆炸。她熟练地操纵手指，开玩笑地把他的阴茎推到他的腰上。她的指尖顺着阴茎滑到蛋蛋上。

心底翻涌的燥热让他低骂一声：“哦，他妈的。”

她轻笑出声，又追问：“你也喜欢，对不对？”

“我喜欢。”他哑着嗓子应下。

“脱下你的衣服。”

菲利克斯蹬掉鞋子，几下便褪去了所有衣物。她的气息仍在鼻尖萦绕，搅得他心神纷乱。待他赤身之后，凯西重新换了姿势，俯身趴在了地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内腿，把舌尖卷起来，把他的蛋蛋塞进她满是唾液的舌头里。然后，她舔了舔他的阴茎，放松了舌头，舌头像一条加重的毯子一样落在他身上。

她的舌头抵着他的公鸡，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她继续拍着他，他呜咽着。她每舔一口舌头，几乎都要把他里面的精液挤压出来。

“凯西…”

“什么事？”

“这感觉太棒了。”他把她的舌头从肿胀的公鸡身上推开，这时，公鸡需要最轻微的刺激才能让它动起来。“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些？”

“若你连我最不堪的样子都受得住，才配拥有最好的我。”

话音落，她那软绵如枕的唇瓣便覆了下来，将他轻压在温热的被褥之上。在他的公鸡被塞进她的嘴里之前，他感到身体周围一阵凉爽的微风突然被吸入她巨大的胃里。他呻吟着，抓起一把床单，因为他的阴茎被她的吸力卷进了她的嘴里。

这太过分了。他停止了克制，在她嘴里达到了高潮。他的精液被吸入，消失在她的喉咙后面，凯西几乎没有注意到。她觉得他在她的嘴唇里一抽一晃，然后她像舔冰棍一样舔了舔他，把他咽下去了。他极度敏感的公鸡被她舔舐的强烈感觉吓了一跳。

“凯西”

“嗯？”

“轮到你了。”

菲利克斯攥紧手边的金属拉链，踩着凯西的后背快步奔行，唰地一下拉开了她的裙摆。巨人般的她咯咯直笑，这般孱弱的他，竟真的把裙子给解开了。

凯西一脚蹬掉余下的衣物，任其簌簌落在地上。她本就不穿内衣，菲利克斯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菲利克斯像个探险者般立在她山峦般的臀丘上，望着眼前的景象。脚掌踩在臀大肌上，那绵软的弹性勾得他心生好奇，索性在她饱满的臀瓣上蹦跳了几下，竟真如踩在蹦床上一般，轻盈弹起。

“别再到处蹦跳了，来好好疼我。”

菲利克斯默默点头，跳下她的裂缝，滑过她的屁股，到达她的肛门，为她献上一场刻骨铭心的体验。

她的呻吟对他来说就像催情曲。他把自己推到更热的地方，既冒汗又激动。凯西抓起一个枕头，把它夹在两腿之间，然后弓起身子，她的ShrinkMate把拳头，然后是胳膊，塞进她的屁眼里。

凯西把一只手放在两腿之间，揉了揉阴蒂，而菲利克斯则在她的屁股缝之间捣鼓。每次抽搐，她的肛门都会收缩，吞下他的身体。他试图把胳膊拔出来，但下一个收缩导致他的身体被拉到她身上，他的脸撞到了她的肉壁。

凯西抬着空闲的手揉了揉臀瓣，轻轻捏了一把，又用掌心拍了拍。那力道震得菲利克斯一阵发懵，耳朵里先嗡地响起一阵尖鸣，才慢慢归于沉寂。

当菲利克斯挣扎着和凯西的屁股玩一场拔河游戏时，她一边拼命地揉着阴蒂，一边把枕头挤得牢牢的。她把手指从她的阴户里拔出来，蘸着汁液，然后涂抹在菲利克斯身上，直到他进入她的括约肌。情潮翻涌间，她俯身弓起了腰，收缩肛门，直到屁股吃掉了菲利克斯的大部分。这一次，他没有再抗拒。他用力向前推，直到完全被她吞没。

凯西早已记不清，自己攀上了多少次顶峰。

清理过后，二人回到她的床上。她赤身蜷卧，一条腿搭在枕上。

“想怎么歇着都随你，”她轻声道，“随便找地方睡就好，我出门时向来不怎么动。”

菲利克斯发觉，她的胸口、颊下，还有垂落在旁的臂弯，处处都暖融融的。这光景，远非他曾预想的夜归宿处。他敢肯定，换旁人来，光是念着她的名字，便会怯于这般同她相拥而眠。

“凯西？”

“嗯？”

“我为之前说的话道歉。这一切，比我想象中要美好太多。”他指尖轻拂过她凝滑如丝的乳肤，“我爱你，凯西。我是认真的。”

“真好。”

话音落，她便沉沉睡去，鼻间溢出细碎的轻鼾。菲利克斯蜷身依偎在她的双乳之间，她独有的温煦与气息萦绕周身，熟悉又安心。伴着她沉稳规律的心跳，他也渐渐坠入梦乡。

“等等——这不可能！”菲利克斯冲到凯西床边，目光在房间里慌乱扫过。午夜时限早过，他却依旧只有三英寸高。他明明什么都做了！他们缠绵过，他爱她，是掏心掏肺的爱，可他怎么还是这么小？

“醒啦，小家伙。”凯西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慵懒地侧过头看向他，“你对我来说，不一直就这么小么？这样才最合我意。”

“凯西，不对劲！”他对着她站定，指尖抚过后脑勺的微芯片，“我尺寸怎么没恢复？我得打个电话，这玩意儿肯定坏了！”

“没坏呀。”她伸手捏住他左脚踝轻轻一拽，光着屁股的菲利克斯瞬间摔趴在床上，背对着她。“来吧，早上也想要你。”

“你没听见吗？我可能永远都变不回去了！”

“是啊。”她抬眼将他捏到眼前，眼底亮着狡黠的光，“现在你就永远是我的了，我的专属小情人礼物！”话音未落，她便提着他从自己身前滑过，停在那双敞开的腿间。她毫不客气地把他塞进了自己的阴部。

凯西套着一身随性的家居服，灰色运动衫叠在白T恤外，赤着脚啪嗒啪嗒踩过公寓的硬木地板，径直走向厨房，把菲利克斯孤零零丢在床上，半点没理会他。

菲利克斯扯过床单胡乱擦去身上的湿腻，可她身上的气息却黏在皮肤里，非得好好洗个澡才能散去。他望着凯西离去的背影，听着那沉厚洪亮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便赶紧滑下悬垂的被角，跌跌撞撞跟了上去，追到餐桌旁，才敢小声喊她的名字。

“凯西，你就不管我了吗？”他急声问。

“哦，醒啦！饿不饿？”她头也没回，突然抬脚，左脚重重踏在他面前的地板上，“爬上来！”

菲利克斯低低呻吟了一声，却还是乖乖照做。他忍不住驻足看了几秒她的脚，才扶着脚趾慢慢往上爬，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勾人的气息。他攥紧她的运动衫下摆，费力地攀上胫骨，翻过膝盖，又顺着大腿慢慢挪，一路喘得胸口发紧，头也昏沉沉的，生怕一个趔趄就摔下去。

“快点！”她笑着回头催，“来，靠到我肩膀上。”

菲利克斯心里快速盘算着路线，没从运动衫外面绕，反倒钻进了她的白T恤里，踩着柔软的布料挪到她的腹部，再贴着衣料往上爬，后背紧紧抵着她温热光滑的裸肤。

“哟，挺大胆。我喜欢。”凯西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他一碰到她的胸部，就翻了个身，扑到她的乳头上。他从乳间继续向上，攀到线条柔和的锁骨处，再钻到T恤外头，顺着领口滑出来，蜷成小小的一团窝在她的肩膀上。

“干得好！你可是迄今为止最棒的一个！”她咯咯地笑，肩头跟着轻颤，险些把他晃下去，“要不要尝口我的麦片？”

菲利克斯低头瞥向她碗里的麦圈，这分明是小孩子才爱啃的周六早餐，哪里像个三十多岁女人会吃的东西。

“凯西，我是真的怕了，我怕自己就这么永远变小了。”

“是啊。”她笑得更欢，肩头抖得厉害，“可你怕什么？你不爱我吗？”

“……我想是爱的，我肯定爱你。我们的开始是很荒唐，你也确实总惹我生气，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是真的开心。你说得对，要是连你最糟糕的样子都爱不上，那我根本不配拥有你的美好。更何况，你哪有什么不好？你的臀瓣饱满迷人，还有这双我见过最完美的脚。”

凯西低低咕哝着，语气软乎乎的：“哇，你这个小可爱。不过——”她舀起一勺麦片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含混着开口，“你对爱我始终带着犹豫，心里还有一部分根本没真正接纳我，或许，这就是你变不回原样的原因。饿了吧？”说着，她微微吐舌，舌尖上裹着嚼碎的麦片，沾着奶渍。

菲利克斯望着这一幕，心头的抗拒竟烟消云散，只剩莫名的悸动。全脂牛奶沾湿了她的舌尖，像细碎的溪流在味蕾间蜿蜒，舌头上的麦片团飘着清甜的香气。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她的舌尖，脸颊发烫，心头乱作一团。伸手舀起一小块麦片时，两人的舌尖轻轻相触，一丝酥麻瞬间漫开。他比自己承认的更饿，嘴上借着这个由头，像雏鸟般从她嘴里取食，心底却藏着另一个念头——他想尝尝属于凯西的这份甜。

他退开一步吃下麦片，凯西轻轻咽了下去。

“我能看看那个配套手册吗？”他忽然开口。
“为什么？”
“我想再核对一下规则。”

她伸出粗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他，指腹覆住他的上胸，力道刚巧能稳稳托住他。片刻后，他便被放在桌上，面前摊开着那张扑克桌大小的手册。

凯西一边嚼着麦片，一边随手翻着书页。菲利克斯翻到表达爱意的规则页，却没看到任何与亲密相关的条款，只写着要在情人节结束前对某人付出真心，并非限定凯西，也非绑定芯片配对的人。

“凯西，这手册根本说不通，我完全懵了。”

她咯咯直笑：“懵了？怎么会？线索一直就摆在你眼前啊。”

“线索？”

菲利克斯移开目光，不再看她咧嘴坏笑的模样，脑海里飞速回放着和她相处的点滴。凯西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他却只当是她的性格使然。她的钱包里，为什么会备着超细纤维毛巾？这对她来说本就反常，难道她一早便知道，自己会带着一个缩小的他？

“你早就准备好了钱包，你一直在等我，对不对？”

她眨了眨眼，笑意藏不住。

钱包里还有更蹊跷的东西——那封信件不是节日贺卡，而是写给一个叫“温特斯”的人。晚餐时的来电显示了西蒙·W，W为温特斯的缩写，这是一封寄给温特斯的信，却被凯西拿到了。

“是你动了手脚，才收到了西蒙的邮件。”

“不过是改了下隔间公寓的地址罢了。平常的邮差从不多查，只管按地址送，偶尔换个职员上班，我就能收到她的信。还有那个ShrinkMate快递员？他哪认识西蒙长什么样？是我买了便宜的花，以你的名义寄给她的，这事儿简单得很。”

“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你一直想要我，就因为你孤独又偏执！”菲利克斯猛地捂住嘴，慌忙去摸后脑勺的微芯片——它本该因他的愤怒爆炸，可什么都没发生。“糟了。”

“想明白更多了？”凯西·凯奇笑得眉眼弯弯。

“手册里根本没提过什么情绪触发的爆炸芯片。”

“当然没有。”

“你是程序员，你办公桌上那本编程书就是证据。”菲利克斯垂着头，语气里满是绝望，早已习惯了这无力的感觉，“你故意用手机破解了我的芯片，改写了所有设定。”

凯西抓起麦片碗，仰头喝光剩下的牛奶，放下碗时，随手用前臂擦了擦嘴角的奶渍。她靠在椅背上，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肚子，沉闷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下，都让菲利克斯胳膊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第一，学点C++再来跟我谈编程。第二，要是我不这么做，你只会跟我周旋到底，一边抗拒我，一边为你的女朋友哭哭啼啼。不如像这样，先给你点教训，再让你乖乖听话，省了不少麻烦，毕竟排队等着的人，可不少。”

菲利克斯猛地摇头，声音发颤：“你刚才的话，暗示了还有别人。他们就在那扇贴了‘请勿入内’的门后，对不对？还有情人节那晚，你带我们去摩梯末家，我就该察觉不对的。你特意为我订了房间，还准备了那张迷你小桌子，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真是疯了！”

凯西笑得前仰后合：“别太苛责自己了，这些线索本就没那么明显，不是吗？”

菲利克斯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从未踏足的门，门上的“请勿入内”刺得他眼睛生疼：“到底还有多少人？”

她眨了眨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所以，这就是你做的一切？骗所有人爱上你，再把他们永远困在身边？”菲利克斯的语气渐渐平静，像个早已接受命运的人，他知道，自己永远逃不出凯西的掌控了，“就因为你没办法和正常人好好谈恋爱？”

凯西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满是嘲弄：“哦，宝贝儿，你真觉得我没人约会？”她抬手点点自己的脸，又拍拍肩背——即便素面朝天，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蓬乱，依旧是明艳惹眼的美人。说着她往后一靠，将沾着薄尘的赤脚踢到菲利克斯身旁，脚尖轻轻晃着，“我才不在乎什么正常人，我要的就是小家伙，要你们满心满眼都是我，心甘情愿地粘着我、想要我。”她晃着脚，抬眼看向掌心的他，嘴角咧开张扬的笑，“现在你全知道了，是我搅乱了你的人生，就是要把你永远扣在身边，那你还爱我吗？”“我打赌你想舔我的脚，然后爬上我的屁股，是吗？”

菲利克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凝在她那只巨大的脚面上，低声道：“我愿意。”

“太好了！”凯西瞬间跳起身，攥紧拳头便将他拢在掌心，“等轮到你，你会乖乖舔我的脚，然后爬进我的屁股。到现在我这儿可有二十个小家伙呢，你都得排在他们后头。”

“等等，凯西，你难道不是最喜欢我吗？”菲利克斯的声音里裹着一丝委屈的希冀。

凯西笑得眉眼弯弯，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当然不是！”